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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样的事?没见过丈夫就死了?那怎么办呢?不能重新嫁人了吗?”白如霜诧然地探问道。
“不能,没有子嗣的寡妇,比奴婢都不如,在穷人家,是做不完的活,而在富人家,却是受不完的气,女人为何这样可怜?你想过吗?你生为皇太后,为何不帮帮这些人呢?女人生来可怜,想想我的娘亲,就因为是普通民女,被皇家拒之门外。承受未成亲,生孩子被族人沉塘的危险,倘若舅舅不认下我,那么我们母子早在二十多年前就死了。可是圣祖皇帝呢?他依然在宫里三宫六院,倘若不是我的出现,或许他根本不会想起。就算他活着,我也不会认他为父。”阮燕北愤慨地冷哼了声,今天他坐在皇家的最高屋顶上,想起郁郁而终的母亲,隐隐地愤慨。
“三哥,你别这样说,圣祖说是他的母亲不许,圣祖不想这样的……”
“如霜,你错了,他是皇上,如果连一个女人的主都做池子,他还是什么皇帝?再说了,这宫里还少了民女吗?这只是他的借口而已,我最恨的就是他的这个借口,最恨不负责任的人,就因为他一时的喜欢,害了一个女人一辈子。如霜,在三哥的心里,你一直是与众不同的人,或许是上天将你派至人间,你一定要为女人做点事,至少不要让女人这样的卑微。如果你都不想救救这些可怜的女人,那么再无一个人能救得了天下的女人了!”阮燕北郑重的口气,让白如霜不知如何回答。
“三哥,你说的没错,可是我不晓得怎么做?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就算我有心,或许有些人不领情呢?我若下旨,从今日起,男人只能取一妻,那男人怕是要选反了!”白如霜哮起了小嘴,耸了耸肩。
“冰冻三尺是非一日之寒,可是你想都不想,那么这块冰就成为千年寒冰了。当然,凡事不能求急,也是要慢慢来,比如你规定,男人只能取一妻一妾,对那些虐待女人,强暴女人,打女人的男人,若是情况属实,严惩不待,若是妻子不想再跟他,可得一半家产,再由自己另选再嫁……”
“三哥,你真是天下女人的福星,明日,我就跟丞相说,批旨下诏。”白如霜的心里一丝兴奋,脸上总算露出了一丝笑容。她是女人,她应该为天下的女人做点事,一夫一妻多好,两人相亲相爱,白头到老。皇家若是没有三宫六院,就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争斗,百姓家必定也是一样的,后院起火了,官员还能好好为官?家不太平,何来国安啊?
“是吧,那我们再好好想想,不如也许那些守寡的人改嫁如何?本来他们就没有感情……”阮燕北侧头瞟了她一眼,随即仰起了头,望着月空,今夜的风真凉爽,心中的阴云吹去了大半。就算一辈子得不到她,他守着她,那也是一种幸福。
“好,也不能一棍子打死,就由她们自愿吧!但是也不能不写上,若是恶妇,也严惩不怠。就像南兰雨这样的恶妇,非得杀了她不可!”白如霜愤愤地道。
“嗯,你这个皇太后还真是公正,男人也无话可说了。你放心,南兰雨只要她出现,我非杀了她,看,天际的流星……”
天际忽然像下起了雨,一条条闪闪发光的雨丝,像给黑夜围上了一条围巾,只是立刻消失在尽头,白如霜立了起来,惊叹道:“好美的星星,三哥,你说,这是什么天像呢?”
