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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还有你-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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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没有这回事,我、我怎么会这样做呢?”
  顾骏横目光锐利地看着她:“你离不开我,又不想按照我的计划来生活,你甚至不是真的想出国吧?所以索性破釜沉舟,好逼我要么去给你陪读,要么留在国内跟你过小日子,是不是?”
  许易安眼泪都汪出来了:“你、你这样说我,我真的……我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我真的没有!”
  然而顾骏横的耳朵似乎已经关闭了起来,又或者其实是他的心,已经关闭起来了?
  他后退两步,目光冰冷地看着她:“你做得好啊,呵呵,好狠,你好狠!”说罢,他转身疯了似的朝一个方向发足狂奔起来。
  许易安连忙追过去,可她是女孩子,根本不可能追上一个尽力奔跑的男生。她眼睁睁看着他消失在通往校门口的方向,只觉得肝胆俱碎,真怕他做出什么傻事来。
  她颤着满眼的泪光拨通了一个电话,对方一接起来,她开口已是浓浓的哭腔:“杨潇,杨潇!你快来,出事了!”
  杨潇赶到校门口的时候,许易安正在第二十六遍地拨打顾骏横的手机,但可想而知,他根本不接。
  杨潇还没问完那句“怎么了”,许易安已六神无主地迎过来就把他往校门外拉:“骏横他跑出去了,我好怕、怕他想不开……”
  杨潇问:“出什么事了?”
  许易安满脸是泪,把事情说了一遍,说完才又想起来,着急地又开始拉他:“快,我们分头去找他!”
  杨潇却反手拉住她:“安安,你听我说!”
  许易安哪里听得进去:“什么呀?咱们快走,晚了万一来不及怎么办?”
  “安安!”杨潇坚持地定在原地,“你回宿舍吧,这么晚了,你需要休息,我去找他。”
  许易安焦急地摇头:“你一个人怎么找得过来?不行,我必须得去!”
  “你一个女孩子,我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在这么晚的大街上乱跑?”
  许易安想了想,又手忙脚乱地去翻手机通讯录:“那我们多叫些人来帮忙,让大家搭着伴分头找他……”
  杨潇按住她的手:“你先别急,你听我说……”
  许易安不明白:“你老让我听你说什么呀?快,你也打电话叫人啊,我打给女生,你打给男生,他们班主任那里……”
  “安安,那些offer是我发信去拒绝的!”杨潇忽然吼出这么一句。
  许易安快速按键的手渐渐缓下来,停住。
  她呆立原地,慢慢地,抬起头来望着杨潇。
  她不止是不相信,而是完全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潇往前跨了一步,她骤然醒悟过来,后退一步,摇头道:“怎么可能呢?杨潇,你不用为了救我就把自己折进去,这关你什么事?你又不知道他那个邮箱的密码,再说了,我是被冤枉的,这一点迟早有一天会水落石出,你不需要救我。”
  杨潇咬着牙:“安安,真的是我!那个邮箱的密码……太容易了,就是你们俩的姓氏打头字母加上在一起的那个日子,不是吗?”他低下头,“就是他的生日,加上大一那一年的年份……我没法忘记,那个密码我见你输过一次,虽然你打字很快,但我看懂了。”
  密码正确,由不得许易安不信了。
  她怔怔地望着他,觉得自己简直是在做梦:“你……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杨潇痛心疾首地望着她:“因为我看不下去了!安安,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你还有自我吗?你拿到offer的那几所学校都拒了他,按照你们的执念,你就只有给他陪读一条路了不是吗?可你根本就不想给他陪读,而且那也根本不是适合你的生活!你嫁给他不会幸福的,你想想看,每天的日子就只剩下锅碗瓢盆洗衣做饭,这是你想要的吗?你读了这么多年书,让自己这么优秀,难道就是为了成为某人的老婆?以后走到哪里被介绍都是顾骏横的太太,连个名字都没有,你真的愿意?安安,你还记得原来的你自己是什么样子吗?你还想得起来曾经的你有多好吗?诙谐风趣,活泼可爱,无忧无虑。你再看看你现在,你真的还快乐吗?”
  许易安听不下去了:“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幸不幸福快不快乐,都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是成年人,这都是我自己的选择,就算我没这个能力,那也该我父母来替我做决定,怎么也轮不到你!你凭什么自作主张?你凭什么来干涉我的生活?你干涉我的生活也就罢了,你毁掉的是顾骏横的生活呀!你凭什么这么做?你凭什么!”
  杨潇也吼起来,声音更盖过她:“就凭我爱你!”
