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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还有你-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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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潇大喜若狂,没头没脑地亲下去:“狡辩!那天在我身上吃奶泡的时候都没这么多讲究,那会儿不但没洗澡,还风尘仆仆刚下飞机呢!”
  许易安说:“所以口感不好追悔莫及啊!”
  杨潇笑起来:“那现在口感好,让我多吃几口……”
  片刻之后,许易安躺在地上,两条腿分开搭在杨潇的肩膀上,喘得快要晕过去了。
  她无力地撑着墙,直想抓住什么东西宣泄掉太过狂烈的激情,却苦于四下里光溜溜没有可抓之物,只好求饶地轻喊:“别,别吸了,啊!!!”
  杨潇埋头在她腿间,脸上已糊满了她清芬的滑腻:“我想让你再湿一点,这样一会儿你会更舒服……”
  “我……我已经不能再湿了,求你……”
  杨潇又继续了一会儿,才施施然停止了啜吸,将舌头探进去。
  许易安猛地一震,皱着脸尖叫起来,待长长的余波终于平息,她满足而茫然地问:“怎么会这样?才进去了一点点……”
  杨潇也满足地笑看着她:“因为据说其实不用很深,靠外面的地方就很敏感。”说罢,他跪直身体,猛地一下硬硬地挺入,“再来!这回深的地方也来享受老公吧……”
  杨潇和许易安的婚纱照是在Y大取的外景,三套服装——白纱,运动服及校服式的制服。可惜一隔十年,学校里很多地方都已和当年迥然不同,杨潇遗憾道:“这样的话其实只要随便找个大学当背景都可以,反正都不是原版的回忆了。”
  许易安脱口而出:“还好啦,反正本来也没什么回忆,当年我们又没在一起。”
  她说完这话,自知失言,顿时懊悔万分,低头道歉:“对不起,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杨潇却温柔地望着她笑:“谁说没有回忆?”
  他们在主楼前的草地上拍白纱时,杨潇让许易安望向主校门之外。
  这条通道倒是近百年如一日地保留着,因为这是Y大乃至这座城市的一景,不光学校,整座城市的市政规划都要为这条通道让路。
  这条通道所指向的尽头,豁朗朗别无他物,只有远处一座拔地而起的山。冬日里山头白雪皑皑,春天时漫山杜鹃,秋浓之际校园大道两旁的银杏树黄叶璀璨如同画托,越发衬得它明媚如染。
  杨潇说:“有一天,咱们打球回来,都累得够呛,就在这儿坐着休息。你本来一直懒懒地歪在座椅上,说着说着话却忽然坐直起来,惊喜地指住天边让我看。”
  许易安想起来了,那天的确是美得不行。原本天色并不好的,可那一刻,漫天乌云的尽头豁然裂开一道狭长的口子,西斜的阳光被这小小的罩口一笼,霎时间晶芒璀璨。一道一道淡金色的光线斜斜地从云里打下来,恍若通往天国的阶梯,引人一时之间遐想联翩,以为顺着它们上行,便能抵达梦中的彼岸。
  而那一刻,学校的广播里正播着一首不知名的清声合唱,声色相联,宛若从天籁之中洋洋洒下的精灵的歌声。
  当时许易安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一个劲地说:“杨潇杨潇,你要是带着你那相机就好了,拍出来肯定经典,说不定都可以去参加摄影展啦!”
  杨潇问:“那我现在回去拿?”
  许易安却又作罢:“算了吧……太阳落山很快的,等你回去再来,肯定都没有了。”
  杨潇静了片刻,回答道:“没关系,我们的眼睛就是相机,已经把这幅景象照到我们的脑子里了,这就够了,对不对?”
  此际再提旧事,杨潇终于可以告诉她:“其实我当时想的是,如果带着相机,我恐怕也只会拍你,也只拍得好你。因为那一刻我的眼里只有你,你坐在我身边,整个人都被染成粉色,脸上的笑容像做梦一样,我……也像做梦一样。好在我的眼睛真的是相机,把那幅情景照到了我的心里,再也不会丢,也不会退色,现在想起来,我还是能够清清楚楚地看见当时的情形。”
  在湖边,他们俩换了套服装,许易安穿深蓝色的制服短裙,杨潇穿同色同款的长裤制服,俨然就是两个大学生。他告诉她:“有好多次,我们吃完饭来这儿散步,你还记得吗?”
