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秉朝给予的囚禁生活激发了他的斗志,使他的人生目标变成了死也要离开那个人。
“其实,也许他是真的在乎你。”萧冥羽无意为丁秉朝这种汉奸特务说好话,他只是实话实说,也藉此希望能使白玉楼心里能好受些。
“或许吧,但他是个疯子,他的在乎没有尊重可言,是以摧毁别人自尊为代价的。”白玉楼有些无力的垂下了肩膀:“他只想把喜欢的东西永远的握在手里,永远的依附着他,永远没有自由……”
这让萧冥羽想起了去年平安夜在万宜坊的梁宅,林耀庭曾跟丁秉朝说过的话,当时他告诫丁秉朝如何分不清“我的人”和“我爱的人”的区别,将永远得不到白玉楼的心。
“明白了。”握了下他的肩膀,萧冥羽努力放轻松语气:“其他的事情我来安排,后天早上你找机会一个人出来,我会租好汽车在丁家附近等你。不方便的话什么东西都不必带,路费和吃穿用度的事情我来负责就好。”
两个人已经聊了很久,萧冥羽担心丁秉朝回找人,就想送客,白玉楼却忽然拉住了他的衣袖。
“为什么帮我?”
这个问题,萧冥羽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那你呢?上次在丁家,你又为什么帮我?”
他以为白玉楼也会答不出,但没想到他不但答了,还答的那么直接:“我喜欢学长,虽然跟他不可能了,但我还是不希望看见他难过。看得出他是真心喜欢你的,我帮你,算是爱屋及乌吧!”
萧冥羽有点哽住了,不是因为自己被比作了乌鸦,而是白玉楼的坦率让他不知该如何回答。如果照直说的话,他对白玉楼也许是同情吧!不过白玉楼虽然外表俊美柔弱,但萧冥羽觉得他骨子里应该是不希望自己被同情的那类人。
“其实耀庭也还是很关心你的。”从白玉楼酒醉那晚就看得出。
白玉楼噗嗤一笑,漂亮的脸蛋上有朵浅浅的梨涡,他一种非常可爱的孩子气表情扬起脸来看着萧冥羽:“这算什么?你是打算把学长让还给我吗?”
看他恢复的这么快,萧冥羽也笑了一下:“你太心急了,我还有后半句话没说完,他把你当弟弟看,所以真的很关心你。”
“弟弟呃……”白玉楼把头仰靠在沙发背上,喃喃的重复了一遍,那朵笑慢慢变得有点苦,但并没有消失,随后却更加明媚的再度绽放:“弟弟也不错啊!亲情往往比爱情更长久呢,你说是不是?”
以萧冥羽二十七岁的心态来看,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孩笑的让人有点心疼。他走过去,伸手轻轻抱住了他的情敌,出于一种纯粹朋友式的友善。
白玉楼显然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做,在他的怀中先是僵了下来,许久后才闷在他的胸口出声:“学长是个对感情很认真的人,请千万好好对他……”
“我会的。”萧冥羽想了想又安慰道:“你也会有属于自己的幸福。”
“我吗?”白玉楼不太确定的像是在问自己:“还可以找到属于我的幸福吗?”
他从没有想过,如果他的幸福不在林耀庭这里,应该在哪里?也许,真的是时候好好想一想了。
“一定会的。”萧冥羽给予了个肯定的答案。
幸福难道不就是一个寻找的过程吗?只要自己不放弃希望……
正当白玉楼扬头道谢的时候,房门却被一脚踹开了,还相拥着的两个人转头看向门边,不由得都是一惊。
第三二章 星夜兼程
32、星夜兼程
丁秉朝从来没想过他的玉楼除了林耀庭之外还有其他喜欢的人,更没想到这个人竟然还是林耀庭的身下人!
可他眼前看到的这一幕算什么?两个都是下面的抱在一起到底算什么?
