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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之逆光日记-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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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
  看着萧冥羽被烫着了一样跳着躲开,丁秉朝噗的一乐,烟没叼住就掉在了裤子上。手忙脚乱的给拍掉后,新上身的裤子已经给烫出了个窟窿。
  “妈的!倒霉。”他倒不心疼一条裤子,就是觉得点背的郁闷。晚上他干爹要去和平剧场捧柳老板的场,他是干爹钦点去作陪的,总不能穿着漏了洞的裤子去。丁秉朝不耐烦的冲手下一挥手:“送我回家。”
  “那处长,这小子还盯不盯了?”
  “还盯个屁!”就他妈一个男人女人都能打他主意的小白脸,害他白上了这么久的心,简直是在浪费时间。
  萧冥羽知道今天自己又给跟踪了,但有的奇怪是,这个跟踪他的人也太没章法了,跟踪的速度直逼他的车尾灯,哪有这么明目张胆的跟踪法?害他想装着发现不了都不行。
  一脚刹车停在了路边,萧冥羽倒想看看,丁秉朝又想搞什么花招。
  他的车子前脚一停,那辆车后脚也停了下来,车门一开,下来一个人,快步向他走来。
  “盛易?”萧冥羽看清楚来人后狐疑的打开车门,丁盛易却没让他下车,自己反而坐进了车里。
  “宗坤!”一上来就先是一个熊抱,萧冥羽没敢先回应,视线四处扫过,确定没有其他尾巴后才草草抱了下丁盛易。
  “你怎么找到我的?”
  “我不但找到了你,我还给你找到了曼婷和韬世!”丁盛易答非所问,一下放开萧冥羽,一下又兴奋的握住了他的肩膀。
  被突如其来的消息弄的一怔,萧冥羽下意识的就往后面丁盛易开的那辆车上看去。
  “别看了,她们没在上海。”伸手从衣兜里拿出一封信,丁盛易递给他:“曼婷给你写的信。”
  没急着拆信,萧冥羽无法确定他们现在这样的见面是否安全。
  “你住在哪里?我晚一点去找你。”
  知道萧冥羽担心什么,丁盛易解释道:“我跟了你几条街了,应该没事吧?”
  “还是小心点好。”
  丁盛易拗不过他,就报了自己住的旅馆房间号码,而后先下车回去了。
  萧冥羽又在街上转了一圈,最后去买了一张明晚大光明电影院的票,想试试运气能不能碰到白玉楼。最后确定了绝对没有尾巴,才驱车去了丁盛易的住处。
  “宗坤,我这次来是想找你帮个忙。”一到旅馆,丁盛易不清楚萧冥羽现在的处境,上来就开门见山的拜托了。
  对于丁盛易,萧冥羽始终是抱有感恩的心的,所以根本没想过要拒绝:“怎么帮?你说吧。”
  “我想要买一些西药。”
  接过丁盛易递过来的单子,不意外的看到盘尼西林被列在首位,其次是用来镇痛麻醉的吗啡和阿片酊。
  “要多少?”
  “有多少要多少,多多益善!”
  丁盛易的目光是充满期待的,萧冥羽无需他解释也理解那种心情。中|共方面条件一直比较艰苦,长期出于缺医少药的状态,战士们受了伤一旦感染,盘尼西林几乎被看做是救命药的。而取出弹片等手术,为了减少患者的痛苦,吗啡这类的麻醉药也不可少。
  “这种东西日本人限制的很严,尤其盘尼西林,非常难弄到,你得给我点时间。”萧冥羽没有夸大困难。
  “我知道,不难我也不会来麻烦你了,不过时间我没有太多,只有三天!”
  “三天?”
  “我哥哥就职的那家洋行的船在上海装货,三天后启程离港,这种东西只能先由他帮我带离上海,离开日本人的控制范围后在海上我再提走。”不如此的话,这么大批量的西药,是无论如何都带不出上海的。
  “我知道了。”神色凝重的点了下头,萧冥羽忽然涌出一个念头:“你哥哥在船上做什么职位?”