  许易安记得。大二刚开始她还跟顾骏横别扭着,以及大四顾骏横依旧上自习、而她每天都去他宿舍上网忙申请的那两段时间,她单独和杨潇待着的时候就比较多。都是在不那么轻松的心境之下,而且彼时的她,早已没有了大一时的活泼热闹,倒是有一种令人怜惜的淑女气质。她望向湖边干净蜿蜒的步道,隐隐看见当年的自己和杨潇,并肩慢慢踱过,一直轻声说着话,偶尔有跑步的人从他们身旁越过,留下一串缓缓靠近然后又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四周静谧悠然,时光仿佛也已懒懒地凝滞。
  那些日子,都是秋天。他们总是一直走到夜气实在冷了,此时再度想起,忽然意识到那情形之下,竟有一种当年并不自知的相依为命的感觉。
  相依为命的感觉,正是要一点寒冷的温度来成全的。
  而当年那个一心沉浸在自己心情里的女孩子,怎么也想不到,她同时也在别人的心情里、就在自己身边人的心情里。她只是静静地待在他身边,就已是一个完整的故事,令他那么辗转反侧求之不得的,只在幻梦里才能实现的故事。
  其实,能有回忆固然很好,但能够拥有一起制造回忆的现在,比起拥有永远不再的过去来,才是更为实实在在的幸福吧。谁都只是个凡人,因而只想要一份凡人的天荒地老,而天荒地老并不是过去和未来的拼接,乃是由每一个细水长流的当下连缀而成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九章

  许易安当年住的女生宿舍楼已经拆掉翻新,而杨潇住的男生宿舍楼因为当年才翻新过的缘故,此时虽也旧了不少,却还没有再拆,依旧保留着彼时的模样。这幢楼下有一个网球场,场地中央静静地躺着一顶暗红色的鸭舌帽,像是某个曾经的男孩在多年前留下的,使得这个空无一人的球场一下子就充满了旧的黑白照片框住的那种青春气息。
  一定得是黑白的照片,并且要有泛黄的底色,衬出陈旧的感觉,那种秋去冬来的黄昏时分,暮色下收割结束的成熟麦田的颜色。那是一种无从追溯不可捉摸的青梅竹马的想象,蜜的晦涩光泽,清澈而黏稠的往昔。
  洋溢着这番情致的球场,刚好搭配许易安和杨潇的运动服。
  杨潇告诉许易安:“毕业的时候我已经走了,你也被你爸爸妈妈接回家还没回来,所以我们都没经历过那段疯狂的日子。听他们说,很多男生宿舍都把被子扔到楼下去,因为宿舍里那样扔还能完好无缺捡回来的也就是被子了。”
  许易安听得冷汗涔涔,不由自主用十分复杂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你们那些愣头青都那么不讲卫生的吗?以前顾……他告诉过我,说你们男生在一起十分共产,有些人早上起来,到这个宿舍拿一支牙刷,那个宿舍拿一管牙膏,第三个宿舍拿一个缸子,就到水房刷牙去了。”
  杨潇笑起来:“是真的。”他忽而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我还做过一件特别变态的事……”
  许易安眯眼笑着揶揄他:“比你大四最后做的那件事还变态吗?”
  杨潇很肯定地回答:“比那个变态。”
  许易安真正起了好奇心:“什么事?”
  话到这份上,杨潇倒似乎有些后悔提起,但拗不过许易安一而再再而三的追问,他到底招了:“你跟骏横在一起之后,我常常用他的牙刷刷牙。”
  许易安一时没明白:“啊?呃……为什么呀?”
  她问完之后,忽然有些醒悟过来,而他也同时回答:“因为……我想着他跟你接过吻,所以,那样我就也算是间接……”他没再说下去。
  许易安说不出话来了。
  她想起几年前《那些年,我们一起追过的女孩》掀起的热潮里,多少人为了男主最后为了吻到女主而和女主的新郎接吻而感动不已,一时之间这个情节被奉为经典,也引来其他文学作品的纷纷效仿,但她从未觉得这有什么好感动的,明明那么恶心。
  而此时此刻,当她忽然得知这个不但类似、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情节竟然曾经发生在自己身上,她也不得不被突然蔓生的感动枝繁叶茂藤脉缠绕地扼住了喉咙。
  原来,他们之间果然也是有回忆的,虽然没有在一起,但是他爱她,那么爱她,一个人补全了两个人的爱,从开始到现在,默默地守护,保全,留存。
  摄影师在指挥他们:“新娘左手叉腰,右手拿着网球拍从前面搭在左肩上,腰稍微扭一下,姿态斜一点;新郎……哎?”
  他大惑不解地看着这对新人不顾他的pose指导而拥吻在一起,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赶紧抓拍,同时自我解嘲道:“这样也好,这样也很好!”
