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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难为她了,在国外生活了那么多年,居然知道用这么古典的词……凄楚……
我安慰她:“你是热昏过去了,浩宇说的没错,你中暑了!”
虽然这个理由是浩宇自己找到的,但显然的,经过刚才那一系列有些奇怪的事情,此时浩宇自己已然不信了。他用奇怪的眼神瞟我一眼,我回瞟一眼以示警告,他聪明的闭口不言,默默将霞搀扶起来。
我对着庙宇那漆黑的看不见底的破门伸了个懒腰,叹了一句:“好久没运动了……哎……” 然后顺势做了几个伸展动作。
作者有话要说: 修改!
☆、之四
太阳的威力确实够大,将地面炙烤到40度高温,不久,霞与浩宇就恢复过来。
一恢复正常,霞立时兴致高昂起来,将之前的事忘了个干净。我刚抬步想走呢,却见她一双又长又直的玉腿一迈,便一步越过我带头朝庙走去,反而是浩宇跟在后头欲言又止满脸为难。
我被她的无畏精神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忙将她拉住说:“霞,你帮我个忙!”
“咿?!我能帮你什么?”霞停下,一双含情杏眼射出两道疑惑的目光。
“你赶紧回我木屋一趟,就在我床底下,有把小木剑的,帮我拿过来。”我一本正经的吩咐。
闻言霞大皱其眉,将帽子往头上一戴,拒绝说:“我不去,热死人了……再说,我们还忙着找二伯!来,浩宇,先去那个破庙看看吧。”说完拉住浩宇的手就要往前走,浩宇使力将手一拽,把霞拉回到他身边,阻止说:“二伯不在庙里,我们别去了。”
霞奇道:“你怎么知道?你进去过了?”
浩宇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憋的,脸红红的,吞吞吐吐说:“唔……没有……但是,这个庙从来没人进去过,据老人们说有不干净的东西……以前我还不信,觉得村里人迷信,不过……总之,我二伯不会进去的。”
“不干净的东西?”霞的眼睛冒光,“是不是就是,Gost?!”说着她突然转向我,目光灼灼的样子,“有木子在怕什么?她就是专门捉鬼的啊!”说罢裙摆一提,气势汹汹的就要往里冲。
我再度伸手拦下她,顺势道:“所以,我要你回去帮我拿我的桃木剑。万一里面真有什么,而我又没有武器,怎么跟它斗呢?”
“噢~”霞明白过来,却继续大摇其头,“浩宇去呗,我得在这里守着,我可不想错过什么好戏!”
浩宇化作应声虫点头直说:“还是我去吧,太阳确实太大了。”说完转身就要离去。
“我那个屋子,除了我以外,也只有霞才能进的去了。”我干脆的拒绝,“那儿那么多秘籍啊宝典啊,谁想进就进了?你们真当我是混饭吃的江湖术士?”
霞没辄了,只好换下浩宇转头回村,神色间颇为疑惑,临走还留下个质疑:“你那破地方还怕贼?”
看着霞的身影越走越远,足够远得时候我对浩宇说:“你在这等她,我先进庙去看看。”
浩宇男子汉气度作祟:“那不行,我是男人,要进也是我先进!再说,这个庙是有点邪……喔,我当然不是怀疑你的本事……不过等霞来了拿了你的,呃,兵器了,再进去不是更保险一点么?”
