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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刺她的心窝,头也不回地跟着害他的人走了。居然碎了他送给她的玉佩,难道他们的缘份真的尽了。
“皇太后,如霜……”阮燕北从值勤房里听得李禄的喊声,头顶轰的一声,像是一声巨雷直扑而下。飞一般地冲进乾宁宫,看着地下躺着的侍卫,心似冻结,忘了呼吸,阮燕北疯了似地叫喊着,上了月台,已顾不得房里有没有刺客隐在哪里在,举着剑,直冲而进。听得门外一声哭喊声:“太后,你醒醒……快去叫太医,太后受伤了……阮大人,怎么办啊?太后……奴才该死……”
阮燕北冲出了房,望着倒在了血泊里的白如霜,惊悚地将她抱了起来,冲进了房门,急令道:“快去拿药,金创药……去保护皇上与各位主子……”
“是……快,抓刺客……”赶上来的侍卫,高嚷出声。
“是……阮大人,你一定要救太后啊!”李禄点亮了灯,哭喊着出房,宫人们这才从边院赶来,被眼前的事,惊得尖叫声声,皇后不需要她们守着,想独自清静,因为有时她会在房里哭,怕别人听到。不想今日反而救了她们一命,若是按规矩,至少多死几个人。
“皇上……皇上……别……走……”白如霜喃喃着,像在恶梦中。
阮燕北已顾不得男女有别,撕开了她的外衣,用手摁住了她胸口喷涌而出的鲜血,左边的袖子,已被鲜血染红,才见衣服已破,他都不知道该顾着那一边,禁不住泪水含眶,呼唤道:“太后,你要挺住了,你不会有事的,我会救你,你不会有事的……”
李禄取来了伤药,见此状况,看着染红的衣衫,已是抽泣出声,紫陌几人无不见此落泪,阮燕北咆啸道:“李禄,你快去拿针,不许哭,太后不会有事的。快去端水,死奴才都愣着干什么?没事给我出去……”
“是,快,快去端热水,紫陌拿针……阮大人,金创药……”李禄递过去,拭去了泪水,转过了身。白如霜只穿着一个银色的绣莲肚兜,伤口就在肚兜的上沿,血水正顺着乳沟而下,此时白莲已染成了红莲,红的让人触目惊心。
阮燕北拭去了血迹,才见那是一个剑伤,不过从伤口的来看,也不算太深。阮燕北不明白,白如霜这么好的武功,怎么会被人伤成这样?就算打不过人家,可是逃,是没有问题的。 阮燕北急忙撒上了止血药,拿过李禄递上来的白布,一层层紧紧地裹在她的胸口,随即拿过了绣花针,拔下她的一根青丝,穿了起来。她痛地闷吭了声,却依然阖着眸子,一动不动地躺着。
扎好了伤口,阮燕北愣愣地坐在床沿,双腿软地上不起身,脸色苍白,眼眶红红地,身体一阵阵地冷汗,倘若剑再入一分,白如霜显然是没命了。李禄扶着他,出了房,让人帮着白如地霜换衣,又是千叮咛万嘱咐,直后悔,又怨自己无能,当时太过慌张,只晓得去找侍卫,在他的潜意识里,皇后一定会打败刺客的。
“大人,刺客不见了,皇上跟公主还有秦妃她们都没事,刺客好像直冲皇太后来的。”侍卫上前回禀,此时门外已是三步一岗,而宫里灯火闪烁,所有的侍卫从角角落落追查着刺客。
“皇太后?谁会有这么大的本事,出入皇宫,还跟皇太后有仇?立刻去禀报各位王爷与司马丞相,严查京中所有可疑之人……”阮燕北渐渐地清醒,严厉地喝令声一改他往日的随和。侍卫们心里一梗,觉着灯光下的他,倒有几分先皇的架势,不愧为皇家人。
“阮大人,皇太后换好衣服,都收拾好了,可是皇太后一直说,让皇上等等她……呜……这可怎么办呢?”紫陌听着,好是伤悲,直觉着白如霜会追随着先皇而去。
阮燕北将写好的药方递给了李禄,提步进房。望着泪水划落,却昏迷不醒的白如霜,难受地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嘴巴子,该死的,今日是他当值,他却一而再而三地强迫自己,别再来看她,他还想明日就请辞,回山里去,更不想看着她站在月台上,落寞悲伤的身影。他为什么要这样?他现在连这么一点情绪都掩护不好了吗?就不能默默地守着她,护着她吗?难道他卑鄙到了,一心想占有她了,又害怕自己这样?阮燕北禁不住伸手,探向了她苍白的脸庞,她又瘦了,再这样下去,她如何能撑到小皇上长大?
