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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同名武侠-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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怂勒吡醵睦铮南卵八迹骸叭擞ㄖ鞴芗⒍觯饬醵擞ㄌ焐钤荆得魉歉龇抛菘诟V畒ù的人。死前他们二人饮过八角酒,酒能散气,从而加速了他的心脏停顿,他的死从某种意义上说,是被自己的人迎穴给出卖了。”想到这里却觉得胸中一阵血气翻涌,禁不住咳了两声,捂住口鼻的手已溅上了几滴黑sè的鲜血,徐百九摇头叹道:“而我,却被自己的膻中穴出卖了;我的膻中穴天生活跃,对人易动同情心,最终酿成了大错!”

    此时那个苍白少年的身影再次在他脑中浮现,他以为那个只是偷了父母钱的少年会真心悔过,那时的他也认为法律不外乎人情,法律很难凌驾于人情之上,于是他将少年亲自送到家,少年的养父母留他一起吃饭,可惜那少年竟在饭菜中投毒,将自己的父母双双毒死,而徐百九也因此身中剧毒。从那以后,他便往自己身上放了两颗银针,一针放膻中穴,控制自己的同情心,二针放天突穴控制毒xìng的蔓延;以此来医治自己的身体和控制自己xìng格上的弱点。

    自那以后,他的脑海中出现了另外一个徐百九,那个徐百九经常告诉他:“人xìng是世界上最不可靠的,只有法和物质才才不会骗人。”

    第二天,徐百九来到来到了刘金喜家,听到咳嗽声,正在切菜的阿玉转过头来,见到是他阿玉显得有些局促,徐百九打破尴尬笑道:“你们这里没有门吗?我想敲门没找到。”阿玉不禁莞尔:“乡下地方,不讲究这些,你是来找金喜的吗?他在纸厂。”徐百九把帽子摘了下来:“不,我是来找你的,”说完又不停的咳嗽。阿玉道:“瞧你咳得那么厉害,我给你煮一碗粥吧。”徐百九摇摇手赧然道:“不必那么麻烦了。”阿玉不管他,拿起餐具便忙活起来。徐百九徐徐道:“我前两天听酒馆的老板说,金喜前几年才正式加入村的村谱,金喜。。。。。不是姓刘的吧?”阿玉的动作明显僵了一下,看着他的眼神多了一丝jǐng惕之sè,放下了手中的餐具,起初她以为他是好人,没想到此人竟然是来调查丈夫的,那就没必要再给他煮粥了。她回忆道:“那时我刚有了晓天,便要求族长把金喜的名字写进族谱里面了,就是这样!”徐百九听到她语气里有明显的不悦,但却没有停下来,“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阿玉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哪天她正在河里捞鱼,突然感觉有一道目光看着她,于是她扭头转身,正迎上了刘金喜的目光,他站在那里,痴痴的看着她,他的眼神夹杂着数不清的情绪,神态萧索而疲惫,仿佛孤身一人在世间流浪了几个世纪。那一瞬间,她就感觉到了他,阿玉只觉得自己的心瞬间就融化在他的眼神里。她对徐百九道:“这么久的事谁还记得清呢,只记得哪天他经过村子,说和他的家人吵架然后就离家出走了,他从来都没提起过他家里的事。”徐百九道:“是他家里有什么事不能说吧?”阿玉道:“一家人有什么不能说的。”徐百九道:“那他见过你以前的丈夫吗?”阿玉的神sè明显暗了下来:“没见过!”