“这是上天撒向人间,祝贺你大病初愈,你好了,大家都好。如果你总是低落沉默,郁郁寡欢,那么你身边的人,都像活在黑暗里,除了担心,还有伤心,特别是孩子,还有三哥……”两人立在房顶,阮燕北扶着她的肩,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两个。
白如霜尴尬地扯了扯嘴角道:“谢谢三哥,我的心情好多了,天色不早了,我们下去吧……”
阮燕北将她揽在怀里,枕在她的肩上,在她的耳际喃喃细语道:“如霜,你记住,就算天塌下来,三哥都会在你的身边,你不是孤独的人,你有三哥,如果你难过,就告诉三哥,甚至可以将三哥当成 是他,三哥都愿意,只是不要苦了自己,该忘了就要学会忘记,你才十八岁,皇太后只是一个头衔,你还是白如霜,三哥只想看到那日在路上追上来问我的天真的白如霜,而不是现在的你。”
白如霜阖上了眼睑,短暂的迷失,这样的拥抱让他想起了宛烈扬的怀抱。想起下边的侍卫,急忙推开了他,脸儿涨地绯红,尴尬地道:“三哥谢谢你,我会的,夜深了,我们都歇了。你别在夜夜守着我了,你瘦了,我不会再有事了!”
“傻丫头,有南兰雨没有除去之前,三哥都会守在你房门外,所以好好的歇着吧!”阮燕北对于她的关心,心里不由地一暖,他不相信,活人斗不过死人,骨头会烂,情也会变,总有一天,他会将宛烈扬从她的心头,丢到一边。
两人下了房顶,阮燕北陪着进房,帮她关好了窗,随后转身出房。白如霜立在床前,尴尬地看着他。她不是傻瓜,阮燕北的眸光里越来越多的柔情,让她不能再像从前那样自然了。她现在是寡妇,寡妇门前是非多,可是刚刚,她真是疯了,怎么站得这么高,跟他相拥,还似陶醉的样子,唯恐天下人看不见吗?天上的神仙都看到了,下不为例,她不是故意的。白如霜抱过了被子,紧紧地依偎着被子:“皇上,如霜会永远爱人,只爱你一个,你快点投胎,回来吧!如果如霜老了,你还会要如霜吗?”
说着说着,眼眶里的泪又一次涌动,滑落在被子上。或许这都是上天对她的惩罚,她已经得到太多了。想想死去的韦琪英,想想赵新盈,如果她本本份份到现在,她一定放她出宫,让她自行改嫁。还有秦可人,倘若她想离开皇宫,倘若有自己喜欢的人,她也可以离去,宛烈扬不爱她们,她们也没有道理为他守寡。
翌日,白如霜让紫陌打扮一番,她决定要重新振做起来,做一个好皇太后,做一个好母亲,穿上了一身紫红色的长裙,裙上绣着艳丽的牡丹,外罩如蝉翼般薄的外衣,衣摆百蝶齐飞,与牡丹相吻,相得益彰。头带着千叶牡丹金丝花,憔悴的脸上,已有了一丝血色,紫陌赞叹不已,已经倾国倾城,幸亏皇太后有本事,否则按这样的容貌,必然也会让有些好色的男人,心怀叵测,为了得到美人,而起兵天下的人,也不是没有。
秦可人牵着宛心颜进殿,宛心颜眨巴着眼睛,抬眸朝母亲道:“娘,母后真美……”
“皇太后是天下第一美人,当然美了。姐姐,你总算恢复过来了。”秦可人感慨地凝视着她,现在她们只是同命相怜的女人,相反的她比白如霜释怀多了。得到的越多,失去时,就会越痛吧!
白如霜淡笑着,上前扶了扶宛心颜的脸蛋道:“哪里及得心颜漂亮?让你们担心了,紫陌让乳娘都将孩子抱过来,咱们去御花园里坐坐吧,园子里的荷花早就开了吧!”
“早开了,只是如今的荷花都寂寞开败,无人赏了,姐姐,你想开了就好!”