  许易安呆愣住,彻底失语。
  杨潇的眼睛里也涌上了泪水:“我爱你,我爱了你快四年,我没法看着你嫁给他,他要是能让你幸福也就罢了,可明明不是!他不过是占有你利用你,你为他做了这么多,他又为你做了什么?他哪怕有过一点点感恩之心吗?他懂不懂得尊重你珍惜你?就冲着这一点,我早就没法把他当兄弟了!安安,你这么好,你值得更爱你的男人你知道吗?你如果就这么死心塌地地跟他走下去,迟早有一天你会后悔的,到时候你年纪大了,什么重新选择都来不及了——无论是爱情、婚姻,还是学业、事业,你真的想要等到那一天吗?我不可能看你就这样毁了自己,我做不到!你可以认为我是自私,是想要抢夺,但我实话告诉你,我真的不指望你能接受我,这几年我一直在你身边,可你从来没把我看到心里去。我甚至本来不需要你知道这些的,但我宁愿犯罪,我宁愿自己来做这个恶人,只要能让你悬崖勒马!”
  许易安还是说不出话来。
  她仍旧愤怒,可她竟无从反驳。
  她茫然地看了看校门外,忽然醒悟过来,急忙给顾骏横发短信:“你快回来,事情清楚了,杨潇做的。”
  短信发出去,她才抬头对杨潇说了一句话:“我会不会后悔,以后才能知道,我只希望你不要后悔。”
  她这句“我会不会后悔,以后才能知道”,意思是她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跟着顾骏横义无反顾地走下去吗?
  杨潇看着她,眼睛里流转着浓重的悲伤:“我很难过,但我绝不后悔,我现在只担心做了这么多事,最后却还是前功尽弃。”
  许易安背过身:“你走吧,从今往后,我们是敌人,仇人,你害了他,我们不会再把你当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五章

  听着杨潇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许易安无力地软倒,顺势坐在一旁的路牙子上,失控的眼泪大串大串地砸下来。
  杨潇的那些话反复地回响在她耳边,就算是捂住耳朵,绵绵不绝的响声也还是在她脑子里翻腾,渐渐充塞了她的整个身体,然后无孔不入地,钻到了灵魂里去。
  那样混沌而清晰的感觉……
  其实,当你的一切感官都被淹没在同一种声音里时,这或许就是另一种形式的安静了。
  因为安静,而如此专注、如此一心一意地,悲伤。
  时近半夜,春寒愈浓,渐渐起了风,已经缀满树叶的沉重枝头被奋力摇撼,呼呼哗哗的,让人听着害怕而倍感凄凉。
  许易安一直等到12点多,顾骏横的电话终于打来:“我刚看到短信,怎么回事?”
  她抹了把脸,振作一下:“你回来我们当面说吧,我就在东门这儿等你。”
  第二天,工商管理系学生杨潇盗用同宿舍金融系学生顾骏横的邮箱、擅自拒掉他录取通知的恶劣事件被举报到Y大管理学院办公室,引起极大的震动。
  三个学生被同时叫到办公室了解情况,三个人脸上的憔悴如出一辙。
  杨潇对这一切供认不讳。
  而情感问题自然也逃不过被摆在桌面上审问:“许易安同学,你知道杨潇同学对你的这些想法吗?”
  杨潇看过来,许易安并未回视:“在他告诉我之前,完全不知道。”
  顾骏横忽然冷哼一声。
  许易安心里咯噔一下。
  事情了解清楚,老师让顾骏横和许易安先走,杨潇留下来。
  出了院大楼,许易安看看顾骏横的脸色,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骏横,我真的不知道杨潇他……”
  “呵,知不知道还不是你自己说了算?”顾骏横冷笑一声,斜瞟了她一眼,脸上铁青着,“你们两个背着我乱搞也就罢了,凭什么搭上我的前途?”
  许易安冤枉之余却又犹豫,她说不清楚自己的感觉,明明已经说了跟杨潇从此就是敌人仇人,可还是没有办法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他身上去。她迟疑地说:“我没有跟他乱搞,我……”
  顾骏横快速地说:“那他说的那些不想看着你去给我陪读什么的话,难道不是你跟他说的吗?我反正是没有跟别人说过,除了你还有谁?我早就料到你有那些想法,不跟我说倒去跟别的男生说!你享受一个蓝颜知己,出卖男朋友只顾自己痛快,现在知道是什么后果了吗?”
