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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一章 上学去了
邓家村的人没办法,只有找张秋生,他们与刘萍不熟。胖子大伯对张秋生说:“秋生啊,大伯老着脸皮求你了。钱嘛,好说,比去年降二成怎么样?”
张秋生懒得找刘萍,这个总经理总想着坏招坑他。相比较而言,吴烟也坑,但比刘萍要好得多。
吴烟正在军区训练基地参加军训。张秋生坐在树荫下看大学新生站军姿,还不断地朝队伍嘿嘿笑。他笑的是吴烟、李秀英这样的老兵油子,一规一矩的站着挺好玩。吴烟却不这样想,她以为张秋生要冒什么坏水。
休息时,张秋生将来意说了。吴烟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再地问:“就这一件事?”
嫌少?嫌少就再加几件!不等张秋生想花招,吴烟立即说:“行,我这就给刘姐打电话。”这是小事一件,刘萍不是那么不通情理的人。
吴烟与李秀英一直将张秋生送到大门口。吴烟张了张嘴,又想了想说:“秋生,外面的世界不管怎样眼花瞭乱,也不管怎样好玩。记着回来!”
李秀英也深吸一口气说:“是啊,记住,你在麒林有个家,一个随时盼你回来的家!”
张秋生这个大白痴,大木头,一点没明白两个女生的意思。他压根就没朝那方面想,只是一般性的点头答应。不过态度倒是极为诚恳,因为两个女生态度也从来没有过的温和。
西山的县长与书记亲自带着锦旗来感谢好年华。刘萍不仅收了水果,还在去年价上加二成。也不要什么合同,现场收现场付钱。
李卫军等三人还在看守所关着。警察局说了,等抓着王绍洋与洪明杰再说。你们的供述中都将责任推给王绍洋,我们是要核实的。
几个人的老妈找张秋生。洪明杰虽然不在被关之列,但龚静也来了。这个必须跟进,要不然李卫军等人捎带上明杰就坏事。虽然儿子已经脱逃,但杀人罪还是不能背,这可是死罪。
几个妇女瞒着老公找张秋生,主要感谢他的搭救之恩。顺便请张秋生想想办法,是不是能将他们的孩子也办个取保候审。她们知道这个很强人所难,杀人罪不是那么容易办的。
可是,很失望。张秋生已经走了,去外地上大学。几个妇女就埋怨,骂自己太傻。看看人家丁秀芹,早早的,偷偷摸摸地找秋生帮忙,现在躲到香港享福去了。香港吔,那儿可是花花世界。
主犯的老妈跑了,留下我们倒霉。想想那天的情景还害怕,胡斌妈说:“到现在,我胳膊还在疼。那女警察不知哪来的那么大力气。”
龚静也说:“我到现在还感觉到手铐的冰冷。真倒霉,那天我连裤裤都没穿就被抓,丢脸丢大发了。”
这几个女人没什么逻辑性,此时又调笑龚静了。这个说,出门时,我在后面就看着龚静的屁股,又白又光滑。哎,龚静,你家有蚊子吧?我看你屁股上有个包包吔。
那个说,我回了下头,龚静那啥都清清楚楚。哎,龚静,你毛毛怎么长那么稀?
白淑惠说:“我家那个不要脸的,就盯着龚静的那地方看。眼睛都插进去了,拔不出来。”龚静的脸耻得通红,与几个妇女打闹成一团。
与此同时,高啸东也在找张秋生。前几天就想找,但恰巧,袁雅慧的大姨妈来了。好不容易等大姨妈干净,张秋生已经走了。
高啸东嗒然若失,有点惶恐。雅慧得了这么大的实惠,却没有一点表示。张秋生会不会觉得我们一点不通人情?肯定是了,叫我也要这样想。
高啸东后悔。其实来大姨妈也不要紧,正好可以表明我们真心实意嘛。张秋生即使不要也表明了我们态度,说明我们是懂事的。听说豪门公子都很变---态,说不定张秋生喜欢大姨妈呢?唉,一个大好的机会丧失了,连说明的机会都没有。
高啸东只管自己后悔,一点没考虑袁雅慧的感受,因为袁雅慧很温顺,从没跟他说过不字。痴女人,为了爱,叫她死都行。
高啸东对老婆说,寒假张秋生回来,一定要好好招待,哪怕大姨妈来了。袁雅慧点头,如同往常一样的温顺。
真实的事都有点狗血。狗血的事又惹人烦。我们暂时丢一边,以后再说吧。
张秋生背着一个古怪的大木箱去上学。自觉做一个普通人,总不能空着两只手去上学吧?箱子总是要带的。
从日本带回两个密码箱,一来太小,不适合做行李箱。二来被李会元拿走了。李会元觉得这两个密码箱漂亮,出差时用得着,装装文件什么的很好。
张秋生跑旧家具市场淘来这么个大木箱。箱盖是弧形的,加了三根宽铁条,一个大铜锁扣。八个角都包着很厚的铁皮,四条立边及四条底边都加着三条铁筋。两头各有一个大铁把手。尼玛,这种箱子,用大锤都不容易砸坏它。
一家人看着这箱子都笑。爷爷说:“这箱子以前是装银子用的,所以结实。这个箱子不算大,还有比这更大的。”
好歹算古董了吧?真不错,竟然是银箱。张秋生用绳子编了个网,粗枝大叶的,将箱子放进去兜起来。两边各有一根粗带子,往肩上一背,向家人说了声再见,就出门游学去了。
然而,车站检票员让张秋生郁闷了。检票员见张秋生背着这么个大木箱,坚持要他买货票。
我这个箱子很轻的,里面没装东西。箱子确实是空的,也就是做个样子,张秋生没东西需要装箱子里。检票员面无表情地说:“我们是按体积,与重量没关系。”
那他们也带着箱子,还大包小包的,张秋生指着旁边好几个学生模样的人说:“他们怎么不要货票?”
