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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探千王-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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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里的气氛很尴尬,尽管在开始这个计划之前,我们已经想到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情形,但真的发生了,还是很让人棘手。

    “大小姐,事情既然已经暴露,我想,你也就不必再瞒着了。真相早晚会有大白于天下的时候,告诉我们,至少比面对警方的质询好一些。我们的目的是抓到真凶,让胖丫在天之灵得到安慰,并非是要针对你,如果你把真相说出,或许我们还能帮到你。”

    再难开口也要开口,总不成大半夜不好好睡觉,跑到人家寡妇屋里扮泥像玩吧?

    陈东莲以难以觉察的幅度轻轻点了下头——狡辩是没用的,有三个人听到自已刚才所说的话,一个是自已的妹妹,两个是临时住在自已家的客人,事情闹大,有多少人会相信自已是清白的?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难不成真要闹到世人皆知,无法收拾的地步?

    “苏逸生是谁?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我问道。

    陈东莲绞动的手指停了下来,万事开头难,第一步迈出,谈何容易。

    陈东倩轻轻抓住姐姐的手紧紧握住,不知不觉中,她的眼中已经满是泪花,别人不知道,她是陈东莲的亲妹妹,姐夫过世,姐姐的苦她会不知道吗?想到自已和孙二柱真心相爱却不能在一起,再想到姐姐三十不到就在守寡,不由得悲从中来,鼻根一酸,扑簌簌两串泪珠就滚落下来。

    陈东倩这一掉泪,陈东莲的情绪也控制不住了,“老天爷呀,上辈子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命怎么这么苦啊!”,姐妹两个抱在一起痛哭失声。

    李茹男扭头望向我,她原以为陈东莲是一个不守本份的女人,胖丫虽非直接死在她手,但她也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根本不值得同情,可现在看着姐妹两抱头痛哭的样子,似乎也是有着难以启齿的苦衷。

    我轻轻摇了摇头,示意李茹男不需要做任何事,静静地等着就可以了。一个女人,突然碰到这种足以导致身败名裂的事情,痛哭流涕是很正常的反应,如果无动于衷,还能保持冷静的头脑面对,反而是会让人感到头痛。至于哭声,好在两个人并非歇斯底里的哭嚎,隔着砖墙还有小院,巡夜的家丁应该听不到。

    流泪有助于消除人的负面情绪,哭了足足有五六分钟,眼泪流够了,两个人心里的委屈也发泄得差不多了,抬起手来抹去眼角的泪水,陈东莲开始讲她的故事。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说起来,陈东莲真的可以算做一个苦命人。

    陈东莲出嫁很早,在十七岁的时候便成了有夫之妇,婆家是兴隆县一个经营药材生意的商人,家境殷实,在兴隆县里算得上数的着的人家,那时陈万仁还在兴隆县当县长,和对方关系不错,有时还需要借助对方在地方上的影响办一些事情,恰好对方也有一个二十出头的儿子还没有成家,于是两个人在一次酒宴上一拍即合,结为儿女亲家。

    一言出口,驷马难追,双方都是当地有头有脸的人家,虽是酒后戏言,但当着许多人的面,收回去是不可能的,所以陈东莲连对方长得是高是矮,是胖是瘦都不知道,便被嫁过了门。等过了门儿才知道,她的那位新郎原来是一个弱智,二十多岁的人,其智力仅仅相当于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却原来是小时得过急病,连续高烧两天两夜,烧得是气息奄奄,命若游丝,其父遍请方圆百里的所有名医救治,花费钱财数不胜数,终于将他的命保了下来,但脑子烧坏,智力也就停留再那个时候再也无法成长,仅仅如此倒也罢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反正以婆家的家境也不需要指着这个独生子支撑,一辈子当小孩子养着也养得起,问题是,这位夫君不仅脑子有问题,连生理上也有毛病,成亲数月,只有夫妻之名,而无夫妻之实。十七岁的少女,正是对未来充满着无数美妙憧憬的年纪,哪里想得到,自已的一生仅仅因为父亲酒后的一时冲动,便成了一场悲剧,天天以泪洗面,痛不欲生。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陈万仁事后虽然对自已一时冲动造成的后果后悔万分,但他是一县之长,为了官声信誉,他不能悔婚,而婆家自觉对不起陈东莲,又不想让陈家找到口实毁婚,便对她事事迁就,处处退让,陈东莲自知无力改变自已的命运,于是醉心于赌博,醉生梦死,打算就这样混混噩噩度过一生算了。

