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瑶望西楼-第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羽,你看,这身衣裳真好看,你穿一定很好看。”夏初绵被一身月白色锦衣吸引目光,她从未见过陆羽穿月白色,突然她想起曾经有一个人穿着一身月白,闯入自己的新房。
  “绵儿,我不喜月白。”陆羽看到月白色,同样也想起一人,那人曾经是知己好友,快意江湖,警恶锄奸,好不快活,可惜,再也回不去。
  “阿羽,你穿给我看一下好吗,就一下。”夏初绵对着陆羽撒娇,眼中全是期待,陆羽摇摇头,命掌柜拿下那身衣裳,叮嘱夏初绵不可离开小店,就随掌柜去后堂试衣。
  “店家,你们这有没有,咦,冷翩?冷翩,果然是你这丫头,你怎么这副样子,你忘了暗香阁的规矩了吗,不能在外人面前暴露自己真实的脸。”一个男子,很是俊俏,拉住夏初绵的衣袖,眼中泛着激动的光芒。
  “冷翩?你认识我?可是我不叫冷翩,我叫夏初绵。”夏初绵看到陌生男子抓着自己的袖子,有些不悦,想退开,奈何那人抓得紧。
  “夏初绵?不可能,我与你相处了十年,怎么会认错,你是不是因没完成任务,怕阁主怪罪,你放心啦,那个姑娘的银子,已经还给她了,阁主也知道段浮影不是那么容易杀的,你莫怕,阁主很担心你,你跟我回去吧。”那男子见夏初绵脸上的迷惑不似装出来的,有些不确定,可那脸就算化成灰也不会认错啊,他有些激动,抓起夏初绵的手就要往外走。
  “这位公子,抱歉,你认错人了,她是我的妻子,夏初绵。”此时陆羽已从后堂出来,身上仍是原本穿的一袭深蓝色的衣袍,有些恼怒抓住那人的手,微微加注功力,那人哀叫一声,放开了手,再看时,两人已相拥而去。
  “好痛,那人是谁,认错了吗?不可能啊,天下怎么会有一模一样的人,难道也是易容了吗?还是我易容了,她没认出来,不会啊,冷翩尽得阁主真传,怎么会看不穿我的手法?”男子皱眉,看向两人的背影,心中的疑惑越发巨大,决定留下,查看一番。
  夜静,只闻几声虫鸣。
  “阿羽,白日那男子好生无礼,可是我觉得他的气息有些似曾相识,但那面容,我从未见过,他好似真的认识我,可是我明明叫夏初绵,怎么会叫什么冷翩呢?”集市之行被突然出现的人打断,陆羽面色有些不好,匆匆回了府,就说有事出去,直到,晚上,夏初绵才找到机会询问陆羽。
  “绵儿,物有相似,人也有相似,最近冀州有些不太平,好几位姑娘都糟了采花贼的毒手,那人听口音不是冀州人,很是可疑,也许这不过是他的手段罢了,绵儿,你也不要多想,早点休息吧。”
  这一夜,陆羽有些不安,紧紧抱着夏初绵,生怕一觉醒来,她会消失,一切只是一个美好的梦,夏初绵靠在陆羽的怀中,听着他沉稳的心跳,也是一夜无眠。
  两月后一个清晨,阳光明媚,空气中却带来些腐烂的臭味。
  一具尸体浮上水面,脸上身上全是剑痕,面上也划着剑痕,面目全非,浮肿的身子,像一个吹大了的气球,看不出男女,没人知晓他的身份,衙门草草收了尸,丢到了义庄,最后也只不过化作一具枯骨罢了,恐怕他至死都不会明白因何而死。
  夏初绵的小腹微微隆起,经历过初时昏天暗地的呕吐,不管吃什么都要吐,陆羽十分紧张,陪伴在左右,寸步不离,等胎渐渐坐稳,夏初绵的反映才减小了不少,每日都要吃五顿,身形胖了一圈,脸上挂着红晕,抚着肚腹,一副慈母的模样。
