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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好的。”
“那人居然不识宝?真庆幸他有眼无珠。”闻人止眸底隐有怒意,说的也极认真,依依却听的随意,她以为闻人止在安慰她。
“嗨!八百年前的事啦,我们不说这个,聊些开心的事怎么样?”
“好。”
闻人止侧过身拉起依依,引她坐在院内竹椅上。
作者有话要说:
☆、一字足矣
闻人止侧过身拉起依依,引她坐在院内竹椅上,又吩咐钟程沏了一壶茶。
“这几日,依依都做了些什么?”闻人止给依依倒了一杯茶,似是漫不经心的问道。
“自那日中午从你这儿回去,相公带我出去吃饭了,还去茶楼听了曲儿,之后的这些日子就再也没出去过,我哪里见得着你们的影子?”依依故作不满,扁着嘴一叹。
“抱歉!应该多抽些时间陪陪你的。”
接到闻人止内疚的目光,依依一笑道:“嘻嘻……逗你的,我知道你和相公都有正事要忙。不过还真有两个特别的人给你介绍,相公安排了一名女护卫给我,她现在已经是我的朋友了,就是花影,那天晚上约会的女主角。还有,我原以为你们这里的曲子都是很平淡的,‘咿咿呀呀’就像是催眠曲,没想到有个叫心儿的小姑娘,唱的那叫一个好听,我还求了相公把心儿带回了紫竹苑,人虽是带回来了,但相公对她不太放心,所以我也没敢带她来见你,你自然也就听不到她唱的曲子了,真可惜。”说到最后,原本神采飞扬的依依,语气中也难免带出了几分惋惜。
闻人止对她口中的什么什么姑娘完全不感兴趣,他只想听依依说一些她自己的事情,笑问道:“听你这么说,依依家乡的曲子一定很好听,不如,说说你的家乡?”
闻人止和墨玉一样,很快就发现了依依的不同,无论是语言还是行为,都与他们这里的女子大相径庭,这使他们对依依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依依有点儿懵,怎么都对她的家乡感兴趣?她刚刚说的重点不这个!
“也没什么大的不同,就是歌曲的种类多一些而已。”
依依干脆避重就轻,只说音乐,都说音乐是世界上最没有沟通障碍的语言,肤色不同,语言不同的世界人民都能无障碍交流,更何况她和闻人止本就是同一个民族的同胞,只不过生活在不同的空间,不同的时代而已,一定不会有隔阂。
“那,依依喜欢什么样的乐曲?”
“我最喜欢电……嗯……就是有人在台上表演,台下呢……另外有人伴唱,或是伴奏。”依依那句‘电影插曲’险些脱口而出,不然又要解释半天。
“戏曲?”闻人止很认真的思索了一番。
“也不是,反正就是……每次听到这首乐曲,就会马上联想到曲中的画面。”
依依表达能力有限,已经无力再做更深入的说明了,闻人止却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嗯……举个例子吧,我在家乡的时候非常喜欢看一部戏,剧中有一个画面,讲的是男主角聂风带着女主角小慈去剑冢里看萤火虫,当萤火虫飞起,萦绕在两人周围的时候,一曲《虫儿飞》渐渐响起,让整个画面更加浪漫唯美……这样说你能懂吗?”依依连说带比划,表情无比陶醉,仿佛剧中的女主角就是她。
闻人止看的有些痴,不禁问道:“依依会不会唱《虫儿飞》?”
“会,你想听吗?”
“想听。”
有人愿意分享她的快乐,依依也很开心,她清了清嗓子,清纯甜美的歌声缓缓飘出。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
虫儿飞
你在思念谁
天上的星星流泪
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风吹
冷风吹
只要有你陪
虫儿飞
花儿睡
一双又一对才美
不怕天黑
只怕心碎
不管累不累
也不管东南西北……”
一曲唱罢,依依稍作停顿,既而含笑看向闻人止,见闻人止拿起了竹箫,竟吹起了她刚刚唱完的《虫儿飞》,依依呆怔了一瞬,暗暗赞叹他超好的记忆力,随即合着他的箫声再次唱了起来。
月下的闻人止情意浓浓,隔着夜色看着依依灵动的眼眸,眼神不由加深了几分,箫声也因他的失神停了下来,箫声一停,依依的歌声也跟着停了,她下意识侧过头看向闻人止,四目相对的一瞬,依依的心跳竟快了几拍,脸颊也有热热的感觉,依依赶忙别开脸,垂眸看向另一侧,暗自庆幸,月夜下对方看不清自己发红的脸颊。
闻人止猛然起身,走到依依身前蹲下,抬手托起她的下巴,让依依与自己对视。
“依依,我只问你一句,也只问这一次……若,先遇到的人是我,你会为我留下么?”