太过愤怒,丁秉朝气得手指都在颤抖,轰出去了跟班后,他怒视着已经分别被绑在了沙发上的两个人,竟然生出了杀意!
早就觉得柳老板好端端的非要叫玉楼一起来吃饭有些莫名其妙,现在来看,怕是他唱戏之余还兼顾了王婆的营生。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眼前这两个人究竟是怎么滚到一块去的?他真是,非常、非常的想不通!
大步走过去,丁秉朝对着白玉楼就扬起了巴掌,可在落下的时候,还是纠结着转了方向,反手抽在了萧冥羽脸上。白玉楼作为他的心头肉,已经长得太深太久了,久到无论怎么气愤失望,还是舍不得动手打他。
萧冥羽被抽的头歪到了一边,冷峻目光下平静无波,只啐出了一口血丝。忍,是潜伏的第一要素。
其实最初萧冥羽还以为是柳老板设套出卖了他们,但从后来丁秉朝狂怒的只言片语中,他听出是一点反跟踪意识都没有的白玉楼从餐厅出来就毫不避人耳目的来找自己了,导至饭局散了以后丁秉朝送完客很轻易就找到了这里。
“你又发什么疯?”白玉楼忍无可忍的怒道:“难道我就不能有个朋友吗?”
“什么朋友会抱到一块?如果我再晚进来一会儿,你们是不是要滚到床上去了?”如果说白玉楼是在怒喝,那么丁秉朝就是在咆哮了。
萧冥羽此时并不希望白玉楼彻底的激怒他,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丁盛易还在等他的消息。虽然从常理上来讲,丁秉朝并不敢轻易杀他,但人在盛怒之下往往会失去理智,他不想就这样做了姓丁的吃醋的炮灰,所以很冷静的忍下了那一巴掌。
“丁先生,你误会了,我和白少爷不是那种关系。”
“那你们是什么关系?”丁秉朝活像个患了失心疯的病人,霍然转过身来,红着眼睛质问萧冥羽。
“白少爷需要朋友,你不能让你的喜欢变成笼子把他像鸟一样禁锢起来。”爱,首先是尊重。
“少他妈的跟我废话!”暴怒中的丁秉朝自然听不进这些话,而且正视了萧冥羽后,他还生出了个恶毒的念头,是真针对林耀庭的。凭什么只让他自己受这种被背叛的刺激?林耀庭也该来享受一下这种待遇!
有了这个念头,丁秉朝立刻摔门出去,让手下要了林耀庭南京住处的电话,口气不善的就打了过去。
林耀庭那边刚参加了一个参谋本部内部的晚宴,他是千杯不醉的酒量,所以回到临时寓所时还是很清醒的,却没想到会接着这个让他以为自己喝醉了才会听到消息。
一面为了满足丁秉朝打电话来刺激自己的目的高度配合的表达了怒意,一面威胁对方不能碰他的人,林耀庭挂了电话就让勤务兵去二处张处长那里借他那台最高时速能跑九十公里的德国产的军用摩托车,这比他那辆民用汽车的速度要快许多。
对于丁秉朝夸大的说辞林耀庭是一句都不相信的,但他很清楚萧冥羽无缘无故不会去找玉楼,这里面肯定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给摩托车加满了油,拒绝了勤务兵的跟随,林耀庭发动车子就上了路。驾驶摩托车从南京到上海绝不是什么享受的事,尤其在这个黑灯瞎火的时候。但能把时间缩短在四个小时以内才是他的最终目的,辛苦一下自己的屁股并不算什么,他怕的是丁秉朝伤了人。
无论是冥羽还是玉楼,他都不希望他们出事!
