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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神说之茉莉-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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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七快速上前,让众人站成一排,细细打量,出城的人中几乎没有女子,只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怀中抱着一个还在熟睡的幼童。
  “主子,没有王妃。”
  “谁是这里的守卫长?”
  “回睿王殿下,小的张放负责看守城门。”
  “从现在开始,所有出城的人一律严格查问,莫不可让此女子出城。”说罢让何七递了一张依依的画像。
  “小的紧记。”张放忙接过画像,退到一侧。
  “何七,留下一百左护军,其余的人全城搜查。”
  “是,主子。”
  “主子,紫竹苑外十里的一处枯井中,发现了密道。”鬼三突然来报。
  墨玉一言不发,打马直奔东门城外。
作者有话要说:  

  ☆、运尸

  清晨,整座柳州城都弥漫着紧张的气氛,两名年近六旬的老者带着十几名身着孝衣的随从向柳州城南门走去,队伍正中的马车上停放着一副棺木,其中有几名随从抚着棺木哭哭啼啼,神情极是悲痛,这队人马仅与墨玉隔了一条街,一个前脚走,一个后脚至。
  此时城门刚刚打开,进出的百姓看到城门口把守了重兵,都下意识的紧张了几分,很自觉排成三队,接受搜身和查问,人人有问必答不敢怠慢。
  张放作为南城门的守卫长,更是不敢有半分疏忽,他老远就发现了这群人,没等他们近前,便开口喝住。
  “站住,干什么的?”
  守城门的士兵提枪将他们拦下,张放带了两名守卫正欲上前,一股浓浓的尸臭从棺木中四散而出,张放赶紧捂住口鼻后退了几步,紧跟在他身后的两个小兵,瞬间白了脸,跑到城墙根下呕吐不止,倒是紧随而至的几名左护军只微变了面色,没有后退半步。
  “回军爷,我兄弟三人都是瀚月国的商人,来贵国经商多年,不想前几日我家三弟突然得了急症暴毙,都说落叶归根,我和二弟便打算送三弟回家乡入土为安,还望军爷体恤。”
  “既然是前几日的事,为何拖到今日才出城?”
  “不瞒军爷,我兄弟二人年事已高,便想随三弟一起回故乡,因要结束营生,耽搁了几日,眼下三弟的尸身已略有腐坏,再拖几日就没办法走了。”说罢,老者拿出两锭银子欲塞进张放的怀中。
  若在平时也就罢了,今日可是睿王亲自下的令,张放有十个脑袋也不会在此时犯糊涂,一扬手挡开了。
  “此一时彼一时,睿王殿下亲自下令捉拿要犯,岂容你蒙混?来人,开棺。”
  “军爷……行行好,不能开棺呀……”
  瞬时,哭声,哀求声响成一片,几名扒在棺木上不肯放手的随从,也被左护军强行拖开,棺木被打开的一瞬,刺鼻的臭味儿冲的几名开棺的士兵侧头呕吐,张放也变了脸色,但还是硬着头皮上前看了一眼,棺内躺着一名身形瘦弱的中年男子,青灰的面色一看便知是死透了的人,正在犹豫要不要上前摸一下死尸的脉搏,守城的人中竟有人认得那两名商人。
  “陈老伯?怎么是你们?”
  一名小兵从远处跑了过来,老者一见,心下大喜,赶忙迎了上去。
  “小五儿?看见你真是太好了,我三弟他……唉!还麻烦你跟军爷说说好话,让我们送三弟回家乡安葬。”陈家老伯边说边挘叛劾帷�
  那名叫小五的士兵也面露难色,虽说这人他认识,可真要是一个不小心放走了重犯,他也担待不起,于是看了看张放,小心问道:“头儿,有问题么?”
  “这人你认识?”
  “认识,就住我家斜对面,瀚月国人,来柳州经商好多年了。”
  “棺材里的那个人你去看看认不认识。”
  小五捂住口鼻快速上前看了一眼,又快速退了回来,白着脸猛点头,看样子,一开口就会吐出来。
  张放见状也不再纠缠,毕竟是一具发了臭的死尸,总在城门口停着也不是个事儿,两名老者所带的随从也已被左护军一一盘查过,他又细细打量了一下运棺木的马车,确实再没有能藏人的地方,于是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
  另一名老者忙指挥几名随从利落的盖好棺木,对着张放千恩万谢,还不忘多塞了两锭银子,这次张放没有再拒绝,不声不响的揣入怀中。
  出了城没多远,这些人加快了脚步,不多时他们已进入瀚月国境内,一入瀚月,这些人急忙将马车赶入路旁的竹林中,快速抬出棺木中的死尸,去了人皮面具,脱了外衣,把人交给了早已在此等候的几个蒙面人,所有的人动作都非常迅速,依依被直接送入另一辆马车中,没有片刻停留,马车直奔瀚月国边境的落州城,车内两名妇人给依依换上了一套喜服,又重新覆上了一张人皮面具。
  几名蒙面人没有随马车一起离开,为首的从怀中掏出一袋金子递了过去。
  “这是公子赏你们的。”
  两名中年男子互看了一眼,没有接,其中一人问道:“公子不是说让我们一起回瀚月么?”
