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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死不了活不成。”
放你玛的臭狗屁,满口胡言!疙瘩痘与肥头破口大骂。张秋生继续对家长们说:“你们看,你们看,污言秽语,脏话连篇。这是大学生么?社会上最低贱的混混也不过这样吧?”
家长们是大人,不会轻易受蛊惑,他们继续沉思。有一点他们已经肯定,这个学校的学生会干部素质太低,与街头混混真的没什么区别。
肥头自持膀大腰圆,向来喜欢以拳头说话。这时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拳挥向张秋生。张秋生避让、还击,可惜不是肥头对手,被一拳打到肩膀上而栽倒。
肥头嫌不过瘾,疙瘩痘嫌不解气。两人上前你一拳我一脚,只打得张秋生满地翻滚。其实他们压根就没打着张秋生,但旁观之人看不出来。有家长看不过去了:“不准打人,太过分了!”
两个学生会干部停止了继续打人。毕竟这儿是车站广场,南来北往各种人都有,让人看见了不好。实际情况也是这样,尤其是旁边其他学校的人都跑过来观看。
张秋生爬起来,鸭子煮熟了嘴还硬,他对旁边的男生们说:“你们看见了吧?学生会的干部只对女生好,对男生他们是鸟都不鸟。还有四年的日子要在这儿过,这可如何熬啊!”
旁边有男生忿忿地说:“他们是打算泡妞呢!女生一来就被他们瓜分了。”
又有一个男生说:“切,还泡妞,纯粹是糟蹋良-家-妇-女好不好?肯定是始乱终弃,上—床后就分手。”
围观的人很多,群众们七嘴八舌。是啊,是啊,始乱终弃还是好的。就怕将人女生肚子搞大了,却不负责地掉头就走。
唉,还是男生好啊,大不了挨顿打。女生呢,身心俱伤,还要身败名裂,给家门丢脸。唉——,什么世道!
家长们开始制止自己的孩子,不准瞎说,对学长要尊重。张秋生知道家长们老于世故,害怕得罪学生会干部。他英勇无畏说:“别怕,这些话我一人全兜下,大不了遭他们报复陷害。我会向校领导反应,这算是备案,今后若有什么三长两短就找他们。”
这话提醒了家长。是得向校领导反映,这确实算提前备案。我家孩子以后万一有什么不测,也好找学校交涉。
又来了一辆大巴。大概是后面的车来了,前面的车就开走。司机催大家上车。这场纠纷算是至此结束?没有,两个学生会的跑向后一辆车时,不知怎么突然就摔了一跤。
是跑在后面的肥头先摔,一下将前面的疙瘩痘扑倒。疙瘩痘的脸撞上大巴,脚跟却踹到肥头的鼻梁。没人同情这两人,都说活该!只不过有人大声喝彩,有人在心里暗笑而已。
校园里很热闹,到处彩旗飘舞人声鼎沸。张秋生背着大箱子,像乡下人进城东张西望找建筑学院的报名处。
嗯,建筑学院,箭头指向左。张秋生左转,没走几步有个声音朝他喊:“这位同学请留步。”
张秋生定睛一看,喊他的人身高一米六十二左右,这个不重要。身材瘦小,这个也不重要。一头长发在脑后扎个马尾,这个,这个关系也不大。单眼皮,眯缝眼,肉头鼻子,一嘴焦黄的牙齿。关键是还留了三络胡须,上嘴唇的两撇胡须像老鼠尾巴,下嘴唇的胡须一共还没五六根,让人怎么看怎么滑稽。
滑稽归滑稽,张秋生发现此人身上有点灵气。灵气很淡,比当初的荆长庚还淡,不注意根本看不出来。靠,连开光都没开好。再注意看看,此人经脉根本没通。那就是说,他不是以武入道。
既然是修真人,对于这副尊容张秋生也不好奇了。修真人都古里八怪,他这样还不算特别。
这人殷勤地对张秋生打招呼:“这位同学,你好,需要帮忙吗?比如,这箱子让我来帮你背。”
我又不是美女,即使是男的也是丑男,这人会这么热心?张秋生怀疑地望着三络胡须。这人自我介绍:“我姓童,叫童无茶。真诚地为您服务。”
服务不服务放一边,张秋生问道:“你这名字很武侠吔,是金庸,要不就是古龙帮你取的?”
瞎说,我不认识那两人,童无茶骄傲地说:“我名字好吧,是师傅取的。”
师傅,跟他后面学给人背箱子?童无茶脖子一犟说:“别瞎说,我是在勤工俭学。你给二十元,我帮你背箱子,外加帮你带路。”
我箱子很重的,你这个小身板行么?