  “大副,怎么了?”他的哥哥倒是很受这家洋行老板的器重,一直工作的比较顺遂。
  “如果我帮你搞到药品,你能不能帮我把一个人带离上海?”
  “这个……”丁盛易犹豫了一下:“我要跟我哥哥先商量一下,不过我想只要有钱就没有问题。”
  现在这个动荡的时代,什么都没有钱可靠,普通老百姓拼死拼活的也不过就是为了口饭吃。那么大一艘货轮,只要经过必要的疏通,带个把人上船他想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钱不是问题。”虽然白玉楼没有钱,但他有,他的要是还不够,林耀庭那里也有。萧冥羽一拍丁盛易的肩膀:“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帮我安全的把人带出上海,药品的事我来想办法。”
  匆忙的跟丁盛易分了手,萧冥羽没有将这件事跟任何人商量。这事不仅不能让水蜜桃等军统的人知道,最好也不要林耀庭知道。林抗日的决心萧冥羽是绝对相信的,不过涉及的敏感的党派问题,虽说是国共合作时期,但他想林耀庭还是未必赞成他冒险去为中|共办这件事。
  原本是计划着明晚去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在大光明等到白玉楼,但丁盛易只给了他三天的时间,显然明晚就来不及了。眼下又不能求助任何人,可他一定要联系到白玉楼才行。
  坐在车里敲着方向盘飞快的思考着可以接近白玉楼的方法,直接冲进丁家肯定不行,万一再被丁秉朝扣起来,不说对他做点什么吧,至少会耽误了盛易的大事。可恨的是白玉楼说打电话会不方便,他也就没有要一个对方的电话号码,不然也可以在街边找个公用电话打过去试试运气。
  手上依然没有章法的敲着,敲的指尖都痛起来了,萧冥羽猛然定住动作,想起了上一次林耀庭在和平剧场听戏敲桌面时那只漂亮的手。
  和平剧场!柳老板!柳老板似乎很得丁秉朝干爹的青睐,为听他一场戏特意把堂会延长到半个月,而柳老板本人也对丁秉朝似乎并不惧怕,变相说明了他跟丁秉朝那位大有来头的干爹关系可能非同一般。
  请他帮忙,会不会可以尝试联系上白玉楼呢?
  萧冥羽并不确定,甚至连三分的把握都没有,毕竟他跟柳老板只有一面之缘,仅仅勉强能算得上认识而已,他根本不确定柳老板还记不记得他。
  不过现在他没有更好的选择,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若是柳老板实在不记得他,那就搬出林耀庭来好了。
  开着车子去了和平剧场,路上还买了一篮子水果。他知道柳老板现在也算是这沪上的名角儿了,并不会稀罕这篮子水果,不过他也不是来捧角儿的,只是觉得空着手不好见面罢了,故而自己也没在意。
  将汽车停在了剧场外的马路对面,萧冥羽拎着水果下了车。他今天穿的很随便,一身七成新的长衫,脚上也是双半旧的布鞋,及是不起眼的装扮。乍一看也的确是跟那辆汽车太不般配了,难怪连胖太太都以为他是哪个店里的小伙计,随便就敢摸他屁股了。
  拎着篮子到了剧场门口,老远就先看到了红底的水牌子上写了柳老板的大名,他今晚的剧目是依然是老生戏,唱《四郎探母》。萧冥羽对杨家将的故事还算熟悉,但对这个时期的梨园行实在知之甚少,不知道给柳老板这个被困番邦十五载的杨四郎配戏的旦角也是个中翘楚。
  两位名角儿同台,场面自然壮观,萧冥羽拎着果篮先被剧院里里外外人山人海的场面的给吓到了,挤了三分钟楞连门槛都没迈进去。
