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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段浮影。”小院外,一抹玄黑色的身影拿着剑慢慢步入小院,周身散发着可怖的光芒。
“你,陆羽,你怎么会找到这?”段浮影看清来人的模样,也吓了一跳,躲藏在这鬼林,他从未想过会有熟悉之人有一天会找到这。
“你是不是带走了一个美貌女子?”
“是又如何?”
“那就是了,快将她交出来。”
“我若不答应呢?”看陆羽如此紧张那女子,不知为何,心里升起一股邪念,很想看看陆羽能为那女子到何程度。
“那就休怪我不顾念兄弟之情。”陆羽拔出剑,剑身泛着冷光。
“呵,我们之间,早在冷翩死的那刻,成为了陌路。”段浮影冷笑,同样拔出剑,迎上陆羽,两把上好的剑,在月夜下挥舞,如同宿命的敌人,发挥着各自的实力,毫不相让。
“住手!”我扶着已经清醒的女子,打开门,就看到两人在院子中交手,毁坏了桌椅,我有些生气,他们同时收了功力。
“咳咳,阿羽,我没事,是他们救了我。”女子看到两个人的打斗,心里很是着急,脱离了我的手,急切地跑过去,想阻止他们,终究因身体虚弱,身子一晃,眼看就要栽倒在地,段浮影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女子抬头看抱着她的人,也有些惊讶,属于男子身上的墨香传入鼻中,女子竟有些沉迷,脸红红的,却还是倔强地看着那男子,段浮影看到女子绝美的容颜,心头一悸,再看向那双漆黑的水剪瞳,他如被雷击中,再也动弹不了。
“多谢段兄救我妻,请将她交还与我。”陆羽收起了剑,看到相拥的两人,心头的不安越发浓郁,有些急切。
“你妻子?”段浮影这才回过神,看向陆羽,是那样的不信任,还是没放开女子腰间的手。
“是,她乃我未婚妻,夏初绵,我们于下月初八就要成亲,段兄若是得闲,也可来毓流山庄喝一杯喜酒,绵儿,来,快过来,我们回家了。”陆羽嘴角上扬,挂着甜蜜的微笑,夏初绵此时才如梦初醒,想到了挣扎,本以为段浮影还要为难,可是他却轻易放开了手,夏初绵头也不回跑到陆羽身边,紧紧握着他的手,段浮影看着相握的双手,不知为何心中抽痛。
“告辞。”陆羽抱起夏初绵,施展轻功出了鬼林。
我在一旁都已看清,陆羽对那个所谓的夏初绵的紧张和爱意,和那看她的眼神,与看冷翩的一模一样,我决不会相信,这世间会有一双一模一样的眼眸,此时的段浮影却像是抽干了魂,呆滞地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我不知,他会不会怀疑。
“段浮影,你没事吧?”
