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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乐儿的一颗心扑通扑通地跳着,但总算落地了。还好,文静没事。可是走过去一看,又大声惊叫起来。文静的嘴角,还有干了的血迹。想也不想就伸出手来,在她的鼻子探了探。还好,正常呼吸的。
“文静,文静,你还好吗?”陶乐儿伸出手,想要摇醒她。但又不太敢。看她很累的样子,肯定是伤心了很久才哭着睡着的,还是让她睡一会吧。对于她来说,这一点睡眠恐怕是很难得的。
可是,她刚才的惊叫,其实已经将文静惊醒了。缓缓地,长睫毛颤了颤,文静睁开了眼睛。那眼眶,还是湿润的。
“啊,你醒了?对不起,我把你给吵醒了。”
文静竭力挤出一点笑容。“王妃,你扶我一把好吗?”也许是昨晚撞的,又或者是没有休息好的缘故,身子疼得厉害。
“哦。”陶乐儿赶紧将她扶起来,扯过枕头垫在她身后垫着。看她那虚弱的样子,心里的愧疚感又升腾起来。如果不是她把文静带出宫来,或许真的不会变成这样。“文静,你怎么会受伤的?谁打你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文静拍拍她的手背,虚弱地摇摇头。“我没事。再说了,这也不是你的错。该来的,总是会来的。你不知道,这些日子我虽然过得很快乐,但心里也不是完全太平的。我也在害怕,害怕着幸福会突然离我而去。现在,我的恐惧终究还是成了现实。或许,冥冥之中早有注定吧。”
“不!都是我不好,我就是个闯祸精。如果不是我,说不定可以一直幸福下去,至少不会这么短暂。”如果注定要失去,那么能够多贪恋久一些,也是好的。
“不!王妃,你不必自责。其实,如果他要的非得是一个长的那副模样的人,那这幸福也是留不住多久了。这世界容貌相似的人,何其多呢?偏偏,我一点都不像。”
“依我说,都是皇上大哥太笨了。明明知道人有相似,怎么可以因为这样就不要你了呢?哎,真是笨死了。”风家的这些男人,总是看似精明实则笨的要命。
文静苦笑着反问道:“你不认为,她是萧弄弦吗?”
陶乐儿一愣,继而嘴儿一嘟。“我觉得重要的不是她是谁,就算她真的是萧弄弦,那又怎么样呢?皇上大哥既然有了你,就不应该再跟旧情人牵扯不清啊,这样分明是花心嘛。说实话,开始的时候我也挺替颜惜和皇上大哥着急的。可是颜惜好像一点也不想念皇上大哥,否则她不可能一直躲在裕王府不肯见他。那她再回到皇上大哥身边,恐怕是坏事不是好事。”
文静的手搂着胸口,眼睛无焦点地看着窗外。“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只认那一张相同的脸。”
“所以才说他笨嘛。”他不知道,容貌是可以去整的吗?不对,那时候还没有整容这回事,可是有易容啊?不过,颜惜好像也很可怜,回到皇上大哥身边她会不会快乐一点?
陶乐儿突然觉得自己要懵了,完全不知道该站在哪一边。任何一个人伤心,都是她所不愿意看到的。她想要文静跟皇上大哥快快乐乐地在一起,可是也想颜惜能够快乐啊。有没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找另一个人跟颜惜配对吗?文静看起来很爱皇上大哥,但颜惜好像不是,帮颜惜找个男人好了。可是,说不定颜惜是比较闷骚,其实她也很爱皇上大哥呢,那又咋办?
哎呀,全乱了。陶乐儿差点没抱着脑袋,喊脑子停下来运转。看小说的时候,她就最受不了那些善良的人有任何一个得不到爱情了,更何况如今是现实?
“也许,那才是他最想要的吧。”说着,剧烈地咳嗽起来。听那痛苦的声音,好像要把肺都要咳出来似的。
陶乐儿忍不住将她抱住,紧紧地。她知道,她哭是因为心里的伤。文静跟自己一样,都是伤了却也是死撑着,说什么也不肯让别人知道。可是无人分担悲伤的心情,是很凄凉的。
“哭吧。。。”发泄一下也好。
她一说,文静抓紧她的肩头,脸埋在她的肩窝里,无声落泪。
仲。。。
079 谁的错?
