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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不能现在就出城去把李从厚赶出魏州境内吧。若是李从珂假仁假义,非要自己把李从厚送到洛阳,到那时自己却交不出来,可不正好被李从珂抓住把柄,做了替死鬼么?反正这驿馆就在城门边上,只要让守城的兵丁多站出几步去,就足以防备李从厚逃跑了。不若做个顺水人情,就暂时把李从厚软禁在这里。反过来说,若是李从珂非要置李从厚于死地,这李从厚可不就是自己送给新帝的一份厚礼么?想到这里,他便也痛快地探身说道:“石郎尽管放心前去,我的儿子也在洛阳任职,若是新帝有什么旨意,就请石郎代为陈情,让我儿前来传旨,顺便也让我看看他。”石敬瑭允诺,当即领人朝洛阳而去。
不多久,王弘赟之子王峦果然携带李从珂的旨意前来。父子二人在后堂密谋了一番,便由王弘赟出面,把李从厚接入城内。可怜那李从厚在驿馆中饥一顿饱一顿,周围各州的刺史虽然也知道皇帝落难到此,但并无一人肯来探望,王弘赟也从未出面过问他的起居,今天突然见王弘赟前来,也不知是福是祸。进了后堂,见到王峦也在此处。这王峦原本是宫内殿前待卫,李从厚自然认得,便向他打听洛阳的消息。王峦却一言不发,把一杯早就准备好的毒酒端给李从厚。李从厚见他不回答,只是要自己喝酒,自然起了疑心,转头问王弘赟:“你儿子不回答我的话,却让我喝酒,这是什么意思?”王弘赟毕竟老奸巨猾,毫不迟疑地说:“皇上顾念旧情,已经封你为鄂王,王峦这次就是来宣读旨意的。这酒一是向你贺喜,二是为你饯行呢。”李从厚说:“既然是来传旨的,怎么不先宣读圣旨,反而要先喝酒饯行呢?”王弘赟还在巧言劝酒,王峦却不耐烦起来,将酒朝地上一泼,扑上前去,取出早已经准备好的布帛,缠绕在李从厚的脖颈间,竟然将李从厚生生勒毙,死时年仅二十一岁。
〖2〗第二章张韬献计
第二章
张韬献计
石敬瑭一行人这时已经走在去往洛阳的路上,经过在魏州的那一段风波,刘知远再不敢离石敬瑭太远。但是已经快到京城了,如此浩浩荡荡的一队兵丁走在路上,一方面会惊扰路上的百姓,另一方面,也容易给京城的人造成口实,一旦被抓住把柄,说石敬瑭不轨,居然带兵入京,那可就是杀头的大罪了。所以两人商议了一下,石敬瑭仍旧领着从人在前面行走,打着节度使的旗号,刘知远的兵丁全部换了军装,穿上普通百姓的衣服,就在队伍的四周跟随。反正当时的路上,时时都有逃难的百姓,这么一来,就不会引人注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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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节:第二章张韬献计(2)
刘知远也搞了一套农夫的衣服穿在身上,跟随军士们一同步行,时刻关注周围的动静。在他的右边,就是石敬瑭的队伍,陈晖全身戎装走在队伍中。刘知远目光锐利地望着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汉子,心里充满对他的赞赏。从侧面看过去,陈晖的脸庞棱角分明,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左手一直握在剑鞘上,随时准备应付突如其来的袭击。那微微上翘的嘴角,又说明他对未来充满信心。刘知远暗暗称赞,这是一个前途远大的小伙子。