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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易之从竹椅上站起,走到离沫身边用食指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神情温和、专注:“离沫,别担心,有我在我一定不会让你饿死的。”
温热的气息扑在离沫脸上让离沫一阵脸红心跳,恼怒地拍去脸上厚实的大掌:“你一个养尊处优的王爷能有什么用?”
轻笑一声,穆易之怜爱地揉揉离沫柔滑的头顶:“相信我,只要有我在,你一切都可以交给我。”
穆易之眼里带着暖暖的笑意和淡淡的坚定,离沫怔怔看着他。她第一次发觉阳光下微笑着的穆易之比她以前见过的所有女明星还要漂亮,长长的眼睫毛下一双温柔的黑眸足以溺死任何一个情窦初开的女孩,薄唇微翘勾勒出一抹魅惑的写意风流足以引得大部分女人飞蛾扑火,皮肤细腻的让她找不出一点瑕疵。
“老天真是太不公平了,给了他无可挑剔的容貌,还给了他那样出色的家庭背景,这不是生来让人嫉妒的吗?”离沫低着头嘟嘟囔囔,在心里暗暗警告自己千万不要被美色诱惑而让自己平静的生活远去,她的生活里不要驻进一个男人。
“离沫,你在说什么?”穆易之低头靠近离沫,及肩的发丝顺势滑下落在离沫的眼前。
感觉到穆易之在自己额前的呼吸,离沫慌张抬头:“我说,你的长相太不适合《达尔文进化论》……了……”离沫慢慢消声,眼睛里一丝丝羞意漫上,脸颊也不受控制地变得通红:她刚刚抬头抬的太快所以导致嘴唇擦过了穆易之的下颌。
急急后退两步,离沫羞恼地偏过头:“以后不准靠我这么近。现在你去准备晚饭,我去看看那些粮食还够我们吃多少日子。”慌张说完,离沫撒腿就跑。
看着慌乱远去的身影,穆易之眼里快速闪过一抹邪肆,进而整了整衣襟,闲庭信步般地进了厨房。
回到卧房的离沫红着脸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妈呀,她的初吻就这么无意识地献出去了?这也太那个啥了吧?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气息,离沫懒懒地躺到了一边的床上,思绪不受控制地回到了以前。
她交过三个男朋友,但和他们交往时最多仅限于牵手,接吻、拥抱什么的都没有过,认真说来除了自己的父亲她完全没有和男性单独相处的经验。二十一世纪的她是个很平凡的女孩,除了从小说、漫画和电视里,她没有接触过所谓的妖孽男、极品男,而这穆易之生生极品男一只,今天他仅是无意识地散发他的男性光芒就让她心绪凌乱,那某一天他要是故意勾引她……哦,老天,离沫头痛地抱着被子在床上打滚,她不敢想象自己有变成花痴的一天。
抱着被子坐在床头,离沫狠捶了一下床板:“从今以后要和穆易之保持一定的距离。”
还是那句老话,说比做容易多了。离沫下定决心要和穆易之保持距离,偏偏她这个懒人随时随地都能睡着,每次醒来她就发现她从竹椅上睡到了床上,不用猜就知道是穆易之抱她上床的,而且这谷底就他们两个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要她如何和他保持距离?