    苏逸生就是那段时间认识的。

    苏逸生那时刚刚从日本回国,其装束西服衬长衫,不中不西,不土不洋,这样的打扮在北平、上海那样的大城市都非常另类,更不要说兴隆县这样的小县城了。也许这就叫孽缘,赶巧那天陈东莲在赌场里赌运不佳,身上带的现钱输得七七八八,赶巧苏逸生到赌场打听师父下落,不知是见一个年轻女人被赌场里那些粗鲁男人戏谑生出正义之感,又或者是想显显身上,逼赌场里的头面人物出来打听消息,总之,他出手帮着陈东莲连赢十七把,不仅把输掉的钱全都赢了回来,而且还把本钱翻了一翻,赌场的人虽然不满,但知道陈玉莲是县长的长女,不敢得罪,只有任两个人玩得开心。

    那时的苏逸生很年轻,相貌虽不算出众,但也称得起端正,至于赌术,陈东莲眼中更是出神入化,神乎其技,其特立独行的性格,对于感情生活极度匮乏的她而言更是致命的诱惑。所谓男追女,隔万里,女追男,隔层衫,两个人就这样勾搭在了一起。陈东莲脾气不好,在婆家没人敢惹,苏逸生一身的功夫,高来高去如履平地,两个人暗中交往数年,竟然没有被一个人发现。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有一年兴隆县闹瘟疫,短短不到三天就死了两百多人,病倒者更是不计其数,一时间兴隆县内人人自危,不晓得什么时候病魔临身。不知道是利欲薰心还是错搭了哪根筋,值此多灾之季,做药材生意的婆家本该施医赠药,救人于水火,公公却想借机生财,大发利市,从外地低价购进假药高价抛售,使得不少人服过药后病情更重,更有人因此而死去,事发之后惹起众怒,连带省里派人下来追查。为求自保,陈万仁只得丢车保帅,大义灭亲,陈东莲婆家的万贯家财便被罚得倾家荡产,片瓦不留,公公更被抓进大牢问罪,连探视也不可以。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陈东莲的丈夫也恰在此时染上瘟疫,不治而死。于是陈万仁顺理成章的把女儿接回家中,断了这门亲戚。



………【第二百九十三章 案情真相】………

    天作孽,犹可违,自做孽,不可活。

    陈东莲的婆家趁瘟役之时屯积药材,以假药谋利,赚这种伤天害理的昧心财,受到怎样的惩罚都不为过,家败名裂,身陷囹圄,那遭的是天谴,怨不得旁人。想其公公有这么大的胆子,大概少不了有县长亲家在背后撑腰吧?一县父母,权力何等之大,如果没有他的默许,给陈东莲公公一个胆子也不敢做这种事情吧?一看事情败露,激起民愤,便马上划清界限,抓人抄家,来个铁面无私,大义灭亲,陈万仁还真是个拿得起放的下,做得了大事的人,只可惜,原本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无端成了其中的牺牲品,陈东莲的不守妇道,偷人养汉固然有其不齿之处,但若没有陈万仁的酒后乱点鸳鸯,或许后面的悲剧就不会发生了。

    不过话说回来,苏逸生曾经去过日本,这还真让人有些意外,仔细想想,他那身不西不中,不洋不土的打扮,的确不是一般中国人所能接受的,还有那撮仁丹胡,倒真有几分日本男人的作派。这个人一身赌技不逊于四大赌王,论武功身手在江湖上也算得上一流人物,行事诡异,其背景必不一般,陈东莲和他牵扯在一起,注定是一场没有结果的孽缘。

    歇了口气,陈东莲继续说了下去。

    虽然陈万仁及时划清界限,严查亲家,以示自已的清白,但政治斗争何等残酷血腥,兴隆县虽非富裕之地,但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有多少人都盯着县长宝座?亲家违法犯罪,引起众怒,这样的大好机会那些政敌怎么可能放过?纷纷发动各自的关系,请求上级严查案情,借机要把陈万仁从县长的位子上拉下来。

    陈万仁何等精明,那些政敌的所做所为他怎么会不知道。他看出,此时正在风头之上,自已若是死赖在县长宝座上不动,必定成为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必欲除之而后快。那些人的能量不小,此时一起联合发难,自已未必顶得住,而政府高层一旦决定严加追查,终究自已和假药案首犯是亲家关系,到时不仅官位难保,说不定还会官私缠身,被追责问罪,恰时局不稳,南方北方都闹革命,到处都在打仗,不知什么时候会闹到这儿来,权衡利弊,他决定明哲保身,急流勇退,主动引咎辞职,一来可以落个清廉自重,爱惜羽毛的名声,二来可以避开风头,以免引火烧身。那些政敌的目的是为了得到县长宝座,而非要把陈万仁问罪入狱,替百姓伸张正义,陈万仁既然肯主动把县长的位置让出来,自然不会赶尽杀绝,终究陈万仁并非善男信女,逼虎跳墙,搞不好是会出人命的。所以陈万仁顺顺利利地体现离职,回到雾灵山庄过起了闲云野鹤的自在生活。