  “自然是要回,这是额外赏的,拿着。”那蒙面人不耐烦的将手中钱袋又举了举。
  正在他二人犹豫的时候,身后的同伴已悄然倒地,两人一见大惊,一个‘你’字还没有说出口,眼前白光一闪,便已身首异处。
  “这是公子的意思,别怪我们兄弟几个心狠。”
  为首的蒙面人将手中的钱袋扔在地上,一扬手,几名蒙面人迅速撤退,消失在竹林中。
  ……………………
  墨玉扑了空,已经怒到了极点,再次调转马头奔向南城门。
  一见张放,墨玉急问:“可有运送棺椁的人出城?”
  张放闻言一惊:“……有。”
  “人在何处?”
  “已经,已经出城半个多时辰了。”
  墨玉大怒,一剑劈了张放,顿时惊呼声四起。
  “追。”
  墨玉策马追出城外,等他赶到,自是又晚了一步,地上散落着一件寿衣和一张人皮面具,不远处还有十几具尸体和一副空棺木,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一丝线索可寻,棺木中还有阵阵尸臭飘出,墨玉一怒劈开了棺木,竟见棺木底层有一个薄薄的夹层,里面放满了腐肉,还有一些蛆虫从里面爬出。
  墨玉见状,怔在原地,他们就是用这样的方法把依依带出来的,眼前的一切让他怒气渐退,随之而来的心痛让他一个不稳,向后踉跄了一大步,险些摔倒在地,何七眼疾手快一把扶住。
  “主子,当心。”
  墨玉侧过头,直愣愣的盯着何七,眼眸空洞没有一丝波澜,却盈出了泪光,似是看着他,又似透过了他看向别处,半晌才淡淡开口。
  “何七,他们怎么能这样对她,莫儿一定很害怕,我们去瀚月,把莫儿接回来。”
  “主子,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到王妃的,咱们先回府做些准备,然后再去瀚月救王妃。”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何七从未见过主子这般失魂落魄,心里也很是难过,他扶着墨玉正欲上马,却不想墨玉竟一口血喷出,栽倒在地。
  何七大惊:“主子?主子?鬼一……送主子回王府。”
  接二连三的打击,让墨玉整整昏迷了两天,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是第三天的正午。
  “娘子……”一声大喊,墨玉从梦中惊醒。
  “主子,您可算是醒了……”见墨玉醒了,何七松了口气。
  “我怎么会在这儿?什么时辰了?”
  “主子,您已经昏迷了两日,现在是午时。”
  “两日?”墨玉不由一惊,接着道:“快下去准备,我们用商人的身份进瀚月,马上出发,还有,通知火夕,让他查王妃的下落。”
  “回主子,两日前属下自作主张,已经通知了火公子。”何七低着头,小声答道。
  “做的好,花影的伤势如何?”
  “已无性命之忧,但还需调养数日。”何七怔了一瞬才回话,他自是想不到主子会问起花影的伤势。
  “用最好的药,让花影快些好起来,莫儿视花影为亲人,若让她看到一定会难过,快去准备吧。”
  “是,主子。”何七退了出去。
  墨玉慢慢站起身,负手立于窗前,思绪随依依渐远,自她出现的那天起至今,也不过半个多月,所有发生的事如走马灯般不停的在他脑中飞转,以前的他冷心冷性,何曾对谁如依依这般挂心,是她改变了他,亦或是他为她而变,都是他心甘情愿,正因为她对他太过重要,才会让他在遇到依依的问题时方寸大乱,如果他能再理智一些,又怎会在短短的时间内两次弄丢了她,并且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敌人迷惑,失去救回依依的最好时机。
  墨玉长叹一声,收回思绪,瀚月国内除了火夕外,也有不少自己的眼线,想必何七都已经做了安排,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用合适的身份进入瀚月,这样才更方便寻找依依的下落。
  思及此,墨玉快速换衣易容,从现在开始他不再是睿王玉,而是富贾天下的大商人——楚是之。
  不多时,一辆豪华马车停在王府后门的小巷中,小巷极是偏僻安静,后门正对着的便是楚府,一番查探后,仪态翩翩的楚公子闪身进了马车,何七与鬼一扮做随从,驾马车随行。
  车中的墨玉一直闭目养神,他要听依依的话,多吃饭多休息,养足了精神才能更好的保护她。
  娘子,为夫来接你了,你等我……
  …………………………
  依依坐在马车中,随着这支迎亲队伍一路南行。
  同样是被劫持,却不像上次那般凄惨,除了全身无力,不能说话外,一天三餐还是正常供应给她的,依依按照三顿饭一天大概计算了一下,她在马车上已经颠了五、六天,可到底是不是?她还真说不清。
  一阵鞭炮声,惊醒了昏睡中的依依,她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须臾,唢呐锣鼓声同时响起,依依只觉吵的厉害,她蹙了蹙眉,用力撑起上身想要坐起,却被车中一名看守她的妇人一把拽了过去,随手拿起一旁的龙凤盖头罩在了她头上。
  “等会儿喜娘会背姑娘出去,只要姑娘乖乖的,别耍花样,咱们自是不会为难姑娘。”那妇人语气淡淡却带了几分警告,依依暗骂她费话,自己若有本事早就跑了,还会等到现下?