  许易安低下头,咬住嘴唇,什么都没再说。
  从昨晚开始,她也一直在为这件事愧疚后悔而自责,原来她早先的担心并没有错,顾骏横的申请全拒果然是她的责任,她只是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样一种情形。
  在这种状况之下,辩解和追究同样意义不大,而且院里也不愿意把这件事闹大,毕竟是丑闻,所以多做做双方工作、把事情尽量安抚压制下来,是他们的原则。
  事情的处理结果:杨潇不但保研被取消,学位证和毕业证也拿不到了,只能拿一个肄业证。
  顾骏横的父母非常激动,表示不能就这么算了,杨潇的法律责任也还是要追究。学校自然又是一番息事宁人,并为顾骏横开出证明;此时顾骏横倒是顾不上跟父母合计如何惩罚杨潇,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忙。许易安帮着他字斟句酌,写了一封说明情况的邮件,发送到那几所之前发过offer的学校,希望能够重新获得offer。
  事情做完,顾骏横多少振作了一些,许易安也感到了新的希望。她自己的几所学校都先后发邮件来催问她考虑结果,她只略微迟疑了一下,就全部以婉拒答复。
  她以破釜沉舟孤注一掷来支持顾骏横和弥补自己的过失,反正他若能拿到offer,她就随他去他的学校了;他如果拿不到,她也不会独自前往美利坚。
  这回,顾骏横那几所学校的答复稍迟了一天,措辞惋惜而客套,内容却不容商量:“对于所发生的事情,我们感到震惊而遗憾,但很抱歉,今年入学的名额已满,请秋季再重新申请明年的入学机会。”
  顾骏横看着最后一封答复的邮件,原本就在希望一点点消失当中凋谢一般迅速枯槁下来的神情终于凝固在最后的石化上。
  许易安心惊胆战地握住他的手:“骏横,别这样……我们再申请明年的,至少这几所学校肯定是会优先考虑你的,我……”
  顾骏横仿佛从昏迷中突遭电击醒来的人一样腾地站起来,吓了许易安一大跳。
  他脸色苍白,怔怔地说:“谁知道呢?再也说不准了,今年的录取政策可能就变了,而且一耽误就是一年……别人都走了,就我还不明不白地留在这里,这算什么!”
  许易安从不曾想过,原来越是强大的男子汉撕心裂肺的哭泣才越是令人心碎,他那踉跄倒退而后软弱地蹲下抱头痛哭的模样,真让她觉得天也塌了。
  她又着急又害怕,也忍不住哭了起来,蹲过去抱着他混乱地说:“别这么想啊,金融不是更看重工作经验吗?咱们赶紧找工作,你一边工作一边申请,会更容易的,会申到更好的学校的,我还是会帮你,我对文书什么的有经验了,会写得更好的……”
  可是顾骏横浑然一派什么也听不进去的样子,他忽然站起来,挥开她,摇摇晃晃地往外走去。
  有了上次的经验,许易安相信顾骏横只是想出去走走,一个人静静。但她略为踌躇,还是拔腿跟了过去。
  她可以不打扰他,但她没办法放心。
  许易安不远不近地跟在顾骏横身后,一直走到学校外面的大街上去。夜色深沉,而如水的凉意将四周的黑暗凝冻得越发庄静而沉肃,明明是足可醉人的春夜,明明是暖色的路灯及车灯,为什么竟映得这夜气越发沉重萧冷?
  其实也没有多冷的,可为什么许易安需要不时咬牙才能勉强让自己不至于发抖瑟缩?说不清是怎样的心情,也说不上是复杂,也许只是空白,一片空白。
  所以,当许易安看着顾骏横向一辆疾驰过来的汽车径直走过去的时候,她一时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或者说,她的脑子没有反应过来,但是身体已经自发而动。
  她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从自己瞬间发痛的喉咙里直直地撕裂出来:“骏横——!”
  她看见顾骏横和那辆车一眨眼间就已经近在眼前,近迫得被放到不合常理的大,尤其是那辆车,大得让她魂飞魄散。
  她听到尖锐得扎耳的刹车声,而蓦然之间,顾骏横的身体被她的手推到一旁去,她大大松了口气,可为什么心里殊无喜意,只是如同灌满了铅水一样的沉重,被绝望般的悲伤浸透的感觉……
  最后的那一刻,大约只有一毫秒,若非亲身经历过,许易安根本无法想象也不会相信,原来人的大脑可以在一毫秒里闪过那么多的念头。
  她想起大一结束时的那个夏天,顾骏横因为恋爱影响学习而要跟她分手。后来他们复合,她一时无法原谅,觉得他是那种大男人,如同周瑜可以为输人一筹而死,关键时刻,他们所谓心爱的女人都不足以成为他们的安慰,不足以成为支撑他们活下去的动力,事业上的挫折可以让他们放弃一切,如同女人可以为他们奋不顾身,他们却只为了自己的抱负而不管不顾,不在乎将要留给身后的女人怎样的孤苦伤心。
  顾骏横,果真也是一样的。
  她也许永远都没法知道了,他走向那辆汽车,到底是出于无心还是有意。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就算他不是成心想要自杀,至少他已经精神恍惚到无力关注自己的安全,无心在意自己的生命。
  那次,杨潇劝慰她的时候,他们达成的一个共识,就是来日方长,只要她还跟顾骏横在一起,也许顾骏横会越来越爱她,终有一天达到她所希望的程度。他会将她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不管这一生境遇如何,只要她还在身边,就一切安好,事业带来的只是成功,她才是幸福,而人这一生只要有幸福,难道不就够了吗?成功什么的,难道不都应该只是获得幸福的手段吗?
