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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空留香-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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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即赢。
  此刻,韦后和武三思玩意甚浓,而中宗则在一旁作裁判,数着两方的筹码多少以判输赢。宫女太监将长榻围得里三圈外三圈,拼命的摇旗呐喊,榻前人头攒动,好不热闹。
  敏置身事外的站在最后,对这种游戏并不感兴趣。这几日,武三思天天往宫里跑,害她没机会单独跟韦后在一起,一直没有适当时机让她与韦后密谈,而有些话已经到了不说不可的地步。
  外面的太监高声嚷着:“安乐公主到。”声音却传不进围得水泄不通的长榻。敏看了一眼玩意正酣的人们,独自迎了出去,躬身行礼。“奴婢参见安乐公主。”
  安乐公主瞥了她一眼,径直走了进去,看着父母和公公玩的不亦乐乎。发觉的宫女太监急忙让路,安乐匆匆走到中宗身后,蒙住了他的眼睛,软着声音撒娇道:“猜猜我是谁?”
  中宗本就高兴,握着安乐的手,故作不知,左摸摸右摸摸,才道:“这不是朕如花似玉、美若天仙的安乐公主吗?”
  安乐娇笑着放手,抱着中宗的手期期艾艾的坐下,瘪着嘴,泪眼汪汪的看着中宗。
  中宗最疼安乐,哪舍得她受半点委屈,忙扔开手中的筹码,拉着女儿的手,问道:“是谁惹了朕的心肝宝贝啦?朕要重重治他的罪,以泄朕的裹儿的心头之恨。”
  安乐瞥了一眼身旁的韦后,娇滴滴的道:“还不是太子。他总摆着未来储君的气势处处与我作对,欺辱我、羞辱崇训、斥责我的侍从,总是看我不顺眼。父皇,你要替裹儿做主啊,再这样下去,他怕是有一天要弑君篡位了!”
  中宗轻轻拍了她手一下,笑道:“重俊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来。改日,朕当面训责他便是了。”
  韦后虽掷着双陆,一双眼睛却瞟着中宗。安乐却不依不饶的晃着中宗的胳膊,嚷道:“不行,父皇刚还说要重重治罪,怎么一会儿功夫就改了口?不行不行,你要是不废了他的太子位,他总有一天会折磨死裹儿的,你一定要废了他!”
  中宗啼笑皆非的看着她,对她的话并未当真,笑道:“国之储君怎么能说立就立、说废就废?何况,重俊安分守己、并无大错,没有因由,怎么废黜?再者,废了他,还能立谁,重福太——”
  “废了他,自然要立裹儿了。皇祖母在世时,就说要立裹儿为皇太女的,现在正好啊!父皇,你就废了太子,立我为皇太女吧!”安乐不等中宗说完,立刻理直气壮的嚷着。
  中宗仍然不以为意,笑拍着她的脸颊,看了一眼韦后,玩笑道:“胡闹,从古到今还没有皇太女一说。即使要做皇帝,得等你母后登了基,然后再传位给你呀!你母后不急,你倒是急了!来来来,陪父皇数数这些筹码,你母后赢得,朕都数不过来了!”
  韦后惊喜的看着中宗,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手一松,握在手心里的双陆掉在榻上翻滚着,久久才定在白面上。
  安乐公主立刻拍着手叫道:“母后,你又赢了呢!父皇,母后的筹码真的数不过来了!”
  中宗笑着拨弄着筹码,将武三思输得尽数拨到韦后这边,眼睛却直勾勾的瞪着那一双白面的双陆。
  敏淡然的看着一切,中宗看似窝囊,却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他这一试,韦后的野心展露无遗,他的心里又有什么计量呢?
