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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九章
离沫还处于失神的状态,轻眨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和穆易之的眼睫毛缓缓相贴。
“沫沫,我爱上你了,我想和你一起留在山谷生活。”穆易之轻轻吻在离沫唇上。
一起?离沫惊醒,一掌抽开趴在自己身上的穆易之:“穆易之,你在干什么?这算是趁人之危吧?”离沫斜眼看着侧躺在身边的穆易之,用手背狠狠擦拭着沾染了穆易之味道的嘴唇。
穆易之快速拉开离沫的手,双眼认真看着离沫:“沫沫,我不信一直以来你都没有感受到我对你的心。”
离沫双唇微抿:“抱歉,我没有感觉到。”
穆易之捏着离沫手腕的右手微微使力:“你到底要逃避到什么时候?沫沫,如果不是爱上你,我不会心甘情愿地为你洗衣、做饭,不会因为担忧你在外面睡觉易生病而次次把你抱到床上,不会看你有点不开心就努力逗你开心……一个男人的尊严在你面前消失殆尽,沫沫,你还要我如何做呢?”双手又轻轻包裹着离沫的双手,“沫沫,你说,我要如何做才能得到你相同的回应,只要你说我一定做到。”
离沫别扭地抽出被穆易之握着的双手:“对不起,我都忘记了你是万万人之上的王爷而把你当一个小厮使唤,今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沫沫,你明知道我计较的不是这些!沫沫,你还是在逃避,”穆易之边说边靠近离沫,离沫在他身上感到了一丝令人惊惧的压迫力,抬头,穆易之的面孔俊朗如息,但是眼角却带着一丝严肃和逼迫。“但是你不可能永远逃避下去,我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所以在没有得到你的心之前我是不会出这座山谷的。”
离沫的心里有一丝甜蜜,但嘴上去丝毫不饶人:“你这是在威胁我。”
“威胁也好,利诱也罢,总之,”穆易之轻抚着离沫柔嫩的脸颊,“这一生我一定要和你牵扯在一起,不论你愿不愿意。现在外面的人都以为我死了,所以我出不出谷都无所谓,这两个月是我有生以来过的最平静的日子,而且还有心爱的人陪伴也是我觉得最幸福的日子。因此,如果沫沫不愿意和我一起出谷,那我也不要出去,我要在这里陪着你。”
“我不需要你陪,在你之前我一个人生活了十多年。”离沫低着头说得异常坚决。她害怕,害怕看到穆易之眼里的温柔,那会让她心里的决定有所动摇。
“呵呵,”穆易之轻笑一声,趁离沫不注意一把把离沫搂在怀里紧紧抱着让离沫的脑袋靠着他的胸膛。“沫沫其实是个喜欢虚张声势、自欺欺人的小猫,表面看起来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实际上呢,渴望有人陪你聊天,渴望有人了解,渴望有人了解你的寂寞。你以为自己不寂寞,但是,沫沫,你相信吗?我睁开眼第一眼看见你时我就看见了你隐藏在心底的寂寞,你的心和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孤独太久了,你想要个人来陪……”
离沫靠在他怀里静默不语,耳边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她平时的眼里真的泄漏了那么多吗,让他一眼就看清了她的渴望?虽然他并没有真正看清她的渴望,可是单单看出她想有人陪就已经很不简单了,古代没有心理学家但是他们的那双利眼却胜过了任何一个心理学家,古人呀,真的不可小觑。
穆易之把离沫像小婴儿似的搂抱着轻轻摇晃:“沫沫不知道自己有说梦话的习惯吧?我有好几次把你从躺椅上抱到床上的时候听你在说‘爸妈、香香、糯米、秀秀、灭蚊,我好想你们’,沫沫能不能告诉我,他们都是谁呀?”
离沫的眼眶微湿,香香是她的妹妹,糯米、秀秀、灭蚊是她的死党,曾经以为时间长了就会忘记那份离别之痛,却原来那份痛苦曾经在梦中真实呈现,这个时候该不该庆幸她每次醒来都不会记得自己曾做过梦呢?离沫靠在穆易之胸膛上低低道:“我的渴望就是他们,希望他们能出现在我眼前,希望他们能陪我到死,并不是任何人都是我所希望来陪我的。”
穆易之用下颌抵在离沫头顶:“沫沫是在告诉我,我也不是你所渴望的那个人吗?”
