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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晋枭雄录-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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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轻易看出身后每一个人的动静。刚刚我们上楼的时候,我也是一眼就挑中这个位置,可惜被他先占了。”   

  两人其实已经吃完,加上焦兵这帮禁卫军聒噪不休,本来已经打算起身走人,可是他们突然对那男子产生了兴趣,于是并不着急起身。陈晖看到禁卫军们个个大呼小叫不成体统,使劲皱着眉头,问刘知远:“大哥,这宫廷中的禁卫军如此放肆,难道朝中就没有人出面管管么?”   

  刘知远叹一口气:“兄弟,虽说你原来久住乡下,但也在军中待了这么长时间,难道还不知道这禁卫军的来历么?”   

  “这个,小弟还真是不太清楚。”   

  “反正无事,我便给你讲讲吧。”刘知远喝了一口茶,“从根上讲,这事情还是要埋怨当年的李唐氏,要不是他们开了先例,也不至于搞得这帮禁卫军现在如此难以管教。   

  “当年唐朝疆域广阔,边界上比邻而居的少数民族也就比较多,虽说不时有点冲突,但毕竟不是什么大事,可唐廷把这看得非常重,非要把这些少数民族都赶得远远的才肯罢休。几次出兵,因为路途遥远,尾大不掉,住往这边刚刚出兵,那边的少数民族早已经得到消息,远远地避开了唐廷的主力军队。最后搞得劳民伤财,却也没取得好效果。朝廷为此大伤脑筋,后来不知道是谁想出了一个办法,朝廷觉得不错,就此推行,才造成今天的局面。”   

  “是什么办法?”   

  “历代帝王都对手下群臣存有戒心,唐朝的皇帝也不例外。他们非常害怕臣子中有人位高权重,最后对皇位造成威胁,偏偏这些人有的还统兵,而且还就在京城内。皇帝不知听了谁出的馊主意,就把群臣召集到一起,几道诏书一下,把自己往日加了防备的臣子都远远打发到边远山区,让他们去做节度使,而朝廷对地方的军队,仍然有名义上的处置权。这样一来,节度使虽然统兵,但是没有皇帝的诏命,也指挥不动手里的军队。而他们又都是经验丰富的老臣,一旦驻扎在边远的地方,可使得少数民族的威胁降到最低。   

  “从理论上来说,这可是一举两得的好事情。开始的时候,情况也不错,几个节度使都老老实实地在当地为官,按季度给朝廷进贡,逢年过节还派人拉点土特产给皇帝贺拜。因为离开了京城,也就离开了政治斗争的漩涡,似乎也就不太关心朝廷里的钩心斗角了。边防上捷报频传,皇帝对此很满意,乐呵呵地把江山分成好几十块,每块都派一个节度使,心想着以后可以高枕无忧了。   

  “哪里知道日子一长,形势就变了。因为各地藩镇的节度使在当地都是大权在握,久而久之便成了‘土皇帝’。但那时皇帝对地方军队还有绝对的处置权,要是没有皇帝的命令,他们能不能调动手底下这些兵马,他们心里没底。而且这也不能试的,一旦事情败露,就得脑袋搬家了。因此,这些节度使虽然在自己的藩镇上为所欲为,但是对朝廷,终究不敢有丝毫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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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节:第二章张韬献计(6)         

  “可是,渔阳羯鼓一声响,安禄山反了。安禄山反了倒也不要紧,要紧的是安禄山的造反,让各地节度使清楚地看到了唐廷的虚弱。唐廷虽号称雄兵百万,其实真正能指挥得动的军队只有不到十万人。这么一来,各地藩镇对唐廷越来越不恭敬,说得好还则罢了,说得不好,就起兵造反。到了唐朝后期,各地藩镇割据,你打我,我打你,大家一起打,全然不把唐廷放在眼里。唐廷没办法,这儿的节度使造反了,就哀求那儿的节度使出兵去征讨,等到战事结束了,就把有功的将领再封个节度使。如此,便卷进恶性循环,到了唐朝末期,藩镇的数量越来越多,政局也越来越混乱。   

