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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探千王-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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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信纸捏成一团扔进烟灰缸,划着一根洋火放在上边,暗红色的火舌由小变大,迅速将整个纸团包起,随即变成一团灰烬。

    不去理还在冒着青烟的纸团,江华天找到自已的外衣,里外翻了一遍,果然,那几张全国通兑的汇丰银行支票已经无影无踪,不过好在孙凤娇还不算太绝情,还给他留下了两两块钱,让他至少不会为今天的早饭发愁。

    坐在椅子上,右手指缝夹住一枚大洋轻轻转动,银色的硬币就象活了似的在他手指缝中翻来滚去,忽隐忽现。

    江华天不是一个出了事就怨天尤人,自怜自哀的人,他知道,抱怨和后悔解决不了问题,与其将时间浪费在这种事情上,倒不如好好想想接下来自已该怎么做。

    显而易见,当务之急是尽快离开上海滩这个事非之地,因为说不定现在假古董的事情已经露馅,青帮的人已经开始找骗李存舟的那伙人,所以,先避过这阵风头,然后再视情况重回上海难才是最好的选择,但是,路费是个问题。所谓穷家富路,人在生地,衣食住行,要的全都是钱,靠这一块钱离开上海滩虽然不难,但离开以后呢?

    看来,自已现在必须要做的就是趁着风声还不是那么紧的时候快点赚笔路费。

    主意打定,江华天右指轻轻一弹,手中的银元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曲线落在桌上如风车一般转了起来,最后缓缓停住——没有倒下。

    孙凤娇这个女人虽然谈不上多精明,不过有一件事她没有说错——他江华天是一个有能力的人,这点儿小事,难不住他!

    上海滩,十里洋场,这是一个被称为是遍地黄金的地方,不仅因为这里的租界区,商铺林立,街市繁华,生意兴隆,更重要的是,这里充满着机会,每天都有一夜暴富的幸运儿出现,但同时更多的人则被撞的头破血流,成为他人的猎物,所以,人们才把到这里谋生叫‘闯上海滩’,盖因为成功者实在太少。不过,就算再少,终究还是有成功的者存在,所以,即使再怎么样的渺茫,也总会有人带着满腔的希望来到这里搏一搏运气,成功了,自然是一好百好,失败了,也只能怪天不佑人,自已没有那个命。

    那么什么地方是最容易在最短的时间内暴富的呢?答案很简单——赌场。

    赌博之事,自古有之。是人就有贪欲,你的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如果能够这样,那岂不是天底下最快乐的事情?当然,谁都知道十赌九输,久赌无胜家,靠这个能发财的只能是少之又少的幸运儿,但也正因为如此,才使得一些人更狂热地投入到这种行为中——试想,只需投入很少的钱,就能有得到几倍,十几倍,乃至几十倍的丰厚回报,还有什么比这更刺激的事情吗?故此,自古至今,虽然赌博一业向来被视为洪水猛兽之事,无数社会贤达,道德文人都痛心疾首于这种很容易令人倾家荡产,藏污纳垢,增加社会不安因素的行业,但这个行业还是屡禁不止,顽强地发展下来。

    天合赌场,正是上海滩十里洋场大大小小十数家赌场中的一家,论规模虽不算很大,但历史却不能算短,自开办至今也有七八年了,称得上是间老字号。不过字号虽老,除了外观差点,内部设置还是不错,一层大厅面积足有百多平米,骰宝,牌九,番摊,百家乐,各种各样的赌博方式应有尽有,每一张赌桌旁都围满了赌客,有的面红耳赤,大呼小叫,有的脸色苍白,动作僵直,有的悠然自得,闲庭信步,有的眼珠乱转,心神不定,所谓百人百态,在巨额的输赢压力和满桌的筹码诱惑下,每个人的真实一面都曝露无遗。

    “四五六,十五点,大,庄家赢!”荷官的叫声响起,随后一根竹制的小耙子伸出,将摆在案台标志着小的圆圈内的筹码勾到自已面前。

    “他妈的,又输了!”骰宝案前,一个三十多岁的枯瘦男人一拍大腿失望地骂道,额上的青筋鼓起多高,满头的汗水好似刚刚洗过似的,放在面前的筹码只有数枚,看来他今天的赌运不是很好,最多再过两把就会输得精光。

    将押对者的筹码分发好后,荷官再一次摇动骰盅,骰子在骰盅中发出哗哗的脆响。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将骰盅放下,荷官大声吆喝,催促着赌客们下注。

    枯瘦男人头的上汗更多,额上的青筋也更凸出了,现在他手上的筹码已经不多,再押不中的话就真的血本无归了。

    荷官口中还在喊着,投向他的眼神中却带着几分蔑视——这个笨蛋,从刚才到现在已经连输十三把还在这里硬撑,看你还能撑多久!

