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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比谁都熟。
“好了,凤娇,别多说了,招不在多,管用就行,尿遁也好,屎遁也好,只要能顺利脱身就行。”江华天出声阻止,所谓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人敌人多堵墙,做老千这一行的,很难说有谁求不到谁的时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没必要把关系弄的很僵。
“哼,是呀,有脱身就好,你对他的要求还真够高的。不过也不知道当那个胖子问话的时候,是谁愣在那里不知道该答什么,要不是别人反应够快把话头接了过去,说不定几天的准备就白忙活了。”孙凤娇冷哼了声,悠然说道。
很显然,孙凤娇这番话所指是昨天李存舟在看瓷器时随口所问开片之时,周广甫没有答上,差点儿令李存舟起疑之事。
不过这件事儿要完全赖在他头上其实也有点儿冤枉,他又不是真正的古玩行家,肚子里装的东西本来就少,虽然为了这个局恶补了不少古玩知识,但终究是先天不足,一旦深究起来就漏出马脚。但他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短短几天时间内靠死记硬背背下那么多的东西容易吗?
但话说回来,出了纰漏就是出了纰漏,幸亏当时江华天够机灵,看他一愣神,知道忘词了便接话过去,否则,以李存舟那样的江湖人物肯定会起了疑心。
饶是周广甫混在江湖多年,一张脸皮练的比城厚都厚,但被孙凤娇这样当面挖苦,也一样是心中羞愧,脸上愠色现出。
“小女娃,你这算什么意思?教训我吗?”周广甫提高声音瞪着对方质问。
“哟,我怎么敢哪!您是谁呀?上海滩千行的老前辈,老辈份高,道行深,不说别的,光牢饭就吃了二三十年,比我的年纪都大,我怎么敢教训您呀。”
孙凤娇也是出身江湖,唱戏时走南闯北,见惯世面,怎么会怕这样一个土埋半截的老头子,脸上堆笑,故做谦恭,嘴里却是阴声怪气儿,连挖苦带损,没给对方留半点面子。
周广甫被气得山羊胡子撅起,脸上憋得通红,右手指着孙凤娇连连抖动,一时间却说不出话来。
“好啦,凤娇,别闹了。我说的话还管不管用?!”见周广甫被气成这样,大有一口气喘不上来就过去的架式,江华天厉声叫道,被他这样一叫,孙凤娇虽然意犹未尽,还想再加上几句,但见江华天脸上带着怒容,嘴唇动了动,终于还是没有再说下去。
“呵,老爷子,消消气儿,凤娇她是有口无心,这次生意做的太大,她也是担心出了纰漏,眼见到手的大洋没了才这么紧张的。您老大人有大量,没必要和晚辈动气,就当看在我的面子上了好不好。”喝住了孙凤娇,江华天又来安慰周广甫。
周广甫虽然被气得半死,但神智末失,他知道,自已只不过是一个风烛残年,没有几天蹦达的老头,若不是以前和杜一山一起作过几件大案,算是搭上一点儿关系,江华天也不会对自已这么客气,现在给自已一个台阶下台,自已就该借坡下驴,要是真的闹翻了脸,人家还会站在孙凤娇那边的。
“好,好,华天,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和她计较。哼,到底不是门里出身,不懂规矩。”
听对方说自已不懂规矩,孙凤娇眼眉一挑又要发作,但江华天脸色一沉,话到唇边又硬咽了回去。
“呵,您是大人不计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我们这些晚辈都应该向您多学学。”江华天笑着应和道,桌子底下的右手则轻轻拍了拍孙凤娇的大腿,表示自已言不由衷,只是哄老爷子开心而已,所以不论现在说什么,都不要太放在心上。
轻轻一哼,孙凤娇把自已的腿移开——打一拍掌给个甜枣,当自已是三岁的小娃娃吗?