同时,离沫还有一个更令人震惊的发现。她发觉穆易之根本不是无意识地散发男性魅力,而是他真的好像在勾引她。注视她的眼光越来越柔和,对她笑得越来越柔情蜜意,洗衣做饭这些事完全不用她动手,要不是她不好意思她相信连贴身衣物他也会帮她洗,时不时地还在她头上、脸上轻抚几下,离沫心惊而又无力地看着他们两人之间的张力越来越强。
穆易之的伤一天天好了,武功也在慢慢恢复,但是还有两个来月的时间冬天就来了,到那时他们的粮食也不够了,所以这几天两人都积极为即将到来的冬天作准备。穆易之天天去外面抓兔子,现在竹屋外筑了一个竹圈里面养的全是穆易之抓回来的兔子;屋前的大树上挂满了脱了皮的蛇肉,这也是穆易之抓回来的,他说这谷底蛇太多了,贡献一点给他们过冬不碍事的;离沫背着个小竹篓在谷底到处寻找野菜,冬天吃不到新鲜蔬菜吃点干菜也是可以的。
离沫刚刚背着满满一竹篓野芹菜回到竹屋,就听到远处穆易之开心的大叫声:“沫沫,我们这个冬天不用愁了,你看我找到的好东西。”
离沫放下竹篓向穆易之的方向跑去,近了,离沫也不禁高兴地跳起拍掌:“哇哦,野猪,你在哪儿找到的?这谷底没有野猪呀。”
穆易之拖着两头满头鲜血的野猪露出白亮亮的牙齿:“我估计是被上山打猎的人不小心追下悬崖的,除了这两头野猪还有两袋米、一袋面粉和几件男人穿的衣袍。”
“还有米面和衣服?”离沫心里轻轻打了个突,会是那个神交朋友吗?
“嗯,等一会我们一起去拿。”穆易之拖着两头大野猪向竹屋走去。
“好,呆会儿我和你一起去。”离沫上前帮穆易之拖野猪。
穆易之说的米、面和衣物在山谷的最南面。离沫看着被松散邦着的米袋、面袋笑了:“从这么高的悬崖上落下居然没有摔坏。”我的神交朋友,原来你还没有把我忘记,谢谢你!
穆易之望着前方的一座草丛,眼里闪过一丝锐光后又温和地对着离沫笑:“是呀,我也正奇怪这些袋子怎么没有摔坏。”
离沫笑着摇摇头:“呵呵,那只能说明这些袋子不是从崖顶落下的,有人专门给我们送吃的来了。”
“那……”
离沫勾起一抹会心的笑:“别去计较是谁那么好心给我们送来吃的,反正他总不会是来害我们的。”轻快地走向几个白色布袋,离沫轻声道,“神交朋友,你永远这么神出鬼没,连送个米面也搞得神秘兮兮的。”
穆易之听到了离沫的轻声呢喃,神交朋友,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吗?
零八章
两人把野猪肉切片、腌晒。
“木椅子,我觉得你这段时间伤好的很快,脸上没有了那种病恹恹的气色,气色红润的比我还健康。”离沫边晒肉边和穆易之闲谈。
“这都要感谢沫沫平日细心的照顾啊。”穆易之无比宠溺地看着离沫。
“你这是在讽刺我吗?”离沫对着穆易之眯眼。明明从他能下地走路后所有需要动手的事情都是他做的,现在居然说多亏她的细心照顾这不是讽刺是什么?
穆易之拿起一张帕子擦去手上的腌肉汁后慢慢靠近离沫,双手扶住离沫的双肩:“沫沫,我没有讽刺你,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如果不是你就没有现在的我,穆易之的第二次生命是桑离沫给的,这一生只要是沫沫你的愿望我穆易之就是拼却性命也会帮你达成。”
穆易之眼里的认真和从双肩肌肤上传过来的他手心的热度让离沫的心有一瞬间的迷惑,虽然和他熟悉后穆易之再没有表现出防备和不信任,但是他迟早会出这个谷底现在用这种态度对她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离沫后退一步对穆易之笑了笑:“既然感谢我的救命之恩,那就早点恢复功力出谷去吧,然后定时给我扔些吃的、穿的、用的就行了。”
穆易之上前一步,双手再次扶上离沫双肩,和离沫的距离也靠的更近,近的离沫能看见穆易之白皙脸颊上的绒毛:“沫沫,我打算就这样和你留在谷底不出去了。我的功力不够出不去这座山谷,更重要的是我发觉我……不想——”
“啊……其实要出去不是那么难,”离沫伸手挥开穆易之的双手,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连连后退几步,“我……我想用不着一定要从崖顶出去……”心跳的好快,脸也一阵阵的发热,离沫在心里暗暗奇怪,为什么以前面对她的那几个男朋友不会这样脸红心跳呢?
