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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幻湖-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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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过,既然看到我递给他巧克力,他为什么没有接?而是等到我送他回家时两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才提起?他那样做显得偷偷摸摸,好像进一步证明了她的确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儿。毫无疑问,他当时没有接巧克力是因为天骄就坐在他身边,他怎能在深爱的女人面前公然的接受另一个女人的糖衣炮弹?况且第二排那么亮,天骄的父亲和几个律师就坐在附近,他如果接了我的巧克力,所有人都会注意到吧?

  显然,他没有任何理由接这块儿巧克力。这已经不是一颗简单的巧克力,而是一颗炸弹。雪飞只要一接,他的爱情和事业就将毁于一旦。那么他为什么会知道车上给他的那颗就是当时递给他的那颗,还要当面揭穿我的这一丑恶行径呢?他一定早把她看透了。他不但当场看了她的笑话,过后还要拿来羞辱她一番才能解气。这是否可以理解为一种温和的警告:傻瓜,我根本就不爱你。你做的这些小动作我都清楚,以后别再犯傻了。或者再直白些:我爱天骄,以后在她面前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儿!我想吃巧克力会跟她要,不关你的事儿,你再勾引我我可要对你不客气了。又或者更狠毒点儿:你还知道什么是羞耻吗?你也不照镜子看看,丑八怪!你配吗?别装了,全国人民马上都会知道你是个多么不正经的贱女人……

  梦雪想到这里发疯似的用铅笔把祝福语栏里的I&;#9829;U划了个乱七八糟。又将这三个字涂的黑黑的,仿佛在极力掩盖她是个人人唾弃的第三者这个铁一般的事实。一位身材窈窕的女服务生穿着粉红色围裙戴着粉红色帽子走过来,“小姐,单子填好了吗?”梦雪摇摇头。服务小姐白了她一眼,又冲云风莞尔一笑转身走了。

  梦雪低头看着订单上的蛋糕种类栏。他还爱吃巧克力吗?巧克力事件之前雪飞最后一次问她要巧克力是去年愚人节回来的路上。一年的时间,他的一切都变了。他如愿以偿的进了最高雅的律师事务所,有了最高雅大方的女朋友。他现在生活在一个与她截然不同的世界里。实习期间他工资就高得离谱,在巴黎给她买的牛仔裤合人民币三千多。他工作的写字楼二楼布满了或豪华或小资的餐馆,只要他走几步或打一个电话世界各地的美味佳肴就会摆在他面前。现在他一定不爱吃巧克力了。她抬起笔要把巧克力蛋糕前的对勾划掉。不对,他不爱吃巧克力为什么在车上还问我要?而且他把那块儿变形的巧克力吃了,看起来吃的很香。后来,他好像很开心,是因为吃了巧克力还是因为喜欢和我在一起?白痴啊!当然是喜欢我和在一起了。谁会因为吃一块儿巧克力而高兴得想吻一个人?她用手指夹着笔拄着右面的脸颊。一周了,她依然清晰的记得他滚烫的嘴唇吻在她脸上时的感觉。她郑重地落笔在祝福语一栏另起一行认真的写上:I&;#9829;U。

  那一刻直觉告诉她,他爱她。可是,他什么都没说啊,即使后来在电话里他也从没提到过这件事,就好像这事儿从没发生过一样。难道这又是我的幻觉?她放下笔伸手摸摸右脸颊,那里的皮肤平平淡淡,找不出任何确凿的证据可以证明他的确吻过她。午夜十二点云风已经下楼睡觉了,她甚至找不到任何一个目击证人可以证明雪飞的确给她打过电话。况且,即使证明了又如何?亲一下脸蛋儿能说明什么吗?就像小时候父母叔叔阿姨们经常亲她的脸蛋儿,作为一个哥哥亲一下妹妹的脸表示疼爱也不算过分。她反复的回忆着他亲她脸时的情景,他似乎很激动,又似乎很随意。她越想越觉得他不像在亲一个恋人。恋人之间不是应该紧紧拥抱,热烈亲吻很久还依依不舍的吗?可是,他亲过之后就极平静的回家了,连头都没回。像一个冷漠的神父亲吻洗礼的孩子那样平常。看来又是我在自作多情。她抬笔慢慢划掉了I&;#9829;U。

