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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紧地贴着他，什么也不说。可是，她知道有什么东西在改变。空气里，幸福的味道那么浓郁。
两个人紧紧的拥着，很久都不开口。直到，水都凉了。
“不能再泡了，等下病了可怎么办。”风夜烨抱着她站起来，扯过一旁的浴巾替她擦拭着身子。虽然现在是夏天，可是她刚受了伤，身体比较虚，很容易得风寒的。
陶乐儿搂着他的脖子，脸贴着他的颈窝。心里开始变得踏实，或许，她真的能在这个时代，找到属于她的一辈子的幸福。
悦馨，你要是知道了，一定也会为我高兴吧？你总是担心我找不到一个疼爱我的人，现在我找到了。你呢？你过得好吗？是否也找到了一个疼爱你的人，幸福地过着日子？
“在想什么呢？”看她傻傻地没反应，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不由得伸手，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脸儿。
“啊？”陶乐儿吓得低叫一声，赶紧笑了。“没事。你刚才问我什么？”
她不能跟他说，她想朋友了。因为她是失去了记忆的人，他肯定会追问一番的。到时候，不知道又惹出什么问题来。所以，还是不要提好。
风夜烨知道她没有说实话，但也不要追问。“我说，是谁下的药？你不是跟文静一起出去玩了吗？怎么跑到青楼去了，还让人下了药？”
陶乐儿嘟嘟嘴儿，转动大眼睛，考虑着要怎么说才能赶紧把这件事情给pass掉。“文静体力没我好嘛，她回来休息，我就到处转转咯。不小心，错跑到青楼去了。那人的房里又放了那催情的熏香，所以就搞成这个样子咯。相公，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知道我错了，以后我一定看清楚，一定不会再闯到妓院去，好不好嘛？”
风夜烨定定地看着她好半天，才叹了口气，将她抱进怀里。她肯定隐瞒了什么，她其实不是一个会说谎的人。每次一说谎，她就会撒娇，想赶紧糊弄过去。不过，她不说自有她的一番理由，反正他也能查出来。“好。”
得到他的回答，陶乐儿的神经放松下来。本来被药折磨了半天，散失了许多力气。又运动了一番，更是体力透支了。神经一放松下来，眼皮就变得沉重起来，昏昏欲睡。
风夜烨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背，看着她想要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的可爱样子。
猛的，陶乐儿的身子一震，瞪大了眼睛。“对了，文静呢？皇上大哥把她接回去了吗？”
迷糊中，好像记得自己中药后，还听到了文静的声音。看着外面，都黑乎乎的了，皇上大哥恐怕早就把人给逮回去了。
风夜烨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眉头轻皱。把事情的始末，细细地跟她说了一遍了。
“皇上大哥把惜惜带走了？那文静呢？文静怎么办啊？”先不管文静到底只是她自己，还是跟萧弄弦有关系，可是她爱着皇上大哥没错啊。一夜之间，她失去了所有的一切，她怎么承受得了？换了是她，一定会痛苦得疯掉的。
“她就在王府里，在她之前住的地方。不过，心情可能很糟糕。”以前，他一直觉得她在骗皇上大哥，她根本就不是萧弄弦，却占据了大哥的爱。可是，今天他突然发现，也许她真的是爱着大哥的。看着她失了魂一样，他的心情也并不好。而大哥将颜惜带回宫中，他突然不确定这到底是福还是祸。
“废话，要是这样她还很好心情，那才是大问题。不行，我得去看看她，她一定很伤心。”虽然身体软绵绵的，可是想到文静一个人偷偷地在哭，她就坐不住了。
风夜烨赶紧一把拉住她，手臂又将她圈起来。“不要去。你去了也不能改变什么，让她一个人安静一下，好好地想清楚以后怎么做。再说了，你也累了，快睡吧。你要想安慰她，也等天亮了再去，嗯？”
陶乐儿混乱的脑子想了一会，终于还是听从了他的建议。在快要睡着的时候，她又突然问道：“相公，我是不是又闯祸了？如果我不跑进皇宫去，不叫文静出来玩，说不定就不会变成这样了。文静她，会不会恨我？”
放在风夜烨胸前的小手，都将他抓疼了。“傻瓜，这不是你的错。这是他们三个人之间的事情，而且迟早都要发生的。不管你今天有没有叫文静出来玩，结果都是一样的。你要知道，如果真相是存在的，那它不可能藏着一辈子的，不是吗？”
“虽然话是这样说，可是我还是觉得很难受。文静她，肯定伤心死了。”
“小傻瓜，睡吧。也许，事情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只能这样想了，唉——”
……
沿着熟悉的路，文静畅通无阻地进了皇宫。脚步是颤抖的，一如那颗提在半空中的心。因为长时间忘记呼吸，肺那里在疼痛抗议。