  星辉撒了一地,沐浴卸妆后韦后斜斜的躺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的到来。一双眼睛却定定的看着敏,想从她身上探索到什么。
  敏浅笑着回视着她,轻轻挥手让宫女太监退下,才静静的坐在榻前,诚挚的看着韦后,轻声道:“恭喜皇后娘娘能成为第二位女皇。”
  韦后眼底尽是喜悦,却佯装出怒气,轻斥:“大胆。”
  敏却毫无惧色,微笑着道:“世上没有做不到的事情,只有不敢想的事情。娘娘,今天你的神色间已经表明你的心意,而皇上已经看在眼里了,您想反悔都来不及了。”
  韦后惊得支起身子瞪着她,问道:“你此话何意?你看出什么了?”
  敏略微严肃的答道:“如果我没猜错,皇上是借公主的话来试探娘娘,看娘娘是否有野心再做第二位女皇帝。”
  韦后微愣,一双震惊的眼睛茫然的看着别处,沉思许久,眼中尽是心灰意冷,道:“你的意思是皇上在防我?哼哼,我与他是患难夫妻,相扶相持走过多少年,他畏惧时,我给他勇气;他心寒时,我给他温暖。他曾答应过我,他朝再见天日,一定对我言听计从。现在看来都是假话,假话!他想保李唐江山千秋万代,我就偏不让他如愿!武曌能做皇帝,我也一样能做,我还要比她做得更好!”她猛地低头看向敏,沉沉的道:“当日武曌身边有上官婉儿,现在我身边有你,这不是天意是什么!敏儿,忘记你的身份吧,与我一同开创第二个女皇时代!”
  敏微怔,虽然这是她想要制造出的结果,可是在韦后激昂的神情下庄严的宣告,还是让她震撼。只有在这样一个时代,女人才能真正的任野心、欲望膨胀宣泄,铸造一个又一个女权的时代。她不由自主的点了下头,眼睛专注的看着韦后,突然想到了自己的计划,收设心神,正色道:“我愿意为娘娘赴汤蹈火,因为女人不是男人的附庸和装饰,女人也能铸造太平盛世,女人也能开创万世不朽的功业。可是,此路走来却有太多的险阻,娘娘可有心理准备了?”
  韦后陷于激动的情绪中不能自拔,却在她最后一句话中回过神来,疑道:“你想要说什么?太子?皇上?朝臣?还是天下?”
  敏冷冷一笑,道:“太子何足为惧?娘娘既然可以立他,自然可以废他。皇上即使防范娘娘,可是他还是会念着几十年的夫妻情分。各朝各代的臣子哪个不是墙头草,谁强就倒向哪边。而天下不会在乎谁做皇帝,只会在乎那个人是不是能让他们吃饱穿暖。但是,您要做到这些,就必须掌控军队,因为它才是争夺皇权最有利最牢靠的武器。”
  韦后恍然大悟,惊喜的看着敏,眼中再难掩饰喜悦和兴奋,击掌笑道:“对对对,我要做女皇,就必须要握有兵权。可是贸然行动,一定会让李氏一族起疑,一旦他们联合起来就麻烦了。”
  敏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却笑道:“不让他们疑心其实不难。只要一切遵从祖宗法制,顺应几代先帝的兵制改革,就可以立刻掌握最精锐也最强悍的军权。”
  韦后有些茫然,但对上她自信的眼眸后,慢慢释然,微微笑着握住了敏的手,缓缓加劲,似乎她手中握着的已是绵延万里的大好河山。
  不日,中宗下诏改制羽林千骑,将千骑从羽林军中独立出来,增为万骑,仍着虎纹衣、跨豹皮鞯,直接受命于帝后,保护皇帝皇后安全。羽林骑兵乃太宗所立,数止百人,称羽林百骑,至武则天时增为千骑,现在中宗增为万骑合情合理。
  增设万骑并非小事,中宗亲临阅军,左右金吾将军、折冲都尉、果毅都尉,以及皇家子弟司掌军职的齐聚城楼下,参拜皇帝。
