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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幻湖-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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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位年轻男子。这位男子戴着银边儿眼镜,身材挺拔,英俊洒脱,他听到什么笑了,昏暗的大讲堂里立时阳光灿烂。三个人后面跟着几位西装笔挺的先生挽着身着华服的夫人们,一行人慢慢的向前排座位走来。梦雪愣了一下连忙转回身坐下也望着天鹅绒幕布。

  他们走近了,传来一个男中音,“雪飞,怎么样?什么时候能过来正式上班啊?现在案子多的忙不过来啊。”

  “爸,都跟您说多少遍了,您怎么还问啊?”天骄甜甜的声音,然后是三个人的笑声。

  雪飞拍了拍阿哲的肩膀,又冲梦雪和云风点点头,然后拉了天骄的手,“天律师,我们的座位在这面,您要不要换过来挨着坐?”

  “不用啦,我跟他们坐那面没问题,你们年轻人坐一起吧。”天律师说完和其他几个律师进了过道对面的座位。

  小鱼和阿哲靠到椅子上把雪飞和天骄让进去。阿哲拽住雪飞的胳膊贴近他耳边低声说,“雪哥,行啊,这么大的事儿都瞒着我。”雪飞笑了一下没答话,走过来拍了一下梦雪的头,梦雪像触电一样站起来微笑着看着雪飞和天骄,云风冲他们点了下头。雪飞低调的得意和含蓄的幸福梦雪全部听在心里看在眼里,她看着天骄甜美的微笑真的希望这只是一场梦,天骄不是雪飞的顶头上司大律师天浩瀚的女儿,好像那样雪飞就不会那么爱天骄了。雪飞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他那么优秀无论到哪里都会受人青睐的。看到雪飞爱情幸福事业成功我应该高兴才对啊。我真卑鄙。她低下头,她的心在怦怦狂跳,不愿意承认自己嫉妒得快要发狂了。“你们都站着干吗?坐啊。”雪飞笑着看看几个人,说完伸手刮了一下梦雪的鼻子,“小白兔怎么了?脸这么红?”梦雪紧张的微笑一下坐下。雪飞看了梦雪一眼,紧紧拉着天骄的手坐到梦雪身边,两人贴得很近耳语着什么。

  梦雪低着头静静的坐着,起先双手局促不安的平放在腿上,紧张的握到一起,又觉得这样不太合适,就把手插到裤兜里,很快发现这条牛仔的裤兜在双腿侧面靠近膝盖的地方,她得稍微往前探着身子才能够到,姿势很别扭,就顺手把兜里的手机掏出来双手握着,靠到椅背上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和手机,却看到自己的手和手机一起好像在微微颤抖,就把手机又放回了裤兜,双手紧张的停留在腿上,无可奈何的又要握到一起。云风伸出右手拉了她的左手,紧紧握在手心儿里。他的手温暖,她的手冰凉。雪飞扭头看看梦雪笑了一下,梦雪极不自然的微笑了一下。 

  这时,梦雪后面有人伸手拍了拍雪飞的左肩膀。雪飞从她这面转过头,无意间他的头发触到她的耳朵。

  “二哥!你也来看梁祝?”她能感到他的呼吸在她的耳边徐徐颤动,暖融融的。“

  “嗯,怎么样?工作都定下来了吧?”龙风低沉的声音。

  “嗯,五一长假后正式上班。”这时灯暗下来,讲堂里一片漆黑。梦雪静静的坐在黑暗中,耳边,雪飞的头发散发着久违的淡淡的青草味道,清香,恬淡。

  “听大龙说你一个朋友注册资金有点儿问题?”

