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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生-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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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乘警压抑着满腔的兴奋,押着三个倒霉蛋往餐车走。银元吔,文物吔,这得值多少钱?还有那个大箱子,里面绝对有好东西。今天立功了,大功。

    这个乘警有着强大的自信。赃物都懒得自己拿,大箱子叫张秋生拎着,银元与文物叫两个骗子各自挂脖子上。高速行驶的火车上,他们无处可逃。

    乘警并不因为有了重大收获,可能会立大功而放弃工作乐趣。他像一只骄傲的公鸡在自己的领地上巡视,发现任何可疑情况都要检查一遍。

    每当乘警搜查旅客行李包裹时,就叫张秋生三人停在旁边。两个骗子还真想跑,进入厕所或在车厢连接处砸破车窗。可是,没法跑。张秋生的那个大箱子总是挡住去路,而后面又是乘警。

    每次停下,张秋生都好心地劝两个骗子:“你们将脖子上的东西扔了,乘警就没了证据。最好扔别人脚下,在谁脚下乘警就会抓谁。”声音不大,但隔个车厢的人都能听到。人人都警惕地盯着两个骗子。靠,犯罪证据扔我脚下,他俩没了事,我倒成了嫌疑人。盯紧点,出门在外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尼玛,这小子莫非是卧底?两个骗子对张秋生左看右瞧。不像,卧底一般不像他这样。再说了,是我们主动找他的。如果是卧底,应该是他找我们。

    那么这小子是弱智?对了,就是弱智!一般弱智的脸都扁。这小子不仅脸扁,脑袋也扁。都扁成这样了,他不弱智谁弱智?玛的,这是个教训。今后做活不能找弱智,一定要将脸看好,扁的绝对不能要。

    一个乘警押着三个嫌疑人。其实吧,那时还没有嫌疑人这个概念,警察叫嫌疑人不是犯人就是人犯。已判决的叫犯人,未判决的叫人犯。

    乘警押着三个人犯沿着车厢一路向前窜。终于在第八个车厢有了重大发现。两个中年大叔携带皇-涩录像带被抓现行。看来,中年大叔这个群体是高危人群。

    同样,乘警命令两个中年大叔自己抱着录像机与录像带,跟在两个骗子后面来到餐车。

    离早餐还有段时间,餐车里现在还没就餐旅客,这儿就成了乘警的临时办公场所。

    乘警先处理携带皇-涩录像带的两个中年大叔。没说的,录像机与录像带没收,另外每人罚款两千。

    趁两个大叔哆哆嗦嗦数钱时,乘警对另外三个人犯说:“你们,身份证、车票交出来!”

    臥槽泥玛比,办案还区别对待。携带皇-涩录像带的怎么不要身份证?三个人犯都强烈不满,勉勉强强交出身份证与车票。

    两个大叔钱数好了,交给乘警。乘警再复核一遍,连同另外三个人犯的身份证与车票一起放进他的手包。携带皇-涩录像带的可以走了,接下来专门对付这三个人犯。

    乘警始终对张秋生的大箱子好奇,也充满着希望:“你,对,就是你,将箱子打开!”乘警指着大箱子命令张秋生。

    服从命令听指挥,张秋生将箱子打开。一股臭气熏得在场所有人脑瓜仁子都疼。

    乘警傻眼了,瞪着眼睛问张秋生:“你,这个,什么的干活?”

    砖呀,也有叫板砖的,张秋生无辜地说:“这个,你的,不认识的干活?”

    两个骗子也傻眼了,就这么些烂砖,累得我们巴肝巴肺劳心费力地骗?

    不过犯罪分子都是狡猾狡猾的,重要证据肯定是压在这些烂砖头下面。没人会背着臭气熏天的烂砖头乘火车,还这么重,起码有二三百斤。

    “将这些砖头搬出来!”乘警再次朝张秋生下达命令。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好猎手,在我手里想蒙混过关,没门!

    张秋生这次没服从命令。要搬你搬,凭什么叫我?张秋生说:“我看电视上警察办案,那些正规警察都是亲自动手。难道你这个小小的乘警格外古怪?格外的牛逼?格外的比正规警察大?”

    “搬!”乘警朝张秋生大声命令,同时手也举起来了。看来,张秋生要是不服从命令,他就要打人。

    “老李,你搞什么明堂!”一声咆哮,让乘警准备抽下来的手放下。回头看看,冲他咆哮的是餐车负责人。

    咆哮还没完:“你说你什么意思?马上就要开饭了,你将餐车弄这么臭,谁会来吃饭。你什么意思!”

    乘警懒得鸟餐车负责人,朝他挥挥手说:“去去去,办案呢。大案、要案!”