  敏随侍韦后,低头看着城楼下密密麻麻的人头,心中突然有种激昂澎湃的感觉,这就是千军万马的气势啊!眼神瞥到一身戎装的薛崇简,银盔铁甲,浑身散发着军人的威武,让人难以将他平时温文形象联系在一起。他与李隆基同任卫尉少卿,司掌禁军宫门及武库,只是他们的尊贵身份,平日只是虚挂此衔,并无多大作用。但作为军事统领,在皇帝阅兵这等重大事件中他们必须出现。
  一直平视前方的薛崇简突然仰头追寻她的目光,两人视线相交,他浅浅笑着,敏却没来由的心慌,匆匆避开了他的视线。却对上了吴名百般情愁交杂的眼神,心中有怨有恨,眼底尽是决绝,转头又迎向薛崇简疑惑不解的眼神,甜甜一笑,轻轻点了下头。既然已经做了决定,那么无论如何她都要走到底,她一定要救李希敏。
  阅兵结束,各军各司其职,都回到了岗位。中宗韦后步下城楼,缓缓走远。敏却故意放缓脚步,不一会儿,身后铁甲相击之声大作,敏未回头,便笑道:“天气真好,不冷不热,只是你这身行头太笨重了,走一会儿肯定是满身大汗了。”
  薛崇简浅笑着跟上她,对上敏含笑的眼睛,略一沉吟。敏却又道:“这是我第一次见你穿铠甲,跟你以前谦谦君子的风度很不一样呢!”
  薛崇简笑笑不置可否,反倒打量她一成不变的男装,道:“你女装打扮与飒爽英姿的男装打扮也很不一样啊!”
  敏低头看看自己一身深色男装,心想他所见的女装也就是上次马毬场的那次,心中不免有些神伤。可脑海中突然闪过什么,便脱口而出。“恕我冒昧,我想知道我在你眼中究竟算男人算女人,还是不男不女?”话刚出口她就后悔了,但又不知道如何收回,有些难堪的看着他。
  薛崇简微微一怔,随即了然,望着她微红的脸颊,有些好笑的答道:“这个问题真把我难住了。第一次见你,你就是一身男装,后来再相见你仍是一身男装,有时我都以为你本就是男子,否则,你我就不会像现在一样聊天了。可是你是女子,这也是我第一次见你时就知道的,但你却跟别的女子不同,并不是因为你穿了男装,而是你有一颗与众不同的心。”
  敏听他夸奖,心中难受起来。他所说的第一次见面究竟是什么时候?上元节时他短暂的失态似乎告诉她,他们很久以前就见过,并不是如她所想的是进宫以后。她摇摇头,忘掉胡思乱想,重新整理思绪,道:“我天性好动,穿着裙子不方便。何况,我挂着御前佩剑的名号,总得看着像那么回事才好,省的别人嚼舌头。”
  薛崇简却定定的看着她,问道:“那我在你眼中算什么呢?”
  敏一愣,觉得局面有些失控,眼角瞄到不远处的太平公主,心中骤冷,可是面前的他眼中却尽是真诚,让她矛盾起来。深吸口气,淡淡的道:“你是我的朋友。我不管你的身份和地位如何,即使很多年过去,我都会说你是我的朋友。”说完,她转身急急走了。
  薛崇简注视着她逐渐远去的背影,再难平静。
  敏快步走着,她必须追上中宗和韦后。心中的矛盾和负罪感让她难受,她看的出薛崇简对她是真心相交。可她呢,却在利用他,她有什么资格说“朋友”。最讨厌虚伪的人,自己却已经在利用别人的真心了,她到底算什么啊!
  她猛地停下脚步,太平公主正目不转睛的瞪着她,眼中的怒火熊熊燃烧着,想要将她化为灰烬。敏矛盾痛苦的心突然坚定下来,早已想好的话在脑海中转了转,平静的退了一步,躬身行礼,道:“奴婢见过镇国太平长公主。”
  太平公主的脸色更加难看,瞪着她讽道:“慕容女官真是能人啊!不仅有你母亲的侠骨柔肠,还有上官婕妤的长袖善舞,那么多的男人都围着你转,你该是欢乐无限了!”