检票员的脸上终于有表情了,是鄙视的表情:“人家是大学生。”冒着白沫的眼睛里分明在说,就凭你这样也想与大学生比?
仅凭穿着,张秋生确实不像大学生。上身一件旧文化衫,还因为背箱子弄得皱不拉干。下身一条大裤衩。脚下穿一自制的踏拉板,就是一木板前面钉一废皮带,走起路来“啪沓、啪沓”响的那种。
张秋生还想说什么,后面的人在催了,他堵住了别人进站的道路。张秋生没办法,也懒得废话,补了二十元的货票。
张秋生的德行是,只要他愿意,上百万的钱扔出去眉头都不会皱一下。要是不愿意呢,一分钱他都心疼。
张秋生进了站就东张西望,他要撬点什么东西下来以补偿那二十元损失。没什么东西好撬。总不能将“麒林站”大牌子摘下来吧?那个大钟也不能摘。货摊?货摊是私人承包的,公家的事不能让私人吃亏。
张秋生瞄准电瓶行李车。倒不是要偷,太大,偷来也没法用。他要将行李车弄坏,让车站的修理费超过二十元。
眼睛随着行李车走,无意中发现旁边的厕所。不是张秋生要方便,而是发现厕所旁的阴沟被挖开了,取出的砖头就码在两旁。
这些砖头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黑呼呼的,不像现在的大板砖是红色。还是偷他们一些砖头吧,便于携带。说不定也算是古董呢?那就赚了。
张秋生做事没谱。这些砖头又脏又臭,压根就不是什么古董,充其量也只是民国时期的罢了。再说了,即使是秦始皇时代的,厕所旁的烂砖头,没刻字没雕花,没有一点研究价值的也算不上古董。
趁着四周无人,呼啦啦,收了四十来块砖头进那大木箱,背起就走。不管怎样,心头的郁闷算解开了。四十多块砖头怎么样也有三百来斤吧?他也不嫌累。
张秋生这一切的所作所为都被两个女生看在眼里,谢云珠与刘小荣。她俩也考取大学了。两人都是申洋艺术学院,谢云珠是表演系,刘小荣是音乐系。
十三中今年有七个人考上大学,四个大专三个本科。校领导兴奋异常,四处大吹大擂。考生们却朝这些校领导翻白眼,尤其是那个教务主任。说是老师是抬举他,说他是小包工头更合适。
七个考取的学生都说,我们实际上是二十一中培养的。自从进高三,都是在二十一中上课,很少来十三中。特别考专业课时,二十一中老师不管是本校还是外校,都是一视同仁地带,全国各地地跑。
这些都不说了。谢云珠与刘小荣老远就看见张秋生。见这家伙背一古里八怪的箱子就好笑,还靸一双踏拉板就更好笑。两个女生赶紧缩到来送行的家长身后,她们不想与张秋生照面。
看见检票员刁难,两个女生都骂,狗眼看人低!人家是高考状元,旁边那些大学生给他提鞋都不配,你竟将他当民工。以貌取人,狗屁不通。
送行的家长们早已等在月台上了,两个女生也不着急。她俩要等张秋生上了车厢再进站,免得碰面不好意思。
从大玻璃窗看去,这家伙进站竟不上车。不上车也就罢了,竟然偷车站的砖头!这都什么嘛。厕所旁边的砖头多脏啊?他也不怕臭!