    我管你办什么案!餐车马上就要开饭,餐车负责人还是咆哮:“就凭你这个逼样,还,还,还大案。告诉你,立即、马上,带着你的臭东西离开!”

    叫老李的乘警还待与餐车负责人争吵,列车长来了。列车长没顾上正与餐车负责人争吵的乘警,立即吩咐:“打开车窗!”然后才对乘警说:“你带这些出去!马上就要进站,你将他们带下去,交地方警察局处理。另外——”

    餐车服务员不管列车长与乘警说什么,立即手忙脚乱地开车窗。列车长话没说完,一阵大风吹来,将乘警的帽子吹出窗外。

    “啊——,帽子,我帽子!”乘警赶快往窗子上扑。所有人都往车窗边跑,无奈地看着帽子在风中飘了一会,又在地上滚了一会,然后停在离路基远远的地方。

    在众人的忙乱中,张秋生的手动了几下。他的搬运术比起李满屯的不知要高明多少倍,起码没有火光无声无息。搬运术是针对乘警的手包,明面的上的东西就直接吸戒指里了。

    帽子算是丢了,别指望再找回来。乘警将一股气撒在人犯身上,朝张秋生大喝:“将箱子拎上,跟我走!”

    凭什么?你这么个小小的乘警,凭什么对我下命令?张秋生指着乘警的鼻子骂道:“你以为自己有多大多粗?你凭什么在这儿横行霸道!你究竟有多大的权力,可以对乘客胡作非为!”

    乘警被噎着了,脾气也更大了,举起手就要打。张秋生指着他说:“你要敢动一根指头,我要你死!不信,不信你就试试!”

    高高举起的手拍不下,也收不起来。张秋生的强硬让乘警下不来台,他不敢打了,毕竟打人是犯法的。真要追究起来,他走不了干路。

    张秋生转头对列车长说话:“列车长,你评个理。一个小小的乘警,他有什么权力,随便将乘客从座位上带到这里?”

    列车长当然是为着乘警:“你这个箱子里到底装的什么东西?如果是违禁品,他带你过来完全正确。”列车长也怀疑臭砖头下埋着违禁品,也朝张秋生命令:“将烂砖头搬出来!”

    好奇害死猫啊。列车长本来想将这个箱子先搬出餐车,然后立即开饭。现在在好奇心驱使下,要先检查臭砖头下的秘密了。

    好吧,张秋生不反抗。老百姓的强硬是有限度的,在强大的权力面前顽抗不到三分钟。不过张秋生还是要小小地反抗一下:“先说好了,如果下面也是砖头,麻烦你搬进箱子里去。”

    列车长面无表情地说:“行,你先搬!”

    张秋生没搬,双手抄起箱子底一掀,“哗啦啦——”一阵乱响,砖头全被倒了出来。

    没有,下面没有任何其它东西,砖头下面还是砖头。要说有什么区别,就是更臭。就像陈年粪窖,不动便罢,一动就臭不可闻。

    现在该列车长傻眼了,捂着鼻子莫明其妙地问道:“你你,你,带这些臭砖头干么?还这么重,恐怕几百斤有吧?”

    张秋生恬不知耻地吹牛:“练轻功呢,就是要时刻背几百斤的东西。这是我在一本书上看到的。”

    尼玛,这小子武侠小说中毒太深。还轻功呢,哪有这么回事!真要有轻功,那奥运会的跳高比赛就改成跳房顶比赛了。

    火车进站了。列车长叫张秋生快快将这些砖头搬进箱子里。张秋生头摇的像拨浪鼓,说好了的,我搬出来,你们搬进去。你们说话要算话。

    切,我还治不了你了!列车长说:“你这个箱子要补货票,二十元,拿来!”

    列车长原指望农村孩子心疼钱,会自己搬砖。谁知张秋生竟说:“我本来就是买了货票的。”说着拿出在麒林补的货票。
第八百五十二章 在路上
    检票口要关门了,谢云珠与刘小荣才匆匆进站。朝张秋生背影看了一眼,还好还好,这家伙乘的是硬座。她们的是硬臥,在火车上绝不会碰面。不过,他怎么乘硬座呢?他家那么有钱!

    张秋生虽然没像姐姐那样将自己屏蔽得严严实实,但在人堆里从不将神识、真气等等乱放,与普通人毫无二致。他一点不知道两个女生在注视着自己。只要不带敌意或杀气,普通人怎么盯着看,他也感觉不到。

    找到座位,将那大木箱往行李架上放。太大,行李架放不下。好在有绳子,张秋生将之绑在行李架上。旁边的人不乐意了,问道:“你的箱子怎么这样大啊?要是掉下来,砸我脑袋怎么办?”

