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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当年的事吧,从道理上看,肯定是杨潇做得更过分一点,可大家都没法对他有太负面的想法,特别是女同学,都觉得他有好男人大丈夫的真性情,相比之下,还是觉得顾骏横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许易安默默一叹:“都过去了,也没必要再去计较这些了。”又问,“那顾骏横后来去哪儿了?”
“他家里找中介给他申请了英国的学校,当时还有好些学校没到截止日期的,后来他就去英国了,听说毕业后去了香港工作,但大家一直没联系,也不太清楚近况了。”
许易安点点头,忍不住微笑。这确实是顾骏横的风格,哪怕一时之间为了儿女情长之事再愧疚抱歉也好,真让他为此放下一切,他也是不可能做得到的。
这样才好,否则若他痴心投入、许易安却再也无心,岂不是一番尴尬混乱的局面?
于是她诚心诚意地道:“挺好的,他的职业理想应该算是实现了吧?其实在香港比在美国好,同样是世界金融中心,那里毕竟是中国文化环境,拿身份应该更容易些,也同样好用,说不定更好用。”
大家听她这么说,不由互相对视一番,再仔细观察了一下她的脸色,斟酌着问出来:“安安,你……结婚了吗?”
许易安微笑道:“没有。”她想了想,“应该还算……单身?”
——那次在浴室里摔倒受伤,养好伤后贺鸣堃提到结婚的日程及安排,许易安说:“我想……我可能需要再考虑一下。”
贺鸣堃尊重她的想法:“好,你慢慢考虑,考虑好告诉我。”
姐妹们一个个眼睛里都放出光来,纷纷瞅了瞅不远处仍在眼巴巴望着许易安的杨潇:“这么说,某人这是终于熬出头了?”
“说起来,几年不见,杨潇还真是变了个人似的,当年多阳光啊,其实暗恋他的女生很多的,后来整个人……都黯淡下来的感觉。”
“用词不当,不是黯淡,是柔和低调了,更有成熟男人的味道。”
“嗯,他以前看安安都是那种烧起来一样的眼神,现在变成讨好又有点害怕似的感觉,瞧他刚才一眼看见安安那失态的样儿!”
“还有啊,才一见到安安,回过头就跟女朋友当众分手,你们说说,这像是三十多岁的人干出来的事吗?”
“不像,别说三十多岁了,很多二十多岁的人都不会这样,这只像杨潇对许易安干得出来的事!人当年不就说了嘛?不后悔,被取消保研取消学位取消毕业证都不后悔,只要是为了安安!那么大的事都说做就做了,何况只是甩掉个充数的女朋友呢!”
“是啊,难得的是这么多年过去还没变呢。”
许易安淡淡笑着听,心里并非没有波澜起伏。
当年她想要的是什么来着?一个把她看得最重、可以为了她义无反顾放弃一切的男人。
一切,她指的是,包括前程。
原来这样的男人是有的,而且正好就是对她。
杨潇。
到了八点多,就开始有同学陆续离席了。
最开始告辞离开的基本上都是带着孩子的,毕竟孩子要早回家休息,而带孩子的人数如今是大头,于是没多会儿工夫人就走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人待着也没劲,有几个还单身或另一半不在家因而可以自由行动的,在呼朋唤友地商量着要不要去K歌什么的。
杨潇走到左近,陈镜风站起来高声大嗓地招呼他:“想过来坐已经很久了吧?来吧来吧,我们让位,这就要走了,把安安还给你!”
杨潇有些局促地笑笑,但并不推辞,坐到许易安身旁,仍然望着她。
许易安跟纷纷离开的姐妹们打完招呼,便拿着手袋站起来,对杨潇说:“不早了,我们也走吧。”
许易安的酒店离聚会地点并不远,杨潇说开车送她,她却说想要走走,杨潇便陪着她慢慢散步过去。
一盏盏路灯彼此映照,朗朗地亮着一片绵密悠长的情怀,两个人修长的身影便在这如同岁月般的情怀里穿行,投在地上被拉得更加纤长有若漫画般美丽的影子不断地从浓到淡,又从淡到浓。
许易安问:“我们毕业之后你去了哪儿?”
