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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的娘亲,便留在了这儿,之后也很少回瀚月,几个月前刚刚病故,心儿家中只剩了她一个,也没有其他亲戚。”
听了何七的话,墨玉蹙起了眉:“一个亲人也没有?心儿的身事还要再查,派两个人盯着那间茶楼,同时盯紧了心儿。”
何七似是一下被墨玉点醒:“属下明白了。”
墨玉道:“鬼一,你留下保护王妃,不能让王妃与心儿单独相处。”
“是,主子。”
改换了装扮,墨玉带着何七和几名鬼卫从紫竹苑的侧门离开。
紫竹苑的竹屋中,闻人止也正因刚刚得到的消息俊眉紧锁。
“少主,您的意思是,失踪的铸剑师都是被大皇子抓去的?”
“不错,若我没猜错的话,他不仅抓了人,还从信国偷运了不少铁矿石。”
钟程闻言很是吃惊:“大皇子这是要私造兵器……”
“私造兵器,勾结火荼,看来他不仅仅是要做瀚月的皇帝,大皇兄竟有如此大的野心,我还真是小看了他。”闻人止笑容不变,眼中却闪过冷厉。
“少主……我们……”
钟程想要问主子什么时候回瀚月,可他也不是傻子,怎会看不出主子对睿王妃的心意,他家主子外表看似温柔多情,但待人接物却是十分寡淡,而且跟信国的睿王玉一样,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却又跟睿王玉一样,独独对这个睿王妃动了心思,现下国内局势非常紧张,主子和常王修之间正是分秒必争之时,可主子偏偏为了这个睿王妃留了下来,唉!真是红颜祸水呀!
“不急。”
闻人止当然明白钟程的意思,他也知道自己不应该留在这里太久,但他就是放不下,他怕以后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依依,至于朝政上的事,他早在闻人修打算抓他的时候就已做好了万全的安排,而且留在这儿也未必什么都不能做。
他虽猜到闻人修有可能从信国偷运铁矿石,但他没有证据,也不知道闻人修是用什么方法把东西运出去的,运去了哪里?倒不如借这几日在信国查一查,若能寻到这批铁矿石的去向,闻人修私造兵器的地点自然也就水落石出了。
“钟程,派人查一查大皇兄的府邸,还有,最近有什么物品是从信国大宗购进的,也一并查清楚。”
“是,少主。”
…………………………
送走墨玉之后,依依带着心儿回了自己的住处,把心儿安顿好,便直接跑回屋睡觉去了,她被劫持的那几天消耗了不少体力,很容易疲劳,这一日当中,少说也要睡足六个时辰才能恢复精力。
接下来的两日很是平静,墨玉也再没有带依依出去过,甚至一整天都见不着他的人影,闻人止也是一样,依依去找过他几次,只在一次临近傍晚的时候遇到了刚刚办完事回来的他,匆匆说了两句话就到了用晚膳的时间,他们便约好用晚膳的时候再聊,结果当晚又是她一个人吃饭,依依只庆幸自己带了个心儿回来,不然真是要无聊死了。
今日又是如此,紫竹苑比幽林山庄还要冷清,在幽林山庄,好歹还有两位嬷嬷和皇上赐给她的几个丫头,这里,除了鬼一和几个下人,能跟依依说话的就只有心儿,心儿不光发绾的好,人也很机灵,她除了每日固定在卯时和戌时这两个时辰练琵琶之外,基本都会跟在依依身边,依依很喜欢她。
跟心儿熟悉了之后,依依发现这个姑娘也很善谈,心儿自幼随父辗转飘零,信国所有的大小州县几乎都去过,依依尤其喜欢听她讲信国的风土人情,每次都能说上一两个时辰,依依非常羡慕心儿的见多识广,无论问她什么,她都答的出来。
午膳之后依依还会跟心儿学着唱会曲儿,直到未时过半,她的眼皮准时开始打架为止。
“心儿,我实在困的不行了,先回去睡一觉。”
“王妃,心儿送您回去吧。”心儿忙起身扶她,依依笑着挡开。
“呵呵……我没那么娇气,自己回去就行。”
又是一个长长的下午觉,直睡到心儿来唤她用晚膳。
“王妃,晚膳已经准备好了。”
“知道啦……”
依依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对等在一旁准备给她绾发的心儿笑了笑,好一会儿才坐起身,依依先走到窗前瞧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感觉不是太晚,太阳还没有完全西沉,才又转身坐到梳妆台前让心儿绾发。
“娘子。”依依和心儿正要出房门,迎面撞上了墨玉。
“相公?”依依心里高兴,直接扑到墨玉身上,心儿抿嘴偷笑退了出去。
墨玉揽着依依坐到软榻上:“这几日闷坏了吧?”