闻人止的眼眸因期待而闪烁,因紧张而恍惚,依依心中竟升起了一丝怜惜和不舍,她几乎没有多做思考,脱口而出。
“会。”
听到依依如此肯定的答复,闻人止心中逛喜,瞬间失控,倾身上前吻住依依。
花影大惊,正欲纵身上前,却被钟程拦下,两人瞬间动了手,隐在暗处的鬼一也冲了出来,与闻人止的暗卫缠斗在一起。
依依一瞬呆愣过后,却没有躲开,她甚至感觉到闻人止因这个青涩的吻而轻颤的双唇,她不想看到闻人止伤心,看到他难过自己也会难过,相同的味道,相同的感觉,让依依无力拒绝,就像墨玉……
想到墨玉,依依瞬间清醒,她猛的推开闻人止,站起身退开了几步。
“阿止……对不起……我……”依依局促不安,眼神慌乱,双手死死抓着衣裙。
“是我冒犯了。”闻人止打断了依依的欲言又止,大声喝道:“都住手”。
四周再次恢复寂静,只有秋风轻拂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声音。
良久之后,依依艰涩开口:“阿止……”
“一字足矣,我知道自己要怎么做,天色不早了,快回去吧。”闻人止上前一步牵起依依的手,送她到花影身边。
目送着依依消失在浓浓的夜色中,闻人止的心久久难以平复,他想要马上回瀚月,尽快处理好瀚月的内乱,然后回来找她,即使只远远的看她一眼也好。
依依,你等我……
“钟程,我们即刻起程,回瀚月。”
“啊……是,少主。”
钟程暗暗擦了把汗——少主啊,在人家地盘上抢人家老婆,唉!您不想走也得走啊。
闻人止放开手的一瞬,依依本想回头再看他一眼,可她还是忍住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来的,依依静静站在窗前,心里乱的很,自己怎么会是这样的人?见一个喜欢一个?不,不会的,一定不是,依依恨自己的心不够坚定,墨玉对她那么好,又怎的对闻人止动了心?她爱的人不是墨玉吗?难道不是?
“娘子。”一声冰冷的轻唤,打断了依依的思绪。
“相公。”
依依看到墨玉的一瞬,不在怀疑自己的心,她爱的就是眼前的这个男子,对闻人止瞬间的心动,是因为闻人止带给她的感觉和墨玉太相似了,依依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心中泛起的笑意很快蔓延至唇角,正当她要走近墨玉的时候,蓦地触到墨玉投过来极度阴冷的眼神,依依心下不由一颤,她当然明白是因为什么,这种事怎么可能瞒得了他。
“娘子去过何处?”墨玉全身散发着寒意,语气淡淡,却让人感觉如堕冰窟。
“我,我去找阿止了。”依依的声音低不可闻。
“哈!阿止?既然那么喜欢闻人止,你还回来做什么?”
“相公,我不是……”依依无力的想要解释,墨玉全然不理。
“你也知道我是你相公?”
“相公……”
“不要叫我相公……”
墨玉歇斯底里的一声怒吼,吓的依依再也不敢说话了,他快步上前,伸手卡住了她的脖颈,眼睛因暴怒泛出了血丝,狰狞的可怕,依依全身都在发抖,她索性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他。
“怎么,连看都不想看到我了?娘子好狠的心呐!”
墨玉放软了声音,薄唇在依依的眉眼间抚过,慢慢下移,依依此时已恐惧到了极点,墨玉在她眼中已然变成了魔鬼,她宁愿墨玉对她吼叫发脾气,也不要像现在这样折磨她,是她的错,都是她的错。
依依鼓足勇气,猛的睁开眼睛,颤抖着声音说道:“玉,是我不对,你别这样。”
“别哪样?别吻你?哈哈……你宁愿他吻你,也不愿我吻你,是么?”
