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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听的懂我们说的话!”拓跋列惊骇的大声喊道,身体也由于过度的紧张也变得略微有些发抖。
寂静,无比的寂静。刘惺祤与对面的小东西就这样沉默的对视着,洞穴中的空间似乎在此刻都凝固了一般,就连拓跋列发抖的身体也在这一刻停滞了。通过这心灵窗口的对视,刘惺祤那紧张的心情却逐渐的放松下来,他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凶残、看到了嗜血、同时也看到了对zì yóu的渴望和无知的懵懂。也许是刘惺祤自作多情的想法,但无论怎样,他所感觉到对方的凶残与嗜血也许是因为这样的环境所导致的,而给予他更多触动的却是那深藏心底的对zì yóu的渴望与无知的懵懂。‘他就是个孩子吧!’刘惺祤的心中默默的下了这个定义。
“我可以放你出去,给你zì yóu,但……”此刻在刘惺祤的心中已经把眼前的这个小东西当做了一个无知的小孩子一般的看待,也正是如此他不知道改如何和一个小孩解释,zì yóu之后他该如何面对这个社会。“我给你zì yóu,但之后你必须听我的。”想了许久,刘惺祤才自嘲的一笑,勉强的挤出一句不伦不类的话来,并用手势极力表达着自己的意思。
可此时小孩的眼神似乎迷离了起来,但仅仅是犹豫了片刻,他便再次四肢仅仅的抓住铁链,而在不断摇晃铁链的同时,他竟然还像疯了一般拼命的点着头。
“退后。”下达了第一个命令的同时,刘惺祤会心的笑了。
小孩却听懂了刘惺祤的话,他迅速的跳下铁链,身体再次萎缩在洞内的骨头堆内,只是眼睛死死的盯住刘惺祤身体一动不动。
刘惺祤也毫不犹豫的走到洞口之前,拔出破云剑,举剑便砍。
“将军!”拓跋列却猛的几步冲上前来拦住了刘惺祤得动作,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可是他的眼神却再明白不过的告诉刘惺祤要三思而后行。
刘惺祤表情严肃的对拓跋列点了点头,轻轻的甩开了拓跋列的手,接着便用尽全力,一剑砍了下去。
“当”刺耳的金属撞击的声音在洞窟内响起,刘惺祤被震的手臂发麻,而当他望向被破云剑击中的铁链的时候却大吃一惊。那铁链仅仅只是出现了一道浅浅的白sè痕迹,几乎毫发无伤。
刘惺祤沉默了,他不敢相信自己一直引以为豪的宝剑破云竟会对一条铁链毫无用处。而那小孩却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刘惺祤的失败意味着什么,真的像个乖巧的小孩一般老老实实的坐在原地,用那种期盼的眼神默默的盯着刘惺祤。
望着铁链的白痕又是好一阵的沉默,刘惺祤的脑中飞快的思考着,他不停的在自己的回忆中思考、探索,想要想起一种对付坚韧铁链的有效方法。很快,他得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对啊,面对如此坚硬的铁链他的确是没什么经验,而在他之前二十几年的人生经历中,面对一把锈死的坏锁,他应该懂得如何处理。
………【第九十章 仓皇出逃】………
只见刘惺祤再次举起破云剑朝向锈死的锁头砍去,只不过这次刘惺祤并没有使出全力去劈砍,而是用试探的力道。果不出所料,只不过经过适当力度的劈砍,原本满是锈迹的锁头就出现了一道白sè的金属凹痕,尽管这道凹痕不长也不深,但在刘惺祤的眼里这便是成功的希望。
一直在旁旁观的拓跋列此时也似乎想通了什么,在看见锁头的凹痕后便主动站了出来,不由分说猛的挥起战刀对准锁头的凹痕处便是一阵劈砍。一时间山洞内火星四shè,金属撞击的声音更是不觉于耳,大约经过了一刻中的时间,拓跋列才在粗重的喘息中停下手来,他望着锁头上那已经有一指深的凹槽自豪的说道:“大人,我看这可行,照这样下去,有几个时辰的功夫,我有信心能将此锁斩断。”