“沫沫,你……”看着离沫一副躲避的样子,穆易之眼里的星光黯淡了下来,身上渐渐充满了一种叫“失落”的情绪。
穆易之眼里的失落让一直看着他的离沫心里一阵发紧,她僵硬地对着他笑:“真的,我没有骗你,我可以想办法把你送出去。”只要把他送出去了那么一切就会恢复正常。
离沫是个很了解自己的人,也敢于正视自己所以她马上就明白了原因。她以前之所以没有脸红心跳是因为她没有喜欢上那些人,不然不会在他们想要和她进行肌肤之亲时在心里呕个不停,不会用各种借口逃避和他们接触……
穆易之是个非常优秀、出色的人,他身材高挑结实、面容俊雅,离沫不能否认她首先欣赏的是他出色的长相,毕竟她是个普通人,所以她的眼光也和普通人一样会被俊男美女吸引。之后渐渐又被穆易之不经意的温柔打动:他会告诉她经常睡觉对身体不好会督促她一天少睡点瞌睡,偶尔还会强制地拉她在山谷里走走当作锻炼身体;他出身皇室但并没有皇室子弟的骄气和金贵或是高傲和自大,相反他温柔、好说话,会为了给她做一道可口的饭菜不断在厨房里尝试,会为她洗衣服,会在她不小心睡着时为她盖上被子或是把她抱到床上;作为一个女孩子特别是一个古代的女孩离沫是失败的,没有橡皮筋她甚至不知道怎样打理她那一头长发。在穆易之能下地走路之前她一直是披头散发的,穆易之能走路后天天会用布襟帮她把头发扎起来,从那以后离沫才没有了视线被头发遮住的烦恼;她每次来例假时肚子都会微微胀痛,而穆易之就会忙上忙下地帮她烧盐开水,用他所剩不多的内力帮她暖肚子,例假完后他又会长时间呆在厨房里琢磨能做出几道什么菜帮她补身体……
这一切的一切,离沫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她发觉自己越来越喜欢看着他发呆,喜欢他为她梳头发,喜欢他柔柔暖暖地看着她,喜欢他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宠溺……要爱上这样一个男人太容易了,离沫感觉自己的心在慢慢失守。所幸离沫的理智并没有消失,她随时都清楚地知道这里是古代,是达官贵人才有人权的古代,是“男儿是天,女儿是泥”的古代,是男人可以光明正大拥有三妻四妾的古代,是有着严重阶级之分的古代。穆易之,逍遥王爷,皇帝的亲弟弟,除了皇帝和皇后他应该是天下第三尊贵的人,这样的人从来都是众家女子趋之若鹜的夫婿人选,他的身份注定他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这样的人不是一般女子要得起的。
离沫心里无比庆幸,还好她现在只是对他有一点点动心,只要他离开了,以一个懒人的复原速度来说,只要三天她就会忘记他。不去看穆易之紧抿的嘴,不去看他眼里的失落和执着,离沫对穆易之淡淡笑着:“你来这座山谷已经两个月了,有没有发觉可以出谷的路?”