童无茶像是受了什么侮辱,大喊:“你这叫什么话?啊,有你这么瞧不起人的么?”
那好吧,我瞧得起你。说好了,我给你五十,你必须引着我报名,一直到将我送进寝室。张秋生最后敲定:“行不行,你说。不许反悔,也不许半路扔了箱子就跑。给我抓住了,罚款一百。”
主动加三十,世上就没这种好人,这箱子恐怕很重。童无茶仔细打量了一下张秋生,见他背着箱子并没感到十分吃力,还站这儿悠闲地与自己说话。
好歹我也是修真人吔,普通人背了没事的箱子我会背不动?童无茶很自信:“行,就这么说定了。”
童无茶背着箱子,第一次竟然没站起来。这让他感到很丢脸,重不重没关系,丢脸才事大。毕竟是修真人,虽然不是以武入道,力气还是比普通人要大一点。第二次总算站起来了,迈着艰难的步伐引导客户去报名处。
半路上童无茶喘着气问道:“这位同学,还没请教你尊姓大名。”
哦,我姓孙,叫子问。张秋生又反问:“你呢,尊姓大名?”
孙子问,好名字,童无茶说:“我免尊姓童,叫无茶。不对,刚才跟你说过了。那个,孙同学,歇会行么?”
行,歇会就歇会。都已经到学校了,着个什么急。张秋生递一支玉溪给童无茶,自己也点上一支。
童无茶将香烟横着放鼻子上闻闻,说:“好烟,孙同学,有钱人啊。”
这是那乘警包里的香烟,顺手牵羊偷来的。张秋生从来都是抽软中华,比这个更高级。
看着童无茶那七喘八吁的惨样,张秋生一点没心痛。要是普通人,当然不能这样害人家。修真人嘛,那就另当别论。虽然童无茶这点可怜的灵气,修真界不承认他是修真人。
走走歇歇,张秋生终于完成报名程序,抱着蚊帐、凉蓆、军训服等等一大堆零碎来到寝室。
童无茶很熟练地将大箱子放进箱架,然后找张秋生要钱,嘴里还说:“早知道你要被分到六楼,就应当再加十元。靠,累死我了。”
这是一个住八个人的大寝室。四张上下两层的架子床分两边放开,这个不用多说,全国大学那时都这样。区别只在于大小,四人间、六人间、八人间等等。
张秋生分在左边靠窗子的下铺。与他姐姐一样,张秋生的床铺也被人占了。也与姐姐一样,张秋生对这个无所谓。上铺能上到哪儿,能上到天上去么?
张秋生正在挂帐子铺凉蓆,下铺的哥们大声喊道:“我们寝的人都到齐了。我觉得呢,大家先自报家门相互认识一下。然后呢再排个座次,推选一个老大。”
对对对,天上可以没太阳,但寝室一日不可无老大。提议的人说:“我叫王朋。三横一竖的王,朋友的朋。我们参考别的寝室,一般都是年龄最长的当老大。我今年二十三岁。”
第八百五十四章 学生会干部
列车长再次傻眼,认真看看货票,票面确实二十元。列车长不管自己刚才说的,立即涨价:“不行,还得加二十元。这个箱子超重了。”
你自己刚才说二十元的。刚才不超重,怎么现在就超重了?张秋生争列车长不过,带长的人嘴都比老百姓大。张秋生极不情愿地掏出二十元,将钱捏在手里指着乘警说:“让他把身份证与车票还我。”
列车长没想到这乡下小子宁愿掏钱也不搬砖。不过身份证是要还人家。这砖太脏必须要他自己搬回去。只能智取,不能来硬的。
乘警依列车长,将身份证还给张秋生。可是,但是,不用多说了,他的手包里是空的。乘警慌神了,大脑一片空白,楞在那儿发呆。
列车长又催了一遍,乘警才醒过来,喃喃自语地说:“没了,身份证没了,钱也没了,什么都没了。”
都什么乱七八糟!列车长加重语气:“快把身份证还给人家!你扣人家身份证没意思。”
乘警脑袋有点乱,怀疑自己刚才将东西都放到乘警室了,慌慌张张地回去找。没一会又回来,朝张秋生与两个骗子大喝:“你们都别动,将我东西交出来!”