也许是真的累了,在陶乐儿以为自己的身子要僵硬麻木的时候,她发现文静已经睡着了。
伸手缩手好几次,陶乐儿终于将文静放回床上。盯着那长长的睫毛看了好一会儿,发现她没有醒过来的迹象,这才放下了一颗心。
缓缓地站起来,替她盖了丝被,陶乐儿不由得大大地呼了一口气。这种小心翼翼的事情,真的太锻炼人的心脏了。
出了房门,吩咐丫头帮忙看着,这才往大门走去。
她得去一趟皇宫,找皇帝大哥理论理论去。不管谁才是真正的萧弄弦,可是他让文静这么伤心难过就是不对。如果他相信文静才是萧弄弦,那他就不该舍弃文静而跟颜惜在一起。如果他跟文静在一起只是为了安慰自己的伤心,那就更是不可原谅!把一个人当成另一个人的替身,不管是对当事人还是替身,都是不公平的。一个有责任感的男人,绝对不该这样做。
没有什么可以成为一个男人让女人伤心的理由。
低头看着自己投在脚边的影子,一步一步踏着,越想越觉得这趟皇宫非去不可。不管了,一定要问问皇上大哥到底是怎么想的。
用力地对自己点点头,陶乐儿握握两拳头,大步跨向王府大门。
突然,前进中的身子撞到了什么弹了回来,马上有东西缠上了自己的腰肢。
喝猛的抬头一看,原来是风夜烨回来了。正在沉思中的小脸,马上展开了动人的笑容。“呵呵,相公你回来啦。”
风夜烨捏捏她那因笑容而像花儿绽放的脸儿,扬起宠溺的笑。“嗯。你要去哪里,这么急?”
看她那样子,好像要去做什么紧要事。
“去皇宫啊。我告诉你哦,皇上大哥把文静弄得都快要伤心死了,我得去问问他这是怎么搞的。之前不是跟文静过得挺开心的吗?现在见到惜惜了,就一脚把文静给踢开了,这太过分了。”
这根本就跟现代那些花心男人没两样,劈腿还给自己找好听的理由,不负责任到极点。
“好了。你先回去吧,我回来再跟你说。”拍拍风夜烨的手臂,陶乐儿闪身往外走。完全忘了,她想要进皇宫可不是这么容易的。
“等一下!”风夜烨一把拉住她,固定在自己的怀里。“乐儿,你不能去!”
早朝的时候,皇兄的精神很差,一看就知道他也不好过。他们毕竟不是皇兄,不可能真的了解他心里所想的。也许,在他们都责怪他的时候,他也在深深的痛苦当中。
如果皇兄真的能够若无其事地将文静抛开,又能若无其事地跟颜惜在一起,他就不会这样憔悴,而应该是春风满面才对。就连他主动要求面圣,都遭到了拒绝,可见皇兄心里是极乱极乱的。他不知道如何面对别人的指责,只好一个人躲起来。
“为什么?”陶乐儿大声反驳,不满地瞧着他。“为什么我不能去?难道你认为他这样是对的吗?哦”
陶乐儿恍然大悟似的瞪大眼睛,竖起食指几乎要戳到他的鼻尖上。“你这样维护他,是不是因为你也是这样想的?你也认为他把文静当做替身,等正主回来了就可以把她一脚给踢开了是不是?如果我哪天失踪了,你是不是也找个人来替代我?是不是?”
“乐儿!”风夜烨的眉头打了一个结,这小女人也太会联想了。
“是不是?你说是不是?”陶乐儿不依不饶的,想到她哪天要是消失了一段时间,风夜烨就会找一个跟她有点相似的女人在一起,她就觉得心里疼。
风夜烨按下她的手指,她又戳了上来。没办法,风夜烨只得一把抱住她。“乐儿,别乱说。你不会失踪的,我也没有想过要找个人替代你。你自己不也觉得你是独一无二的,没人可以替代的吗?”
那时候,他还假装取笑她自恋呢。但其实心里明白,她确实是独一无二的。这世界上再也没有另一个人,能这样撩拨他的心弦。
陶乐儿撅着嘴儿,点点头。“说的也是。谁都不可能跟我一样的!啊?不对!文静长得跟惜惜也不一样啊,皇上大哥还不是把文静当做她了。那你到时候会不会也凭感觉找一个跟我有点像的人在一起啊?”
