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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鬼之间-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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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当真惊出一身冷汗来!
  丢下浩宇二伯疾步窜出暗房,便瞧见霞与浩宇手拉着手站在庙中央,她的另一只手里紧紧拽着我那把桃木剑。
  见到我,霞一喜,刚叫了我一声,继而语调大变,脸色惨白而呼,“小心!”
  我心知有变,忙伏地一滚躲开两米远,半蹲半立下抬头回看。暗门边‘新娘’不知何时再度出现。她垂首而立,红裙簇新,金丝凤凰盘踞周身,双手自然下垂在身体两侧,依旧盖着那个红盖头。
  我的眼神丝毫不敢偏离,用低而有力的声音对早已吓得花容失色的霞说:“你慢慢的,退出去,站进刚才我画的那个圈子里,等!”
  不知道是担心我的安危还是想留下来看热闹,霞站在门口有些欲走还留的犹豫。浩宇挺身而出,将霞护在身后。他听见我的话却没听明白,于是拉着霞两人一起慢慢往后倒退着走。
  我开口阻止:“霞,你先出去,浩宇,你等下找到机会进暗房,你的二伯在里面!”
  霞从浩宇身后探出头来亦轻声问我:“我也能帮忙的!”最初的慌乱过去,大约看到己方有三个人,大小姐的胆子又壮了起来。
  就在此时,’新娘’动了。她突然朝霞与浩宇站立的地方飘了过去,上手笼在水袖中,红盖头翩跹而飞,似落非落。我当即抢步上前,双手结了个佛手印暂时阻止了她的身形。
  平时用来镇鬼的佛手印在这个‘新娘’面前似是丧失了大半威力,手掌前的压力奇大,且越来越大,不一阵我交叉的手指开始发颤,小臂也几乎支撑不住。
  我回头横了那木呆呆的二人一眼,我想我的表情一定很可怕,霞和浩宇终于醒悟过来。
  霞转身就朝外跑,刚迈了一步又回身呼唤了一声“浩宇”。浩宇回头,霞将手里的桃木剑朝他扔过去,急道:“带给木子!”于是浩宇带着剑便朝我奔过来。
  我心里稍安,转回头紧紧盯着在佛手印中飘忽乱颤似是在寻找出路的红影,余光瞥见浩宇满面惊骇正要靠近我把剑递过来,便抵着强大压力勉强吐气说:“别管我,先去救你二伯!”
  ‘新娘’暂时被我牵制,无暇分神对付霞和浩宇,此时正是救人的好时机。
  浩宇话也不及说,朝暗门冲了过去,没多久抱着他湿漉漉的二伯退出来,踉踉跄跄经过我身边。大概是剑没地方放,被他横咬在嘴里。
  我稍安,心情一舒,手下力道难以维系。在佛手印即将被冲破的关头,转结了个狮子破击印,暗念法身咒朝‘新娘’推去。
  只见她借力一荡,身躯一展,两只广袖侧向轻舒,高高的飘了起来,悬空贴在身后庙墙之上,一双玉足就在我面前,左右各用银线绣着朵怒放的牡丹。
  我顾不得其他,高声叫:“浩宇,剑!”脑后风声传来,我闻声纵跳到半空右手一伸抄起木剑,接着身形不停,捏了个剑诀回身就朝墙劈去。就在逼近它的时刻,我又看见露在盖头下的半边尖脸,以及红唇边挂的那抹讥诮之笑。
  剑还没来得及砍在她身上,‘新娘’的身影便陷进墙内,消失得无影无踪。
  翻身落回地面,一眼瞥见浩宇刚好迈出了庙门,霞的欢呼声随即响起。
  回转头盯着空荡的墙面,我突然觉得,它的离去并不是因为怕我。继续斗下去,我实无把握!带着难以名状的懊恼与忧虑,我收剑撤退。今日不宜再继续缠斗,来日带齐剑符才有胜算。
作者有话要说:  

  ☆、之六

  我们三人带着昏迷不醒的浩宇二伯退回村子,一路沉默。
  想着那‘新娘’的两个嘲笑以及后来气度不凡的翩然而退,我心中有些不服输的气恼。霞则是真正被惊吓到。至于浩宇,约莫是见证了与书中完全不同甚至被彻底否认的事物,则一时难以接受。
  总之,我们三人各想心事,完全没有交谈兴致。
  至于浩宇的二伯如何出现在那破庙,是被诱惑还是无意闯入,只有问他本人才能知晓。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他是被那‘新娘’浸在水池中的,目的自然是要吸取他的精魂用以修炼。
  被我们救回后,浩宇二伯一双眼睛始终一直闭不上,浩宇按住眼皮往下拔也没用,那副样子看上去着实颇为诡异。待浩宇的二伯母看见自家男人那副样貌时,惊叫一声差点晕了过去。
  得到风声的乡邻纷纷围聚在浩宇二伯家,有看热闹的,有真心关切的。浩宇被一群姑婆围住,七嘴八舌的说,“哎呀,他二伯怎么变这样子了啊”,“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啊”,还有人建议报警,随即被旁人否定,“报警又什么用?请半仙来跳跳神吧”……
