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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狐情未了痴王狐妃-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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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有别,你我虽是结义的兄妹,但毕竟不是亲兄妹,以后还是注意些言行举止,免得……”

“你说的好,我们不是亲兄妹,三哥知道你难过了,可是三哥不后悔,三哥也不认错,我喜欢你,我爱你,如霜,宛烈扬所能给你的爱,我也能,我甚至比他做的更好,我知道,你现在还想着他,可是你想想,你才十八岁,能守上一年,二年,你能守上十年,几十年吗?你不需要有人疼你,孤雁是飞不远的,如霜,让三哥跟你一起面对吧?”

白如霜后退数步,淡然地摇头道:“对不起,三哥,你在如霜的心里就是兄长。你是好人,我相信你比皇上对我更好,可是感情的事,就是那么奇怪,我爱的只有他,而且我发过誓,一辈子做个好女人,只跟一个男人,我要让上苍看看,我并不是祸乱天下的人。我这样做,不仅是为了我自己,也为了我母亲,我的母亲曾经用身体为我挡箭,我的母亲同样想做一个人,可是上苍太不公平,她没有这个机会,她世世代代都是狐狸。所以我一定要做好这一世的人,人间有坏人好人,狐界也有好狐坏狐,所以对不起,我不会再嫁别人。”

“狐狸?你说什么?你的母亲是狐狸?你……”阮燕北惊诧地盯着她,难怪她这样的不同,难道她是狐狸精?

“是的,我的母亲是狐狸,你是第三个知道这个密秘的人,我本是皇母身边的宠狐,就因为狐妖作乱,天庭下了旨,所有的狐类都不得再进入人回道,世代为狐,而我因此被打下了凡间,成了一只白狐,三年多前,我见到了皇上,一心想为人,母狐被……射死后,我历尽了千难万险,找到了下凡洗浴的嫦娥,她给了我仙丹,将我变成了人……所以三哥,我是一个特殊的人,从今后,我要在宫里吃斋理佛,祈求佛祖,渡我众生,来世能从头再来!”白如霜的声音平静如碗中的水,没有一丝的晃动,好像是这才是她的正道。

“不……我不管你是谁?你是人,你吃什么斋念什么佛?难道你要步我母亲的后尘?为什么?我生命中的两个女人,都要被皇家毁了吗?母亲十八岁落发为尼,现在轮到了你,为什么?你告诉我,难道是我造了什么孽?”阮燕北拍着胸口,激动地逼近了她,质问道。

“三哥,你别这样,人各有命,天意难违,我才是做孽的人,如果没有我,或许这天下又是另种结局,或许皇上长命百岁,或许你们都是好好的,所以我才是罪孽深重的人。三哥,我累了,我回去歇了,你也回去吧!不要这样为我,我不值得你这样。”白如霜极力地让自己平静,摆着皇太后的威仪,声音好似苍老了许多,晃若看透了世间的一切。

阮燕北愣愣地杵在那里,白如霜回头探了他一眼,进了边上皇帝的房间。和衣躺在宛烈驻的身边,凝视着熟睡的孩子,泪水无声地淌下:“快些长大吧,安慰安慰娘亲,娘亲快要坚持不住了,娘亲想去找你父皇了,你们再不长大,娘亲追不上他了……”

一连过了几日,白如霜一改从前的随性,每日恢复早朝,让忙碌减少心中的悲伤。白如霜坐在一层薄纱后面,受着百官地礼数,有空时,就勤读书籍,大到天下方略,小到各地百姓的生活习俗。每日晨起,日落诵经念佛。至那日后,阮燕北再没有单独地出现在她的面前,只是远远地看了她几眼,他迅速转身离去产的背影,让她有些自责,她一定是伤了他,可是她没有其他的办法。

转眼到了第二年的春天,虽然未抓到刺客,但是皇城里搜了又搜,而且家家户户的人口都严格的管着,皇城里更是守卫森严。人心也渐渐地平静,只有每每洗澡时,两处的伤口,还提醒着她。

“报,皇太后,允州送来的五百里加急!”侍卫双手捧着信盒,急夺进房。

白如霜放下了手中的折子,又放下了笔,惊声道:“五百里加急?允州出了什么大事吗?李禄快呈上来!”

