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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绵儿,你别这样,我们还年轻,孩子,还会有的。”陆羽伸手抱住夏初绵,柔声安慰。
“不会有了,陆羽,再也不会有了,是你父亲,陆不平下的药,他杀死了我的孩子,他不会让我生下你的孩子。”夏初绵在陆羽怀中不停地挣扎,双手锤在陆羽的胸膛上,泪水汹涌而出。
“我知道,绵儿,你放心,我会保护你,再也不会让你受伤。”陆羽也不顾夏初绵的反抗,紧紧抱着,眼中已经充满了仇恨。
“父亲。”陆羽来到书房,脸上没有一丝恨意,依然恭敬。
“羽儿,你可在心里责怪父亲?”陆不平看着这个身高已经超越自己的男儿,竟发现自己已经有了几分老态。
“怎会,父亲,冰儿死了,孩儿知你难过,父亲不想冰儿在黄泉路上孤单,也是无可厚非,父亲放心,我与绵儿还有机会,绵儿虽经历丧子之痛,但并不知是父亲的意思,孩儿试探过,冰儿说的并不一定是真的,绵儿没有记起什么,若她真的记起,孩儿会亲自处置她,望父亲莫担心。”陆羽低下头,掩盖内心真实的想法,怕陆不平看出什么。
“如此便好,羽儿,你要记住,成大事者不该被这些儿女私情所牵绊,为父也是为你好,你要体谅为父的苦心。”
“是,多谢父亲教诲,孩儿定当助父亲完成大业,将南蜀门发扬光大。”
陆不平还是怕的,他怕夏初绵恢复记忆,虽然处置了聂冰,到底是养大的徒儿,他告诉陆羽,聂冰最怕孤单,竟狠心让陆羽的孩子相陪,陆羽看着夏初绵喝下那堕胎之药,看她仇视的眼神,看着她裙下流下嫣红的鲜血,那便是自己的孩子,如今却只能化作一滩血污。
秋风起,绿叶渐渐被染黄,凉风中带着几声凄咽。
这一月,南蜀门过得不太平,不知哪来的人,连挑几个分派,死伤无数,据逃出来的人说,来人带着鬼面,一身玄黑,手上的剑冷酷无情,身形变幻莫测,武功路数琢磨不定。
“岂有此理,竟敢欺负到我南蜀门,你们都是吃屎的吗?连一个小小的杀手的容貌都不知道,就死了那么多弟子。”陆不平自十四年前,与江湖人士大战一场,再没有受过这样的挫折,那个来无影去无踪的人,究竟是何来头,书房里跪着不少南蜀门的骨干,陆羽站在陆不平身边,眼中闪过一丝嗤笑。
“嗖”一支长箭从窗外飞进,擦过陆不平的后脑,带落几根头发,最终钉在墙上,箭伤还有一封信。
当陆羽追出去时,只看到一抹红色的身影消失在屋顶,他露出一丝微笑,他只好先回书房。
“砰”“无知稚儿,还想挑战老夫,无知,可笑。”路不平看完内容,气得吹胡子瞪眼将信拍在桌上,一张上好的黄花梨瞬间粉碎。
“父亲,莫生气,父亲武功高强,何惧小小一个段浮影。”陆羽从碎片中拿起那封信,段浮影下了战书,约三日后,决战云山之巅,一决生死。
“羽儿说的是,呵呵,段浮影,老夫要让你死无全尸。”陆不平眼中全是骄傲。
三日之期很快就到,自流产之后,夏初绵变得忧郁,不再说话,也不再理睬身边的人,陆羽看在眼中,疼在心里,夜夜抱着她,汲取那仅存的温度。
“绵儿,很快,我们就可以自由,你很快就能一展笑颜,等我,今夜,我有话对你说。”陆羽穿上一身玄黑色的劲装,想将夏初绵拥入怀中,看到她呆滞的眼神,还是垂下了手,失望离去,他不曾看到夏初绵在他离开后,眼中泛着泪光,眼神中带着不舍。
“你准备好了吗?”
