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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空留香-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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鸯。开门的声音,关门的声音在寂静无声的房间内显得格外刺耳。她知道他走了,在守了她几天几夜后终于离开了。每日清醒过来,都能感受到他的存在,这让她脆弱的心又担上重重的压力。那日水中他明亮的星眸,他强而有力的拥抱,让她的心柔柔软软的。自己在最后关头紧紧抱紧他的动作,让她不能不承认一件她不愿意挑明的心境。
  为什么自己的心会这样?心明明因为张苒在痛,为什么还有余力为他悸动,她喜欢的人是张苒啊!为什么在最后却想紧紧拥住的人是他呢?为什么看到他痛楚惊恐的眼,心会痛?她到底是怎么了?不是从认识他那日起就告诫自己他的身份吗?为什么还会泥足深陷?她的心好乱,似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撕扯着她的心和身体,一半归于张苒,一半归于他。这样的感觉让她害怕,一个人的心怎么会同时为两个人而痛呢?
  她昏昏沉沉时,他会在她耳边呢哝轻哄,安抚她不安的心;她醒来不愿睁开眼睛时,他依然温柔的轻抚她的脸颊,让她真正的安心。可是他越这样,她越不安心,所以选择了逃避,不想看到他惊喜的神情,更不想看到他失望的眼神,他的一切一切,她都不想看到。他就像一个巨大的磁场,她一步步的被吸引,可是,这样的吸引是致命的。她不该受他吸引,她该守护她对张苒的感情,不能这样轻易的忘却。她不能这样,不能忘掉张苒。
  心口瘀滞的怨和思,绵绵密密的铺撒开来,脑中却是一片空白,想不起以前,也猜不到将来,只有泪在此刻不受控制的流,像是所有的忧愁、思念、怨怼都化成泪水涌出体外。心却并没有因此而轻松,反而越来越重、越来越紧——
  “吱呀——”门开了,淼的心紧紧揪在一起,裹在被里的手紧紧攥住床单,身体紧绷着,用感官来感觉着一切。门轻轻关上,屋内依旧安静,似乎只有她的泪坠落绣枕的声音。
  一只暖暖的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摸了摸她的额头。另一只手伸进被中轻轻掰开她紧攥床单的手,轻轻的握于她温暖的掌心,一股暖流透过她的掌心传递过来,让她僵硬的身体缓缓松弛下来。
  淼喜悦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不是敏,而是打扮素雅朴实的紫叶。失踪多时的她,此刻出现在她的眼前,究是喜悦多于吃惊。一直以来,她伤心难过时,敏会微笑着陪在她身边默默的支持她,此刻她依然最想见她。但紫叶的出现,让她疼痛的心找到依靠,她还有紫叶的。
  紫叶微笑不语,只是轻轻握着她的手。一双大眼睛透着无尽的理解与温暖,似要驱散她体内所有的寒冷。紫叶轻靠床柱坐在床沿,默默的看着她,眼底的坚强让她心底最后的防线崩溃。
  淼轻唤了声“紫叶”,紧紧抱住她的腰,埋首于胸腹间痛哭失声。脑海里一遍遍的闪过她与张苒的一点一滴,他的智、他的爱、他的痛、他的恨、他的无可奈何、他的坚决和他的绝望,一幕幕、一场场的显现,同她的爱恨嗔痴交汇在一起,融进她的血液,流进她的心房。
  你可以不爱我,可是我不能不爱你。你可以忘记我,我却要花好长好长的时间来忘记你。你可以不看我的信,我却要日日记下每天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你。我要好好活着,为自己好好活下去。从今以后,我不会再提起你,你却同我融为一体,以后你在我的身上活着,直到有一天我能忘记你。可是,真的会有那么一天吗?