  “上面乱,下面也不闲着。朝廷在名义上对地方军队有绝对处置权,因此,如何笼络自己手底下的兵丁,就成了各地节度使的一大任务。由于朝廷连年亏空,根本没有能力给士兵们发军饷,在节度使们金钱和利益的引诱下,大部分士兵都转而对节度使效忠,即使朝廷真的有命令下来了,他们也不肯听从,这么一来,朝廷的兵成了节度使自己的家兵,有了另一个名字叫‘部曲’。部曲和节度使的关系很微妙,虽然节度使在名义上有指挥部曲行动的权力,但如果行动不能带给部曲以实际的利益,甚至对他们的利益造成侵犯时,部曲也会不听节度使的号令。两者之间既不是上下级关系,也不是合作的平等关系,反而有点像雇佣关系。所以,部曲的立场就很重要,要是一切满意,那就万事皆休;要是稍不顺心,轻则骚乱,严重的就闹兵变,斩杀主子,然后再推举一个新主子。这类似于唐廷和节度使的关系,上行下效,所以社会风气如此。现在的皇帝李从珂,当年就是被这些禁卫军推上皇位的。当年他在出关的时候,也曾答应给这些兵丁以厚利。结果到了洛阳,却不能兑现,所以这些卫禁卫军才心怀不满,为害民间。至于李从珂,虽然做了皇帝,但是也并不能实际控制各地的节度使,如果哪天有节度使造反,他还要倚靠这些禁卫军平叛,因此,对他们的所作所为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刘知远话刚说完,楼下突然响起一阵喧哗,听声音好像是店老板在劝阻什么人,过不多久,只听楼下一阵惊呼,随后一个满头满身都是血迹斑斑的青年手持菜刀冲了上来。原来是刚刚被焦兵他们所欺负的那对小夫妻中的丈夫,刚才他被殴打致晕,醒来后看到老婆已经躺在血泊中,宛如五雷轰顶。听旁人讲述事情的经过后,愤怒难忍,势必要找到焦兵他们讨还血债。打听到这帮陕兵就在迎宾楼上,便要登楼拼命。店老板见他神智恍惚,出于好心拦住他不让他送死,他却趁乱夺了一把菜刀,这下再也无人敢上前解劝。这青年上了楼,看见仇人们果然在吃喝不休,气得大叫“你们这帮恶贼,逼死我媳妇,我非要你们偿命不可!”,边喊边挥刀上前。   

  焦兵他们正喝得高兴,突然见青年闯上楼,举着一把菜刀声称要讨还血债,都哈哈大笑起来。他们虽然骄横,但都是在战场上舍命厮杀,过着刀头舔血的生活的,怎么会把一个举着菜刀的普通百姓放在眼里呢?眼看青年虽然气势汹汹,但毫无章法,等他就快跑到桌子前面的时候,焦兵把手里的酒壶扔了过去,正好砸在青年的额头上,散酒当即洒入青年的眼睛和脸上的伤口。青年吃痛之下一闭眼睛,当即如同无头苍蝇一般不辨方向,举着一把刀在原地乱砍,把焦兵一伙人逗得哈哈大笑。青年又气又急,竖起耳朵分辨了一下笑声发出的位置,突然使出全身力气把手中的菜刀扔了过去。菜刀刚一出手,陈晖和刘知远就“啊呀“一声站了起来。   

  青年所扔的菜刀直直飞向前面桌子那男子的后背。青年扔刀的时候出于激愤,全身的力气都使出来了,虽然没有受过训练,但那菜刀的速度还是很快,带着呼呼风声,转眼就已经旋转着到了那男子的背后,陈晖和刘知远想要救援都已经来不及了。而焦兵他们,虽然有可能阻挡菜刀的去向,但这帮人唯恐天下不乱,眼看无辜的人将要因为他们而受到牵连,竟然毫不内疚,反而静观事态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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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节:第二章张韬献计(7)         