刚听说陈晖一个人就力敌四个禁卫时,他还有点不信,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后,他现在完全相信了,这个小伙子绝对是自己从戎多年来,仅见的几个能和自己一较高下的人。刘知远突然泛起一阵强烈的冲动,很想立即就和陈晖来一场厮杀,一决高下。就在刘知远这么想的时候,陈晖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突然转过头来望向他。两人的目光相碰,彼此都读出了对方心中所想。陈晖向刘知远微微一笑,仿佛在说:只要你愿意,我随时奉陪。刘知远也深深点头。两个男人在一瞬间都有了惺惺相惜的感觉。刘知远紧追几步走上前去,和陈晖平行向前。两人嘴上虽然没有言语,但脚下都开始发力,你追我赶地朝前走,想看看究竟谁会赶在前面。就这么走了一会儿,两人依旧是并驾齐驱,刘知远轻轻一笑说道:“算了兄弟,来日方长,不着急在这一时分出胜负。”说完主动放慢了脚步,陈晖也随之减慢了速度,两人都是气不长出面不改色,回头看时,他们已把其他人落下了好大一截。
刘知远见陈晖如此年轻,在武功上却有如此造诣,知道他必然是师出名门,便询问他的家事。陈晖一一告知。刘知远闻听胡翰之名时,果然毫无印象,心想这也许是个化名,此人不愿以真名示众罢了。直到陈晖说胡翰本是王彦章的同门师兄弟时,刘知远这才肃然起敬。王彦章的勇猛在当时已经如同传说,刘知远一直跟随李嗣源征战,倒也曾远远见过几面,曾目睹过他的神威,这时得知陈晖这一身功夫竟然和王彦章一脉传承,更是兴奋不已。两个人越说越投机,到最后简直有点情不自禁了,恨不得立刻就找个地方倾心长谈一番。刘知远听陈晖仍然一口一个“大人”、“将军”的,实在有点不耐烦了,猛然站住脚步说:“陈晖,你我既然意气相投,又何必拘泥于常理,你若是总以‘大人’来称呼我,倒显得生分了。这样吧,如果你觉得很难改变我的称呼,我这便去找主公,让他将我这将军称号去掉,也来到亲兵中和你为伴。想我当年也是从亲兵中成长起来的,到现在还很怀念那段日子,如果让我重当亲兵,还省得操那么多闲心,你看如何?”陈晖闻言大惊,连忙推辞:“不必如此。主公现在正是需要大人的时候,大人任重道远,怎么能为了我而抛弃忠义呢?若是你再如此说,我以后都不敢和你交往了。”嘴上虽然如此说,心中却想:何必非要辞职来做亲兵,若是你肯向主公说两句话,把我提拔起来也当个将军,那不是更好么?刘知远听他如此说,哈哈一笑,没有接这话茬,转了个话头:“我比你年长几岁,以后你我便以兄弟相称吧。我们都是英雄男儿,做事情不必太过拘泥,结拜上香那一套就免了,你的意思如何?”陈晖心中高兴,连忙停下脚步,就在道路中间向刘知远参拜道:“哥哥在上,受小弟一拜。”刘知远将他搀起:“我既然做你的兄长,日后必当照应于你,你若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可以随时来找我。我这里有一只玉佩,就作为哥哥送给你的礼物吧。你拿着这玉佩,可以任意出入军营找我,这样,你我兄弟见面就方便多了。”陈晖连忙谢过,将玉佩接过,小心地藏在怀中。
石敬瑭这时也赶了过来,向他们高声喊道:“刘将军,时间已经不早了,你快派人去前面安排一下住宿吧。”刘知远拱手答应,回头对陈晖说道:“刚才赛脚力还没有分出输赢,我心中还有一些不舍,借此机会,你我兄弟再赛一程,看看究竟谁会先到前面的市镇,如何?”陈晖哪有不答应的,二人当即准备停当,一声令下,如飞一般向前行去,只把后面众人甩在烟尘中,钦羡地看着前面这两条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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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节:第二章张韬献计(3)