“姐姐……真的来刺客,受伤了吗?”门外传来了秦可人的探问声,阮燕北急忙收回了手,起身斜靠在了床边,从现在起,他要寸步不离地照顾她,或许这是他的使命。
“皇太后……她胸口中了剑,手臂也受了重伤,这些恶人好狠地心啊……”
“阮大人,姐姐怎么样了?姐姐……天呐,怎么会这样?伤哪里了?可有性命之忧?姐姐你可不能啊?刚刚平静下来,怎么又出事了?”秦可人冲进了门,眼眶一红,泪水滚落。
“皇上……别走……”白如霜又一次喃喃呼唤着。
“姐姐,你快醒醒,先皇驾崩了,他死了,他抛下我们走了,狠心地人永远都是狠心的。我们都太傻了,皇上都是最无情的人,我们却执迷不悟……”秦可人忽得觉得一丝悲愤,替自己不值,替白如霜不值。秦可人看着她,想着自己的悲,自己的可怜,倚在床架上,痛哭失声。
阮燕北立在一旁,秦可人的哭声像是捶子一记记地敲在他的心坎。可是执迷不悟地又偿没有男人,只是天意弄人,人世间就该有这样的悲欢离合吧!
紫陌端进了药,秦可人还未解及,被阮燕北抢先接过。他淡淡地说了声,秦可人将位置让给他。阮燕北吹了吹,小心翼翼地喂进了她的嘴里。止血的药里加了几味极苦的,白如霜毫无知觉似的,换成以前,一定是伸长了舌头,大嚷出声。她的呼吸渐渐地平缓,大概是失血过多,此刻已晕晕沉沉地睡着了。阮燕北让人送走了秦可人,端坐在床前,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好似她会在眼前化成烟尘,随风而去。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宛烈玄第一个进了房,急探道:“现在怎么样了?皇太后可度过危险?”
“怎么会这样?燕北,这是哪来的刺客?居然闯进了深宫……”宛烈清又惊又怒。
“应该是南丰国的遗孽,只李禄说,当时皇太后叫她是南兰雨,来了两个人,李禄太慌了,不过应该是这些余孽了,侍卫跟太监都是一刀毙命,而且刀上有毒,若不是皇太后……恐怕也……”阮燕北的声音淡淡地,没有一丝波澜,因为他已经冷静,他不会放过这两个刺客的。
“可恶,这南丰国的人真是一个也留不得,依本王看,必须杀净斩绝了,否则我们都不得安宁。”宛烈义怒不可竭地道。
“三王爷说的是,臣也赞同,这人就是毒蛇,留不得,万一在各地投毒,百姓恐慌,岂不是要天下大乱了?”司马栋附和着。
“好,这事就由三弟跟丞相负责,看来得加强宫中的守卫,我们都出去吧,让皇太后好好的休息!”宛烈清嘱咐道。
“从今儿起,我要守着皇太后,我要将功补过,顾不得什么规矩了……”阮燕北的声音淡淡地,却是透着他的决心,谁也不能阻止他。
“我也留下吧,跟燕北轮流照顾……”宛烈玄脱口而出。
“不行,六弟,王妃有了身孕,再说王府也是这些恶人攻击之地, 所以我们都要小心,丞相也是,天都亮了,立刻回家嘱咐家丁,再调些御林军到各府吧!记得,还有吃的用的,全得小心……”宛烈清严厉地望了一眼自己的弟弟,说的好好的,怎么又动摇了。本以为他已忘情,现在看他,他依然想着白如霜,宛烈玄拧着眉头,低下了头,他是不能,他已经没有资格了,可是他连关心都不可以吗?
