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竺梓松撇撇嘴,'难道不在?晚上十一点能去哪?算了,还是用黑魔标记召唤吧。'啪——西弗勒斯 斯内普在感受到了黑魔王的召唤之后抛下正熬制到紧急关头的魔药,一个幻影移形到达黑魔王的身边。
习惯性地在单膝跪下行礼的同时打量周围的环境,却在下一瞬间发现原来竟从自家地窖移到了自家门口,而召唤者黑魔王大人正扶着自家大门笑吟吟地看着自己。
“起来吧。我可以进去吗?”魔王大人拉起仍然保持跪礼的斯内普,指了指门。
“当……当然。”斯内普的脑子还是没有转过弯,空空的不知该如何思考,凭着身体的本能反应打开了门。
竺梓松拉着斯内普的手没放,好奇地进入这个头号手下的家,打算好好参观一番。
“对了,你刚才在哪?这么晚了还到处乱跑吗?我不会是搅了你的好事吧?”竺梓松一边打量阴沉沉的起居室一边笑得很猥琐地打趣。
“我一直在地窖里熬制魔药。主人想喝什么?”斯内普苍白的脸上出现了淡淡红色,试图转移话题。
“诶?脸红了?难不成真的搅了你好事?”竺梓松幸灾乐祸地盯着属下的脸追问,一直盯到后者连耳朵梢都变成粉红才满意地嘿嘿笑着说,“随便好了,有什么喝什么。”
竺梓松跟着斯内普来到厨房,靠在门边上问:“刚才是在这里的地窖?那我敲门怎么不应?”
“敲门?我没听见……”斯内普停下煮咖啡的动作,转身再次向竺梓松跪下,“对不起,主人,我可能太投入了,请您原谅。”
竺梓松哭笑不得地把斯内普拉起来,“我就说说罢了,又不是怪你。以后不要动不动就跪下,我不习——喜欢。”竺梓松发现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很容易放松,差点就说漏嘴了。黑魔王受人膜拜可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可能还不习惯,'幸好我聪明,改口改得多自然!' 竺梓松悄悄自得,没看见斯内普眼中一闪而过的诧异。
捧着热腾腾的咖啡,竺梓松苦得脸都皱在了一起;“你喜欢这么苦的咖啡?”
“啊——对不起,我,我——”斯内普不知所措地为他的疏忽道歉,惹得竺梓松再一次发笑,然后斯内普就更紧张了。
“咳咳,坐吧,别那么紧张。”竺梓松让斯内普坐下,打算开口说正事,而后者只把小半个屁股放在沙发上,上半身绷得笔直。
“咳,我找你是让你再替我熬些无梦药水,呃——时间有点晚,熬制应该花不了多久吧?”竺梓松试图把他大半夜需要无梦药水的理由忽悠过去,当然斯内普本来就没打算追问。
“好的,我现在就去熬制,两个小时之后给您送过去。”斯内普恭恭敬敬地回答。
“我在这等就行了,你去吧。”
“是。”
需要大半夜麻烦人家整两个小时的竺梓松很不好意思,想要道谢却碍着黑魔王的习惯不能说出口。'礼仪之邦的文化就这么给我败了呀!'竺梓松内心纠结。
地窖里,西弗勒斯 斯内普切割着魔药材料,心思恍惚。今天的黑魔王很不一样,以往布置任务从来都是把食死徒召集到身边,今天竟然到属下的家门口,还敲门!要知道所有属下的房子对黑魔王来说可是从不设防的!甚至他说不喜欢属下向他行跪礼?!而且如果没记错的话——七次份的无梦药水是十天前上交的,是什么原因需要如此大剂量的药水?