白如霜挽着秦可人一起出房,李禄几人急忙打开了纸伞,跟上,阳光明晃晃地,今年的蝉声也远了,银杏被砍后,再也听不到去年在耳边的蝉声了。秦可人见她又是一脸深思地表情,急忙拉着她往前去了。皇太后一出殿,后面跟着十多个大内侍卫,加之宫女太监,比起皇帝的架势,更加的浩荡。满塘的荷花婷婷玉立,烈阳下,开得更加的灿烂,那绿绿的荷叶,相互拥挤着,风一过,像是一道闪电而过,泛起一道白光。
“可人,你释怀了吗?你忘了皇上了吗?”白如霜斜靠在美人靠上,凝视着远方,不经意间问出了口。
秦可人抬头探看了她一眼,剥着莲子,给孩子们,轻叹了声道:“姐姐,我唯一感激皇上的,就是他将心颜留给了我,呵……可是心颜还是你救的呢?姐姐,都忘了他吧,忘不了,就将他深藏在心底,失去亲人总是痛苦的,但是是他狠心,丢你而去,是他负你,不是你负他……紫陌,你们带皇上几人到长廊上去玩吧……”
“是,娘娘……皇上,公主,我们走吧……”
“越是想忘越难忘……”白如霜说完凄楚地一笑,回头道:“好了,不说这个了,我决定下旨,为天下的女人撑起一把伞,过些天,等安定了些,我们出宫去吧!”
“阮大人来了……”秦可人见阮燕北急步如飞,还以为他有什么急事,白如霜蓦得回头,探问道:“三哥有急事吗?”
“皇太后,刺客还没有抓住,你带着皇上他们到此,这些可是亡命之徒,同归于尽也再所不惜,宫里虽是守卫森严,难免有漏洞,快回去吧!”阮燕北听闻白如霜带着所有人去了后花园,心里莫名的一惊,若是真的有人闯进来,躲在这里,岂不是让敌人一网打尽吗?这几个侍卫虽是武功高强,可是谁也抵不住,更何况南兰雨是制毒的高手。
“那我们快回去吧……”秦可人被阮燕北地一脸严肃与紧张,吓得不敢再逗留。
一行人回了乾宁宫,正碰上司马栋的前来,白如霜于是让他拟诏,为天下女人撑腰,秦可人也借机提了几条,若是不愿,父母冰能逼迫。司马栋被皇太后跟皇太妃弄得一愣一愣地,这两个小女人真得让天变了色了。好在他家没有纳妾,好在三位王爷,也不是好色之徒,想必也会同意,那么百官必是无话可说了。
“……第九条,若生了女儿,丈夫不得虐待,若有儿子者,不可纳妾……第十二条女人若对公婆不敬,丈夫可以休妻……呵呵,真不错,赏罚分明,就这样吧!”白如霜兴奋不已,突然觉得有权也挺带劲的。盖上了玉玺,交给了司马栋笑嗔道:“大哥,小好意思,你没有机会了。”
“行了,这下你大嫂可放心了,明日,母亲大寿,母亲说是,如果有空,也请皇后去凑个热闹,都是自家人,没有外人。”司马栋不想请皇后,太过危险,可是母亲说的也有道理,让皇后散散心也好,她的武功这么好,应该没有人伤得了她。
一旁的阮燕北正欲出口,白如霜抢了先,笑探道:“真的吗?那我一定去,母亲大寿,做女儿的岂有不去的,二哥会回来吗?”
“送信来了,说是红珠怀孕了,所以就不回来了。这消息,比他回来都好,母亲乐开了怀。还说要好好谢谢你,这是你这个媒人的功劳……”
“真的啊,真是太好了……”白如霜笑意涟涟,如花的笑颜让一边的阮燕北的目光有些呆愣,直当白如霜送走了秦可人与司马栋,转身回房时,他才回过神来。
白如霜笑嗔道:“三哥,你也该成亲了,你若看中了那个,我为你做主,我要让天下所有人有情人终成眷属!”
阮燕北的脸不由地暗淡了几分,当头泼了她一盘冷水,淡淡道:“生了孩子,就是有情人吗?瓜果开了花,本来许多都不会结果,可是你若摘了雄花,去点雌花,那么就会生出小瓜,但未必是两朵都愿意的,只是被人强扭着而已。出宫之事,太过危险,依我看,皇太后,还是不要……”
“不行,我一定要去,我就独自去,我的伤已大好,不会有事的,这样反则安全些!”