“恩,多谢。”夏初绵看向来人,坚定得点点头,房中只留下一杯温热的茶。
云山之巅,陆不平张狂地站在山顶,身后便是万丈悬崖,段浮影一身月白,手执追魂剑,如谪仙般,一双漆黑的瞳,紧紧锁着陆不平。
“段浮影,老夫甚是佩服你的勇气,少年英才,真是可惜了,今日就要葬身在这云山之巅上。”陆不平如看一只蝼蚁一样看着陆羽。
“鹿死谁手,比过才知道,看剑。”段浮影拔剑刺向陆不平,陆不平冷笑,用二指夹住剑尖,段浮影剑身翻转,抽回剑,又使出剑招,陆不平眼中带了份赞许,避开招式,拔出剑,抵住段浮影的招式。
两人在山顶之上颤抖,一招一式,火光四溅,看得周围的南蜀门弟子倒吸一口冷气,心都提了起来。
对战许久,仍未分胜负,段浮影的气息有些慌乱,有些急功近利,一时不查,剑身被陆不平单手抓住,同时一掌击在胸口,段浮影如断线的风筝,跌落在地,追魂剑跌在一旁,吐出一口鲜血。
“呵呵,不堪一击。”陆不平很是傲然,抬步走去,准备给段浮影最后一击。
“盯”一个玄黑身影,着一鬼面,手执剑,与陆不平对了一招,陆不平后退了一步,眼中全是不可置信。
“呵,果然是贪生怕死,还有帮手,你便是近日杀我南蜀弟子,今日老夫就要让你们有去无回。”陆不平冷笑一声,功力汇集手掌,击向黑衣人,黑衣人执剑抵上那掌心,却如刺在铁板之上,黑衣人随即变幻剑花,陆不平随即也迎上,对战十几招,黑衣人一剑划破了陆不平的衣袖,渗出几道血痕,陆不平同时也一掌击在黑衣人胸口,黑衣人倒退一步,眼神冷峻。
“你是陆羽?”陆不平惊讶地看着黑衣人。
“陆不平,你不曾想到吧。”陆羽揭开鬼面,一张如玉的脸上带着嘲讽和仇恨。
“陆羽,喂不熟的狼,好大的胆子,竟敢联合外人,击杀你父亲。”陆不平眼中升起怒气,南蜀门的弟子看到这突然出现的黑衣人,竟是少主,也满脸错愕。
“父亲?呵呵,你配吗?你以为我不知,是你联合江湖门派,攻打南蜀门,我父亲被逼上梁山,只能带领江湖人士攻打,你还挑拨离间,让母亲误会,至死都不肯原谅父亲,以致我们父子分离,害怕当年参与的掌门说出你的秘密,就将他们通通杀害,还假仁假义教我武功医术,让我去参加武林大会,你以为我不知,我父亲早被你下了药,知命不久矣,将秦家剑法教授予我,幸,我找到父亲的书信,还找到当年参与此事掌门的后人,我真是个傻瓜,竟尊奉你为父亲,你才是披着人皮的狼。”
“呵呵,陆羽,你真的好样的,翅膀硬了,竟敢背叛我,今日,我就要让你明白到底谁才是主宰者。”陆不平周身挂起一阵狂风,手中的剑汇集了黑色的气息,手成掌,狂风吹像陆羽,将他包裹在狂风中,随即,陆不平跳入狂风中。
狂风带起的沙石,眯得人看不清,只能模糊看到有两个身影在狂风中对战,剑与剑相交,花光显现,狂风越转越快,围观的人也差点被卷入其中。
“砰”许久,陆羽被击出狂风外,手中的剑掉落在万丈悬崖之下,陆羽捂着胸口,吐出一口鲜血。
“哈哈,无知蠢儿,唔。”陆不平落在陆羽面前,狂风回归平静,一柄匕首却刺在陆不平胸口,穿透了衣衫,鲜血从匕首尖滴落,陆不平转过身,竟看到一脸冷然的夏初绵在他身后,陆不平用了十成的力道击向夏初绵,夏初绵如一片纸片一样飞落到悬崖下。
“夏夏。”段浮影飞身过去,勉强拉住夏初绵浅薄的身子,剑刺在山石间,才止住下落的身子,右手紧紧抓着夏初绵的手,两人悬挂在山石上,下面便是云雾缠绕的万丈悬崖,深不见底。
“阿影,放手,我不值得。”夏初绵眼角滑下泪水,看向段浮影,眼中全是不舍。