  原来那也仅仅是杨潇的劝慰、以及她的期望——甚或一时自欺欺人以赢得一个重新接受他的借口而强加给自己的痴心妄想罢了。
  在头部的剧痛屏蔽掉一切嘈杂的声响、周遭明亮的灯光也被浓黑的夜色彻底吞没的最后一刹那,许易安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死,但她知道,她的心,已经死了。
  她感到自己的世界迅速降温,春天倏尔远去,寒冬复来,冷意一层层迅速叠加,铺摞起浩浩荡荡的天寒地冻,足以让生命就此灭绝的冰河世纪……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六章

  许易安从洗手间回到餐厅里,一眼看到刚才自己寄存手袋的那张桌子上多了好几张既熟悉也陌生的面孔。
  她一愣之间,已然认出来,是当年同宿舍及关系特别要好的几个姐妹。一别十年,大家或多或少有所变化,从相貌身材到着装打扮,可以说更有风韵,也可以说到底是老了些。
  她走过去,大家嘻嘻哈哈地望着她:“刚才还没来得及过来找你呢,你就又出去了!”
  许易安笑着在她们中间坐下:“基本上是从机场直接过来的,风尘仆仆,所以先去整理一下个人形象。”顿了顿,她由衷道,“这些年没怎么跟你们联络,实在抱歉,以前的事情,之前都不记得了。”
  陈镜风依然那么心直口快:“这还要解释?我们都知道啦!所以,现在都想起来了?”
  许易安点点头。
  话说到这里,陡然进入原本不可触碰的禁地,大家忽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片刻默然之后,一个姐妹说:“安安,这些年我们也没怎么联络你,不是不想联络,而是……有些话不知从何说起。”
  另一个人补充道:“嗯,当年你撞车之后,很多事情不记得了。我们去看你的时候,你爸爸说这样最好,让我们都不要再打扰你了……说的也是,受了那么大的伤害,谁不心疼?”
  正说着,忽然听见一阵激烈的响动,大家吓一大跳,抬眼望去,只见杨潇一头一脸湿答答的,他女朋友耿燕将一只酒杯往地上一摔,捂住脸哭着跑了出去。
  想也知道了,刚才那清脆的声音是耿燕甩了杨潇一耳光,然后泼了他一脸酒,此时酒液仍连滴带淌的,将杨潇衣服的前襟都糊住了,狼狈不堪。
  他对刚才收拾好他之前制造的一地碎盘碎杯及散落的饭菜、现在又拿着扫帚抹布冲过来的服务生低声道歉,然后略带紧张地望向许易安。
  大家也望向许易安,身边几个姐妹摇头感叹:“杨潇真正长情!”
  陈镜风说:“当年就是杨潇跟我们说,让我们不要再试图唤醒你的记忆。他说那些往事你还是忘掉比较好,而且他更担心的是你想起了过去就又变回那个为了顾骏横——或者别的什么男人——什么都妥协什么都牺牲的傻姑娘,你后来那种清清淡淡冷冷酷酷的样子,比较不容易受伤害。”
  “嗯。你出事之后,顾骏横也很后悔,好像清醒过来了一样,变了个人似的。他本来很想留下来陪你,但杨潇跟他谈过之后,他就放弃了,同意离开你。”
  许易安倒是有些好奇:“他……不恨杨潇了?”
  几个姐妹对视一眼,大约说的是推测,所以需要彼此印证一下吧:“看样子是不恨了,毕竟他也明白自己不是全无责任,而且在你的生死面前,别的事情又还有多重要呢?”
  “嗯,不过他们俩应该也做不成兄弟了,看杨潇这意思,这么多年似乎也没跟他联系过。”
  “其实当年的事吧,从道理上看,肯定是杨潇做得更过分一点,可大家都没法对他有太负面的想法,特别是女同学,都觉得他有好男人大丈夫的真性情,相比之下,还是觉得顾骏横可怜之人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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