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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空留香-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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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仁惠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张模糊阴森的脸,吓的她一声尖叫便坐了起来,拽着被子缩在床角,哆嗦的看着阴影中闪烁的人影。床角漆黑一片,唯独她的眼睛闪闪发亮。她惊恐的大喊:“姐姐救我,姐姐救我——”
  敏抽痛的心似被狠狠碾过一般,紧攥的拳头使劲打在床柱上,冷冷的看着蜷缩成一团的小人儿,声音却轻轻柔柔的。“不要再演戏了,武仁惠。我不会相信你这套的。究竟是谁让你下的毒,说实话,我不会为难你的。否则,玉石俱焚,我在所不惜。”
  武仁惠吓得瑟缩了一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着胆子往外爬了爬,想要看清背光下的人影。阴影中的敏仿佛散发着戾气的恶魔,一双晶亮的眼睛竟只有怨恨的冰冷。武仁惠吓得往后退了退,却被敏一把拽住,狠狠的拖了下来,摔在冰冷的大理石青砖上,让她抖的更加厉害,哭叫着:“姐姐,你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凶,为什么这样对惠惠,惠惠做错了什么,惠惠改,求求你不要吓我!我怕,我好怕——”
  敏冷笑连连,蓦然放开她,点亮了屋里的灯,瞬间明亮的房间,照亮了敏脸上的巴掌印和她嘴角溢出的血迹,在光明中竟是这样的恐怖,让武仁惠惊愕的连连后退,贴着床畔退无可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敏,央求道:“姐姐,你不要这样看我,我好怕。惠惠真的很乖的,求你不要扮鬼吓我,我好怕!”
  敏猛地欺近她,森然的盯着她清澈的眼睛,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心里有鬼才会怕。武仁惠,我再问你一遍,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究竟是谁让你下的毒?是韦后,还是武三思?你说!快说!”
  武仁惠不解的看着她,愣愣的不知如何开口。
  敏自嘲的笑笑,喃喃:“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我怎么会轻易相信你,你已经不是以前的惠惠了。要我说出你的手段吗?平日不进厨房的你,今天为什么缠在我身边问东问西,让我给你讲故事?你一直在我身边打转,打的什么主意,我现在终于明白了。只是我真要佩服你,我那样亲力亲为,居然还让你钻了空子。每样酒菜、月饼我都事先尝过,你究竟在何处下的毒,而我们都没事?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说不说?”
  武仁惠不甚明白的看着她,突然娇俏可人的脸上有了一层了悟,全然不似她这年纪应有的。她怔怔的开口,晶亮的眼中闪着泪光。“姐姐你的意思是我下毒害人吗?是这个意思吗?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跟你说实话,我来这里时,皇后娘娘吩咐我把这里的一切事情都告诉她,你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这里有没有可疑的人物,都要我原原本本、一字不漏的告诉她。我不想做这种事情,我不想背叛姐姐,所以我在她面前装作愚笨,告诉她你不喜欢我,可是她还是把我送来了。那天,我知道姐姐很生气,我知道你一直希望我纯纯净净的,你说过要我一直笑给你看,我明白姐姐是真心为我好的。可是,自从姐姐走后,陛下逊位,所有的宫女太监都讨厌我、挤兑我,我能做的只是天天哭,希望姐姐早点回来接我走。一等就是两年,现在终于见到姐姐了,为什么你不相信我呢?我真的没有,我连想皇后娘娘报告都是避重就轻的,里面还掺了假话。我不知道姐姐的哥哥是谁,可我知道他对姐姐很重要,所以我没向皇后娘娘提起过,真的一句都没有。姐姐,请你相信我,我们是表姐妹呢,你是我心里唯一认定的姐姐,我不会背叛你的,真的。”
  敏不知所措的看着她,眼中有着不信,也埋着动容。她只是个十岁的孩子,即使她比同龄的孩子早熟,也不会下毒害人的。但不是她还会是谁?她皱眉又将整晚的细节想了一遍,出入厨房的只有她自己、冰凝和武仁惠,冰凝是上官婉儿的人,上官婉儿是绝对不会害李希敏的。如果不是武仁惠,他又怎么会中毒呢?她的脑中像一团乱麻般理不出头绪,如果找不到下毒的人,就没有解药,那该怎么办?现在连武玄霜都束手无策,她究竟该怎么办?