杨潇说:“你还记得我有个学法语出身去了外交部的亲戚吗?他帮我办去了法国,在那儿待了四年,学了语言续了本科又拿了个硕士,但我在那儿学了烘焙,自己很喜欢,回来之后就跟家里借了钱,跟一个发小把‘悠漫时光’做起来了。”
许易安点头笑道:“嗯,当老板,这肯定是跟工商管理对口的工作了。”
杨潇看着她唇边微微的笑意:“我那时候……其实没想到我们店离你的公司那么近,而且又成了你们的供货商……最开始去给你们公司送货那两次,都是恰好人手不够我临时顶班,但是我居然看到你了,原来你就在那儿工作。其实在第一次跟你说话之前,我已经远远地看了你好几次,但你从没注意到我。我一直想找你,但我不敢让你想起往事,我想着你好不容易才从那种状态中走出来,而且……你那么恨我……”
许易安沉默片刻,轻声道:“其实就算在当时,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恨你,一切都是被局势推着走,我根本冷静不下来,只知道我必须那样说,必须那样做。我知道你是好心,其实你提醒我的那些,我也不是不同意。也许我只是……当时还陷在那种局面中出不来,所以根本没法好好去想。”
杨潇立刻说:“我知道。”
两个人一时缄然。往事已远,心境迥异,的确,除了追溯事实之外,也说不出更多的东西了。
一时间,只听得许易安的皮鞋清脆地敲击在石板路上的声音,而突然之间,这声音一乱,许易安一脚踏空的同时,杨潇眼疾手快地抱住她。
许易安稳住身体,两个人分开,同时发声——
“谢谢!”
“你没事吧?”
许易安没有回答杨潇的问题,两个人尴尬对立数秒,突然不约而同地重新拥抱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七章
杨潇声音有些发抖,抱歉而赧然地解释:“我……刚才只洗了洗脸擦了下头发,还没办法换衣服……”虽是羞窘,他却益发将许易安搂得不能再紧。
许易安皱皱鼻子:“酒气是好重,我一会儿会不会被熏晕了?”
他在喉咙里低低地笑:“晕了也没事,我抱你回去。”
许易安突然问:“你跟你女朋友说什么了?”
杨潇飞快地纠正她:“已经不是女朋友了。”而后才道:“我就跟她说:‘对不起,我爱的人回来了,就是之前跟你说过的,我爱了十几年但是后来找不到了的那个人。我很后悔当初答应跟你在一起,这一切到底是不对的,你怎么恨我都不为过,但我不能为了对你抱愧就继续跟你在一起,那只能一错再错,而且,我也做不到了。’”
许易安的下巴搁在他的肩头,喃喃地说:“你好狠心,你居然说很后悔当初答应跟人家在一起……”
杨潇的心在胸膛里扑扑跳快了两拍:“我就是那个意思,我后悔,我要是一直单身就好了,就不至于现在觉得没法面对你。”
许易安搂着他的脖子,额头在他耳朵下蹭了蹭:“傻瓜,我也不是一直单身啊。”
他应道:“我知道……”
许易安略略同他分开一点,抬头看他的眼睛。谈话进行到这一步,他们俩同时想起了那几次,她明显很有经验,满足着他也折磨着他……
她感到两个人身体紧贴着的某处,他无措地膨胀变硬,身体越来越烫。
她踮起脚尖去吻他的唇,他急切地回应,她却又开始说话:“你怎么都过了好几年了,也没点长进?现在也不比险些让地铁门夹死那次好多少啊好像。”
他追着她的舌头,气息急乱:“不是不比那次好多少,是越来越不好……”
她躲得更灵巧狡黠:“那你这么傻,我岂不是很亏?应该重新考虑一下。”
他立刻提出方案:“那我少收点钱或者不要钱行不行?”
她愣了一下,忍不住笑出声来,而原本唇舌之间的躲闪早已不知不觉转化成身体的进退,后退几步之后,她靠在路旁的一棵大树上,困在他的臂弯间,无路可去,只好嘟囔着问:“那你的服务会不会打折扣?”
他反问:“会升级,怎么样?”
她岂肯认输:“那……难道就在这里?”
他毫不退让:“客户是上帝——只要你要,我一切遵命。”
她咬着嘴唇,低头轻笑,在他急切得快要发狂的关头,她终于抬头凑到他耳边,悄声吹气:“傻瓜,还不快送我回酒店?”
两个人小跑着回到酒店门口时,杨潇忽然一把将许易安抱了起来。
许易安有些意外,有些难为情,握拳轻轻打在他背上:“你干嘛?”
杨潇一边跑得更急一边悄声说:“我大着,不这样就让人看到了……”
许易安又羞又喜,故意娇嗔道:“啊?都这么久了,你一会儿不会又短平快吧?”