  伸头踮脚往里一看,这台上戏还没开场呢,整座戏园子已经是水泄不通了。楼上楼下座位全满不说,买不到坐票的就挤在过道上站着。茶房挤了满脑袋汗才过去给客人蓄了水,戏迷们倒是不挑剔,说不喝也罢,怕喝多了去厕所耽误看戏。
  退后两步挤出人群,萧冥羽判断从正面进去,等戏都散场了他还没挤到台下呢!幸好上次来去后园的厕所看到剧场有个后门,他拎着果篮果断的直奔了后门。
  但戏园子的后门是给演员跟包的等工作人员进出的,怕进来看角儿的冲到后台捣乱,或是逃票的戏迷从后门溜进来,后门一直有把门的。
  萧冥羽过来的也巧,一溜三辆黄包车拉着位不知道什么角儿带着自己的跟包刚下来,扛着行头箱子正风风火火的往里走。他跟在后面想着要怎么跟看门的说呢,反被看门的拉了一把推了进去。
  “快点快点,买个水果这么慢,柳老板都叫人催了好几道了,不吃上这个苹果他不肯唱,满园子人都等着呢!”看门的没让容萧冥羽说话,自己倒罗里罗嗦说了一堆。
  糊里糊涂的就被推了进来,萧冥羽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后台也忙成一团的人群倒各个都给他让路,只把他连推带搡脚不沾地的催进了间单独的休息室。
  柳老板已经换好了全套行头,连头上的雉鸡翎都插戴妥当了,大概就是在等苹果吃,故而还没有带髯口。
  “福喜儿,给我挑一个洗洗。”萧冥羽进来,柳老板只看东西不看人,抬手懒懒的往他手里提的篮子一指,说的不紧不慢。这话一出口,倒还是小青年的清朗嗓音。
  萧冥羽给推搡的一脑袋的汗,看起来还真像个小伙计。瞧着柳老板那悠闲的模样,再想想为他一个人台前挤成一团和台后急成一片的人马,心理都有点失衡了。
  “柳老板,冒昧打搅了,您还记得我吗?”把整个篮子都交给福喜儿,萧冥羽上前两步,因为准备求人,就微微躬了躬身。
  柳老板一直盯着福喜儿在那挑苹果,听了这话才抬头看了萧冥羽一眼:“你是……”
  柳老板不是真的忘记了萧冥羽。相反,他不但没忘,甚至还记得第一回见面时萧冥羽几乎可以算是无理的冷淡,这才故意装作忘记了。
  他这个人是很有点怪脾气的,就像开唱之前一定要吃个苹果的规矩,说来没什么缘由,就是任性,就是想这么做。其实不吃也并不是唱不了,换做平常,剧场忘记准备也就算了,但今儿有个大人物特意地来捧的场,偏是他不待见的人,就是不想痛痛快快的出去唱。
  萧冥羽也是点背,撞在他的枪口上了,再加之上次的事,他便有意刁难起来。
  “柳老板贵人事忙,我们半个月前才在楼上的包厢见过一面,林耀庭林先生当时也在的。”萧冥羽承认自己很尴尬,他这辈子还没试过在这种气氛下低三下四的跟别人说过话。
  “哦!”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但也没有多热情,柳老板接过福喜儿洗好擦净的苹果,小口的吃了起来:“是萧先生吧?那这水果是您送的?客气了,我倒真是在等苹果吃。”
  “小小心意,拿不出手,您喜欢就好。”柳老板的吃相极其斯文,不像是唱武老生的,倒像是个唱正旦的。只是摆出的这个架势,让萧冥羽还不好开口。
  看出了萧冥羽的欲言又止,又知道他是林耀庭的人,柳老板也不好太过刁难。支开了福喜儿,让他跟剧场老板说五分钟之后正式开戏,这才转头问萧冥羽找自己有什么事。
  不软不硬的被给了个大钉子碰,萧冥羽怎么会听不出柳老板只给自己五分钟说话时间的意思?奈何人在矮檐下,什么都得受着,这才用最简练的话表明了来意。
  “你想从我这问到丁处长家的电话?又不想给丁处长知道对吗?”柳老板的问题不算刁钻,但眼神却透着古怪:“能说是为什么吗?”