    怎么办?该咋办就咋办!张秋生掏出货票说:“我是买了货票的,就是说允许我随便放。你的箱子买票了吗?”

    这人本着不与浑人吵架的原则自认倒霉:“小兄弟,来来来,我俩换个座位。你坐里面,箱子掉下来要砸就砸你自己,这总行吧?”

    哦,行!张秋生喜欢坐里面。可以贴着车窗看风景。还有车窗控制权,想开就开,想关就关。权力的滋味就是美好啊,不管怎样,这也是权力不是?

    有人问,张秋生为什么不进结界?不,不不,张秋生没那样娇贵,也没孙不武那样爱面子,不觉得硬座有什么丢人。另外,他在任何场合用任何姿式都可以睡着,没必要进结界。

    关键原因还是对面有个女人。很年轻,但没素质,穿件短裙,张着两腿。上面脸虽然不怎么漂亮,下面腿根还是**无限的。有如此美景欣赏,何必进结界呢?

    张秋生一会看车外的风景,一会看车内的腿根风景,自得其乐意味无穷。身旁那个与他换座位的人与张秋生一样,一会东张西望,一会偷看对面的腿根。刚才两人还是对头,现在成了同一战壕的战友。

    两人因相同的兴趣与爱好而一笑泯恩仇。那人递了一支阿诗玛,抽完了,张秋生递了那人一支软中华。真惬意啊,抽着烟欣赏风景,感觉好极了。

    张爱玲说,你在河边看风景,别人也拿你当风景。张爱玲说得不对,现在我只看别人风景,却没什么风景让别人看。

    天黑了,车外除了偶而闪过星星点点的灯光,大部分是黑咕隆咚一片,没什么风景可看。

    女人吃完一小袋瓜子,捧起杯子喝水,腿也夹起来了。这个,可以理解,中场休息嘛。

    旁边的人抓紧休息时间上厕所。张秋生到车厢接头处绕了一下,拎着一包牛肉脯与一瓶水回来。这包牛肉脯还不知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好在戒指里放一百年也不会变质。戒指里已经没吃的了,很长时间都忘了补充。

    对面的两腿又张开了,旅游风光片再次开场。张秋生将吃剩的牛肉脯包好。就这么点牛肉脯,要一直混到梁临,得省着吃。现在看电影要紧。

    “瓜子、面包、矿泉水啊——”火车上永远不变的另一道风景。对面的两腿并拢,站起来买了一本杂志,大腿翘二腿地看起来。旁边的人大骂:“操!火车上这种卖东西的最讨厌。”

    张秋生深表同感,与这人惺惺相惜,英雄所见略同。递了一支软中华给这人,骂道:“靠,质次价高,只有傻-逼才买火车上的东西。”

    对面大腿翘二腿,二腿翘大腿来回几次。大概忍不住腿麻,又将其张开。两个临时色友正准备好好观看旅游风光片时,突然一声大叫,接着又是大哭:“呜哇哇——,这钱怎么是假的哩——”

    两腿并拢,站起。张秋生连声叹气,这是成心不让人好好看电影嘛。没办法,也跟着站起。看热闹虽然比看风光片要差,但总比什么都没得看好。

    原来一个明显的农村妇女,要在那推车上买泡面,她递出的五十元钞票被发现是假的。

    张秋生掏出一张崭新的五十元,将那**给买下。那妇女不哭了,但所有乘客都望着张秋生,天下有这样的傻-逼么?拿真钱换**。

    对面那风光片放映员很好奇,实在忍不住地问道:“小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竟然,是错币?”

    张秋生本质上就同情弱者。五十元钱而已,但对于这个女人却如同天塌下来一样。能帮就帮一下吧,小事一件。

    但对于风光片放映员的问话,他心里却想着,不是,我等不及了,想你赶快开场呢。嘴上说得又是一套:“我没见过**长什么样,买回来长个见识。花小钱,学大知识,以后不受骗。”

    本意,心里想的,嘴上说的,三样完全不同。张秋生就是这么个人。吴烟与李秀英恨他就在这儿,做好事却不说好话。

    别人那知道张秋生是这样复杂?这小伙子有毛病,风光片放映员鉴定完毕继续看杂志。姿式却恢复大腿翘二腿。

    张秋生只是打发旅途中的无聊,以及喜欢胡闹,对什么风光片并不是太感兴趣。龚静那天的光屁股他也看到了,并没什么大的反应。

    在列车的“咣当,咣当”中,张秋生觉得睡觉比看风光片要实惠。人家也不是没穿内内,看不出什么明堂。闭眼,两分钟不到就沉入睡乡。

    车厢里的喧闹声,小推车的叫卖声,隔壁座位上打扑克的叫嚷声,列车的咣当声,全车厢人的说话与叫嚷形成一片巨大的嗡嗡声等等,一点没影响张秋生的沉睡。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看看手表,五点半。与平时在家睁眼的时间一样。身边的那个色友,以及对面的那个女人都已不见,大概是半夜下了车。