  脑中突然闪过武玄霜刚才的话:“当年的心狠手辣,这次自然不会心慈手软。不除去希敏,他们心难安啊!”难道当年李逸之死也是个阴谋,这次是斩草除根?这个念头让她毛骨悚然,李逸的死是个秘密,上官婉儿至今竟仍不知道李逸的死讯,那么其他人是知还是不知?如果知道,为什么唯独要瞒着上官婉儿;如果不知道,是谁有能力将这个消息瞒的滴水不漏?她真的惶惑了,究竟这个皇宫里藏着多少秘密,要背负多少人的血债才算满意?
  她心灰意冷的看着仍在苦苦哀求的武仁惠,这个毫不人情味的皇宫,究竟还有谁能相信。如果这么小的孩子都会见机行事,那么还有什么她做不出来的呢?原本纯净美丽的笑容真的要湮没在这虚伪现实的皇宫中吗?
  门口轻微的脚步声惊醒了敏,她蓦然转身,看到冰凝震惊站在门口看着她们。冰凝急急走了过来,站在敏的面前,略微张开的双臂保护性的护住了武仁惠,眼神中尽是询问不解之色,直直的看向敏。
  敏没有力气再说什么,只是精疲力尽的看着武仁惠,轻声道:“我现在分辨不出你说的话几分真几分假。但我告诉你,如果你真的做了,我不会原谅你,永远不会原谅你。”她无力的往后退了一步,看向满面震惊的冰凝,无奈的道:“今晚的事,不要告诉她,如果你是为她好的话。还有,武仁惠我交给你了,帮我看牢她,在事情没有解决前,她一步也不能离开瑶光殿,更不能跟任何人说话,这关系到哥哥的命。算我求你了。”敏说着敛衣便跪,冰凝急急扶住她,冲她连连点头,眼中只有真诚和担忧。
  敏感激的握着她的手点了下头,轻声道了“谢谢”,便缓缓走出房间。不知所措的抬头看天,月已西斜,云朵时而遮住,时而散去,九曲回折的长廊时明时暗、变幻不定。敏的心紧紧揪着,华山上他的侠气干云,则天门楼下的灿烂微笑,回廊间的温柔怜惜,瑶光殿前一只孤灯下温暖的身影深深的烙在敏的心里。
  他是她第一个视作亲人的人,一个默默爱护她却不求回报的人。如果可能,她宁愿中毒的人是自己,宁愿现在担心害怕的人是他。他比她坚强勇敢,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救他。自己顶替了他的身份,为什么还是不能为他挡去灾祸,究竟她怎样做才能偿还他为她所做的一切呢?
  没有意识到自己又走到了他的门前,隔着一段距离,他在里面,而她在外面。如果他真的是自己的哥哥该有多好!嘴角微微上扬,却是苦涩不堪的笑。
  “姑姑,我现在这个样子,你还不肯告诉我当年的事吗?”李希敏中气不足的问道,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恳求。
  武玄霜淡淡的道,却透着无尽的悲凉。“你不要多想了,当年并没有发生什么,你好好休息,姑姑一定会想到解药配方来救你的。”
  李希敏轻笑了声,无所谓的道:“您不用瞒我,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最清楚。我想我现在的神情应该和当年父亲临终时的神情一模一样吧。我知道自己长的极像父亲,在母亲、上官婉儿和您的眼中,我看到的不是我,而是父亲。当年父亲和您一起下山时,看我的眼神就是诀别,但我不懂,现在想来,父亲早知此去无归,却毅然赴死,为的就是天下太平。此刻,我身受‘轮回’之苦,您还不愿意告诉我前因吗?”