“红瑶,陆羽的未婚妻,为何长着一双和冷翩一模一样的眼睛?”段浮影眼中全是错愕和迷惑。
“物有相似,人也有相似,段浮影,冷翩已经死了。”在人间久了,我竟也变得这样自私,可以轻而易举说出谎言蒙骗最不想伤害的人。
“是啊,她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是我奢望了。”段浮影摇摇晃晃,拿着剑离开了小院,那背影是那样的落寞。
毓流山庄
聂冰看到陆羽抱着完好的夏初绵回了府,陆羽看自己的眼神,是那样的凶狠,聂冰心里一乱,惶惶不安,还好陆羽只看了一眼,便抱着夏初绵回了房。
“绵儿,还好你无事,若你出事,让我如何是好,今后,出府,你不许再离开我身边。”陆羽看着夏初绵额头上包裹的纱布,不敢去触碰,生怕弄疼她。
“阿羽,对不起,让你担心了,那个树林里的人,与你是相识吗?为何,我好像觉得似曾相识,是我以前认识的人吗?”夏初绵觉得头有些刺痛,脑海中总有一团模糊的光影,想抓却抓不到。
“的确是认识之人,以前是我的好兄弟,叫段浮影,因一点误会,彼此疏离了,那位女子叫红瑶,也是你的好友,因与段兄相恋,也随他一同消失,没想他们竟隐居在鬼林,想是不想再被江湖之事所烦扰吧。”陆羽不敢看夏初绵的眼眸,他是有私心的,他害怕即使是失去记忆的夏初绵再一次被段浮影打乱心,而且自己与段浮影交手的时候,他的武功渐长,更加让自己恐惧。
“哦,阿羽,你怎可胡乱跟别人说,我们下月就要成亲,我又没答应…。”夏初绵似想起什么,脸微红,有些不好意思。
“绵儿,我已经等了你很久了,本来我们早该成亲,可怕你身子未好,过于劳累,今天差点失去你,我再也等不及了,我要牢牢把你牵在身边,不许你再离开我。”陆羽握紧夏初绵的手,眼中全是急切的情愫,看到夏初绵害羞地点点头,他像得到了全世界一样,欢欣雀跃。
今夜的月亮竟被云层所掩盖,透出微弱的光芒,夜黑的连一颗星辰都消失不见。
刚过完年,冀州陌城还是一派喜气洋洋的氛围,在这个冬末春初的日子,又迎来一场盛大的喜事,天公作美,天朗气清,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花香。
毓流山庄,人来人往,恭贺声声,红绸装点,一身大红,英气逼人的陆羽挂着幸福的笑容,接待前来道贺的宾客,南蜀门势力渐渐扩展到整个冀州,为了寻求庇护,也忌惮他们的势力,不少冀州达官贵人,乘着这场难得的喜事,绞尽脑汁,不惜砸下重金,送上一份份分量不轻的贺礼。
宾客落座,陆羽含笑看向款款而来的新娘,伸出玉手,迎接新娘的到来。
跨过门栏时,新娘不查,被磕绊,幸身旁婢女相扶,才不致出丑,可是覆在脸上的红绸掉落,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周围倒吸冷气,毫不掩饰眼中的惊艳。
看到周围人的目光,陆羽有些气恼,捡起红绸,掩盖新娘的容颜,在她耳边轻语安抚,牵起新娘的手,慢慢走到正堂行礼。
“段浮影。”陆羽的请柬如约而至,段浮影欣然前往,当看到夏初绵精心装扮的面容,和有些惊慌的神情,段浮影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看到陆羽轻松解了围,他们相握的手,段浮影不自觉紧握手中的酒杯,指尖泛白,我伸手握住他的手,他才放开那酒杯。
“一拜天地。”一对璧人对天而拜,感谢天赐良缘。
“二拜高堂。”陆不平堂而皇之坐在高堂之上,盈盈跪拜,感谢父母养育之恩。
“夫妻对拜。”彼此相对,相约相守一生。
段浮影已经灌下三杯烈酒,仇视着堂上的人,不知是对陆不平,还是那一对新人,也许他也不知道吧。
夏初绵在丫鬟的搀扶下入了洞房,陆羽则笑意妍妍,招呼宾客,不知何时,段浮影已经不见了身影,我猜到他去了哪,并不想去阻止,一切皆是命,若命中他们注定要缠绕,我愿做个安静的旁观者。
“砰”“啊,你是谁,唔。”雕花门被踹开,冷风吹过,红烛微颤,丫鬟见突然闯入的来人,忙上前阻挡,却被劈晕在地。
“啊,翠莲,你,你是段浮影?”坐在床上的夏初绵听到动静,揭开红绸,看到晕倒在地的翠莲,吓了一跳,看清来人,心如小鹿乱撞,害怕,惊吓,竟还有一丝激动。