听到拓跋列的话,刘惺祤却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他本已有了打算,可拓跋列却为了帮自己而白白浪费了大把的力气,面对他的一片好心,刘惺祤也只能无奈的摇头笑笑,关切的说道:“多谢兄弟相助,你先休息一下吧,接下来交给我好了。”说完刘惺祤便上前一步,用左脚死死的踩住锁头的一端,接着便将破云剑顺着拓跋列砍出的凹槽插入锁头与锁链之间的空隙,接着便用拉大锯的方式反复的在锁头出现的凹槽内**起来。随着速度逐渐的加快,破云剑与锁头摩擦的部位也不断有火星隐现,而刘惺祤的额头也渐渐的渗出了汗珠,不一会他便汗如雨下。而此时的拓跋列正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望着眼前的一切,那锁头上原本一指深的凹痕正已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的加深着。又是一刻钟的功夫,随着“当啷”的一生脆响,原本看似坚固的锁头就这样被刘惺祤用破云剑硬生生的锯为两段,而之前牢固的锁链也随着这一声响无力的分向两边垂下。洞口的封锁被打开,一个脏兮兮的小脑袋伸了出来,他似乎非常害怕的样子,伸出的脑袋只是在洞外呆了片刻便瞬间缩了回去,接着洞中的小东西又伸出了一只乌黑的小手在洞口的边缘试探xìng的摸索了一下,但很快又缩了回去。也许是因为在此被禁锢了太久,甚至有些不敢面对外面的世界。洞中的小东西不断的将肢体伸出洞外,又不断的缩回洞中。一直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的刘惺祤却并没有显现出一丝的着急之sè,他能够想象得到,在如此境地之下不管是人还是动物,对于突然的到来的zì yóu心中产生的恐惧是可想而知的,而要踏出最终的哪一步也必须要靠他自己来完成,别人是无论如何也帮助不了他的。于此同时,一旁的拓跋列似乎也与刘惺祤产生一种默契,他一言不发的站在原地,冷眼看着这一切,只是手中的战刀抓得更紧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洞中的小东西终于鼓足了勇气,一下子便从洞中跃了出来。他这突然的一窜到是让刘惺祤二人吓了一大跳,忙不自觉的向后退了数步才定下身来仔细观瞧。
只见一个全身黝黑的人形动物咋一看像是一个瘦弱的孩童,只不过是长期受困于洞中的缘故,他的上肢明显要比下肢发达的多。此时的他正用猿猴一样的方式四肢着地,虽然身体还显得不太适应的发抖,但其灵活的小脑袋正不断上下左右的摇摆,显然对眼前的一切都感觉好奇与新鲜。然而没过多久,他便突然发力,用并不发达的后肢颤抖的支撑着身体直立而其,在其上肢伸展过头顶之后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并震耳yù聋的嚎叫。
这一叫惊醒了刘惺祤,也使其认定眼前的小东西并不是什么想象中得怪物,而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人类,从他的四肢和身体来判断,他与一个七八岁的孩童无异,而他的嚎叫仔细听起来也如孩童般声音一样,只不过其中的凄凉之意甚浓,听在耳中让然不禁打过一个寒战。
嚎叫过后,这个小孩似乎突然想起身后站着的刘惺祤,他以极快的速度转过身来四肢并用的飞快冲上刘惺祤的胸前,四肢紧紧的抱住了刘惺祤的身体便再也不松开了。
刘惺祤被突如其来的一下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只不过这小孩身上浓烈的腥臭味道很快便刺激的让刘惺祤从吃惊中转醒过来。他无奈的屏住呼吸转头看了一眼正苦着脸不断后退的拓跋列,艰难的开口说道:“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说着便带头向洞外走去。