  “这个……”萧冥羽不方便直说。
  “丁家的事情我多少也了解一些,如果你想打电话找的人不是丁家佣人的话,那么应该就是那位白少爷了吧?”不动声色的打量了萧冥羽两眼,眼神很有些玩味。
  坦白说萧冥现确实有些后悔上次没有跟他搞好关系,他不该看轻了眼前这个男人。
  见萧冥羽不否认,柳老板一笑:“电话我不方便问,但今晚唱完,我大概能把人叫出了一起吃个宵夜,也许可以给你们找个机会见上一面,就是不知道你肯不肯等。”
  “我肯。”萧冥羽非常肯定的点了头,他要电话,也是希望无论如何今晚就可以见到白玉楼,如果柳老板能代为安排见面,自然更好。
  “那就劳您先在这候着了。”剧场经理恰在这时进来请他上场,柳老板最后意味深长的看了萧冥羽一眼,踩着厚底靴子登台了。
  结果他前脚刚出去,后脚一个跑的满头是汗的半大孩子就抱着一袋苹果冲了进来。孩子跑的急了,进来刹不住脚,一头撞在萧冥羽身上,苹果滚了一地。

  第三一章 再会玉楼

  31、再会玉楼
  等待的漫长过程是最为无趣和枯燥的。但这期间,萧冥羽除了上厕所时撞到了一个没戴髯口的曹操,耽误过说了一声“对不起”的时间外,没敢轻易离开柳老板的休息室一分钟。
  然而这一等就是三四个小时,就在他有些质疑林耀庭的面子是否够大,柳老板能否看在他的面子上帮助自己时,那个叫福喜儿的小跟包悄悄的溜了进来。
  “先生,我们老板让我来请您。”
  萧冥羽也没多问,起身跟着福喜儿就走了,等从后门出了剧场才疑惑道:“你们老板唱完了?”
  福喜儿一愣:“不过是《四郎探母》的《坐宫》选段,早就唱完了啊!”
  “哦。”应得几乎有点傻,萧冥羽自然没注意水牌子上写的是唱全本还是唱选段,他关心的是柳老板帮没帮他找到人。“你们老板现在在哪呢?”
  “我们老板在沙逊大厦跟朋友吃饭,他说已经请到了您要见的那位白少爷,给您在七楼开了间客房,要您在里面等就行了。”福喜儿的态度一直是恭谨的,此刻拿出一把带着房间号码牌的钥匙交给萧冥羽:“沙逊大厦华懋饭店您知道吧?需要我为您叫黄包车吗?”
  萧冥羽接下钥匙说了句不用,福喜儿把自家老板吩咐的事情都交代完毕后就很有分寸的告退先走了。萧冥羽则一个人上了马路对面的汽车,快到时,他却只把车停到了离华懋饭店不远的汇中饭店门前,下车徒步走了过去。
  饭店九层的餐厅门口,拉门的西崽躬身从穿着摩登的白玉楼手里接过小费,满面含笑的道谢。
  要了到七楼的电梯,白玉楼胸中如同揣了只小兔子,极是不安。他不清楚萧冥羽突然找自己具体有什么事,但隐隐猜到大概跟之前说过的想办法使他离开丁秉朝有关。
  “你找我?”敲开七楼的某间客房门,白玉楼站在门口轻声问。
  “进来说。”把人让进房间,萧冥羽立刻锁了房门:“丁秉朝不知道你来见我吧?”