尽管世道艰难,民不聊生,但人们强烈的求生欲望及对生活的热切期待,激发着他们克服眼前面临的辛苦,直到命运好转的那一天。尽管经过几次变乱,洛阳城内的百姓已经逃走了不少,但是城内的集市上仍旧熙熙攘攘,人头攒动。叫卖声络绎不绝,举凡生活所需的东西,集市上应有尽有。还有那些打把式卖艺行走江湖的、打卦算命预测前程的、卖药的、乞讨的,脂粉摊、小吃店,若是光看这集市,和盛唐期间的气象倒也差不了许多。但是仔细一看就能发现,人们的脸上都笼罩着一层黯淡,也难怪,在这种乱世中,今天都不知道能不能吃上明天的饭,有几个人还能保持一份平和?而且,即使是这种短暂的繁荣,也后劲不足,总让人觉得有那么一点不真实。秋风吹过,带来了一丝寒冷,好多人都裹紧身上单薄的衣衫,心里在诅咒这该死的老天,明明知道人们腹中无食,身上无衣,竟然毫不推迟地将寒冷如期送达。
远处的道路上突然一阵骚乱,远远传来喊叫的声音,有男有女,这边集市上暂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观看。有个子高眼尖的先看清了状况,吓得缩回头颅,悄声说:“陕兵来了。”同时收拾东西快速离去。这么一来,正在挑选东西的放下了东西,胆小的商户赶紧落板收摊,还没有交钱的买卖也就此中止。转瞬间,街面上的摊贩减少了将近一半。这一阵骚动,自然惊扰了沿街迎宾楼上正在吃酒的刘知远和陈晖。他们探头朝下观看,见众人纷纷闪避,能躲的全都躲进了背街小巷中,探头探脑朝外观察形势;车大货物重的,也尽量把自己的东西朝车下面塞;更有被人群挤痛的孩子,哇哇大哭个不止。
沿着集市的街道,走过来一队士卒,和当地人比起来,他们个个人高马大,挺胸腆肚。身上的衣服和普通的士兵衣服也有所不同,前胸后背的护心镜上都写着一个大大的“禁”字。陈晖和刘知远交换了一个眼神。在洛阳待了这么长时间,他们都知道,这是现在的皇帝李从珂身边的禁卫军,也是李从珂当时从陕西凤翔起兵时的部队,李从珂进了洛阳,便把他们全部编为禁卫军,专门负责宫内的安全。仗着是李从珂的老部下,和普通士兵相比,他们更加骄横,更加不可一世。自从李从珂领着他们进了洛阳,当地的老百姓就深受其害,就算是负责京师秩序的官员,他们也不放在眼里。就在几天前,因为醉酒闹事,京兆尹派人抓了为首的人,有几个侥幸走脱,回去军中如此这般一说,当即有数百人群起响应,结伴来到京兆尹府中要求放人。偏偏这京兆尹也是个硬骨头,死活不屈从他们的威势,甚至鼓励自己手下的军士和禁卫军对峙。结果禁卫军方面的人越来越多,最后差点闹起哗变。李从珂闻听此事,赶紧让人过来传旨,才把这事情给压下去。前任京兆尹就是由于无法处理禁卫军引起的麻烦,才找机会溜之大吉的,可惜那位秉公办事的京兆尹,才刚上任就摊上这么一档子事,连皇帝都向着禁卫军,最后被革职,留置吏部听候差遣。这么一来,新的京兆尹更是加倍小心,闻听是禁卫军惹事,干脆充耳不闻,视若无睹。所以这帮禁卫军的气焰就更加嚣张,每日吃酒赌博斗殴,闲来无事便上街祸害百姓。街市上的百姓都吃够了他们的苦头,因为他们大部分都是陕西本地兵卒,所以把他们统称为陕军。一听说陕军来了,便各自忙不迭地走开,以防祸及自身。