  就在这时,只听菜刀发出叮的一声脆响,仿佛有什么东西敲了它一下,随后竟然改变方向,以更为迅猛的速度朝焦兵他们这桌飞了过来。这下变出突然,几乎所有人都没有预想到会是这种结果,只能眼看着菜刀裹挟着风声,嚓的一声嵌入一个士兵的头颅,溅出来的鲜血喷在其他士兵目瞪口呆的脸上。   

  事情发生得太快,焦兵他们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以为真是那青年抛刀误打误撞地砍中了自己人,纷纷跳起来,抽刀拔剑就朝那尚未睁开眼睛的青年扑过去。那青年听得众人刚才惊讶万分地喊了一声,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正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看就要殒命当场。   

  就在这时,那男子缓缓站起来,转头面向焦兵一伙人,十分从容百分镇定千分悠闲万分坦然地说道:“不关这小伙子的事,你们的人是我杀的,如果要报仇,可以来找我。”   

  听到这番话,焦兵一伙人立刻将他团团围住,但看到他丝毫不紧张的样子,反而犯了犹豫,仔细打量他,想掂量一下他究竟是太狂妄,还是根本就是有病,竟然敢主动挑衅禁卫军。那男子平静地和众兵丁对视,没有一丝胆怯,对紧紧围着他的刀剑视而不见。有个兵丁突然叫了起来:“焦兵,这家伙便是前些时候把我们兄弟关押起来的京兆尹。”   

  焦兵闻言一愣。当时京兆尹拘留了他们的人,就是他第一拨领着人闹上京兆尹衙门,围攻京兆尹要他放人的,因此对那京兆尹还是有些印象。听其他兵丁这么一说,再仔细打量眼前这男子,虽然事情已经过去几个月,但还是立刻认出了对方,不由朝后退了一步:“果然是张韬张大人,我还以为自从当日相见以后,张大人就会从京城消失呢,原来还留在京城啊,看样子,你还要继续和我们兄弟过不去了?”   

  张韬冷笑一声,实在不屑和流氓无赖多言。一个兵卒趁他不备,突然挺刀直刺他的后心。毕竟是在战场上拼过命的人,这一刀又稳又准,而且毫不含糊直取要害,若是真的被刺中,恐怕张韬的身上立刻就会开一个透明的窟窿。在远远观看的陈晖和刘知远看到这种情况,禁不住暗暗吸了一口冷气。   

  张韬却好像早有防备,也没见他有何动作,只不过轻轻地一扭身,便躲过了这一刀,同时一抬手,只用一双筷子便夹住了对方的刀锋。这一伙人看到这架势,知道今天碰上硬手了,各自凝神戒备。焦兵眼尖,看到那筷子上有一道新痕,忙问道:“刚才那菜刀,莫非便是你用这筷子打过去的?”   

  张韬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我已经说过了,人是我杀的,想报仇尽管来找我。”嘴里说话,手上可没闲着,那双筷子一扭,已经把刀从兵丁手里抢了出来,当的一声落在地上。同时一撩衣服下摆,一只脚无声无息地抬起,一脚便把那兵丁踢出楼外,一阵乱响夹杂着路人的惊叫声随之传了上来。   

  焦兵不再多言,领着众军士就开始了围攻。看起来张韬的本领还不错,在人群中来回穿梭,偶尔会把某个士兵打出战局。但毕竟对方人多,加上都是嗜杀成性的战士,具有相当的战斗力,过不了多时,就看到张韬步履蹒跚,不像先前那么灵活了。脸上那丝微笑也收了起来,神情凝重地与这伙人周旋。陈晖和刘知远都清楚,再这么打下去,到最后张韬必然体力不支,被这伙人杀死。陈晖的手从桌面上放下去,慢慢抽出横放在膝盖上的剑。刘知远意悄声但严肃地说:“救不得,若让别人知道我们是主公的部下,那主公就更加离不开京城了。”   