“那好,微臣告退!”阮燕北作了揖,面容淡然地,退出了房。白如霜杵在原地,他是怎么了?她也没说什么?白如霜轻唤着追了上去,可是阮燕北,已急步如飞地走远了。白如霜撅起了嘴,双手插腰,跺了跺脚,好好的心情,全被他给冲跑了。
夜幕降临,白如霜从东墙而出,李禄早已备了马车,候在那里。白如霜止了车,直奔司马府,司马府的人早已恭贺在哪里,老夫人见是白如霜到来,好似迎来了天上的神仙,握着她的手,笑得跟孩子似的。白如霜将一尊白玉观音送上,作为贺礼,阮燕北忽忽而来,他还是不放心,紧赶而来。
“好啊,你们都像是我亲生的,如霜娘就这样叫你了,还有燕北一起吃饭吧!你们来了,真高兴!”老夫人领着一行人进了餐厅,阮燕北看着老夫人,也想改日,该回家看看了。几个月没有回去了,也不知父母可好。抬头看了白如霜一眼,倘若她能跟着回去就好了,可是这个丫头,却拒他于千里之外,聪明如她,她怎么可能不懂他的心?还要给他做什么媒,他才不是司马枫,听了真是气愤。
轮流敬酒,说笑,白如霜似已恢复了心情。可实际上,不知为何,她的心依然那么沉,看着别人成双成对,真正的触景生情。可是她掩饰地很好,她会做好的,让身边的高兴,不要因为自己而影响别人。不由地多喝了两杯,脸上红晕如花,添了一份娇美。
饭后,又赏了会儿月,白如霜跟阮燕北告辞回宫。多说酒不醉人,人自醉,白如霜一上得马车,像是醉了般,斜靠在哪里发呆,倘若能跟他,活到五十岁,就算四十岁那该多好?为什么只有短短的三年?
阮燕北将马儿寄在了司马家,也上了马车,马车并不大,阮燕北轻叹了声,见她未吭声,还以为她睡着了。不由自主地移了过去,将她搂在怀时,本意只是想着不让她撞上车壁,却不想,一搂着她,突明突暗的车厢,让他的心也开始突明突暗,开始急促跳动起来。月光调皮的随着马车而照进来,有了心的人,此刻已迷漫着爱昧的气息,她的脸在他的眸子里一闪一闪地,让他心一阵阵地加速。
白如霜想推开他,可是又一起,他是三哥, 以前都这样,要是太生疏了,他又该生气了,是她自己心里有鬼,想多了。斜靠在他的肩头,闭目养神,正当她觉得有些不对劲时,他的手一把将她搂过,覆上了她的唇,用力地允吸着她柔软的唇瓣,白如霜的脑袋嗡的一声,一时傻傻的,此时她的六觉真的失灵了,热烈的吻,让她迷惑,感觉着宛烈扬回到了她的身边,像坠入梦中。
阮燕北已忘了一切,此刻他只有兴奋,兴奋地血液沸腾,耳际只听到心口怦然跳动的声音。人的本能让他不再满足于此,将她压在了身下……
夫妻反目,杀她……
他的狂热让她窒息,他的青涩并不代表着他的无知,情爱天生是万物的本能。他的手托起她的背,轻抚着,温柔又带着狂野,潜意识里还关心着她的伤口。吻落在她的粉颈,她压抑许久的欲望在这刻被摧醒,像是春天复苏的草地。紧贴着身体,女人的柔美与男人的雄风相遇一起,干柴与烈火将两人烧得像是一窝焦糊。
“皇上,皇上……”她半梦半醒般地娇吟着,和着急速的喘气声,仰起了头,被一阵阵迷茫与欲望包围。
听得她地声音,阮燕北像是被打了一记闷棍,微微一顿。虽然他说过他不在乎,可是他还是在乎了,就是微微一颤,白如霜诧然地睁开眼睛,月光射进车厢的瞬间,让她突兀了眸子。挥手扇向了他又欲低下的脸,用力地将他推开,惊恐地缩在一角,泪水快速地溢了眸子,理了理扯开的衣襟,将头埋进字膝盖里。她怎么可以,她居然跟一个男人相拥而吻,她居然迷失在这种爱欲里。可耻地背叛了他,她该死,是她不好,是她红杏出墙,她的身体出卖了她。
阮燕北愣愣地坐在一旁,她有些凌乱的发丝,缩成一团的身体,压着哭声的颤动的样子,让他心痛万分,可是他不后悔,今夜就明明白白的告诉她,他爱她。马车微停,进了宫门,白如霜低喝了声:“李禄,停车!”