“是皇太后……”李禄也是一惊,急忙将信接过,转递了过去。

白如霜快速地打开了小木盒,取出了信,眸子微微睁大,跌坐在了椅上,好似丢了魂似的,李禄急探道:“皇太后,出什么事了?不要着急,要不要奴才去宣丞相他们进宫!”

“不……我自己会处理……”允州刺史方伯海说,他在允州城里看到一个极似先皇的男子。几乎是难辩真假,他不敢妄动,不知是不是先皇的胞弟,怕此人被其他的官员误认,会出现假冒王爷的大事,所以写信前来,询问先皇是否真的有双胞胎的兄弟。白如霜扶着桌案,缓缓地立起,方伯海原是礼部侍郎,自然是见过宛烈扬的,她已经告诉自己,他已经死了,可是半年后,居然又出了这样的事。那么她半年前,那个刺客可能就是他,她从没听说过宛烈扬有双胞的兄弟,他的母亲不是已经死了吗?

“李禄,珍珠的家在哪里?”白如霜突得侧头探问道。

“是云州,离京城快马五天的距离,云州再往前就是允州的,娘娘,是不是允州发生水患了?长河总是水患,先帝在时,已经拨了很多的银子防洪,若是再因为水利不好,一定是地方官贪了银子了。”李禄见白如霜如此焦急,私自揣测着。

“李禄,本宫要出宫几天,亲自去趟云州,半个月内,十天内本宫一定赶回来,记住,明日起,就说本宫,为佛神寿辰,闭门吃斋理佛,谁也不见。本宫给你二道圣旨,本宫斋其间,一切事情由丞相与王爷们处理。第二道圣旨,谁也不得擅闯,打挠清修!”白如霜边说着,边写下了两道圣旨,又盖上了玉玺,速度之快,让李禄都无从开口。

“娘娘,不行啊,独自出宫,遇到了危险怎么办?奴才不让你去,奴才就是豁出命去,也不让你去……”李禄眼眶微红,摇头道。

“李禄,你是老人了,我的武功不是一般人能伤的了的,如果我凤驾出行,反而惹人众人耳目,你想让人行刺我吗?我有重大的事,关乎先皇,或许他还活着,所以我要去找回来,你明白吗?”白如霜将圣旨递给了他,命令道。

“先皇?娘娘你说先皇还活着?别是陷井吧?娘娘,要不让阮大人陪你去吧!”李禄深知一说起先皇的事,是如何也阻不了她的,听到宛烈扬可能活着,这个惊人的消息,他也想去,可是他没有什么武功,铁定是去不了。

“不用了,一个人倒安全!”白如霜淡淡地道,随即转身回房,她也想他一起去,像从前一样,可是再也不可能像从前了,男女之间的事,一旦跟情扯上,就变得扑朔迷离,谁都尴尬,

李禄一劝再劝也没有用,被白如霜冷冷地一瞪,说不出话来,白如霜转身去看了孩子,四个小家伙一日比一日高,这是她唯一的安慰。她让李禄出宫,准备了千里马。天色微景,她已迫不及待,背着小包袱,出了宫,骑着马消失在夜色里,以出宫办事为由,命士兵打开了城门,连夜冲出了云州方向。

三天后抵达了云州,直接入了府衙,找到了珍珠的夫家。问清了事情后,马不停蹄地赶往允州,春风拂面马蹄急,可是她的心更急,桃红柳绿都入不了她的眼,她的眸子里只有前方的路。入夜总算进了允州城内,白如霜不敢有丝毫的停歇,直闯刺史府。

方伯海听闻是朝廷来人,急忙迎了过去,方柏海并未见过白如霜,见她虽身材一般,但是全身流露着贵气,五冠又是如此的俊俏,身穿白色的云锦长袍,就知非一般来人,不等方柏海上前,白如霜负手而立,威气十足,探问道:“方大人,微臣姓商,是皇太后身边的人,皇太后派微臣前来确定你报的事,那人可还在允州?可有做不法之事?”