我摇头:“我就是不想让霞进去才支开她的……”
“为什么?”浩宇问。
我懒得向他解释,解也解释不清,丢下一句:“我一人进去,自保足以……”出于礼貌咽了那句“你们反而是累赘”。不过以他的聪明才智要猜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总之浩宇面上露出几分尴尬神色,还有不以为然的半信半疑。
我不再操心他那脆弱的自尊心,转身朝庙走去。
~
祖奶奶说过,天地万物,并不只有人类才有精魂,花草树木飞禽走兽等都有,甚至自上古便遗传下来的器物,虽然是人造的死物,但是假如跟随人时间长久,又经历过某些重大变故,就会滋生出物灵,如玉器,陶器,及兵器等。
只是这类物灵非常稀少,一旦有,则具有强大的灵力,可自认其主。但是强大的物灵亦需要强大的生灵才能控制,一个不好,生灵就容易被物灵反噬……
第一次听祖奶奶说到“物灵”这么稀罕的事物的时候正是秋初,我搬了把竹制的躺椅在门外,边应付祖奶奶授课边懒洋洋的晒太阳。一听关于物灵的妙用,不由精神头大涨,当时就有点心痒,暗想,假如能有个物灵的桃木剑,那做起事情来该会多方便啊……
祖奶奶一巴掌拍散我的白日梦,严厉的警告我:“丫头,别想着那么好的事情!你这点修为,给物灵塞牙缝都不够!想当年,我们李氏家族也只在南宋出现过一个天才,生下来即能言语,五岁就能除魔,纵观李氏天师几十代,只有她才能掌控物灵而已……”
我被祖奶奶那一巴掌拍得一震,睁眼醒了过来,惊醒前只听见祖奶奶焦急的喊:“快点躺下继续,祖奶奶话还没说完!”
我起身,进屋喝了口水,歪着脑袋想了半天,还是乖乖回到躺椅上。唉,人总不能不睡觉吧,与其晚上的时候被老太婆折磨,不如现在老实听话……
躺下后,闭上眼好一阵才入梦境。祖奶奶飘了过来,摸摸我刚被暴击了的头,慈祥的问:“不疼吧……”我还没回答,祖奶奶叹了口气继续说,“祖奶奶也是为你好,你可别起对物灵的觊觎之心!物灵,只能随缘不可强求。唉……你是不知道啊,尽管法力强大如南宋李清溟,最后还是落得个被物灵反噬的结局……”
听到这个名字我又是一惊,差点从躺椅滚到地上,祖奶奶瞪我一眼恨铁不成钢的说:“怎么这么沉不住气!”我翻翻白眼想反驳,话到口中还是作罢。
心里默默把那三个字念了几遍,突然有点惆怅。
“李清溟啊……”祖奶奶继续感慨,“百年难得一见,不,五百年难得一见的修法奇才!”我嫉妒的撇了撇嘴,用劲哼了一下。 祖奶奶还在回忆:“我本以为就是她了,没想到最后功亏一篑。。可惜,真可惜……”
祖奶奶这番话里藏话的,勾起了我极大兴趣。我迅速支起耳朵准备洗耳恭听,但是祖奶奶在咳嗽了一下后清了清嗓子继续返回教育课程,尖着嗓子无波无澜匀速念叨:“人类独享天地,即便是普通凡人,灵气也高过其他物类甚多,所以修炼起来也更容易。只是凡人受七情六欲控制,无法专精于修炼,所以古往今来,反而那些猫狗狐蛇之类的成精的更多!人有三魂七魄,三魂分别为:胎光、爽灵、幽精,气魄是指:尸狗、伏矢、雀阴、吞贼、非毒、除秽、臭肺。魂主灵,魄主行。动物大部分只有一魂三魄或四魄,狐类狡黠,大概在百年内能出一只二魂狐——这样的狐,若非狐王就是狐精,假如修炼得好躲的过天劫,成仙也未可知。”
祖奶奶的科普知识课程隔三岔五的就会给我上一次,到底年纪大了,脑筋糊涂了,有时一番话她能反复说上三四遍。我每次不得不中途打断她的话善意却不怎么委婉的提醒她,哎呀老太太啊,这个说过没八次也十次了啊……我就是脑浆被饿死鬼吸干了也会记得的啊……你能不能别这么罗嗦浪费我的青春啊……
这番阴阳怪气的提醒往往换来祖奶奶在我额头毫不客气的连续暴击,连醒来后照镜子都有错觉,觉得额头皮下泛青隐隐作疼。
~
六、七级台阶被岁月侵蚀得早已失去了原本的面貌,坚硬的麻石表面坑坑洼洼,缝隙中嵌着黄黑污浊的泥灰。我捡着平稳之地踏脚,小心上了台阶。庙门就在眼前了,半掩着,摇摇欲坠的样子,有风凉飕飕的从门缝中穿出,那股阴寒与起先的白雾一般模样。
我伸手欲推门,却见门“吱呀”一声响,晃晃荡荡的,自己开了……
于是我便借着明亮的天光往里瞧,发现与庙外部的破败截然相反的是,这破庙里头居然还算整治有序,尽管积了极重的灰,但平稳有度,庙里并不是我想像中的断壁残垣杂草丛生鼠蚁乱爬。我心里暗暗下定义:假如这里真的住了个什么鬼或者怪的,那么也是个爱干净的。
“木子……”浩宇的声音远远的传来,我扭头看了他一眼,他在大太阳底下站着,汗流浃背的,双手有些紧张的握在一起,见我回头,他便又喊了声:“小心!”
