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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这样的选择是对是错,我也不知道你能否谅解。如果不能,那你就怪我骂我吧。”
缓缓地闭上眼睛,晶莹的泪珠滑落了长长的睫毛。咬住嘴唇,却止不住那猛然逸出的抽泣。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段伤。每个人的人生中,也都会有那么一些身不由已。
这,该是谁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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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080 迷雾重重
那低低的声音,语气极淡极淡,却哀怨得让人心情大乱。
风夜仲巳经没有办法去辨清真假,只知道心里一如既往地只想要在这张脸上看到笑颜,而不是泪容。
来不及多想,长腿一跨,来到窗边。健臂一伸,拥住了那颤抖的身子,从不掩饰的疼惜,源源不断地涌上来,使得他不断地收紧手臂。
一直以来,都想将这个人锁在怀里,永远不要放手,恨不能将她揉碎融在骨血里,这样就可以永远郁不分开了,只是他一时的大意,终于还是让她飘走了,所以现在,他更想要将这个人好好地留住,给他最深最浓的爱。
“弄儿。。。。”除了这两个字,他巳经无法说出别的话来,汹涌而来的情太深太猛,让一切的言语都是多余的。
他被心里那汹涌的波涛和失而复得的喜悦淹没了理智,所以丝毫没有发现自己紧紧抱着的这个人的身子有多僵硬,连呼吸都被屏住了。
颜惜想要抬起自己的手,推开这温暖厚实的胸膛。这是每一个女子所想要的所眷恋的,但不是属于她的,可最终,她还是垂下了双臂,静静地任他拥胞着。
她知道,此时此刻,还有另一个女子在黯然神伤。而罪魁祸首,是自己。她的心里,是否有着对她深深的恨?或许,更多的是鄙视吧。依然记得,那天她对自己说的:其实同,你我都知道,虽然你长得跟萧弄弦一模一样,但你不是她。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冒充她。但是我始终觉得,你不是一个坏人。我也不逼问你这样做的原因.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我只希望,如果你这样做是带着不好的日的,请你尽量少伤害一些人。
纵然猜到了自己可能带着不可告人的日的,她却依然选择相信自己是一个好人。而唯一的要求,便是希望自己不要伤害她人。而今,第一个收到伤害的,便是她。
到了这个时候,她是否还觉得自己是一个好人?肯定不会了吧?昨夜,她在她的眼中,清楚地看到了心碎。心碎过后,最容易产生的不是绝望,而是恨。
紧紧地闭着眼睛,却阻止不了汹涌的泪珠。不想这样的,真的不想这样的。。。。。
“好了,别哭了,都成小花猫了。”低头,轻轻地摘去那一颗颗晶莹的珠子。
颜惜缓缓地抬起头来,对上这张相似的脸庞。那柔情.足可以让任何一个女子沉溺其中,编偏,这柔情不属于她。偏偏,这柔情不是来自她想要的人。
贝齿轻轻地咬住红唇,看着这双深情的眸子,满心羡慕那个幸运的女寻,却不自知,自己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是多么的惹人心疼。
凤夜仲看着那泪汪汪的明眸,所有的猜测就此消失。眼中,只有这张纵然几经轮回都不会忘记的脸,和这双其中只才他的眸子。那一汪清泉里,清晰地摇曳着他的身影。
手臂从那小巧的肩头滑下,落在那秆细的腰肢上,倏地收紧。低头,覆上那微启的红唇。
男人的感情,总是喜欢用这种方式来表达。
一只手,挡住了他的唇。一双明眸,瞪大大大的。那里面,竟然是慌乱无措。风夜仲不由得楞住了,这种反应不在他的料想之内。
“对、对不起。。。”慌乱地低下头,者着自己的脚,颜惜连话都说不好。
“没关系。”凤夜仲一笑,拍柏她的后背。看她一直揪着自己的手,心里一定很无措吧。“隔了这么久,你肯定很不习惯吧。我不会逼你的。”