  屋外,两只白鸽飞舞追逐。倦了,落在地上相互对视着。小黄一双火红的眼睛盯着眼前白羽中透着暗红的鸽子,低头用尖喙顺着它的羽毛。鸽子舒服的“咕咕”叫着,脑袋蹭着小黄的脖子。两鸽嬉闹了一阵,振翅比翼双飞,越飞越高,终于消失在蓝天白云间——

  中毒

  八月桂花飘香,月渐圆,人情渐薄。
  自从敏的“身份”明朗,武玄霜住进瑶光殿,一切似乎归于平静。可是敏知道这只是大浪来前的宁静,黎明来前的黑暗,她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每天看着月亮,中秋佳节日益临近,她的心却渐渐冷却。一次次的催促李希敏离开,他却一次比一次更强硬的拒绝。平时温暖如春风的笑脸也渐渐消失无踪,从坚决变成坦然,只撂给她一句话:“你一日不离开皇宫,我也不会离开。”这句话让她喜也让她忧,喜的是她真的不想离开他,忧的却是他的处境真的很危险。
  韦后已经三番四次在探她的话,什么父亲兄弟安好,什么安排更多的奴婢太监服侍,都想知道她的父亲究竟是不是李逸,想要看看瑶光殿是不是藏了什么人。虽然她推三阻四的拒绝了,可更加证明她的心虚。她知道武玄霜很着急,也知道上官婉儿暗地里一直在调派人手谨防韦后派遣近侍接近瑶光殿,更是把一些老宫人调的远远的,这样在皇宫里认得李逸的人就只有中宗了。
  瑶光殿里秋风习习,一轮明月挂于枝头,渐圆的月亮像一个被人咬去一口的月饼,带着缺憾依旧美丽。
  敏端着一盘月饼笑盈盈的走上鹤亭,冰凝端着酒菜紧随其后,武仁惠蹦蹦跳跳的扯着敏的衣角,让她将刚才“灰姑娘”的故事讲完。敏笑着摇头,道:“我就是要吊你胃口,一次讲完就没意思了。你自己先猜猜,灰姑娘怎样才能让王子认出她来。”
  武玄霜和李希敏坐在亭中,闻声看向她们。李希敏依然笑脸如故,而武玄霜的脸色却有些难过。敏忽略这些,依旧笑着走进鹤亭。
  这是瑶光殿中除了九曲回廊外,精致最好的地方。不大的池塘中鹤立一亭,亭中赏月最得精致。
  敏将月饼放在石桌上,坐在武玄霜的身边,正好隔开她与李希敏。冰凝和武仁惠布置好一切,侍立一旁。敏一手一个拉她们坐下,不满的道:“这里没什么规矩,都坐下吃我做的月饼。”
  李希敏瞪着月饼,拿起一个仔细的研究,才笑道:“月饼?真亏你想得出来。”说着张嘴要吃。
  武玄霜动了动,还未开口,敏就伸长胳膊应从他嘴里抢了过来,嗔道:“哥哥,你怎么那么心急?想吃我做的月饼,可没那么容易的!”
  李希敏怎会没看到身旁武玄霜的动作,双手紧握成拳收在桌地,脸上神色不变,笑道:“吃月饼还有说法不成?”
  敏瞄了一眼武玄霜,笑道:“当然,想吃月饼必须先说一句带‘月’的诗,应了景才能吃,说不出就得罚酒。这也算是行酒令吧。怎么样,不会是怕了吧?”
  李希敏眼中只有宠溺和温暖,朗笑道:“行酒令有何难,我先说便是——”
  敏手持筷子敲了一下盘子,道:“好歹我也是做月饼的人,得让我一下呀。这第一句诗、第一口月饼,总的由我开始才是。”看着水面上倒映的明月,叹道:“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说着掰开手中的月饼,吃了一口。
  李希敏眼中一痛,强笑道:“好一个‘天涯共此时’!”仰头看向月亮,有些神伤的道:“日居月诸,胡迭而微?心之忧矣,如匪瀚衣,静言思之,不能奋飞。”
  他便要拿月饼,敏却提早一步将刚才自己掰开的月饼递到他手上,轻声道:“哥哥的抱负终有一天会实现。这是哥哥喜欢的桂花味,是我特地给你做的,你尝尝好不好吃?”