  “噢,就是阿哲……”雪飞刚要起身叫阿哲。一片寂静之中,几声轻柔的竖琴拨弦音之后,悠远清脆的长笛声募然响起。龙风压低低声说,“我知道,下周一你带他来我公司一趟。”雪飞点点头转回身坐好。这时,双簧管儿引出凄美哀婉的主旋律,大幕徐徐拉开。舞台上,春光明媚,鸟语花香,梁山伯与祝英台身着一袭白衫手持书卷亲密的依偎着。第一幕伴读开始了。

  舞台灯光将前几排观众席照得通明,就像在图书馆自习室里。耳边,琴声如泣如诉。

  “雪儿,还有巧克力吗?”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梦雪下意识的伸出右手从裤兜里掏出一颗心形巧克力递过去,同时转头看着雪飞。她马上发现雪飞并没在看她,他拉着天骄的手正专注的看着舞台。瞬间她脸涨得通红,迅速的收回手,将巧克力紧紧的攥在手心里,转头看着前面。眼角的余光看到雪飞扭头看了她一眼,无人察觉地笑了一下。那应该是无限鄙视的目光,她装作没看见,空洞地看着前面,手心儿开始出汗。舞台上,露露和美男子舞着舞着深情地拥抱在一起。

  接下来的几幕梦雪如坐针毡,当长笛再次吹奏出柔美欢快的鸟鸣声,伴随着竖琴情意绵绵的滑奏,小提琴奏出婉转断肠的主旋律。舞台上,双双彩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梁山伯与祝英台轻盈的狂舞,好像舞了一个世纪之久,凄凉的小提琴声方渐行渐远,消逝在纷飞的彩蝶背后……片刻的安静之后,观众席的灯唰的亮了,雷鸣般的掌声响起来,经久不息。梦雪低着头静静的坐在座位上紧紧拉着云风的手。直到人群渐渐散去,她跟着云风走出了大讲堂。雪飞拉着天骄和律师们走到路边,沿着五四路停着五辆宝马。

  天骄笑盈盈的看着雪飞,“一起走吧?正好顺路。”天浩瀚和几个律师都笑着看着雪飞。云风,梦雪,阿哲和小鱼走过去站在雪飞身后。 

  雪飞笑着松开天骄的手,“不了,我论文还没改完,明天必须得交了,你们先回吧。”然后和天浩瀚及其他几个律师一一握手道别。

  “也好,那我们先走了。”天浩瀚笑着拍拍女儿的手。天骄朝他们几个挥挥手,挽着父亲和其他几个律师向各自的车走去,雪飞跟着天浩瀚走到车前,打开车门。天骄和父亲坐到车里,打开车窗向雪飞微笑告别,雪飞站在路边挥了下手。五辆宝马缓缓开走了。

  这时,一辆明黄色法拉利停到雪飞身旁,车敞着棚,龙少爷扭头面无表情的冲雪飞点了一下头,身旁名模林雨寒也转过头看,悠长而富有质感的黑纱巾衬托出一张完美无瑕的脸。据某权威娱乐杂志不完全统计,她是龙少爷玩过的第199个女人。

  “谢谢啊。”雪飞上前一步道谢。

  “周一见!”龙风说完法拉利轰的一声消失在路的尽头。

  “嘿,雪哥,挺晚的了,你怎不让天律师带你回去啊,回头还得让小雪送你。”阿哲拍了拍雪飞的肩膀。

  “我论文还得改改。”雪飞不经意地看了看梦雪。梦雪和云风都低着头一言不发。

  “我靠,一水儿的宝马七系,这帮律师黑了多少钱啊?”阿哲叹了口气,“早知道天浩瀚是你老丈人,我那注册资金的事儿直接跟嫂子说好了。” 

  雪飞瞪了一眼阿哲,平静的说,“周一你跟我去趟京广中心。”阿哲没精打采地点点头,似乎对去干什么提不起兴趣,雪飞笑了笑,“露露今天跳的不错,你怎么没上去献花?” 

  “献花?我认识她是谁啊?我跟她彻底掰了,以后见面就当谁也不认识谁,这样最好。”阿哲好像有点儿伤感,转过身刚好看到云风和梦雪手拉手低着头呆呆的站在一旁,“嘿,这俩呆子。”他走过来拍拍两人的头,“呆头鹅,小九妹,明年等你们年龄够了赶紧把事儿办了吧啊,给你花大哥冲冲喜。”阿哲说完大笑,雪飞和小鱼也笑了,云风像没听到低着头一声不吭。

  梦雪抬头看看三个人扭头对云风说:“这样吧,今年生日,你带够彩礼来我家提亲吧。”她说完忽然鼻子一酸眼圈儿红了。云风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看梦雪没说话,扭头看着别处。雪飞停住了笑,把双手插到裤兜里。

  阿哲吹了个长长的口哨,“行,还是小雪痛快,哪像祝英台那么磨几。”他笑着看着梦雪,“还要彩礼啊?甲壳虫都给你买了还不够?”