其实,他也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因为在他就要覆上这诱人的红唇时,脑子里闪过的,却是另一个人。很奇怪的,他竟然想到了背叛。他的心情,也凌乱到了极点。
“那。。。。那我先出去了。你也别呆太久了。想通了就出来用晚餐。再怎么烦恼,也不能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我知道了。”
终于,两个人都没有找到合适的话。颜惜慢慢地退了出去,关上那扇门
那扇门隔开的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看看天色,都巳经暗下来了。眼角扫了一眼身后的门,终于还是慢慢地走了出去。
夜色昏暗之中,诺大的皇宫竟然好像才些寂静,一个人慢慢地走着,心竟然有些慌乱。并不算长的一段路,她走了很久。
“娘娘!您回来了。娘娘,是否现在用晚膳?”看到她回来,宫女太监赶紧跑上来。
颜惜摆摆手。“不用了,你们先退下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有什么事情我会喊你们的。”
“是,娘娘!奴婢把蜡烛点上就退下。”
“不用了,就让它这样吧。”
“是。”
门被关上了,夕阳的余晖被阻挡在门外,一室昏暗。可是处在这样的环境里,心似乎还安定一些。仿佛在黑暗之中,自己所犯下的罪也会被掩盖起来。
背靠着门,站着好久好久,都不知道该干什么。只能继续靠着,瞪大眼睛在昏暗中看到室内东西那模糊的样子。门外的声音也似乎被阻隔开了,只有自己的心跳,在凌乱地响着。
脑子掠过干万的思绪,可是又好像只有空白一片,到底在想什么,又想出了什么答案,连自己都不知道。只是好像心脏被什么重物给压住了,好难受好难受。
“。。。。。。 ̄ ̄”无声叹息,她缓缓地步向那有着一点光亮的窗口。不知道这样的生活,何时是个尽头。还有宝儿,是不是还在裕王府?凤夜凛会不会把他带走,会不会按时给他服解药?文静,是不是正处在痛不欲生当中?乐儿他们,是不是也在指责她的罪过?
黯然地垂下眼帘,不让那突然而来的灼热化成泪水。可是。真的好乱也好累,不知道该怎么办,不想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不想要被那些本来是关心自己的人看不起、指责。可是思前想后,总找不到可行的办法。
脑子里,突然闪过乐儿曾经说过的一句话: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的选择是唯一的。
身处这样的境地,她是否也可以有别的选择?凤夜仲是一个仁厚的人,就算他知道了,应该也不会对凤夜凛下毒手的吧?一个天下百姓都拥戴的好君王,应话也是个有度量的人。更何况,凤夜凛是他的兄弟,他是个重感情的人又怎会不舍这份兄弟之情?再说了,她还可以求风夜烨和乐儿帮忙。或许,她可以把真相都告诉他;或许,结果比她所想的要好得多。
可是,如果事与愿违呢?自己真的可以看着那个人深陷绝境吗?纵然她在他心里什么都不是,可是在她的心里,他是那么的重那么的难以割舍,倘若事情跟她所猜想的不问!那个人也许就要斩首示众,这真的是她想
要看到的结果吗?他只是被心中的那些执念掩埋了理智,其实并不是一个狠毒的人啊。
不!如果是那样,她也会毫不犹豫地陪着他一起毁灭。文静说,希望她少伤害一些人。如果把真相都告诉凤夜仲,应话就不会伤害到别人了吧。文静会回到风夜仲的身边,一起过着神仙眷侣般的生活。而他们。也算是自食其果,怨不得别人。
咬紧嘴唇,她转身抓住了门把。开了门.整个人就往外面冲,
“娘娘!您这是要去哪里?”守在门外的宫人看她匆匆忙忙的往外跑,着急地跟了上来。
“我去找皇上!你们不用跟过来了。”或许是害怕自己好不容易下的决心又流失了,颜惜的脚步极快。她要赶快把一切都说出来,否则说不定下一刻,这颗心又开始摇摆不定了。不管怎么决定,都是痛苦的,那就让痛苦来得快一些吧,省得被恐惧和担忧折磨。
御书房的门就在眼前,她连太监的行礼都没有理睬,直直地跨过去,一把将门推开。
门外的人也正要往外走,两个人撞到了一块。
“小心!”凤夜仲一把楼住她的腰,挽救了她往后摔倒的命运。“什么事情这么匆忙?”
颜惜睨着腰间的手臂,挤出笑容。“我、我没事。那个。。。。。”
等见到这个人,又似乎涌起了不确定。看着这个人,不禁在心底问:真的要说吗?