放你妈的猪屁,我们本来就没动。张秋生骂道:“你搞清楚好不好?是你拿了我们东西,是你应当交出来。”
列车长与一众餐车服务员,还有厨师等等全成了怀疑对象。大家都怒火中烧,大骂乘警狗屁不通,自己东西弄丢了却冤枉大家。
张秋生脑袋似乎比别人清醒:“这么多人,大家都站在原地没动。就你一人刚才出去了。是不是将东xz好了,再来冤枉我们?你说包里五千元钱丢了,这明明是撒谎。刚才你罚款,一人两千,一共才四千,你怎么说丢了五千?”
随这乘警进来的另外两位乘警连连点头,他们认为张秋生说得对。
已经过了早餐时间。很多乘客挤在餐车门口,谢云珠与刘小荣也在其中。刚才乘警押着张秋生等人从硬臥经过,她俩也看见了。
刘小荣说:“张秋生偷砖头的事发作了。现在被乘警抓住,会不会耽误报名啊?”要是因这事影响了报名,那就真的划不来。
不会吧,几块烂砖头,会这样兴师动众?谢云珠不太确定地说:“再说,车站与火车是两码事吧?他偷的是车站的砖,与火车没关系。”
不管怎样,车站与火车是一家人。车站打个电话,请乘警抓一下偷砖贼,乘警能不抓吗?不过刘小荣也拿不定主意,几块砖头而已,至于这样大张旗鼓么?连餐车都停止营业!
看看餐车过道上堆着的砖头,那臭气门口都能闻得到。而张秋生正在振振有词,反而在说乘警是小偷。两个女生糊涂了,张秋生在搞什么灰机?
要是按张秋生的胡说,定乘警是小偷都轻了,二百多块银元还有一个文物古董,这应当是大盗。两个女生摇头,张秋生是出了名的祸害,向来是胡说八道。
两个女生回到自己的铺位。谢云珠爸妈,刘小荣的爸妈与奶奶都来送她们上学。
刘小荣的家长不认识张秋生,但谢云珠爸妈认识啊。谢妈就想,不让云珠与张秋生混是对的。张秋生对丽珠确实有恩,但主要是他的那些熟人在帮丽珠,张秋生本人什么也没做。
张秋生的熟人为什么帮丽珠呢,还不是看他爸爸是市委书记?这样的豪门子弟最是不靠谱,平民家的女孩子可不能与他们瞎混。
火车进了一个车站,上来两个警察。又是银元又是文物,案情过于重大,而乘警本身也牵涉其中。列车长不敢大意,立即向上报告。
两个警察,老的那个大概是师傅,年轻的是徒弟。听完列车长的案情报告后,老警察拧眉思索。张秋生却说:“那两个携带皇涩录像带的非常可疑。”
哦,说说看,老警察鼓励地说。张秋生是不用鼓励也要说:“这事吧,很蹊跷。这么长的一列火车,这么多的乘客,几乎人人都带着包箱。”张秋生指着乘警说:“他怎么一眼就看出那两人携带了皇涩录像带?”
好吧,他业务熟练,他有特异功能,张秋生接着说:“问题是,我们被带到这儿时,第一件事就是交出身份证与车票。而那两个携带皇涩录像带的呢,却没有交。他俩只马马虎虎交了钱就走。
这里还有两件事,一是他没开罚款收据,二是也没鉴定是不是皇涩录像带。
一开始吧,我想着他可能要私吞罚款。那两人自己承认是皇涩录像带,所以无需鉴定。自从银元与古董也丢失后,我就不这样想了。他们可能是同伙——”
“胡说!”乘警一跳八丈高:“你血口喷人!你——”
“闭嘴!”老警察喝止乘警,又示意张秋生继续。张秋生当然要继续:“这个餐车里,到目前为止,只有三个人出去过。一个是这乘警,两个是那皇涩录像带。这事不明摆着吗?银元与古董已被带下车。他们是同伙,罚款只是掩人耳目。”
餐车里所有人,包括列车长都觉得张秋生的话有道理。乘警是偷梁换柱暗渡陈仓,却让我们来背黑锅。
老警察让徒弟带乘警去找那两个携带皇涩录像带的人,他自己蹲下来,一块块的认真地检查那些砖头。老警察作风非常细致,一点蛛丝马迹都不放过,并且不怕脏不怕累。最后结论,真的只是烂砖头。
事实证明,携带皇涩录像带的人已经下车。整列火车,从头到尾都没发现这两人。
老警察下令,两个骗子与乘警都带走。这个小伙子嘛,带几块砖头不犯法。至于为什么要带这么多臭砖头?这还真管不着。这年头思想开放,社会上什么古怪人都有。
两个骗子大喊冤枉:“我们其实只是骗子,真的是骗子,不是什么其他的人。那些银元与古-董都是假的!”