好使小性子是女人的天性,江华天倒也不是太在意,终究现在也不是哄她开心的时候。
“那张五千银元的支票已经兑开,这是您老和大力的那份。”江华天从上衣口袋中取出两张支票递给周广甫。
接过支票,借着头顶上的灯光仔细查看——这是两张汇丰银行的支票,一张的数额是一千,另一张则是一百。
“呵呵,贪财了。”周广甫脸上的皱纹都乐得展开了。
二十年代的上海滩,一名巡警的月薪才十到十三元,巡长也不过十六到十八元,一千银元,相当于一名巡警和一名巡长加起来近两年半的薪金,市场上,一石米才一角四分,一石等于两百斤大米,一千银元如果全买成大米,只怕等自已伸腿咽气的那一天也吃不完。
当然,他不可能真的只靠吃大米度过余生,钱这种东西是来的容易去的快,不是自已辛辛苦苦挣出来的,花的时候就不会心疼。但不管怎么样,有这一千银元垫底儿,自已至少可以舒舒服服地过上几年好日子了。
“这回案子做的比较大,事主又是**中人,肯定不会善罢干休,这段时间您还有大力最好先回乡下避避,等过两三个月,风头过去了再回来。”江华天叮嘱道。
所谓知已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设局做套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那也是一门学问,如果只是混口饭吃,去骗骗无知的市民旅客自然不必花太大工夫,但江华天是南千王杜一山的衣钵传人,怎可能屑于去做那种没有多少技术含量,专蒙无知百姓的事情。他的想法就是:不做是不做,做就要做大的。所以,他下手设计的目标不是巨富豪门便是显贵高官。而对付这些人,如果不是事先做好周密的计划,保证万无一失,一旦失手,那可就不是简简被人暴打一通送进警局那么简单,所以每一次设局,他都会事先将目标的底细了解清楚才动手。
“呵呵,知道,知道。过两天我就回乡下,对了,你们俩怎么办?”笑呵呵地把支票收进怀里,周广甫问道。面前这位年轻人虽然出手次数不多,但正所谓一年不开张,开张吃一年,一旦出手,必定是大买卖。
“哦,我们也会先避避风头,看看情况再说。至于哪里,现在还没有定。如果您先回来的话,就在街门右上的角的砖缝里留张纸条,我会找您去了。”江华天答道。
………【第一百四十二章 女人】………
钱分完了,周广甫心满意足地离开了这间民宅。wWw.23uS.coM晚色更暗,不知什么时候刮起了风,半张破旧的报纸被吹得在空中翻转飞过,宛似一只无声无息的巨大蝙蝠。
“切记,尽快离开上海。碗是送给张源寿的贺礼,那是个懂行的人,这件事瞒不了多长时间,事非之地,不可久留。”送周广甫到了门口,江华天再次小声叮嘱着。
“呵,谢了,别看这条老命不值钱,可是我比你更在意。”周广甫张开没剩两颗门牙的嘴轻声笑道——富贵险中求,想赚多少钱,就得冒多大险,张源寿向以心毒手狠称著,落在他的手里,轻则缺手断脚,重的话,搞不好小命就得交待,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小事儿。
“祝您一路顺风。”微微一笑,江华天挥手送别,车夫抄起车把迈开大步,随着脚步声音渐行渐远,一人一车很快消失在浓重的夜色中。
关上街门,江华天返回屋内,见到他进来,坐在桌旁的孙凤娇把身子扭了过去,脸沉沉的,好似腊月的寒冰。
“呵呵,怎么了?还在生气吗?”江华天来到她的身后,两只手轻轻搭在对方的肩头笑着问道,指尖传来的弹性让人感到非常享受。
“没有,谁说我生气了。”肩膀一抖,孙凤娇把江华天的手甩开,头却还是扭在一边。
“呵,没生气怎么臭着一张脸?来笑一个,我最喜欢你笑时候的样子。”转到孙凤娇的对面,江华天弯下腰,侧着头,嘻皮笑脸地说道。
“嘻嘻!这样行了吧?”皮笑肉不笑地摆了个表情,孙凤娇的脸色迅速又变回原来的样子。
江华天哑然,看来,这位小姑奶奶的气很不小。
拉过一把椅子在旁边坐下,江华天把对手的左手拉过来放在手心,孙凤娇想抽回去,但这一次江华天已有准备,手掌及时合上,孙凤娇连连用力,但终究没有挣开,于是也就不再白费力气,只是把脸又扭向一旁。
心中好笑,江华天轻轻抚弄着滑腻温润的一只纤纤玉手,“干嘛生那么大的气呢?虽说人老了,功夫也不行了,但再怎么说也是师傅的朋友,让着一点儿,全当是发发善心吧。”江华天柔声说道。
“哼,他是你师傅的朋友,和我有什么关系?为了他就和我耍脸色,我问你,到底是他重要还是我重要?”孙凤娇不满地哼道。
“呵,那还用问,当然是你重要啦。这个世界,除了已经过世的师傅,还有谁比你更重要的?”江化天笑着说道,右手得寸进尺,又搂住了对方的右臂。
“哼,说的好听,还不是嘴上一套,背后一套。谁要是信了你,那才是晕了头呢。”
谁不喜欢听爱听的,孙凤娇虽然还扭着头故做生气,但语气却缓和下来,其中更带着几分撒娇。
“呵呵。”江华天笑而不答,只是右臂收回,把孙凤娇搂在怀里,而孙凤娇也是顺从的把头靠在他的肩头不再说话。
是呀,老千的话可以相信,这不是比相信狼不会吃羊更好笑的笑话吗?