李禄觉着车里有些怪,皇太后跟阮燕北好像在闹别扭,一路什么都不说,他哪里知道,刚刚的声音被马蹄声与车轮声给盖过去了。马车刚一停下,阮燕北先从车里出来,刚想伸手去扶,白如霜已一跃而起,上了高墙,在房顶上飞奔。月光下,她的身影是那么清晰,那么的轻盈。他自知追不上她,阮燕北撒开了腿,沿着宫道冲向了乾宁宫。
“大人,你回来了!”
“皇太后,回来了吗?”阮燕北抓住了门口的小太监,急声探问。
“皇太后?没出门啊,奴才来的时候,皇太后门一直关着的呀……”
“不等小太监说完,阮燕北推开了门,床上果然无人,房里也没有。他愣愣地坐在炕上,难道是他错了吗?可是宛烈扬死了,他没有什么不对的?他一定要说个明白,事已至此,已不能不说了。其实她应该知道,就算是替身,他也认了。阮燕北揪急地摸了把脸,转身出房,再在了月台上。她一定会想明白,至少她不可能厌恶他?这么晚,她去哪儿了?”
白如霜沿着宫墙,跃起过了一座又一座的屋顶,落在了原些的太子宫。被毁的房子已经修好了,几乎是一模一样。只可惜,此时门庭紧闭,梁上结了蛛网。推开了内房,没有任何的摆设,只有一个炕,白如霜扑在了炕上,抽泣出声。为什么大火烧了房子,还可重修,而人一去,就不复还呢?
“皇上……你怎么可以,你说过永远跟我在一起的,可是你却丢下了我,我宁愿在大火里丧生,我宁愿死在你的前面,你好怎么,你真的好怎么,你为什么连我的话都不听,偏要去呢?我恨你……宛烈扬……下辈子我就算做狐狸,也不出现在你的面前,是你害了我,一切都是你害的……宛烈扬,你听到没有,我恨你……”白如霜歇斯底里地捂着嘴,将声音压到最低,紧紧地揪着胸口中,跌坐在了地上,月光照亮了房子,空荡荡的房子就如她空荡荡的心。
她强迫自己不去想阮燕北,她也不想见到他,此刻她只想静一静,虽然他吻了她,可是她却恨不起来,这一定是她的错,是她自己检点,总以为男女有别,只是局限于百姓的男女之间,局限于情爱之间。
他一次次救了她,如果没有他,或许她早就死在了柳茹儿的刀下,她拿什么去指责一个这样爱护她的男人,倘若她不是皇太后,只是普通人家的女子,倘若她与宛烈扬的情不是这样刻骨铭心,或许她应该以身相许,报答他。可是她不能,至少现在她不能,她满脑子想的依然是宛烈扬,她想忘,可是忘不了。
白如霜缓缓立起,出了房,她受不了这样的空荡,让她觉得自己好可怜,像是个被遗弃的孩子。沿着宫墙踏着西落的月光,回到了乾宁宫,她要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以后自己小心些就是了,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她该注意才是。
白如霜刚踏进了殿门,一个身影到了她的面前,将她快速地攥到了一边。白如霜用力地甩着他的手,低喝道:“三哥,放开我,男女有别,你我虽是结义的兄妹,但毕竟不是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