宛烈清带着三人出房去了,阮燕北掖了掖被角,怜惜地看着她。阳光透过窗纸,照亮了房间。阮燕北这才发现,床正中的蟠龙雕刻上,也中了一剑,黄梨木木质坚硬,只是一个浅坑。阮燕北地拳头握得咯咯直响,面肌尽显,若不是白如霜机灵,怕是会杀死在梦中。时间从指尖流逝,傍晚十分,她依然没有醒,又一次地不愿意醒来。
“咳……”床上传来了轻微的咳嗽声,阮燕北急速回头,轻探道:“如霜,你醒了吗?”
“皇……上……”白如霜猛得睁开了眼睛,见是阮燕北,眸底的失望显而易见。突得想起了什么,摸向了胸口,急声道:“我的玉佩呢?难道……这是真的,三哥……是皇上要杀我吗?是不是?”
珠泪成串,想到此,万念俱灰,阮燕北听到她的话,轻叹了口气,凝视着她的眸子,认真地道:“如霜,你听着,先皇驾崩了,他死了。有死不能复生,你将他忘了,你还年青,还有许多美好的事,你要开开心心地活下去。先皇杀不了你,也不可能回来陪你,你明白吗?”
“不……”白如霜阖上了眼睑,脑袋晕晕地,努力地回忆着,更加的头痛欲裂,难道真的是她认错了?南兰雨叫他相公,他是南兰雨的丈夫,对,不是他,他怎么可以这样狠心地对她下手?还拉着她一起跑了呢?他是清醒的,不像被下药,成了受人指使的木偶,而且跟她配合的很好,像是极为恩爱。可是她又学术会议自己的六觉,会失灵到这个地步,认贼为夫,突得睁开眸子,探问道:“三哥,可是那个刺客,真的很像他,身高一样,声音一样,连气息都一样,我怎么会错呢?”
“如霜,我跟你说了,皇上已经驾崩了,你日思夜想的,是想出来的,皇上怎么会对你下这要的狠心,他可是剑剑要你的命啊!而且剑上有剧毒,要不是你百毒不侵,倘若是真,也是九泉下的他,依然自私地将带你走。”阮燕北没来由地愤怒,她怎么能这样执迷不悟,天天站在月台上,每每看到她这样子,他除了心疼还有愤怒。
“我宁愿他带我走,我快坚持不住了,我快活不下去了,我是女人,我没有那么厉害,也没有那么坚强……”白如霜只觉得心里一阵刺痛,泪水泛滥,悲伤像滚滚地乌云,将她紧紧地围住。
“如霜,三哥不许你这么说,人世间还有许多的情,你不光是为一个人活着的。难道想想孩子,你生了他们,你就有责任保护他们,你再想想身边的人,想想三哥,一次次地为你出手,难道对你来说,都是微不足道吗?”阮燕北急声厉词,别开了头,让泪水倒回眶里,他不知道怎么样是残忍,可是此刻白如霜的话却是一把剑,刺进他的心口,痛得透彻。
“不……不是……三哥,对不起,我真的很难过……我想忘了他,可是我还是忘不了……你有药吗?有忘情的药吗?我的心好痛,在那一刻,当他的剑刺向我的时,我已忘了一切。”
“白如霜,你这个傻瓜,我跟你说了,他不是皇上,他是刺客,是南丰国的余孽,他是来报仇的,你应该愤怒,而不是心痛,最多他只是一个跟皇上相似的人,世上相似的人很多,你应该将他杀了,而不是傻傻地等着他来杀,你听明白了吗?”阮燕北忍不住对她怒吼出声,原本是这样,她居然傻瓜一样,任他出手。
白如霜只觉着伤口一阵刺痛,紧皱了眉头,她凝神着愤怒的阮燕北,感觉宛烈扬的灵魂此刻附在他的身上,看来是真的是她错了,已经起得神筋错乱了。