“没有,这山谷四面八方都是封闭的。”看离沫一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穆易之双唇抿的更紧,双眼盯着离沫似要喷出火来。
穆易之灼热的目光让离沫不自在地转开身子,她舔了舔干涉的唇,道:“不知道你注意到没有?这山谷里的溪水是流动的。”
“流动的?这和出谷有什么关系?”穆易之眼眸一闪缓缓问道。
“这山谷很大,但如果是全封闭的早就被溪流淹了,毕竟东西南北四座山崖上的溪水、雪水都汇聚在这谷底,现在这山谷还好好的存在着,溪流里还有那么多的鱼,这就证明这条溪流是和外界连着的,多余的溪水被排到外界去了。所以只要顺着这条溪流就一定可以出谷。”
“沫沫,你真的好聪明,我来这山谷两个月了就从没有发现这一点。”穆易之的脸上写满了惊叹。
离沫在心里暗暗抹汗,只要稍微懂点地理知识的人都会知道这一点吧。“还好,你知道这竹屋里有很多杂七杂八的书,看多了各方面自然就通晓一点。”
“那沫沫明明早就知道这一点为什么不利用它出谷呢?”
离沫眯着眼微笑:“前段时间从你口中得知御承的死讯,那时有点慌也想过顺着那个溪流出谷,但是我知道以我这样的性格就是出去也活不长的,所以就打消了那个念头。之后你的伤慢慢好了,我一直在想该怎么告诉你从那条溪流可以出谷,因为我估计从那条溪流出去的难度并不会低于攀上崖顶。”
“今日既然都说到这儿了,我就索性全部告诉你。那条溪流越往下走水越深,在连接谷底和外面的地方是一个不知道有多深的深潭,要出谷必须经过那个深潭,所以首先要求的是要会游水、要会长时间的闭气。其二 ,这谷底的溪流一向很冷,因为溪流里汇集了高山上的雪水,所以要下潭还必须要有一副健壮的身体。我看你身体再恢复一段时间你就可以出谷了。”
“沫沫,我不会游水。”仔细听离沫说完,穆易之深深看着离沫。
“呃……”离沫无语,算来算去就是没有算到他不会游泳。怎么办,她也不会,大学里的游泳课全部被她请了病假睡觉去了。“呃,没关系,你可以现在开始学,反正现在的食物足够我们过冬,你有好几个月的时间来学习。”
“沫沫教我吗?”穆易之期待地看着离沫。
“呃……我也不会。”离沫低着头不敢看向穆易之,怕看到他眼里的失望。
“没关系,”穆易之走到离沫身边轻抚她的头,“沫沫可以和我一起学。”
离沫抬头对穆易之开心一笑:“好呀,我们一起学,虽然我是旱鸭子但是学习游水的步骤我还是知道的。蛙泳、蝶泳、仰泳……我都知道,看你想学哪样,呃……”离沫正说得兴高采烈时看见了穆易之眼里的疑惑,倏然住嘴,说了不该说的东西呀!连忙笑着打哈哈:“总之,我会教会你游水的,你放心好了。”
“嗯,”穆易之对着离沫淡淡一笑,眼里流光四溢,“我从来都没有不相信沫沫。我们沫沫呀,虽然是天下无敌的小懒虫,但是却也是我见过的女子中最聪明剔透最没有心计的一个。”用离沫经常评价自己的打趣话语“我是天下无敌小懒虫”来打趣离沫,穆易之看着离沫的眼神柔的能滴出水来。
离沫对那样的眼神毫无招架之力,心头又是一阵发慌:“什么‘我们沫沫’?我姓桑,你姓穆,我们从来不是一家。”
穆易之淡笑不语地看着离沫的张牙舞爪、虚张声势。
红潮不受控制地再次泛上离沫的脸颊,离沫转身向竹屋走去:“废话不多说了,我们这就去练习游水。”
和穆易之来到溪流边,离沫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这年代学游泳没有泳衣,穆易之是可以坦胸露乳,可她总不能穿着肚兜和亵库下水吧?
离沫瞅瞅一脸平静且面带微笑的穆易之,他应该早就想到这个问题了吧?
感觉到了离沫偷偷摸摸的注视,穆易之转头轻声问:“怎么了,沫沫?”