  浩宇将求救目光投向我,顺利的将众人注意力转移到我身上。我头疼极,还不等逃离,便被众人围住,你一眼我一语的吵得我头晕,还有人问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怎么办?”我皱眉回答,“送医院吧!好好调养一下,老母鸡汤喝喝,怎么营养怎么来。”这个回答让众人大为惊讶与失望,大概他们以为我会做个法式画画符洒洒黑狗血什么的。
  我不再跟这些姑婆们纠缠,将木剑夹在胳膊底下拉着霞离开了浩宇二伯家。浩宇安顿好二伯安慰好二伯母,便寻了过来。这次我没有将他拦在门外,任由这对鸳鸯互诉衷肠互相安慰。
  不一阵又有人上前敲门,说是乡邻们找了辆牛车准备拉着浩宇二伯去村里的卫生队,先吊个盐水什么的。浩宇便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木屋,跟着牛车去了卫生队。
  这样一折腾就到上半夜,以霞的精神再开车返回城里太过勉强,我也不放心她一人趁夜离去,于是她决定在木屋留宿一晚。
  吃了碗清汤面后,我打了水,两人轮流洗了脸,接着又泡了两杯菊花茶,去火安神。
  霞无声无语的喝完第一杯茶,在我端着热水瓶给她续水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了,带着丝后怕的讶异感叹说,“咿……原来这个世界上,是真的有鬼的……”
  其实我到现在也不确定庙中’新娘’到底是鬼是妖,大白天的,尤其还是正午的日头下就敢出来逍遥的鬼,我确实是第一次遇见。
  “我真不敢相信我亲眼见到了鬼!”霞继续紧张惊诧,“哇……你知道么,木子,你刚从那扇小门钻出来,那个鬼就跟着你出来了!从门边上的墙里,就这么……透出来了……” 
  我不想在这个话题上与她深谈,放下自己的杯子,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晚了,早点睡吧。明天一早就回去,这段时间你暂时别到这里来了。”
  霞问,“那你呢?跟我一起回城,还是,你要留下来消灭那个鬼?”
  “看情况吧,现在还没想法。”
  霞沉默一阵,突然问我,“那,浩宇他二伯不会有事吧?”
  我摇头安慰她,“他命大的,还有好几十年可活呢。”听了我的话,霞神情轻松了许多。
  我不想对霞明言的是,这个“鬼”似乎是冲她来的!不把“鬼”解决,霞的危机就没有解除。我需要好好准备一下,貌似还有一场硬仗等着我。
  我突然有些发愁,要是把这个“煞”除去了,我再上哪寻一块落脚地?
  当然,要是它把我除去了,自然无需再多烦恼。
  哎呀呸呸!要是被祖奶奶知道我这么没志气了,一定骂得我狗血淋头!
  我从抽屉里翻出朱砂,和水化开了,画了道护身符,折成三角形递给霞,“带着这个,七天内不要离身。”
  霞有些疑惑的接过,将这画着红线的粗糙的黄色符纸翻来覆去的认真检查,面上有想笑却笑不出的神态,突然问,“洗澡也得带着?这纸不会打湿?”
  我啼笑皆非,遂答曰,“那你就七天不要洗澡好了。”
  闻言霞惊呼一声,大有不洗澡宁成仁之态,“七天不洗澡?还不如要我的命算了!!”
  我见她认真于是不再玩笑,“放在随手能拿到的地方就行了!”
  霞沉默几秒,对我说了声“谢谢”,接着小心的将护身符贴身收好。我极少见她如此郑重,想必是白天的遭遇对她来说太过刺激,便扶着她的肩膀诚心安稳,“别想太多了,有我在呢……”
  霞似被感动,一双俏目回望我,水波盈盈的,不由让我回忆起白天她的固执来,于是又嘱托说,“还有,以后有什么危机情况时,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要问为什么!不要浪费时间!记住了么?”
  霞被我严肃神情所惊,忙点头附和,“好!以后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一定听话!”
  我笑笑,“今天真是够折腾人,你早点休息吧,就睡我的床好了……”
  “那你呢?”霞看看空荡荡的房间里那唯一的那张床问。
  我回了句,“我出去练练剑。”说完,拾起桃木剑出了门。
  ~
  屋外月色极好。
  先做了几个下蹲,接着是弓箭步,左边压压,右边压压,然后高抬腿跳了几下,热身动作做好后,我右手握剑,先在身前画了一个圈,脚微微抬,刚点在“离”位,老樟树有意见了。它猛然晃动着树冠落下如雨般的树叶打断了我。
  我一愣,随即明白。刚要开口说话,老樟树愤愤然开了口:“你!你!你!”