    “妈的,我就不信我的运气总这么背!”被荷官的眼神所激怒,枯瘦男人把心一横,抓起仅有的几枚筹码就要往‘小’上放去。

    “听我的,大”。就在他的手伸在‘小’的上空还没来得及放下时,背后忽然传来一个不高,但却是非常清晰地声音,回头一看,却原来是一位同样三十多岁,头顶宽边礼帽,唇上留着一抹胡须,鼻梁上架着的一付深色茶镜的中年男人。

    “呃;你是说我?”枯瘦男人迷惑问道。

    “呵,不是你,难道会是别人?相信我。”中年男人微微一笑,笑容中透出一种强大的自信。

    “,好,拼就拼了!”反正是最后一把,枯瘦男人原本就拿不定主意,一咬牙,一跺脚,他把所有的筹码都放到了‘大’上。



………【第一百四十四章 冤家路窄】………

    “买定离手!还有没有下注的?没有了?好,开!”荷官吆喝着,当所有赌客没有人再下注后,这才将手按在骰盅的盖儿上。23Us.com

    “大大大!”“小小小”赌徒们大声叫喊着自已押注的一方,这既是他们的希望,同时也是为自已打气,而那位枯瘦的男人更是紧张地直拍桌子。

    “开,双三一个六,十二点,大!”荷官叫道。

    “哈,赢了,赢了!”枯瘦男人狂笑着跳了起来,这是他今天第一次赢钱,虽然赢的不多,但却是一个好的开始,说不定自此以后,自已就晦气尽去,否极泰来,大杀八方,赚个满盆满钵。

    荷官把他赢的筹码推了过去,心说:这个家伙还真是个蟑螂命,居然让他给挺过去了,哼,这一把算你运气好,看你下一把还乐的起来乐不起来!

    “呵,兄弟,真有你的,谢啦!”筹码堆在眼前,虽然还不到开始时的一半,但总归是在增加,枯瘦的男人是欣喜若狂,意识到这一次是因为后边中年人的提醒才得以扭转霉运,连忙回过身来道谢。

    中年人微微一笑,露出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自信中带着几分玩世不恭式的潇洒:“谢就不必了。愿意的话照我说的去押,赢的钱我抽两成。”

    “呃”枯瘦男人先是一愣,随后心中一喜——这个人莫非是以赌为生的高手?如果真是的话,那自已可真就撞上狗屎运了!

    “好,没问题,就这样说定了。”如果能以付出两成的代价保证每把都可以赢,那可是再划算不过的事儿,反正那些钱也不是自已的。

    中年人轻轻点了点头,交易达成后便不再说话。

    荷官开始了新一轮工作,摇动骰盅,动作娴熟,好似杂耍一般。

    中年人并不为荷官花俏的动作所吸引,两只眼睛紧紧盯住对方的手腕,头稍稍左侧,在赌厅内嘈杂纷乱的声音中捕捉着骰子撞击骰盅发出的声响。

    “砰”,荷官将骰盅重重地墩在桌上。

    中年人嘴角微微上挑,一丝轻蔑的笑容一闪即过,“小”,他低声吩咐道。

    “小!”有高手在背后撑腰,枯瘦男人气势大盛,一扫刚才畏畏缩缩,前怕狼,后怕虎的委琐模样,豪气地将所有的筹码全都堆在了‘小’上。

    荷官心中一惊,能在赌场里当荷官的没点儿本事是不可能的,虽然算不上高手,达不到能够完全控制骰盅中骰子点数,但大体上还是不会错的,前边连着开了几把大,这一次,他有意识地摇出个小,目的就是让别人下错了注。

    一次蒙对是运气好,两次呢?荷官的眼睛瞟了枯瘦男人背后站着的中年人一眼。

    “开呀,快开呀!”枯瘦男人大声催促着,而其他赌客也吵吵着叫荷官快点开宝。

    耗着也不是办法,荷官只有揭开骰盅,“双二一个三,九点,小!”

    “哈哈,赢啦,赢啦!再来,再来!”得胜的猫儿猛赛虎,枯瘦男人兴奋得近乎忘乎所以——连续两次押中,先前输的差不多已经赢回,接下来就是白赚了!

    这一次,荷官在摇骰时更加小心,而在摇骰的同时,他的眼角余光则瞄向站在枯瘦男人背后的中年人,这一望心中顿时一紧——虽然有礼帽和茶镜的遮挡看不太清面孔,不过从对方把头微侧的这个动作上可以肯定,这个人是在听骰子碰撞骰盅的声音!

