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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颜-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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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种药,她已经尽力避免出现半点纰漏了,不求有奇效,只希望能不出岔子。其实她明明应该安心的,可为什么,心里头却隐隐觉得非常不安稳?

    人有时候,不得不做好最坏的打算,因为如果事情有变坏的可能。不管这种可能性有多小,它总会发生。

    叶连翘在惴惴不安之中度过了两天,直到再次与聂家两母女见面。她才真正意识到了这一点。

    这时她就想,如果那天和元冬、平安一起走出松年堂大门的时候,自己能够直奔彰义桥去吃甜汤,没有看见杏树下站了两个人,那就好了。

    她认为不会出纰漏,可到头来。却终究是出了大纰漏。

    这日里,曹纪灵跟她爹百般闹腾着要来找叶连翘玩。缠了一整晚,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不捣乱,终究如愿跑了来。叶连翘自打与她七夕同游之后,俨然成了好友,见了她自然高兴,但聂家母女一来,一切就变了样。

    那位聂姑娘的脸,比四天之前来见她那时,情况更加严重,甚至应该说,那脸已经没个人样儿了。

    短短两天时间,原本只生在鼻头、鼻翼、额头和两颊的红斑丘疹,以极快的速度蔓延到了全脸,打眼瞧过去,她的整张脸全是一片赤色,压根儿找不到眉毛眼睛在何处。与此相伴的,是钻心的痕痒,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脸上轻轻地咬,不至于让你疼,但你就是别想好好睡个觉,或是踏踏实实吃上一碗饭。

    一切就这么发生了,事情真的一发不可收拾,走到了最坏的那一步。

    上一回,聂姑娘的娘虽然心中已有不快,却尚能保持冷静,觉得自己闺女的脸毕竟需要叶连翘来医,可今天,她整个人都癫狂了。

    叶连翘不想再去回想,当时聂姑娘她娘是怎样的情形,她吼叫了些什么,她是怎样诅咒的,是如何扑上来撕打又是怎样被拉开,都一概不愿再想起一分一毫。

    甚至,她没法子去琢磨,自己和叶谦,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因为原本不应该有错。

    脑子里完全一团乱,该做什么,能做什么,不知道。

    那两母女在松年堂闹腾了一整个时辰,最终精疲力尽。药铺子里众人都不是那起耍横的性子,虽然给折腾得够呛,依旧好言好语,反复保证一定会给她们一个交代,小铁便将人妥妥当当送回了城南磨刀巷她们暂住的地方。

    “连翘丫头,你也不要多想了,天色不早,赶紧回家,否则,你爹他们该着急了。”

    姜掌柜语气依旧称得上温和,在叶连翘的肩上拍了两拍:“回去之后好生歇歇,等缓过这口气,再好生琢磨清楚——这世上哪有解决不了的事?横竖有我们在前头挡着呢,你不必担心。”

    曹纪灵有点发傻地站在旁边,低头想想,回身对曹师傅道:“爹,我看连翘情绪不好,要不,我和她一块儿回她们村行不?她家里那个姨是后娘,她妹年纪太小,至于她爹她哥,就算有心想劝,两个大男人,也未必能说到点子上,我是女孩儿,同她两个,到底好说话些。”

    曹师傅素来待叶连翘不错,没细想,也便应了。曹纪灵便拽着叶连翘往外走,叶连翘也便跟着她,木木呆呆地出了松年堂大门,往那阴沉沉的天空下一站,腿就有点发软,不由自主地往地下出溜。

    自打入了这一行,她可能是太顺遂了。

    头一回给人医治脱发的毛病,便大获好评,每制出一种膏子、头油、澡豆……立刻被抢购一空,人人争着给她送钱来,狠命地把她往高了捧,她没受过任何挫折,冷不丁从半空中摔下来,这一跤,还真是格外疼啊……

    “连翘咱不能在这儿蹲着啊……有话咱回去说,我陪你说一宿,好不?”曹纪灵也跟着蹲下来,晃了晃她的胳膊,语气里透着焦灼。

    “不是。”

    叶连翘不想显得自己太过矫情,冲她摆了摆手:“我就是觉得有点晕乎,你等我一下……”

    耳朵里听见一阵脚步声,面前出现了一双脚和一片微微摆动的衣裳下摆,精细地绣着一枝清俊的竹子。

    “起来。”

    头顶传来一个清朗的男声。(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话 没错
    苏时焕会来,叶连翘丝毫不觉意外。

    聂家母女看上去像是老实的性子,头先儿闹得并不算大,但无论如何,出了这档子事,弄得不好,保不齐就会给松年堂经年累积的名声带来坏影响,这种情形底下,姜掌柜必然会尽快打发人将正经东家给请来。

    头顶上的那个男声一如往常地沉稳温和,当中不曾夹杂半分愠怒,听上去就好像是在说一件极其平常的事。

    叶连翘觉得自己眼下这种状况简直是丢脸透了,就更不肯抬头,抱定一颗心,反正就是蹲在地上不肯起,任由曹纪灵扯着她的胳膊生拉活拽。

    “还要我拉你吗?”