看她欲言又止,风夜仲不解地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吗?如果是,那就说吧。跟我,你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一种预感。她要说的事情.或许不是自己想要知道的真相。可是,有些事情是躲不掉的。
颜惜看着他,张嘴闭嘴好多回,才一咬牙光,“我有话要跟你说,是很重要的事情。”
风夜仲看了一下门外.将她拉了进来。“先进来再说吧。
书桌上,点着一截蜡烛。但并不是很明亮。这有些昏暗的环境,让颜惜心里的慌乱少了些许。人都是善于自欺的吧,想着在昏暗中被人看不清自己的表情,好像也看不清自己的心一样。
“你想要跟我说什么?”看她似乎松了一口气,他不由得好奇她将要说的话,隐隐约约的,似乎能够猜到她想要说的。
“我。。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她想知道他的想法,然后再决定要不要说出真相。说到底,还是不能看着那个人出事。
“当然可以,你问吧。”还是这样,不像他的弄儿。每次有问题要问他或者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要告诉他,总是远远地喊着“仲”往这边冲过来。他听到那急切的叫喊,就会赶紧冲出去,生怕她跑得太快摔倒了,几乎都是在他冲过去打开门的那一刻,她那娇小馨香的身子就会撞进他的怀中。然后上气不接下气地告诉他,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如果 ̄ ̄”声音,嘎然而止。她想问,如果你的某个兄弟凯舰你的帝位,你会不会杀了他?如果这样问,他会不会一下子就猜到了?
“如果什么?”到底是怎样难以启齿的话,让她再三地犹豫不决?
“不管我等下会说什么,你可以答应我一个请求吗?无论我要求什么,你都答应我,可以吗?”如果真的要走到那一步。
风夜仲看着她,过了一会,才点点头,“我答应你。”
“君无戏言?”
“当然。”
颜惜深深地呼吸,抿紧了嘴唇一再地点头,“好,我知道,你并不爱着帝位,但是你现在确确实实是皇帝,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人凯舰你的帝位,你会怎么做?”
风夜仲眯起了剑眸,没有料到她会问这样的问题。弄儿知道他不爱着皇位,也知道他其实很想风家能有人站出来要求坐上这个位置。可是如果凯舰这皇位的不是凤家人,他会怎么做,他也没有想过。
“如果他是风家的人,我会很乐意退位让贤。只要,他会是一个能够让百姓安居乐业的好皇帝。可如果他不是凤家人,我倒真的没有想过。毕竟这我万里江山不是我打下的,我想我没资格轻易地就将它拱手让人。”
他肯答应,父皇也未必同意。再说了,新朝代的君王总是对旧朝代的皇族赶尽杀绝,他怎么把皇位轻易让人,然后让风家遭遇危难?
颜惜眨也不眨地看着他,想从这双眼睛里看出真假。很久很久.她才缓缓地绽开笑容,“你真的是一个好皇帝,也是一个好人。”
“你要告诉我的!就是这个吗?”她是想再次确定,他能够跑下这皇位,只跟她过着两个人的简单日子吗?
颜惜笑着摇摇头,直直地看进他的眼中,“我不知道见到我,你有多么的欣喜多么的快乐,可是我不得不告诉你!我不是。。。。。”
“小心!”风夜仲大喊一声,伸手一把将她抱住。一个旋身,退开了好一段距离,“你是何人?”
横空而降的黑衣人没有回答,只是冷哼一声,便挥剑冲了过来。
风夜仲只得抱着颜惜硬战,情急之下想要喊影卫,却猛地想起影卫正跟在文静的身边,没办法,只好一边高声喊侍卫,一边小心应对。所幸,侍卫很快就冲了进来。而黑衣人眼看没有胜算,瞅了他们一眼便跑了。
“留活口!”交待一声,凤夜仲赶紧放下怀里的人。“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颜惜好像被吓到了,楞楞地看着刺客消失的方向好半天,才摇摇头,“我没事,我真的没事。”可是脸色,却苍白得有些吓人。
“还说没事,看你的脸都要变成像色的了。”发现她还在看刺客消失的方向,心想她是害怕刺客还会回来,忙安慰道:“你放心,有侍卫们在,没事的。”
“恩。”竭力挤出笑容,她点点头。她害怕的,不是刺客去而复返。而是,他突然出现留给她的暗示。也许风夜仲没有注意到,可是她汪意到了,他身上带着一件特别的东西,那是属于宝儿的。她更看到了!他的眼神。。。。。
看着她的这副模样,凤夜仲脑里闪过的,却是文静替自己挡一剑那一幕,想起鲜血喷涌而出时,自己心头那可怕的恐惧。想起因失血而晕眩的她,努力地睁开眼睛,笑着跟他说:“只要你没事!我就没事。”
这短短的几个字,带给他前所未有的震撼。那一刻,他真的相信,她就是他的弄儿。是上天可怜他的一片痴心,将他的弄儿还给了他。
眼前这个人,明明长得跟他的弄儿一模一样,可是为什么此刻的心情却不若那时着急?
