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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永生的能力。
永生?竺梓松讽刺地笑了笑,把灵魂分裂成几片来达到永生?简直——可笑!从一个完整的灵魂分裂出的碎片,还会是原来那个吗?破坏了灵魂的完整性,就算拥有完全相同的记忆,完全相同的思维方式,真的还是原来那个吗?
更何况,这个主魂,似乎就是在最后一次分裂到纳吉尼身上时出现了意外,才导致了自己的到来,然后还被自己吞噬。原来这就是所谓的永生啊,真是可悲!竺梓松勾起嘴角,忍不住嘲笑这个“在永生之路上走得比谁都远”的黑魔王——好吧,现在这个人是他自己。
弄明白了现在的状况,竺梓松开始盘算自己的未来。这个所谓的Dark Lord想要获得的那些“开创世纪般伟大的成就”,明显不在考虑的范围之内,残杀不具魔法能力的普通人——他把这样的人管叫“麻瓜”是吧,以各种不人道的手段——天知道这个说法是多么含蓄——逼迫立场不同的人加入自己的队伍,饶是竺梓松在前辈子见多了那些卑鄙虚伪的政客和掌门人,也没听说过上位者竟可以无耻到这个地步!
食死徒集会
竺梓松觉得很无奈,尽管十分反感伏地魔所做的事,但初来乍到,太过明显的变化会引起异动,尤其“竺梓松”的手下都是些实力强横的家伙,万一引起什么怀疑,他可不想在短期内再遭受一次死亡的威胁了,谁知道这次会不会真的死掉,好不容易捞回来的性命还是舍不得就这么轻易丢掉的。
坐在豪华的高背椅中,想着自己的心事,顺便打量众多“信徒”。
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就是白天见过的那个有夫之妇,整理了伏地魔的记忆后才知道原来她对伏地魔忠诚到了床上,而伏地魔也确实非常欣赏她的能力以及疯狂——正垂手站在竺梓松的身旁,其余的食死徒围成三圈站在面前,除了一个个全都低着头半弯着腰,这感觉倒和谭一霆他们围住他的情况有点相似呢,竺梓松自嘲地笑笑,然后好笑地发现所有的食死徒不约而同地抖了一抖。
“主人,我们联系上了傲罗办公室的罗金斯,到现在为止已经有三分之一的傲罗听命于主人,加上其他部门,邓不利多在魔法部的势力已经被我们基本压制住了。”卢修斯?马尔福恭敬地向我报告,铂金发色晃得竺梓松有些恍惚。
“嗯,做得不错,以后继续。”虽然很不舒服,竺梓松还是努力地让自己按照伏地魔的惯常语气说话,“你说,该用什么来奖励你呢?”
'以奖励和惩罚为驱动的统治方式,我们墨家可从来不这样!'悄悄地从鼻子里哼了声以示鄙夷,但随即又想到:就是“我们墨家”,不知是教育方式还是领导方式出了问题,竟搞到无人传承的下场。
'也许……当时还是应该束手待毙的吧,至少会有人活着,至少墨家能延续,即使不是以老师期待的方式。而现在……灭门……还是自己造成的,虽然本意并非如此。我以为我能活下去的……唉——'“抱歉,我的主人!我知道我做得不够好,请主人再给我一次机会,再多一些时间我就能做好!”奥古斯特?卢克伍德浑身颤抖地跪在地上请求饶恕。
竺梓松抬头,这才发现自己的叹息无意识地出了声,吓坏了这个没有按时完成任务的食死徒。
同样被吓到的还有竺梓松。竟然在面对着一干人精时走神,竺梓松暗骂自己死过一次就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了。
没有听到马尔福对奖励的要求还不是什么大问题,一贯的那一套“能为主人效忠就是我最好的奖励”,马尔福一向聪明得很,其他人可就不好说了。
伏地魔深信他的仆人们对他绝对忠诚,摄神取念和钻心剜骨能够很好的保持他的信心,然而这种信心使得竺梓松非常担心,一旦他的身份揭穿,后果只怕不会单是“严重”就能够形容的了,那些疯狂的食死徒什么做不出来!