“还好,有心儿陪着倒也不算太闷。”嘴上这么说,手下却使了大力搂着墨玉。
见依依这般赖着他,墨玉心里很是高兴,索性把依依抱进自己怀里,宠溺的捏捏她的鼻子道:“事情进展的还算顺利,娘子再忍耐几日,只要柳州的事一办妥,为夫便带娘子回京都,其余的事情就交给皇兄处理,等我们大婚之后,也像父皇母后那样,做一对神仙眷侣,游尽天下的名山大川,娘子也不用日日把羡慕心儿的话挂在嘴上了。”
“好。”依依的脸上洋溢着幸福,心中亦是满载着幸福,再不能多说出一个字。
“娘子,为夫给你安排了一名护卫,这人你有可能见过。”墨玉对着门外吩咐了一句:“何七,让鬼九进来。”
自打心儿进了紫竹苑,墨玉便招回了鬼九,她是鬼卫中唯一的一名女子,也是何七和鬼一的师妹,因墨玉不喜女子,虽勉强收了她做鬼卫,却没让她留在身边做近身暗卫,只派她在信国各处传递消息,两年前,在一次执行任务的过程中,竟让她混进了火荼设在宁州的一个联络点内,从此,她便成了鬼卫中唯一混入敌方的细作。
如今这种情况,把她调回来保护依依再合适不过,何七和鬼一毕竟是男子,不方便近身保护,而且依依也应该有一个属于她自己的护卫。
“属下参见王爷、王妃。”一名黑衣女子单膝跪地拱手一礼。
“鬼九,从今日起你便是王妃的贴身护卫,一切都要听从王妃的安排。”
“属下领命。”鬼九起身站到一侧。
依依细细打量了她好一会儿,道:“相公,我好象没有见过她。”
“在宁州被关押的时候,何人给娘子喂的米汤?”墨玉反问她。
依依眨眨眼,认真道:“我当时没敢睁眼看,怕他们杀我灭口,难道那人是你?”
鬼九抿唇面露笑意,答道:“回王妃,正是艳红。”
一语惊醒依依,她有些激动的跑到鬼九身边:“对,我记得那人是叫艳红,原来是自己人,早说嘛!来,抱抱。”
依依用力搂了搂鬼九,鬼九惊的一动不敢动,垂眸看向眼前这位比自己矮了半头的女主子,她美丽不可方物,灵动的眼眸闪着真诚,没有半分高傲威严,清纯可爱的如邻家小妹妹一般,让人心中暖暖。
刚到这里的时候,她就听何七说过,这位女主子很是与众不同,就连王爷也因王妃的原故,在性情上有了很大转变,如今看来一点儿也不假。虽说都是女子,可王妃毕竟是主子,就这样大刺刺给她一个拥抱,那王爷……
偷瞟了王爷一眼后,鬼九更傻了,王爷正定定的看着自己的王妃,眸中尽是温柔与宠溺,浓得化都化不开,脸上,脸上还满是笑意?虽然她见王爷的次数不多,但王爷是什么样的脾气秉性,天下人皆知。
鬼九吞了吞口水,她适应不了。
依依笑眯眯的看着鬼九,问道:“你会一直留在我身边吧,就像何七跟着相公那样?”