今天的这帮陕军,为首的名叫焦兵,刚刚在营中赌博输了钱,心中有气,便想出来撒撒野,正好遇见一户青年小夫妻在卖鸡和鸡蛋,他见人家小媳妇长得俏爽,竟然前去挑逗。青年见是陕兵挑衅,不敢怒也不敢言,只是一个劲地哀求。偏偏那小媳妇是个烈性子,疾言厉色地要他注意分寸。这下可惹怒了焦兵,便指使其他兵丁抢了几只鸡,还把鸡蛋全部踩烂,这还不肯罢休,又把小青年暴打一番,然后强拉着那小媳妇要寻欢。那小媳妇唯恐受辱,竟然从旁边卖肉的铺子里抢出一把剔骨尖刀来,声明若是焦兵再敢上前一步,她必然以死相拼。按说这场闹剧到了现在,焦兵就该收场了,毕竟是皇帝的禁卫军,又不是土匪,抢点吃的喝的也就算了,真要闹出人命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可是也该着这焦兵倒霉,他眼看小媳妇手持尖刀,居然还嬉皮笑脸地朝前凑,那小媳妇急怒之下,竟然一刀刺中自己的心口,来了个宁死不屈。这下就连一些陕军都看不过去了,悄悄地打道回府,算是捡了一条性命。而这焦兵和几个不知死期将至的帮凶,手里抓着刚刚抢来的鸡,哼着小曲儿,吊儿郎当地就来到集市上,左看看右看看,发现没人敢迎着自己的目光看,于是又搜刮了一些蔬菜熟肉之类,便一拥而上来到迎宾楼,喝令老板立刻将抢来的食物做好,随后登梯上楼来寻找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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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节:第二章张韬献计(4)
这迎宾楼的二楼摆着十几张桌子,但是靠窗户的只有三张桌子。陈晖和刘知远坐在最后面也是拐角的一张小桌上;中间的那张桌子最大,焦兵他们就坐这张桌;再往前的小桌上,坐着一个神情萧索的年轻人,刘知远和陈晖刚上楼时,就看到他一直背对着众人自斟自饮。
焦兵他们横七竖八地坐下,不停拍着桌子催促老板快上菜,店小二不敢过来伺候,老板只得亲自端上酒菜,赔着笑脸请他们用餐,心里却在暗呼倒霉,心恨自己忘烧了哪门子高香,居然引出这么一群恶鬼来。可是表面上又丝毫不能怠慢,只得咬牙把菜一盘盘端上来。焦兵他们随即吆五喝六地猜起拳来,不多时,酒已经喝了不少,每个人都带着几分酒意。一个年龄稍大点的兵卒将酒杯放下,夹起一块牛肉:“本来以为进了洛阳城,咱兄弟们从此就要吃有吃,要喝有喝了,哪知道现在还得咱兄弟们自己出来打秋风。早知道这样,我倒宁愿在凤翔,吃的喝的都顺口,姑娘们也水灵,哪像这边的姑娘,要不瘦得和饿死鬼一样,要不就是五短身材,光看看都没有兴趣了。”另一个年轻兵丁也接口道:“是啊,我在凤翔还有几个相好的呢,哪天晚上也没有落过空,自从来了洛阳,这几个月把我憋的!”众兵丁一阵哄笑。焦兵放下手中的酒杯,说道:“你们还都是后来才跟着皇上的,哪像我,从一开始就跟着皇上四处征战,什么恶仗没有打过?”众兵丁都点头称是,有人给焦兵倒了一杯酒,焦兵一口饮尽,继续说道:“当年皇上还是潞王时,闵帝下旨要将潞王调离所在,潞王恐怕被其所害,不肯从命。闵帝调集大军把潞王围困在城内。幸好南门外史思权曾是潞王的手下,一直感念潞王的恩德,有意拥戴潞王登基,便是我出城去和他进行接洽,才有后来凤翔城下众军倒戈这些事。而你们,本来可都是来围攻凤翔的,是不是?”众人更是满嘴的奉承话,焦兵却叹了一口气说:“可惜咱们是拼着命打下了江山,却没落好,当初说好的事情竟然也赖起账来了。说起这事,我这心里就不舒服。”刚才那年轻兵丁接着话头说:“没错,就这事弄得大家伙现在心里都难受。当时大家都在场,是潞王亲口在城上对我们说的,只要保着他进了洛阳,每人均赏百缗。兄弟们提着脑袋当兵为的什么,不就是为了这么点钱么?可是时至今日,这封赏还是没有下来,弟兄们的心里能不窝火么?”