  雪飞在电话里的确从没说过爱她之类的话,甚至连喜欢这个词都没提过。第一天午夜十二点,他说完第一句话就笑了。那笑声听起来既像是思念她,又像是嘲笑她。她立马心律失常紧张得说不出话来,痛苦的趴到床上像是心脏病复发。他并不介意开始兴冲冲的讲高中时候他们六个人一起打篮球的事儿。那时,每次玩篮球都是雪飞,阿哲和小鱼一组,云风,韩月和她一组。因为雪飞,云风和阿哲都是校篮球队的,所以他们的一组实力之强可想而知,云风是篮球队的队长,就主动提出和她,韩月两个弱者一组。高中头两年,他们从没赢过雪飞。直到高二暑假的一天,他们照例去体育馆打球。开球之前,云风拉着她和韩月说了两句什么。结果开场之后,他们如有神助,头半场她就投进了五个球,韩月也投进了三个球。她所在的组以49:29首次次领先前半场。后半场更是神奇,三个人连连进球得分,有几次雪飞和阿哲连篮板球都摘不到。最后她的这组居然以89:56史无前例的胜出。

  云风当时跟你们说了什么啊?雪飞说到这里特好奇的问。嗯,战略战术,赢球秘笈,天机不可泄漏。她故作神秘的笑着说。其实当时云风说了什么她早忘了,大概就是别紧张啊要放松输赢无所谓之类的话。他听完就笑了:小傻瓜,你就是喜欢神秘的东西。早点睡吧。第二天,他没说两句就开始给她讲麦田圈儿,巨石阵,UFO,X档案,尼斯湖水怪,亚特兰蒂斯。第三天,他没说两句就开始讲西班牙之旅,阿尔罕布拉宫和宫殿前的盲人吉他手,他《阿尔罕布拉宫的回忆》弹的如何的出神入化。他感叹着那里的美,最后说上次他一个人去特没劲,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带她一起去,希望那个吉他手还在。第四天,他详细的问起她和云风的旅行计划,她翻出周游世界蓝本把一个一个地名念给他听,他都一一记下了,最后说等他多赚些钱要带她去环游世界。第五天,他上来就问:五一假期一起去云南玩儿怎么样?然后去西藏,新疆,敦煌,庐山,黄山,天涯海角……他一口气说了几十个地方,就算他有两年的假期也不够,他也意识到了就笑了,停顿了一下忽然说,那年看完《西雅图不眠夜》,你是不是说想去帝国大厦来着?还没等她回答,他就柔声说:小傻瓜,早知道你想去……

  梦雪扭头望着窗外灿烂的阳光,耳边充满了雪飞温柔快乐的声音,眼前全是他温暖明亮的笑容。他爱不爱我已经没那么重要了。我爱他。没有他我没法儿活下去。她咬紧下嘴唇,如果雪飞午夜十二点不给她打电话她就完了。她现在已经成了他的奴仆,他让她做什么她都会毫不犹豫的去做。就算他让我做他的地下情人我也认了,伴随着心中一阵莫名其妙的失落感,她提笔写上:I&;#9829;U。然后又在后面加上了个巨大的感叹号。大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

  这时,Tristesse慢悠悠的响起来,舒缓的旋律弥漫暖香浮动的蛋糕店,她握着笔静静的听着。

  “电话。”云风头也不抬的说。

  “噢。”梦雪连忙放下笔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翻盖儿接听。这是一周来雪飞第一次白天给她打电话。

  “雪儿,你在哪儿呢?”雪飞的声音听起来很遥远很陌生。

  “在蛋糕店订生日蛋糕,你呢?”梦雪边听电话边抬头看。柜台里站着三位小姐,她们凑在一起小声聊着什么,时不时的看看云风,怯怯的笑。

  “我跟阿哲和小鱼正往你家走呢,你……你们什么时候能回来?”他的声音格外冷淡,和午夜时判若两人。她把手机换到左手,右手拿起笔不自觉地划掉了I,改成了We。

  “你们这么早就过去了?我们订完蛋糕还要去买螃蟹,至少还要一个小时吧。天骄呢?她不过来一起吃吗?”