  傍晚时,一天的外景拍摄终于结束,杨潇和许易安却并没有跟工作室的车回去,而是留在学校里。
  重温了一顿食堂的晚饭之后,他们徜徉到学校的情人林,久久没再出来。
  室外不便,他们只能用最原始简单的姿势,她靠在树干上,双臂环抱着他的脖子,双腿缠绕在他的腰间,两个人都衣着整齐,只有自己知道她裙子遮住的地方,她的内裤已在他的裤袋里,而他裤子的前窗大开着,两个人正负距离紧密连接。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当年就听说很多情侣会在这里这样……”
  她忍不住澄清道:“我和他可没有过。”
  他用力撞了一下:“我知道,不用解释……”
  她承受不住,几乎惊叫失声,连忙咬住嘴唇,也捂住他的嘴:“你说怎么当年人家还是学生都可以这样,我们现在都是夫妻了,还觉得心虚呢?”
  他低笑道:“也许因为我们是老古董了。”
  她蹙了蹙眉:“我们很老吗?”
  “嗯,不是吗?”他的额抵过来,“老到如狼似虎的年龄了……”
  一个月之后,进入了他们的婚礼期。
  之所以说是婚礼期,是因为……
  不止一场婚礼。
  毕竟是高龄晚婚,两边家里都少不得大肆张罗了一番,两个老家的婚礼都举行得中规中矩。许易安家在南方,行的是晚宴之礼,服装都是西式;杨潇家在北方,婚宴放在中午,前面还加了传统的接亲,新郎骑着高头大马,新娘凤冠霞帔坐着轿子,接亲队伍前舞龙舞狮就差没沿街放鞭炮了不算,还请了当地歌舞团的一队演员来一路表演舞蹈《天女散花》。
  杨潇掀开轿帘接许易安下轿时,见她正抚着额作鸡皮疙瘩无脸见人状,忙忍着笑低声劝:“算了,咱就当被人当猴耍了一次好了,娱乐大众嘛。”
  对于他们俩来说,这两场婚礼都不过是给亲友一个交代罢了,真正作数的,是他们自己在‘悠漫时光’里举行的婚礼。
  这场婚礼的宾客除了店里的员工之外,基本上就都是大学同学了,而就算是这些见多识广的年轻人,也没见过如此别出心裁的婚礼。
  杨潇和许易安竟将他们故事的素材编成了一个舞台剧,自己亲自出演,这算是大大方方地交代恋爱经历吗?
  当然,有些往事不便重提,演出所强调的,是杨潇对许易安多年的苦苦暗恋。情节简单而唯美,其中好些场景,让在场已不年轻的女同学大多流下了眼泪。
  一个冬天的晚上,许易安在男生宿舍楼下等顾骏横,杨潇回宿舍时看见了她,和她打过招呼,若无其事地上楼。
  但是回到宿舍之后,他情不自禁地守在窗前默默凝视着她。
  舞美做得极好,天空中飘飘扬扬的雪花特别美,大片大片的,被路灯和宿舍透出来的灯光映成半透明的深粉色,像毛茸茸的椰子糖。
  甜美得残忍。
  杨潇的表演很到位,也许因为那并不是表演,而是再现当年重复过无数次的场景罢了。
  他一句台词都没有,也没有旁白,但大家都看懂了,他当时一心只想着,她在等的人,如果是他就好了。
  其他的一些情节,又让大家笑出眼泪。
  其中一个场景,是许易安和顾骏横恋爱一周年的时候,也就是顾骏横二十岁生日那天,他们再度到好伦哥吃自助餐,以示纪念。
  而这次同去的人当中,除了杨潇,还有顾骏横的language partner,就是那个中文说得很好的美国留学生Justin。个中用意并未亦无必要细细交代,但对许易安和杨潇而言是不言而喻的:他们就是那天认识的,而许易安之所以跟顾骏横在一起,亦是由建议他换language partner而起。
  一如往常,许易安一进门就拿了一大堆鸡翅,把Justin惊到了,他其时既和顾骏横是language partner,也和杨潇是乒乓球友,跟他们俩都很熟,于是道:“幸亏她是骏横的女朋友,不是潇的女朋友,否则将来如果他们俩结了婚,他们家里永远都不会有足够的食物!”