“不,不是。”
“不是?那你吻我。”
依依的泪无声的落下,她闭上眼睛,颤抖着向墨玉靠近。
这般的她看在墨玉眼中,只觉无比心疼,他迎上依依的唇,狠狠的吻住她,这是一个惩罚的吻,没有一丝甜蜜,只有两个人的苦涩,直到墨玉尝到依依口中的腥甜,才猛然惊醒,卡着依依的手也松开了,眼前的依依早已泪流满面,唇角还留有殷虹的血迹。
依依脱力的滑坐在地板上,泣不成声,身体抖的更厉害了,看到这一幕,墨玉眼中的阴霾渐渐退去,他都做了什么?他保证过不会对她发脾气的,但他刚才做了什么?依依心性未定,又极是单纯,她不是乖乖的回到自己身边了么?何苦逼她?倒是自己,没有尽好看护她的责任,才会让闻人止有机可逞。
墨玉蹲下身想要安慰她,伸出去的手停在空中,久久不敢落下,依依正处在对他极度的恐惧中,墨玉不敢碰她,只得隐忍着怒气,起身快步出了房门,刚刚软化的眼眸,再度冰封——闻人止,我要杀了你。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外出,大家看到的是存稿,这次没忘^^
☆、再遭劫持
何七见主子杀气腾腾直奔闻人止的住处,不敢大意,除了鬼一和花影,几乎调动了所有的鬼卫,毕竟闻人止的手下也不是泛泛之辈,若真动了手,闻人止的暗卫必定以死护主,自家主子的安危绝不能有万一。
墨玉踏进竹屋的时候,闻人止早已离开,看着空荡荡的屋子,不禁大怒。
“闻人止你这个卑鄙小人,本王绝不会放过你。”
与此同时,隐在暗处的十几名黑衣人,正伺机而动。
都知道心儿弹的一手好琵琶,却不知这琵琶音中隐含着暗语,心儿进入紫竹苑的前几日并没有动作,她怕引起鬼卫的注意,直到两日前的戌时,心儿才开始传信息给隐在竹林外的同伙,告诉他们墨玉每晚亥时才会回来,得到消息的闻人修便安排了今日的行动,谁想墨玉今日却提前回来了,正犹豫着要不要取消计划,事情竟再次出现转机。
“公子你看,睿王玉的鬼卫都离开了。”
“看来连老天都帮我,事不宜迟,马上动手,让心儿断后,别留活口。”
墨玉转身出屋的一瞬,依依陡然间惊醒过来,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墨玉这是要去杀闻人止,她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一个是自己的相公,一个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不管他们谁出了意外,她都没有办法原谅自己,依依从地上爬起来想去拦他,却被花影挡了回来。
“花影你让开,我不能让相公杀了阿止。”
“王妃,你冷静一点儿,事已至此,没人拦的住王爷。”
“我可以,你放我去,如果一定要有人死,那个人也该是我……”
“谁?”
拉扯间,一阵风蓦地吹灭了桌上的烛灯,花影大喝一声跃出窗外。
花影刚离开,紧跟着一挘煜さ纳碛俺鱿衷谝酪姥矍埃扯宰旁鹿猓酪乐荒芙枳旁鹿饪吹剿牟嗔常谷皇恰�
“阿止?你怎么会在这儿。”依依惊讶的看着‘闻人止’,似是不能相信。
‘闻人止’翻窗入室,一把拉过依依,道:“王妃不愿意见到在下?”
依依闻言一怔,阿止从来不称自己王妃,而且这人的身上没有她熟悉的味道,依依下意识想要后退,可为时已晚,只觉后颈一沉,便失去了知觉。
而屋顶之上,鬼一和花影正与十几名黑衣人缠斗在一起,见事不妙,马上发出信号。
“主子,是鬼一发出的信号。”何七听到哨声后大惊,其他鬼卫迅速奔了回去。
盛怒下的墨玉也回了神,急速往回赶,他的莫儿不能再出事。
等他们赶到的时候,哪里还有依依的影子,只剩下八名黑衣人的尸体,花影替鬼一挡下一刀,人已经昏迷,被受了轻伤的鬼一揽在怀里,何七无比疼惜看向花影,取出止血的丹药给她服下。
“是谁?”墨玉的情绪再度失控。
“看身形像是闻人止。”鬼一道。
“又是闻人止,给我追,本王要将他碎尸万段。”
见主子已失常态,何七派出鬼卫去追,却拦下了墨玉。
“主子,您先别急,已经派人去追了。”何七顿了顿,小心道:“主子,属下觉得不像太子止所为,他若有心带走王妃,一早便带走了,为何要等到现在?”