    苏时焕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这一回,却是将方才存留的那一丝笑意尽数敛去,带了点不悦了。

    叶连翘无法,只得撑着膝盖站起身来,先就往后头退了一步,长长叹了一口气:“苏四公子,对不住啊,我……”

    “事情老姜已经打发小铁同我说了。”

    苏时焕没让她把话说完,稍稍蹙了一下眉:“那位姓聂姑娘的脸,究竟是何缘故会弄到今天这般地步,现下还未有定论,你一开口就赔不是,是不是太心急了点?”

    他立在那里,如同衣裳下摆的那一枝竹一般清俊,语气朗朗,没掺杂一点责怪的意思,反而分明是在宽慰。

    而这话,真算是说到了叶连翘的心坎上。

    头一回贸贸然制出木香膏。导致那位聂姑娘出现不适的状况,或许还可怪罪叶连翘没将客人的情况弄清楚,便莽撞行事。但这一次,她的确已经非常小心,整个过程中,她不觉得自己有任何疏漏——刚才聂家母女只顾扯着她吵闹,压根儿不给她机会瞧清楚那聂姑娘的一脸红疹究竟因何而致,所以直到现在,她也不知自己究竟错在哪里。

    但……即便是这样。又如何?

    事实就是,因为她给那聂姑娘医酒渣赤鼻。引出这祸端来,很可能会带累着松年堂受牵连,她赔一句不是,也不算冤了。

    “听小铁说。你头先根本没有机会检查那聂姑娘的脸究竟是何情形,这也无妨。”

    苏时焕顿了顿,接着又道:“眼下最重要的,是得检查清楚那内服药和外敷膏子究竟有没有纰漏,问题,未必就出在咱们的身上,咱们并非不负责,但这黑锅,咱决不能随随便便就背上身。”

    叶连翘霍然抬头:“您的意思是……”

    “我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毕竟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眼下咱们都还未可知。”

    苏时焕甚至还轻轻地笑了一下:“聂姑娘的脸自然是要治的,但在此之前。弄明白责任落在谁身上,无疑更加迫在眉睫。是咱们的过错,咱们不否认,但若不是,便谁也别想轻易往咱们怀里推。”

    他一口一个“咱们”,显然是在反复强调。整个松年堂,与叶连翘是站在一起的。说起来这似乎是理所应当。并不出奇,但叶连翘心中还是生了两分感念,低叹一声:“我当然是盼着问题并不出在我身上,这件事,我也必定是要弄个明明白白的。”

    “本该如此。”

    苏时焕点头应了一声,抬起眼皮向她面上一扫:“叶姑娘,我瞧你精神头可不大好,这么一件事,便把你的精气神儿全给磨没了?要我说,你与其这样浑浑噩噩地回家去,倒不如一鼓作气,将事情弄个明白——两天之前给聂姑娘用的那种膏子和内服药,如今你手头还有吗?”

    “嗯。”叶连翘就点点头,“我是习惯多做一些的,想着万一下回还要用到,便可立即拿出来,都搁在小书房里呢。”

    “如此甚好,这样吧。”

    苏时焕沉吟片刻,再次将温润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这会子可否请叶郎中来城里一趟?我总算是还晓得些药理,便同你父女两个一道将那膏子和内服药验看过,然后咱们再商量接下来该如何行事——只是得委屈你们在城中多留一会儿。”

    说着又转身望向姜掌柜:“松年堂开了这许多年,此等状况,从前也并非没发生过,你也不必太过忧心。该打烊便打烊吧,让大伙儿赶紧回家歇着,明日一早还要开铺,既帮不上忙,就别都在这儿耗着了。”

    姜掌柜答应一声,回身与曹师傅对视,两人的情绪都还算是稳定,只摇头苦笑了一下,挥手让众人散去。

    对于苏时焕的提议,叶连翘自然也不会有异议,说白了,她才是最迫切想要知道真实情况的那个人,几乎是立刻便满口应承,苏时焕便打发了手脚麻利的小铁当即去往月霞村,将叶谦请来。