  敏按下心中的冷笑,一脸淡然的道:“公主谬赞了。奴婢哪有那么大的本事,顶着个卑贱的身份,在宫中名不正言不顺的苟延残喘。要不是别人手下留情,奴婢这条小命早就没了。也不知是奴婢命硬,还是运气好,原本的晦气竟绕过我这个挡箭牌,冲到正主身上去了。没了他,奴婢就是唯一了。”
  太平公主惊愕的瞪着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却有更多的疑问。“哦,谁把你当作挡箭牌了?以你现在的身份,可是武李两家极力想要拉拢的力量呢!”
  敏似听到笑话一般,大笑着道:“我还真不知道自己竟这么重要!公主,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究竟是谁想必你们心中都有猜测,我可以告诉你,你们猜得没错,可我不是武玄霜的女儿。她以为收养我,我就会认她为母吗,她想得倒美!她想要的只是我哥哥,我这个情敌生下来的女儿在她眼里一钱不值。”
  太平公主似了解、似惊讶的盯着她,久久说不出话来。
  “我是在哥哥的阴影下长大,他有的我都没有,他想要的就一定得的到,他不要的我才能要。凭什么爹爹亲自教他文治武功!凭什么娘亲最后保护的是他,牺牲的是我!凭什么姑姑关心的是他,而把我推出来做挡箭牌!我就这么讨人厌吗?我天天盼着长大,有一天能让他彻底消失,夺回原本应该属于我的一切。”敏的眼中无限的怨恨和复仇后的快感,如燎原大火般燃烧着一切。
  太平公主一震,不由自主的退了退,仿佛从那双眼睛中看到了被熊熊大火燃烧着的自己,前尘往事在脑海中快速闪现,让她无法承受。她有些心慌的转身背对她,强装镇定的道:“你对我说这些做什么?我对你的父母兄长不感兴趣!”
  敏咬牙冷笑着道:“是吗?公主真的不关心我的父亲是谁吗?既然公主不想提,我也不说了。今天只是想向您道谢,多谢你帮了我一个大忙,了了我多年的心愿。”
  太平公主猛地回身难以置信的看着她,平静的面具下再难掩饰心虚。“你什么意思?”
  敏笑着冲她点了点头,眼睛晶亮的慑人。“奴婢没什么意思,只是希望公主能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让我亲手解决了他,不知公主是否愿意帮我?”
  太平公主终于明白,微笑着道:“本宫能帮你什么呢?”
  敏收设锋芒,淡淡的道:“只求公主能借奴婢一点东西,一种既能让我如愿,又能让我撇开一切嫌疑的东西。只要公主能帮我完成这小小的心愿,从今以后我愿为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太平公主一双丹凤眼仔细的审视着她,似要从她眼中看出真假。却觉得眼前似乎竖着一面镜子,入眼的是自己而不是别人。她大惊,心中某处深埋的角落隐隐受到触动。她冷笑着道:“你这样不是脚踏两条船吗?本宫怎么相信你?”
  敏轻轻笑道:“公主,您刚才担心的事情,我可以让它变得永不可能。但是您不答应,我可就说不好了。要知道人的感情最难控制,万一情况失控,我也没有办法。何况,我身上流的到底是李家的血脉,我不会让外姓人夺去原该属于我们的东西。现在的投靠,只是权宜之计,我这个内应会是他日反攻的最好武器。”
  太平公主已经说不清对敏的感觉,心底的恐惧不断扩大,而这个交易她不得不答应。“好,只要你远离崇简,我就答应你。那样东西,我会派人送给你。”太平公主转身欲走,却又回头看她,不解的问道:“你究竟像谁?”说完快步走远了。
  敏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再无力支撑,重重的跌坐在地上,愣愣的看着地上杂乱的脚印。她现在到底在做什么,那些话真的都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吗?原来她也只是个满腹阴谋诡计的女人,难道这个皇宫的黑暗的魔力也传染到她身上了吗?与上官婉儿的赌约自己真的可以赢吗?还是未赢之前,自己已经满盘皆输了!