  李希敏有些不甘的从她手中接过月饼,眼睛若有情似无意的望着她,大大的咬了一口,用力的咀嚼着,含糊道:“好吃,是我吃过最好吃的桂花点心了。”
  武玄霜愣愣的看着李希敏,他刚才念的《诗经》里的一章,说得是一个胸怀大志的人,被群小所制,不能奋飞,又不甘退让,怀着满腔忧郁,无可告语。可希敏心中真正想说的却是他的情意,欲语还休,终还是忍住了这片相思。心中思情突然犹如翻江倒海一般涌来,情不自禁的念道:“游子归来无定期,夫妻两地话相思。夜夜梦中长相见,每每暗惊乌鸟啼。冬未尽,著寒衣,南上鸿雁未北归。岁岁除夕窗前立,对月诉怀与君知。”
  这样直白的话相思,这么多年过去,又是怎样的长相思呢?敏心酸的看着她,心中也莫名的痛起来。明月当空,皎洁的月光是否也照在他的身上呢?他若看着明月,是否会想起她当日对他许下的生死不离的诺言呢?
  李希敏有些心痛的看着武玄霜,轻叹了声,却看到敏望着明月出神,眼中光华闪耀,点点柔情、丝丝爱恋全是为了另一个人,心中大痛,举杯饮尽杯中酒。
  冰凝只是微笑,鼓励的看看武仁惠。武仁惠歪着头想了想,才怯生生道:“蜜桃人所种,人定胜天工。月照九霄碧,时来四海红。春华明旦旦,秋实乐彤彤。万古生机在,金轮运不穷。”诗情豪放,而她的声音却绵绵软软,听起来极为别扭。
  武玄霜惊愕的看着武仁惠,许久才起身走到她身侧,摸着她的头道:“姑母的《咏蜜材》,是在她自加‘金轮’封号时所作,你怎么会背呢?”
  武仁惠黑白分明的眼眸中闪着不解,轻声道:“以前曾听则天大圣皇后念过,就记下来了,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武玄霜的眼底飞快掠过很多情绪,最终汇于眼底的只是怀念和尊敬,笑得有些寂寥,道:“姑母是真正的女中豪杰,她从不怨天尤人,凡事亲历亲为,相信人定胜天,不管做过什么、结果怎样,她从不后悔。像她这样的女皇,只能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敏对于武则天的感情极为复杂,但钦佩感念之情最重,想着她临走时的坦然和释然,一个女人能经历那么多的事,的确不简单啊!看着听不大懂的武仁惠,心中怜惜,将一个月饼递了过去,笑道:“顺利过关,给你的。”看着一直微笑着的冰凝,经一个月饼塞进她手里,轻声道:“月饼象征团团圆圆,你现在手里拿着这个就是团圆美满,我们都是你的亲人。你的诗我来说,‘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冰凝感动的看着敏,一手紧紧攥着月饼,一手握着敏的手,脸上的笑灿若星子明月,清丽动人。
  武玄霜长叹一声,“好一个‘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她眼底的痛楚越积越多,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起身离开鹤亭,隐没于暗影中。
  敏怎会不明白她眼中的深意,心里苦涩不已,脸上却强颜欢笑。“明月当空,当是弹琴饮酒才最畅快!我不懂音律,还得请哥哥献上一曲了。”说着低头抱拳相请,眼底是止不住的悲伤。
  李希敏爽朗的笑笑,一个纵跃便到了旁边的琴台,千年古琴在月下闪耀着柔和的光辉,伴着悠扬的天籁之音响彻瑶光殿。每一拨、每一挑,乐声婉转缠绵,敏的心却是百转千回。缓步走上琴台,走在他的身边,专注的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拨弄着琴弦,双手紧紧握拳,咬牙从牙缝中挤出:“哥哥,离开皇宫吧。”
  李希敏手指轻颤,弹错了一个音,但手指不停,断断续续的弹着,原本高山流水的乐声,却变得曲不成曲,调不成调了。
  敏歪头靠在他肩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快些。“你不是说要带我游遍名山大川,赏尽天下美景吗?你先去转转,把最好的精致路线都想好,以后带着我一气儿走下来,不是省了很多功夫吗?你说好不好?”