斯内普摇摇头把思绪甩开,喜怒无常的魔头还在起居室里,他还是赶紧认真制作药水把他送走的好。
两小时后,斯内普捧着装了7支药剂的魔药盒回到起居室,呆呆看着蜷缩在狭小的沙发上睡着的男人。从来都高高在上的黑魔王用双臂抱着膝盖,深深陷在沙发一角——像个被世界遗弃的孩子。
斯内普愣了一下,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形容能与黑魔王联系到一块。
微微一犹豫,斯内普把魔药盒放在茶几上,然后拿了本书坐在一边静等,时不时地注视一下沙发。
夜越来越深,斯内普注意到沙发上的人越缩越小,把自己越抱越紧——似乎是觉得冷了吧。皱皱眉,思考了一阵,斯内普拿出魔杖施了个无声的保暖咒,然后吃惊地看着原本熟睡的人像被咬了一口似的跳起来闪到房间角落,摆出一个奇怪的姿势。
“主人?”斯内普还保留着施咒时的动作,往黑魔王的方向望去,“主人,我……只是保暖咒,天有点冷……”
“啊——这个……呵呵……”竺梓松尴尬地摸摸脑袋,回到沙发边,看到盒子里的药剂,“药水制好了?”
“是的。”
“那我走了,谢了。”竺梓松眼神闪烁地看了一眼斯内普,意外地对上黑色的眼睛,然后飞一般地离开了。
'对魔法波动如此敏感,反应速度如此快,幸好没有做多余的事。'斯内普站在原地低头思索。
“呼——”抱着盒子幻影移行回到庄园的竺梓松长呼出一口气,拍拍胸口,那里的心跳凌乱而快速。
'看样子我暂时知道该做什么了呢。'竺梓松窃笑。
霸王硬上弓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满100了,真开心!谢谢大家~~三鞠躬~~~~嘿嘿接下来的日子竺梓松就在行程里多加了一项:骚扰斯内普。
三天两头到蜘蛛尾巷蹭吃骗喝,想吃中国菜的时候也跑到人家家里抢夺厨房使用权——当然伏地魔庄园的家养小精灵们倒是很高兴自家主人不再抢它们的活了,还美其名曰换个环境能换个心情,顺带着怂恿斯内普常去庄园做客,可惜后者一直以“有任务我会完成有集会我会参加,私交?对不起我是你的属下和你没有熟到那个地步”的态度很有技巧地拒绝。
'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我就不信收不了你!'前世经验丰富的竺梓松偷笑,开始转变策略。
“西弗勒斯,你留一下。”集会过后竺梓松不怀好意地留住斯内普。
斯内普很头痛。他不是一窍不通的笨蛋,很清楚黑魔王这些天的意图,但他想不明白黑魔王采取的方式。按他所了解的,黑魔王想要哪个人侍寝就是一句话,没有哪个人会拒绝或者说敢于拒绝,但偏偏对他,如此的奇?怪。斯内普完全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引起黑魔王——那?方?面的兴趣。
“无梦药水,就在这熬吧。”竺梓松领着斯内普来到自己房间,指着桌上放着的一堆药材,这都是他白天“特意”去对角巷采购的。
“是,主人。”斯内普二话不说就开始切药材,脑子里却纷乱的一塌糊涂。'难道我真要牺牲到这个份上?就为了换取他的信任?'坩埚里的药水呈现出诡异的青灰色,已经是今天的第三次了,斯内普盯着清空后的坩埚快要抓狂,连简单的无梦药水都配不成功是对魔药大师名头的侮辱!
“今天太累了吧?要不,明天再熬好了。”竺梓松从斯内普身后探头看了看坩埚,暗暗反省是不是因为自己老在他身边晃悠才导致魔药大师精神无法集中。
“再?试?一?次。”斯内普咬牙切齿地回答。就在刚刚,令人敬畏的黑魔王大人把高?贵的手放在了他的腰上,还捏了一下!要不是那一下突如其来的战栗,他怎么可能把半瓶的苍蝇翅膀全给倒进坩埚里!