  陈晖无奈,只得松手,却听得张韬一声长笑。两人都非常诧异,此人都已经命在旦夕了,怎么还笑得出来?就听得张韬大声说道:“两位既然是石郎的部下,刚刚还在那里非议皇上,诋毁禁卫军,怎么现在眼看禁卫军行恶,也不肯加以援手呢?”他一说话自然分心,话刚说完,就被焦兵一刀划破了肩膀,鲜血立刻染红半边身体。刘知远恨恨地一咬牙:“糟了糟了,竟然被这张韬叫破了我们的身份,现在是不打也不行了。”说着猛然起身,几步就迈到一个军士面前,一个照面便抢下了对方手中的朴刀,一刀砍在军士的脖颈,鲜血狂喷,眼见是活不成了。随后挥刀守在楼梯口,同时对陈晖大声喊道:“守住窗户,一个不留。”陈晖早就等得不耐烦了,闻听刘知远如此说,一个飞跳便来到窗户边,长剑伸出,闪电般放到了两名军士。         

◇欢◇迎访◇问◇BOOK。◇  

第19节:第二章张韬献计(8)         

  由于陈晖和刘知远的加入,战局很快发生了变化,不到半炷香的时间,酒楼上已经躺满了禁卫军的尸体,刘知远在每个人的心口都补上一剑,不留活口。陈晖从窗户眺望远方,催促道:“快,官兵已经快到了。”刘知远呵呵笑着说:“不怕,这里有他们的老领导呢。”张韬也笑了,他正在用布条裹扎臂膀上的伤口:“感谢两位加以援手,不过事情终究由我而起,和两位并无关系,请你们这便走吧,我留在这里和他们回去,把所有的事情都担下来就是了。”   

  “唉,那怎么可以,事情既然是我们三个人做下的,有什么事,都应该由我们三人共同面对才是。”陈晖这么说着,就见刘知远已经走到了张韬的身后,若有所思地看着张韬,心里一沉,连忙喊道:“张韬,我们闯下如此大祸,决不能让任何一人被官府拿住,否则,岂不是要连累我们主公?”   

  张韬听陈晖如此说,也注意到了身后伺机而动的刘知远,于是点点头:“好吧,京城虽大,却没有我张韬的容留之处。事已至此,便只能听二位的吩咐了。”官兵已经越来越近,三人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匆忙下楼。楼下的食客听到楼上生事,都吓得一逃而光,只剩下店老板和几个小二,龟缩在角落里不敢吭声。刘知远看看他们,又看到门外有许多看热闹的老百姓,微微一皱眉头,伸手扯下柜台上的一块布幔,撕成三块儿,将其中两块儿扔给陈晖和张韬,低声说“蒙在脸上”,自己则把剩下的一块儿蒙住了口鼻。随后三人冲出酒楼,生怕引起官兵怀疑,没有朝城内会馆方向跑,而是随便找了条小胡同走。   

  走了没多远,刘知远突然“啊呀”一声停住了脚步,陈晖也连忙停下来,问他怎么了。刘知远说刚才走得匆忙,竟然把刻有河东军队标记的水牌落在酒楼了,必须要马上回去拿。陈晖看他神色焦急,说要不我们陪你一起回去,以防万一。刘知远连连摇头说不用,你们便在此处等我,我很快就回来。说罢转身就走。陈晖无奈,只能望着刘知远的背影叹气,那边的张韬却在嘿嘿冷笑,说你这位大哥,刚才站在我的背后,堵死了我的去路,分明是存了想杀我灭口的心。现在他哪里是把什么水牌落在酒楼了,分明是回去杀店老板和店小二了。陈晖听张韬这么说,心里知道他所说不虚。经过几个月的相处,他深知刘知远的为人,只要刘知远觉得有必要,任何事情都做得出来。   