    是高手!荷官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重重将骰盅扣在桌上,脚下则轻轻抬起,碰了一下桌脚侧面的一个凸起。

    “滴,滴,滴”,声音在赌场二楼的一个房间里响起。

    屋里的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声音响起处,那是天合赌场的秘密通信装置——一层大厅的每一张赌桌下都有一个按钮,当出现荷官应付不了的人或事的时候,只要踩下这个按钮,连接到二层办公室的喇叭就会发出报警声,同时,标志哪张赌台的红灯也会亮起,如此一来,办公室里的负责人便能及时赶到现场进行处理。

    “出事了?”坐在外侧的是一位年纪大约在二十五六的年轻人,长方脸,剑眉虎目,左耳根部到腮边有一道伤痕问道,却原来是漕帮帮主李存舟的得利手下,被称为‘小刀’的段举。

    “噢,应该是骰宝案出了点事,你先坐,我去看看,。”坐在另一边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稍稍有些谢顶的中年人,满脸的横肉,一看就是一个不好惹的人物,其正是这间天合赌场的经理朱礼庆。赌场本就是一个鱼龙混杂的是非之地,所以他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反正也没事,和你一起去看看吧。”段举站起说道——发现被骗,李存舟自觉面子丢尽,他倒不是太在意那五千大洋,重要的是,他堂堂一帮之主,北方**盟主,居然栽在几个骗子手中,这口气若是不出,传扬开来岂不是会被他人讥笑?所以,尽管张源寿已经主动将找到那几个骗子的事儿揽在身上,他还是派出自已的手下参与到寻找之中,而段举选择的蹲守地点就是赌场。

    “呵,好吧。”迟疑一下儿,朱礼庆同意了段举的要求,这里是他的地盘,从心底里,他并不想让段举在这里呆着,但李存舟是张源寿的贵客,而段举又是李存舟的得力手下,不看僧面看佛面,所以尽管他瞧不上这个总是一脸死气沉沉的年轻人,却也不敢表现的太过明显。

    段举虽不喜多言,很少开口,但并非愚笨之人,他看的出来对方表面客气下是对自已的不屑,不过他并没表露出来,因为他做事的方法是靠他的拳头和腰间围着的六柄飞刀,而不是他的嘴。

    跟着朱礼庆走下楼梯来到大厅,没有马上就找骰宝台的荷官询问情况,两个人先是在不远的地方观察这边的情况。

    并不难看出出了什么事,因为事情太明鲜了——骰宝台荷官对面,一个骨瘦如柴的人前边的案台上堆着一大堆的筹码,看数量,往少说也得值三四百圆,每当荷官摇好骰子开始叫众人下注时,这个枯瘦的人都会把一半的筹码毫不犹豫地堆上去,而旁边的赌客则跟着一起下注,他押什么,那些人也押什么。荷官的脑门在冒汗,不时用袖口去擦:赌场的规矩,每张赌桌都是由荷官做庄,赢了赚,输了赔,亏了钱,荷官是会受罚的。开赌场的就不能怕客人赌的大,客人赌的大,庄家也一定要奉陪到底,否则赌场的声誉就完了,试想,要是一家赌场赔不起赌客的钱,以后谁还会到你这里玩儿?

    当然,相对于一般客人,每位荷官手头的筹码都是足够应付的,除了荷官本身控制着骰盅,赢面本来就大以外,那些客人所下之注也是各有不同,有跟庄的,也有跟闲的,如此一来,庄家就算有赔也不会太多。

    但是,最怕的就是这种情况,有人跟庄家对着干,而且他赌客则跟着这个人一起下注,这样一来,庄家赢了固然是好,可一旦输了,赔的也就大了。

    而现在的情况显然就是如此,那个枯瘦的男人押什么,其他人也就跟着押什么,这种现象说明,大家都认为这个人枯瘦的男人鸿运当头,财神附体,钱来了挡也挡不住,跟着这个人下注保赢不赔。

    骰盅再开,七点小,又是那个枯瘦男人赢了,把筹码发给那些赌客的时候,荷官的手已经有些哆嗦。

    “见好就收。”枯瘦男人背后的中年男人小声提醒道。他虽然一直在帮着这个人赌钱,但却从来没有放松过对周围情况的观察,朱礼庆从楼上下来的时候他倒没有太在意,因为辖下赌台总是输钱,看场的人下来查看情况很正常,可是,当他看到跟在朱礼庆身后的段举时瞳孔却是微微一缩;心中暗道不妙;这可真是冤家路窄!