未央宫里，一如既往的没有任何人守卫。昏黄的烛光，透过墙，摇曳在院子里。
慢慢地靠近，呼吸都要停止了。手紧紧地按在胸口，那里好像跳的要蹦出体形了，又好像已经停止了跳动。好害怕，靠近去看到的，是两个裸裎交缠的人影。还好此刻，耳边没有听到那让人心碎的喘息和Ahenyin。
隐约之中，好像有人声。是他们在倾诉别后的思念吗？
终于，走到了窗前。室内的一切，尽在眼中。屋内有两个人，高大的身影背对着她。虽然跟风夜仲相似，但是她凭感觉就知道那不是风夜仲。不由得贴着墙，仔细地听着。
女子似乎在哭，声音带着哽咽，低声问道：“你真的喜欢坐这个位置吗？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不，这不是你想要的，只是你自己想不清楚而已。就算得到了这一切，你也不会快乐的。如果你心里有一点在乎我，我愿意陪着你天涯海角，找到你想要的生活。我知道你心里不快乐，可是，只要你愿意，我会让你快乐起来的。”
“够了！不要说蠢话！”抬手，一把捏住她的下颌，将那张泪痕斑斑的脸抬起来。“不管你说什么，都是没用的。我要的是什么，我比谁都清楚，用不着你废话。你最好乖乖地按照我说的去做，否则那个小子……”
女子咬着嘴唇，竭力地吞咽着自己的哭声。可是，依然掩盖不住那伤心的抽噎。那紧紧握着的拳头，只怕指甲已经将手划破，渗出殷红的血珠。
男子不再看她，纵身从另一个窗口跃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徒留下女子一个人，脚步踉跄地跌坐在椅子里，伤心哭泣。
文静咬住了嘴唇，那个声音，似乎听过。而且，那个身影跟风夜仲很相似。难道，是他的兄弟？伸手，一把推开门，走了进去。
哭泣中的颜惜猛的拭着泪水，强装出笑容抬起头来。来人，却不是风夜仲。“怎么会是你？”
文静两步跨过去，面对面直直地睢着她。“刚才那个人是谁？你接近风夜仲，到底有什么目的？”
颜惜暗暗心惊，她都看到了？吸了吸气，将眼中的泪水全数吞下，扬起淡淡的笑容。“我不明白你说什么。”
文静又跨前一步，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你还撒谎？我刚才都看到了，都听到了。那个人是谁？你不说我也能猜到，他跟仲的身影很像，如果我没猜错，他是仲的兄弟，对不对？”
“我知道你恨我破坏了你的幸福，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你说什么。”颜惜转过身去，不再看她。她知道，文静是一个不错的人。
文静的心底腾地升起一股怒气，想到这个人带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呆在仲的身边，她就无法不紧张。“刷”一声抽出匕首，抵在她的颈边。“你别想再骗我！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颜惜看着她，淡淡地笑着，不说话。她知道，文静不会杀自己。可是，自己真的对不起她。缓缓地，垂下了眼帘，看着颈边闪亮的刀子。
门砰的一声开了，冲进来一个高大的身影。“你在干什么？”
文静还没来得及开口，高大的身影就冲了过来。只感觉到一阵剧烈的疼痛，自己已经腾空飞起又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甩痛的，是身体。摔碎的，却是玲珑的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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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 心都碎了
箭步冲过去，一把抓住颜惜的肩头，急忙问道：“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颜惜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又越过他看了看地上的文静，轻轻地摇摇头。
文静慢慢地坐了起来，耳边听着他关切的话，碎了的心又痛了起来。那一地的碎片，触目惊心。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他的关心他的爱护，都已经属于另一个人了。那无情的一挥手，等于再用最直接的方式，证明了他的无情。
心里在流泪，在滴血，可脸上是笑。即便，那笑比黄连还要苦上千百倍。可是，真的不想痛哭流泪。尤其是，在这样被伤得最深最绝望的时候，更不愿意露出脆弱来让人看笑话。
灼热的液体，缓缓地滑出嘴角，带着腥味。也不伸手去擦，仿佛只是不去擦，就不会碰触到心里的剧痛一样。或许，还有无边的恐惧。