“回王妃,是。”
依依兴奋的跳起来,再次抱住鬼九:“太好了,不过我不需要护卫,我需要朋友,你要留在我身边就只能做我朋友。”
鬼九半张着嘴不知如何是好,她怯怯的看向墨玉,似是在等墨玉下命令,依依抬手挡住她的视线:“你别管他,你是我的,我说了算。”
“王妃的每一句话都是命令,你没听到。”墨玉终于冷下了脸,语气中带了几分不悦。
鬼九全身一颤,怕归怕,倒是比刚才适应多了,这才是她熟悉的王爷。
正要下跪请罪,她家王妃不干了:“相公,你越权了,她是我的人,不准你凶她。”
见依依瞪着大眼睛,表情极是护短,墨玉忍不住笑出声来,起身拉过依依搂在怀中,柔声道:“娘子所言甚是,为夫知错了。”
此言一出,隐在树上的鬼三直接栽了下来,大家统统石化,不是幻听吧,王爷还会认错??不适应,集体不适应。
有了鬼九陪在身边,依依更高兴了,只是鬼九这个名字她不喜欢,女孩子家家的叫什么鬼九?可问过鬼九之后她才知道,鬼九跟自己一样是孤儿,很小就跟在师傅身边,没有姓氏,艳红也是混入青楼当卧底之后临时起的名字,依依觉得她比自己还可怜,跟墨玉‘商量’过后,决定让鬼九跟着自己姓花,并给鬼九起了个很女性的名字——花影。
初初告诉鬼九的时候,依依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起名字是大事儿,她都没跟鬼九商量就自作了主张,万一人家不愿意怎么办?所以她还特别强调‘如果姐姐不喜欢可以不用,等姐姐想好了名字,再告诉我就可以啦’,却不想鬼九竟因这个名字流下了眼泪。
鬼九心里清楚的很,王妃是真心把她看做了自己的亲人,她从没想过除了师傅师兄以外,还会有人如亲人一般待她,她更想不到这个人会是自己的主子。
作者有话要说:
☆、阿止的心事
连着三天,除了早膳墨玉会陪依依一起吃,午膳和晚膳都只有她一个人,虽然依依很想让心儿坐下来陪她,可心儿抵死不从,依依便没再勉强,倒是花影不跟依依生分,让坐便坐,寸步不离的守着她。
依依觉得,这跟昨夜她给花影和何七安排的午夜约会脱不了干系,把浪漫的约会安排在午夜可不能怪她,谁让何七回来的晚呢!这个时间虽然有点儿幕牛笔钡钠站允俏萝疤鹈塾株用恋摹�
这事也是她偶然间发现的,只要有花影在,何七从来不抬头,花影也是一样一样一样的,嗯!事出反常必有妖!
于是乎,在昨夜墨玉回紫竹苑之后,依依特意把他们两个留下,说是有要事相商。
待她和墨玉坐定,依依直入正题:“相公,我喜欢花影,你收了做侧妃吧。”
果然……何七和花影白着一张脸,四目齐刷刷的射了过来。
“哎哟!我受伤了,他们两个瞪我瞪出了内伤,相公,要惩罚他们两个才行。”
见依依表情夸张的倒在自己怀里,墨玉忍着笑陪他家娘子大人接着演,只见他面色一沉,冷冷道:“来人,挖掉他们的眼睛。”
何七和花影扑通一下跪倒在地,抢着认错。
依依早在他们跪地的一瞬就从墨玉怀里跳了出来,大叫道:“大家冷静……何七、花影先起来,别激动。”继而转向墨玉,不满道:“相公!说好演戏的,挖什么眼睛啊?”
墨玉笑看着还在地上跪着的两个人,轻叹道:“不这么说,他们能这般模样?”
依依微怔了一瞬,仔细一瞧,可不是,何七和花影因心急护着对方,正以一种跪抱的姿势搂在一起,四目惊恐的看着她,貌似石化了。
“娘子?娘子?”
“啊?”
依依结束了与他们两个的对视,扭头看向墨玉,墨玉一笑道:“还罚不罚?”
“……罚,一定要罚,你看他们又瞪我了。”
“好,娘子想要怎么罚?”