  “哟,这不是少夫人么,怎么今日羽哥哥没有空陪你么?”聂冰画着精致的妆容,浓得熏死人的脂粉味,看到独自坐在花园中的夏初绵有些阴阳怪气,目光落在那隆起的肚腹上,眼中全是嫉恨,陆羽一直陪在夏初绵身边,还派影卫,保护得密不透风,聂冰根本找不到机会下手,眼看他们感情日益深厚,孩子又要出生,自己越发没有存在感,她有些着急,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在言语上时不时刺激一下夏初绵,以满足心里的快感。
  “阿羽有事在忙,冰儿,坐下聊聊可好?”夏初绵没有在意聂冰话语中的敌意,温柔地笑着,整个人泛着柔和的光圈。
  “也好,难得姐姐有如此兴致。”聂冰施施然坐下,感受到隐在树后有些不善的目光,她轻轻一笑。
  “不知姐姐,可听说,今早城中河里浮起一具尸体,死状惨烈,那凶手剑法高超,尸体上没有一块好肉,城中都在传言,有一个凶残至极的凶手,虽说这毓流山庄铜墙铁壁,姐姐怀着孩子,还是小心点好,莫要让羽哥哥担心。”
  “多谢冰儿关心,我不过是一介妇人,就算那凶手再残忍也未必会,对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下手,而去,阿羽保护得很好,倒是冰儿,你,经常在外,还是多带几个护卫,小心些总是好的。”夏初绵压制住从胃中升腾起的恶心,抚摸着肚腹,笑意妍妍说道。
  “夏初绵,你真傻,我真同情你,遗失了最重要的记忆,嫁给一个不爱的人,他对你好,只不过是愧疚罢了,你还真以为他爱你吗?”聂冰笑的很阴邪,凑近夏初绵的耳边,只用她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你说什么,聂冰,你给我说清楚。”夏初绵听完聂冰的话有些激动,眼神冰冷。
  “呵呵,姐姐莫这么大声,前些日子,有一对年迈妇人寻上门,千里迢迢赶来,为寻女儿,因父亲病死,母亲甚是想念,虽每月都能收到银两,还是抑制不住心中的念想,却被赶出门外,坐在街上哭,幸遇到我,细问之下才得知,她女儿是毓流山庄的丫环,名青浅,这名字姐姐是否熟悉?哦,是我忘了,你已经不记得了,那青浅,在去年冬天突然失踪,可她娘却还能收到银两,姐姐,你可知那银两是何人所寄,呵呵,正是你那好夫君。”聂冰眼中全是嘲讽的笑意。
  “你有何证据,就算是阿羽寄银两给那妇人,又能说明什么,也许是阿羽心善。”夏初绵陇在袖中的手微微颤抖,有些凉意。
  “呵呵,这些不过是你自欺欺人罢了,那青浅的坟就在城郊树林之中,坟上的名,是冷翩,青浅即使死了,也无法拥有自己的名字,呵呵,姐姐,你真的了解你的枕边人吗?放心,这不是穿肠毒药,这是可以帮你的药,喝不喝随你。”聂冰拉过夏初绵的手,悄悄塞入一个玉瓶,在影卫发现时,带着婢女芝香离开,掩不住眼中的得意。
  夏初绵握紧手中冰凉的玉瓶,眼中全是惊诧,她的心有些乱,不知该信谁,看到翠莲前来,她默不作声,将玉瓶小心收入怀中。
  夜里,夏初绵看向陆羽的眼光中已多了一丝怀疑,她不敢去问,就算陆羽回答了,她也不敢确定究竟是事实还是谎言,夏初绵靠在陆羽怀中,越发看不清他的心。
  天大亮,夏初绵头有些疼,还是不露痕迹,替陆羽整理好衣冠,目送陆羽离去,关上房门,拿出玉瓶,她有些摇摆不定。
  “小姐,奴婢在街上看到翠莲偷偷进了当铺,出来时,荷包鼓鼓的,听说她娘亲病重,肯定是卖了什么贵重的东西,奴婢见她走了,奴婢进了当铺,翠莲当了一枚玉簪,足足有一百两。”
  “玉簪,什么模样?”