一把冷汗的竺梓松挥了挥手中把玩的魔杖——要他来说,这玩意儿实在不顺手,又细又轻,一点都不如刀剑来得稳重踏实,简直就像个玩具,要不是威力还真有点惊人,指不定哪天他就给扔了。
“三天,不然——”竺梓松故作狰狞地顿了顿,“自己知道。”
卢克伍德很配合地抖了两抖,整个身子匍匐在地上,惶恐地答道:“多谢主人!”
竺梓松挑挑眉,冷哼了一声,环顾其他人,“还有什么要报告的吗?”
所有人都低着头,因此竺梓松没有看到不少人的眼底都闪过一丝异色,黑魔王竟然不惩罚未完成任务的仆人?只有警告,而不是随手就丢过来的钻心剜骨?看来今天的黑魔王心情特别的好啊。
竺梓松看得见的唯一一张脸就是贝拉特里克斯,她正以一种混杂着热切、崇拜、爱慕种种复杂情绪的眼神抬头望着竺梓松——而后者忍不住恶寒了一个,随后视而不见,自从告诉她不需要再呆在伏地魔庄园服侍后如果这个女人不那么热衷于爬上自己的床的话,视而不见这种事做起来会容易很多,竺梓松撇撇嘴。
“西弗勒斯,你的狼毒药剂研究得怎么样了?”竺梓松没话找话地问道。他清楚伏地魔的计划,要逐步控制狼人、巨人、妖精等魔法生物,狼毒药剂如果研制成功就能在自己这边添上重量级的砝码。虽然对伏地魔的计划非常厌恶,但贸贸然更改已经进行了一半的计划,竺梓松可不会蠢到去冒如此大的风险,暂时,一切照旧吧,等真正能掌握这一切的时候再力所能及地扭转这些食死徒的变态理想吧。
一个瘦削但不虚弱的男人从最靠近的圆圈中走出,果然是个比较受伏地魔欣赏的食死徒,要不然以他混血的身份绝对没有办法站在第一排,竺梓松凭着前世的本能判断。
这个干瘦干瘦的斯内普倒是不一般,其他食死徒向伏地魔汇报时都是低着头,同时三句汇报就掺一句奉承,每次都听得竺梓松寒毛直立又不能开口制止,因为以前的伏地魔最喜欢听这些了——只要看他卧室里的镜子就知道了,虽然它在第二次意图把竺梓松十万分不满意的身体吹到天上时就被连甩了三个封舌锁喉,话说,魔法还真是好用,竺梓松偷笑。
薄薄的嘴唇里吐着一连串药材和药剂的名词,竺梓松懒得从脑海里翻出它们对应的实物,但还是装作很认真地听着,还挑了个合适的时机配合地微微点了个头,然后意外地发现那双黑色眼睛闪亮了一下。
'呵呵有意思,竟然是个敢直视我的手下呢。'虽然带着面具看不出长得如何,但熟悉的黑发黑眸让竺梓松不由自主地觉得亲切。
竺梓松喜滋滋地窃笑,集会结束后把斯内普留下来交流了下感情,结果失望地发现虽然长相还不错,但完全没有东方人的味道,真是可惜了黑发和黑眼,而且一看就冷冰冰不好接近的样子,恭谨的态度摆明了拒人千里。
问了几句他在邓不利多身边的卧底情况后竺梓松就讪讪地闭了嘴,无论你问什么都能挑出一种最简洁的回答——一个字能解决的决不用两个字,一句话能说清楚的问题决不用两句,这样一问一答的聊天方式竺梓松可消受不起,闷闷地挥挥手就让黑发食死徒离开了。
心病最难医
没有任务的日子闷得人发慌。
每天除了窝在房间里关起门来偷偷地打打拳,而没有内力的丹田总让竺梓松练上一阵就烦躁地没办法静下心来,他又不敢光明正大地在简直可以用辽阔来形容的庄园后院里鼓捣这种其他人从未见黑魔王进行过的活动——这方面要极其感激那个巨大的卧室,跳跃奔走时丝毫不会有舒展不开的感觉。不过还是得小心叫纳吉尼的那条臭蛇,伏地魔专门给它开了个小门,每天动不动地就钻进房间来吓竺梓松一跳,虽然有时和它聊聊天扯扯皮还挺打发时间的,伏地魔认为世间会蛇佬腔的仅存他一个,竺梓松可不敢完全相信这个把自己灵魂切成那么多片还切坏了的黑魔王的自以为是,所以谈话间还是得小心翼翼地注意不能说错话。