    徐百九歉然一笑,“我是不是说错话了?”阿玉顿了一下:“那人说走就走了,哪天本来说好晚上回来的,结果。。。。。去了再也没回来,原来是早就打算要走的了,就连他最喜欢的那个木制的枕头也一并带走了。就丢下我跟方正,所以这样的人,金喜不需要见!”她看着徐百九,“所以金喜有时候对我说,晚上回来吃饭,我就叫他别说了,别说了。。。。所以他家里的事情,我怕一开口问他,有天他也会再也不回来了。”



………【第三章 试探】………

    小暑哪天,徐百九开始查问嫌犯。

    他来到案发地柜坊,询问当事人在事发当天所经历的一切。通过前段时间的明察暗访,他已经初步断定刘金喜就是一位却故意深藏不露的武功高手,只要他能够证实这一推断,再确定他的身份之后便可以去县城申请牌票抓他归案。

    他听着刘金喜对当rì案发时情况绘声绘sè的描述,对柜坊夫妇二人所说的闫东生二人之死是自己人打自己人的微词不置可否,随着刘金喜的描述,他眼前闪现的画面却是一个身怀绝技的高手在柜坊里如何摧枯拉朽般将闫东生和刘二击毙,他让刘金喜和老头示范演练当rì的情形,也仔细看了屋中当rì激斗时留下的刀痕,脚印,除了刘二和闫东生的,另外还有一个的自然就是刘金喜了。在刘金喜刻意的掩饰下,不谙武功的一对老夫妻和柜坊的伙计自然看不出来,现在徐百九初步断定,刘二和闫东生决不是像表象一般是死于互相残杀,一切都只是刘金喜刻意藏拙,杀二人于无形。

    他眼前闪现出这样的画面,刘二死后,闫东生被刘金喜引到屋外的水塘,被制在水下的刘金喜利用水压减轻闫东生拳头的劲道,于慌乱之中挥拳击中闫东生的太阳穴致死,这个刘金喜真是不简单啊,一场斗智斗力的对决,外行人决计看不出丝毫端倪。此刻看着刘金喜的笑容他就觉得特不对劲,那真挚的笑看起来都是那么yīn森。对于杀人过程此刻徐百九已经可以说是了若指掌,他就剩下了最后一个疑问:“这个刘金喜到底是什么人?”刘金喜看着他的眼睛,似乎能读懂他的想法一般:“可能是我命大吧。如果你还有什么地方不清楚的,可以随时来找我。”徐百九停下脚步冷冷道:“我最多今晚就能想到。”说完转身离开了柜坊。

    第二天,刘家村所有德高望重的长者们全聚在刘金喜家里开会,一位长者道:“这次金喜见义勇为,立了大功,祠堂决定动用祠产,公助方正去县府读书和赴府,应试祭祖和各方打点的开销,也将由宗祠来承担。”其他长者欣然点头应允,在村人看来,金喜此次的行为给村人带来了荣誉和光彩,族人对他的家人有所关照自是理所当然。另外一长者对阿玉道:“方正今年已到‘更衣之年’了吧?”‘更衣之年’指的是族里12岁男孩子的chéng rén礼,要换上成年人的衣服,便算是真正长大了。阿玉点头应道:“是,刚满十二岁!”那长者唏嘘道:“你们夫妇二人含辛恕苦将子女抚养长大,待到他rì方正高中,你们便可以享清福啦!做父母的也应该是这么想的吧?”阿玉禁不住喜极而泣,不停地向长者们致谢,心中却是欣喜多过酸楚。两个小孩从阁楼的小窗探进头来,看着大人们的表情却犹不自知,嘻嘻哈哈笑个不停。另一位长者道:“金喜家门前有玉带水,高官易取啊!”一众长者拈需而笑。

    刘家村所处之地;气候温暖;雨量充沛;土地湿度大;山岭主要是中xìng的黄sè土壤,是竹子生长的较好地方;这里有成片的茂竹丛林。生长出来的竹子自然就成了村里纸厂造纸的主要原料。这天刘金喜和纸厂的工人们在山里伐竹,徐百九随大伙一起上得山来,凝目看着刘金喜手中上下翻飞的伐竹刀。自那天在柜坊仔细询问了刘金喜之后,他便如影子般跟在刘金喜身边,想从他的rì常生活的细节中寻找他是武学高手的端倪。除了入厕之外,连刘金喜睡觉时也不放过。