  李希敏只盯着古琴,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随意弹着,指尖狠狠拨弄着琴弦,指过处,留下点点血迹。
  敏缓缓抬起头,狠了狠心,道:“你早就知道我的心有所属,何必在我身上再浪费时间呢?你也知道我是死脑筋,一旦认定,永不回头,你对我再好,也不会得到回报的。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你该有更为广阔的天地追寻你的梦想,等你登上高峰,一览众山小时,你就知道我根本就不值得你这样待我,你值得更好的女子。我相信你一定会遇到一个你认为最好的女子,快乐的生活。”
  明月、清风、古琴、残曲、璧人。
  断断续续的琴音如金石坠地之声般惊心动魄。突然弦断曲终,一腔热血喷洒在古琴上,黑亮的古琴缀上斑斑血迹,让人毛骨悚然。
  敏大惊,伸手扶住软倒的他,不敢相信的看着暗黑的血迹,叫道:“哥哥,你怎么了?我要你走了,我收回刚才说过的话,求你不要吓我!”
  李希敏一手紧按胸口,想要平抚胸口的急涌的血气,眼睛紧盯着她,半真半假的道:“敏敏,如果我死了,你会为我伤心,会为我流泪吗?如果当初是我先遇见你,你会喜欢我吗?如果我和吴名同时向你伸手,你究竟会握谁的手?”
  敏紧紧咬住下唇,眼中水雾迷蒙,眼前他苍白急迫的脸庞渐渐模糊,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握着他的手。
  李希敏盯着她的泪眼,突然朗笑起来,道:“傻妹妹,吓吓你竟当真了!哥哥没事,逗你玩的。酒气上头,哥哥怕是不胜酒力了,先回去梦周公了。”话未说完,便踉踉跄跄的起身走下琴台。
  敏扶着他的胳膊不肯放手,泪涌出眼眶,他的脸刚刚清晰,又被一层水雾掩盖,她急急擦去泪水,想要看清他的神色,却被他一掌推开,摔在琴台之下。
  “敏敏,你的心已经做出了选择,就不要再管我。否则,我会不顾一切的抓住你,再不放手。”李希敏歪歪斜斜的后退,眼底只有挣扎和痛楚,没等敏回答就匆匆奔出拱门。
  他按住胸口,急速跳动的心脏,如针扎般的疼痛,让他站立不稳,重重的摔在地上,脑袋里响彻的只有那天姑姑说的话。这就是姑姑说的“轮回”吗?可是姑姑怎么也不会想到这轮回竟惊人的相似!他要重蹈覆辙了,继续走完父亲未走完的路。这样也好,这样也好!
  喉头腥甜,血顺着嘴角涌了出来,气力一点点的消失,意识一点点的模糊。这就是他的轮回——
  月已西移,一片乌云随风飘来慢慢遮起光华四射的明月,宏伟的宫殿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敏僵直的站在床前,黑亮的双眸紧盯着床上脸色黑紫的李希敏,那样一张阳光灿烂的笑脸、灿若星子的黑眸,此刻都失去了光彩,了无生气的平躺着。
  武玄霜默默坐在床边扣着他的腕脉仔细的诊脉,脸色凝重的观察他的脸色、眼睑、舌苔,忙碌的手微微颤抖着,掩饰不住她的恐惧。许久,她从袖袋中掏出一个瓷瓶,倒了一粒送进他的嘴里,待他咽下才缓缓起身,步履沉重的走到桌前,双手撑着桌沿出神。
  敏看着她喂了他一刻药丸,心中的恐惧消减了些,急急走到她身后,问道:“哥哥是不是没事了?您给他吃的是解药吗?”
