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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将军!”正当刘惺祤挣扎着站起打算再追一段路的时候,几个最先发现他的站岗的士兵赶了过来。几个人的身法哪里赶得上轻功一绝的刘惺祤,他们上气不接下气的感到此地,用几乎声嘶力竭的声音不停的叫喊着。
“你们……”待几个军兵来到身前,刘惺祤方才开口问道。但当他看见这些人迷茫的眼神之后便将后边的话生生的咽了回去,他知道肯定是问不出什么,所以也不愿将自己都尚未清楚之事说与这些人听。
带着军兵一路向回走,没走多远便遇上了匆匆赶来的项天涯。他带了足有一千多人,个个手中全拿着明晃晃的武器,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刘惺祤勉强的挤出一脸的苦笑,吃力的挥了挥手,没有说什么,只是做了个返回的手势,便骑上了项天涯的马,调转了马头。
一路上,项天涯几次开口都被刘惺祤挡了回去,直到回到营地安排了一切,刘惺祤才将项天涯一人拉入自己的帐中,详细说明了事情的经过。
项天涯不知可否的点了点头便陷入了沉默,刘惺祤也不知如何解释自己所见,也便一言不发。二人就这样从对坐到对躺直至天亮。
在踏出帐篷之前,刘惺祤便与项天涯达成一致,昨夜之事将被无限期押后,毕竟在一切尚未清楚之前,没必要因为这样一件也许是错觉引发的事件来扰乱军心。
尽管大军上路,一切如常,可是那个模糊的巨大身影却在刘惺祤的心中留下了深刻的烙印。此时此刻,也许只有他知道,那一眼看似恍惚却绝不是错觉。
这个神秘的卡尔勒盆地,未知的卡尔勒大沼泽,不知还有多少凶险正等待着刘惺祤,等待着这一行人的到来。
………【第八十六章 深入沼泽】………
由于地势变的比较平坦,行进的速度也快了许多。所有的军兵都可以骑马前进而不用像走山路般只能牵着马匹徒步行走。
队伍先是经过了一小片的草地,接着便踏入了另一块绿油油的土地。这土地虽说是绿sè,但其却非草地,此处非常cháo湿却有无数的碎石布满其上,碎石间长满了大片类似于苔藓般的蕨类植物,行于其上显得格外的湿滑。这片地带约有五、六里宽,在向前便是一片喜湿植物的天下,空气中的水汽开始逐渐变得浓郁,刘惺祤知道,他们就要到了。
对于预知的困难,老天总不会让你失望。没过多久,一片十余丈的浅滩便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它和海边的沙滩极为类似,有着细小的沙粒与金黄的颜sè,只不过他的范围非常小,不像海边的沙滩那样的广阔,这也许是因为沼泽的cháo汐没有大海般凶猛,所以对四周土壤的侵蚀力也便小了许多。
刘惺祤站在岸边,用手捧起了一把沙粒又随意的让其从手指尖溜走,晶莹的沙粒随着微风飘散,落在水中荡起了无数的涟漪。
这是一处人迹罕至的地方,一路行来不但探查不到一点人类生存的证据,甚至连一个旅人的脚印你都无法找到。清澈的水,碧蓝的天,这孕育万千生命的大沼泽至今仍然没有人类踏足的秘密,十分值得人深思。
刘惺祤默默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似乎要洞穿茂密的树林直接看清那隐匿于最深处未知的危险。然而他身后的士兵却已经开始欢呼雀跃起来,在这炎热的夏季行军数天,士兵们早已忍受够了高温所带来的闷热气息,眼前的一片清凉不禁令人心情畅爽,很多人开始宽衣挽袖准备下水一解胸中的燥热。
刘惺祤带着冷酷的表情望着那些兴奋的士兵,他将左手高高举过头顶,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接着威严的命令道:“托跋列,给我找出一条路。”
被刘惺祤这一搅,所有人兴奋的表情全都瞬间冷却,灰溜溜的向后退去。有理解也有抱怨,但作为士兵而言那种对于长官的尊敬却深深的烙印在每一个人的心中。没有人抗拒,在刘惺祤的一个命令之后,所有的人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整理好衣装,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
看到了这一幕,刘惺祤的眼中露出了一丝欣慰,如果在此时有人敢于违抗他的命令,那么他会毫不犹豫的对其实行军法。如若不然,死于沼泽的就不仅仅是违抗军令之人,他也许会带着更多的同伴一起奔向这看似平和却凶险万分的死亡沼泽。