风夜仲其实只是看到有人拿着刀威胁颜惜，并未看清那个人是谁。所以当他顺着颜惜的视线看过去，注意到那人竟然是文静时，也瞬间瞪大了眼睛。一颗心，也马上乱了。
箭步一跨，就要过去将她扶起来。可是快要伸出神的时候，又停住了。身后，有人在看着。
地面上的人，缓缓地抬起头来，对上他的视线。嘴角边那一抹红丝，伴随着那奇怪的笑容，让他的胸口疼痛起来。这个伤心而绝望的表情，弄儿难过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越是难过，她越是笑着不哭，可是那笑却比哭更让人心疼。
此刻，看着她这个样子，心就好像被刀狠狠地割着。她，真的是太像弄儿了。那身后那个跟弄儿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到底又是谁？突然之间，他也觉得自己要糊涂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千言万语，最后说出来的，只有这一句。他的心，也乱得紧。很多很多东西一下子塞了进来，怎么也理不清。
文静笑，缓缓地扶着墙，站了起来。身体的疼痛，也感觉不到。因为心，比它疼痛千倍万倍。看着她受了伤，看着她的痛苦，他却只有一句质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啊，你只想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会拿刀威胁她。你关心的，只有她而已。可昨天，不， 就在今天早上，这一切也还是属于我的。不过眨一下眼睛，就已经面目全非了。有谁能告诉我，这一切不是真的。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了，所有做了一个关于失去的梦。只要我把眼睛闭上，再睁开，一切依然如旧。
可是，身体和胸口的疼痛，还有眼前的这张脸这双眼睛，都在告诉她一切都是真的。她连自我欺骗的机会，都得不到。
扶着墙，踉跄几步。咬住嘴唇，直直地看着他。缓缓地，笑了。那勾起的嘴角，让人心疼，也让人心碎。“我为什么在这里？我不应该在这里吗？有人曾告诉我，要我在这深宫大院里，一辈子陪着他。而他，也会一辈子疼爱我，绝不放手。就连今天早上我出宫的时候，还有个人柔情款款地跟我说，要是我不早点回来，他会亲自去接我回来的。可现在，他却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呵呵。。。我也想问我自己，为什么还要出现在这里。明明该知道，一切都已经变了，在瞬间变了。呵呵。。。”
“你。。。。”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只觉得那笑都变成了一根根针，深深地一下又一下地扎在胸口，疼得厉害。心里涌起强烈的欲望，很想就这么冲过去，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可是，身后传来脚步声。另一个人，慢慢地靠了过来。就在身后站着，什么话也不说。可这沉默的存在，谁也无法忽略，谁也无法。于是，更多更多的话，更多要做的事情，就这么被堵住了。而沉默背后的东西，一直都是难以读懂的。
文静其实心里还存着一点奢望，可是这会，那点可怜的奢望像是烟灰儿一样，被风给刮得一点也不剩。身上的力气，都好像随着那点烟灰儿，一起没了。只能靠着墙，须肉地呼吸着。却还是，竭力地笑着。
“你为什么要拿刀想伤害她？”不得不问啊，真的是不得不问。其实，有一些东西已经逐渐在心里明朗起来，只是太过混乱无法理清楚。
文静又开始笑，差点落了泪珠。“我为什么想伤害她？你干嘛不问问她，是不是带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你干嘛不问问她，刚刚她都在做什么？”
风夜仲回头，看到颜惜柔柔的脸，带着迷惑。对着他，轻轻地摇头。“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文静也从没指望过她能够承认，她在乎的，从来也只有一个人。“你相信吗？你相信她真的不懂我说什么吗？还是你相信我只是在胡说八道，疯了？”
风夜仲看着她，无法回答。她看起来那么悲伤，好像心都要碎了。可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她的笑容可以多灿烂，她的笑声可以多动听。明明不是那一张相同的脸，却已经牵引着他的整颗心。他自己，也都完全迷糊了。他已经完全分不清真假，也不知道该怎么下决定。
对于身边这个突然出现的人，他觉得熟悉，可又陌生。如果说她是弄儿，那也只是像山洞那段日子里的弄儿。而那长久与他相伴带给他快乐的女子，更像是文静。为什么好像是同一个人，却是分裂了性格个身体，根本无法分清楚到底身体算是那个人，还是性格是。