“商大人,看你风尘仆仆,车马劳顿的,不如先到里边歇歇吧!下官一直派人监视着呢?你放心,一时他走不了。”方柏海胸有成竹地回道。

白如霜的确是累得快要虚脱了,连日的赶路,骨架都快散了。见方柏海这样说,又不由地好奇地道“你们将他围起来了?那可得小心些,他身边还有其他人吗?何时来允州的?”

“商大人请,下官立刻为你一一禀报。来人,给商大人上茶,让夫人快些准备饭菜,准备厢房!”

“是,大人!”丫环毕恭毕敬地行了礼,退去。

白如霜扭了扭双臂,在正中的椅上坐下,她还是不要客气的好。方柏海见她的架势,又看她的年纪,目光中闪过一道精光。虽是一身男装,但是以她翘着兰花指,端过茶杯的样子,已猜出了十之八九。既然她不露身份,他更不能点破,回禀道:“下官没有惊动他,至于何时来,下官也不知道了,一个月前臣陪着夫人去烧香,坐在马车上,他是迎面而来。下官当时就愣住了,天下居然有这样相似的人。年纪相仿,面容相仿,只是他穿着粗布短衣,身边又扶着一个身怀六甲的女人。下官也没往这处想。没几天,下官又遇见了他,跟着他进了酒楼,看他吃饭的样子,并非狼吞虎咽,而是极为优雅,端坐的样子,极为威严,下官这才觉着有些不对劲。再说下官听说,皇上葬于虎腹,只是凭着衣服分辨出来,下官就斗胆的猜想,是不是皇上被人救了,是不是撞到哪里,失了忆,流落到了民间。下官想着宁可认错,也不能不弄清楚,所以才上书皇太后!”

白如霜听得他身边有了一个身怀六甲的女人,好似一阵焦雷对着她的头顶,直劈而下。红润的脸顿失血色,半晌才缓缓地道:“你做的很好……皇太后也一直觉着皇上还活着,所以立刻派我前来。”直觉告诉她,这个人就算不是宛烈扬,也是刺客,那么边上的那个就是南兰雨,她一定要杀了她,不管他是不是宛烈扬,如果是他,也是有可能的,南兰雨定是给了他解药。

“这是下官应该做的,不知皇太后可好?我家夫人还有天下的女人,都说皇太后是奇女子,说是皇太后下的法令,真是天下女人的福音。”方柏海赞道,此刻他已十足的把握证明,身边的就是皇太后白如霜无疑,真是帼国英雄,一骑马,一把剑,独自出宫,赶到了这里。

白如霜噌地立了起来,她等不了,厉声道:“立刻带我去,我要去确定一下,才敢放心。”

“商大人,既然如此,下官立刻去招集衙役……”

“不必了,只是两个人而已,我一个人就能对付,大人请领路吧!”白如霜催促着,握起了桌边的剑,提步出房。

方柏海急忙紧跟了上来,让家仆备了马车,绕过了街道,到了一长小弄前,方柏海轻声道:“大人,就在前边的小弄里,这一带都是百姓人家,我们走进去吧,免得惊动了她们!”