另外一项活动就是拿着棍子——竺梓松到现在还不习惯称之为“魔杖”——尝试从伏地魔那里吸收过来的魔法知识,把那些魔咒一个一个地试验虽然有意思,但多了也会觉得无趣,而且竺梓松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使出来的威力比伏地魔小了一大半,这让他觉得很受打击,竟然比不上这么丑的男人——而受打击的后果,就是他越发的看不起魔杖。当然,竺梓松不会承认这就是赤 裸裸的迁怒。
至于那些征服巫师界的计划和步骤,大致的伏地魔都已经有了思路,竺梓松只要按照时间进度布置给食死徒就行了,同时为了满足对伏地魔扭曲人性的计划的反感心理,这个觉得自己违反了越来越多墨家教规的男人很自觉地把每项任务的时间都给拉长了一倍,顺带也使自己愈发无聊。
二十二张脸,鄙夷,嫌恶,愤怒,憎恨,还有二十二把反射着刺眼阳光的墨家剑……
“我没有——”
从噩梦中尖叫惊醒的竺梓松喘了喘,抓着用枕头变成的黑猫形状的抱枕,望着窗外若有若无的星光,苦闷不已。
他忽然觉得很是寂寞,偏偏他又是个这么怕寂寞的人。
这里一个熟悉的人都没有,说的英语也都是需要认真听然后思考一下才能在脑子里转化成中文,稍不注意就会走神。也没有可以聊天的人,那些食死徒虽然出色,但在他的面前只会唯唯诺诺和奉承拍马,而且竺梓松也不敢跟他们有过多的交流,怕惹来什么麻烦,于是一天之中开口的次数更是少之又少了,唯一能够多说几句的纳吉尼还只能用蛇语,这让想要练习魔法界英语口语的竺梓松很是郁闷。
寂寞的时候就容易回忆过去,竺梓松抱着黑猫再次神游。
十五岁之前每天都和师兄弟在一块,十七岁遇到了杨逸,在一起三年,分开之后每天都找相同的不同的人陪伴自己过夜——除了任务期间,竺梓松一向把任务看得很重。
另外墨家也有一月一次的小会和一年一次的大校,虽然并不喜欢乱哄哄的场面,但竺梓松同样享受看着那么多人打打闹闹的感觉。
现在,是再也看不见那些人了。而那些人——散的散,死的死。竺梓松咬着嘴唇皱眉。
'我是在想念那些被我杀了的人吗?'竺梓松苦笑,捏着黑猫的脸放到眼前,'咔咔,其实我比较想你呢,跟那些背叛者比起来。'咔咔是竺梓松的猫,很聪明,本事也厉害,竺梓松出门执行任务经常要一两个月才能回家,就把咔咔放回神农山里的小屋让她自己生活,通常接她回城的时候都能欣慰地看见她油光发亮胖了一大圈悠哉游哉地等着主人的归来。
'咔咔,等不到我,你会不会想我?'竺梓松缩成一团抱紧自己,犹豫着是否该想办法回国一趟,只是——“不知道这里的中国是不是一样,也不知道现在这副鬼样子咔咔还会不会认我。连墨家都已经不复存在,我剩下的,也只有她了。如果连她都不要我了——”竺梓松徘徊于怀念和胆怯之间,做不了决定。
救人于水火
“西弗勒斯,你留一下。”
“Yes; My Lord。”
食死徒集会后竺梓松又一次将魔药大师斯内普留了下来,不过这一次原因可不是竺梓松思乡之情再次发动想唠唠嗑,而是夜复一夜的噩梦把这位前世力拼二十二把墨家剑才不支倒地的高手外加今世杀人不眨眼作恶无穷的魔王大人折腾得夜夜冷汗,几近崩溃,偏偏自己熬出来的魔药总不太对劲。
“西弗勒斯,我需要你帮一个忙。”等其他食死徒离开之后竺梓松缓缓开口,他不知道配制无梦药水这么个古怪的请求会不会引起误会和麻烦,导致无法扮演好黑魔王这个角色,但每一个在冷汗、辩解和哭泣中惊醒的夜晚让他实在受够了!