  不多时,一名身材壮硕的妇人打开车门,把依依拉了出去,一转身背在背上,依依既不能说话也没有力气,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着痕迹的弄掉自己的盖头,希望人群中有人能认出她,依依当然不知道她早已不在信国,更不知道自己被易了容。
  盖头滑落的一瞬,还真有个熟人看到了她,正是混在人群中的火夕,只可惜几乎在下一秒,盖头就被站在依依身侧的另一名妇人接住,重新盖了回去,火夕虽然只看到个大概,但是单从外貌上看,他敢肯定眼前的这名女子不是依依。
作者有话要说:  

  ☆、出国

  火夕没有离开,他打算使些银子进去吃杯喜酒,看能否寻个机会接近新娘子再确认一下,火夕觉得依依很有可能被易了容,毕竟自得到何七消息至今,瀚月国内各路眼线传回的消息中,只有这支从落州边境到南圣都城的迎亲队伍最是可疑,他们几乎是马不停蹄的在赶路,休息的时候也从不投宿,而娶亲的这一家,又恰巧与闻人修在建的新府邸一墙之隔,怎能让人不起疑?
  “这位小哥,府中可是白老爷迎娶五夫人?”火夕拉住身旁一个正要进门的小厮问道。
  那小厮一愣,见火夕衣着华贵,也不敢怠慢,答道:“是白老爷娶亲,可娶的是三夫人,不是五夫人。”
  “哎呀!是在下唐突了,还请莫怪。在下与白老爷有过几次生意往来,也算是半个朋友,今日既知白老爷府中有喜,怎能不讨杯喜酒?”说罢便要随那小厮进府。
  小厮见火夕跟来忙拦下:“公子请留步,我家老爷不请外客。” 
  “哦?既如此也只得作罢,在下改日再到府上拜访。”
  火夕心下已明白了几分,不做纠缠转身进了人群。
  “四儿,还不进来帮忙?磨蹭什么呢?”
  院内一个老者指着同火夕说话的这名小厮喝他过去。
  “来啦来啦。”
  老者看了一眼火夕消失的方向,问道:“跟你说话的人是谁?说了些什么?”
  “小的不认识,他只说是老爷生意上的朋友,想进来喝杯喜酒。”
  “老爷的朋友?你先下去吧。”
  老者让人关了院门,而后快步走入书房。
  “王爷,刚刚门外有个可疑的人,怕是睿王玉的人已经找到这里了。”
  “哼……意料之中,只是没想到这么快,还真是小瞧了他……不过,就算睿王玉知道人在我这儿又如何?也要他有本事找到,他若敢来,本王便叫他有来无回。”
  闻人修扬起一挘趵涞男σ猓柑烨八诹萆璧陌瞪诙急荒窀槌耍詈笠慌笫裁荒茉顺隼矗潘募该母挂徊⒈簧保强墒撬嗄甑男难湃诵拊跄懿缓蓿踔粱骋晌湃酥垢裼泄唇幔蛭渲械牧礁隽绲惴浅R危裣胍业胶苣眩词枪毓湃酥沟模娌桓么笠狻�
  “太子府有什么动静?”