    ……

    身在家中的叶谦,听说此事之后十分惊讶,半点不含糊地立刻换衣裳出了门,进城来到松年堂时,已临近酉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药铺子里已点上了灯,四下里亮堂堂的,大抵是因为这两日下雨的缘故,室内有些潮,被暖烘烘的灯光一照,药味便蒸腾上来,缓缓地往各个角落里浮动。

    元冬和平安两个也留了下来,想着若是苏时焕问起这两次与聂家母女见面时的情形,倘或叶连翘有什么没记清楚的地方,她们也可帮着补充。这辰光,叶连翘领着她俩呆在小书房中,苏时焕却是同余满堂两个坐在大堂里,见叶谦赶了来,忙就站起身同他见过。

    “是叶郎中吧?晚辈仿似还是头回与您见面。”

    他彬彬有礼地含笑道,转头往内堂的方向指了指:“叶姑娘吓坏了。”

    叶谦终究是走南闯北见过不少世面的人。活了将近四十年,行医的阅历是摆在那里的。初初从小铁嘴里听说出了这事儿,他也难免惊讶。但整个人看上去却仍然十分镇定,几乎连脸色也没变过。

    “小女这么多年一直被他哥哥护着,没经过什么事儿,叫四公子您看笑话了。”

    他极有分寸地还了苏时焕一礼,眉头轻拧:“给那位聂姑娘用的内服药,是我亲手所制的金花丸,外用的膏子。为保周全,小女在制作时。我也始终千叮万嘱,我以为,这件事未必就……”

    “您莫要误会,我同您存的是同样心思。”

    苏时焕连忙道:“正因为如此。我才琢磨着应当请您来,咱们一块儿将那两种物事检查透彻,也好早日让叶姑娘和松年堂都去了这嫌疑。”

    说着便把叶谦往内堂的方向带,两人一道踏入小书房中。

    屋子里,元冬和平安凑在一处喋喋不休地说话,当然,多数都是元冬在唠叨,所言也不过埋怨那聂家母女“真是个麻烦”云云,平安则坐在一旁静静听。偶尔搭两句茬。

    叶连翘一个人坐在临窗的桌案旁,脑子里不像先前那般闹腾了,人也冷静了许多。只是仍旧不免觉得烦躁,整张脸皱成一团,蓦地听见脚步声,赶紧回头,站起身来叫了声“爹”。

    毕竟是自家闺女,平日里朝夕相处的。叶谦只消瞟她一眼,便晓得她这会子委实愁得不轻。不好当着苏时焕的面劝慰她太多,便只轻轻点了点头:“莫担心。”

    元冬和平安知道他们今日是打定主意要将那两样物事研究个通透的,那边厢便快手快脚地将膏子和丸药都捧了来,搁在桌上。

    “四公子看看吧,这就是给聂姑娘用的东西,我真不明白,她怎地就那样娇贵,这也用不得,那也用不得?!”

    “行了。”苏时焕微微一笑,没让元冬再说下去,“这话你当着我说自是无碍,我也知道你是护着叶姑娘,但若那聂家母女来了,你也这样说,便反而是给叶姑娘惹祸了。”

    一头说,一头在桌边落了座,将叶连翘也叫了过来,不再废话,立刻便忙碌起来。

    这年代,没有什么先进的检测手段,要分析一种成药,只能靠肉眼,以嗅觉、未觉以及经验为辅助。

    为了不出差错,三个人几乎将那金花丸一颗颗掰开揉碎了地瞧,辩其味,尝其苦,将当中的几种药材翻来覆去地琢磨,确定其成分、用量以及药性;

    至于那外用膏子,叶连翘则干脆当着他二人的面,又重新制了一回,整个过程全曝于他二人眼前,有没有错漏,一望即知,倒比凭着一张嘴描述,更加真实可信。

    这一通忙活,便是整整两个时辰过去,外头的天早已黑透了,期间元冬和平安去买了吃食来,他三个却也顾不上碰一碰,只埋着头冥思苦想,间或攀谈两句交换意见,彼此心中都有了数。

    苏时焕将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磕打,眉间微动,缓缓摇了摇头。

    “叶郎中果然是位医术高明的好郎中,您制的金花丸,对药材的把握精准至极,即便是市面上有这种成药售卖,也未必比得上您这个好。”

    他转头冲叶谦微微笑了一下,而叶谦自是胸有成竹,只淡淡点了一下头,摆摆手算是自谦。

    “那外用的膏子,同样并无任何问题,所用药材温和,这世上绝大多数的人用了,应当都不会有问题。”他便又看向叶连翘,“我早就同你说过,不必急着赔不是,因为你根本就没有半点错处,那聂姑娘出现那种状况,问题并非出在你和松年堂身上。”