人在江湖,身不由已,生活在这个尔虞我诈的世界中,试问谁又能对他人真正的坦荡以待,没有半点儿提防之心吗?天天想着怎么样去算计别人,反过来,也同样总会觉得别人会算计自已,表面上合作无间,实际上却是互相利用,一旦沾上利益二字,父子反目,兄弟结仇,什么样的事情不可能发生?类似的故事在学艺的时候,师傅不知和自已讲过多少次了。而师傅离开,自已开始独闯上海滩后,更是亲身体验到人性的贪婪和自私,什么纯朴善良,什么友情关爱,也许有吧,不过也只是那些处在社会最低层,每日为柴米油盐忙碌的贫苦人身上才能找到,一旦有了钱,发了财,还不是一样为富不仁,巧取豪夺!早先,自已还曾经有过靠千术骗取别人的钱财是不是有违天理,不是正人君子所为,但是,自从发现一位道貌岸然,常常在众人面前教导世人应克勤克俭,温良恭谦的中学校长却在背地里玩弄女学生的事后,他就彻底对这个社会失望了。人,其实不过就是穿着衣服的野兽,除了会给自已的所做所为找一些冠冕堂皇的借口外,和野兽有什么不同?还不是同样的弱肉强食,噢,还有一点不同,野兽的捕食只是为了生存,只要吃饭了,即使眼前有再多的猎物经过也不会瞟上一眼,而人呢?即使拥有再多,只要有可能,还是会想方设法去占有更多,如果算上这个‘贪’字,甚至连野兽都比不上。
所以,除了他的师傅,他谁都不信,他知道,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就是各怀目的,相互利用,对你好,是因为你能帮我,把你甩开,是因为你失去了利用价值,要想过的好,就得如狐狸一般狡猾,野狼一般无情,只有这样,才能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而不是被其他猛兽所吞食。
“现在气消了吧?”轻轻在孙凤娇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江华天在对方耳边轻声问道。
“哼,不消怎么办?难道还把你打出去?”耳根后痒痒的,孙凤娇轻轻耸了一下修长白皙的脖颈,幽幽答道,三分不满,倒有七分嗔怪。
“呵呵,凤娇,已经十点了,是不是该”,搂着孙凤娇的右手加大的力度,江华天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暧昧了许多。
“讨厌,色狼!”孙凤娇轻声骂道。
“呵呵,是讨厌色狼呢还是因为色狼讨厌?”江华天笑着问道,左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去,都讨厌!一身汗味儿,难闻死啦。”挣开江华天的搂抱跳到一旁,孙凤娇皱着眉头叫道。
“汗味儿?怎么会呢?”江华天抬起胳膊闻闻,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味道。
“我说有就有!快洗去!”孙凤娇催道。
和女人讲道理通常没什么用,况且这种事儿也没什么道理可讲,江华天无奈地摇摇头,只得先去浴室洗澡。
洗澡用不了多长时间,很快,江华天便围着浴巾从浴室走了出来,客厅里没有人,卧室的灯却已经亮了,同时从里边还传出留声机的唱片声,播得是西洋乐曲,曲调轻缓悠扬,令人浮想联篇。
江华天心中暗笑,这个女人,表面上推三阻四,其实心里比自已还急,趁着自已洗澡,原来是先布置战场去了。
“宝贝儿”轻声叫着,江华天走进卧室,灯虽然亮着,但光线却调的很暗,床上,身穿薄纱睡衣的孙凤娇斜靠在床头,身体半曲,一手支腮,一手扶在腰侧,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胸前的钮袢有一个没有扣上,露出下边一片雪白还有一道深深的山谷。
“你可真是个尤物。”咽了一口口水,江华天由衷地赞道,虽然这个身体他并不是第一次看到,但每一次看到,却总是感到充满了诱惑。
“真的吗?”孙凤娇问道,朱唇轻启,贝齿如玉,柳眉微挑,媚眼含笑,当真是风情万种,能令柳下失神。
“当然啦!”扑上床去,江华天便想动手动脚。
“哎呀,猴急什么,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按住对方的毛手毛脚,孙凤娇嗔道。
“呵,那谁在做那事儿的时候一个劲儿叫‘用力的’”手还在动,江华天笑着问道,心里想的则是:都到床上了还装什么蒜,把屋里的气氛搞成这样,难道是为了并坐床头谈心吗?