离沫轻柔但坚决地推开穆易之搂抱着她的双手,走到他对面盘腿坐下:“是的,你也不是我所渴望的那个人。”
“现在确实还不是,但是不久的将来一定是,我会完全占据你的心,把他们完全排除在你的心外。”穆易之说得霸气十足,平时微笑的脸上写满了不容人反驳的坚决。
离沫轻笑着摇头,这就是皇族啊,与生俱来的霸道,与生俱来的以自我为中心。
“你摇头是什么意思?是说不可能吗?”穆易之微微挑眉,夕阳的余晖撒在他身上更把他衬得俊逸非凡,“呵呵,沫沫,是你的反应给了我那样的自信,所以你等着,我一定会占据你的心。”
“我的反应?”离沫歪头看着笑的很是自信的穆易之。
穆易之笑着点头:“对呀,你的反应。你经常偷看我,而且还看到发呆、脸颊泛红。我刚说了你有说梦话的习惯吧,我曾经在你的梦话中听到我的名字。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表明沫沫你也对我动心了,所以要完全占据你的心只是时间早晚问题。”看着离沫绯红的双颊,穆易之眼里快速闪过一抹得意、嚣张的光亮,在离沫抬头时消失无踪。
话都到这个份上了,离沫也不好再辩解。抬起苹果一样红的脸,离沫双眼随意地看着穆易之:“不错,我承认我对你动心了。要对你动心太容易了,因为你长的好看性格又温柔贴,家世更是好的无人能比,但是也正因此我就更不能和你在一起。”
“为什么?”穆易之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因为……很多方面的原因。你太温柔体贴,谁知道你是不是对所有女人都是这样温柔体贴,我不要一视同仁的爱情;你的身份也是一个阻碍,我从书上得知外面的贩夫走卒家里都有三妻四妾,而你一个王爷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可我,桑离沫绝不和其她女人分享爱情、分享丈夫;我从小在山谷长大从来不知道外面的事情,但是我知道凡是皇族之人就永远不可能过轻松单纯的生活,何况你和你皇兄还有那么深的矛盾,我应付不了那样的水深火热;最后,两个人在一起就不单单是只代表两个人,它还代表了两个家庭。你家大业大,而我现在算是一个孤儿,你的家庭我根本高攀不起,所以……穆易之,早点出谷吧。”
穆易之随着离沫说的原因脸色也越来越凝重,离沫说完时他的脸色已经堪比黑锅底了。穆易之站起身,胸膛不断起伏,呼吸也越来越急促,离沫知道,他生气了。
穆易之俯视着离沫:“你就是因为这些而拒绝、逃避我吗?”
“是的,我是一个很简单的人,我刚刚说的那些就足以让我望而止步了。”
“那我告诉你一切都是杞人忧天呢,一切都是你多想了呢?”穆易之脸上的怒色一瞬间又被笑意代替。
离沫不解地看着他,他还笑的出来,是被气过头了吗?
“沫沫,你担心的那些问题都不存在。一,我是个王爷,平时必须要有王爷的威严,所以我不可能对任何人都温柔体贴,说起来除了我母后你还是第一个觉得我温柔的女孩。二,虽然在外面三妻四妾是很常见的事,但刚刚好我是那个常见中的例外,活了二十四年我连一个通房丫头都没有,王妃、侧妃都从缺。父皇、母后在的时候倒是赐过我几个侍女但我不喜欢后来都赐给了王府的侍卫为妻。妓院……我去过几次,但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去。”
“三,我和皇兄之间的矛盾确实很难解决,即使我再谦让他仍旧处处打压我,但是也正因此你所提的最后一个原因根本就不存在了,因为皇兄为了打压我他巴不得我断子绝孙怎么可能还一个劲地往王府里赐女人?最后,我的结论是:你的一切担心都不是理由。”
离沫还是摇头:“你想的太简单了。只要你皇兄还要继续打压你,你就没有轻松的日子过,总有一天,你们的矛盾会爆发得不可收拾。”
穆易之脚下跨过大大的一步站到了离沫身前:“嗯,你说的也有道理。既然如此,那我决定不出谷了,我就和沫沫一直留在山谷。”
“不可能的,短时间内,你会觉得这个山谷平静是个生活的好地方,但是时间长了之后,你会觉得它平静到死寂,如死水微澜一般的死寂,到时你就会抱怨了。”
“现在不管我承诺你什么你都会觉得是假的,是空的,所以沫沫,我们就让时间来证明我所说的一切吧。”穆易之脸上的微笑让离沫觉得他好像比她还要适应这谷底的生活。
摇摇头:“是吗?冬天之后希望你还能记住你现在说的话。”冬天之后,粮食不够了,他还能忍受过清苦的生活?她的神交朋友可能会经常给她送食物来,但是他能忍受他们被另一个男人养着?想不到,一个皇室出生的王爷居然也能把生活想的这么理想。
穆易之一眨眼就明白了离沫的意有所指,他也不争辩,弯腰拿起地上被清理干净的草鱼,笑容灿烂地对离沫道:“沫沫,天色已经晚了,我们回去准备晚上的晚饭吧。”
离沫点点头,也勾起一抹笑容:“我们今晚吃烤鱼喝蘑菇汤。”
“蘑菇汤?”