“我需要一些无梦药水,你替我配制一些,先配七日份吧。”
“Yes; My Lord。”
依旧干净利落的回答,连头都没有抬一下,竺梓松哑然。
本来还精心准备了一个故事来解释需要无梦药水的用处,谁想这位“善解人意”的手下根本什么都不问。果然独裁的黑魔王要求属下办事只需要一个命令,连解释都不必,竺梓松忽然觉得黑魔王如此乖戾的性格也不是件坏事,至少给自己提供了不少方便不是么。
是夜,竺梓松将无梦药水一饮而尽,然后躺在床上紧张地等着药效发作,没有噩梦的夜晚啊,想想都觉得幸福。
一夜到天亮。
到了这个世界之后竺梓松第一次觉得生活还是不错的。
有了无梦药水,竺梓松终于恢复了生龙活虎的正常生活,逃开了噩梦困扰之后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不再整日的在悲伤、愤怒和懊悔种种情绪交杂中度过。
这天下午,竺梓松偷偷溜去了麻瓜英国观赏风景,计划顺便打捞几个帅男——当然是在给自己的脸施了混淆咒的基础上,要不他还真没把握这张脸会不会直接把所有人吓跑。
坐在酒吧里,抱着一大杯啤酒竺梓松喜滋滋地看着窗外人来人往,各色人等有着各色表情,匆忙的,悠闲的,还有些流里流气地搭讪着走过的姑娘。竺梓松咧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那些真实的表情才让他觉得这一切都是真实的,自己真的还活在世上,那些无法用科学解释的魔法和恭恭敬敬的食死徒都像是骗人的童话,'什么时候开始我也会直斥童话是骗人的了?以前不都是偷偷地告诉自己那些是不真实的而已吗?'游荡在伦敦街头,搜集了不少感兴趣的玩意儿和食材并且施了缩小咒藏好之后,竺梓松幻影移行回了Voldemort庄园。话说他一点都不喜欢这种移动方式,把人从狭窄的橡皮管道里挤出来的感觉,他在第一次练习时丢了右手小指的一截指甲,吓得他够呛,要不是食死徒行动时从来都用幻影移行,他还真不愿意逼着自己一直胆战心惊地练到纯熟。
竺梓松喜滋滋地摸到了厨房,惊讶地看到一群诡异的生物正在忙碌,发现竺梓松到来后纷纷停下来对着他大眼瞪小眼,琢磨了一下醒悟过来这些就是所谓“低劣种族”之一的家养小精灵。
“主人——”这些长相“奇特”的小家伙一致低下脑袋,再不敢看竺梓松一眼。
“呵——”竺梓松摸摸脑袋,他知道自己——应该说是黑魔王,极度厌恶这些“低劣”生物,因而在很早之前就给这些家养小精灵下过死命令:不准让他看到它们,违者,杀。而这次竟然是黑魔王大人亲自来到厨房,按习性它们该直接抄起菜刀把自己给结果掉才对,但显然——竺梓松的出现把它们惊悚到无法反应的地步了。
“你们,继续。我就是,来看看,不用理我,你们继续做事。”
“啊——主人竟然来看我们!啊——我们竟然让主人这么站着!”小精灵们神色激动地一边尖叫一边匆匆倒茶、搬椅子、送点心、递毛巾……竺梓松就那么傻傻地坐在了椅子上看着它们忙活,不知道该怎么办。
