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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此时的刘惺祤心中充满了对未知世界的好奇心,但他还没有傻到会用自己的生命来开玩笑的地步。他不是探险家,也不是寻宝者,他很清楚自己此行的目的,绝不会因为一点点的好奇心而使自己身犯险境,在加上刚才怪物吞吃小猴的一幕仍清新的烙印在刘惺祤的脑海中,这一切都使得刘惺祤不得不抛弃好奇,理智的继续后退。
“当啷”锁链的摩擦声再次响起。刘惺祤清晰的听到了,但是他没有理会而是继续后退。
“当啷、当啷、当啷。”再次响起的声音清晰而急促,其中甚至还夹杂着一些令人难以分辨的“呜呜呜”的声音。
刘惺祤像是被催眠了一样,不由自主的停下的脚步,仔细聆听,那“呜呜”的声音似远似近,似乎是动物低沉的哀嚎,又似乎是人类痛苦的呻吟。那声音伴随着铁链的摩擦声一阵阵的传入刘惺祤的耳朵,在刘惺祤的意识间回荡,仿佛是知道他yù离开,于是拼命的挣扎,痛苦的求救一般。在刘惺祤感觉中,每当自己往后多退一步,那貌似挣扎的声音便会更响一些,更频繁一些。刘惺祤不敢肯定这是不是一种在特殊环境下的错觉,然而他还是停下了脚步,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鬼使神差的向着声音发出的方向走了过去。
………【第八十八章 惊人秘密】………
刘惺祤沿着洞窟右侧的石壁小心的向前行进,然而,除了那一阵阵不停传来的铁链声,便再也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了,如果不是依稀看见十几米外那幽深的洞口,刘惺祤甚至会怀疑在这个黑暗的洞窟中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没什么危险,刘惺祤很轻松的从中间低矮的石洞穿过了洞窟中的石壁。眼前仍是一个巨大的空间,而再往前去,随着远处的视野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一切却让刘惺祤觉得有些哭笑不得。一样的石壁,一样的洞口,刘惺祤似乎是早有预料又似乎是不知所措,他很自然的能够想象得到,在这座石壁的背后,仍然会是一个一模一样的石壁,更有可能这石壁将是无穷无尽的,如果是这样,这里便是一个由石壁组成的迷阵,而那不停传来的锁链声便是请君入瓮的邀请函。尽管心中如此想着,可刘惺祤并没有因此而停下前进的脚步,只不过在其通过第三道石洞的时候,用剑尖在石洞的侧壁上刻下了一个“三”字。
四、五、六,刘惺祤一连经过了六道一模一样的石壁,这一路上没有任何特别的事情发生,只是刘惺祤感觉起初那连续不断的铁链声似乎变得更加急促和清晰。当第七道石壁出现在刘惺祤的面前,刘惺祤有些无奈的停下了脚步。他从下到上仔细的观察着石壁,没错,这石壁和他刚开始看到的第一块石壁几乎就是一模一样,连窗洞的数目、大小、样式,也完全一致。可是刘惺祤的心底却总有一种莫名的感觉,这石壁似乎变了,但他又真的分辨不出到底是哪里便了。
刘惺祤再次低头钻入那石壁下部唯一的一个可通过的低矮的石洞,并用剑尖快速的在洞壁上刻下一个“七”字。
字很快刻完了,看着石壁上的七字,刘惺祤却有些发呆,他真真切切的感觉有些不对劲了,但是是哪里呢?好像这次刻字的时候似乎很别扭似的,没有以前那么的挥洒自如的感觉。‘也许是真的走累了,再加上这黑暗的环境,是自己多心了吧!’刘惺祤自嘲的安慰着自己。
“别扭!”正当刘惺祤yù继续向前的同时,这两个字犹如闪电一般瞬间划过刘惺祤的脑海,他猛的转过头,再次拿起短剑在石壁上又刻下了一个七字,紧接着他并没有继续向前,而是转身退出了那个低矮的洞口。刘惺祤站在第七道石壁之下,高举火把,仔仔细细的再次检查整个石壁,他那建筑师的直觉终于爆发了,随着灵光一现,刘惺祤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那是看透玄奥的笑,是的,他终于找到了这七道石壁的秘密。从外表上它们看着的确是一模一样,没有丝毫的差别,甚至连刘惺祤不经意间发现的几处破损的瑕疵都做得一般无二,让人们看来这就是七个一模一样的石壁毫无疑问可言。可作为一个建筑师,刘惺祤敏锐的发现了它们的不同,这种不同不是在外观上的,而是它们的尺寸。对,就是尺寸,从外到内,整个七块石壁是按照不知道的标尺极有规律的逐渐缩小的,就连那故意作出的几处破损的瑕疵也是按照相同的比例缩小着。如果你聪明的按照这几处破损的痕迹来对比整个石壁的变化,那么你便会坚信这几座石壁是完全一样的,因为如此明显的相同的破损也许就是为了迷惑你的视野,让你在更多的迷惑中判断失误。虽说刘惺祤并没有通过丈量来确定自己的判断,但他很自信自己对于尺寸的敏感,对于目测的差别,他深信自己的猜测是绝对正确的。