两个女生相视无言,这家伙没得治。主要是太聪明。一般来说,聪明人脑袋与众不同。要不然怎么他是状元,而我们只勉强过线?
还有,凭他的高考成绩,填报全国哪一所名牌大学都行。这家伙竟然报双江理工。重点当然也是重点,但在重点中却只是二流!想不通啊,想不通。总之,人太聪明也不好。
第八百五十章 杀人案发作
袁雅慧一点没有要求进步的想法,只要有高啸东的爱,叫她去死都行,她觉得这就是爱。第一次最难的槛已经迈过去,下面就顺理成章。
妇联工作比幼儿园轻松,工作责任也小,副科级的工资福利也比幼师不知高多少。
袁雅慧满怀喜悦,不知怎样报答张秋生才好。高啸东又做她思想工作,怎样在最近请张秋生吃一次饭。袁雅慧听到这个就腻味,就全身不自在。听老公的话,与心理感受是两码事。
袁雅慧的事暂时按下不表。本章是“第二篇·混在修真界的日子”最后一章。明天将转第三篇,我们先填一些坑。
无线电厂的留守班子胆大妄为,将厂里的机器设备,库存原材料卖得精光。该厂的下岗职工去市里反映情况,引起了市政府的重视。
留守人员全部被带走调查。秦若兰,就是何强妈也是被调查对象。
前三天都没人理睬她,但隐隐约约能听到其他房间里的吆喝声与哀嚎声。那哀嚎声秦若兰熟悉,是她们厂长与书记的声音。
本就没什么心理防线的秦若兰彻底崩溃。马上就要轮到我挨打了,打完就去坐牢。秦若兰很胆小,她现在害怕极了。
女人受刑与男人不一样吧?男人受刑不过是挨打而已,至多辣椒水老虎凳。女人除了挨打,辣椒水老虎凳自然也免不了。还有呢,衣服被扒光,然后,然后,秦若兰不敢往下想。
秦若兰整天都在惶恐中度过。她不断地想,这个家算散了。儿子也就这样了,老何因为倒卖车皮正在省铁路局纪委接受调查,女儿高考落榜成天在外面晃荡,自己马上也要去坐牢。想想前途,秦若兰就不寒而栗,无限的恐惧紧紧地抓住她的心头。
深更半夜,也不知几点了,秦若兰突然被叫起来。昏昏沉沉地被带到一个大房间,孤伶伶坐在正中的椅子上。靠墙有张桌子,桌子后面坐着三个人,两男一女。
这三人也不说话,就这么盯着秦若兰。秦若兰被盯得全身颤抖,吓得小便**,尿液顺着大腿从裙子里流出,将地面都淋湿了一大片。这时坐在中间的男人说话了:“说吧!”就两个字,多一个都没有。
其实秦若兰没多大问题。厂长书记盗卖厂里的剩余资产,给留守人员都发了点钱。胆大的完全可以说不知道。厂长发钱,我当然要领,犯了什么法?但秦若兰不行,她没经历过这样的事。
神经崩溃的秦若兰服从命令。她的说,其实不能叫坦白交待,完全是胡言乱语,想到哪说到哪。包括丈夫经常打她,儿子是怎样的不听话,女儿高考没中。
说着说着,就将王绍洋一伙杀人的事交待出来。审讯人员大吃一惊,调查个经济问题,竟然带出杀人案。这个,这个不归他们管。紧急,连夜移交警察局。
天刚蒙蒙亮,警察就四处抓人。因为是杀人案,由市局直接受理。李卫军、何强与胡斌全部抓获归案。连他们的老妈都一同抓走,包庇犯罪。
胡斌妈从床上被拉起来,手铐“喀嚓”一声铐上,与儿子一同被带走。李卫军与他妈也被铐到警察局。
最狼狈的是洪明杰妈龚静。老洪有一怪毛病,喜欢黎明时分耕地。他觉得耕地完毕,再睡一个回头觉,然后起床会格外的舒坦。
为方便行事,短而宽松的睡裙不脱,仅仅将胸罩与内内扒了。老洪循惯例,将自留地翻过来复过去的视察一番。老洪很长时间都没耕地了,所以今天视察的特别仔细。视察完毕正亲吻着这片深情的土地,还没来得及耕种,警察就来了。
龚静吓得大脑一片空白,压根就没想到要求将胸罩与内---裤穿起来。就穿一件齐臂睡裙,稀里糊涂被铐到警察局。
市局没许多留置室,将四个老妈关在一起,不怕她们窜供。都前年的事,要窜供早就窜了。四周很安静,安静得让人窒息。
这种安静突然被一阵惨叫打破。就在斜对面,惨叫声清晰可辨,是她们儿子的叫声。惨叫中夹杂着皮带的“辟啪,辟啪”,声声到肉。
三个人都在求饶,以胡斌的求饶声最大:“大哥,叔叔,爷爷,别打了,别打了,我坦白,我交待,别打了。”
一个威严的声音传来:“无需你们坦白,证据已经齐全。凭你们的所作所为,枪毙一百次都不过分。你们这些人渣,打死是为民除害!”