  武玄霜极为震动,眼中尽是仓惶,回避着他追问的眼神,道:“你不要再想什么‘轮回’,是姑姑说错了。你是你,你爹是你爹,你们不能混为一谈的。你爹是病死的,没有什么缘故,你不要多想,好好休息,姑姑一定会想到办法救你的。”说完不等他答话,飞也似的逃开了。
  李希敏坦然的看着已经紧闭的房门,苦笑着躺了下去,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床帐上的流苏出神。这不是‘轮回’又是什么,他和敏的相识不相知,“兄妹”关系横档其中,如今他剧毒在身,本就是命运跟他开了一个玩笑。如果是“轮回”,他接招便是。
  更深露重,月没星出,东方天际的一抹鱼肚白色那样的耀眼。
  敏站在回廊的尽头,遥望着拂晓晨雾中的鹤亭,心中百转千回。李希敏所说的“轮回”是什么呢?事已至此,武玄霜为什么还不说出当年的事情呢,难道真要看着李希敏毒发吗?
  似断实续、似有似无的曲调飘浮在空中,哀怨缠绵的令人心痛。敏浑身一震,看向雾气中琴台,白雾中人影若隐若现,看不分明。敏心中牵念,跳下回廊急往琴台去。雾气中,一切都虚虚实实、似真似假,敏的心随着雾气似幻似真。
  琴台前,一抹白影独坐,一头黑发低垂,在白雾中格外分明。长袖拂过古琴,手指若有似无的拨弄着琴弦,琴声一下一下似断绝,却又似连绵不断,一曲《离骚》悠扬而起。
  敏不想打断这奇妙的乐曲,心莫名的惊跳着,似看到希望,又似坠入不尽的绝望。只想静静的等待。
  古琴弦断失音,他却将《离骚》完整弹出,尾音缥缈在雾气中久久不绝。他似徜徉在古曲中,久久不动。
  清晨一缕阳光穿透白雾,直直的射在古琴之上,灿烂的光芒反射在他纤尘不染的白衣上,格外的耀眼。他立于明媚的阳光和未散的雾气中,似真实似虚幻,缓缓转身看向敏——
  “是你——”敏一声惊呼。
  雾气渐渐散去,新的一日从现在开始。

  博弈

  又是一年八月十五,中秋佳节倍思亲。
  中宗在御花园中设家宴,武氏李氏各家亲贵必须出席。许多旁系子孙、失宠子孙都出现在宴会上。此次,敏不再以女官身份随侍左右,而是以皇亲身份随武玄霜坐于武氏一族席间。
  武玄霜退却不了武三思,只得坐在他身边。而她这一坐,李氏宗亲极为忌惮。她离开朝堂时间已久,为什么突然在光复李唐后不久回来,而她让女儿隐瞒身份伺候女皇又有什么用意,现在她的女儿已经站在韦后武三思一边,这又代表了什么?这一切的一切无不威胁着李唐的江山,可是中宗却仍然悠哉游哉的举办宴会,而武李两家又都表现的异常的亲近,却不知道背后隐藏了多少杀机。
  酒至酣处,许多人都离开座位,凑到别人席间喝酒聊天,场面一时浮华奢靡,似乎空气中都飘散着腐朽的味道,熏醉了天上的明月,慢慢隐入云间。
  一晚上,敏滴酒未沾,一直看着眼前的酒席出神。脑海里一直盘旋着雾气中那似真似幻的白影,耳边一直回荡着他低沉的嗓音,似远似近。她真的要按照他说的做吗?一旦做了,自己就再无回头之路了。可是,李希敏危在旦夕,她还有选择吗?她知道对面的吴名一直看着她,但她没有勇气抬头,她怕在他的眼神中心软。怎么办,该怎么办?