在林耀庭一路从南京往上海疾驰的这段时间里,萧冥羽忍受着一种令人难堪的折磨,这种折磨不是来自肉体,而是纯精神上的。
丁秉朝也许就是个疯子,他疯狂的压着白玉楼在这家饭店客房的大床上进行超尺度的激情表演,强迫萧冥羽当观众,只为向他证明自己对白玉楼的所有权。
萧冥羽相信他是爱着白玉楼的,但他爱的太病态了,症状几乎可以用恐怖来形容。
白玉楼嘶哑着嗓子,从最初的哭喊怒骂到啜泣求饶,再到歇斯底里的喊叫着“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最后沦为彻底无声无息的昏死过去。前半部分萧冥羽因为太过看不下去而闭起了眼睛,当白玉楼已经被丁秉朝用手套|弄着被迫释放了三次以后,萧冥羽实在连听也听不下去了,他忍无可忍的从沙发上蹦下来,兔子般的一蹦一蹦挪到床前拼了全身的力气去撞丁秉朝。而后,他被丁疯子粗鲁的拖进了浴室丢进了浴缸里。
萧冥羽的手被反绑在背后,丁秉朝似乎真的疯了,他开始往浴缸里放冷水。
“你祈祷着姓林的赶快到吧,不然就冻死你个王八蛋!”甩下这句话,丁秉朝继续去折磨白玉楼的工作。
萧冥羽虽然勉强能让自己的头伸出水面,不至于淹死在浴缸里,但冷水里泡得久了,的确开始冻得牙齿打颤。
告诫自己一定要先冷静下来,萧冥羽迫使自己牙齿停止机械性的打颤,努力做了两个深呼吸。他并不相信林耀庭真的能够连夜赶过来,所以告诉自己必须自救,如果可能的话还要去救白玉楼。今晚的事,从哪方面来说,也是他连累了白玉楼,也许还带累柳老板得罪了丁秉朝。
用下巴抵住浴缸边缘,借住水的浮力,萧冥羽把两只绑在一起的腿努力搭上了浴缸边缘,然后用力把自己摔了出来。四肢没有自由,但好在技巧性的选择了屁股落地的姿势,摔一下并无大碍。
下一步,是尝试把绑着的手臂绕过腿挪到前面来。
虽然在心里是这样计划好的,但真正实施起来难度太大了。穿越前的萧冥羽可以很轻松的将被手铐反铐在背后的双手换到前面挣脱出来,他受过这方面的训练,所以觉得绳子虽然不像手铐给两手之间留了一定距离如意解脱,但也未必就完全没有可能。然而很快他就发现自己太乐观了,他忽略了这是“顾宗坤”身体的事实,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可没受过这种训练,几番尝试之后,双臂的疼痛令他出了一身大汗,倒是驱走了冰冷的寒意,可离他的目标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结果没等他想出办法,丁秉朝已经穿了件睡袍又再次回到了浴室。看到萧冥羽已经挣扎出了浴缸,丁秉朝也只是冷哼了一声没有加以理睬。
挽起袖子放掉了缸中的冷水,丁秉朝仔细的刷了一遍浴缸,才重新放满温水。
小心翼翼的把已经被他折腾的昏死过去的白玉楼放进浴缸里,丁秉朝带着一种近乎神经质的虔诚,膜拜似的为心上人清洗。动作极其温柔的导出他留在玉楼身体里的东西,细致的像对待新出生的婴儿。然而面部表情又是一副痛苦到狰狞的神色,和手上的温柔动作很不协调。
从他微微颤抖的手指,可以看出他对自己施暴后的行为是后悔的,不考虑丁秉朝汉奸特务的身份,而仅仅把他当做一个单纯爱上男人的男人来看,萧冥羽觉得他很可悲。
爱,虽然是种本能,但如何表达爱,却是门学问。丁秉朝的爱情技巧这门课,无疑是不及格的。
给白玉楼清洗干净后,丁秉朝轻手轻脚的把人抱上床,又返身回了浴室,解开了萧冥羽的绑绳。
“滚吧!”丁秉朝颓废的退了两步,坐在浴缸的边缘,神情痴楞,半幅浴衣落入了水里也浑然不觉。