等家养小精灵们把能做的一切都做了,就开始迷茫还应该做些什么,只好不停地把准备的晚餐一盘盘端出来请竺梓松品尝。
终于想起来厨房的目的的竺梓松这才回过神,站起身,拿出在麻瓜街头买到的食材,准备为自己做一顿久违的中国餐。然而——
“主人竟然要自己做菜!我们真是坏精灵!我们的食物让主人不满意了!”紧接着是极其一致的撞墙声。
竺梓松惊呆地看着眼前壮观的景象,厚实的隔墙虽然没有晃动,但他总觉得里面传来喀喀的碎裂声。
“你们都给我停下!”愣了三分钟这些家伙仍然没有停下的迹象,竺梓松终于忍无可忍。
又是威胁又是收买,费了老大功夫竺梓松才让这些固执的家养小精灵答应让他使用厨房,可惜有个期限——直到小精灵学会中国菜之前。
两个月后家养小精灵们就理解了当初提出这一条根本就毫无意义。在做菜方面有着极高天赋的家养小精灵看过一次就能学到八九分,但竺梓松为了不丧失自己做菜的机会只能以“中国菜式博大精深”为理由,一次只做两菜一汤,其中只有一样新菜色,还是土豆山药换着作配菜,到最后顿顿换汤不换药还强词夺理说小精灵做的菜没有得到中国菜的精髓,欺凌得众多小精灵敢怒不敢言,只好以头撞墙,还哭着喊着“我们竟然让主人动手做菜这么久……我们真是坏仆人……”之类之类的。
而为了维护自己做菜权利只能装做没看见也没听见的竺梓松嘴角一抽一抽,暗自反省,然后依然霸占着厨房一角。当然,这是后话。
无意惹春心
作者有话要说:这题目……囧了点……我凑不出五个字的啦~~盯着排列整齐的七个空瓶,竺梓松叹了口气。
无梦药水效果极佳,但使用过多会产生依赖性,这是伏地魔的记忆明白告诉他的。可一旦不喝药水,那噩梦就像许久未见的老朋友一样热情,整个整个的夜晚都是那些人捅在竺梓松身上的剑刃,以及捅在他心里的话语。
七瓶药水就这么在十天之内喝完了,竺梓松再次长叹一声,又该去找斯内普了。
将近一个月的接触他对这个男人很感兴趣。对其他食死徒摄神取念时总能从那些浮现的记忆片断中判断出他们的喜好,以及隐瞒的各种欲望,而这个男人的脑子里从来都只有平平淡淡每一天的纪录,似乎没有任何他关心的人和事——除了魔药。
如此无欲无求的性格正是竺梓松所欣赏的,而且他不像其他人那样惧怕自己,虽然同样恭谨。同时斯内普身上的淡淡药香更让他觉得亲近,要知道四师兄是个中药医师,喜欢在没事时鼓捣药材,神农山里也开垦了块地专门种植草药,长年累月身上自然而然地也带有药香,而竺梓松小时候最喜欢缠的人就是四师兄了。
幻影移形到了蜘蛛尾巷,找到那间破败的屋子,上前敲了敲门。
半晌没人理……
竺梓松撇撇嘴,'难道不在?晚上十一点能去哪?算了,还是用黑魔标记召唤吧。'啪——西弗勒斯 斯内普在感受到了黑魔王的召唤之后抛下正熬制到紧急关头的魔药,一个幻影移形到达黑魔王的身边。
习惯性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