“哎啊,停,停,有点情调好不好!”拼命地挣扎,将江华天伸进睡衣底下的手按住,孙凤娇可怜惜惜地央求道。
美人哀怜,娇喘嘘嘘,江华天心中只觉痒痒,很想不管不顾,来个霸王硬上弓,不过他不是那种喜欢强买强卖的人,否则以他的身手大可以不作老千而去劫道了。
“好,那怎么个有情调呢?”收回手来,暂时压住心猿意马,江华天问道。
从床上跳下,孙凤娇来到床头柜前,那上面摆着两只酒杯和一杯红酒,打开瓶塞,将两只酒杯斟上,再将其中一杯递到江华天面前,“先喝一杯红酒,然后再跳一支舞。”
“跳舞?,这个时候跳舞?”江华天一愣,喝酒他能理解,因为酒能助兴,但跳舞呢?一个穿着睡衣,一个只在腰上围着条浴巾,这画面也太不协调了吧?
“好不好嘛!”孙凤娇撒娇叫道,身体同时扭动,舌尖轻舔上唇,真是迷死人不偿命。
“好!就依你的。”喝就喝,跳就跳吧,反正又不是什么麻烦事儿,江华天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孙凤娇脸上狡黠的笑容一闪即过,随后也把自已杯中的红酒喝下。
………【第一百四十三章 被阴】………
天亮了,惨白的日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进到屋里,街上行人的脚步还有小贩的声音传来,听在耳中,遥远的就象是在天边。23Us.com
“天亮了吗?头怎么这么疼?”江华天从睡梦中醒来,只觉脑袋里似乎被人在用根细小的钢针在扎,抬起右手想要去捏,却感到四肢无力,手臂就好象不是自已的似的。
“怎么回事?!”心里打了个机灵,江华天倏地睁开了双眼——直觉告诉他肯定出了问题,否则,以他的身体素质断不可能出现这样的反应!
旁边的被子掀开着,露出下边粉红色的床单,孙凤娇并不在那里,而且床边放衣服的小凳上也没有昨晚穿的那件紫色旗袍,侧耳细听,屋里静悄悄的,除了摆着的挂钟摆单调而又机械的嘀嗒外便再没有半点声音。
“凤娇,凤娇?”心中不祥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试着轻声叫了两下,但是没有人回应。
“可恶!这个婊子!”江华天心中骂道。
头痛,四肢无力,若非生病,必定是吃过迷药一类东西之后的后遗症,怪不得这一觉睡得那么沉,直到天已大亮才醒过来,不用问,肯定是昨天晚上的那杯红酒有问题!
强撑着,江华天从床上坐起,一路踉踉跄跄来到浴室,拧开自来水龙头,然后将头扎了下去,冰凉的水柱冲击着他的额头面颊,同时也刺激着他的神经。
猛地扬起头来,洗手池上方挂着的镜子里是一张英挺的面孔,因冷水的刺激而显得有些发红,水滴从发际鬓角顺着面颊流下,就象是一条条小溪。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江华天笑了起来。难为自已自诩聪明过人,机灵百变,却终究栽在一个女人的手下,想想也真是可笑。师父他老人家曾经说过,‘女人都是天生的骗子,相信她们,总有一天会吃亏’,看来果然是至理名言啊!
取过毛巾,把脸上,头上的水珠擦干,经过冷水的洗礼,他的神智已经恢复了正常,头也没那么痛了。
来到外间客厅,还是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影,屋子里的情形和昨天晚上没什么两样,只是摆在中间的桌子上多了一张纸。
“还好,总算还留下句话,不算是不告而辞。”江华天无奈地摇头苦笑。虽然还没有看那张留言,但他可以猜到上面会写些什么。说实话,虽然心中有些懊恼,不过他对孙凤娇倒没什么恨意,因为老千的世界本就是一个尔虞我诈的世界,不是你骗我,就是我骗你,这一次自已不留神中了招,只能怪自已道行不够,定力不足。
把压在纸上的茶杯移开,江华天拿起留言。
“华天:
很抱歉,你的人真的很好,不过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是一个女人,早晚终究还是要嫁人的。我想要的生活你不可能给我,所以不要怪我,我也是没办法。支票我拿走了,我知道,你是一个有本事的人,这点钱对你来说算不了什么,就当是你我好了这么长时间的纪念吧。另,不要来找我,这个时候我应该已经坐在离开上海的火车上了。吻你。爱你的凤娇”
短信到此为止。
拿着信止,江华天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三千九百元的纪念,看来,这段感情还真的是很值钱呢!
将信纸捏成一团扔进烟灰缸,划着一根洋火放在上边,暗红色的火舌由小变大,迅速将整个纸团包起,随即变成一团灰烬。
不去理还在冒着青烟的纸团,江华天找到自已的外衣,里外翻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