刘惺祤二人很快便走出了第十八道石墙的洞口,可就在其二人刚刚踏出洞口的一刹那,地面却突然开始了剧烈的震动。
“不好!赶紧走!”刘惺祤突然想起了之前自己见到的那巨大的类似于蠕虫似的怪物,于是立即大叫着飞速向着下一个洞口的方向跑去。而在其身后的拓跋列尽管对眼前的一切是一头雾水,但见刘惺祤慌张的样子也知道是大事不妙,于是也使出全身的力气跟着刘惺祤玩命的一路飞跑而去。
尽管脚下的大地不断的震颤,普通人若是站在上边是很难保持身体的平衡,但对于身怀武艺的刘惺祤二人来说仍是没有太大的阻碍。随着一道道石壁被甩在身后,刘惺祤心中默念着石壁的数目,脚下的步伐却一点不敢怠慢。只不过奇怪的是,在每通过一道石壁之后,刘惺祤都会感觉到身上小孩的重量似乎没有缘由的会增加许多,这使得刘惺祤要增加数倍的力气去保持如今前进的速度,一路下来,刘惺祤不禁有些担忧自己的体力能否坚持到冲出这神秘的洞窟。但当刘惺祤想到那可怕的怪物吞食小猴子的情景,身体不禁隐隐发寒,于是便咬紧牙关不顾一切的向前疯跑。
第十五道石壁了,刘惺祤默默计算着。在这里他的身形略微停顿了一下,因为他发现自己几乎已经听不到身后的拓跋列跑动的声音了。刘惺祤满身是汗,担忧的回头望去。通过点点的火光,他隐约的看见拓跋列刚刚通过第十四道墙壁。此时的他正一手举着火把,一手扶着墙壁,低着头似乎是发现了地上的东西正在认真观察,又好像是一个醉倒在街边的醉汉身体扶着墙呕吐着胃中得污物。‘我去,他不是在吐血吧!’刘惺祤心中不禁掠过一丝不好的念头。于是他大声的喊道:“兄弟!没事吧,这里危险,咱们得快点。”
“这、洞、有、问、题!快、走!”只听见拓跋列似乎是从牙缝中勉强的挤出那么几个字,便晃悠着身体费力的向着刘惺祤的方向奔来。
刘惺祤本来是想回过头去拉拓跋列一把的,怎奈身上的小东西实在是太重了,到达这十五道石壁的时候,刘惺祤自己也是在咬牙坚持。看到拓跋列仍能速度不算慢的向自己移动,也便深吸一口气一咬牙继续向前奔去。
终于通过了第十七道墙壁,地面的震动却在这一时刻突然停止了。刘惺祤靠在第十七个洞口边缘的墙壁上大口的喘着粗气,此时的他身体已经麻木到几乎没有知觉,甚至都感觉不到身上那逐渐变的重如泰山的小孩的重量。他缓缓的将手中的火把举起,眼前的确如其所料的浮现出惊人的一幕,然而刘惺祤却几乎没有力气去惊骇,只是用平静而有些涣散的眼神望着着一切。的确,刘惺祤一直疑虑自己这一路走得如此平坦,除了地面的震动之外,自己并没有看见那令其担忧的巨型怪物。然而现在他的猜想成为了现实,那犹如巨大蠕虫般的怪物就在这最后一道墙壁的出口前等待着他,而且还是九只。似乎它们早已经算计到了一切,要在这擅闯此地的人类筋疲力尽的时刻才发起最后致命的一击。此时的刘惺祤没有一丝的恐惧,也可以说已经没有的恐惧的力气,他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般顺着墙壁瘫坐在地上不停的喘息,脸上尽是苦笑,尽管其感觉到全身无力,但那拿着火把的手臂却仍如机械一般痴痴的将火把高高的举过头顶,似乎这就是他对命运的最后一丝挣扎。