杨潇窘迫道:“我尽量坚持久一点……不过反正不行可以多几次,之后肯定就好了。”
电梯里,杨潇已将许易安压在墙上吻得天地失色,他还一边抱怨着问:“怎么住在20层那么高……”
许易安哭笑不得:“就订到那里了呀……”
之前几次都是许易安主动,而直到此刻她才领略到,再低姿态而卑微的男人,一旦确认真的可以拥有某个女人,那种狂野和冒进当真不是女人所能比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杨潇已经渴望了太久又压抑了太久的身体仿佛整个都极度充血,激荡的血气让他万般勇猛而坚韧,整个人似乎都变成了一条巨大的充满了澎湃爱意的海绵体,他的每个部位、每寸肌肤、乃至每个细胞,都准备好了要给她最汹涌的抚爱。如此浩大而强烈的欲望卷挟在他迅速滑落的理性里,她第一次有些害怕了,反抗着提醒:“你……忍着点啊,可能有摄像头的,或者突然有人进来……”
他难堪地回答“我知道”,却还是停不下来,只好挣扎着左右为难,不舍地握着她的手用力按压在小腹之下,心中喷薄欲出的热望正在迅速渗过脑子里最后一道防线,倾决只在一念之间,他只得用这个最笨的法子来防止自己轰然决堤。
好不容易,到了20层……好不容易,到了房门口……
进了门,杨潇甚至等不及到床上去,而是顺着关门之势将许易安牢牢抵在门背上。他一手将她的两只胳膊都锁在她的头顶上,扯开她的上衣,舌面大幅大幅地扫过她高高挺起的整个胸部,勾过那起伏的轮廓,还有那敏感得让人心颤的深色尖端……
不出她所料,他解开裤子的时候,她发现他已经失禁过一次了,他用她的身体和衣裤擦拭过那些黏白的液体,带着润滑的摩挲仿佛令她所有的地带都变得娇嫩易感,而这摩擦本身又让半软的他迅速重新昂扬。她的身体又湿又痒,被他抽戳得飘然欲仙。最后她觉得自己身体里也有一股热流喷射出来,两个人的身体泥泞不堪,彼此简直已黏在一起,难以分开……
次日,杨潇和许易安一起飞到鹤鸣总部所在的城市,他在家帮她收拾行李处理家具退租房屋等,她去公司辞职并交接工作。
贺鸣堃并未强留许易安,只是在听说她想要搬回原来的城市时,提议让她继续回去执掌纵驰。
许易安微笑着婉拒:“谢谢您贺总,不过不必了,我在鹤鸣已经十年,如今也想换个环境了。”
这当然只是一小部分原因,托辞的成分更大。虽然贺鸣堃绝不是旧事重提的人,他们之间更谈不上有什么旧情可以复燃,但假若仍留在鹤鸣,终归是别扭,感觉上也对杨潇不好。
当然,许易安的工作并不成问题,早就有好些公司想要挖她,此时只要挑选一家各方面条件最合适的就好。
回到小别的城市,许易安也不用操心重新租房的事,杨潇的房子早就虚席以待。
他宽敞的客厅一隅辟了一个颇有情调的咖啡角,桌上摆着几个不同造型的小巧咖啡壶,旁边的架子上放着各种咖啡豆及风格迥异或典雅或可爱的咖啡杯,旁边的小几带着双人座,但若有客人来,拖几只软垫过来也方便席地而坐。
许易安一眼看见就喜欢得不得了,也明白杨潇的心意,但当他问她喜不喜欢的时候,她故意道:“跟我有什么关系呀?你自己咖啡痴,在店里做了还不算,在家里也还要继续。”
杨潇一时信以为真,气苦道:“你怎么又一副不打算负责任的架势?明明是你说以后家里要弄个咖啡角我才……”说到这里,他看到许易安满眼的笑意,才陡然反应过来,狠狠地抱住她,让她吃痛惊呼,“你太坏了你!”
许易安嘟了嘟嘴:“我还坏啊?我这么听话,你说让我嫁个会做咖啡的老公,这可是终身大事啊,我都照做了……”
杨潇听她这么说,心里一热,低下头吻她。
眼看他愈吻愈烈,许易安及时制止他:“进门还没洗手换衣服呢,我去参观各大房间,你给我煮咖啡吧。”
杨潇纠正她:“怎么能说参观?要说巡视,这以后可也是你家了啊!”说罢又问,“要什么咖啡?”
许易安回眸一笑:“随便,你煮什么我喝什么,我知道会有惊喜哒!”
许易安满屋子逛了一圈,先把盥洗用品从行李里拿出来,带到主卧的卫生间里去洗了把脸,换上舒适的家居服,便又出来。
客厅里已弥漫开浓郁的咖啡香味,许易安抽着鼻子赞叹地走过来,撒娇地从后面抱住杨潇。
杨潇回头笑问:“不是说要学做咖啡吗?这样怎么看?”
许易安提醒他:“不是说我自己学做咖啡或者找个会做咖啡的老公吗?现在会做咖啡的老公都有了,我还学什么啊?”