我点点头示意了一下,回转头暗想:“这个男人其实还不错,难怪霞这样丢不下抛不开……”之后便不再迟疑,抬步轻轻跨过半尺高的门槛,立定。
此时,我已经在庙的范围之内,目力所及,灰蒙蒙一片……
迥异的气氛隔绝了各类感官触觉,身边顿时被寂静笼罩,连知了那歇斯底里的叫声都听不真切。我四下环顾,将庙内景物尽收,之后再往前潜行几步。
忽听身后“吱呀”声轻轻传来,门又自动关了,将阳光阻隔在外。门扇带起气流拂动我的衣摆,我没有回头看。
之后,庙内暂无异状。
我察觉不到灵力的存在,连开始退进来的薄雾都寻觅不到一丝踪影。若非之前自己亲眼所见,我几乎要怀疑自己的判断了:在庙外尚能感知的煞气,在庙内居然丝毫未现……
作者有话要说:
☆、之五
这庙与我们常见的并无二样:三开间两进深,庙内四棵柱子,石制柱础大半缺口豁牙,柱身斑驳,油漆剥落殆尽看不出本来颜色;墙正中是一个漆木神龛,供奉着一座毁损得连头也不见的泥菩萨,菩萨身躯倒是残留了大半,依稀认得出是伏魔韦陀,不过本应该高举在右手中的金杵断得七零八落,只留了个杵柄而已;神龛前的供桌却收拾得整齐,香炉牲盘一样不少;供桌两端还端正的各放了一个插着蜡烛的烛台;神龛正前方的地上摆着一只蒲团,旧得看不出来颜色,却还是很完整。
这里看起来怎么都不像是一百多年前遗留下来的,看看这桌、这蒲团,它们虽然旧,虽然蒙着极厚的灰让人看不出本来面貌,但却没有腐败。经历岁月却维持旧貌,这样的事情,是鬼力无法做到的……难道,是精怪?
目光在供桌附近范围扫视良久,找不到蛛丝马迹。
不知为何心里隐隐不安,觉得某样重要的线索被我忽略了。供桌及桌上事物静默着,大方接受我的探查。再巡视了两圈后,我有些懊恼的将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
只是,小小斗室一览无余,除了我刚进来时留下的一串足迹,再无多余事物。草草浏览,我将视线再度投回供桌,盯着那尊无头的泥菩萨研究起来。
此时已到下午时分,夕阳斜挂,光线射了几缕进来,落在供桌上,将泥菩萨的大半身子笼住。残留的金漆在阳光照射下明灭不定,勉强显露出这菩萨当年尚有香火供奉时的辉煌模样。
突然有细碎的光闪动,几乎在我视线的死角。我转而望去,发光之物原来是供桌右侧的烛台,它亦进了阳光范围,背光面拉出一道斜长的黑影。
然而,闪光的不是被岁月灰尘所蒙蔽的金属质地的烛台,而是烛台上插着的蜡烛。
我迅速抓住了之前干扰我的那种不安,原来就是这对蹊跷的蜡烛。它们不是那种普通的用来供神的红烛,而是一对龙凤喜烛。适才在阳光下闪动,并吸引了我的视线的,就是盘在这蜡烛身上那只凤上涂刷着的、半隐半露的金漆。
庙里放喜烛?这不合常理!