沉重的石壁敲击的声音传来,拓跋列从第十七道石壁的洞口探出了身子,才一冒头,他便被眼前看到的一切惊的呆住了,于是其只有半个身体探出洞口的动作便瞬间停滞了下来,犹如石雕一般愣在当场。而一旁的刘惺祤却被拓跋列此时的样子吓了一大跳,只见在灰暗的火光之下,其脸sè极度的苍白,白的甚至犹如死人一般没有一丝的血sè,而他的眼睛、鼻孔、嘴巴甚至是耳朵都流下了道道清晰的血痕。他的前胸虽然没有伤痕但已经被血迹湿透,刘惺祤似乎能够听见那血液顺着衣襟低落到地面那清晰而骇人的声音。‘这小子与什么怪物战斗啦?不能啊,他看上去没有什么伤痕啊?我这一路上也没有听见什么打斗的声音啊?难道是地面颤动的声音太大我忽略了?不对,这七窍流血明显是内伤,可我怎么没什么事啊?’正当刘惺祤胡思乱想的同时,拓跋列却大喊一声,身体便瞬间向前冲去。那速度快得让刘惺祤几乎没有时间反应,只留下了一段让刘惺祤感动的热泪涌动的话语。“大人,我去引开他们,你先走!”接着便看到他的身影犹如一道闪电般飞速冲向前边那九只巨大的蠕虫怪物。于此同时刘惺祤也在这一刻瞬间爆发了,他用尽全身仅剩的功力将轻功发挥到了一个相对顶峰的极致,使得身体划出一道优美的直线飞快的向着出口方向奔去。他的轻功功法显然要高于拓跋列许多,只是一瞬间他的身形便赶上并超越了拓跋列的身体,而就在他的身体掠过拓跋列的一霎那,刘惺祤奋力的伸出右手使劲的抓住了拓跋列的左臂,就算这是他拼劲全力的最后一搏,他也不愿放弃这个在最后关头挺身而出的兄弟。
刘惺祤的身体飞速的滑向洞口,速度快得惊人,而在刘惺祤的眼中,此时所有的画面就像是在放映电影的慢动作一般缓慢的出奇。手中火把的光芒犹豫身体的急速移动正不停的跳动几乎熄灭,眼前的一切都似乎变得飘忽不定,刘惺祤的身体就这样向前飘去,而当他的身体穿过九只巨大蠕虫怪物身体之间空隙的时候却没有受到一丝的阻挡,就这样刘惺祤似乎慢慢的飘向最终的出口,他疲惫的几乎睡着,双眼正无力的慢慢的合拢。就当刘惺祤飞出洞口的一霎那,刘惺祤却莫名的感觉到两件奇特的事情,第一是他抓住拓跋列的手似乎是抓在一大团棉花之上,那手臂似乎是没有骨骼一样的柔软,让刘惺祤的睡意更浓;而另一件更为奇怪的事便是,在他身体掠过那巨大怪物的同时,刘惺祤不经意的抬头望了一眼上方,那巨大的犹如蠕虫一般的怪物的头部除了一张巨大的口并没有其他的东西,然而就是这张似乎是拼命伸张的巨大的大口仿佛让刘惺祤感觉到一种人类的表情,是哀怨、是喜悦、是不舍、是担忧、更或许是慈母送别儿时的那种期待的心境。而这一切更是犹如梦境一般,仿佛就是刘惺祤在闭上双眼之前的最后的一丝遐想。
………【第九十一章 似醒似梦】………
刘惺祤睁开了双眼,随心的以一种奇特的方式伸了一个懒腰,接着又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才缓缓的坐起身。他望了望明媚的阳光方才知道时间已经不早,接着他懒懒的对着蓝天做了一个傻傻的微笑便跳下床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惺祤啊,就知道睡,看你那样子成何体统。赶紧吧,早饭给你留了,自己吃吧。约了人家就不要迟到,啊,还有车钥匙给你放在那了,但要记住,开车一定要礼让守规,年轻人别只顾着玩,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和你妈要去参加婚礼就不管你了。看你,别就知道傻笑,记得我说的话。这孩子。”父亲唠唠叨叨的说完,便摇着头随手带上门径自走了。
刘惺祤又是用一个傻笑驱赶走了仍然回绕在耳边的唠叨。别人家都是母亲喜欢整天唠唠叨叨的没完,可自己家呢?恰恰相反,母亲大人却安静的可以,可是父亲呢?让人头疼。刘惺祤摇摇头用一个鬼脸安慰了一下自己,接着草草的吃了一口早饭,便一手抓起车钥匙兴匆匆的向楼下跑去。
这可是家里新添置的大玩具,3。0的理想排量,涡轮增压的澎湃动力,再加上可调的悬架还是四轮驱动,全景的天窗以及卫星导航,这样的配置让刘惺祤都觉得无比的奢华。然而更让刘惺祤觉得兴奋的却不是这些优越的配置,而是拥有超强越野配置的它却并不是一台威武高大的吉普。没错,他是一台不折不扣的三厢轿车,在低调的外表之下,无论是行驶在城际之间的大道,还是驾驭在崇山峻岭之间的小路,它的表现都足以令人刮目相看。拥有它,不管路况如何,你都可以在不经意间轻松的超越别人,从而充分的表达“低调才是最牛b的炫耀!”