墨玉听了何七一番话,顿时冷静了几分,他再不能像上次那样,因为心乱而中了敌人的计。
“看看他们身上有没有线索。”
“回主子,已经查看过了,没有从他们身上找到线索,但他们所用的兵器属火荼暗卫所有,其中一人是几日前被带进府的心儿。”鬼二快速做了回复。
墨玉怒意更胜了几分,冷冷道:“有人要嫁祸火荼,知道闻人止救走莫儿的人只有两个,而知道闻人止身份的人却只有一个……哼!真是个好盟友。”
“主子,这是太,太子止走前留下的。”
刚刚墨玉去找闻人止之前,鬼三就已知道闻人止离开,他还发现闻人止走之前留了一张图给主子,正打算回禀此事,却见主子气势汹汹杀了过来,鬼三一害怕直接把图藏了,然后悄悄给了何七,何七拿着图也愣是没敢说,现下看主子有了几分理智才敢拿出来。
墨玉虽极是不悦,但一想到依依,他还是忍怒打开看了一眼。
“嗯?这是闻人修在柳州所有的联络点,何七,这两处我们没有发现,先派人盯着,本王去城内调兵,子时一过马上动手,一个也别放过,务必要找到王妃。”
“是,主子。”
……………………
城外义庄内,一位老者正在细细查看院中停放的棺木,他青衣素袍形若枯木,两只眼睛空洞而呆滞,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右手提着一盏白纸灯笼,微弱的烛光在夜风中摇曳,忽明忽暗的光线,让这里的气氛更显诡异。
他的动作极其缓慢,在看过最后一副棺木后,见无异样,便转身步入屋内,随即吹灭了整座义庄中唯一的一点火光。
黑暗中,老者的动作明显利落了很多,他快速转进内屋,搬开衣柜,一道暗门豁然出现,老者推开暗门,又反身把衣柜拉回原位。
义庄内再度恢复了寂静,只有院中一棵半枯的老槐树上,时不时传来几声夜猫子‘咕咕’的叫声。
进入暗门,沿石阶而下,一条长长的密道直通紫竹苑外十里处的一口枯井中,密道内建有一间暗室,被劫持的依依此时就在这间暗室中。
“修公子出手果然不同凡响。”老者恭敬的对闻人修行了一礼。
“凭他睿王玉多么足智多谋,也绝料不到他的王妃就在自己的脚下。”闻人修不无得意的一笑。
“修公子睿智,岂是旁人可比?”
闻人修闻言不屑的勾了勾唇角:“别竟说些好听的,把人给我安全的送进瀚月国,本公子必定不会亏待于你。”
老者的目光中闪过狡黠的笑意:“修公子大可放心,小人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放心?若不是对你们太放心,本公子怎会亲自跑到信国来?一个人都看不住,如何让本公子放心?”闻人修冷哼。
说起这事儿闻人修就火大,好不容易得了个机会捉住了闻人止,自己本打算借太子荼的手杀了他,除掉这个正宫所出的嫡子,父皇自然会传位给他这个皇长子,瀚月便是他闻人修的天下,却不想父皇已将玉玺和兵符交给了闻人止。
发现此事的时候,闻人止已被送到太子荼手中,他既要把人要回去,还不能让太子荼知道闻人止的身份,正苦于找不到抢人的机会,却得到闻人止逃跑的消息,闻人修大喜,马上派出他的死士半路拦截,可更让他想不到的是,半路又杀出个睿王玉,他能不火大嘛。
刚得到睿王玉救走闻人止的消息时,闻人修差点儿气疯,当他得知闻人止逃走时还一并救走了睿王妃,这让闻人修瞬间转怒为喜,睿王玉必定已知晓劫持睿王妃的人是太子荼,这可是个大好的机会,若他能捉了睿王妃并嫁祸给太子荼,睿王玉自不会放过千烈,等他们两国起了战事,自己不仅有时间夺取皇位,还可坐收渔人之利,就算此计不成被睿王玉发现,自己手中还有睿王妃这个人质,可以用来要挟信国,真是百利无一害。
看着眼前昏睡的女子,闻人修的不悦淡了几分,得了她,便是得了睿王玉的性命。
只是闻人止一逃走,他设在柳州的几处联络点怕是不保,他得尽快赶回瀚月重新部署,不过也好在知道此事的是闻人止而非墨玉,这样他才有了几天时间,另设了这处暗哨。
“这里的事就交给你了,城内的几个联络点不可再用,也不要与其他人联系,此事若再生变故,休怪本公子绝情。”
平淡的语气中隐含着杀气,老者心下一颤跪倒在地,连连称是。
当夜,墨玉便命柳州刺吏伏步启封了城,之后带着二千左护军,分五路包抄了闻人修在柳州城内所有的联络点,却没有寻到依依的下落,留下的几个活口就地用刑逼供,直到最后一个细作断了气,仍是一无所获。
此时天已破晓,墨玉不做停留,翻身上马直奔柳州城南门,出此门五十里,便是瀚月境内,若依依进入了瀚月国,再想找她更加不易。
墨玉到的时候城门还没有开,城门内已聚集了一些准备出城的人,细碎的人语声因墨玉的到来瞬间消失,四周变的异常安静。
守城士兵见来人是睿王,忙跪拜请安,周围的百姓也纷纷跪拜。
墨玉却只盯着那些准备出城的百姓,冷冷道:“何七,一个一个的查。”
何七快速上前,让众人站成一排,细细打量,出城的人中几乎没有女子,只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怀中抱着一个还在熟睡的幼童。
“主子,没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