“你知道我叫什么,你究竟是谁?为何你的眼眸和我的妻子这样像?”段浮影径直走到床边,抓住夏初绵的皓腕,脸离得极近,他很想从那双眼眸中看到不一样的东西。
“你的妻子?你放开我,弄疼我了,我是夏初绵,今日已是陆羽之妻,段浮影,你既是我夫君的兄弟,也不可这样欺凌他的妻子。”温热的气息喷在夏初绵的脸上,熏红了她的脸颊,手腕上传来的微痛,让她清醒,不停挣扎。
“呵呵,是吗?若不是他父亲,杀了吾妻,我何致与我妻生离,连她葬在哪里都不知,我也要让他尝尝失去的痛苦。”段浮影白玉般的手掐在夏初绵的颈脖上,那纤细的脖子,仿佛轻轻一触碰就会断裂,夏初绵闭上了双眼,一滴泪从眼角落下,沾湿了段浮影的手背,不知为何,竟是那样的灼热。
“你滚,别让我再见到你。”段浮影放开了夏初绵,退离几步,一只手背在身后,那里还残留着炙热的温度。
“对不起。”夏初绵睁开眼睛,看向段浮影,满含歉意,鞠了一躬,起身时,已布满泪花,冲刷了这一张精致的容颜,自冷翩死后,段浮影再没感受过这样翻江倒海的痛,今日,却因眼前这个陌生的女子,疼痛泛滥,他们相对看了许久,天地,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空气中凝结着诡异的气息。
“段浮影,我们该走了,陆羽赶过来了。”我踏入新房,也不管他们发生何事,抓起段浮影就飞出了毓流山庄,余光看到陆羽匆匆赶来,眼中全是浓浓的恨意。
“绵儿,你没事吧。”看到夏初绵脸上全是泪痕,陆羽有些慌乱,用袖子细细擦去夏初绵脸上的痕迹,心是那样的疼。
“我没事,阿羽,父亲是不是杀了段浮影的妻子?”
“是,绵儿,不怕,我会保护你的,今日是我们新婚之夜,别被外人影响好吗?”陆羽将夏初绵颤抖的身子拥入怀中。
酒微醺,宾客散,如至归,夜静澜,兰花院,两人语。
“门主,少主娶了那夏家遗孤,是否不妥,当年的事…。”
“有何不妥,既然那女子已经遗失记忆,那药,呵,她今生都不会再想起什么,当年的事已经化作尘土,以后也不许再提,你先下去吧。”陆不平推开小院的门,一阵兰花花的幽香扑面而来,院门关上,而后里面传出癫狂的声音,在黑夜里是那样的可怕。
一夜缠绵,夏初绵越发动人,多了几分成熟的味道,依偎在陆羽身边,形影不离,十分痴缠。
“父亲,早,孩儿带绵儿来给您请安。”陆不平倚靠在太师椅上,端着茶,悠闲自得的模样,聂冰站立在他身边,为他捏按肩膀,看到两人来,聂冰忍不住手下一用力,陆不平皱眉瞪了她一眼,聂冰惶惶,继续捏按。
“父亲,绵儿给您敬茶。”夏初绵虽对陆不平多了几分恐惧,在陆羽的安抚下,接过翠莲的茶杯,跪在软垫上,略显镇定,将茶杯举过头顶。
“嗯,不错,绵儿,你既然嫁给了羽儿,日后,就要以羽儿为尊,万事要多考虑陆家的名声,恭敬有礼,今后这后院之事就交给你了,让羽儿安心处理门中事务。”陆不平饮了一口茶,略带威严地说。
“是,绵儿谨遵父亲教诲,定会为夫君分忧。”陆羽扶起夏初绵,两人含情脉脉对视一眼。
“父亲,门中有些事,孩儿想请教你,可否到书房详谈?”
“恩,冰儿,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你要与绵儿好好相处。”陆不平话中有话与聂冰交代,看到她恭敬点头答应,也就随陆羽去了书房。
“冰儿,府中的事一向是你管,日后还是由你打理,我在一旁学习,替你打下手可好?”看到聂冰眼中明显的敌意,夏初绵有些讨好的意味。
“夏初绵,不必装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师父都让你管家了,你这样无非是想让我在师父面前表里不一,想不到,你失忆了,心思到变得如此歹毒。”聂冰话语中全是嘲讽,怎么看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就厌恶。
“冰儿,我并不是这个意思,你乃阿羽的师妹,我们就不能好好相处么,之前我若得罪了你,我在此向你赔罪,都是一家人,何必斤斤计较?”