“嗯,我昨天挖了一背野菜,还找到了半竹篓蘑菇,咱们今天就把那蘑菇拿来吃了吧。”
“那好,我们今晚吃烤鱼,喝蘑菇汤。”穆易之装作一脸馋相逗笑了离沫。
两人一路嘻嘻哈哈地回到竹屋,在看见竹屋前一大堆的东西时,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
“这是怎么回事?”穆易之眼里闪过一抹惊讶。
离沫倒是欢天喜地地在一堆堆布袋前转悠,然后动手解开布袋顺便吆喝穆易之:“你也来动手啊,我们看看有人给我们送来了什么。”
看离沫一副高兴的样子,穆易之眼里闪过一抹深思,何人有如此大的本事可以轻易来去崖顶和谷底?
“哇噢,居然是种子。穆易之,你来看,我的朋友给我送来了玉米种子、小麦种子和水稻种子,啊……他还给我留下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怎样种这些种子,噢噢,神交朋友我爱你,你真是太细心了,呵呵……”离沫手里拿着一张草纸又叫又跳,银铃般的笑声响遍山谷。
“沫沫,你说这些是你朋友送来的?”穆易之脸上虽然挂着笑容,但笑容却没有进到眼里。
“嗯,是我朋友送来的。”离沫像小鸡啄米般点头,还免费附送一个甜蜜的比阳光还灿烂的笑容,“我把他叫做神交朋友,因为我不知道他的长相和姓名,但是从我十四岁到十六岁,多亏了他我才能过得这么舒适,竹屋里的那些书有一半都是他从外面带给我的。还有你也要感谢他,救活你的那些药材也是他送给我的。神交朋友简直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离沫双手握在胸前一副梦幻的样子。
穆易之眼里闪过一抹阴沉,离沫提起那个神交朋友时的满足和感激让他觉得碍眼。“沫沫,还有这么多袋子,你不一一打开看看吗?”
“要看,要看,我要看看他还给我送来了什么东西。昨天给我送来了那么大两头野猪,今天又送来这么多,他真是太善解人意了。”离沫喜滋滋地挨个打开布袋。
野猪才不是……穆易之张口预言,之后又紧紧闭上嘴巴。
“噢呵呵呵,这是发芽的土豆和红薯,这个是……这么小的种子应该是菜种。哦耶,这是什么呀?!穆易之你过来看看,看看我有没有眼花?”
穆易之慢慢走过去,不屑被他深深隐藏在眼底:“不就是鸡,有什么好惊讶的?”
离沫张嘴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真的是鸡,我没有看错。公鸡、母鸡都有,有鸡就有蛋,有蛋就有鸡,噢呵呵呵呵……”离沫的笑声在渐渐向百鸟丽子靠近,她的脑海已经被一颗颗白白的蛋和毛茸茸的小鸡占满。
穆易之狠狠在离沫头上敲了一下,她那副傻样真的太碍眼了:“别做白日梦。”
离沫揉着头皮,哀怨地看着穆易之:“才不是白日梦。”那都是未来会实现的幸福场景啊。但心里太高兴了,所以没有理会消失了笑容的穆易之,又喜笑颜开地去查看另外一些还没有打开的袋子。
一圈看下来,离沫笑痛了嘴,除了各类种子还有鸡鸭猪的腌肉,很多她认得的中药材,还有好一些布匹。每个袋子里都有一张纸,纸上明白写着这些东西应该怎么用,装腌肉的袋子里另有厚厚一摞纸,那上面记录的全是各地的做菜方法。
“哇哈哈……老娘的后半辈子终于有着落了啊!”离沫站在布袋中间,叉着腰对天嚣张地大笑。
一零章
夜深人静,整个山谷也静幽幽的,而离沫却在床上辗转反侧。
卧房里里漆黑一片,离沫翻身呈大字型躺在床上,双眼睁得溜圆。
白日里,穆易之是对她正式告白了但心头却始终没有真实感,她觉得太快了,快得有点令人措手不及。在现代,速食爱情已经很普遍,甚至还有人认识不到几小时就直奔民政局领结婚证,但是这是离沫不能接受的,离沫更喜欢的是自家父母那样细水长流式的爱情。
爸爸、妈妈出生于二十世纪五十年代,相识于文革期间。两人都是知识分子,平静而温和地恋爱,七十年代末两人结婚了,结婚四五年后才有了离沫,再过三年多又有了妹妹香香,一家人一直幸福地生活在一起。自有记忆以来,爸爸和妈妈就从没有红过一次脸,不管什么事两人都是商商量量地做。爸爸、妈妈的脸上时时都挂着笑容,两人的相处就像一杯温开水没有灼热的温度,没有绚丽的色彩,但是举手投足、一言一行之间默契十足还透露着只有他们自己才能体会的亲昵。
每次看到爸爸、妈妈之间的相处,离沫就会会心微笑,心里淡淡羡慕着,她也要找那么一个人,在她快老的时候还能相互搀扶着去花园散步,一起坐在椅子上回忆曾经的年轻,一起感叹世界变化的太快,一起睡觉,一起起床……