杨潇闷闷地笑起来,而许易安探着脑袋瞅了一眼,问:“不过你什么时候拉花啊?那个我要看。”
杨潇说:“这款咖啡不用拉花的。”
许易安耍赖:“嗯~我就要拉花嘛!”
杨潇哪里经得起她的撒娇,立刻投降:“好好好,拉花就拉花!”
他打了奶泡,全神贯注地拿着拉花壶在咖啡上作画。许易安看得津津有味,末了问:“我可不可以试试?”
杨潇当然无条件宠溺地依着她:“嗯,还有些奶泡,你在我这杯咖啡上试吧。”
许易安是第一次,当然做得不好,杨潇又认真,少不得出言指点,几句下来许易安就不耐烦了,拧着身子说“你真唠叨”,劈手就把奶泡画到他身上去。
杨潇惊呼着刚躲开一步,冷不丁呼吸一窒。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许易安伏在他的胸口,小小的粉嫩舌尖一点点舔掉那里的奶泡,突然之间就干燥得难耐的喉结耸动了一下,发出一串雄兽般的低喘。
许易安耳语着,语调淘气如同少女:“这样好像更好吃呢……”
杨潇腿一软,身体滑下来,瘫靠在沙发边,仰着脖子。他握住许易安的手臂,这是一种受宠若惊的感激,以及怕她忽然改变主意的讨好。他感受着她一边除下他的衣裤一边将奶泡继续倒在他的肚子上,胯上,大腿上……她一路舔下去,他痒痒的,想要笑,却被捏住脉门似的,也不大笑得出来,软绵绵地就要沉迷过去……
直到他最要命的地方被她一口衔住!
他抽搐着猛然绷直身体,勉力压制住自己,低吼着喘道:“老婆……还没吃够是吧?那就吃老公的奶泡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八章
相比之下,他们俩见父母的经历就不是那么愉快了。
他们把两家父母都接了过来,在他们下榻的酒店自带的饭店订了个包间,既是双方家长见面,也是简单的订婚仪式。饭桌上两家父母都客套有余,热情不足,总觉得每句话都留了几分似的。
回家的路上,杨潇忐忑半天,终于问了出来:“刚才你爸妈跟你单独聊了些什么?”
许易安道:“也没什么,我爸就说你当年能做出那种事来,是不是道德品质有问题,到底靠不靠谱。”说着,她似笑非笑地瞟了他一眼。
杨潇有些紧张:“那怎么办?”
许易安耸耸肩:“老人家就这么一说呗,相比之下,他们更怕我嫁不出去,毕竟三十二岁高龄的女人了嘛,不能跟你们男的比,再挑三拣四怕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问完女方这边,就轮到许易安问杨潇了:“那刚才你爸妈都跟你单独聊了些什么?”
杨潇说:“我妈就说,当年的事不都是因为你那个前男友闹出来的吗?那你现在心里到底还有没有别人,你到底爱不爱我。”
许易安“哦”了一声。
杨潇等了一会儿,不见她有下文,急道:“那你到底爱不爱我啊?”
许易安抿着嘴笑而不答,直到被他催得推托不过,才媚眼如丝地横了他一眼:“回到家你就知道啦。”
杨潇顿时心急如焚,他踩大了油门,风驰电掣一般开回家去。
他一路满心急切的期待,又有些不自信的紧张。进了家门,他大气也不敢出,等着他以为会发生的事。
不料许易安只是若无其事地哼着歌,径直换了鞋就到卫生间里去了。他跟过去,见她只是上完厕所又慢条斯理地卸妆,然后脱下衣服拉上淋浴室的玻璃门就冲起了澡。
杨潇站在玻璃门外,看着她曼妙的胴体很快被升腾而起的水雾包裹得模糊。
他忍不住了:“安安,你还没回答我呢。”
许易安的声音隔着白汽传出来:“回答什么?”
“你爱不爱我啊。”他沉不住气了。
许易安好像笑了一下,他听不真切:“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回答?”
这么说,她回答了?
没有任何行动的意思是……
杨潇咬了咬牙,忽然快速脱掉衣裤,一把拉开玻璃门就跨了进去。
许易安“啊”的尖叫一声:“你干嘛?!”
他抱住她缀满水珠而变得滑溜溜的身体:“怎么都没关系,你肯让我爱你就行!”
许易安娇嗔道:“什么呀!这不在洗着呢吗?洗干净了才好爱你啊,不然脏兮兮的怎么爱你?”
杨潇大喜若狂,没头没脑地亲下去:“狡辩!那天在我身上吃奶泡的时候都没这么多讲究,那会儿不但没洗澡,还风尘仆仆刚下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