  “我我我,”我有些心虚又觉得好笑,“我怎么了?”
  “你太过分了!”老樟树呵斥我,“你是不是要练什么你家祖传的‘太和八卦步’?”
  “呃……没有啊……你误会了。”我否认。
  老樟树将我一眼识穿,简直声泪俱下(假如它能够得话)的控诉我,“你在我边上练这困魔阵,不是坏我修行么?你我往日无仇近日无冤,你何苦累我命丧天劫?”
  “我家这困魔阵,老实说,还真不损修行!” 我见抵赖不过,便大方承认,“你让我练一练也没什么,要是困得住快一千年的你,自然也困得住那庙里的女妖。”
  “我一个树精和人家如何比得?我修行千年难抵人胎修行百年!” 老樟树冷笑数声,“如此肤浅之理你都不通,简直有辱你祖上门楣,殃及先人名声!想当年……” 老樟树突然意识到话说太多,抖抖叶子不再开口。
  “当年怎么了?” 我微眯了眯眼,“难道你还见过我的先人?见过谁?”
  面对我的质问老树闭口不言,我正要追问,霞的声音从屋内传出来,“木子,你在和谁说话呢?”
  我马上提高声音回答,“我在背经书呢!”
  “哦!”霞信了,“那我先睡了哦,你不要太辛苦了!”
  我回了个“好”,斜眼瞟一下老樟树,知道逼它也问不出结果。当年祖宗们为了找那个倒霉催的神秘人走遍祖国大江南北,偶经这个村子再偶遇这个树精,也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见老树反对得厉害,我便放弃了阵法修炼,盘腿在树下打座冥想,脑海中阵法、经文、咒语等一切将来可能用得着的东西一一复习,一坐就坐了两个小时。月影西沉,我从冥想中清醒,舒展了一下早已酸麻的双腿。
  已到后半夜,我精神极好,于是敲了敲老樟树,“来来,聊会。”
  老樟树懒洋洋回,“你自己没地方睡,干吗扰我清梦?”
  “你反正站在这哪里都去不了没事就睡觉,现在少睡个一时半刻又有什么关系?”我嗤笑它。老樟树意外的没有给予我争锋相对的还击,它的沉默多少让我有点不适应,找了个话题继续问,“你多大了?”
  老樟树似是思索了一阵,迟疑回,“大概九百一十?还是二十?反正不超过三十吧……具体多少不记得了……” 
  我突然对老樟树起了好奇心,追问,“你修了这么久,怎么还不能成人形?”
  “嘁!成人形有什么好?”老樟树很是不屑的样子。
  我追问,“怎么?你敢说你不想变成人?”先成人形再登仙界,这是精怪类修炼的必经之路。
  老树却答,“变成人形唯一的妙处,便是可以四处走走看看,其他不值一提。”
  “哦~~到处走走看看有什么好啊?”我拖长了声音逗它,“我看你还是别修炼了,哪的风景都是一样,看了这里就不用看那里!”
  “真的?”老樟树半信半疑。
  我点头肯定,“嗯!也就是房子啦树啦人啦,花草啦,鸟啦,哦,还有路啊什么的……其实也差不了太多……”
  “捉弄我很好玩么?!”老樟树突然有些恼怒的样子。
  “好好!”我安抚它,“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不信你自己赶紧成人形出去看看呗!”
  老樟树沉默许久,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句,“你说的,跟别人说的,不一样……”
  “啊?”我惊讶,“别人?什么别人?”
  老樟树回答,“以前,有人经过我身边,曾经和我描绘过外面的世界。如今六百年过去了,不知道她当初描述过的世界,变成什么样子了……”
  老樟树语气里依然有种对尘世的悠然神往,我诚恳的朝它泼了瓢凉水,“你管凡人世界做什么?还是安心修炼吧,要是动了凡心,或者春心,你之前那九百一十或者二十年,就算白熬了!”
  老树缄默。
  地上湿气太重,坐着不怎么舒适,我起身来回走了两步,待要进屋把躺椅搬出,又怕惊扰了霞的安眠。于是跳起来,抓住一根横向枝桠,荡了两下,便爬上了树。
  老樟树无奈,抖了抖躯干以示不满。
  我寻到一根枝桠以舒适的姿势靠坐着,继而半是遗憾半是诚恳的说,“话说回来,你要是只有九百刚出头的话,我想帮你也帮不了了。”
  “此话何解?”老樟树问。
  我继续,“你我相识一场,也算有缘。本来我想在你天劫的时候帮你一把,但显然的,我活不到那个时候了……唉,你好自为之吧……”说着还拍了拍屁股底下的树干聊以安慰。
  老樟树却像老学究一样一本正经的说,“若是我过不了天劫,那就证明我修为尚不足成仙。倘若借旁人之力勉强混过天劫,将来也必定为他人耻笑。与其沦为笑柄,我宁肯毁于天火之下。”
  “老古董!”我暗自腹诽,不愿在这个关乎“道德与生存”问题上与它进行深层次探讨,转了个话题继续问,“村东那座庙里的女妖,到底是个什么来头?你知道么?”