    他回了雾灵山庄,陈东莲自然也要跟着回去,本以为自此以后便会和苏逸仁音信远隔,再无见面的日子,谁想几年前跟着父亲到飞云观上香还愿,却意外的碰到了住在飞云观的苏逸生,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他的师爷就是飞云观的观主青云道长。

    再次重逢,两个人更觉这是天意,干柴烈火,旧情重燃。雾灵山庄虽不比兴隆县内约会的机会多,但苏逸生一身的功夫,却也难不住他,时常趁着下山办事的机会潜入庄内和陈东莲约会,每次都是半夜来,天不亮就走,人不知,鬼不晓,数年下来,从来没有被人发现过。

    这一次的情况也是如此。

    那天晚上,苏逸生从北平办事回来,半夜潜进陈家幽会情人,一夜恩恩爱爱自不必说,眼看快要天亮,苏逸生便起身离开。经过那个有两排树墙的过道时,恰好有巡夜家丁经过,于是他便隐身树墙后避过巡查,正打算离开,不想却被尿急急着上茅房而抄近路的胖丫撞见,胖丫受惊大叫,怕被她的叫声把巡夜家丁招来,苏逸生便下重手将胖丫的颈骨扭断,随后回到陈东莲那里,把事情跟她说了。陈东莲虽跟胖丫没多深的感情,但那终究是一条性命,又气又急又怕,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责怪苏逸生也没有用了,于是便和苏逸生一起把胖丫的尸体弄到柴房藏起来,然后苏逸生连夜上山回飞云观,陈东莲则回去装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说到这里,事情基本便清楚了。

    我对陈东莲的供说并不怀疑,一是事情即已败露,连勾搭成奸的经过细节都说出来了,也就没必要再撒谎骗人了,二是她所说的事情和我跟李茹男上山游玩时见到的情况大体可以对得上号——苏逸生连夜上山,第二天上午青云道上便下山到兴隆县参加赏花诗酒会,下午到飞云观时,苏逸生刚刚起床漱口洗脸,显见是因头晚睡眠不足而补睡觉。至于处在飞云观第一天的晚上,苏逸生为试探我而半夜将我引出观外,他身上穿的那身黑衣布料便非常讲究,我以前没见过‘张李恨’,不能断定他那身行头就是‘张李恨’所缝制,现在看来,十有八九,胖丫指甲缝中的那根布丝便是从那件夜行衣上扯下来的。

    “真的,这真的只是一个意外,要不是被胖丫撞见,逸生他是不会杀人的。江先生,李小姐,你们就高抬贵手,放过他吧。我就是当年做马,下辈子也会报答两位的大恩大德。”

    事情说完了,陈东莲从床上一出溜跪在地上,向我和李茹男苦苦哀求,陈东倩站在她的旁边,拉也不是,不拉也不是,同为被感情折磨的苦命女人,她对姐姐的出轨行为非但没有痛恨,有的只是深深的同情,如可能,她绝不愿意姐姐再受到伤害,但是,放过了苏逸生,自已的孙二柱怎么办?



………【第二百九十四章 正义的代价】………

    真的是很棘手啊。

    我能猜到杀害胖丫的真凶是那晚潜入陈家的夜行人,但却无法猜到那个夜行人会是苏逸生。

    山不亲水亲,人不亲艺亲,和苏逸生虽谈不上什么交情,,可终究同属千门中人,虽说他杀人害命,犯下重罪,但和我又有什么关系?人在江湖,又有几个人敢说自已身上干净,问心无愧?早知道会是他,我也就不趟这趟混水了。

    不过,人算不如天算,一个人再怎么精明,也没办法掌握一切,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想撤身而退显然已不可能——说来说出,还是李茹男这个女人,要不是她自告奋勇,主动跳出来破这个案子,我又何至于管这档子和我半毛钱关系没有的事儿!

    扭头望向李茹男,此时的她也是眉头紧皱,满脸的不忍和为难——她是留洋归国的学生,思想受西方文化的影响很大,本身就反对包办婚姻(不然以她的条件说不定早已是孩子妈了),所以,她对陈东莲的遭遇很同情,但是,做为一名立志成为大侦探的侦探文学爱好者,在她头脑中,犯了罪就一定要绳之以法的理念同样根深蒂固,和苏逸生不同,孙二柱是无辜受冤,为之隐瞒还能说得过去,而苏逸生根本就是杀人犯,如果因为同情苏东莲而放过杀人凶手,岂不是对死者的不公?隐瞒不报,任凶手逍遥法外,自已岂不是跟凶手同流河污,成为杀害胖丫的同伙共犯?

    我到底该不该在李茹男面前继续保持公正公平的正义形象呢?