轰——竺梓松飞快地把斯内普抱离坩埚,后者正紧紧抓着空掉的未稀释老鼠肝脏液的瓶子,其用力程度几乎能够将瓶子捏碎。
“主人!你……你……”斯内普努力压抑怒气,显然不太成功,他已经气得话都快说不出来了。
'好像闹得有点过头了。'竺梓松在心底吐吐舌头,'看来西弗勒斯对魔药的热爱真是不一般啊!惹得他对伏地魔都敢发火了。'“好了,你也很累了,今天就不辛苦你了,你看你都出汗了——先去洗个澡吧!”
“主人,我回去了,明天就把药水送来。”'出汗是因为强忍着不能对你发火!你就是成心不让我熬制成功!'斯内普简直就要咆哮了。
“唉,真是抱歉耽误你这么久啊,你看都这么晚了,反正明天也要过来,来来去去的多不方便,今晚就在这洗吧。”竺梓松不由分说地把斯内普拉进浴室,避开斯内普视线的脸上挂着藏不住的得意笑容。
'怎么办!逃走吗?逃得过今天逃不了明天,黑魔王的惩罚手段可不是一般人受得起的。更何况……更何况……更何况……'半个小时之后。
“西弗勒斯,还没洗好吗?我进来啦!”竺梓松象征性地敲了敲门,就直接闯进浴室,期待美人出浴的惊艳一幕。
“你,还没开始洗?”浓浓的失望掩都掩不住。
斯内普的额头爆着青筋,'敢情您老人家让我在这里洗澡就是为了看这场好戏的么!'“嘿嘿,都半小时了你还没开始啊?不习惯这里的摆设么?没事没事,我帮你好了!”这边竺梓松还老神在在地粘到斯内普身边,一双魔爪试图解开他身上的扣子。
斯内普努力抑制想要后退的冲动,半小时纠结的结果就是知道自己绝对逃不掉,既然逃不掉,还不如干脆接受,免得受更多的罪。'可是眼前这张脸……算了,还是闭上眼睛熬吧,免得吐出来。'斯内普死死闭上眼,任由衣服被轻轻扒下。毫无经验的他不知道这种表情完全让黑魔王认为他只是害羞,从而吃得更开心了。
竺梓松耐心地把一排扣子尽数解开,同时三下两下扒掉自己的衣服,拉着斯内普跳进堪比小型游泳池的泡泡浴池,细心地把人偶从头洗到脚——斯内普从一开始就闭着双眼僵直了身体一动不动,这不叫人偶叫什么,只是人偶的全身都已经泛起了粉红色。
竺梓松嘻嘻笑了一声,再没耐心仔细擦干,扯过浴巾把斯内普打包然后——扛回房间。
轻轻把人偶放在床上——触碰到床的瞬间人偶不自觉地抖动了一下,竺梓松情不自禁吻上对方紧皱的眉心,换来一个更明显的战栗。
细细地从眉心吻到嘴角,若有若无的药香充斥着呼吸。手掌轻轻拂过脸庞,一点一点向下直到腰上,碰到的每一处都由掌心的温度带动起一阵阵颤抖。
竺梓松加深了吻,放肆地在齿颊间流连探索,身体紧紧贴住对方,同时双手不断地摩挲着他大理石般苍白的皮肤。斯内普任由对方在口中肆虐掠夺,浑身僵硬,身体不住战栗但仍紧绷着毫不放松,只是急促地呼吸,以补充口腔里被抢走的氧气。
竺梓松微微一笑,如此青涩的雏儿啊,在上辈子也是可遇不可求的呢。放开微肿的唇,从脖子一路向下,细细啃咬,沿途留下一个个粉红的印记。斯内普浑身颤抖,咬紧了嘴唇不让呻吟漏出来。
手指在光滑的小腹上打圈,逐渐滑向已经微微挺起的部位,然后——轻轻握住。
一声闷哼,斯内普从未如此憎恨男人的身体难以控制,即使再不情愿,身体也会忠实地反映欲望。竺梓松轻笑着揉搓高高耸起的部位,一面啃噬胸前的朱红。
斯内普紧紧抓着床单,死咬着不肯再发出任何声音。这厢努力奋斗的竺梓松一抬头,发现双眼迷蒙睁开的斯内普已经咬破了嘴唇,嫣红的鲜血正挂在嘴角,如同野外盛开的蔷薇。竺梓松喟叹一声,怎么这么倔强,咬破唇也不肯发出呻吟么?