白如霜跟着他,急步往里,低墙矮房,那黑土房里漏着微弱的灯光。两个衙役见是方柏海,急忙上前回禀,原来孩子刚生下来,白如霜噌得拔出了剑,飞跃而去,轻落在院内,墙外的人,惊得瞪大了眼珠子,像是看到了神仙。

白如霜再无什么耐心,他刺碎了她的玉佩,该死,她害死了宛烈扬,也该死。她没必要对这两人心慈手软,等着他们来害她,害她的孩子与身边的人。

“谁?”里边传来了一阵低喝声,随即道:“娘子,你躺着,我去看看……”

白如霜立在门口,他提着剑出房的瞬间,白如霜凝视着那张熟悉的脸,不由地瞪大了眸子,可是听得里边的孩子哭声,还有南兰雨地探问声,转而是愤怒,他就是烧成灰,她都会认得,白如霜凝视着他,怒喝道:“宛烈扬,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你居然跟南丰国的恶人结为夫妻,你抛妻弃子,弃天下于不顾,弃臣子于不顾,弃祖宗的江山社稷于不顾,你还不如葬身虎腹,死了倒清清白白了!”

灯光照在她的脸上,她爱恨交加的脸,含着泪喷着怒火的眸子,让宛烈扬微微一愣,可是他冷冷地打量着她一眼,怒喝道:“我是何人?你认错人了,还不出去!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不客气?哧,不用你客气,我白如霜已经对你失望至极了,就算你活着,我也不会再原谅你。你居然忘了我,还对我下这样的毒手,想置我于死地。难道你真的失了心智了吗?就算你失了心智了,也不该忘了?说什么生生世世,就是这一世,没有喝孟婆汤你都忘了,我真傻,居然为了你,伤心欲绝,你知不知道,你身边的那个女人,是南丰国的妖女,是南丰国的派人给你下了毒,让你失去了男人的雄风,又是南丰国的妖女,趁你去东山祭天,与乱臣勾结,设下埋伏,将你打下山崖,难道你都忘了?你是宛西国的皇帝,你是宛烈扬,你还记不记得我,我为你一胞生下四子……”白如霜潸然泪下,实在是说不下去了。

宛烈扬愣愣地盯着她,他是宛西国的皇帝?那么她是皇太后?他刺杀的皇太后,可是他不是南兰雨的夫君吗?这是怎么回事?可是他想不起来,他一点也想不起来,面前的这个人是谁?她居然中了毒,居然不死,她才是妖女啊?可是她怎么会说他是皇帝?

“相公,杀了她,她是妖女,这样的毒,这样的伤她都不死,你还相信她是人吗?她是在迷惑你,借机杀了你,杀了她,我们快走……”南兰雨脸色苍白,扶着门框,已穿好了衣服,而且将孩子放在筐里,背在了肩上。

白如霜提起了剑,怒吼道:“南兰雨,今日我不杀了你,我就不姓白,宛烈扬你让开,如果你还是宛家的人,你就给我滚开……”

此时不杀她,更待何时,不想宛烈扬举着剑挡在了南兰雨的向前,厉声道:“谁敢杀我夫人,雨儿,你没事吧,你先去床上躺着,我将她杀了,背你离开!”

“你……”白如霜气结,这个男人就是她日思夜想,为他流了数不尽泪水的男人吗?他居然为了这个妖女,要杀她,背她走。白如霜怄地快要吐血,提起了剑,对向了他,冷哼道:“有本事,你就来吧,我全当你死了,你这个没良心的男人,我”留你何用。

“相公,你要小心啊,为了儿子,你一定要杀了她,否则我们都没命了……”南兰雨退回了房里,她的下身还在滴血,她不敢用力,否则她会血崩而死。

“放心吧,我不会让任何人伤了你的,快进去,护着孩子……”宛烈扬接着白如霜的剑,将她拦在了门外,招招致命,一心想取了她的命,白如霜虽是口中说的狠,可是她一心想杀的是南兰雨,不想他如此狠毒,将她逼出了院门。

白如霜气的咬牙切齿,她的剑法显然是不及他的,他的武功是经过战场三年的磨练,都是实用性的。而且力气自然也不及他,白如霜显得有些花拳绣腿,难以抵挡。好在她的轻功了得,飞跃起进而退,从上而下接他的招。