  “自太子回来后,除每隔三日回一次太子府外,一直陪在皇上身边,没有异常举动。”
  闻人修眯起了眼睛,刚刚蘸过墨汁的笔因久未落下,滴下了一滴浓浓的墨汁,他微蹙蹙了眉,将笔直接扔在桌案上,拿起帕子擦了擦手,才淡淡道:“我的事他必然已知晓,却还能这般泰然自若?越是这样越要盯紧了他……命人把睿王妃关到地牢中。”
  “是,王爷。”
  ……………………
  依依被那喜娘一直背着往里走,门外的喧闹声也渐渐听不到了,这个院子很大,也不知道转了几个弯,她们进了一间屋子,依依的盖头一直没有取下,刚被喜娘放下来,便有两名男子一左一右架着她走进了一扇小门中,里面阴阴凉凉,很黑,没走几步便是向下的阶梯,依依脚下无力,只能被他们半拖半拽着走,越往下走,潮湿阴冷的感觉越重。
  依依看着脚下昏暗的光线,想起了和墨嫣、冥姬走过的那条密道,她大概猜到自己会被带到什么地方,八成是个地牢什么的,电视里都这么演。
  果然,不过片刻,依依就被送进了一间地牢中,两名男子解开依依的哑穴后便离开了。
  有了上次的经历,依依这次不但不紧张,反而还做了些比较,她觉得还是这次的绑匪更专业些,比如没有把她绑起来,还给她饭吃,路上看守她的两名妇人也没难为过她,就连刚刚送她进来的两个人也没有把她扔在地上,而是直接放在一张‘床’上,依依拽下盖头,仔细看了看身下的这张‘床’,一大块木板,上面铺了一床薄被,她又打量了一下四周,感觉不太像牢房,这里有一张极小的桌子,上面放着一盏烛灯,四下也很干净。
  总之,依依没有感到害怕,静下心来的她,现在最想最担心的就只有墨玉。
  不多时,牢门被打开,一名身着华服的男子走了进来,依依抬眸望向他的一瞬竟怔住了,他的样貌与闻人止有六七分像,也难怪自己认错,看来抓她的人就是他。
  一想到自己被抓的事儿,依依立时有了几分恼怒,继而瞪起眼睛问那男子。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抓我?”
  被依依颇有气势的一问,闻人修也怔了一下,他还没见过哪个小姑娘被劫持了还能这么凶,随即笑了出来。
  “呵呵……不愧是睿王妃,很有些胆识,本王仍瀚月国常王闻人修。”
  依依闻言恍然大悟,难怪他跟闻人止长的那么像,原来是亲兄弟,那她认识闻人止的事要不要跟他说?依依不敢冒失,还是试探一下比较好。
  “你别告诉我这里是瀚月国而不是信国?”
  “呵呵……正是。”
  “啊?!”
  依依差点惊掉了眼珠子,这才几天的功夫,她居然偷渡出国了?依依大张着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
  闻人修好奇的看着她,觉得这个睿王妃很有意思,也似明白了睿王玉那么一个高傲冷厉的家伙怎会视她如珠如宝。
  见依依不说话,闻人修缓步上前,抬手撕下了她脸上的人皮面具,他很想看看面具下的睿王妃是个什么样的表情。
  待依依回过神,人皮面具已经取下,看到闻人修手中的面具,依依更怒了:“你居然给我弄了一张假脸?你到底想干什么?”
  看到她真容的一瞬,闻人修竟有些失神,他没想到依依会这么美,带走她的那晚,借着月光自是看不清楚,回到密室不仅灯光昏暗,依依又一直处于昏睡中,而且以当时的情况,他也没心情研究她的样貌,如今这一细看,竟让他这个阅过无数美人的人都有些惊讶,情不自禁的赞了一句。
  “睿王妃竟是如此倾国之色!”
  “啊?”依依觉得自己耳鸣了。
  “呵呵……我说你很美!”
  这回不耳鸣了,被人这么当着面夸,就算他是坏人,依依也不禁有些脸红,不过,自己在劫持者面前可不能落了下风,她清了清喉咙,拿出几分气势道:“这还用你说?但凡长了眼睛,又不瞎不近视的,都看的出来,你少在这儿跟我套近乎,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真没礼貌。”说完还不忘白了闻人修一眼。
  闻人修一直含笑看着她,他的表情总能让依依想到闻人止,对着这样一张脸,想生他的气都难,真不愧是兄弟两个,都这般温文尔雅,只是闻人修温和的表面下总似暗藏着狡诈,依依索性侧过头不看他。 
  “呵呵……也许是因为王妃太漂亮了。”好一会儿闻人修才笑着开口。
  听到这句,依依突然想起了墨玉,眼神瞬间暗淡,墨玉说这句话的时候,依依觉得还是挺有道理的,可从闻人修口中说出来,她就不这么认为了,漂亮的人多的是,为什么非要抓她这个别国的王妃?道理自然是明摆着的——定是抓她做人质。
  陡然间想明白了这一层,依依发现自己好象变聪明了,那他跟闻人止不是一伙的,确定这家伙不是好人,她更有气势了,什么暖男帅哥,一边玩儿去。
  “你要用我做人质?”依依索性直接问他,她虽然胆子小,但她自认为自己除了怕黑怕鬼,晕针晕血和恐高之外,还算是个勇敢的姑娘,至少她不怕坏人。
  “王妃何出此言?本王只是想请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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