  太子略有摇晃的走了过来,冷冷的笑着,仔细打量了她一眼,像在印证什么,不怀好意的道:“毬场败于慕容女官杖下,本王甚是佩服,女官的功夫自是不凡。刚才一瞥之下还不敢确定,现在一看,女官脸上这掌印是怎么回事?本王可不相信这世上能有人伤的了你,不知出于何人之手?”
  敏愣了一下,下意识的用手按住左脸。她不是个爱打扮的人,不太爱照镜子,今日赴宴为遮住脸上的掌印,已经让冰凝在脸上上了胭脂,却没想到仍然遮不住。眼睛看向武玄霜,她有些愧疚的看着她,便又转过头去。敏自嘲的低笑了一声,心中某处狠狠的抽紧,紧握的手指甲深深的嵌入肉中,下了决心。她猛地抬头正视着太子,朗声道:“太子真是折杀奴婢了,奴婢这点三脚猫的功夫怎上得了台面。前日一个小奴才随便一甩掌,就给奴婢留了个掌印,还没等奴婢看清,早就没了人影,奴婢只能自认吃个哑巴亏了。没想到今日太子隐隐垂询,奴婢真是受宠若惊了。”
  刚才太子一言,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敏的脸上,敏这一解释,所有人又将目光投在太子身上,一副了然的表情,似乎认可是他指使所为。太子一愣,怔怔的瞪着敏,暗自压抑住火气。
  敏却冷笑着避开他的眼光,举着酒杯站起,恭敬的道:“上次毬场冒犯太子,一直没有机会谢罪。奴婢以酒敬太子,望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奴婢一次。”说着双手举过头顶,低头献酒。
  太子僵在当地,一双手紧握成拳,不知是接还是不接。两人僵持着,武三思突然起身,道:“太子绕过她一回吧,我作为她的长辈,也敬太子一杯酒,您就忘了不愉快的事情吧。”
  武三思这一开口,明地解围,暗地里却是坐实了太子纵人行凶的事情,中宗虽未开口,眼中尽是不悦,冷冷的瞪着他。武三思权倾朝野,哪是他一个人能扳道的,只能讪讪的接过两杯酒,一饮而尽,恨恨的退回了席间。
  敏感激的冲着武三思福了福身,微微一笑,眼波似怨含恨的瞄着武玄霜,坐了下来,却故意往边上挪了挪,远离武玄霜。虽然强壮平静,脸上的怒气却很明显。
  月正当空,敏一人悄悄离开宴会,沿着玉带河缓缓走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她没有回头也知道是谁,待来人走近,她才缓缓转身,一脸的愤怒不平,开口的语气却轻柔的似蚊子。“姑姑,请原谅我的失礼,我所做的一切都只为哥哥。”她柳眉倒竖,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你眼里心里都只有哥哥,什么时候想过我?难道只有他一个人是爹爹的孩子,我就不是吗?从小你就偏疼他,对我不理不睬,现在我长大了,更不用你来管!我喜欢皇宫,我就愿意呆在这里,你带不走我的!”