猛的踮起脚尖,揪住了风夜烨的衣襟,一脸严肃地警告:“风夜烨,我告诉你,你绝对不能把任何人当做我,否则、否则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风夜烨抓住她的那高高竖起的手指,将她抱紧,下巴搁在她的头顶轻轻地蹭着。“傻瓜。你不是好好的吗?再说了,我也不会让你出事的。”
轻声细语让陶乐儿的激动慢慢地消退,靠在他的胸前汲取他的气息,情绪平复了下来。
暗暗地,吐了一口气。想来,人真是自私的。以前看小说看电视,看到男主角或者女主角死了或者离开了,总是心疼被留下的那个人所承受的伤痛。总是想着,不要傻傻地等下去,接受现在对你好的人吧。可到了自己身上,总是想要一直占据那个人的心,永远都霸着不放开。
“我好贪心。”可是,她真的想要霸占这个男人,一直一直不放手。她不要他这样抱着别的女人,这样温柔地哄别的女人。光是假想,她就觉得心痛得无法呼吸。
可是,如果真的有一个人很久很久甚至永远都不回来,那等待的那个人也太可怜了。好矛盾哦,不想了。
“什么?”风夜烨自然不知道这一会儿的功夫,她的心里已经经历了一番斗争。只是奇怪她无缘无故地说自己很贪心,在他看来,她可是最容易满足的人。
“没什么。”陶乐儿摇摇头,贴在他怀里一点也不想动。“相公,我为什么不能去找皇上大哥?他真的让文静很伤心很伤心耶。”
风夜烨慢慢地松了怀抱,搂着她往府里走。“因为,皇兄也过得不好啊。他昨天把颜惜带回去了,可是他们并没有像你想的那样过着别后重逢的恩爱生活啊。”
陶乐儿慢慢地瞪大了眼睛,秀眉儿也皱了起来。“你怎么知道?”
照她的猜测,他们应该是从此双宿双飞,恩爱万分才对啊。然后只有文静一个人,孤影神伤,痛苦过日子。
“其实,原本我想的跟你是一样的。可是今天早朝的时候,皇兄的神色一点也不好。那样子,似乎是昨晚一夜无眠所致。我猜想他应该也很烦恼吧。”
陶乐儿撅撅嘴儿,立马反驳。“这可难说了,说不定他们是昨晚大战了好几回合,结果没时间睡觉所以精神不好。”
不是她思想龌龊,而是这种可能性比较大一些。皇上大哥就这样带着颜惜离开,而完全不顾文静的感受,他还有什么好烦恼的?分明即使有了新欢忘了旧爱,不对,是有了旧爱忘了新欢。也不对。。。哎呀,反正就是有了这个抛弃那个啦。
“小傻瓜,你在想什么呢?”风夜烨闻言,哭笑不得地轻敲她的脑袋。也只有她,才敢说出这样的话来。“皇兄不是你想的那种人,相信我。”
在众兄弟里,他跟皇兄是感情最好的。而皇兄也是风家最仁厚的一个,他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的。只是颜惜的容貌让他不得不相信,激动之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陶乐儿撅撅嘴,轻哼一声,没再说什么。其实,她也觉得风夜仲不是那样的人。一个人人爱戴的好皇帝,应该也会是一个有责任感的男人吧?不过也难说,人家乾隆皇帝不也是一代明君,可也是一个风流种,简直是处处留情,私生子不知道有多少呢。
“好了,别撅嘴了。回去吧,让皇兄一个人好好想想。要是他还想不通,你再进宫找他也不晚,对不对?”只是,他也没有把握,这事情什么时候能够明朗起来。
陶乐儿偏着脑袋看了他一会,终于还是点点头。其实他说的也没错啦,也许事情没有她想像的那么糟糕。如果皇上大哥真的像风夜烨说的那样正在烦恼当中,那给他一点时间想清楚也是没错的。
“啊,对了,你有没有看到惜惜?她的表现怎么样?”以前,她一直想让惜惜快乐起来,可一直无能为力。那么,现在她回到了皇上大哥的身边,是否就快乐了?
“我没有看到她,所以我也不知道。”
。。。。
从太阳慢慢地往头顶移动,又到太阳慢慢地往西边偏落,御书房的门依然紧紧地闭着。里面一点声音也没有,仿佛没有人在。可是守在外面的人都着急地来回走着,他们的君王已经在里面呆了好久好久了。这太阳,都快要落下去了,他还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大家都想不明白,弦妃娘娘回来了,皇上应该比谁都开心,为什么是这个样子?而且,在过去,只要皇上在御书房,弦妃娘娘肯定陪在身边。可现在,转头看看凤藻宫的方向。那里弦妃娘娘也一个人静静地坐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一个白色的身影慢慢地走了过来,竟是贤妃娘娘。谁也没有怀疑这娘娘是假的,因为这容貌长的可是分毫不差。如果说真有什么不同,那就是现在的娘娘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有些不敢靠近。
“娘娘。”
“谢公公,我想进去看看皇上,可以吗?”
谢公公一愣,然后回过身来。“当然可以。皇上已经将自己关在书房里一整天了,连午饭都没有用,娘娘务必要劝劝皇上要保重龙体。”
“嗯。”点点头,颜惜缓缓地走了进去。其实他们不知道,他们的皇上昨晚就把自己关在这里整整一晚。虽然她没有亲眼所见,但她相信自己的猜测没有错。他的心里,其实也是有着怀疑和挣扎的吧。其实,爱一个人至深,又岂能轻易地就让他人鱼目混珠?容貌的相似终究只能欺瞒一时,而绝对不会是一辈子。
在房门外,站了许久,都没有动作。抬头,夕阳西下,好一番美好景色。只是,心情不对。隔着这一扇门,那边的人,又是什么心情?关在这里一整天,他又想通了什么?