对于沼泽刘惺祤了解的并不多,但对于其所见所闻而言,无论是哪一种沼泽,它们都存在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陷阱。它就如流沙一般,看似平坦的地面却承受不了人类的压力,只要你他上去,它便会毫不犹豫的将你吞噬。这个过程对于沼泽而言也许是非常缓慢的,但比起流沙区它会变得更加难以救援。刘惺祤可不会傻到就让这一群人风风火火的冲进这片未知的区域,他似乎感觉到了这里将有生命消亡,而如何让损失最小化,这个责任落到了托跋列的身上。
托跋列不愧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在接到刘惺祤的命令之后,便将自己的人马快速的组织起来。所有人都骑上战马站成一排,每隔五米站一个士兵并用绳子将所有的人牢固的连接在一起。随着一声马鞭响过,一个领头的士兵缓缓的向着沼泽走去。
尽管此处的沼泽只是水深刚到腰间的一个很浅的水洼,其中存在陷坑的可能xìng并不大。但刘惺祤绝不会冒险,哪怕只有一丝的可能他也要将危险将至最低。
随着马队的不断深入,领头的几匹马开始焦躁起来。
“是水蛭。”托跋列望向刘惺祤说道。
刘惺祤只是轻微的点了点头,没有做出任何回答。
直到第一队的二十几名士兵的身影全部被草木所遮蔽,刘惺祤才拍了拍托跋列的肩膀示意他继续。
于是,第二队,第三队士兵被逐以派出,直到第六队士兵消失在实现中的时候,前方才发回消息,侦查小队发现了一块约能容纳三四千人的干爽土地。
“我去吧!”直到此时,一直在旁默不作声的项天涯才主动请缨。经验老道的他可是深知沼泽的危险,于是他就更加欣赏刘惺祤做事的谨慎。见已经找到了落脚的地方,便不是只是在一旁观看,亲自带领了两千人马沿着侦查小队走过的路线,快速行进。
就这样直到夜晚,刘惺祤的队伍只向前行进了五十里。当星空降临,整个队伍被分成了五块分别安营,温暖的火光从营地中升起,让被分割的队伍可以互相瞭望,能够清晰的分辨对方的所在。
刘惺祤坐在营地zhōng yāng,借着火光反复研究着地图的方向。
“我说那上边什么都没有,你还看个没完干什么?”项天涯一边用木棍挑着篝火一边笑着说道。
“我只是确认我们的方向没有错。它现在的确是空白,但也许我们可以为其填补一点儿什么。”刘惺祤耸了耸肩大道。
“明rì,我们可以将马腿包裹后在上路,这样多少可以解决些水蛭的问题,行进的速度也就更快些。”托跋列似乎突然想到了好主意,插话道。
刘惺祤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接着便疲倦的躺在地上。
“这小子又要开始神游啦!”项天涯摇着头叹了口气,拉起托跋列知趣的走开。
第二天的行程出乎意料的顺利,有了之前的经验,托跋列的侦查小队探路的效率陡然增加了数倍,他们一路披荆斩棘,还不时的为后边的队伍留下明显的行进记号。一天下来,整个队伍虽算不上快速,也行进了五百多里的路程。如此又过了两天,刘惺祤的队伍逐渐适应了沼泽中的环境,紧张的气氛渐渐淡去,行军也变得轻松了许多。一路上刘惺祤不断的做着记录,为这处空白的地图增添了一条崭新的小路,直到他们穿过了这片看似无边的水塘,刘惺祤才停下了手中的画笔,注意起眼前那不可思议的景致。
这是一处由无数巨石组成的岩状地貌,这里的土地比较干燥,只有在水塘附近才生长着一些藓类植物。而陆地深处植被颇少,只有零星的几株叫不上名字的针叶树木羞涩的生长在一些巨石的边缘。然而最值得注意的便是这里的巨石,这些石头大小不一,大的足有十几仗高犹如高耸的山峰,而小的只不过刚好够到人们的肩膀,就犹如卷缩在大人脚下顽皮的孩童。从远处观望,此处形成的原因似乎是一颗天外的流星无力抗拒地心的引力而坠落,由于大气的摩擦最终使其碎裂直至陨落在这里。但这一假设又无法解释其干涸的地表,因为是凡是流星坠落,地表出现的往往应该是深坑,而不是如今这略微隆起的岛屿。也许这里原来的地势要比现在高的多?也许陨石下落的时候带着天火却不知烧了多久?刘惺祤不断的对眼前的一切进行合理的猜测,他就在这块陆地的边缘安下营寨,尽管这里略有些cháo湿,但其绝没有一丝现在就深入其中的打算。
夕阳西下,刘惺祤将营地交给了向天涯,自己与托跋列带着十几个人向石林的深处走去。
“石林”是刘惺祤为此特殊的地貌起的名字,既然地图上没有标识此处,那么按照刘惺祤所知晓的国际公约,第一个发现的人便拥有冠名权。
这石林的深处可以说是越走越荒凉,各种奇形怪状的石头毫无规律的散落在那里,越往深处走植被越少,甚至连在这里本来就很珍惜的针状植物都很难看到。