    代替色友的是一个中年大叔,正在呼噜呼噜地吃泡面。代替女人的也是一位中年大叔,正在拼命地挖鼻孔。

    张秋生看得恶心,上个厕所先,平时在家也是醒来第一件事就是上厕所。恶心归恶心,张秋生还是为自己生物钟的准确而自豪。

    这个自豪感没保持一会,就被郁闷所代替。回到座位,屁股还没坐热,对面挖鼻孔大叔左右看看,鬼鬼祟祟地从一个布袋里拿出一块银元,朝张秋生问道:“小兄弟,你看看这是真的么?我是从工地上挖来的,有一大坛子。”

    这种骗局在二十一世纪互联网时代已烂大街。但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却很新颖,不知有多少人受骗。

    张秋生的郁闷就这儿。我长得特么白痴,特么好骗?清早巴早的,你拿这么烂的骗术来侮辱我智商?

    其实张秋生现在的长相还真就是特别好骗,也必须骗,否则愧对列祖列宗,天理难容。不仅是骗子,小偷也瞄准他,不偷他个倾家荡产就对不起梁山好汉时迁同志。

    你们想啊,张秋生带那么个大箱子,这就给了人极大的想像空间。何况形状还这么古怪。古怪的箱子,里面必定有古怪的东西。古怪的东西一般都值钱。

    拿真钱换**,说明这小子有钱。也说明他傻,傻得冒泡。这么傻的小子,不骗他一把,不偷他几下,今后还好意思在江湖上混么?

    抽软中华,纯拿牛肉脯当饭。不仅说明他有钱,更说明他不拿钱当钱。遇到这样的傻小子,要不骗不偷,老子金盆洗手从此退出江湖。

    所以张秋生早就被盯上了。只是身边的座位被那个色友,对面的座位被风光片放映员占据。骗子们一时得不着机会,贸然上前容易引起这小子的警惕。反正咱们慢慢吊着他,总有得手的时候。

    好不容易,色友及放映员下车了。第一梯队骗子上前,第二梯队小偷准备。这是他们双方经过一夜的艰苦谈判所达成的协议,其中包括如何分赃都做了明细规定。

    张秋生揉了揉脸,没搭理那个银元。扭头看着已吃完泡面的大叔说:“你呢?你从工地挖了什么?”

    嗯,啊,泡面没想到会有这一问,猝不及防中回答:“我挖了一个青铜器,鼎,四足双耳云纹饰小鼎。”

    啊?这可是古董吔,值老鼻子钱了,张秋生大叫:“快快,快拿出来看看。”

    泡面在犹豫,到底拿不拿出来。一般来说,既然要骗那就得拿出来。可泡面预感有什么不对,我还没说呢,他怎么就主动问?还有这小子叫声太大。

    泡面正在考虑放弃这场骗局让小偷过来时,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这个箱子是谁的?”

    张秋生抬头,一个乘警站在面前正指着他的大箱子。张秋生站起来说:“我的。”

    “放下来!”一声暴喝,威严中加上了猛烈。

    箱子这样绑在行李架上是不对的,不仅危险也极不雅观。张秋生服从命令,将箱子放下来。

    乘警很满意,他就喜欢乘客服从命令。权力的滋味是无穷的,这种感觉很美妙,这是他喜欢当乘警的主要原因。

    这个乘警喜欢大清早巡视车厢。一天之际在于晨,大清早在自己的地盘上巡视,让他有一种君临天下的感觉。要是抓了几个违法的乘客呢?那一天都神清气爽,胃口也好,吃嘛嘛香。

    列车上也不是只有他一个乘警。但他喜欢单独行动。几个乘警中,他的警衔不算最高,共同行动就找不着国王巡视领土的感觉。

    乘警都已经走过去了,想想又回头,命令张秋生:“将箱子打开!”

    站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哪怕在世之仙也得这样,除非不想过普通人日子。
第八百五十一章 上学去了
    邓家村的人没办法,只有找张秋生,他们与刘萍不熟。胖子大伯对张秋生说:“秋生啊,大伯老着脸皮求你了。钱嘛,好说,比去年降二成怎么样?”

    张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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