  “奴婢瞧了一眼,上面刻着好像是洛神花,玉很是通透,一看就是好东西,翠莲一个丫环,哪来这么好的东西,定是偷了少夫人的首饰拿去典卖。”
  “玉簪,是了,是那枚玉簪,芝香,你带我去那当铺,我们去将那玉簪赎出来。”聂冰仔细回想,脑中浮现出一个样式。
  “小姐,你要那玉簪做什?是用来指证翠莲吗?”
  “多事,快随我去就是。”聂冰瞪了芝香一眼,主仆两人出了门。
  当铺老板开价一百五十两,聂冰竟毫不犹豫买下,看得芝香目瞪口呆,出了门,看到一抹熟悉的月白色身影和穿着一身红色衣裙的女子进入了对面的一家客栈,聂冰惊讶地站在原地。
  “段浮影?红瑶?他们竟回来了,呵呵,芝香,你过来,我跟你说…。”聂冰拉过芝香,在她耳边轻语,末了,将刚买回的玉簪交到芝香手中,看她也进入了客栈,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老板,这玉簪可否在你这典当?”芝香看到窗边坐着的两人,微笑径直走向柜台,拿出玉簪对掌柜说。
  “小姑娘,莫开玩笑,我们这是客栈,你要典当到对面的当铺。”掌柜有些哭笑不得。
  “嘘,老板,小声点,你看着玉簪玲珑剔透,这洛神花雕工堪称一绝,对面当铺的老板不识货,只出了五十两,我瞧着老板是个聪明人,就打算便宜你。”芝香煞有其事拿着玉簪特意对着门口的日光照,看到客栈内的人纷纷侧目,同时也看到窗边的两人扫来的目光。
  “你这玉簪哪里来的。”段浮影眯着眼一把抓住芝香的胳膊,玉簪映入眼帘,他确信这枚便是自己送予冷翩的定情之物,今日却在一个小丫头手里,他有些气恼。
  “啊,公子,你轻点,弄疼我了,若是公子喜欢,也可出价,这…。”
  “少废话。”段浮影揪着芝香一路走进后院,未免他克制不住,我也跟随进后院,并给掌柜一锭银子,嘱咐他不可让人打扰。
  “公子,我说就是了,这玉簪是奴婢夫人之物,不过少主不喜欢夫人戴这玉簪,交给了奴婢,之后也没再提起,就一直存放在奴婢这,若不是家中急需用钱,奴婢也不会有这么大胆子变卖此物。”芝香在段浮影狠厉的目光下像倒豆子一样说了出来,顺利地让我有些怀疑。
  “你夫人是谁?”段浮影双目赤红,紧盯着芝香,若她说谎,必将她挫骨扬灰。
  “是,是毓流山庄的少夫人,夏初绵。”芝香浑身颤抖,惊恐地说出。
  “夏初绵,陆羽,你好样的,这簪子归我,这些足够。”段浮影从怀中取出几张银票塞入芝香手中,强势地抢过玉簪,珍爱地放在怀中。
  “段浮影,此事未明真假,你莫要冲动。”我见段浮影面色不明,害怕最担心的事会出现。
  “红瑶,不管她是不是,我都要亲自去确认,此事你莫管,陆不平没死前,我不会冲动的。”段浮影推开我,飞身出了客栈。
  “是谁让你来的?”我看向一旁已经有些呆滞的芝香,一道冷光射向她,想把她看穿。
  “姑娘,你说什么?奴婢听不懂,若没事,奴婢要先走了。”芝香装傻充愣地说,朝我福了福身。
  “告诉你主子,有些东西是注定的,得不到就不要奢望,她心爱的人没那么简单。”我对着芝香的背影说道,看她顿了身子,又急冲冲离开,径直走向一个小巷。
  “芝香,如何?”聂冰隐在暗处问道。
  “小姐,已经办妥,那人好像去了庄中。”
  “芝香,你做得很好,呵呵,夏初绵,我看你如何应付,走,去找羽哥哥,这场好戏,怎么能没有他在场呢。”聂冰无法抑制心中的喜悦,一张美丽的脸,此刻有些扭曲,芝香欲言又止,跟随在她身后。
  毓流山庄,花园小径,夏初绵在翠莲的搀扶下漫步在花园中,已经到夏末,暑气已经消散,带了些秋意,有些凉爽。