………【第一百四十五章 高手出场】………

    不错,这个中年男人就是江华天。23Us.com

    被孙凤娇把身上的钱全都拿走后,他必须马上搞到一笔路费好尽快离开上海滩以避过风头,时间紧张,不允许他象以前那样精心准备,设套布局,而论能最快赚钱的地方,不算抢银行的话,赌场无疑排在首位。

    虽然不知道事情是不是已经败露,不过常言道的好,小心使得万年船,宁可白费功,不可做错事,所以把自已化妆成一位普普通通的中年人后他才出的门,他的易容之术得自南千王杜一山的真传,加上他维妙维肖的演技,一般人根本不会把这个买卖人打扮的中年商人和那个千门后起之秀‘玉面银狐’联想到一起。

    这一次进赌场的目的不是发财,仅仅是想挣一笔路费,所以他不能做的太张扬,以免引起赌场方面的特别关注,故此他才找了一个赌运不佳的家伙做替身,自已则在背后指点。

    朱广源下来他不担心,因为他知道现在的情况并不足以让赌场的头面人物出场,而只要朱广源不出面,自已等那个枯瘦男人把筹码兑换为现金后就可以拿到自已该得的那部分离开便行了,至于赌场方面会不会找那个枯瘦男人的麻烦,他才懒得去管呢!

    但是,段举的出现却在他的预料之外,他不清楚李存舟的手下为什么会在赌场,不过他很清楚,这个脸上有刀疤的家伙绝对是一位高手,自已曾经和他打过照面,虽说当时也有化妆,但高手通常都有一种直觉,难免不会对自已产生怀疑,所以马上离开才是上上之策,好在这个枯瘦男人赢的也不少了,十中抽二,路费是足够用了。

    “呃;好吧。”枯瘦男人赌得正在兴头,打心底里不想离开,但高参要走,再赌下去自已恐怕又要落到刚才那种输得要当裤子的惨状,只好依依不舍地站起,收拾筹码打算离开。

    “呵呵,这位朋友,且慢行一步。”一声干笑,朱广源分开众人走到了赌桌旁。

    赌场本就是是非之地,有高手到场子里赚几个钱是很普通的事,碰到这种情况,赌场方往往是不着急出面,先看看对方的意图,如果只是想赚几个钱,就不去理睬,对方赚的差不多了自动离开,大家一团和气,相安无事;如果对方不知见好就收,就让人警告一下,让对方拿钱走人,所谓见面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如果对方不识好歹非要继续赌下去,或者就是故意来砸场子的,赌场方面的看场高手才会出面应对,双方以赌术一决高下,不过第三种情况赌场方面通常是尽量避免的,一则都是江湖中人,条条蔓蔓,打断骨头连着筋,谁也不知道以后会有什么麻烦事儿,二则正所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人家既然敢来踢场子,肯定就有两下子,赌桌之上一争胜负,赌场一方未必便稳操胜券,而一旦失利,不仅赔钱更要赔面子,传出去一说某某赌场被人踢场,这块招牌可就砸了。

    现在的情况是那个枯瘦男人虽然连赢数把,但总数也不过才合几百元,对赌场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按理说这个时候人家主动撤身离开,表明没有恶意,朱广源就该睁一眼闭一眼放人家过去,全当是花钱交个朋友,可是此时,段举就站在他的旁边,一张死人脸阴阴沉沉,说不出的让人厌烦,似乎是在说‘切,上海青帮不过如此,连一个不知什么来路的混混都敢来打秋风!’朱广源是一个粗人,有什么事都藏不在心里,一时冲动便站了出来,他要给这个敢到他地盘上捞钱的家伙一个教训,同时也让段举知道,青帮之中也有能人高手。

    江华天心中一沉——赌场的高手既然出面了,事情就不会那么容易解决,要是已经拿到筹码,他大可以马上抽身离开,但现在钱未到手,他也只能继续待下去,静观事态发展。

    “呃,什么?”枯瘦男人也是一惊,不解地望向朱礼天。

    “呵,看来今天你的手气很壮,不如咱们俩玩一把怎么样?”挥手示意荷官退到一旁,朱广源站在庄家的位置上,荷官这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有当家人出面,自已这张台子总算不会亏本了。

    枯瘦男人只是一个普通的赌徒,哪里见过这种阵仗,高手自有高手的气势,朱广源站在那里,先不说别的,单是那种气势已经压住了他。

    “啊”,心中发虚,枯瘦男人不自觉地扭头望向江华天。

    “别怕,跟他斗,不过,就一把。”江华天压伯声音答道。他是南千王杜一山的传人,绝不可以被别人这样叫阵叫住,但是,他也不能把事情搞的太大,搞到最后无法收拾,所以他要一把分胜负,然后不管结果如何,马上离开,现在是大天白日,谅对方不敢在赌场内为难他们二人。

    “谁怕谁,不过事先说好,就一把!”结结巴巴,枯瘦男人鼓足勇气叫道。

    朱广源嘴角向下轻撇,他早就算出,真正的高手是站在枯瘦男人背后的那个中年人,不过既然人家不站出来,自已也没必要点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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