  最后一幕,是换上了婚纱和西服的许易安和杨潇站在台前,杨潇捧着戒指,单膝跪在许易安跟前求婚。他说:“安安,其实这么多年以来,爱你的心情里,快乐很多,痛苦也很多——说实话,痛苦还更多一点;但是为了那些快乐,我宁愿要那些痛苦。你一直说我傻,这大概也是我傻的一大证明吧。但为了你,我愿意当一个傻子,低调而知足,不去患得患失,处处退让,踏踏实实,只要能抓牢幸福,我可以做你一辈子的傻瓜。”
  就在大家都感动得唏嘘不已的时候,他忽然话锋一转,加了一句:“而且我会把吃的都让给你,保证家里永远都有足够的食物。”
  台下的宾客们一愣之下,反应过来,不由哄然大笑,掌声潮水般高高涨起,经久不息。
  是晚,洞房花烛之夜。
  宾客和服务员都走了之后,‘悠漫时光’里只剩下了新婚的老板和老板娘。
  刚才的舞台剧里不能演出来的其中一幕,是这里——吧台后面,其实是他们俩第一次的地方。
  这次是有备而来,杨潇特意准备了软垫铺在地上,让许易安躺得舒服。她光…裸的身上涂着杨潇亲手制作的婚礼蛋糕上的奶油,而杨潇伏在她身上,一点一点地舔掉。
  许易安忍耐不住地扭动着身体,轻喘着说:“咱俩的婚礼蛋糕,怎么就你一个人吃了……”
  杨潇笑而不答,长身趴过来,将满嘴的奶油哺到她的嘴里去。
  他的手在她身上揉开一层细腻的油光,多少有些洁癖的女人其实并不那么喜欢,可这情致别有一种强烈的肉…欲之感,使她无法尽然抗拒;又因为有些不喜欢而觉得不太应该,于是这件事反而多了一点禁忌式的放不开和刺激,令两个人都无法那么快地进入状态,却又在长久的攀登之后尝到了前所未有的亢奋滋味。
  在最快乐也最要命的关头,杨潇咬着许易安的耳朵,急喘着说:“那天之后,我每次在这里都想你,想得不行了……后来合伙人提议换个地方扩大店面,我说开分店可以,这家店不能关,而且我会一直常驻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章

  再接下来就是蜜月了。
  蜜月的地点选在法国,杨潇想让许易安去陪他走过当年见证了他带着最荒凉心境遥遥思念她的地方,而许易安也迫切地想要跟他去,既是因为好奇,也是因为仿佛这样就可以略微补偿他。
  几座主要的城市自然是不能错过的,除此之外,他们还去了当年杨潇一个人开车走过的小镇乡村。在开阔的田园绿野间,放眼望去,远峦层叠无尽,晴空万里不见云生。更妙的是此时已有浅淡的秋色点点泛起,绿意里红红黄黄的杂色朦朦的,宛若暗花碧毯,另是一番风情。
  那时的杨潇,并不是一般的留学党,他逃离一般地来到法国,不但不曾感受到一丝一毫的意满志得前途无量,倒是万分绝望,觉得中国遥远得好像再也回不去了,一如再也回不去的往昔。一切都太不一样,不是故土,也没有了最重要的那个人,生生完全就是另一个世界。
  回不去以及再也见不到是一种遥遥无期的无望,那种一想起来就如同刀子从骨头里锯出来的痛,在他闭合的心里无处奔涌,真不如死了还好受些。
  正因如此,他常常需要离开同样具有强烈压迫的闭合感的都市,来到天开地阔的乡间,让自己透透气。
  再后来,他渐渐平静,有时候还是无法去想过去,无法去想那座城市和学校,有时候又忽而失心疯一般地莫名欢喜,觉得仿佛转个身就能回去,而其他时候又忽转现实,觉得往昔与故人皆已那么遥远,是真正的遥不可及了,甚至会觉得往事不再真实,好像前朝的风花雪月,好像在某个故事里上演的别人的过往,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真正经历过。
  人们常说,最寂寞的事情是连可思念的人都没有,每当他快要窒息在没顶的思念里时,这句自我安慰就是他最最苍白无力、却也聊胜于无的救赎。
  其实对他而言,不管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吧?就算是在那和许易安朝朝暮暮同处一个班级的四年里,难道他不也是如此刻这般,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她、只能想念她、什么都不能说不能做吗?
  而你……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这个问题,再也没有意义了,她已经忘了他,就算他还留在国内,留在她的身边,她也永不会知道了;而若她没有忘记他,就算知道,怕也只是被对他的痛恨湮灭,换不回任何结果。
  许易安一路听杨潇娓娓说起这些往昔,只觉得这些她第一次来到的地方,因为处处都曾经感受过他的碰触,悄悄地铭记着他的哪怕是再浅再淡的痕迹,忽然之间就变得亲切万分。那么多回忆原是他一个人的折磨,此时却变成了属于他们俩共同的幸福,在空气里迂回婉转,慢慢流淌成一片无边无际的大水。流年本身便已似水,年华从人生的源头蜿蜒流淌而来,渐渐浓醇成酒,而酒至上善又复若水,并且任取一滴,便则入魂。
  欧洲国家都小巧,去哪儿都不觉得远,一路上穿插于乡野间的,颇有几座精巧的小镇。举目皆是古老的欧式建筑,路边的树上、竹竿上、木架子上,系着一个一个张开双臂等待拥抱的稻草人。其实是为了尚未到来的万圣节而准备的幽灵形象,却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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