  小鱼笑了,“那是云伯伯给云风买的吧?”

  “得了吧,云风又不会开车,再说了,他一米八七,云伯伯能给他买甲壳虫?上次我跟雪哥坐后边儿差点儿没把腿窝断了,肯定是特意给小雪买的。”阿哲转脸儿看着梦雪,“哎?咱去夏威夷那次,你是不是说过喜欢甲壳虫?”雪飞和小鱼都看着梦雪。

  梦雪脸有点儿红,她在夏威夷是随口说过的,没想到云风就记住了,云笑天打电话过来让他们去提车的那天,她猜测至少是辆SUV,后来云风又拒绝去学车,梦雪感觉愧疚的同时还伴随着一丝莫名的不安。梦雪苦笑了一下说,“刚开玩笑的。你是不是说过五一要请纯子吃烤鸭?”

  “行啊,全聚德吧?”阿哲搂了云风的肩膀,看看雪飞,“哥,我们先走了。” 

  雪飞看看梦雪,“我弄完论文给你电话。”梦雪点点头。四个人往家走去。一路上阿哲和小鱼有说有笑,云风和梦雪沉默不语。 暮春时节,百花凋残,落英满地,春天终于要过去了。梦雪仰起头望着幽暗的天空,轻轻叹了口气。

  雪飞来电话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梦雪让云风陪她一起去,云风抱着电脑躺在沙发上摇摇头。她很吃惊。都这么晚了云风竟然放心让她一个人出去。他不再关心我了,显然他从没爱过我。梦雪咬了一下下嘴唇,失望地看看云风起身拿了吉普车钥匙。

  “慢点儿开,有事给我电话。”走到门口身后传来云风的嘱咐。

  “嗯。”梦雪站住答应了一声却没有回头,她无奈地承认之前云风对于她近乎表白的求婚玩笑的沉默和冷淡深深的刺伤了她。他正是以同样的沉默和冷淡拒绝并伤害了真心爱他的西竹。

  梦雪开着吉普车来到雪飞宿舍楼前,远远的看见雪飞戴着眼镜拎着笔记本包站在门外,看车一过来就跑过来。“我来开吧?”雪飞打开驾驶座一侧的车门。梦雪没动,勉强微笑了一下,“不用,上车吧。”雪飞看看她笑了一下就绕过车头坐到副驾驶位置。梦雪转头面无表情的看了雪飞一眼,开着车出了南门。雪飞打开了车窗,清凉的风呼呼的吹进来。直到车过了学院路桥,两人都没说话。天空一片漆黑,朦胧的灯影痉挛般地掠过挡风玻璃,像梦里那样虚幻。也许将来有一天,她和雪飞会像阿哲和露露那样成为陌路。梦雪琢磨着是不是今天应该把吉普车还给雪飞,打车回家。

  “雪儿,还有巧克力吗?”黑暗中传来雪飞熟悉的声音,梦雪条件反射似的右手松开了方向盘到裤兜里掏巧克力,车晃了两下。雪飞飞快的伸出左手稳稳的扶住方向盘,她慌张地放下巧克力握住方向盘,雪飞笑了一下松开左手拿起巧克力,“我说我开你还不让。这条牛仔裤你穿上真合身,早知道多给你买几条了。”梦雪有些感动,她以为雪飞根本没注意。

  “雪儿,你看看这巧克力。”雪飞剥开巧克力举到梦雪眼前。那块儿巧克力不知何时被她捏成了不规则的圆形。梦雪一下想起大讲堂里自己的荒唐举动,尴尬的笑了笑,“噢,可能天气比较热,放裤兜里压的,前面那个抽屉里应该还有。” 