心疼加恐惧,让四个女人气都喘不过来。孩子们要被枪毙,那我们要被判什么刑?
曹勇敢很气愤,很自责。张秋生被牵进来了。这孩子平时很精明,可毕竟年纪太小啊,社会阅历不足啊。太讲义气啊,为所谓的朋友两肋插刀。这要怪我,平时忽视了这点。
曹勇敢恨不得杀了眼前的三个杂碎!不是你们,张秋生马上就要上大学去了。天关省的高考状元啊,状元!我即使拼了老命为他开脱,大学也是上不成了!这不白白葬送了大好前程吗?
曹勇敢命令,立即押送这三人去找那个姓候的。自己穿上便服去张秋生家。大清早的穿警服去他家不好,会吓着老人。
张秋生随曹勇敢来到警局。他昨夜又了去一趟段山,给富运饮料公司的常温水果库又来了一次抽取精华。他上次去常温库还没满,五个大车间改成的仓库只装了一半。要搞就将富运饮料公司搞死,绝不留死角。
张秋生天快亮才回来,刚刚睡了没一会,曹勇敢就来叫他。张秋生还以为市局有什么事要他帮忙。要是别人来,他肯定会推三阻四。曹叔叔嘛,平时对他很好,不好意思刁难。
曹勇敢很温和地向张秋生打听情况。还没几句,张秋生就说:“哦,这个事么?这案子不归你们普通警察管。这个,你可以去问老莫。”
杀了尘的事,吴烟曾经向特勤组做过书面报告。吴烟做事正规,可不像张秋生大大咧咧。书面报告形成后,吴烟还给张秋生看过,要他提修改意见。
曹勇敢大喜过望,好好好,这太好了。曹勇敢立即给莫千行打电话。莫千行证实这案子他们已处理过。请警察局将案卷移交给他,下面的事由他来办。
可是雷厉风行声色俱厉地抓人,又莫明其妙的放人。这个,这个不太好。人家肯定要告我们乱抓人,还,还,还那个,刑讯逼供。
这个难不倒曹勇敢。先给他们来一个取保候审,然后慢慢拖,最后不了了之。不过这个转变也太快了,他们可能还是要怀疑。过几天再放也不好,既然错了就要立即放人,尤其是那几个妇女。
叫张秋生去吧。就说是张秋生找我们求的情,这样比较好转弯。曹勇敢对张秋生说:“给你卖个人情怎么样?”接着就将放人的事说了。
你将他们都抓来了?打没打?打了,很好,我早就想打他们。张秋生又说:“这几个人虽然不怎么样,但他们老妈却挺好的。个个光滑水润,风韵犹存。
民间传说她们是大叔杀手,青少年性---启蒙的活教材。那个,曹叔叔,你也不留下来揩揩油吃点豆腐?”
曹勇敢笑着骂:“找打,连叔叔都敢调笑。”
真的,不骗你,曹叔叔。包括你家的曹忠民,很多同学都想找她们启蒙。张秋生说:“要不是我阻止,也许,恐怕,她们都给您生了几个大胖孙子了,曹爷爷就要四世同堂。”
曹勇敢要找东西打张秋生,这小子太不像话了。旁边的几个刑警都哈哈大笑,并且说:“这个张秋生你就不知道了吧?这些女人都是上了环的,再么搞都不会生,呵呵——”
闭嘴!看来重要的问题不是教育张秋生,而是自己的这些部下。张秋生也就是口花花,做事非常有分寸。不过话说回来,这几个娘们确实让人心动吔,确实性----感撩人,女人味十足。
李卫军等三人还要关几天。他们自己都承认杀人了。虽然都推到王绍洋身上,但关几天调查核实还是必要的。
四个妇女被张秋生“保”出来了,个个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都不知道用什么话来感谢才好。
老胡、老李与老洪三个男人随着警车追到市局。通过熟人打听到大概的消息,儿子们杀人,妈妈们包庇。三个男人以头撞墙,这可是重罪,怎么办,怎么办!
三个男人正在手脚无措之时,女人们出来了。个个都是蓬头垢面,满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