“怎么了?痛了吗?别说话了,好好的躺着,三哥也不说了,三哥是气你,为什么会受这样的伤,凭你的武功不应该。就算他是皇上,他这样对你,你也不能任他宰割。”
“不,他不会杀我的,是我认错了,一定是我认错了……”白如霜突得又急急为宛烈扬争辩,她受不了别人这样指责着他。
阮燕北只觉着胸口闷得慌,见她阖上了眼睑,冲出了房门,他也快要受不了了,他怕是越陷越深,深地难以自拔。
一连数日,皇宫里如临大敌,乾宁宫四周已围得铜墙铁壁,阮燕北下令,将四周的银杏树都砍了,院中的假山花木全都移去,铺上了砖,乾宁宫已是空空荡荡,一目了然。城外,宛烈义几人,关城严查,究根追底,挨家挨户地毯式的排摸,但心是外地人,都被一一审问,下令各州府,凡是南丰国人,不管是谁,杀无赦。
白如霜捧着已粘好的玉佩,此刻宛烈扬又成了她的救命恩人,幸亏有了这块玉,否则她就没命了,白如霜将玉挂在了脖子上。边上的紫陌叹道:“娘娘,要不让工匠再打一声吧!”
“天下没有相同的玉,更何况这是先皇留给我的,救过我命的玉,玉不如旧,它是……”白如霜喉咙一哽,止了话,紧紧捂着它,这声玉一定是有灵性的。
情难自禁
一时间宫里的人都疯狂起玉来,胸带玉佩,手带玉镯,大人孩子,人人佩玉,就连侍卫与太监也跟着仿效起来。玉驱邪避祸的说法,似乎让人更加的确信。不几日,说是宫外的玉石涨了又涨,如今这有钱人身上都挂满了玉饰。
刺客像在人间消失,无处可寻。天大地大,加之两人都有武功,南兰雨必是手段多端,抓她们真是海底捞针。搜捕的事也就暂停了,但是宫内的警戒依然很严,阮燕北除了白天休息二三个时辰,几乎都在乾宁宫里护着。
伤口好了许多,但是夜夜噩梦,汗如雨下,从梦里哭醒,已不知多少回了。夜深人静,白如霜下了床,缓缓地走至床前,打开了窗,月光倾洒,又是一轮满月的日子,晚风吹拂着她凌乱的长发。清新的空气,让她通畅了许多。她在房里已歇了近半个月。其实她的伤早无大碍,只是她的心却受了重创,不想也房。虽然她一次次告诉自己,那不是宛烈扬,刺她的不是他,可是心却依然的痛,心却摆脱不了阴影。她甚至想着,宁愿再受一次伤,宁愿他再来……
一道身影像风而至,白如霜惊恐地后退了数步。他的气息随风进入了他的鼻息,白如霜拍了拍胸口,平静了下来,撅了撅嘴。自从遇刺后,她总是闭着眼睛,来感受着到床前每一个人的气息,没有一次是错的。就连司马栋的母亲来了,她都能闻得出来,所以她很沮丧,可是她若再提,好似她的神经已经错乱,因为换来的只有别人安慰。谁也没有相信,安慰的话跟阮燕北一辙。
阮燕北见她没有吭声,斜靠在了窗边。静静地望着月光。他本来就喜欢清静,为了她,他才放弃了山里的清静,入了这个嘈杂的庙堂。侧头看了她一眼,想起了与她坐在屋顶上赏月的时光。他吹着箫,而她依偎在他的身边,静静地听着。而情愫就是这样静静地长出,已在心头绕成了一个茧,只等着破茧而出。突得他转身走了,白如霜诧然地往外探了探,倚在了窗边,斜望着远处沉沉的天际,明月独椅窗,寂寞守空闺,谁能解开她的愁与怨呢?