  雪飞依然举着巧克力侧过身盯着她,异常平静的问:“第一幕快结束时你递给我的就是这块儿吧?”梦雪一惊,脚下意识的松开了油门,手抖了两抖,车随之摇摆了几下。车后响起一阵刺耳的喇叭声。

  雪飞左手一把握在她的右手上,又回头看了看,转过身贴在她耳边柔声说,“小傻瓜,小心点儿。”梦雪连忙把脚放到油门上,后面的车从超车道嗖地开过去。雪飞移开手侧坐着盯着她看。她脸颊绯红,双手紧紧抓住方向盘。天啊,我都做了什么?居然在嫂子面前明目张胆的勾引大哥。她用力咬着下嘴唇,整个身体紧绷着,像要断的琴弦。雪飞看着她笑了,抬手把巧克力放到嘴里嚼着,没一会儿,香浓的巧克力味道混合淡淡的青草香味儿将她包围,她感觉一阵头晕目眩。 

  “雪儿,你今天怎么了?”雪飞的声音格外温柔。梦雪这才发现不知何时眼泪已经在眼圈儿里打转儿,眼看就要流下来,她睁大了眼睛含住眼泪,结结巴巴的说,“哦,没……没什么,可……可能是……是看梁祝感动的吧。”

  “是不是因为纯子要来?”雪飞从纸巾盒里抽出一张面巾纸递给梦雪。梦雪听到这句眼泪就下来了,身体放松了些。接过面巾纸胡乱擦了擦脸,笑了,“哪儿啊,我挺好的,没事儿。祝贺你!五一之后就要正式上班了?论文写完了吗?五一你们要去哪儿玩儿?”雪飞不回答,梦雪转头看了一眼雪飞,雪飞依旧盯着她看,她和他的眼睛对视了不到千分之一秒,她几乎崩溃了,赶紧接着说下去,“你在家吃的怎么样?白阿姨还做药膳吗?”

  “还说呢,上次让你劝我妈出去吃,你也不言语,结果她说你特爱吃,我爸也跟着起哄夸她手艺好,现在她做得更起劲儿了,我周末回家就是受罪,你就这么对待你大哥啊。”梦雪想像着雪飞此时的表情,假装生气眼睛却还笑着,埋怨的眼神里带着点儿任性和调皮。每当这种时候她都有想紧紧拥抱他的冲动。她忽然笑了,那笑容看起来大概有些神经质,雪飞凑近了仔细看了看她又说,“真的,跟你说,现在食堂大锅菜都比我妈做的好吃,估计云阿姨的厨艺都要超过她了。”

  车开上了中轴路,梦雪扭头看看雪飞,“下周六你生日,准备怎么过?” 

  “能怎么过?肖阿姨还没回来。要么我们几个出去吃?你挑一家饭馆吧。”雪飞把头靠到椅背儿上侧脸儿看着梦雪。

  “到我家过吧?我来烧菜。”梦雪试探的语气。

  “你烧菜?你哪儿会啊?再说你家厨房不早改成书库了吗。”雪飞果然不相信。

  “我可以用云阿姨的厨房啊,上周小风买了几本菜谱,我最近正练习烧菜呢。”吉普车进了院子停到老地方,梦雪熄了火拔了钥匙扭头看着雪飞,“今天晚饭就是我做的,云阿姨和韩月都说好吃呢。” 

  “真的?”雪飞一脸惊讶的看着梦雪,她笑着点头,“那就这么定了?”雪飞笑着伸出右手。

  “嗯。”梦雪笑着伸出左手,两人击掌。之后,他们相视而笑,就像他们在图书馆一起读书的时候。

  那些最美好的时光,那些充满阳光的日子,她以为一去不复返了。梦雪的眼睛湿润了,黑暗中只听到自己的心像一架发疯的拖拉机突突突狂跳不已。她僵硬的收回手,慌张地坐正,双手死死的抓住方向盘,像抓住救命稻草,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阻止自己极不体面地扑到他怀里。雪飞静静地看着她,她脸颊滚烫,雪飞的目光让她更加为心中的龌龊想法感到羞耻。她艰难地转过头望着前方幽暗的树,为自己的软骨和无能感到无比的沮丧。