    一行人砍好了竹子之后,用麻绳将之打包成捆,再由各人扛着下山。徐百九数着刘金喜的心跳和呼吸的频率,却发现他的心跳和呼吸比自己还紊乱,心下不禁狐疑,以刘金喜的功夫底子,呼吸频率应该在十段以上,才能蓄气于丹田随时候用,但此时怎么可能只是两段。当两人经过横跨在山涧溪流上的一座石桥时,徐百九计上心来,他假意挤到刘金喜身边,伸手去夺刘金喜肩上的竹捆:“来,我帮你拿吧!”刘金喜忙道:“不用了徐大人,太重了。”“别客气,还是我来帮你吧。”说着徐百九手下发劲,将刘金喜往桥边一带,只听刘金喜叫声“啊呀”,竹捆甫一离开肩头,他的人便已直摔了下去。桥下山洪轰鸣,水流湍急,虽有两丈来高的距离,但人掉下去却不会有xìng命之忧。只见刘金喜在半空中张牙舞爪的哇哇大叫,身子落到山壁上伸出来的一株粗如儿臂的枝丫上,失声叫道:“救命啊。。。。”后面的村民们都慌了神,私下奔走到处寻找救人的方法。徐百九伫立在桥头,瞅着刘金喜的身子横在树枝上荡来荡去,心下冷笑:“任你如何掩藏,也休想瞒得过我。”

    却听得“卡擦”一声,刘金喜的身子已直坠下去,扑通一声入了洪流之中。看着刘金喜身子在山洪中不断翻滚着往下流冲去,徐百九兀自寻思:“此人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去,人体本身的重量在加上下坠的速度,那么大的树枝根本沉受不住,除了重量,质量和速度,他的重量加上速度,一定要比他身体排出的同样体积的空气轻,才可以掉下去。但空气却分明只有他体重的八百分之一,除非他能令自己的体重随时发生变化,那就是轻功!”

    众村民在下游合力将刘金喜救出,徐百九走到他面前赧然道:“你没事吧?”刘金喜摇了摇头,似乎惊魂未定。待众人散去之后,徐百九瞪着刘金喜,眼中的询问之意不言而喻,刘金喜看着他展颜一笑:“如果你今天没来,我就不会掉到水里,这就是所谓的因缘咯。”徐百九哼道:“都说了不是故意的!”刘金喜拭了拭脸上的水渍:“不是,有位大师曾告诉我,‘世间事都是由千丝万缕的因缘组成的,所有的事情都没有自发xìng’就是这个意思。”听他话语饱含机锋,徐百九目中露出了思索之sè,刘金喜续道:“就好像我,如果没来到这个村庄,就不会认识阿玉,阿玉以前的丈夫如果不跑掉,我就做不了她的丈夫。如果哪天我不去帮柜坊的刘老板糊窗纸,就不会碰到那两个坏人,他们两个也就不会死,你就不会来到这里。”徐百九沉吟不语,“所以人又怎么会有‘自xìng’呢,如果一个人犯错,那么也就可以说是众生犯错,我们每一个人都是同谋者。”徐百九明白刘金喜话有所指,他的意思已再也明白不过,如果你想将我治罪,那就是拿所有人去治罪。

    两人对视良久,徐百九呼了口气,冷冷道:“你的意思是说,一个杀人犯之所以成为杀人犯,也不是他的‘自xìng’,而是因为他生于杀戮之家,他杀了人,众生都要和他一样有罪了,大家都是同谋者;所有人都要为他所犯的罪承担责任是吗?”刘金喜眼中露出凝重之sè,缓缓道:“我没想过杀人犯。”