这里的路是自然形成的,石头与石头之间的空隙也便成了路,刘惺祤看不出这些迷宫般的路是否有人曾经走过或是多久之前有什么东西走过,一切都显得那么的诡异,似乎有很多的痕迹,但如果你细细分析却又没有什么可靠的蛛丝马迹可查。如此般一路前行,刘惺祤的心中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人的恐惧多数来源于未知,无法预知前方的路才是最让人害怕的事情。
几个人全部沉默着前行,天sè渐渐暗了下来,再绕过几块巨石之后,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不清。一行人点燃了事先准备好的火把,当火光亮起的时刻,眼前的一切却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一块巨大的岩石。其实按其数层楼高的个头来说,在冷眼看过去的时候给人的印象应该是一座小山,但其左右依稀可见的边缘以及一路上所有人对待石林的感知都让人在潜意识中就把它认知为一块巨大的岩石。然而让人惊讶的并非岩石本身而是岩石上那大大小小黑黝黝的洞口,从上至下密密麻麻一排排整齐有序,只是到了离地约有三丈高的时候却愕然而止。目测那些洞口每一个都有一人多高,宽度似乎也正好能够供一个人通过。而更令人感到费解的是如果说巨石上边的洞口都视为窗户的话,那么在其底部孤单单存在的一个不足半人高的好似门的洞口在这面石壁上就显得太不协调了。
不论别人怎么看,在刘惺祤的眼中,如此诡异的画面只给了他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那就是这片在地图中没有标记甚至在外人开来都以为荒芜人烟的地带,应该有人类的存在。
………【第八十七章 神秘洞窟】………
刘惺祤等人站在原地一时不知如何进退,说实在的,眼前的一切让他们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一处荒凉的石林,一座神秘的洞窟,这一切的一切让身处其中的刘惺祤有些不知所措的摸不清事情的缘由。其实这一路上,在刘惺祤的心中一直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毕竟他们的目标是夏国的后方,刘惺祤极其不愿在路途中多生事端而折损人手。
“你们在这看着,我进去探探。”在观察了许久之后,刘惺祤还是忍不住好奇心,小声说道。
“将军,还是让我去吧,探路本就是我的职责。”托跋列伸手阻止了刘惺祤的动作,担心的说道。
“不,论身法,我要更快些。一旦有什么意外,我全身而退的几率更大些,你们在这里守着,一旦觉得有什么不对赶紧撤退,切莫耽搁。”说话间刘惺祤用不可质疑的眼神望了一眼托跋列,接着大步向前走去。
很快刘惺祤便来到了那个低矮的洞口旁边,他举着火把抬头向上看了看,此时的天空已经接近全黑,四周的能见度并不高,在如此yīn沉的天空下,那些并列在巨石之上黝黑的洞口显得更加的昏暗,让人一眼望去不寒而栗。
刘惺祤将火把伸进低矮的洞口内晃了晃,同时目光注视着头顶上方的黑洞。果然,上方的一些黑洞中透出了隐隐的火光一闪而过。很显然,巨石内部应该是一处极大的空间,而头顶上密密麻麻的洞口只不过是在这面石壁上开凿的无数窗口罢了。‘难道这洞口真的就是用来采光的窗户而已’刘惺祤的心中突然冒出这样的想法,但却有一种神秘的第六感告诉他,这洞口绝非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刘惺祤在洞口边只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一咬牙俯下身一步而入。
巨石的内部的确如刘惺祤判断的一样,是一个高约数丈,十分巨大的空间,甚至刘惺祤手中这一支火把的光亮只能依稀的看见洞顶的存在。向前方望去,目所能及之处几乎都是空无一物,就连两侧的石壁也是依稀可见并不十分清楚。
刘惺祤迈开脚步,高举火把缓缓的向前走去。一步、两步、三步,此时刘惺祤所能听见的声音除了脚步的回音以外也就是自己的心跳了。刘惺祤不停的压抑这紧张的心情,努力的放松自己所有的感官,生怕放过一点细微的异常变化,谨慎的向前走着。其实连刘惺祤自己都觉得好笑,按理说他本不必如此紧张,对于他的经历来说,眼前的事实视乎没有一点儿可以令他觉得恐怖的东西。但正是这样的黑暗,这样的环境,这样的静,让人类本能中那对于未知的恐惧油然而生,刘惺祤清楚这是一种自欺欺人的心境,可是它就这么让人无法克制的在你的心中滋生,让你不得不全力排斥却又无法摆脱。