  老樟树“这个……”了一下,似是很为难,我便说,“算了,要是和天机有关,你就别说了……”
  “她……其实是个可怜女子……”老樟树迟疑着,“我能说的就这么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  

  ☆、之七

  第二天一早,浩宇前来寻人。见到我先感激了几句,接着说他二伯送到卫生院后,吊了两瓶盐水后眼睛就闭上了,呼吸也稳了很多,二伯母现在正在炖鸡汤。
  唉,我随口一句话,就有几只鸡要枉死了,造口业啊……我暗暗感叹,接着对浩宇说,“让二伯母给我留碗汤。”
  浩宇点头说好,说炖好了他就给我端来。我迈出屋门对他说,“进去呗,她等你好久了。”在浩宇进屋关门前,我又体贴的追了句,“鸡腿鸡翅各一个就够了,多了我也吃不完……”
  不久,太阳驱散了早晨的寒意,气温开始升高,又一个毒辣的日头即将展示出狰狞面貌。我催着霞赶紧动身。
  连催几下,大小姐终于与浩宇话别完毕。她上了车,发动了汽车引擎,接着摇下车窗关切的看着我,“木子,你要小心点!”这样依依惜别的场景登时让我身上鸡皮疙瘩暴起,我不耐烦,“赶紧走,赶紧!”霞又将泪汪汪的眸子投向浩宇,大概一切尽在不言中,她没有如我所料那般再来段长篇大论的抒情,望了那一眼后,就开车走了。
  待霞的车消失在视线里后,我与浩宇道别,转身进了房。
  大概真是累了,头刚沾在枕头上没一会,我就看见祖奶奶坐在一把老藤椅上,朝我飘了过来。
  祖奶奶先问我;“怎么这个时候才睡觉?”我“唔”了一下算作回答。祖奶奶便开始教训我起来,什么生活习惯要健康不可一日乱规律否则内息不顺神智难宁五官无神并进而影响判断与速度……
  我暗想,接下来该是‘须知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一子错满盘皆输牵一发而全身均动’了……果不其然,祖奶奶顺嘴就把这句话语重心长的念叨了出来,连顺序都没有变化——我极其不理解,祖奶奶好歹也混了一千多年,怎么学问一点不见涨,每次都是一样的话翻来覆去的说,光我这一世就听烦了,她说了十几世,竟然不烦?
  “pia~”老太太在我额头拍了一巴掌,“专心点!每次跟你说话你都走神!”
  这样的废话还得让人洗耳恭听,太专制了!我敢怒不敢言。
  好在祖奶奶和我闲聊了几句便撤退了,留给我一个五光十色的梦,我美美的睡了一觉。一直睡到有人用极重的拳头擂我那扇可怜的木门,将我吵醒。
  在一睁眼瞬间我有些摸不着方向,以为是在做梦,直到浩宇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很急促,“木子!木子!你在么?!”
  我先揉了揉眼睛,接着伸了个懒腰,然后一个鲤鱼打挺。
  浩宇大约是听见了屋内动静,门敲得更急了。我寻思着就算送鸡汤也用不着这么殷勤的吧,这孩子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带着一丝不满,我打开了门,出乎意料的,门外的浩宇手中端着的不是鸡汤,而是一只手机。我瞅瞅四周,没有看见食盒的影子,不免有些失望。
  浩宇先道了歉,说是把我吵醒了不好意思,还不待我客气的说一声没关系,他把手中的手机一扬,说,“霞走了两个半小时了,应该到家了,可是一直没有给我电话报平安,我就打给她了,结果听见很奇怪的声音……”
  “哦,是么……”我将他留在门外,自己转身进门打了水,将毛巾丢进盆里浸了浸,稍微拧干了往脸上胡乱抹了几下,然后问,“是什么声音?”
  浩宇将他的手机调到免提,我先是听见一连串拨号音,电话一响便通,一个女子的声音,低沉的,有些压抑的“喂”了一下。
  我笑了,“这不是通了么?”
  浩宇脸色凝重的说,“这不是霞的声音……”
  我不由诧异,话筒再度传来一阵嘈杂的电流干扰声,刺耳的响了一阵,那个女声又轻而缓慢的“喂”了一下。
  这一次连我也听出来了,确实不是霞的声音。
  我慢慢将毛巾晾在竹竿上,然后将手机接过来看了一下屏幕,十个数字清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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