不合常理即为妖!
我盯着喜烛默默看着,脑中飞速的想着各种可能性:要面对的究竟会是什么?如何制服它?万一情势不利该怎样全身而退?
正在此时,左侧轻轻传来门轴转动声响,我循声望去,不知何时,墙壁上露出一道缝隙。
这是一扇暗门,表面与墙面同色,藏得极好,若不是极目细看,很难察觉它的存在。门内暗黑,一丝光都无。
我轻轻走到门前,感觉到有气流隐隐流动,迟疑了一下便伸手去推门。
当手心与门面接触时,惊觉门扇的温度非常低,似乎能将人的手粘住一般。我收回手,曲肘抵门,借由衣物阻隔将门推开。
一霎,似某种制约被破解,之前白雾带着透骨寒气立时渗出,争先恐后的,如听从指挥的士兵听见了冲锋的号角。不过片刻时光,破庙便被白雾占领,我似陷身在一片雾的海洋。
浓雾遮住视线,我小心退到墙边,摸着墙壁往外稍走几步,一直走到庙中部。继而发觉,这些白雾似乎并不介意我的存在。它们自顾自的滚拥着,翻腾着,由低到高,渐渐充斥整个空间。
令人惊异的是,但凡白雾经过的地方,面貌大变。犹如有人用朱笔重新描绘过的碑匾,也像是原先脏污的东西被重新洗刷——那层薄雾就是那支笔,或者那把具有超级洁污能力的刷子——随着白雾的渐渐升高,荡涤了灰尘,庙内呈现鲜艳红色,由低而高循序而进,先是地面,继而墙角、桌腿……桌面,墙体……整个柱子……最后是天花板……
雾渐转稀,随着室内从旧到新面貌转换,白雾最终消失不见。
未多久,我就置身于一处红色的世界,到处红得晃眼,透过窗棂射进来的阳光被染成了散淡的红色。
抬头看,红帘布幔,无风自舞。
不知何时,供桌上的龙凤喜烛被点燃,摇曳着两朵烛火,静静吐露光华。
就这样,破屋完成了由庙向新房的转变。它静寂,同时簇新、耀眼夺目,只不过略显空荡,缺少了恭贺的宾客与一对新人。
一阵唢呐声募地尖锐响起,厅角隐隐浮现出几个灰色的影子,四五个男人,穿着老式的对襟衫,长马褂,头戴礼帽,或站或立,吹拉弹唱……
哦,这是一支乐队……
似是印证我的猜想,唢呐声未停,铜锣、二胡等等随着一起奏响,一曲恭贺新婚的喜乐便热热闹闹的唱将起来。
接着,不断有人影在我身边浮现,依稀看得出是宾客模样,有人倾耳点头,有人举杯相祝,还有人捧着菜盘果篮,有婆子、丫头、小厮等。人影陆续显形,先是一个、两个,不多久便到处是人,小小庙堂几乎撑得满满当当。
虽然它们只是些影子,连五官也看不清楚,但依旧能看得出人人面带喜气洋洋之态。
我能够看见许多影子的嘴巴一张一合的,似乎在热烈的议论,但我却听不见他们的声音。只有那阵喜乐,在空旷的房间内凄厉的响着,和着自身的回音,奏出一支诡异的曲调。
猛然而突兀的,喜乐在曲调最高潮的时候断了,就像是正在放着高昂热烈的摇滚乐的音响被人突然一下拽掉了电源一样,不期而来的寂静反而比刚才那喧嚣的噪音还难以忍受。
一阵风自我身后刮过……
影子们停下各自的动作纷纷将头转向前门方向,动作十分整齐划一。我忍不住跟着他们的动作一起,调转头来。
只见前门不知何时出现了一红色女子身影,身着艳丽喜服,头上蒙着一块大红喜帕。她静静立在那,许久都没有动。不知哪里钻进来的一缕微风,吹动了她的裙摆和头上的喜帕,吹乱了我额前的发。