走着走着,刘惺祤突然停住了脚步,他的面前又出现了一道石壁,让刘惺祤哭笑不得的是,这面石壁的样子几乎与他进来时遇到的一模一样,如若是在没有月光的深夜中不带照明设备而误入此洞中,你甚至会以产生自己走着走着竟然有走回了原地的错觉。
刘惺祤轻轻的向石壁靠近,近距离的再次仔细观察了石壁上得洞口,他很确定,这面石壁与之前进来时所看到的石壁是完全按照相同的模式开凿,甚至两上边的洞口的大小都几乎一模一样。
“吱吱!”一阵动物的叫声响起,这声音极其微弱,似乎蕴含着一种哀号,传入刘惺祤的耳中让其不自己的打了一个冷战。
“哗啦”几颗细小的碎石从刘惺祤的头顶掉路。刘惺祤心中所有的戒备在此刻彻底的迸发。他右手高举火把,照向碎石掉落的方向,左手迅速握紧了腰间的短剑,甚至运起了全身的功力,就连绑在左臂的寒雪煞阳针也都蠢蠢yù动的抖动起来,随时准备发起致命一击。
循声望去,刘惺祤发现在其头顶上方的洞口处有一只小猴的半截身体露在外边,他缓缓的移动,似乎在费力的挣扎。它慢慢的转过身,面对着刘惺祤伸出一只手臂,似乎在向他求助,而它那因为痛苦而看似狰狞的面容却让刘惺祤吓了一跳,不自觉的向后退了好几步。
一滴滴的鲜血从小猴的嘴角滴落在刘惺祤原先站立的地面,小猴望向刘惺祤的眼神充满的期盼,伸向刘惺祤的那只手也在无力的瑟瑟发抖。
刘惺祤被眼前的一幕惊的有些发呆,在进入这洞穴之前,刘惺祤的确想象了千万种可能发生的情况,但眼前的一幕却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猜测得到的。面对一个小猴的求助,他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可从没有置身于动物保护协会之类的组织,对于动物行为的理解尚属于幼儿园一级的阶段。其实在他的心中谨慎几乎占据了全部的jīng神,尽管小猴的眼神透漏出一种可怜的求助信息,但其看在刘惺祤的眼中更多的似乎是一种陷阱!
就在刘惺祤望着小猴痴痴发愣的同时,刘惺祤脚下的地面却突然颤动起来。这颤抖越来越剧烈,就连他这种身法极好的人如若不小心都可能随时翻到在地。随着脚下的地面传来轰隆隆的响声,大地的颤抖也越来越激烈。刘惺祤俯下身体以尽最大的可能来保持平衡,而地面的震动却突然便成了颠簸,那样子就好像你骑在一匹受惊的马背上,如果不紧紧抓住缰绳随时都有掉下去的危险。
“轰!”一声巨响过后,刘惺祤原先站立的地面突然炸裂,无数的土块四下纷飞散落开来。刘惺祤顺势猛的向后一仰躲避飞来的土块,身体也整个倒在了地上,他用力的抓紧火把,生怕一个不小心便会将火把熄灭,那样他便会陷入无比可怖的黑暗之中。可是当他看见了眼前的一切,就在这一瞬间便开始痛恨起自己的火把怎么就没有熄灭掉。
一个体型巨大的怪物从撕裂的地面飞出直奔高处挣扎中的小猴,甚至还没待刘惺祤看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便一口将小猴吞下。怪物露出地面的身体只是在空中飞快的一转变以难以琢磨的速度快速的再度缩回了地面的洞穴中。
刘惺祤坐在地上痴痴的看着地面上那一人多粗的洞孔,一个人傻愣在那,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也不知过了多久,刘惺祤才渐渐的从惊恐中回过了神,他小心翼翼的挪动着身体,慢慢的向着地面的洞口靠近,就在距离洞口二、三米的地方他停了下来,谨慎的探出身子向洞内望去。从这个角度,刘惺祤根本看不清洞内的情况,也看不见洞底到底有多深,再加上这里本身就是一个洞窟,掉在地上的火把那忽明忽暗的光线更透漏出一丝恐怖的气息,刘惺祤尽管用力集中jīng神,也只能隐约的看见那幽深的洞口垂直向下,洞壁似乎是经过了打磨一般的光滑。
刘惺祤慢慢的站起身,轻轻的拿起地上那几乎要熄灭的火把,倒退着慢慢的向出口方向退去。
“当啷”一阵好似铁索摩擦的声音传来,使得刘惺祤整个人立即又处于极度紧张的状态之下,他侧耳倾听,仔细的分辨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凭着声音响起的那一瞬间的记忆,刘惺祤很确定这声音是来自自己面对的方向,也就是来自那个与外面看似一模一样的石壁的后面。
尽管此时的刘惺祤心中充满了对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