  “不知道,他还在上面跟他干爹和柳老板吃饭,我说不胜酒力到楼下走走。”
  白玉楼是被丁秉朝打电话回丁宅硬叫出来的,说柳老板不知道抽了什么疯,跟他干爹吃饭嫌人少了闷的慌,拉上他作陪不说,还非要把白玉楼也叫来一起吃。干爹发了话丁秉朝自然不敢违背,虽然不喜欢白玉楼见陌生人,却也没有办法。所以白玉楼一说想下楼走走,丁秉朝倒是痛快的应允了。
  “你跟柳老板很熟?”白玉楼显得有些诧异。
  “认识而已。”萧冥羽让白玉楼坐下:“先不说这些,听说你有一间西药局?”
  白玉楼点头,这不是什么秘密,他只是疑惑萧冥羽问这个做什么。他那间药局附近还有两三家药局,别人家的药局同有背景的大医院私通款曲,进货渠道便利,成本降低,故而卖的比他们便宜。而白玉楼自从父亲去世后,进药渠道受阻,丁秉朝又故意不肯帮忙疏通,使他进价越来越高,价高难销,现在几乎已经濒临倒闭。
  “盘尼西林有吗?”
  “这个自然是有的,你要用吗?”
  “有多少?”
  “总够你用的吧。”白玉楼不解的看他:“你哪里不舒服?”
  “不是我用,你只说有多少吧?”看白玉楼伸手比出了一个数字,萧冥羽蹙眉:“就这么点?”
  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看着自己的皮鞋尖,白玉楼觉得自己在做生意这方面的确是没有天赋的:“我已经很久没有进过货了,药局的生意很惨淡……”
  “那如果我想再多要一些,你有没有渠道呢?”
  “我要是有好的进货渠道也不会弄的爸爸唯一留下的药局要倒闭了。”白玉楼叹了一声气:“一开战,当年的老关系都断了,我谁也不认识。”
  “价格高一点也没关系。”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对于丁盛易那些在苏北的同志们来说,这些药品是有钱都买不到。
  白玉楼好像忽然明白了点什么,抬头盯着萧冥羽的眼睛唰的放出道明亮到诡异的光芒。
  “我知道一个地方有,而且不需要花钱……”
  这话跟打哑谜一样,萧冥羽却知道他话里有话,对上他的视线缓慢的问出:“什么地方?”
  “赵主教路258号的自由公寓。”白玉楼提起这个来就恨的咬牙!
  丁秉朝当初以帮他为名,从他手里拿走了药品供应商的信息,结果非但没有帮他任何忙,发现这其中利润较厚,自己反而私下里倒起药品来。这事情当然是背着他来做的,不过瞒住旁人尚可,时间长了想瞒住枕边人就没那么容易了。更何况,白玉楼一向是个很有心的枕边人。
  两个人商量了许久,白玉楼不但把丁秉朝在自由公寓三楼的一套房间作为存放药品库房的事情说了个详细,甚至还凭借偷看过他文件的记忆,将记下来的公寓户型图画了个大概。
  “那是他自己的生意,为了避人耳目,平时没人看守,因为也没人知道他有货存在那里。”白玉楼带有些报复的快感抿唇一笑:“三天前他好像刚弄了批新货,应该没那么快出手。”
  看得出白玉楼是真的恨丁秉朝,也是铁了心的想要离开他,萧冥羽便也把三天后可以坐船让他离开上海的事情说了。前途未卜的状况下,他以为白玉楼会犹豫,但没想到对方想也不想就一口应承了下来。
  “你要想清楚了,离开了就回不来了,如果以后会很艰难或者半路被他抓回来,再加上药品的事,你想过他会怎么对你吗?”萧冥羽并没有阻止或怂恿的意思,他只是想让白玉楼考虑清楚,这其中如果有任何差池,随时都可能会没命的。这个年代,最不值钱得东西,就是人命了。
  “死吗?我早就不怕了。”看似无力自保的懦弱下,其实有着相当的倔强的性子。白玉楼自问知道跟林耀庭彻底没有希望后,就已经无畏生死了。说到底,是丁秉朝给予的囚禁生活激发了他的斗志,使他的人生目标变成了死也要离开那个人。
  “其实,也许他是真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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