  武玄霜缓缓转过身来,目不转睛的瞪着她,眼底尽是后悔和痛恨,情潮汹涌着翻搅着她的心。她骤然抬手狠狠的甩了敏一个耳光,力道大的将敏打翻在地。她指着敏喝道:“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他才会留在这个危机四伏的鬼地方,才会中这种毒!为什么,为什么让我承受两次这种痛苦,让我看着他爹走,现在还要看着希敏走吗?”
  敏重重的摔在地上,只觉得头重脚轻,晕眩的看不清一切。脸颊火辣辣的烧着,耳边却清晰的回荡着她的话,心脏狠狠的抽紧,如万箭穿心般的剧痛,让她紧咬下唇,嘴里的甜腥让她清醒了一些,抬头看向武玄霜,问道:“连您也救不了他吗?”
  武玄霜悲极反笑,一双漆黑的眼眸中闪烁着太多的情绪,当年的一幕幕似乎又在眼前重演。她瞪着敏喝道:“既然敢下毒,就必有九成的把握。当年的心狠手辣,这次自然不会心慈手软。不除去希敏,他们心难安啊!”
  敏的脑袋一是清明一时糊涂,脑袋里浮现出太多的面孔,让她判断不出谁会是真凶,似乎每个人都有毒害李希敏的嫌疑和动机,可是究竟是谁,那样执着的一定要除去隐太子建成唯一的血脉呢?今天的一切酒菜和月饼都是她亲自准备的,就是怕人下毒,在他吃喝之前,都由她先尝过的。可是即使这样小心,却还是着了别人的道。将晚上的事情在脑中过了一遍,突然留意到一个细节,让她忧虑的心瞬间冰冷,呆愣的看着地上红色的地毯。怎么会是她?
  “姑姑,你不要怪敏敏,她已经尽力了。诚如你所说,这是我的命,是注定的‘轮回’,谁也改变不了的。”昏迷的李希敏不知何时醒来,支着身子坐起,脸上的黑紫之色减退,却显得更加苍白无力。一双漆黑明亮的眼睛关切的注视着敏,绵密的藏着太多的感情。
  武玄霜的眼亮了一下,瞬间又暗淡下来,挤出一个苦涩的笑走到床前,仔细的看着他的脸色,眼底的痛苦更甚,却冲着他微笑道:“是姑姑太心急了。敏敏,对不起,错怪你了。”
  敏按下心中撕心裂肺般的疼痛,慢慢爬起,回身望着他,他伤得那么重,为什么眼底还是清澈温暖的笑意?她伤他那么深,为什么他不怪她?她强逼自己笑对着他,柔声道:“哥哥现在的样子比小娘子还要娇弱呢?这可有辱哥哥男儿的尊严呢!一定要赶紧养好身子,你答应过我带我天南海北游历的。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不能反悔哦!天色这么晚了,我不打扰你休息了,我出去了。”她强忍着欲夺眶而出的泪,匆匆转身往外走。
  李希敏看着她急转的身影,情不自禁的叫了一声。“敏敏,不要担心。哥哥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敏顿住脚步只是点头,泪随着震动坠落,溅起一个又一个的泪花,点点滴滴洒在红色的地毯上。她推开门,重重的拽上身后的门,贴着门看着漆黑的夜空,仿若自言自语:“即使牺牲一切,我也一定要救你。”说完一转身便隐没于夜色之中。
  无云遮月,繁星点点,一切都陷入无边的黑暗中,让人心坠落于这深渊中,不能自拔。
  门轻轻的推开了,一个黑影缓缓走进,看着低垂的纱帐,一步步的走了过去。角落里一盏孤灯照亮了一小片天地,照亮了敏一身黑色的男装。她默默立于床前,轻轻挑起粉色的纱帐,床上的小人儿兀自沉睡着,浑然不觉。敏轻轻抚摸着她水润柔嫩的脸颊,灯影斑驳的泻在她脸上,狰狞而恐怖。
  武仁惠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张模糊阴森的脸,吓的她一声尖叫便坐了起来,拽着被子缩在床角,哆嗦的看着阴影中闪烁的人影。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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