  看着百花齐放的花园,夏初绵的心思似乎不在赏花之上,有些心不在焉,看着微隆的肚腹,似乎能感受到胎儿的心跳,可是她越来越迷茫。
  一个月白色的身影如风一般闯入,枝头的花叶掉落,如天人般出尘飘逸,他的目光紧紧锁在小腹隆起的夏初绵身上,而夏初绵看到来人也是一愣,嘴唇颤抖,还来不及细看,三个影卫挡在身前,拔出剑,戒备得看着来人。
  “找死,冷,夏初绵,闪远点,闭上眼。”段浮影拔出追魂剑,一如一昔,还是那样的光华,剑如精灵一般,在手中游刃有余,挥洒自如。
  “不要杀他们。”夏初绵被翠莲拉着退离了战圈,看到段浮影占了上风,她竟有些庆幸,但还是不忍他伤害陆羽派来保护的人。
  段浮影只看了眼夏初绵,手上的剑不再凌厉,影卫相看一眼,招式越发频密,似乎要将段浮影斩杀,段浮影冷笑,抬手劈晕了一个影卫,费了一番功夫,才解决三人,他眼中全是柔情,踩着明媚的日光,走向那个如仙般的人儿,翠莲舍身护在夏初绵身前。
  “我想问夏夫人,可记得这玉簪?”段浮影在三步距离站定,从怀中取出玉簪,他的眼睛却一直看着夏初绵,他看到夏初绵的眼中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
  “这玉簪是我夫君所送,怎么会在你手中。”
  “夫君?冷翩,你当真不记得?”段浮影心中一痛,看到夏初绵一脸纯真的模样。
  “段浮影,你想对我夫人做什么?”此时陆羽已经赶到,身后跟着聂冰,看到段浮影手上的玉簪,他眼睛立刻收缩,手中的剑如离弦的剑飞向段浮影,段浮影身子一飘,一柄剑插在他刚站立的地方,剑身颤动。
  段浮影与夏初绵的距离不过六步,他想再近前已经没了机会,陆羽拦住了他,眼中全是嗜血的光芒。
  “陆公子又何须如此动怒,陆兄新婚之夜,在下未看仔细夏夫人的容貌,今日细看之下果真有了别的味道。”段浮影一脸调笑,看到陆羽紧握的双拳,心里十分畅快。
  “正所谓朋友妻不能欺,段公子正人君子,定明白何谓忠义,你若想留下欣赏毓流山庄的风景,请便,我夫人怀有身孕,不宜操劳,又受了惊吓,请恕陆某无礼了,先告辞了,聂冰,好好招呼段公子,直到他满意为止。”陆羽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那几个字,箍紧夏初绵的肩膀,强硬地搂入怀中,目光却盯着段浮影。
  “呵呵,毓流山庄美则矣,却少了几分人情。”段浮影看到那只碍眼的手搭在夏初绵肩膀上,是那样的刺眼,冷笑一声,飘然离去。
  “阿羽,你弄疼我了。”听到夏初绵的声音,陆羽才放开了手。
  “绵儿,你是否想起了什么?”陆羽心里如击鼓一般,他很怕夏初绵记起什么。
  “阿羽,你怎么了?是否因为段公子?莫要担心了,他应该不会伤害我才是,我毕竟已经是你的妻子,他曾经也是你的好友,不是吗?”夏初绵张开手,拥住陆羽的身子,头埋在陆羽怀中,让陆羽松了一口气,回抱夏初绵,聂冰绞着帕子,很是不甘。
  深夜,陆羽找人唤聂冰,聂冰有些踹踹不安,影卫打开门,她走了进去,里面有点黑,只有一盏蜡烛,陆羽面色不明,坐在书桌边。
  “羽哥哥,这么晚,你找我何事?”聂冰在书桌前站定。
  “你不知?”陆羽抬起头,红色的眼珠,如地狱的修罗,薄唇上带着冷意。
  “羽哥哥,我,你,怎么了?”聂冰有些不安,在她印象中,陆羽都是温柔的,从未有过今日这般的模样。