这两字说的极其疲惫,像耗尽了毕生的力气。他残留的理智告诉他,萧冥羽不能轻易动,这个人有着一半日本血统,不可以随便灌个通蒋通共的罪名就做掉。更何况,林耀庭现在是新政府的人,愈发的不好随便得罪了。
“你那一巴掌,我记下了。”一对一的情况下,萧冥羽知道他不是自己对手。虽然细算起来,两人都算是帮派出身,但萧冥羽的身手是跟父亲重金聘来的专业人士学的,根本不是丁秉朝这种只知道拿着把刀毫无章法的满弄堂砍人的混混可以比较的。只是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没时间也不方便立刻算他们之间的拿笔烂账。
丁秉朝扫了他一眼:“就那一巴掌么?我以为你还会想为玉楼讨个公道。”
“也许会的,但我和玉楼只是朋友。如果有一天我为他向你讨还公道,也是出于道义,而非其他。”
萧冥羽的话说的有点多了,丁秉朝的目光重新聚焦起来,盯在他身上,带着一种想要洞穿的犀利。
“你,不简单。”
自知说的有点多了,萧冥羽不再多开口,转身出了浴室离开了客房。
林耀庭一路驾驶着摩托爆土扬尘的驶回上海,直接就冲到了华懋饭店楼下。车子不等停稳人已经从上面跳了下来,边摘头盔边往饭店里面冲,结果在门口就跟萧冥羽撞了个满怀。
“对不起!”恶声恶气的道着歉,却连看都不看的就把人推开了。
萧冥羽不及说话,从后面一把将人拉住:“上哪去?”
林耀庭辨识声音的能力一流,立刻转了身。萧冥羽半边脸肿着,浑身上下湿成了落汤鸡。
“冥羽!” 林耀庭过来就把人给拥进了怀里。
两个人现在看起来还真是绝配,一个灰突突,一个水淋淋。
“先送我到万宜坊换身衣服我再跟你解释,很冷。”萧冥羽现在不能生病,仅仅是伤风感冒也不可以,他没时间生病。
他的计划没有改变,但今天被丁秉朝这么误会了一场,如果还坚持把玉楼送走,自己被怀疑的几率几乎是百分之百的。不过看了丁秉朝对待玉楼的方式,萧冥羽觉得这事已经不能再拖了。撕破脸就撕破脸好了,反正以他现在的身份,丁秉朝也不敢为了个人恩怨随便对“日本人”不利,否则“破坏和运”的罪名他也吃罪不起。
第三三章 逃离魔爪
33、逃离魔爪
赵主教路的自由公寓三层,在第二天夜里迎来了几个不素之客。丁盛易事先已经将那张从萧冥羽处得来的户型图做了研究,虽然那张图浸过水已经模糊不清了,但在萧冥羽的讲解下,他还是记得很牢。
这一切萧冥羽并没有参与,他只提供了消息,具体的事宜是丁盛易和他的同志们去研究操作的。萧冥羽一直没有问他怎么加入了延安方面的,就像丁盛易也没问过他是怎么进入军统的一样,彼此的身份就保持着这种不问不说的默契比较好。
萧冥羽本人,此刻正在广慈医院。
虽然经历了昨晚的冷水浴,但庆幸的是他并没有事。病倒的是林耀庭,急火攻心的奔波了一路,然后,被他给气病了。
骑得急了大概有点被冻到,发了高烧,扁桃腺也发了炎,喉咙肿痛的说不出话来,倒省得跟萧冥羽咆哮了。林耀庭傍晚时高热才退,浑身软绵绵的也没力气再发脾气。
“还生气呢?”高级的单人病房里,刚拔了输液管的林耀庭有气无力的靠在床头,萧冥羽则坐在床边给他削梨皮。
看了眼他手里被削成了那副惨状的鸭梨,林耀庭更没吃的欲望了,用鼻子哼了一声,表示自己还没消气。
“这事我有分寸,不会再有后续麻烦的。”
林耀庭闭了眼睛假寐不理萧冥羽。他觉得这个笨蛋根本不明白他担心的是什么!他不是怕惹上丁秉朝这个麻烦,他怕是的萧冥羽跟那个丁盛易走的那么近,万一有一天被拉到那边去……国共一次合作破裂到二次合作之前,可始终是你死我活的敌对状态,他真的不希望有一天萧冥羽站到他的对立面去!