  “她有事儿不过来。”雪飞停顿了一下说,“你们都不爱吃,蛋糕订个最小的就行了。”

  “嗯,家钥匙在小风的床头柜里。”

  “知道了,Bye!”雪飞没等她说再见就挂了电话。 

  梦雪收起电话看看云风,“他们都过去了,我们得快点儿了。”云风没吭声,抬头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

  梦雪拿起笔把蛋糕尺寸改成8寸。笔尖停在祝福语那栏。天骄不来的话,是不是可以在蛋糕上写上I&;#9829;U?为什么她不来我才敢写这三个字?这个想法本身就说明了我对雪飞的感情不够光明磊落。简直就是做贼心虚,欲盖弥彰嘛。那么,他为什么不带她来呢?一定是怕她知道我对他有不良企图而不高兴。可是他明知道我对他有非分之想为什么还要单独来赴这个鸿门宴?他不会真想让我做他的秘密情人吧?梦雪闭上眼睛颓然地趴到订单上,额头咚的一声磕到桌面上。

  “小姐,您没事儿吧?订单填好了吗?”梦雪抬起头闭着眼睛晃了两晃,女服务员鄙视地看了一眼粘在梦雪额头上的订单刚要走。

  “等一下。”云风说着伸手拽下订单,在祝福语栏里写上I love U递给服务员。服务生妩媚地笑了,“先生,请跟我来。”云风却没起身,看看梦雪示意她跟着过去结账。

  梦雪走到柜台前,服务小姐边打着收据边转头看看云风,“是你男朋友过生日吧?” 

  梦雪愣了一下,觉得没有必要跟陌生人解释什么答应了一声,“噢。”

  “39元。他是日本人?”小姐看着梦雪,其他两个服务小姐从蛋糕盒子缝隙中看着云风。

  “日本人?日本人有长这么高的吗?”梦雪哈腰掏着裤兜却发现钱包没带。

  “有啊。江口洋介,一米八五。你不知道啊?”看来她是日剧的粉丝。梦雪摇摇头,很久以前她看过东京爱情故事,可能因为不喜欢江口洋介扮演的角色,觉得他比云风矮不少,而且气质完全不同。如果一定要拿日本影星做对比,云风更像远山的呼唤里的高仓健吧。

  云风走到梦雪身边递过钱,小姐抬头看着他,脸颊微红着接了钱把单子递出来,“半小时后就可以取了。”然后灿烂的笑着说,“祝您生日快乐!多谢光临!”云风夹着书木然的点了下头,然后拉了梦雪的手往外走,身后三个服务小姐窃窃私:“真帅哎……嗯,金牛座的真的很……太酷了……明年生日他还会来吗?”,“那个女生,看起来傻乎乎的,怎么配做他的女朋友……还穿情侣装,切……” 

  来到大街上,梦雪边走边看着玻璃窗里的自己。她和云风穿着一模一样的灰T恤颓废色牛仔裤和藏蓝色登山鞋,唯一不同的是她扎着马尾,云风依旧是运动短发。实际上那天傍晚她打开雪飞放在书桌上的纸袋子时看到两条一模一样的牛仔裤,颓废色是一种神秘的灰蓝色调,是云风最喜欢的色彩。也是她最喜欢的颜色。从尺码上看很明显一条是给她的,一条是给云风的。这几乎让她的失望变成了绝望。梦雪叹了口气扭头看看云风,“我是不是看起来很傻?”