  两人就在原地等待,过不多久,刘知远匆匆而至,身上果然添了几处新鲜血迹。陈晖暗自摇头,也不愿多说。三人一路快行,在城中绕了好大一圈,直到确定没有危险,才取路赶回石敬瑭所在的会馆。   

  石敬瑭这时却不在会馆中,而是在宫中长吁短叹,度日如年。从魏州道上格杀李从厚随从到现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石敬瑭整个人的面貌发生了很大变化,当日精壮健硕的汉子,现在变得面黄肌瘦,骨瘦如柴。到了京城之后,石敬瑭便立刻去见李从珂。两人虽然从小就认识,但并不和睦,长大以后心结一直不解。现在一个为君一个为臣,见了面自然有点尴尬。石敬瑭身为臣子,无奈只得拜倒在阶下,口称万岁;李从珂虽然贵为皇上,但是看到石敬瑭也逍遥不起来,只是打起精神勉强接待而已。两人无语相对了半天,李从珂方才说石敬瑭本是皇亲国戚,后宫曹太后素来想念,这次既然已经来了,就不必居留会馆,这便入宫中拜望曹太后。石敬瑭闻听李从珂分明是要将自己软禁在宫中,可是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只得遵从。从入宫当天到现在,石敬瑭一直居住在宫中,几次请求要觐见李从珂,托言河东军务需要回去打理,但李从珂就是不予理会,只说既然来了,不妨多住几日。李从珂心中盘算,且把事情先放几天,等到时机成熟,便找个机会寻石敬瑭一个过失,罢免了他的军权,也算出了心头一口恶气。李从珂的想法虽然没有宣诸于口,但石敬瑭从小和他一起长大,深知李从珂就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自己和他交恶多年,现在身在人下,随他怎么处置都无可奈何,又怎能不急得摧肝裂肺。但陈晖和刘知远都在会馆,自己带来的兵丁也都不得进宫,想要找人给会馆传个信儿,宫中左右都是李从珂的耳目,行事不便,可把石敬瑭急得坐立不安,心中暗暗悔恨,当日若是把桑维翰也带在身边,今日肯定有办法让自己脱离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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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第二章张韬献计(9)         

  会馆这边,刘知远、陈晖和张韬这时已经悄悄回来了,三人走侧门进了刘知远居住的院子,把身上的衣服脱掉,让人拿新衣服来换。仆从们送上新泡的茶,便知趣地退了下去,三人随后落座叙谈。刘知远拱手对张韬说:“刚才听那帮禁兵讲,方知道阁下原来就是那个勇敢的京兆尹。当时我就想,一个文官,能有如此胆略实在是不容易,今天一见你的身手,才知道阁下也是跟随名师习过武艺的。”   

  张韬放下手中的茶杯:“我也是闻听这些禁兵目无王法,为所欲为,百姓们深受其害,所以想好好整治一下他们,打击他们的嚣张气焰,奈何当初并不如刘兄你如此洞若观火,所以最后反倒落了个里外不是人。不光自己被罢了官,差一点性命不保。自此之后心灰意冷,决意不再走做官这条路。但是又没脸见江东父老,所以多日来一直在京城逗留,顺便也思考一下自己将来的发展。”   

  “不知道兄弟你现在想好下一步要做什么了吗?”   

  “现在时局如此混乱,各地诸侯蜂起争雄,朝廷内部钩心斗角,百姓们不得安居乐业,我是空有一身谋略,却报国无门啊。不瞒两位,到现在我内心还是有点迷茫,不知道究竟下一步该怎么办。”   

  “既然京城容不下兄弟,不知道可有无打算到地方上为百姓们做点事呢?”经过刚才那一番交锋,刘知远已经粗略知道张韬不可小觑,因此有意拉拢。陈晖也对张韬非常佩服,从他挑选座位上已经看出他通晓兵法;敢于出面向禁卫军叫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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