“就是,既然答应了大家,就应该早日兑现,进洛阳这么多天了,每天光见拉银子的车进皇宫,却总不见把封赏发下来。”其他军士也都议论纷纷。焦兵喝多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脱口而出:“怎么没有,昨天不是每人刚发了二十缗,说目前只有这么多,等到各处的科派全部征收上来的时候,一定给大家补齐的么?”谁知此言一出更引来疑惑重重,众兵卒纷纷说怎么我们连这二十缗都没有呢?焦兵自知言多语失,但已经不能收回了,只得自圆其说自己也是听说的,并没有真正领到这笔赏赐。但哪里还有人肯信他的话,一个年纪稍微大点的兵卒高声说道:“焦兵,你也不必辩解了,你们这帮凤翔老兵确实是一人发了二十缗,而我们这些半路投诚的,却一文钱都没有见到。这皇上不光说话不算数,做事情还不公平,同样是提着脑袋帮他打天下的,怎么只给凤翔兵发钱,我们这些后来的就不管了?”众军士鼓噪起来,有那撒野的就把杯盘等物朝地上乱摔,有的抽刀拔剑到处乱砍,把楼上其他吃饭的食客吓得连忙结账走人。
陈晖和刘知远冷眼旁观,对这些个乌合之众自然不放在心上,仍然安坐自饮。奇怪的是那个自斟自饮的人,似乎根本没听到身后的喧嚣,连头都没有回一下。陈晖指着那人问刘知远:“大哥,你看此人是做什么的?”
“哦,兄弟也有这个疑问?不瞒你说,从咱们进来开始,我就一直在琢磨此人的来历。看他的穿着打扮,似乎也不是普通百姓,不知道他为什么独自在这里喝闷酒。”
“大哥看他不是普通百姓,难道也是在朝中为官的?依我看,他一副文弱书生的样子,说不定是刚刚选中的进士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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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节:第二章张韬献计(5)
“哈哈,兄弟,他可能是个进士,但绝对不只是个进士这么简单。你发现没有,从我们进来到现在,他一直在不停地喝酒,到现在已经叫了六壶酒了,可比这帮酒囊饭袋喝得还多啊。”刘知远示意陈晖看两张桌上的酒壶。
刘知远和陈晖说话的声音非常轻,加上中间这桌的禁卫兵们喧嚣非常,这些话又几乎都是贴着对方耳朵说的,可就在刘知远说完这句话后,那男子却突然缓缓回过头,有意无意地朝他们望了一下,微微一笑。这是他们自上楼以来,首次看见这男子的面孔。这是一张非常年轻的脸,俊美异常,洁白干净,眉毛长而秀美,微笑时嘴角翘起,严肃时嘴唇紧抿,傲慢的神态足以据人于千里之外。陈晖和刘知远被他锐利的眼神一扫,竟然同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刘知远对陈晖说道:“被他这么回头一看,我可以更加确定他不简单,这眼神,必然是能够掌握生杀大权的人才能拥有的。”
“大哥说得没错。想必此人的功夫也了得,从我们进来之后,他就一直坐在那里,双脚没有移动过,这份扎实的功底必定也是从小练出来的。”
“兄弟你注意到他坐的位置没有?”
“我注意到了。他坐的地方虽然是个拐角,但下面便是酒楼大门,他在这里一坐,每个进入酒楼的人,都逃不过他的眼睛。这个位置,进可攻,退可守,实在是兵法上最佳的地理位置。而且,虽然他背向我们而坐,但是从黑漆照壁上,也可以轻易看出身后每一个人的动静。刚刚我们上楼的时候,我也是一眼就挑中这个位置,可惜被他先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