“皇上,你有没有受伤?”意识到这不是该胡思乱想的时候,颜惜赶紧露出笑容,关切地问道,那些侍卫,应该不能抓到他的吧?他武功那么好,而且是有备而来.应该不会有事的。
“我没事。”压下心头的疑感,凤夜仲若无其事地笑笑,“你刚才,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吗?”
是他看错了吗?为什么他觉得,她好像在担心刚刚那个刺客的安危,而不是担心刺客能否抓到或者是去而复返?她跟刚才那刺客!是认识的吗?难道,她真的不是弄儿吗?还是,另有隐情?
不过,宫里的护卫,也是时候该加强了。最近好像老有刺客出现,想要不防备都不行,只是,如今天下太平,他也自认没有造成什么冤案错案,是谁三番四次想要刺杀他?更奇怪的是.他老觉得这刺容的出现不是要杀他,而像是带了别的目的。以他的观察,上一次的刺容,跟这一次又好像不是同一伙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啊?”听他提起,颜惜吓了一跳。“哦,那个。。。。”
“怎么了?这回又不想说了吗”
门外,侍卫突然冲了进来,“禀皇上!”
“刺客抓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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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081 又被捉奸
“什么?”陶乐儿大叫一声,手中的茶杯啪的被扔在了桌子上。想要掏掏耳朵,看是不是堵住了所以听不清。
小宝不见了?怎么可能?小宝在王府一直都好好的,怎么颜惜刚不在,他也不见了?难道,他是想惜惜,一个人傻傻地跑去找了。
“奴婢想要去打水给宝儿洗澡,回来的时候,就找不到他了。”兰儿急得出了满头大汗,她就是拿命都赔不起。当王爷那双犀刺的眼睛看着她时,她不由得颤抖起来,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幸好王妃在旁边,要不她恐怕话都说不出来。
“你有没有四处找过?也许他只是贪玩一点,躲在假山或者是树下,你一时没找到而己。”小孩子总是比较食玩,有时候躲起来,谁也找不着。她也曾经是小孩,多少明白孩子的心理。
还记得有一次,她躲在草丛里,看着院长妈妈在外面找都不吭声。那种有人着急寻找所带来的喜悦,就算是孩子也知道想要的。想要别人在乎是每个人的天性,跟年龄无关的。
又或者,宝儿只是想要跟大家闹着玩,所以躲起来了。等一会,他自己就会回来了。
“奴婢己经四处找过了,可还是没有看到宝儿少爷。大家都知道,宝儿少爷很少走出惜苑的。所以我想,他会不会是被谁带走了?或者是。。。。。”
“好了。”风夜烨猛的站起来,猜到她要说的话,却没让她有机会说出来,“吩咐下去,让所有人赶紧去找。在没有确定消息时,谁也不许胡说八道。”
“听到王爷的话了吗?听到了就赶紧去找吧,相公,我也去看看。”也不等他回答,陶乐儿就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可是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可爱的小不点。现在他突然不见了!她怎么能不紧张?
一时间,裕王府里灯笼纷飞,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在闹鬼。大晚上的,看到一堆的灯笼在飞来飞去,谁都觉得诡异。幸好那四处响起的叫喊声,让人明白这是急着在找某个人。
“宝儿?”陶乐儿连灯笼都没拿,凭着周围的光亮匆匆忙忙跌跌撞撞地找着。如果说刚刚她还想着宝儿是调皮躲起来了,或者是玩得忘情不记得回家了,那么现在她是真的开始着急起来。
所有人的人都出动,快要把整个王府给翻起来了,可还是没找到人。
陶乐儿慢慢地,找到了王府比较偏僻的地方来。她有带过宝儿到这边来,也许今晚他自己跑过来了。
“王妃,你小心些。”身后丫环看她在昏暗中走路都不稳,急忙拿着灯笼跟了上来,但她的步代,显然比乐儿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