手伸出又缩回来,反复几次,终于叩响了那扇门。屏住呼吸,听着那边的回应。可等了许久,那边还是没有声音。
风夜仲缓缓地抬起头来,看着被叩响的门。方才听着那由远而近的脚步声,心里立马涌起了期待。可是在久久的等待之后,意外地响起了敲门声。失落,又爬上了心头。
他的弄儿不喜爱敲门,总是想偷偷地进来吓他一下。所以即便他每次都知道她的到来,却还是会装作不知道。喜欢偷偷地窥到她那古灵精怪的笑容,喜欢那明媚眼眸里的调皮。更喜欢被他出其不意地一把拉进怀里时,那回荡在整个御书房的动人笑声。
门,又被轻轻地叩响。然后,是黄莺一样婉转的声音响起。“皇上,我可以进来吗?”
她不知道他们以前是怎么称呼彼此的,但是她无法自称弄儿。以她的猜测,以前的她应该是这样自称的吧。她知道,“弄儿”这个称呼在这个男人的心目中有着怎样的意义。
又静默了许久,风夜仲缓缓地吐出一口气,应道:“进来吧。”
他,也无法对着她喊弄儿。不知道为什么,对着这一模一样的脸庞,他竟然无法自然地喊出那个亲昵的专属于他的称呼。多少个日夜的魂牵梦绕,思念的不就是这张脸这个身影吗?可为什么当她就站在自己面前,却觉得这样陌生而不能走上前去?
是这太多的不相似让自己不敢置信吗?还是自己已经变了心?不在念念不忘他的弄儿,而喜欢上一个跟她相似的女子?
咬着唇,深深地呼吸,颜惜缓缓地推开门。
两个人同时抬起头来,对上了彼此的视线。那里面,没有爱的火花闪耀。有的是什么,也许连他们自己都不清楚。因为他们那复杂的心情,尽在眼眸中。
“皇上。。。”好半天,喊出来的却只有这两个字。这场戏,哪里才是尽头?
风夜仲的眼里,是深深的失落,又或者是解脱也未可知。皇上?越发地觉得这个称呼,疏离得让人难受。不像他的弄儿,大大咧咧地喊着仲。她说,她眼里所看到的心里所装的,只是一个叫风夜仲的男人,而不是号令天下的君王。所以,她不喊他皇上。哪怕所有人认为这是大不敬,她也不在乎。她喊的是自己爱的男人,谁有资格剥夺她这个权利?
高处不胜寒的感觉,在有弄儿陪伴的时候,他是体会不到的。因为在这深宫大院里,他不只是一个心怀天下的君王,也是他深爱女人心目中的一个普通男人。她的存在提醒着他,他不是圣人,他也不是孤独的。除去这身黄袍,他也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也会渴望爱。
“关于我们过去的种种,你,还记得吗?”
“记得。”他是想知道,她是否有失去记忆吧?如果她失去了记忆,那么她现在的一切跟以往不同的表现,都会有一个最合理的解释。只是,她无法说谎。因为,风夜烨知道她没有失去记忆。
“那你为什么,让我觉得这样陌生?”不知是不同,而是陌生。可又不能说是完全陌生,因为他在山洞里遇到的女子就是这个性子。他也弄不清楚,到底谁是谁了。
颜惜淡淡地一笑,缓缓地步至窗边,抬头看着那被晚霞染红了的天际。“几百个日日夜夜的别离,在皇上的心里意味着什么?又改变了什么呢?”
他,没有回答。
“我却以为,这一辈子都见不到皇上,因为,我不敢踏进这皇宫。我知道,皇上能够撑过这段日子,不知道经历了几番心碎才慢慢地接受了事实。可是我不知道,我是否还能有下一次的幸运,还能从鬼门关绕回来。这皇宫里的争斗是永远没有停歇的,谁也不能保证这样的事情不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再多来一次,我可能没有这个幸运,皇上也可能没办法再次经受那样的痛苦。
而且,我知道对皇后一帮人的处置已经危害了你明君的形象。哪怕你不在乎,可我不能让你为了我而悲伤千古骂名。所以,我躲在裕王府。知道你慢慢地振作起来,你不会知道我有多高兴。多少个日夜,我也多少次忍不住想要让风夜烨带我进宫,见你一面。可是,我总是在最后关头忍住了。
我不知道这样的选择是对是错,我也不知道你能否谅解。如果不能,那你就怪我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