“呵呵……”卧房内突然想起了离沫轻轻的笑声。
现在重新审视过去,离沫才发现以前之所以和那几个男朋友交往不会超过三月就分手,一方面确实是她太懒,还有一方面却是她要求太高,她一直拿自家父母的爱情作榜样呢。
二十一世纪的很大一部分年轻人都很浮躁,只有少部分人能静静坐下来思考自己的过去和未来,包括她自己虽然能天天躺在床上睡觉但心里根本没有将来的目标,她看不习惯大学里不认真读书却把时间和父母给的金钱花在如和女孩子交往、进娱乐场所等无聊事情上的男生,同时心里也在不死心地寻找心里向往的爱情,但最后才发觉那样平淡如水却源远流长的爱情可遇而不可求,所以大学毕业后一直没有再交男朋友,从一个寻找爱情的人转做一个等待爱情的人。
“我还真是后知后觉。”离沫轻声呢喃,居然到现在才发现自己心里的想法。
那么穆易之会是她等待的那个人吗?离沫心里有点不踏实,因为穆易之表现在外的确实很温柔、体贴,但是离沫却总觉得他还有一部分东西没有表现出来,而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一部分才是他真实的性格。
“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呢?”离沫轻轻询问自己。是因为他平时看自己的眼光太炙热,太具有侵略性和他平日表现的温柔不相符,还是因为自己少有的第六感作祟?离沫再次翻过身侧卧在床上,“算了,如果他真的决定留在山谷那我就有时间慢慢了解全部的他,如果他出了山谷那我也没有必要了解他了。”
正要放松地闭上眼,卧房的竹门被“吱呀”一声打开了。
离沫不由自主地全身僵硬,小偷?想到进这个山谷所要承受的危险,她又暗自摇头,小偷应该还没有猖狂到不要命的地步。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和鼻子里隐隐约约的龙涎香,离沫更紧张了,是穆易之,深更半夜的不睡觉跑到她房间来干什么?
离沫抿着嘴唇不敢深深呼吸,她感觉到穆易之坐上了她的床沿。
漆黑的房间里,只有两个轻微的呼吸声。
穆易之什么都没有做,他只是坐在床沿好像在思考什么。离沫等啊等也没有等到穆易之开口说些什么或是做些什么,暗自撇撇嘴,调整一下呼吸离沫打算闭眼睡觉了。
刚把呼吸放缓,离沫就感觉自己脸颊上多了一只透着热意的大掌。离沫咬牙,好个穆易之,居然想趁她熟睡时占她便宜。
就在离沫双手握拳聚集了十分力量想向穆易之的俊脸挥去的时候,穆易之低沉的声音在卧房内响开了:“沫沫,今晚没有听见你的隐隐哭泣,真好,今晚你没有做噩梦了。”
离沫的身躯一下子放松了,原来他是来看她有没有做噩梦。但紧接着她的心跳又快了几分,因为穆易之的手掌还缓缓在她脸上摩挲。
“沫沫,你知道你今天给了我多大的惊奇吗?”
穆易之收回摩挲离沫脸颊的手,透着温柔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更显轻柔:“从古至今,男人是天,女子是地,女子生来就是要仰望男人的。外面的世界是男人的世界,女人的天职是相夫教子,所以一般家庭的女子是不敢提出自己的意见的。在我周围的人不管是男是女,对我都是唯唯诺诺的,你还是第一个敢在我面前提‘不和她人分享丈夫、感情’的女子。”
“实际上,这样的观点我不觉得奇怪,因为在皇宫出生长大的我早就见惯了宫里的妃子为了争夺父皇的宠爱而狠下杀手,还有大臣家里的那些小妾为了夺得夫君的注意也是各出奇招,表面上她们温良贤顺,嘴里说愿意与她人共侍一夫,但暗地里用尽了手段排挤和她们抢夫君的女人,其手段之凶残不下于男人对付自己的敌人。”
离沫暗中翻了个白眼,不下于男人对付自己的敌人?他也太小看妒心坚强的女人了,女人狠起来,男人绝对是要退避三舍的。
“我奇怪的是你从小就在山谷长大,从书本上得到的道理也应该是如何和夫君的其他妻妾和平共处,你怎么会产生那种会让外面的一些礼教分子写文章怒骂的想法?你从六岁的时候就独自生活了,但是没有和外人接触过,为什么你能把我和皇兄之间的矛盾分析的那么清楚,为什么能把外面的世界看的那么透彻?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