    事实胜于雄辩,叶连翘心中原本一直就这样想,在同他和叶谦一块儿将两种物事检查之后,内心便更为笃定,然而那焦灼的情绪却是半点不减。

    “说实话,我知道自己十有**并未出错,但那聂姑娘,何以……”

    “要么还是同先前一样,她自个儿无法适应这两种药材。”

    苏时焕思忖着道:“可是,她在松年堂医治酒渣赤鼻,内服药、外敷膏子,拢共用了三种,却恰恰全都出现不适的情况,这会不会太巧了一点?这种可能性实在太低,简直可以忽略不计,所以,我更疑心,是她自己,或是她身边人,有问题。”(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一话 成谜
    “您是说……”

    叶连翘抬头疑惑地看了苏时焕一眼,后头的话就没再继续说下去。

    说真的,她也觉得蹊跷呢,聂家母女拢共在她这里拿了两回药,次次用过之后便出问题,这也实在太巧了吧?所以,苏时焕的意思是说,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形,有可能是某人有意为之,甚至乎……那两母女使出这苦肉计来讹人?

    “聂姑娘自己,应当是不大可能。”

    她想了想,便很是笃定地摇摇头:“没有哪个姑娘,会愿意把自己的脸弄成那个模样。”

    今日那两母女来时,当娘的那个跳脚跳得厉害,叶连翘光顾着应付她了,其实并未将那聂姑娘的情况看得太分明,只粗粗瞟了两眼,心下便已然觉得心惊。

    那张脸红成一片,连原先长得什么模样都几乎看不出来,大白天的在街上走一圈,委实很唬人。那聂姑娘得有多大的心,才能甘愿把自己弄成这副德性?

    叶谦也在旁拧紧了眉,没有做声。

    “我连那聂姑娘的面都没见着,事情究竟如何,眼下自然不能妄下定论。”苏时焕勾唇笑了一下,“此刻咱们只是确定了问题并非出在自己身上,整件事却还尚未解决,想来明日那聂家母女十有**还会再来——便是她不来,咱们也得将人给请到铺子里,妥妥当当,把这事化了去。依我说。这会子你也无谓再多想了,踏踏实实回家……”

    说到这儿,他就偏过头去往窗外看了看。随即讶异地低呼一声:“嚯,已经这么晚了?”

    似是应和他的话,外头街上隐隐约约传来竹梆和铜锣声,打更人悠长的嗓音缓缓飘了过来。

    忙忙叨叨两个时辰,居然已是子时了。

    “做事的时候不觉得,这时间还真是过得飞快。”

    苏时焕脸上便露出两丝歉然来,望向叶谦点了点头:“实在对不住。耽搁到这么晚,眼瞧着你们铁定是回不去了。”

    又看了看仍在旁守着的元冬和平安:“还有两位姑娘也是。其实你们不必一直在此陪着……”

    “苏四公子太客气了。”

    叶谦摆了摆手:“虽现下知道了此事并非连翘过错,但无论如何,也与她脱不了干系,四公子此举既是在查明真相。也是为了让她宽心,我若连这一点都不明白,实在白活这么大岁数了。”

    元冬也笑吟吟道:“这不算啥,我们也是盼着,叶姑娘和松年堂能早日把自个儿从这糟心事里摘出去,能帮得上,高兴还来不及呢。”

    平安没说话,却也应和地点了一下头。

    苏时焕倒也无意与几人一个劲儿地客套,颔首一笑:“只能委屈几位在铺子里将就一宿。屋子是尽够的,洗漱也便当,只没那么多棉被。幸而现在是夏天,夜里当心些,便不至于着凉。头先我仿佛瞧见元冬和平安两个买了些吃食回来,忙昏了头,咱们也没顾上吃,想必叶姑娘和叶郎中都饿了。这就拿去灶房里热热吧。咱们也别在这小书房里憋着了,索性去后院闲坐片刻。我煮上一壶茶,喝了也好解解暑。”

    城中早已宵禁,这会子莫说是回月霞村了,即便只是在街上走一圈,都会给自己惹来一身麻烦,除了留在松年堂,他们可说是没根本没有别的选择。

    叶谦今日临近酉时方进了城,那时心中便晓得,今日十有**得留宿在此,自然无可无不可。叶连翘的心思压根儿没在这上头,人家怎么说她便怎么依,听见苏时焕的话,也便站起身来,跟在她爹后头,掀帘子走出小书房。

    药铺的大门早已上了门板,偌大的堂中,余满堂一个人缩在角落里打瞌睡,听见动静,蓦地抬起头来,迷迷瞪瞪揉了揉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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