  武玄霜留意了一下身后,静默的脸上有过一丝怜惜,温柔的看着敏,摇摇头,只轻轻说了一句:“你和他是一样的。”
  敏的眼眶湿润了,深深的望了她一眼,喝道:“从小到大你就会骗我,我再也不相信你了!我不想看见你,更不想看见他,为什么我的一生就要在他的阴影下度过,凭什么他得到比我更多的爱和关心,我就什么也得不到。难道就因为他是男儿,我是女儿吗?我偏不信,我就要让你看看我比他强,我比男人更有出息!你等着看好了,我一定做给你们看!”说到动情处,敏的泪止不住的往外涌,冷冷的瞪着她。
  武玄霜的心被触动了,情不自禁的想握住敏的手。敏却一掌挥开她,狠狠的瞪着她,道:“为了他,你打我!这一巴掌我一辈子也忘不了,我要把它融进我的血里肉里,永远记住你是怎么对我的!有朝一日,我加倍奉还在他身上,我要让你疼、让你悔、让你恨,我要让你永远记得我,把我放在第一位!”敏一边说一边退,泪流满面的转身跑开。
  武玄霜一愣,不知道为什么听着敏的控诉,心竟会这么痛。对于敏,她的确做得过分了,她根本与他们不相干,却被他们扯了进来,还要背负原不该承受的,成为李希敏的挡箭牌。她知道敏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博取武李的信任,好进一步探明下毒的人,拿到解药救希敏。她究竟该不该继续隐瞒当年的事情呢?她惶惑了。
  敏一直跑着,心中憋闷了许久的苦痛都发泄出来。刚才的话半真半假,却字字含泪,她知道自己心底是有些怨恨武玄霜的,她将很多事情复杂化。为什么不告诉上官婉儿真相,为什么不告诉李希敏真相,为什么要把她推在最前面?她知道自己欠李希敏太多太多的感情,她愿意用任何方式来还,可是她最不希望的是被别人强迫。现在的她越陷越深,恐怕不闹到最后她是不能抽身离开了。
  慌不择路的跑着,一下子撞进一个人怀里,还未来得及抬头,她已被卷入一片死角中,四周的黑暗包围着她,可熟悉的气息令她心安,她紧紧偎着他,想要此刻的温暖。
  吴名紧紧抱着她,低头凑在她耳边轻声道:“为什么让自己陷得这么深,你知不知道这样你有多危险?敏敏,不要再这样下去了,跟我离开这里吧。”
  敏的心一阵阵抽痛,自己有多希望离开这里,自己的固执让她信守与上官婉儿的赌约,现在李希敏命悬一线,她怎么能走。闷在他怀里,道:“我不能走,我走了,哥哥该怎么办?他中毒了,我现在怎么可以离开他。吴名,求你谅解我,我真的不能现在走。”
  吴名的身子瞬间僵硬,深邃的眼眸黑不见底,望着远方出神。
  敏感受到他的异样,抬头盯着他问道:“你怎么了?”
  吴名久久才低头看他,黑暗中看不清他的神情,只是一双眼睛漆黑一片。深沉的身影听不出一丝情绪。“在你心中,李希敏究竟占了多少分量,跟我说实话,好吗?”
  敏被卷入那深邃的黑洞中,有些不信的问道:“现在这种情况,你居然还在乎这个?难道你忘了,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救我们,现在他有难了,你难道让我置之不理吗?你心里就只有儿女情长,没有兄弟义气吗?如果你是这样想的,我更不会跟你走。”
  吴名的眼中闪过什么,僵硬的手缓缓放开,一双漆黑的眼睛死死的瞪着她,低低的问:“是不是此刻没有人比他更重要的了?”
  敏不假思索的点头,极为坚定的道:“是,在他平安之前,我不会离开他。”
  吴名漆黑的眼睛暗淡,退到了墙角,在黑暗中连连点头,声音似笑似哭。“好,我一定成全你。绝对不会让李希敏有事。”话音刚落,吴名便已离去,黑暗的角落里尚有他的气息,可是刚才的情景却像做梦一样。
  敏心一痛,脚一软,重重的跌坐在地上,嘴里只是喃喃:“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要我选择,我不论选谁都是错,你们要我怎么办?要我怎么办?”
  月朦胧,凋敝的合欢树下,薛崇简怔怔看着那个漆黑的角落,温文的脸上没有温度,一双柔和的眼睛看不见任何光亮——
  转眼间,秋天加快了脚步,西风起,捎来些许凉意。
  迎仙宫中却是热闹非凡。中宗韦后武三思都趴在榻上玩着双陆。双陆又称樗蒲,以五木做成六面正方体,每面涂以黑白两色,黑者为卢,白者为雉,因此俗称呼卢喝雉。玩者以筹码压黑白,然后掷出,压对者即赢。
  此刻,韦后和武三思玩意甚浓,而中宗则在一旁作裁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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