离沫吞了吞口水:“我不出谷所以我不学游水了,我在岸边指导你学就行了。”
穆易之嘴角一弯,低头靠近离沫:“沫沫是害怕下水还是怕我……”
离沫身子向后一倾脱离穆易之散发着灼热温度的身体:“你明知故问,我一个黄花大闺女和你一个认识不久的男人一起学游水这叫什么事啊?”
“我以为沫沫不会在意这些事呢。”穆易之笑得意味深长。
“谁说我不在意?好了,你下水,我在岸上指导你。”
“沫沫,你一个黄花大闺女看我一个大男人坦胸露乳也不妥吧?”穆易之眼里闪过一抹精光,嘴角勾起一抹贼兮兮的笑。
“无聊,”离沫狠狠一个大白眼甩过去,“你要学就学,不学就自己想办法飞上崖顶。”
“好,那我下水了哦!”穆易之故意拖长声音。
“咚”一声,穆易之连衣服都没有脱就跳进了水里。
离沫也不管他,偏头躲过他溅起的水花:“你先学闭气吧。”
“闭气不用学了,以我的武功闭气一两个时辰都没有问题。”穆易之站在齐胸口的水中,双手在水里悠悠划动着。
“那你现在放松身体,试着让水的浮力把你飘浮起来,你要慢慢去感受水的浮力……”刚说完,离沫就惊讶地发现穆易之已经横躺在水面上了。这个人真的不会游泳?
“沫沫,我做的怎么样?”穆易之刚刚在水面上一动就一下子沉入了水里。
“哗”,穆易之从水面露出头,连着湿润的头发脑袋向后一仰,勾出一个美丽的弧度,平静的溪面上水光点点,荡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离沫呆呆看着在水中笑得灿烂的穆易之,脑子里打了一个大大的惊叹号,原来“清水出芙蓉”用在穆易之身上也同样适合,要是另外一个女人看到这一幕不知要把他怎样生吞活剥。
“沫沫,接下来我要做什么?”甩去脸上的水滴,穆易之兴奋地看向离沫,“还有,接着,我们的晚餐。”
离沫睁大眼,一个四五斤左右的草鱼从半空中稳稳落入她怀里。看着有着白白肚皮的草鱼,离沫笑眯了眼,因为这里的水太深所以她一直没有来这捞过鱼,想不到潭里居然有这么大的鱼。“接下来,手撑着岸边学踩水,就是用脚在水里划动习惯水的阻力,牢记你双脚划动时的节奏。”
穆易之实在是聪明至极,离沫没有花多大工夫他就已经能在水里慢慢游动了。这里的水虽然很深,但是还淹不到穆易之,所以离沫在教完穆易之后就放心躺在岸边看蓝天了。
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翘起个二郎腿,双手枕在脑后,离沫悠哉地看着天空的白云不断变换成各种模样。
水流动着的哗哗声,风吹过草地的呼呼声交织在一起在离沫耳朵里却成了最催眠的曲子。眼皮缓缓垂下,嘴里的狗尾巴草也慢慢从嘴里掉到地上,离沫陷入了甜美的梦乡。
不知睡了多久,离沫觉得胸口重重的,有什么东西压得她喘不过气,还有什么湿湿的、滑滑的东西在摩挲她的嘴唇,鼻子里窜进一股浓烈的说不上什么味道却很好闻的气息,耳朵里能听见另一个急促的呼吸。
猛然睁开眼,离沫失神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长睫毛和一双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诉说的黑眸。
穆易之用自己的嘴唇轻轻摩挲着离沫的双唇:“沫沫,你醒了?”呼吸之间,炽热的气息完全吐进了离沫的嘴里,离沫为之深深战栗了一下。
看离沫轻眨着眼睛不说话,穆易之紧紧把离沫压在自己身下,嘴唇轻含着离沫的双唇,婉转吸吮:“沫沫,我爱上你了,你……要逃避到什么时候?”
零九章
离沫还处于失神的状态,轻眨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和穆易之的眼睫毛缓缓相贴。
“沫沫,我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