吻上血染的唇,撬开紧闭的牙关,舔舐牙床舌根,同时手下加快了动作。
“嗯……哈……啊……”斯内普听到自己羞人的呻吟抑制不住地从口里冒出,恼怒地连耳朵根都成了粉红色,绷紧了神经企图保持仅存的一丝神志。
“不喜欢吗?”竺梓松望着苦苦挣扎于欲望的斯内普,一手抚摸着带着疤痕的光滑脊背,一手不停地套 弄,重复问道,“真的不喜欢吗?”
“啊……”斯内普真的不愿意在黑魔王眼前做这么失礼的事,无奈身体已经不听他的话了。弓起身子,粘稠的液体在竺梓松手中释放,一直保持僵硬的身体软绵绵地躺回床上,斯内普头脑中一片空白,只顾嗤嗤喘着气。
竺梓松满意地在泛着红潮的脸上印下一个吻,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润滑剂倒在手上,探向吸引他多时的地方。
冰凉伴随疼痛进入的瞬间,斯内普收回了一丝清明,随即意识到正在上演的戏码。酸软的身体在一瞬间回复僵硬,身后的痛觉更加鲜明。
“乖——放松——”竺梓松头痛地看着在他努力之下好不容易软化的身体又开始紧绷,抱紧了对方不断的亲吻,试图安抚身下人紧张的情绪,自己的欲望昂扬着已经开始肿胀。
手指在体内不断地游动,斯内普慌乱地扭动身体,试图避开那些触碰下产生的又痛又痒的奇怪感觉。游离的视线在不经意瞟过黑魔王巨大的下身时瞬间定格,随即放大了瞳孔,就在这时,竺梓松探入了第二根手指。
体内的异物感加上巨大的视觉刺激,斯内普立时崩溃了。
“不要!不要!!”竺梓松纳闷地看着忽然开始发疯一样剧烈挣扎的斯内普,手指还深入在对方身体里不愿离开,无奈中只能单手抱住斯内普,用身体的重量压制住他。
“怎么了?放松就好。乖啊……”吻上嘴唇也停止不了斯内普的挣扎,身体接触反而让他更加用力地抗拒。
“不要……求你了,主人,不要……求你……”好歹竺梓松这些天都没有放下习武,更别提对人体力量的认知,常年不见阳光的魔药师如何会是他的对手,斯内普被压在身下移动不能动,挣扎无用下语无伦次地慌乱求饶,眼泪已经溢出眼眶。
原则不可违
前世竺梓松就在这方面有几个原则,其一就是:绝不强迫。
斯内普的表现已经明显超越了害羞的范畴,尽管他急于疏解胀痛的欲望,但理智还是在的。
“你……不想要?”隐忍让声音变得沙哑。
“不要!不要!求你了主人!”斯内普仿佛抓住一线生机拼命地摇头。
竺梓松一声长叹,挫败地将头埋在斯内普颈边,过了一会终于长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翻身,倒在床的另一边,“你去洗洗吧。”然后拉过被子埋在自己的头上。
'才这么些时间没做,我的技术就生疏到这份上了么?以前的那些雏儿到了这份上哪个还能拒拒绝!真是拿他没办法!'斯内普软着腿冲进浴室,想也不想地就跳进水里,心脏就像敲鼓一样轰轰作响,全身上下到处都是的粉红色印记以及下半身滑腻的触感无不叫嚣着刚刚差?点发生的事。整个人躲进水里,窒息的感觉让他逐渐找回了理智,该怎么收场?