“夏夏,你想起我了,我也想起你了,我第一次见到你,便已认定你是我的妻,我们的情果早在孩提时就已种下,我不会放手,你撑住,我一定会救你。”段浮影眼中全是惊喜,缠握着的手,紧了几分。
“陆羽,呵呵,只剩你一个了。”陆不平用手指封住心口的穴道,如一个胜利者,俯瞰陆羽,眼中全是得意。
“是吗?陆不平,你是不是觉得感觉不到内力,经脉逆行,毒已侵入五脏六腑,这是我特意为你配的毒,是不是很感动。”陆羽拖着受伤的身躯,踉踉跄跄站起身,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陆羽,你,呵,真是好样的,果然是我养的狼,懂得用我教的东西反咬我一口。”陆不平感受不到丹田的真气,看向陆羽,竟多了几分赞许和骄傲。
“陆不平,今日便是你的死期。”陆羽用了最后一分力气,击向陆不平,看到陆不平轰然倒地,嘴唇微动,似乎在说什么,然后带着一丝神秘莫测的笑容,睁着眼睛,没了气息。
“绵儿!”陆羽连滚带爬跑到悬崖边,看到苦苦支撑的段浮影和夏初绵,他伸出手,想抓住段浮影,可是那距离是那样的短,又是那样的场,无论怎么努力都够不着。
“陆羽,那药是我明知道有毒,我还是甘之如饴,我恨你,你骗了我,我绝对不会生下你的孩子。”夏初绵看向悬崖之上的陆羽,眼中全是恨意。
“绵儿,我知道,我都知道,你已经恢复记忆,那夜,你也在外面听到了我和聂冰的话,我不怪你,你回来好吗?我不会再欺骗你,我们离开这里,去一个没人能找到我们的地方。”
“陆羽,回不去了,再也没有机会了,阿影,放手吧,今生辜负了你,来世,我衔环相报。”夏初绵眼神坚定,另一只手执着地掰开段浮影的手。
“夏夏,既然今生我们不能在一起,就让我陪你,来世我们一起投胎,我一定要先找到你。”段浮影深情地看着夏初绵,放开了握着剑的手,与夏初绵相牵,两人坠入滚滚白云之中,跌入悬崖之下。
“不,绵儿!”陆羽手指张开,再也抓不到那个心爱的人儿,吐出一口鲜血,嘴唇泛紫,他才明白,陆不平最后说的话,原来我们都是傻瓜,彼此伤害,陆不平也对自己下了毒,陆羽翻了个身,看到湛蓝的天,天上飘着洁白的云,他最终闭上的眼睛,看到门主少主都已经死去,南蜀门犹如一盘散沙,纷纷逃窜,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一般。
“陆羽!段浮影!”当我赶到时,一切都已成定局,我还是来不及,我终究谁也救不了,我恨自己,是那样的懦弱。
段浮影虚无的魂魄飘荡在云山之巅上,仿佛要乘着白云而去,我拿出聚魂灯,里面的魂有些不安,叫器着,段浮影犹如被吸引一样,伸出手,被魂灯吸了进去,聚魂灯终于恢复了宁静,慢慢缩小静静地躺在的我手心中。
三日前,陆羽找到我们,告诉我们真相,冷翩既是夏初绵,当初陆不平用青浅的尸体代替冷翩,只是想多一个把柄,随意揉捏陆羽而已,陆羽想与我们合作,共同铲除陆不平,段浮影和陆羽达成协议,无论最后谁留下,都要好好照顾夏初绵,陪伴一生一世。
我本是去接夏初绵出毓流山庄,等陆不平一死,在汇合,哪知,我对夏初绵太过放心,竟被手无缚鸡之力的她打晕,等我醒来时,已经在路边,马车和夏初绵都不见了,我才想到她定是知晓了今日的大战,恐怕也去了,我马上驾云追去,只看到停在山脚的马车,空空如也,我还是没有赶上。
看着陆羽的尸体,我忽然很想知道他们三人曾经发生过什么,我闭上眼念动心神段浮影和陆羽的记忆如同海啸一般涌入我的脑海。
段浮影那年七岁。