    徐百九来到县城,这里有他一位好友罗进,这罗进也是公门中的捕快,二人将徐百九这些时rì所遇到的事情探讨了一番,最后徐百九叹道:“我怎么就是找不到他的破绽!”罗进道:“那你为何不放过他,或许他只是想做个好人?”徐百九道:“我们抓人不是为了让他们做好人的。”那是为了什么?”“为了法啊。”罗进道:“如果法不能使一个人变好的话,那法有什么用?”徐百九森然道:“真正武功高强的人,可以随意开合身上的穴道,控制自己的xìng格,你别以为杀人者表面上改邪归正他就是好人。”罗进叹了口气:“那我还是去一趟金州吧,先看看哪里是不是如刘金喜所说,有没有一户姓龚的屠户,查明之后马上回来找你。”最后又叮嘱道:“百九你要小心,你的身体状况你自己也明白,不要以为自己真的会武功。”徐百九道:“你什么意思?”罗进将嘴里叼着的雪茄使劲吸了一口:“你不是说那人武功高强吗?”徐百九道:“你的意思是说他会杀我灭口?”罗进道:“总之你要小心!”说完匆匆走开,徐百九知道自己的坚持和一意孤行惹恼了这位知己,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第四章 深疑】………

    徐百九和刘金喜一家围在桌边吃饭。阿玉将烧得通红的炭火装在一个洗净了的陶泥罐中,再放进一口怀抱般大小的锅里,添入水齐陶罐的腰深,原先就已经煮沸了的水在罐中炭火的热力下兹兹作响,放入各种蔬菜,边煮边吃,这就是南北方人都爱吃的火锅。方正和晓天也同其他孩子一样,争着往自己的碗里夹菜,饭菜虽然简陋,不是大鱼大肉,但一家人倒也吃得其乐融融。阿玉看着两个淘气的孩子,洋怒道:“有客人呢!”两个小孩对于这罕见的客人倒也没显得如何生分,只在那里大快朵颐,阿玉时不时地往徐百九碗里夹菜:“徐捕头是哪里的人啊?”徐百九哈着嘴里的热气含糊道:“cháo州府上的。”阿玉道:“离这里倒是近得很哩!”

    却见徐百九对刘金喜道:“听说你的家乡在金州,那离这里岂不是很远?”刘金喜神sè顿了一下,不愉之sè一闪而过,徐百九却佯作不知,继续道:“你从那么远的地方来到这里,要么就是喜欢这里,要么就是讨厌你的家乡。”阿玉脸上的神sè也变了,一家人都知道刘金喜从来都不喜欢提及关于他家里的任何事情,前几天她都还告诉过徐百九这件事,没想到此刻他又提了出来。刘金喜却洒然一笑:“我喜欢这里。”

    阿玉想把话题引开,对徐百九道:“你的家离这里这么近,那你岂不是经常都可以回家去?我听人家说,你家那边的天气很好的!”徐百九嗯了一声:“自从家父仙游,家母改嫁了其他人之后,我就很少回去了。不过离家久了,有些时候倒是很想回去。”他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刘金喜:“听说你离家已经10年了,就没有想过要回去啊,难道你就不会想你的家人吗?”刘金喜神sè一暗:“没想过。”“晓天出生以后,都没想过带他去见见爷爷吗。”徐百九话锋依旧不依不饶。此言一出,晓天抬了抬头,溜圆的大黑眼珠看了看刘金喜,又看了屋里众人一眼,在他幼小的心灵里,肯定想知道爷爷长什么样子。阿玉看徐百九又把话题绕了回去,脸上露出了明显的不悦之sè。