刘惺祤很高兴自己幸运的看透了这一切,然而创造这里的人为何要如此做,刘惺祤却真的不得而知。但无论如何,这个创造这里的人忽略了极为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不管石壁的大小如何变化,刘惺祤的身体总没有变化吧,这就意味着每一处通往下一个石壁的洞口都会越来越小,只要人在不停的前进,而石壁又足够的多,那么终究会有一处洞口使得这个前进的人无法轻松的通过,也就是说他会意识到洞口小了,那么这个局也就不攻自破了。
刘惺祤带着笑意再次钻入第七座石壁的入口,可当他侧过头再次看到那刻在石壁上的那两个七字的时候,他却一瞬间呆住了。刘惺祤不自觉的泛起一身的白毛汗,他缓缓的移动脑袋,看着自己的身体与两侧石壁的距离,在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他惊呆了,甚至是有些发抖,如果他脑子没出错的话,自己身体与洞口两边石壁的距离和他刚刚通过的六道石壁时候目测的距离几乎是完全一样,而自己身上的衣服却似乎是越穿越大了。这意味着什么?刘惺祤不愿相信,也不敢相信。他甚至宁愿自己之前的判断是错误的。
刘惺祤再次退出了第七座石壁的洞口,他用手掌丈量着自己的全身。没错,他的身体尺寸和自己曾经知道的数字完全吻合。刘惺祤稍微稳定了心情,再次看向石壁,甚至更加仔细的检查了那几处每个石壁都有的相同的破损处。当他再次回到原地,脸上自信的笑容早已经不复存在,他傻傻的望向石壁,心中只有一个声音反复的问着自己,“难道我的感觉真的错了?”
“别扭,”这两个字就如晴天霹雳一般再次轰击着刘惺祤的脑海,那在石洞的侧壁中刻字时候的空间不足的感觉真真切切的在刘惺祤的脑海中浮现。恍然间,刘惺祤全身颤抖的低头凝望腰间的破云剑,也就是这一刹那,他整个人凝住了,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都静止了一般,刘惺祤整个人就如一座雕像一般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整个石窟瞬间被诡异的气氛笼罩。
不知过了多久,刘惺祤很突然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jīng神紧张的虚脱一般,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快速滑落。火把掉落在地上,火苗仍发出吱吱的响声。刘惺祤缓缓的摘下腰间的破云剑,吃力的再次丈量了自己身体的尺寸。他笑了,只不过这次的笑容不是自信,而是痴傻。刘惺祤的感觉并没有错,石壁缩小了,洞口缩小了,而他的身体,也缩小了。刻字时那别扭的感觉并不是他的身体与洞口发生了尺寸上对比的变化,而是他、洞口与破云剑以及身上的衣服之间的大小发生了变化,此时的破云剑成为了绝对的标尺,它清晰的告诉了刘惺祤这一切的真相是什么。
又不知过了多久,刘惺祤痴傻的表情渐渐的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他内心深处的坚毅。是啊,很多时候知道真相是可怕的,但那又能如何呢?一个理智的人是不会永远的沉浸在不可挽回的痛苦中的,因为他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人,还要活着。
刘惺祤站起身,捡起了身边仍在燃烧的火把。还真别说,这军队中火把的质量还真是值得赞扬的,经历了几次落地不但没有熄灭,竟然还燃烧了如此之久,真的令人赞叹。刘惺祤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衫,迈着坚毅的步伐继续向第七座石壁的洞口走去。既然来到了这里,他到真的要看一看,这深藏在石窟尽头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八、九、十……
就这样,刘惺祤一路倾听着那逐渐清晰几乎是近在咫尺的锁链声,一路刻着字,测量着自己身体的变化,慢慢的向着洞窟的深处走去。