刘惺祤用手指轻松的点燃了发动机,带着满意与自豪的笑意向着晴晴家的方向飞驰而去。
飞驰在海滨公路,今天的晴晴似乎特别的开心,她一反常态的将身体伸出天窗之外,唱着歌不停的手舞足蹈,在兴致到是还会时不时的俯下身,送来一个个甜蜜的香吻。刘惺祤倒是有些不知所措,她没见过这么听话的晴晴,似乎今天她得心情好到极致,以至于什么事情都顺着他,甚至他的一个不经意的念头,晴晴都能瞬间领会。不用他开口,她都能提前帮他把一切做得尽如人意。刘惺祤有些可笑的怀疑眼前的人甚至不是晴晴,然而这种想法刚一生成,刘惺祤便立即坚决的将它否定了。她知道他们之间的一切,怎么会不是晴晴呢。刘惺祤淡笑着将这种念头一扫而空,他的目光凝视着前方,那是他们的目的地观海广场。
这是一个建设在海中的圆形广场,由一条宽阔的大道与陆地连接,可以一边吹着宜人的海风,一边开着车直达广场边缘的停车场。而广场的zhōng yāng则建有一个高大的海之女神的雕像,每逢假rì便有无数的情侣来到这里许下自己的心愿。
晴晴拉着刘惺祤的手开心的连蹦带跳的向着海之女神的雕像走去。今天的天气格外的好,阳光和煦、海风轻拂,让人心旷神怡从而不由自主的完全的放松。广场的人很多,刘惺祤二人好不容易才挤进人群来到雕像的脚下,晴晴抬头望去,眼神充满了敬仰,接着她双手合十默默的许下了自己的心愿。又过了一会她才甜笑着转过头来望向刘惺祤嗲嗲的说道:“你猜我许的是什么愿望?”
“额,我……”
“轰隆!”
一声巨响打断了这美好的一切,刘惺祤慌张的向远处望去,一道高过百米的巨大海浪正以势不可挡的威势冲向观海广场而来,广场上顿时慌乱一片,刘惺祤也立即拉起晴晴的手便想要向停车场的方向跑去。可是刘惺祤却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拉了回来,凭他的力量竟然没有拽动看似瘦弱的晴晴。刘惺祤瞪大了眼睛慌张的对晴晴说道:“别闹了,快走!”而对面的晴晴切似乎没有察觉到危险的来临一样,仍保持着甜甜的微笑,继续嗲嗲的说道:“你猜我许的是什么愿望?”
“我去!”刘惺祤有些抓狂,他不知道这晴晴又发了什么疯病,他根本没有时间解释与纠缠,只是不顾一切拉住晴晴的手,用尽全力的想拉着她逃向停车场。可是令刘惺祤感到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无论他如何用力,他都无法使印象中的那个柔弱的晴晴移动一步。仿佛眼前的晴晴就是其身后的海之女神一样,她的双脚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