  “快回去吧,很晚了。”梦雪尽量平静的说。

  雪飞笑了,还是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轻声说,“那我回去了。”他说完忽然探身贴在她耳边柔声说,“小傻瓜,慢点儿开!”然后在她的脸颊上使劲亲了一下,还没等梦雪反应过来他就飞快的开门下了车。

  梦雪的心几乎跳了出来,抓着方向盘的双手微微颤抖着。她目送雪飞进了院门,开门进了屋。他没有回头。一楼客厅的灯亮了,客厅的灯灭了。二楼他卧室的灯亮了。他卧室的灯灭了。她慢慢冷静下来。

四月 蝴蝶兰 7
温暖明亮的阳光透过蛋糕店的落地玻璃窗照进来,每一缕阳光便被染上了香甜的味道。梦雪和云风面对面坐在靠窗的一张小桌子旁。 云风低着头看着日语书。梦雪右臂支着桌面拄着头盯着桌上粉色的蛋糕订单,手里夹着一只铅笔缓缓的旋转着。蛋糕种类果断的选了巧克力水果蛋糕。只有雪飞和韩月爱吃蛋糕,尺寸选12寸吧。笔停留在生日蛋糕祝福语一栏迟疑地写下:I love U。直白的阳光洒满整个蛋糕店,屋子里暖融融的,没有一丝风,一个穿红色布拉吉的小女孩微笑着捧着蛋糕盒子从她身边走过,留下一股甜腻的奶油味儿。

  那也许是巧克力或菠萝的味道,她有些不能确定。连续一周亢奋性失眠后,她对自己所有的感觉乃至对整个世界都产生了强烈的怀疑。她咬着铅笔顶端的橡皮看着祝福栏上的字发呆。我真的可以这么写吗?那天晚上回到家她一定是一副痴呆十足的模样,云风如释负重地看看她又监督她洗漱完毕上了阁楼躺下才下楼睡觉去了。听到云风走了她爬起来拉严了窗帘,从床脚的书堆里拿了本书重新钻到被窝里,装模做样地读着泰戈尔的《飞鸟集》,心里却涌动着一股难以言表的罪恶感,好像是偷了别人的宝贝,然后悄没声的把这宝贝揣在怀里逃走了。她既为没被当场抓获而感到窃喜,又为随时可能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而焦虑。正在她疑神疑鬼的一会儿开灯拿起书一会儿关灯放下书的时候,电话突然铃响了。她仿佛听到了警笛声,吓得一下子从床上摔到地板上,连滚带爬的站起来哆哆嗦嗦地从床头柜上抓起电话。那时墙上的木钟显示刚好十二点整。飞鸟集翻开在一首诗: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鱼和飞鸟的距离。一个翱翔在天空,一个深潜在海底。

  或许这首诗恰恰是极好的象征。从那天起,连续一周,每天午夜十二点整雪飞就会打来电话。现在她怎么想怎么觉得雪飞和她就像俩地下党在白色恐怖气氛下秘密接头。每次通完电话她都忍不住分析:雪飞为什么总是这么晚来电话?现在没什么课了他为什么不白天来看她?他为什么从不打她手机?他究竟是在躲着谁?“雪儿,我就知道你还没睡呢。”他的第一句话极温柔却轻得像梦中的耳语,现在想来越发的不真实。然后他告诉她其实他论文上周五就交了。他还说雪叔叔陪龙将军去南美访问了,白阿姨照例是随队军医,他们要五月中旬才能回来。也就是说那天晚上他家里没人,他完全没必要回家跟白阿姨报到。那么他不坐天骄父亲的车却一定要她送他回家难道就是要羞辱她吗?她指间的铅笔开始微微颤抖。

  她失神地看着订单第五百次仔细回想梁祝第一幕时的尴尬情景。那时我的确听到雪飞问她要巧克力,可是当时雪飞看起来根本就没说过。难道是我太想他了产生了幻觉?可是如果他根本没说过,而是在专心看芭蕾,他又怎么会知道我曾经递给他巧克力呢?她的动作不大而且很快就收起来了。即使他没开口要过,既然看到我递给他巧克力,他为什么没有接?而是等到我送他回家时两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才提起?他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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