  云风点点头。她马上觉得问题很严重。云风要么不表态,一旦认可那一定是千真万确的。她焦虑的低头看看自己的裤子和鞋子,“怎么办?要不等会儿到家你先上楼帮我把裙子拿下来?穿裙子会不会好点儿?你说,白的好还是蓝的好?不行,不能穿白的,等下我还得烧菜呢。”

  云风抬手搂了她的肩膀,“晚上有大风,穿裙子可能太冷,别紧张,放松点儿。”就是这句。她忽然想起那场篮球赛前他说的话。她深呼吸了几下,不知怎么感觉真的好多了。

  昨天晚上她正躺在被窝里盯着木钟的指针一分一秒的接近十二点。十二点整电话铃准时响起,她接了之后雪飞却好半天不说话了,话筒里能听到他呼吸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他就叫她,“雪儿……雪儿……”叫了两声后就沉默了。虽然不是什么甜言蜜语,她却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软了。她嘴唇哆嗦着搜肠刮肚的寻找话题,她想说:我想你想你想现在就过去看你你想我吗你想我就马上过来看我吧。可是夜深人静的这种歇斯底里的话怎么好意思说出口,慌乱之中她听到自己说:你工作之后别太累啦,一定要注意身体,注意营养,注意……下面就该说注意卫生病从口入,她马上发觉那口吻就跟白阿姨教训雪飞时一模一样。她赶紧捂住嘴,沉默的空当儿急得满头大汗。这时雪飞笑了:“雪儿,能答应我一件事儿吗?”她问:什么?其实无论他说什么她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的。“以后每年都陪我过生日好吗?”他的声音温柔极了,又认真极了。“一直到我们都一百岁。”他补充说。她哭了,不知道说什么好,用力地答应着,“嗯!”

  “您要几只?嘿!问您呢,您要几只螃蟹?”梦雪猛地抬起头,发现卖螃蟹的胡子大叔正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她迷惑不解的看着他,“您说什么?”

  “十二只。”云风说。胡子大叔看看梦雪摇了摇头,到旁边池子里捞螃蟹。

  “十二只?”梦雪重复着云风的话,眼睛却看着不知什么地方出神。然后雪飞就像去年愚人节那天那样笑了,说:“小傻瓜,我怎么说什么你都当真呢?一百岁?我们都成老妖怪了。别担心,大哥不会缠着你的。”他为什么要笑?在那么重要的时刻?她以为那是一种庄严的承诺。她以为他是在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她以为她答应了就意味着把一生的幸福完完全全地托付给了他。

  “你们看看这些行吗?”胡子大叔拎着一网袋儿螃蟹放到他们面前。

  可是他却大笑了,在那个时候,真是太不应该了。“这些螃蟹真可爱。”她茫然的伸手去抚摸那些螃蟹,“啊……”她大叫了一声。待她清醒过来低头一看,左手无名指被一只螃蟹的大钳子夹住。云风正紧紧抓着她的手腕儿,胡子大叔用一根铁棍儿敲掉大钳子,“这姑娘撒什么癔症呢?六神无主的,什么都敢去碰。”钳子松了,云风迅速的抽回了她的手,血慢慢渗了出来。云风也不看她,从兜里掏出手绢儿缠在伤口上系紧。“得,不严重吧?以后小心点儿!这些螃蟹成吧?”胡子说着又给网兜儿套上一个黑色的大塑料袋儿。云风点了点头,付了钱。

  之后云风一直沉默,一手拎着螃蟹一手拉着梦雪去取了生日蛋糕。出来云风把螃蟹和生日蛋糕放到后备箱,梦雪坐到车里发呆。这一周真是跌宕起伏,如梦如幻。雪飞就像灰姑娘的王子只在午夜出现,灿烂的阳光下这一切似乎都是虚幻的梦境,迟早会醒来的。我何时才能不逃避现实,像一个真正的勇士那样直面惨淡的人生,正视淋漓的鲜血?她长出了一口气。也许我根本就不该去看《梁祝》,不该穿这条牛仔裤,不该冒冒失失的递巧克力,更不该自作多情的认为他真心爱我……手指在隐隐作痛,她精神有些恍惚,雪飞的笑是不是跟愚人节时一样意味着他准备放弃我了?我是不是连他的地下情人都做不成了?也许,他再也不会给我打电话了。想到这里她打了一个冷颤。