“一家人?呵呵,谁跟你是一家人,我,师兄,师父才是一家人,而你不过是早该死去的人,是我师兄被你蒙了心,才会冒着被师父责罚的危险救你,你知不知道,那时候,师兄才十二岁,受了多大的罪,他…。”聂冰不顾一切,看到眼前这么懵然不懂的女子还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心里实在憋得难受。
“聂冰,闭嘴!”陆羽竟去而复返,生生打断了聂冰接下来的话,他的目光,让聂冰身上一凉,堪堪止住了话头。
“阿羽,你怎么回来了?”夏初绵也吓了一跳,聂冰明明知道些什么,想告诉自己,可是就这样被打断了,她有些失望。
“崔副使刚来,父亲随他一同去门里处理了,父亲说,我刚新婚,让我多陪陪你,我也有些担心你,就回来了。”陆羽目光如水,伸手整理夏初绵耳边的碎发。
“哦,那你今日无事的话,不如陪我去房里作画,你说要为我画一幅最美的画像。”夏初绵怕陆羽迁怒聂冰,挽起他的手,有些撒娇的意思。
“恩,走吧。”陆羽宠溺地刮了一下夏初绵的鼻子,两人甜甜蜜蜜离开,留下紧咬着银牙的聂冰。
“夏初绵,我不会让你这样幸福下去,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聂冰指尖嵌入掌心,她丝毫没感觉到疼痛。
命运的轮盘一旦开启,总是伴着腥风血雨,有人欢喜,有人忧愁,也都不过是人生的一场戏剧罢了。
☆、第六章 蓦然几回,夏落影随
三月后,春意渐渐被夏天的闷热所代替,枝头的蝉如怨妇一样,不停地叫,让人烦闷。
“小姐,不好了。”一个丫头着急忙慌跑进一个屋子。
“鬼叫什么,本小姐好得很。”聂冰趴在桌上,已经被夏天的热气熏得都不想出门,这段日子也消停了不少。
“小姐,是,是少夫人,不舒服,刚刚大夫去给她把脉,传出她有身孕了,已经有一个月了。”丫头喘了口气,说道。
“什么,该死的,怎么会,你这丫头到底有没有把香囊送给翠莲?”
“有的,小姐,翠莲都带了有两个月了,那香囊是奴婢的母亲亲自找大夫拿的药,缝制的,绝对不会有错的,翠莲信那香囊里装的是平安符,日日佩戴,照理,少夫人闻了,实难怀孕,除非是那麝香有问题。”
“滚,一点小事都办不好,芝香,你刚刚说她才怀了一个月吧?”聂冰一把推开丫环芝香,转念一想,又计上心来。
“是啊,小姐,您想……”芝香看向聂冰,那眼神,是那样的阴险,让她都害怕。
“一月,正是不稳之时,若她这辈子都不能给羽哥哥生下孩儿,那,就算羽哥哥对她不离不弃,呵呵,师父必定不能容忍,到时,我便是这毓流山庄的女主人,呵呵。”
不知为何,明明是炎炎夏日,这屋子里却犹如掉入冰窖。
“姐姐,听说你怀孕了,妹妹特意为你准备了些补品,啊,师兄也在?”人还未到,声音就已传来,聂冰甜腻的声音,在夏日越发烦人。
“你来做什么?”夏初绵靠在床上,陆羽在给她喂白粥,看到聂冰,脸色黑了几分,碍于夏初绵在,语气倒也没有什么怒气。
“师兄,我也是听说姐姐身子弱,怀胎辛苦,师父特意吩咐我准备了些补品,毕竟是陆家的第一个孩子,师父很是重视呢,特意叮嘱姐姐要当心,顺利为陆家生下长孙。”聂冰眼睛盯着夏初绵锦被下掩盖的肚腹。