当来到第十八座石壁的面前,刘惺祤再次停下了脚步。那一路伴随着他的锁链声,此时已经十分的响亮,甚至声音大的有些刺耳。刘惺祤能够感觉得到,那铁链似乎就在这石壁的背面,而那与铁链纠缠的对象,也许就是真相。
“将军?”一道轻语声犹如漆黑夜空突然划过了流星一般,打破了这洞窟中相对的宁静,这让刘惺祤彻彻底底的打了一个寒战,同时也使其jīng神一震。他很快的认出了声音主人的身份,是拓跋列。
“你到这来干什么,不是让你在外面等着嘛?”刘惺祤很是不高兴的小声说道。
“我说将军,您已经进来很久了,外面天都快亮了,项将军怕你出事,于是派我进来接应你。”拓跋列见刘惺祤如此谨慎也小声的回复道。
“哦,都快天亮了!”刘惺祤自言自语的说道。这一路探寻下来,他的jīng神实在是太紧张了,甚至忘却了时间。他先对拓跋列做了一个不要出声的手势,接着右手高举着火把,左手缓缓的无声的拔出了破云剑,慢慢的向着第十八座石壁的洞口走去。
拓跋列在傻傻的站在原地,犹豫了好一会才小心的拔出了战刀,跟在刘惺祤的身后。
刘惺祤在石洞的侧壁轻轻的刻下了“十八”二字,便无声的钻出了洞口。通过声音判断,发出铁锁声音的地方就在前方。刘惺祤转头看向身后刚刚爬出洞口一脸茫然的拓跋列,只做了一个手势,便迅速的向着洞窟的左边靠拢,拓跋列也会意的走向洞窟的右边。就这样,两个人分别沿着洞窟的左右两边的石壁前进,一步步向着发出锁链摩擦声音的方向前进。
果然,向前走了约有几十米的距离,再也没有看见那不断缩小的石壁。随着不断的前行,在火把的照应下前方可见处的地面陡然升高,出现了一排石阶。随着距离的拉近,刘惺祤清晰的看见,那石阶竟然也是十八级。刘惺祤不由的苦笑,似乎有人故意的在玩弄它们,走完这段路难道就是所有谜题的真相?然而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就当刘惺祤踏上第一级台阶的时候,那一直如影相随的锁链摩擦的声音却突然静止了。刘惺祤停住了脚步,用火把那并不明亮的光线尽可能的看向远方。在模糊不清的实现之下,刘惺祤看到台阶之上的不远处似乎就是这石窟的尽头,左右的岩壁在那里合拢,而就在这岩壁的最下方有一处大概一米见方的黑暗区域是目前他无法看清的。“又是一个洞口!”刘惺祤猜测道。也就是同时,刘惺祤心中便打定了主意,只见他突然的将手中的火把向前方的黑暗区域抛飞过去,紧接着一个箭步穿上余下的十七级台阶,稳稳的站在了台阶之上,而身在另一侧的拓跋烈也极其配合刘惺祤的动作,也是飞身窜到了台阶的最顶端。
火光照亮了石窟的尽头,而映入眼前的一切却令二人大吃一惊。
………【第八十九章 神秘小孩】………
石窟的尽头,两侧的墙壁合拢成一面半圆形的石墙,就在两处石墙的交汇处有一个大概半人多高的圆形石洞,石洞并不是很深,在火把昏暗的光芒下一眼便可以看见其不足一丈的深度,而让刘惺祤二人感到惊愕的却是这石洞内的东西。
石洞口横着数条手臂粗细的铁链,从铁链上边那斑驳的痕迹很容易看出这铁链悠久的历史。刘惺祤二人不约而同的高举火把缓步向前,仔细观察。只见铁链明显是要封印住什么东西的样子,它以蛛网的形式封锁住洞口,在其上边沾满了看似粘稠的物体。随着距离的不断拉近,刘惺祤二人清晰的看到,铁链上边那看似粘稠的物体原来是一些动物的皮毛,血肉等等,显然这些东西不是一次沾染上去的,而是经历长时间的不断沾染,有的部分已经风干、有的部分已经腐烂、还有的是最近才沾染上去的新鲜血肉。尽管刘惺祤二人都是经历过生死杀场的战士,但是在看见眼前的一幕的时候都不禁有些胃部难受,隐隐作呕。
“这是?这是……”拓跋列不由自主的惊呼,只是对于经验老道的他来说,尽管是不由自主的惊呼,这声音仍然非常的小。
“当啷!当啷!”就在拓跋列说话的同时,铁链的声音也再次响起。在被铁链封锁的洞内,一个全身漆黑的看不清五官和四肢的人形怪物突然疯狂的冲向铁链,他抓紧铁链的两端,使劲的摇晃起来,使得铁链不断的震颤,连续发出“当啷,当啷”的声响。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刘惺祤二人全都吓了一大跳,二人本能的同时向后退了好几步,手中的武器也都在一瞬间挡在胸前。那全身一片漆黑的模糊的身影,看到二人后退,似乎也明白了什么,他不再摇晃铁链,而是从铁链的缝隙中深处了一只满是血迹的手,尽管血迹是新旧交替的沾染在手上,黑sè中还透着血液的暗红sè,而且还有一些粘稠的液体在手指间流淌,但刘惺祤还是一眼便看出那是一只人类的手,五根手指尽力的展开伸向刘惺祤的方向,五指一张一合,看似是在抓向刘惺祤,而那张合间不急不缓的速度却让刘惺祤感觉更像是一种求救的信息。