  “走吧,去大自然。”她听到云风说。“噢。”她打着了车,开到大自然花卉市场门口停下来。“还买花吗?”梦雪侧头问云风。云风不置可否的看看她开门下了车。她也下了车跟着他进了大门。两人逛了一圈儿也没有想好买什么。

  这时,不远处一个戴着大眼镜的男子走到卖兰花的摊位憨厚的问:“请问,给最爱的人送什么花最好?”

  “最爱的人?”卖兰花的大叔从老花镜上面看着那男子,“是说你的爱人吗?”

  “不是。是最爱的人,还没结婚。”眼镜男脸红了。

  大叔拍拍头,“噢,明白了。是想对心爱的姑娘表白,对吧?”那男子点点头。

  “蝴蝶兰。我去给你挑一盆儿最漂亮的。”大叔放下手里的报纸摘了老花镜过去挑花。

  眼镜男跟在他身后,谦恭的问,“谢谢您!请问为什么是蝴蝶兰?”大叔回身看看他笑了,“不是最爱的人吗?傻小子,蝴蝶兰就代表你想说又不敢说的那三个字。明白了吧?”眼镜男如梦方醒,满脸傻笑,频频点头。

  梦雪眼前一亮赶紧装作看眼前的盆景。等眼镜男美滋滋的抱着蝴蝶兰走了,她抬头看看云风。云风会意地看看她走过去,“大叔,请帮我挑一盆儿蝴蝶兰。”大叔从老花镜上面看着云风,“哦?你也要送给,最爱的人?”他把最后四个字拉得老长。云风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四月 蝴蝶兰 8
梦雪抱着蝴蝶兰,云风一手拎着螃蟹一手拎着生日蛋糕,两人静静的往楼上走。梦雪看着眼前洁白柔美的蝴蝶兰,心中升起一道绚丽的彩虹,雪飞正站在彩虹的另一端等着她。云风推开家门时梦雪正沉浸在美好未来的无限憧憬之中。

  “呦,书呆子终于开窍了,知道给小雪买花儿啦?”

  她的笑容大概过于灿烂了,所以当她听到阿哲的话时完全收不回来了,呆站在书桌边脸部肌肉僵硬地停留在傻笑状态。云风愣了一下,把生日蛋糕放到书桌上,拎着螃蟹看着雪飞。

  雪飞坐在沙发上极勉强的冲他们笑了一下,“我说怎么才回来,感情买花儿去了。”梦雪马上注意到雪飞今天穿着和她一模一样的颓废色磨砂牛仔裤。原来他在巴黎买了三条。雪飞一脸严肃地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没停。坐到电脑前打开一个赛车游戏噼里啪啦的按着鼠标。客厅里顿时充满了发动机猛烈提速的轰鸣声和急刹车急转弯刺耳的噪音。

  梦雪费力地收回笑,呆呆地看着雪飞,她双手紧紧抱着蝴蝶兰,好像抱着的不再是一盆花儿,而是她和他的爱情,是她和他的全部未来和将要持续一百年的美好人生。雪飞面沉似水,专注地看着电脑屏幕。

  阿哲笑呵呵地拍拍小鱼的头,“你不是对研究花语很有研究吗?蝴蝶兰什么花语?” 

  “真没想到啊,云风还挺浪漫的,蝴蝶兰的花语是……是……笨死了,就是那三个字啦……”阿哲躲开坏笑,“哪三个字?你说啊。”小鱼脸红了开始追着打阿哲,“你骗人……。别跑!你这个大坏蛋……”梦雪呆站在书桌边,头嗡嗡作响,小鱼和阿哲的打闹声听起来不像是真的。此时此刻,她真的希望这一切都是在做梦,醒来的时候雪飞还会像电话里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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