嗯,这个嫌疑更大!哪有自己说自己是骗子的?之所以这样说,肯定是为了掩盖更大的犯罪。带走!
乘警就更是大喊冤枉:“不能这样,我也是警察!”
警察?警察就不犯罪了?当了警察就等于进了保险箱?胡作非为就没人管你了?带走!二百块银元加文-物,足够引人犯罪了。
老警察工作非常细致。尽管不抓张秋生,还是要留下他的姓名、住址、身份证号码。
张秋生说自己叫孙不武。反正孙不武从来不怕背黑锅。可惜这个警察不在京城工作,否则仅凭这个家庭住址就要怀疑张秋生是骗子。
张秋生缠着警察要身份证。反正天下警察是一家,乘警弄丢了,你们要赔我。老警察被缠不过,指指列车长说:“你找他,火车上丢的找火车。”然后就带着三个人犯走了。刚好火车又进了一站,再不走又要被这小子纠缠。
列车长也被张秋生缠得没办法,请他吃了一餐饭。又写了张纸条,证明确因自己的工作人员失误,孙不武同志的身份证在本次列车上弄丢。
看着乘警与两个骗子被押下车,其中没有张秋生。谢云珠与刘小荣就觉得有点莫明其妙,她们不知道张秋生使了什么妖术。本来是抓他的警察,现在反倒被抓。
现在呢,看着张秋生背着那大箱子晃荡在月台上,悠悠闲闲地往地下通道而去,刘小荣说:“谢云珠,张秋生升级了吔,由麒林第一大祸害,升级为天下第一大祸害。”
谢云珠点头,大为赞同刘小荣的结论:“他是连升三级。由二十一中第一祸害,升级为麒林第一祸害。再由麒林第一祸害,升级为天下第一祸害。唉,这人没法治。我们离他远点。”
看看手表,十二点八分。经过艰难的旅程,大学,我来啦!
车站广场上热闹非凡。二十多所大专院校都摆着工作台,拉着横幅迎接新生。张秋生远远地就看到“双江理工大学”的横幅,旁边围着很多人,有学生有家长。
张秋生背着箱子过去,先看看行情。那些接站的老生对待女生热情似火,对待男生就马马虎虎。像张秋生这样的,鸟都没人鸟他。
张秋生没那么娇情,鸟不鸟他无所谓。能乘学校的大巴就行,打的很费钱的。
怪事又来了,大巴门口有两个男生竟然拦着他不让上车。一个戴着眼镜满脸疙瘩痘的男生朝张秋生喝道:“你要干什么?”
废话,当然是上车!张秋生怪话张口就来:“难道这是女厕所,男的不让进?”
疙瘩痘被噎了一下,恼羞成怒地嚷道:“去去去,公交在那边!这是学校专车。”
张秋生懒得与疙瘩痘说话,抬脚上车。另一个肥头胖脑黑不溜湫的男生一把扯住他,说:“不许上,下来!”
你们是谁啊,凭什么不让我上车?张秋生莫明其妙地问道:“你有什么权力不让我上车?别人上得,为么我就上不得?”
疙瘩痘意识到张秋生可能是本校新生,没道理不让他上。但骑虎难下,羞刀难入鞘,继续强硬地说:“我们是校学生会的,有权决定谁上谁不上。”
哟哟哟,好大的官。请问学生会是什么的干活?属于国家序列,政府序列,还是军队序列,咋就这么大权力呢?你们把委任状给我看看。
第八百五十三章 人在矮檐下
张秋生喜欢做普通人,喜欢过普通人的日子。所以他像普通人一样,听从乘警的命令蹲下去开锁。
骗子与警察向来是拉屎都要隔三个蹲位。银元与泡面立即起身,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张秋生抬起头,好心好意地说:“两位大叔,你们的银元与文物古董一定要收好了。千万不能让别人看见,被没收事小,恐怕还要罚款。要是来路不正,那个啥,坐牢就坏事了。”
“站住!”乘警又是一声暴喝。两个骗子看着蹲那儿的张秋生,他们想弄明白,这小子是真傻还是假傻。
“真的,”张秋生很诚恳地说:“俺娘说了,好东西要收紧,就怕人见财起意。”
骗子都希望被骗之人傻,可这小子也太傻了吧?说得说不得的话都瞎说。
“你,把箱子拎起来,跟我走!”乘警先命令张秋生,再命令两个骗子:“还有你们,跟我走!”
乘警压抑着满腔的兴奋,押着三个倒霉蛋往餐车走。银元吔,文物吔,这得值多少钱?还有那个大箱子,里面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