  一串水珠坠落在黄土上,点出一个个泥珠——

  绝望

  月华如水,静静的泻在鹤亭琴台上,晕开氤氲的光环。
  敏坐在琴台的石凳上,看着平静无波的水面上,半圆的月亮与天上明月交相辉映,自己的心似乎也平静下来。只是紧紧攥着拳头,将手心里的油纸包捏的死紧。
  身后树丛微动,武玄霜缓缓走上琴台,手中紧紧握着一个用黑布包裹的东西,静静的站在她身后。
  敏转身看她,眼底尽是疲倦,将手中的油纸包递了过去。武玄霜一愣,急急的接过,立刻打开闻了一下,又用手指沾些尝了尝,才如释重负的长舒口气,将纸包重新包好,揣进怀里,才抬头看她。
  敏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的动作,心底凉意阵阵,眼光瞄到她手中的黑布包,神色一凛,陷入沉思。
  武玄霜歉疚的望着她,上前紧紧握住她的手,触手却是冰冷,更加内疚的道:“对不起,是我的自私让你陷入了这样危险的境地。我知道你心中怨我恨我,可我却无话可说!敏儿,你为希敏做的,我永感于心。”
  敏轻轻摇摇头,道:“您不要这么说,如果不是我,哥哥根本就不会进宫,也就不会让人有机可乘,说到底还是我的错,现在由我来化解,不是合情合理吗!”
  武玄霜专注的看着她,刚要开口,却被敏打断。“我知道您要问什么,可是我不能说,但我可以保证绝不向哥哥透露一字,那个秘密就让它永远埋藏在你我心底。我不想哥哥再有任何危险,他该快快乐乐的继续行走江湖,而不是卷入尔虞我诈的宫廷斗争。你们安心的走吧,这里有我替哥哥顶着,他们再不会伤害到他了。”
  武玄霜感动的无以言表,紧紧的握了握她的手,道:“也许你们不是‘轮回’,你们可以在一起的。敏儿,跟我们——”
  敏猛地挣开她的手,往后退了一步,眼中卷起千层浪,尽量平静的道:“我和他的确不是‘轮回’,因为他只是我的哥哥。你不用担心我,善后的事情我都已经想好,你们可以放心的走。只是我还有一个担心,就是这把剑。”
  武玄霜看着她缓缓点点头,将黑布撤下,剑鞘上飞龙和火凤相依相绕,都欲腾空而起。她抽出宝剑,剑刃上的锋芒划过,架在自己的左臂上,手指轻轻抚摸着青钢剑身,似乎陷入遥远的记忆中,缓缓道:“这把剑是隐太子建成的,是一把没有沾过血腥的帝王之剑,它原先的主人是李逸,我原本的打算是将它传给希敏,让它代他父亲陪在他身边。可是,这把剑自姑母那个计划变得不再单纯了。我原本反对姑母的死士计划,但如果我不愿意接受,还会有别人代替我,如果是利欲熏心之人,那后果将不堪设想,所以我才答应了姑母,就是希望有一天能够周旋,让姑母回心转意。后来我知道那把剑的传人是吴名,还特地去见他,没想到他竟跟我有志一同。但我万万没有想到姑母临终时居然放弃了这个计划,我知道她想通了,武氏一门没有可堪重任的贤能,而这李唐江山终究还是要归还李家的。现在天下太平、国泰民安,我打算让他们一直隐没下去,过上平常人的生活。可是这计划虽然隐秘,但我想有心人还是会寻得蛛丝马迹,一旦他们知道双剑死士一事,势必又要引发一场政变。大唐国运日盛,也经不起朝堂的动荡。希敏无意皇权之争,这把剑留在他身边,反倒是负累。而你是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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