随母亲住在有剑神之称的夏家,那年夏初绵只有五岁,调皮可爱,那年,犹如命运的安排,我接下了从树上跌落的小人儿时,我们之间,就有了连结。
她总是牵着我的手,软软的,如同一团棉花,开心的时候,会露出最美的笑容,如沐春风,我不可遏制沉溺其中,生气时,总是嘟着小嘴,皱着眉头,每次送她些小玩意,就会忘记了气恼,看着她靠在梅花树下睡着了,粉雕玉琢的小脸,娇艳的红唇,诱惑着我,我如同一个小偷,在那唇上落下了一吻,带着梅花般的清香,我想,我是被蛊惑了,这是我心中一个小小的秘密,永远埋藏在心中。
到了分别之时,我没有勇气去向她告别,偷偷与母亲离开,我看到她追着马车一直跑,直到看不见的地方,我的心泛起一波波的疼,我下定决心,再见时,我定要守护在她身边。
两年后,我终于可以去见她,却得到了他们家惨遭毒手,无一生还,那天,天是那样的黑,下着磅礴大雨,轰隆的雷声轻易击碎了我的心脏,我晕倒在雨夜,醒来时,记忆中只存在一个模糊的身影,好像对我很重要,可是我偏偏记不起她的模样。
那年陆羽十二岁。
我离开了那个所谓的家,我拼命学习医术和武功,眼睛可以看清人的模样,只是到了夜间,如同一个瞎子一样,但我已经很满足,我至少可以看到我那个爹最后的结局。
在一个雨夜,我记得,那场雨是一年之中最大的,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都倾倒出来,父亲带回一个浑身染血的小人儿,她是那样的小,那样的柔弱,像一个瓷娃娃一样,仿佛一碰就会碎,可她的眼睛是那样的倔强,看到她,我仿佛看到曾经的自己。
我会偷偷潜入密室,给她带饭食,讨好她,她却如一只刺猬一样,狠狠咬了我一口,鲜血直流,很痛,我却一点都不恨她。
还是一次次去看她,在父亲不知道的时候,给她治伤,在她凶狠的目光中,喂她吃饭,慢慢地,她开始接受了我,她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夏初绵,我告诉她我叫秦子霖,我有些自私,不想跟她说我现在叫陆羽,陆羽这个名字承载了太多的灰暗。
父亲每日都会用各种手段逼问她,可她只是咬着牙默默承受,不肯吐露一言半语,我很难想象,这样一个精致的小人儿,是怎么忍受的,第一次,我有点恨我父亲。
慢慢地父亲对她失去了耐心,我听到他对手下说,要杀了她,我第一次害怕了,比失去娘亲,还害怕,我第一次背叛了父亲,带着她从密道逃出了南蜀门,将她交托给一个小村的农户,还将娘亲留下的玉佩交给她,当我回到南蜀门,父亲还是发现了,我承受了父亲雷霆般的怒火,昏睡了整整七日才醒来,养了整整一月,我才能下床,我却迫不及待去找她,可是她却不见了,没人知道她的消息,我只能暗自找人打听,一次次都石沉大海,一遍遍画她的画像,将她的面容刻在脑海中,期盼有一天,再遇到时,绝对不再放手。
画面不再,原来一切,冥冥中早已注定,我们不过是随着命运的齿轮,转动罢了,既是彼此错过,最后转身,还是会连结在一起,西珏,那我们呢,是否也如他们一般?生生错过,我闭上眼,睁开眼时已经身在竹屋之中。
烜珩拿着一枚透明的玉石,里面有个精致的小人,倾国倾城,墨发如瀑,我却看不清那人的容貌,光看背影,我竟生出了几分熟悉之意,还没等我细看,烜珩已经将那玉石收入怀中,眼中闪过一丝紧张,很快又换上一脸调笑。
“你手上拿着是何物?”我走近他身边,问道。
“哪有东西,是你在凡间太久,眼花,看错了,你去了2日,时间不多,还是速速去下一世吧。”烜珩推搡着我,他越是紧张,我越是怀疑,我被他强制送去了西珏的第八世