  “聂冰,我似乎对你太好了,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屡次伤害绵儿。”陆羽不知何时已经到了聂冰面前,铁桶般的手紧固着聂冰纤细的颈脖,聂冰一双美目爆出,双手胡乱拍打,窒息的感觉抑制在胸口,陆羽嫌恶地丢开聂冰,拿出一块锦帕,擦拭着手掌,然后丢在聂冰身边。
  “咳咳,咳咳,羽,羽哥哥,咳咳,我,我才应该是你的妻子,夏初绵算什么,不过是一个铸剑山庄的遗孤罢了,你难道忘了,师父可是杀了他们上下几十余口,只有她一人生还。”聂冰坐在地上,颈脖处有一道血痕,抚着胸口拼命呼吸空气。
  “聂冰,瞧你,多美的一张脸,可惜心肠歹毒,既然你是我师妹,那我就交由父亲处理,相信父亲必会让我满意。”陆羽蹲下身子,手指挑起聂冰的下颚,温热的气息喷在脸上,却引得聂冰一脸颤栗。
  “羽哥哥,你不能如此对我,你忘了吗,当年你为了这个女人,被师父责罚,重伤卧床整整两月,都是我衣不解带照顾你,还有…。”一听到陆羽要将自己交给陆不平,聂冰彻底害怕,紧抱着陆羽的腿,泪水簌簌落下。
  “闭嘴,别以为用些狗屁恩德就能打动我,我陆羽从来就不是知恩图报的,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加厌恶,来人,带她去门主处,告诉门主,我不想再看到她。”陆羽无情得踹开聂冰,聂冰跌到门边,吐出一口鲜血。
  “是。”一个影卫从暗中出来,拖起聂冰就要往门外走。
  “陆羽,你当真如此狠心,我告诉你,夏初绵早就对你怀疑,我精心研制了恢复记忆之药,已经给她了,她早晚会喝,呵呵,陆羽,我倒要看看到时你该怎么办,你才是个傻瓜,大傻瓜,我们才最配。”影卫将聂冰击昏,拖走,陆羽如玉的脸上乌云密布。
  “少主,小姐会如何?”一个纤细的身影从屏风后面出来,灯光下一张秀气的小脸,有些担忧。
  “芝香,从你与我合作之时,你便不再是聂冰的人,你以后再不会见到她,你很聪明,明日就去伺候夫人吧。”陆羽背过身,全身散发着如王者般的光芒。
  “是,多谢少主,从今开始,奴婢的主人便只有一个,那就是少主。”
  窗外有一抹身影摇摇晃晃离去,墨黑的头发在风中飞舞,是那样的落寞,原本站立的地方留下一抹玉佩,无人问津。
  这一夜,毓流山庄有些不太平,夜空中缠绕着凄厉的叫声,还有渗人的狼吼,良久才消散,空气中隐隐透着血腥之味,这一夜,所有人几乎一夜未眠。
  今后,聂冰再没有出现在毓流山庄,所有人都好像没有发现,自己做自己的事,没有人提起她的名字,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消失在黑夜之中。
  金色的软床上,躺着一个虚弱的女子,脸色发白,双目紧闭,唇上没有一丝血色。
  “大夫,如何?”
  “少庄主也是懂医术之人,哎,不知是谁如此狠心,竟用如此狠毒的虎狼之药,少夫人已经胎死腹中,老夫只能开几服药,引胎儿出来,再给夫人固本培元,夫人体质较弱,日后怀孕恐怕有点困难,少庄主要好生宽慰才是。”
  “芝香,送大夫出去。”陆羽此时全身的力气已经被抽干了,坐在床边,手握住床上的人,一滴泪落下,那苍白的小脸,映在眼中,刻在心上,痛得无法呼吸。
  “唔,孩子,我的孩子,陆羽,我的孩子是不是没有了?”夏初绵睁开眼睛,肚腹扁平,已经无法感受胎儿的心跳,她抓着陆羽的衣袖,像一个疯子一样问道。
  “对不起,绵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