文静缓缓地垂下了眼帘，过了一会又缓缓地抬起来。一颗心，被伤到了极点。他，竟然一个字也不肯说。这些日子的恩爱与幸福，就好像是她做的一场梦，而他从来都不曾参与其中，也理所当然无动于衷。
可是，就算她不能伴随着这个人，依然希望他能好好地活着。所以，她不能看着他身处威胁之中。如果颜惜真的带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且这个秘密是会伤害到这个人的，那也是她无法坐视不管的。就算自己被伤得再深，依然想要这个人能够健健康康地生活，快快乐乐地过日子。
缓缓地，视线落在颜惜的脸上，仿佛这样就可以看出她的目的一般。“这个人，在王府呆了几百个日日夜夜，如果她真的是你的弄儿，她为什么不回到你的身边？难道，好不容易从鬼门关回来之后，就能把自己深爱的人给忘了吗？这几百个日日夜夜，你有多痛苦多绝望，风夜烨难道从来不曾告诉过她吗？难道她以为你过得好好的，与新欢双双对对吗？你再看看她现在的样子，像是与爱人重逢吗？”
颜惜听着，看着，也不解释。如果，这个女子真的能让风夜仲醒悟，那也许也是好事吧。她不想去做的事情，如果能被他人阻止，那也好。
风夜仲静静地听着，脸色不变。可是心头，已经被掀起了千层巨浪。文静的话像重锤，一下一下敲在心头。其实，他心底有太多的不确定，也许还有慌乱。
他记起这段时间与文静的点点滴滴，记得那天在御书房，她泪流满面地说：皇上，为了能够在这宫中平安地活下去，为了能够一直陪着皇上，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我想弦妃要是知道她的善良会换来这样的结局，她也一定会做出不一样的选择吧。因为在我在她心中，最重要的人，是皇上。我不会贪婪，只希望这辈子能够活久一些，陪着你久一些。。。只是，这样而已。
那番话，是他这一生听过的最动听的誓言。字字带血，字字深情，谁也无法拒绝。而这些日子的相伴，也确实像是回到了过去。一样的幸福，一样的欢笑嬉闹，唯一不同的只有这张脸而已。他也曾发誓，一辈子都不会放开这个人的手，绝不。可现在，他在做什么？他在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清楚地看到了心碎啊。。。
“你走吧。朕看在你并不是一个坏人，这一次就饶了你的欺君之罪。”他别过脸去，不再看她。喉咙那里，苦苦的。
原谅我，也给我一点时间，有太多的东西我需要想清楚。
文静的身子一震，紧紧地扶住墙壁。很久很久，才低声说道：“原来，你要的，始终不过是一张脸。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踉跄后退，她扶着墙壁，慢慢地走了出去。在门口，停了一下，留下一句：我祝福你。便踉跄着，消失在黑夜里。
风夜仲猛地转过身来，对着那踉跄而去的身影，张嘴却发不出声音。那瘦小的身影隐没在黑暗中，带走的，却不只是自己。
“皇上，你没事吧？”颜惜看着这个男人，心里为他们的真情而撼动着。这样的深情，是自己永远也得不到的。
风夜仲被吓了一下 ，赶紧露出笑容。“我没事。”下意识地伸手，想要将人搂住。可手臂硬生生地停住了，又缓缓地收了回来。连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皇上？多么疏离的称呼，听着也这样的刺耳。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多。可是，脑子完全无法思考。从那个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开始，一切都好像乱了。
颜惜看着失神的男人，轻轻地，吐了一口气。
。。。。。。
“哦”陶乐儿掩着嘴儿打哈欠，缓缓地张开了大眼睛。愣愣地瞪着天花板一会儿，才慢慢地清醒过来。
“王妃，你醒了？”
“恩。王爷呢？”喝声音好沙哑啊，真难听。想到原因是昨晚叫chuang叫的，她就觉得脸上在冒热气。
“王爷进宫去了，还没回来。王妃，我倒水给你洗脸。早餐也准备好了，洗漱之后就可以用膳了。”
“哦。”身子实在是酸痛得紧，所以她也没有拒绝婢女的伺候。
哈欠连连之中，还不够清醒的脑子隐约记得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的，可就是想不起来。皱着眉头，想了半天。突然“啊”一声叫了起来，差点把给她梳头的丫头给吓得把梳子都扔了出去。
陶乐儿一声不吭，站起来就往外跑。她想起来了，她要去看文静。文静，文静。。。。
陶乐儿一路奔跑，两下子冲进了文静原来住的地方。连敲门都给忘了，一把推开门就往里面钻。床上，文静静静地躺着，好像还没睡醒。
陶乐儿的一颗心扑通扑通地跳着，但总算落地了。还好，文静没事。可是走过去一看，又大声惊叫起来。文静的嘴角，还有干了的血迹。想也不想就伸出手来，在她的鼻子探了探。还好，正常呼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