    刘金喜往晓天碗里夹了一块蘑菇以表安慰,阿玉也往徐百九碗里加了一大筷子菜,劝道:“来,别光顾着说话,多吃点菜!”希望徐百九能把心思花在碗里而不是刘金喜身上。但徐百九的眼里似乎只有刘金喜一人,他朝方正指了指:“我听他说你以前养过一匹马,普通人家很少有养马的,真的很少见啊,那马是公的还是母的?”阿玉此时恨不得拿笤帚就把徐百九给扫出去。刘金喜沉吟了一下,点头道:“对,我是养过一匹马,但后来被我爹杀了。”说到此处,他的眼睛眼神忽然变得空洞起来,仿佛忆起了一件不堪回首却又不得不提及的往事,“我爹知道我和那匹马感情很好,就把马杀了,然后煮给我吃,吃的时候我不知道,但后来我爹告诉我说:‘你连自己最心爱的马都能吃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事能难得住你。”阿玉只觉得手足冰凉,能做出这种事情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难怪金喜从不愿别人问起他的家世。只听刘金喜对徐百九道:“你说这样的家我想不想回去,愿不愿回去?”说完抬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晓天嘴上全是浓浓的菜汁,乌黑的眸子看着刘金喜:“好吃吗?”刘金喜也不禁感到莞尔,摇头道:“不好吃!”阿玉看着他,目光中满是鼓励与柔情。刘金喜道:“很晚了!”语气中已有逐客之意,徐百九看着他,忽然觉得心下一片慌乱,他拿出怀里的怀表看了看抬起桌上的酒抿了一口:“这么晚了啊,客房就在楼上吧,我去洗个澡睡啦!”说完逃也似的上楼去了。

    深夜徐百九辗转难眠,他一方面希望刘金喜是个十恶不赦之人,内心深处却又不希望他是,徐百九蹑手蹑脚下了楼,来到刘金喜和阿玉的房中,见二人睡得正香,心下寻思:“杀手爆戾之气积聚多年,大都会变得脸sè苍白,眼珠发绿,而且全身从头到脚都有一股yīn森森冷冰冰的杀气。”他从刘金喜头部一直浏览到脚底,再从脚底往上看,蓦然黑暗之中,只见刘金喜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直溜溜地瞪着他,徐百九只觉得背脊发凉,心下叫道:“完了,完了!”

    刘金喜在床沿轻轻坐了起来,恐惊醒熟睡中的阿玉,徐百九悄声道:“为什么你的眼珠子不是绿sè的?”却见刘金喜摸了摸后脑,答非所问地道:“喝不喝水?我口渴了。”徐百九满腹狐疑,却又不知该从何问起。

    几天之后,村里为成年的孩子举行chéng rén之礼,徐百九坐在屋檐下。只听族长朗声念道:“凡吾族子弟,达chéng rén之年,从此容体正,而后礼仪备,以正君臣。”然后给方正等六个成年弟子分发衣服,刘金喜夫妇和其他五个小孩的父母都面sè肃穆地看着自己的子女接受宗族中的chéng rén大礼,听到族长继续念到方正的名字时,阿玉禁不住抓住刘金喜的手嘤嘤而泣;只觉心中欢喜无限,刘金喜从方庄手中接过成年人的布袍,替他穿上:“这衣服穿上之后以后就是大人啦,以后再也不准做小孩儿的事情了。”徐百九看着刘金喜脸上泛满了为人父特有的慈爱之光和他们一家如此温馨的画面,心下不禁百感交集。

    刘金喜来到他跟前,看他兀自在自斟自饮,唏嘘道:“看你刚才一副挺感动的样子,是吗?”徐百九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问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能让一个人离家十年,并将姓名都改掉了?”刘金喜语气一僵:“一个人难道就不可以改变吗?”徐百九看着他,目光逐渐变冷:“曾经我抓住了一个少年,就是以为他会改变就放过了他,没料到他回去以后,竟然将自己的父母毒死了。你说他跑到另外一个村子,然后改名换姓,会不会就变成一个好人?我真的不知道。”二人相互凝视,周围的空气似乎冷了下来。刘金喜闭目长吸了一口气:“你想抓我?”

    他的目光仿佛又变得深邃而空洞:“我是一名杀人犯,曾在金州坐过十年牢。那时候我还在龚家庄,我爹是一个屠夫,当时有一个屠夫向我们借钱,但后来却没钱还。我爹说,‘人和畜生没什么区别,这人却比畜生还贱,因为他贪!’”徐百九听得心下发麻,只见刘金喜双目紧闭,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后来我爹给了我一把刀,我一刀一刀地宰下去,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突然间我停了下来,因为我听到屠夫的一个小孩在哪里哭,那时候他还没断气,他一直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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