突得,一声低亢婉转,悠远静宁的萧声入耳,仿佛天际顿时宁静,就像山间的鸟鸣声,更添山的清幽,渐渐地像是春日的绵绵细雨,滋润着心田,白如霜阖上了眼睑,心静随着萧声而平静。萧声嘎然而止,阮燕北不知何时已立在她的面前,淡笑道:“看来我的萧声出神入化了,想不想到房上去听?”
白如霜已迅速睁开了眸子,微微摇头道:“不用了,三哥你不用天天守着,你这样会累垮的,你快些去睡吧!”
听到关切的声音,阮燕北的心里一暖,像是吃了蜜汁。总有一天,他会占据她的心房,可是他不能操之太急,扯了扯她,笑睨道:“出来吧,你不是说坐在房顶上,赏月听曲,什么烦恼都可以除去吗?当了皇太后,就当自己老了吗?”
不等白如霜回话,阮燕北又消失不见了。白如霜撇了撇嘴,依然静立在窗前。人都说世间有鬼,为什么他不来看她?他斗不过猛虎,难道连鬼差都打不过吗?真是笨蛋。
房门吱吖地推开了,阮燕北闪身进房,不由分说地牵起了她的手,径直出房。白如霜轻唤着,阮燕北置之不理,带着她出房,然后踩着墙攀爬而上,立在房上,挥手道:“如霜,上来,上面很凉爽,天似穹庐……”
白如霜见他许久没这样开心了,她的心情低落,连带所有人都低落。飞跃而起,微微垫了一脚墙,就上去了。动作比起阮燕北,不知轻盈了多少。她的脚微微一晃,被阮燕北搂在了怀里。好在他立刻就放开了她,让她的心里少了一丝尴尬。
阮燕北扶着她坐好,紧挨着她而坐。白如霜抬起了头,一轮圆月仿佛就在头顶,好似还看到了月宫的桂花树。白如霜双手合十,默默祈求着,嫦娥仙子如果看到,帮忙将他的魂魄放回来就好了。不管他的错了谁的身,只要他回来就好。
阮燕北吹直敢萧,轻快的萧声让她的心情,果真好了许多,已是七月了,夏夜的凉风,比起冰块降温,不知清爽了多少。阮燕北用头顶了她一下,白如霜摸了摸脑袋,瞪了他一下。
“怎么了?还不高兴?如霜,三哥最喜欢那个笑盈盈的傻丫头,你想想,你曾经都活不下去,说明想再活,可是山回路转,不是什么都好了?谁的人生都不可能一帆风顺,倘若你冲过这个迷雾,你就像浴火的凤凰,会从火中重生,只有这样的人,才佩得到幸福。”
“还有山回路转吗?人还能复活吗?三哥不是说,人死不能复活吗?”白如霜沉沉地叹着气。
“人死是不能复活,缘份尽了,就会有另外的……事情,舍得舍得,就是先舍后得,你失去这样东西,也会得到另外的东西,上天是公平的。”阮燕北想说,还有另外的缘份等着他,可是他缩回去了,细水才能长流,他就不信打动不了她。
“话虽如此,可是我……”白如霜抱着膝盖,低下了头,一切都在她的脚下,难道她失去了宛烈扬,得到就是权利吗?她宁可不要,她是女人,她只要他宠着她,那怕两人又一次的争吵,那怕她再逃出去,让他气得暴跳如雷。往昔一切,此刻想起来,都是那们的美好。
“如霜,人总是要向前看的,天下有许多失去女人的丈夫,甚至有些人没有出嫁,丈夫就死了。跟着牌位成了亲,也或者,有些人被迫为快死的人冲喜,一辈子守着寡,还要被公婆家的人欺侮。你是皇太后,现在可慰是万万人之上,锦衣玉食,儿女相伴地,有这么多人帮你,爱护你,你虽不幸,可是你又何其幸运?”
“有这样的事?没见过丈夫就死了?那怎么办呢?不能重新嫁人了吗?”白如霜诧然地探问道。
“不能,没有子嗣的寡妇,比奴婢都不如,在穷人家,是做不完的活,而在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