“那你告诉父亲,我会日夜陪伴在绵儿身边,定能确保她母子平安,没你什么事了,你可以回去了。”陆羽紧握着勺子,那目光似要把聂冰射穿。
“阿羽,别这样,冰儿来一趟也不容易,这天这样的热,冰儿,在这多呆会吧。”夏初绵嗔怪地看了眼陆羽。
“多谢姐姐好意了,姐姐这屋子冬暖夏凉,妹妹哪消受得起,还是先行告辞了,以免妨碍你们。”夏初绵的院子里有个巨大的池塘,夏天屋子里冰也没断过,是以完全不受暑气的影响,比起自己的待遇,聂冰心中的一口气实在难以下咽,赌气地说了一句,放下礼品,就气呼呼带着芝香离开。
“阿羽,冰儿到底是你的师妹,这些年也在你身边照顾,你何必对她如此?”看到聂冰离开,夏初绵有些不忍。
“绵儿,人心隔肚皮,有些事不是表面这么简单,聂冰的心是黑是红,只有她自己知道。”
“那你呢,阿羽,你可有欺骗过我?”夏初绵突然一问,让陆羽有些慌乱,手中的勺子不自觉掉落在碗中,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夏初绵的心里想被针扎了一下。
“傻瓜,乱想什么呢,当务之急,你还是先好好养胎,早日为我生下孩儿,等他长大了,我教他骑马射箭,你教他诗书礼仪。”只是一瞬,陆羽恢复了清明,伸手揉了揉夏初绵的墨发,满是爱怜。
“恩。”此时的夏初绵却多了几分疏离,眼神不再充满迷恋,胡乱答应。
因着身子弱,在床上休养了五天,陆羽日夜相守,饭食都是拿到房间中,亲手喂夏初绵吃,就连想出院子,陆羽都不许,夏初绵这五天,过得并不开心。
“阿羽,大夫都说,我的胎已经平稳了,只要平时多注意一点,就没事的,天天闷在这屋子,我甚是无聊,不如让我出去一会吧,就一会。”夏初绵看向坐在书桌前看书的陆羽,央求道。
“可以,我抱你到院子坐坐。”陆羽抬头,看到一脸小孩子模样的夏初绵,不免有些好笑。
“啊,只是出院子啊,我想去集市,听翠莲说,今日有赶集,有很多特别的物件。”听到只是出屋子,夏初绵有些怏怏不快。
“不行,集市人多,磕着碰着就不好了,等以后,你生好孩子,我再带你们一起去可好?”陆羽放下书,坐到床边,询问道。
“不行,我今天就要去,是不是我怀了孩子,就没了自由了,若这样,我还不如不要这孩子。”夏初绵小脸垮了下来,抬高手装作要击打肚腹。
“绵儿,你怎么如此任性,好了,我带你去就是,不过,你必须听我的话,不许离开我身边半步。”陆羽吓得急忙抓住那不安分的手,终于在夏初绵期待的眼神中缴械投降,看到夏初绵再展笑颜,陆羽无奈地摇了摇头。
夏初绵终于可以出府,犹如一只刚出笼的小鸟,看到摊贩上的物件,都要去瞧上一番,可怜陆羽一脸紧张,护在她身边,生怕她出什么事。
“阿羽,那有裁缝铺,我想为孩儿买几匹布,做几身衣裳。”
“恩,你小心些。”陆羽牵着夏初绵的手,两人走进了一家裁缝铺。
“少爷,夫人,两位想买些什么样式的布匹,小店,各种款式齐全,还有现成的衣服,还可以订做。”掌柜看到两人衣着华贵,堆着一脸的笑容,迎了上来。
“阿羽,你看,这身衣裳真好看,你穿一定很好看。”夏初绵被一身月白色锦衣吸引目光,她从未见过陆羽穿月白色,突然她想起曾经有一个人穿着一身月白,闯入自己的新房。
“绵儿,我不喜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