二十岁的斯内普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稚嫩儿童,他了解到了刚才那地步黑魔王却放过自己的难度,他不明白,也无法思考黑魔王那么做的原因,他只是在想:洗完澡以后呢?他该以何种姿态面对黑魔王,道歉然后祈求原谅?还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那样告别离开?可恨伏地魔庄园除了入口处全都施放了反幻影移行咒,要不他就直接从浴室落跑算了。
待会离开浴室时黑魔王又会是什么态度,视若不见地放自己离开?他倒觉得赏给自己几个钻心剜骨甚至直接一个阿瓦达索命比较符合实际。而且……真的会很尴尬啊……但偏偏不能不面对,他还要取得黑魔王的宠信,不能被排挤出他的信任圈……明明之前已经决定了放弃那些所谓的自尊和骄傲,任由黑魔王索取,结果事到临头还是吓得忘记了自己的决定,斯内普不知该庆幸还是懊悔。
从小就决不依靠他人的斯内普从没这么希望有个人能告诉他现在该怎么做,天啊……他可不可以选择把自己饿死在这个浴室啊……
斯内普纠结地在水里一直泡到皮肤起皱才爬出池子,擦干身子后在角落蹲了半天才轻轻地打开浴室的门。黑魔王已经睡着了,斯内普尽可能不发出声音地走到床边捡起自己的衣服穿上,然后打量床上这个他看不懂的人。
他从没在这种情况下观察过黑魔王,与平日里高高在上蔑视一切的模样太不一致了。
眉头深锁,平板的脸皱成一团,两只攥着被子的手冒着青筋,身体不停地拱来拱去,像是忍受着强烈的痛苦,联系到快速消耗的无梦药水,斯内普猜测他可能正在做噩梦。
'无梦药水效果虽好,但会产生强烈的依赖作用,如果按黑魔王的消耗速度……大概不出两年,药水就会对他的身体彻底没有作用,到时……'沉默地看了黑魔王一眼,斯内普走到书桌旁,清空了所有的思绪开始第五次熬制魔药。
两小时后,斯内普将药水装瓶,放置在床头,看了看呢喃着一些听不清的话语的黑魔王,打算离开。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赤 裸的单薄身体上,随风摇曳的树影在枕边晃动,恍若油画。
“小松我们去看电影吧。”
“小松我们去欢乐谷吧。”
“小松我们今天吃什么?”
“小松我们——”
男人托着下巴望着竺梓松,眼底的深情浓得就要溢出。熟悉的脸,好像是——那个人?
“杨逸……逸……是你?”竺梓松颤抖着伸出双手,抚上对方的脸庞,想要确认对方的身份。
“当然是我了,为什么哭?小松不哭。我最爱小松了,小松为什么要哭呢?”那个叫杨逸的男人依然笑得比阳光更明媚。
“你不是,你没有!”竺梓松摇着头后退,“要不然,你就不会做那些事。”
“我做了哪些事呢?我那么爱你,我怎么会伤害你呢?”杨逸的脸越来越近,笑脸灿烂到令竺梓松一阵恍惚。
“我不需要!我不要!既然做了那样的事就别再说爱我,既然离开了就不要再回来!我不需要!”
“是啊,你不需要,你什么都不需要,你需要的只是处心积虑的讨好巨子,然后偷走巨子之位,是吗?”杨逸的脸变得不真切,模糊的像是覆盖了一层水汽。
“不是的,我没有!”竺梓松睁大了眼,试图辩解。
“你是的,你藏得那么深,什么都不表现出来。谁都想不到啊,我们都死了,就剩你一个人,墨家是你一个人的了……巧取豪夺,不择手段,你好厉害啊……”浓雾里出现许多个身影,看得清的和看不清的。
“我不该把墨家传给你……”是老师的声音,是老师。竺梓松慌张地在迷雾里寻找,眼泪开始流下脸颊。
“我看错了人,我不该相信你……”不是这样的,不是!
“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看错了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