    这的确是个问题——是按照真正大侦探的执着精神一查到底?还是象真正的江湖人那样趋利避害,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

    “二小姐,帮忙把你姐姐扶起来,事情可以慢慢商量,这样做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暂时我只有以‘拖’字诀稳住陈东莲。

    流着眼泪,陈东倩把姐姐搀扶起来,重新坐回炕上。

    她们俩姐妹在屋里流泪,我则把李茹男叫到了屋外。

    院子里很静,不知什么时候风把满天的阴云吹散了,清冷的月光洒下,让这秋日的夜晚更显萧瑟。

    在石凳上坐下,李茹男眉头还是没有展开,人有执念,便容易产生烦恼,假如她头脑中那种虚无漂渺的所谓正义感不是那么强,此时何至于伤神费心。

    “你有什么想法?”在李茹男的对面坐下,我轻声问道,月光下陷入沉思的女人有着一种惹人怜惜的柔弱,这在一向自认坚强的她身上还真不多见。

    李茹男的头抬起,望了我一眼,随后又低了下去,“唉”,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她们两姐妹太可怜了。”

    可怜?当然是可怜了,不过,这又能怎么样,这个世界,有谁不可怜?生长在富贵之家,享受着锦衣御食,使奴唤婢的生活,又怎么会没有一点儿代价和付出呢?痛苦和快乐是相对应的,没有痛苦,又怎么会有快乐呢?幸福是一种感觉,痛苦也是一种感觉,同样都是感觉,有什么理由只享受前者而拒绝后者呢?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世人的那点心机动作,看在老天爷的眼中大概只是莞尔一笑吧?

    “你的意思是不再追查下去?”我需要得到的是一个明确的答案。

    “这不行,不可以。”李茹男一愣,猛地抬起头来看着我,显然,她的心里完全没有想过放过凶手的念头。

    看到她的眼神,我忽然想起了小时候,那时候年纪很小,对什么都很好奇,一次,邻家哥哥捉来一只小麻雀,羽毛刚长齐,很可爱,于是喜欢得不得了。后来,邻家哥哥家里养的驴摔断了脚,请来兽医打上架板裹上药,养了十几天就好了,两个小孩子觉得很神奇,于是把小麻雀的腿折断,也象兽医那样用木棍和布条把断了的腿绑好,希望能象那头驴一样很快长好,可是,神奇的事情并没有发生,断掉的腿不过半天时间便变得枯干僵硬,而小麻雀终究再也没有站起来——在做这件事的时候,我和邻家哥哥完全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而悲剧就是在两个小孩子天真无邪的期待中发生了——李茹男现在的执着是不是这种儿时天真幼稚想法的一种翻版呢?

    “你如果担心孙二柱的话,完全可以把他带回北平,漕帮经营的产业很多,正当生意也有不少,有的是地方安排。”我试着提醒劝说道——漕帮势力遍及北方六省,帮派中人,杀人放火不过是小儿科,孙二柱若是得到漕帮的庇护,借兴隆县警察局两个胆子,他们也不敢派人到北平城去抓人,而对李存舟而言,孙二柱所背负的命案不过是芝麻绿豆大的小事儿,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有李茹男从中说话,收入漕帮还不简单。

    “不,孙二柱既然没有杀人,为什么背井离乡,连自已的家都不能回?还有,胖丫难道就这么白白死了?她的冤屈怎么能这么算了?昨天也难道没有看见她的家人多么哭得那么凄惨,你能忍心让她冤沉海底,死不瞑目吗?”李茹男的情绪有些激动了。

    “茹男,冷静些,陈东莲已经表示会厚待胖丫家人,让他们过上好日子。人已经死了,就算把凶手正法,也不能挽回胖丫的生命,既然这样,让她的家人能好好地生活下去不好吗?”我劝道。

    “,不,道理不是这样讲的。这样的说法,不等于是用钱买命吗?不错,我是很可怜陈家姐妹两的遭遇,但这不是纵容罪犯的理由,我不能明知有人蒙冤含屈而不闻不问!”李茹男猛一甩头,眼中的目光执着而坚定。



………【第二百九十五章 人算不如天算】………

    一个陷于自我梦想中的女人是无法被说服的,因为在此种状态下,她们需要的不是理智的建议,而是无条件的支持,为了实现自已心中的理想,她们不会去想实现这个理想将会付出怎样的代价,陈东倩是这样,陈东莲是这样,现在的李茹男又何尝不是这样?

    “呵,好吧,既然这样,接下来的事情也就好办了,尽人事,听天命,如果这就是她们姐妹俩的命,我们也只能说声抱歉了。”

    笑了笑,我说道。不去做没有意义的事,我没必要为这种事破坏这段时间在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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