我忍不住伸手整理头发,放下手时,发觉女子虽然姿态依旧,但已经悄悄朝内欺近了一小步。
我不敢掉以轻心,下意识的捏了捏手心。
~
女子突然动了起来,摇摆着苗条婀娜的身子,娉娉婷婷的走着,迈着女人当‘新娘’时才有的典型的那种细碎优雅的步伐。她甚至做了一个跨门槛的动作,先是一停,接着左手拎起裙角,似娇似怯的踮起脚迈过一道并不存在的门槛。而她的右手始终虚悬在空中,好似边上有喜婆殷勤的牵引。
唔,‘新娘’到了——这是个几乎不用证明便能确认的判断。
与众不同的是,周围的一切都是模模糊糊的,唯独这个红影,丰满得不像个影子,好像就是一个真正的’新娘’正活色生香的向我走来一般。
若不是她的姿态过于诡异,我会把她当成人。
眼神快速四扫一周,没有找到新郎的影像,于是重新将目光定在眼前鲜红的影子上。
她飘飘忽忽的行着,衣襟无风自舞,不一阵便路过我身边。喜帕掀起一角,我看见红盖头下雪白的瓜子脸只露出了尖尖的下巴,唇红的滴血一般。突然,她脸微微侧向我,送来一个媚笑。
这个,便是现在这座庙宇的主人了吧……
‘新娘’继续以那种独特姿态前行,一直来到供桌前。我突然起了好奇心,她会不会就要拜天地了?可是新郎都没看见呢!
但她没有停,先是穿过供桌,跟着钻入墙内消失不见。
之前所有的影子,宾客的,下人的,还有奏乐的,随着’新娘’的消失而一并消失了。整个庙内空空落落,又只剩了我一人。
只是,那片耀眼的红色却并没有退却,堂前那对喜烛也依然璀璨。
我不再犹豫,上前挥出两掌,扇灭了喜烛。果然,某物发出尖锐凄厉的不满嘶叫,尾声拉得好长。叫声停后,庙内恢复了正常。
还是那么破,灰尘密布,但再也寻觅不到丝毫红色的痕迹,连那对龙凤喜烛的烛芯,虽然灰扑扑的,却没有点过迹象。
阳光渐弱,日头西斜,我担心时间越晚越对自己不利,于是迅速闪身进了暗门。
~
暗门内是一间三米见方的房间,四周没有窗户,却并不黑暗,反而充斥着一种温润如绿的淡光,像是月光下一枚上好玉璧发出由内而外的润泽柔和。
很快我就发现了这种光感的来源。
一个约莫一米多宽两米多长的池子,躲在破旧的楼梯下面。池中装满了水,一个中等身材头顶已秃身着农家人夏日常穿的那种短襟汗衫的男人正面朝下漂浮在池中。他周身散发出一种淡绿光芒,将一池子水映照得通通透透,似碧如玉。
我暗惊,突然意识到这人便是浩宇和霞正在寻找的二伯。我急忙下水,捏住那人的两只脚,先将他整个身子翻转过来。只见他面部铁青双目圆睁牙关紧咬,露出狰狞挣扎之态,五官扭曲的变了模样。不知在水中浸了多久,身子死沉死沉的,我颇费了几分力气才将他拖出水池。
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似有若无,若及时施救应当救得回。
这时,门外传来了几声呼唤:“木子,木子!”那是霞的声音,她居然进来了!
我当真惊出一身冷汗来!
丢下浩宇二伯疾步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