“宛烈扬,你这个混蛋,早知今日,你为什么要将我从边关带回来?为什么要将我从六王府抢走?又为什么要一次次将我抓回宫?你这个口蜜腹剑的臭男人,早知这样,我还不如撞死在柱上,我还不如被人烧死在太子宫,我还不如割腕时,切得再深些。你一次次地负我,今日就算我不杀你,我再不会为你守寡,就许你逍遥,不许我快活吗?我也要嫁人……你跟这个毒妇与恶女,带上你们的孽种,下地狱吧……”白如霜怒吼着,矛盾至极,想他回心转意,见他招招狠毒,又是恨不得他死。他已经杀过她一回了,阮燕北说的对,她不能像傻瓜一样任他宰割。




玉碎了,情何全?



两个身影在月色下闪动,让人目不暇接,原本两颗相爱的心,此刻没有了感应,一个是恨,一个是狠,唯有那冰冷的剑击出点点的火花。宛烈扬越来越觉着吃力,她的他都不知道,可是他的心里有了太多的疑问,她身为皇太后,应该没必要来认一个仇人为夫,更何况是宛西国的皇帝,可是南兰雨对他这么好,从虎口救了他,大雪天用虎皮拖着他,出了深山,又怎么会骗他?如果他是宛西国的皇帝,她还会为他生子吗?

趁着宛烈扬分神,出手些迟钝地当口,白如霜一个倒勾,踢飞了他手中的剑,白如霜提着剑,直指他的胸口,宛烈扬急速后退,恼怒地瞪着她。这个女人的话果然听不得,原本是想分了他的神,她的速度之快,犹如苍鹰俯视而下,他迅速地退到了墙根,他本以为一死,阖上了眼睛,白如霜剑转而架到了他的脖子上,痛心地探问道:“你真当什么都忘了?你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南兰雨给你吃了迷魂药?跟我回宫吧!我们居然到了你死我活的境地?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相公,白如霜我要杀就杀我……放开他……”南兰雨从房里冲了出来,手里提着剑,身体摇摇欲坠地像是要摔倒一般。突得将剑架在脖子上,喃喃道:“我替他死,你想杀的是我,我死了,你就放心了?好吧,我死,求你,放我的相公,放我的孩子一条生路。”

“兰雨,不要……”宛烈扬心里猛得一惊,趁着白如霜回头一际,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上折,将她手中的剑击落,一手探向了她的咽喉,白如霜惊怔地望着他,她彻底绝望了。他掐着她的脖子,几乎将她提了起来:“咳……你……好狠……”

她的珠泪在月光下冷却着光亮,一滴滴落在了他的手上。冷冰地,绝望地表情,让他的心突得一阵惊挛,望着这张似熟非熟的脸,他的手有些颤抖,她刚刚痛斥与探问的声音,开始在耳际回荡,开始让他烦燥不安。

“相公,杀了她……”南兰雨嘴角浮出了一抹冷笑,提起了剑向墙角冲来。

“快上,救皇太后……”墙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方柏海这才回过神,大嚷了一声,侍卫翻墙而过,上前截住了南兰雨,南半雨虽生了孩子,但是身体力壮,用力回击,边打边怒吼道:“相公,你还不杀了她,来救我……”

“住手,否则我杀了她……”宛烈扬又一次加重了力气,白如霜微吐着舌头,阖上了眼睑,她已经没有泪,因为泪已化成了恨,她恨自己,为何去这么没用,一次次毁在这个男人手里,有家多深,恨也有多深,她不想再看到这张脸,不想下辈子还记得这张她痛恨万分的脸。

“住手,放了皇太后,否则我就摔死这个孩子……”其中一名侍卫冲进了房,将门后的竹筐举了出来。兰南雨微愣之际,手中的剑被刀震落,一把锋利地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局势又一次逆反,宛烈扬愣住了,不知如何是好?

不想南兰雨哭道:“相公,别管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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