第七世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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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只打算写四章,哪知越写越多,每一个情节都舍不得删除,各位莫怪本作者啰嗦,本想再分两章,为了报答各位读者的支持,决定长更第七世大结局,希望各位看官满意,那便是极好的。
☆、第一章 乱世两相伴,归守
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兵荒马乱,西楚此时已经不济,偌大的中原黄土被大小国家瓜分,以玉琉国、云启国为首,形成三国鼎立之势,还有些边境小国,每一个国家都想一统天下,连年的战火,百姓流离失所,被迫离开家园,只为寻一处得以生息的安生之地,可是天下间哪里又是乐土呢,只要君王一日有征战天下的野心,战火一日不会平息,可怜的就只有那些手无寸铁的无辜百姓罢了。
一个安宁的小村,在这战火连天的土地倒多了几分世外桃源之意,潺潺流水,宛若流淌的银河,游鱼在溪水中欢快的游弋,青青绿草,桃花满枝头,微风拂过,带下几片粉色的花朵,飘荡在溪水中。
“妖怪,红眼睛妖怪。”
“打死她”几个孩童手里拿着石子,围着一个穿着斗篷将自己包裹严严实实的孩童,孩童蹲在地上,抱着头,手指已经被石子划伤,他执拗地不发一言,连一声疼都没喊过,他心里期盼的是,何时能结束,好回家为母亲做饭。
“住手,如此顽劣,只知在此倚强凌弱,有此等本事,何不学习武功,保家卫国?”一个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那些儿童停止了,有些好奇地看着一行三人,肤色黝黑正是那说话之人,被欺凌的孩童抬起头,一双血红的双目,眉宇间一枚洛神花印记,脸上带着满满的倔強,紧咬的唇已经渗出血珠,小小年纪,已经有了几分倾城之意。
“朗星,不过是些孩童罢了,不必吓他们。”一个年约十七,丰神俊逸,犹如仙人,一把折扇,一袭淡蓝色锦衣,薄唇轻启,魅惑众生。
“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经受过战火的孩童,看到外村人犹如惊弓之鸟,战战兢兢看着三人,一个略大的小男孩将其他人挡在身后。
“我们不是坏人,只是途经此地,天色已晚,请问小鬼,村子里可有住宿的地方?我们可以付银两。”一个面目慈善的男子,笑意盈盈,从腰带上取下一个钱袋,沉甸甸的,满满都是银两。
几个孩子看到那一袋子的银两,双眼泛光,口水直流,毕竟生逢乱世,没银两寸步难行,那些孩童已经许久没有穿新衣,身上的衣服也是布满补丁,各个都争相冲到那男子腿边,七嘴八舌推荐自己的家。
“啊!好痛!”一个小孩惨叫一声,一只手臂已经在那个穿斗篷的孩童口中,已经渗出鲜血。
“妖女咬人了,疯了,快跑。”那些孩子见此状,也顾不上快到手的银两,纷纷鸟作群散,红眸孩童松开了口,嘴角流着鲜血,她伸手一抹,那小孩捂着手臂,快速逃开。
“小小年纪,竟如此凶残。”肤色黝黑的男子除了惊骇,更多的还是厌恶。
“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