“大人”拓跋列小声的说道。
刘惺祤示意其不要出声,站在原地犹豫了片刻,才继续一步步的向着不满铁链的洞口走了过去。
看着刘惺祤的身形不断的靠近,那全身漆黑的身影似乎懂事的收回了不堪入目的手掌,他的嘴里不断的发出低沉的“呜呜”的声音,似乎非常急切与眼前的刘惺祤交流着。
刘惺祤仔细的观察着对方,他全身全部是干涸血肉的痕迹,所以显得十分黝黑,体型大概有七八岁孩童般大小,身上没穿任何衣服,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衣物早已腐朽破碎而使其成为现在的样子。一缕缕打绺的头发,因为满是血污而无法看清的面庞,再加上那一副深黑sè的眼眸使其整个容貌带有一种神秘的恐怖气息。
那个满身血污的人“呜呜”的呻吟了半天,见刘惺祤没有丝毫的反应,便停止呻吟,而是转过身去,双手拼命的在其身后的地面上不停的翻动找寻着什么。直到这个时候,刘惺祤才惊恐的发现,在这个不足一人见方的小石洞的地面上,堆满了动物的尸骨,大的、小的、长的、短的,各式各样的动物骨头杂乱的堆在地上,几乎占满了整个不大的小洞,而留给这个所谓的神秘人类的,也就只剩下一个躺卧的空间而已。
在骨头堆中找了好一会,满身血污的人才似乎很高兴的转过身来,他露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然后将一个东西从铁链的空隙中扔到了刘惺祤得身前。
刘惺祤伏下身来认真查看,当看清那东西的真面目的一霎,刘惺祤不由得又生出一身冷汗。那是一段动物的残肢,看上去应该是猴子的手臂,而且从肢体的大小来看,这应该是一只小猴子的残肢。眼前的一切不由的让刘惺祤想起自己刚刚走入这座洞窟的时候看见的那只嘴角流血的小猴子,不由的心中暗想,‘这不会就是那只小猴的尸体吧。’再从手臂顶部的截断处看来,这只手臂明显不是因为刀切斧剁而断裂的,那伤口极有可能是因为不规则的撕咬儿造成的。刘惺祤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再次抬起头用一种难以形容的眼神望着洞中那个渺小的身影,yù言又止。
那个满是血污的小身影,看见刘惺祤望向自己却表现得极为高兴,他双手伸出铁链的空隙,手舞足蹈的拼命指向地面上小猴的残肢并不断变换着手势。刘惺祤突然明白了,他这是要将这地上的残肢送给自己当礼物啊!
此时的刘惺祤已经放下了心中的紧张与惊愕,它能够体会到对面这个满是血污的小身影明显示好的行为,他甚至能够猜测得到对方这么做的目的。
“你是要把这个送给我?”刘惺祤试探的问道。
听到刘惺祤的话,这个满身血污貌似小孩的人突然停止了动作,他看上去似乎是很紧张的缩回了双手,坐下身来,整个身体萎缩成一团。
“你是要把这个送给我?”刘惺祤走进了一些指着地上的残肢再次说道。
这个小东西先是愣了一会,接着他抬起头,用那黝黑的看上去有些恐怖的大眼睛深深的望向刘惺祤轻轻的点了点头。尽管他的头只是轻微的动了几下,但刘惺祤却看得清晰,他的确是点头了。
“呵呵”连刘惺祤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如此诡异的环境中,面对着如此怪异的人,刘惺祤竟然笑了起来。“这个东西,恩,是很好,可是我真的不需要。”一边说着,刘惺祤一边做着连自己都不知所云的手势,总之他想尽力的表达自己的话,也许手势更容易与对方沟通也说不定。
听到了刘惺祤的话,看见刘惺祤那手舞足蹈的样子。小东西似乎是突然被电击一样猛的站起身,四肢仅仅的抓住洞口的铁链猛烈的摇晃起来。对,刘惺祤没看错,他是用四肢抓住铁链的,刘惺祤很清楚自己眼前所看见的惊人一切,随着铁链响亮的声音再加上小东西发出的那听上去十分凄惨的呜呜声,使得眼前的一幕更加诡异恐怖。
“停下,停下!”拓跋列有些忍受不住的大声的呵斥起来,同时他身体不断的后退,手中的钢刀也握的更紧了。
“你是想让我放你出去吗?”刘惺祤突然发文,同时仍然打着手势。
与此同时,所有的声音在此时完全静止了!
“他似乎听的懂我们说的话!”拓跋列惊骇的大声喊道,身体也由于过度的紧张也变得略微有些发抖。
寂静,无比的寂静。刘惺祤与对面的小东西就这样沉默的对视着,洞穴中的空间似乎在此刻都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