“好啦,别气了。”放柔了声音,萧冥羽把梨递了过去。林耀庭还没等接,病房门就被敲响了,萧冥羽转头喊了声进来。
进来是林公馆那位身材壮硕的胖厨子,手里拎着个食盒,谦卑的对两个人躬了躬身说:“粥煮好了,我给先生送过来了。
“来的正好。”萧冥羽站起身来,一指病床上的人:“你先照顾先生吃饭,我回万宜坊去换件衣服就回来。”
把厨子扣在了医院,萧冥羽并没有回万宜坊,而是趁着夜色驾着一辆车行租来的汽车去了白玉楼的那间西药局。
白玉楼昨晚被狠蹂躏了一番,今早醒过来后抵死不肯再进丁家的大门,丁秉朝没办法,只好同意他先回了药局跟白家老管家同住。因为平时偶尔也有过这样的情形,丁秉朝并没多心,但却给萧冥羽提供了带走白玉楼的绝佳机会。因而白天一接到白玉楼的电话,萧冥羽就让他提前做好准备。
车子远远的就被萧冥羽熄灭了车灯,悄无声息的在药局门前停下。吹了一声口哨,立刻有一老一少拎着个不大的皮箱从店门里溜了出来。
老人几乎是抹着眼泪送白玉楼上的车,萧冥羽没时间给他们道别,当即调转了车头。白玉楼不舍的从车窗频频嘱咐,要老人保重云云,老人只是挥了挥手,跺着脚说了句快走,走了就别再回来。
“这个给你。”萧冥羽单手驾驶,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片递给白玉楼。
“这是……”白玉楼接过去借着微弱的光线展开一看,是一张花旗银行的本票,待看清楚金额,顿时愣住了:“这么多?”
“是你学长给的。”萧冥羽不想居功,坦白的告诉了他。
犹豫了一下,白玉楼把本票收好:“替我谢谢学长,这个,算是我问他借的。”
萧冥羽转头一笑:“平安到了香港就给南京打个电话,他安排人在香港帮你办理去美国的事宜。”
一直想要走,可如今真的可以走了,却又觉得很多感慨,一时语塞无话了。
“担心刚才那个老伯吗?”腾出手来拍了下他的肩膀,萧冥羽安慰道:“丁秉朝要的是你,你不见了,他忙着找你还忙不过来呢,没时间那么快找老伯麻烦。等过两天我去南京,把他也一起带去照顾,你们还可以时常书信联系的。”
去南京跟林耀庭在一起,无疑是这件事后躲避丁秉朝的好方法,而他们也需要一个可靠的自己人来照顾新家。白玉楼的那位管家白伯,人很可靠做管家正好,同时又可以在药局倒闭后给老人一个安身的地方,其实是一箭双雕之举。
大恩不言谢,白玉楼已经不准备说什么了。如果有生之年,学长和萧冥羽有用得着他的地方,套用句不时髦的戏词来说,肝脑涂地在所不辞吧!
车灯划开夜幕直到了黄埔江边的一处装卸码头,萧冥羽的车当停稳,前面有人提了盏马灯上下上下的连举了三次,他也把车灯开灭了两下。
暗号对上,萧冥羽对白玉楼点了点头:“过去吧,他们会带你上船,天一亮就起航。上去全听一个叫丁盛易的安排,他会负责你的安全,大副也是自己人,如果遇到什么麻烦,找他也可以。”
一切嘱咐妥当,萧冥羽看着白玉楼拎着那只小皮箱脚步有些虚浮的向那盏灯光走了过去。他本人坐在车上并没有动,一则是现在还不方便见丁盛易的那些同志,二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