“哼哼!敢瞪我,看我好欺负是吧?”嗯,又演上了。
此言一出,二人更惊了,差点儿没当场哭出来,心里更是哇凉哇凉的,只觉六月要下雪,八月要飞霜,真真是冤枉屎啦!王妃呀,我们这是吓的,借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瞪您呀!
不等他们喊冤,依依突然大笑起来:“罚你们约会。”
何七和花影大松一口气瘫坐在地上,分分钟有犯心脏病的赶脚。
依依是真心为他们高兴,所以想要送他们一次终生难忘的约会。
由于事发突然,没能做太多准备,这浪漫气氛营造的自然简单了些,该用花瓣的地方改用了竹叶,因为紫竹苑内除了茉莉之外没有其他的花,茉莉花瓣太小,月下这么一飘,那就真成了六月飞雪了。
就是这样一个看似简单的气氛,也几乎动用了所有的鬼卫,连闻人止的暗卫依依也没放过,一大半被安排去采摘竹叶,剩下的要帮忙制造风的效果,依依拉着墨玉和闻人止藏在一片紫竹后偷偷瞧着,当然,两位主角是不知道的。
原本墨玉是不想来的,他们两个有什么好看,这几天自己跟依依聚少离多,有这点时间他还想和依依多聊聊天呢,偏他家娘子爱凑热闹,不但硬拉着他,还叫来了闻人止,情敌当前可不能大意,一定得跟着。
起初营造出来的效果还是相当不错的,墨玉的鬼卫和闻人止的暗卫换着用内力送出片片竹叶,正当两人你浓我浓的时候,那些轻抚而过的竹叶竟越来越凌厉,不过须臾,‘风’势明显渐强,竹叶似飞刀般直射向约会中的何七和花影,他二人武功不弱,一见势头不对,何七揽住花影一个纵身跃出‘靶心’。
这边偷看的三位也发现出了问题,齐齐看向营造气氛的那些人,好家伙,两拨人正在那儿比内力呢!!
依依气的直跳脚,多好的氛围,都让他们破坏了,墨玉和闻人止却朗声大笑起来。
就算被大家捉弄,何七和花影的心里也是甜的,这次约会真的很特别,他们也绝对如依依所愿,终生不会忘记,这样一位可爱的王妃怎能不让他们感激。
今早墨玉临出门前就对依依说过,晚膳不用等他回来吃,那闻人止又在忙什么?这几日闻人止更是神龙不见首也不见尾,依依打算用过晚膳后去竹屋瞧瞧,看他回来了没有。
依依没让心儿跟着,墨玉嘱咐过,别什么事儿都跟心儿说,只让她相信花影,而且闻人止的身份特殊,依依自是不敢大意,就连花影的约会也没让心儿参加,鬼三在心儿的茶水中下了迷药,直接让她睡到了天亮。
刚步出厅堂不远,忽闻紫竹林深处响起深沉婉转的箫声,四面夜色幽静,秋风穿过竹林抚面而来,低沉的箫声在空中起起落落,随风飘荡,箫曲中带着浓浓的相思之情,这个吹箫的人似是失去了心中所爱,依依很想知道是谁在吹奏这般让人心碎的曲子,于是便寻着箫声而去,竟走到了闻人止住的竹屋外。
抬眸望去,竹屋廊下,闻人止手执竹箫倾情而奏,清冷的月光洒在他蓝色的身影上,更加重了箫曲中的忧伤之情,看到闻人止的一瞬,她竟有种想要上前去抱一抱那挘碌サ某宥酪乐痪跣男髂哑剑挥煽诨剿�
“阿止……”
“依依?”
听到这一声熟悉的轻唤,闻人止呆愣了片刻后,竟一个纵身上前,紧紧将依依拥进怀中。
隐在暗处的花影本欲出手,见闻人止没有进一步的动作,王妃也没有反抗的意思,犹豫了一瞬后还是忍下了。
依依怔了怔,没有推开他,她觉得今天的闻人止有心事。
“阿止,出什么事了?”
听到依依的问话,闻人止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放开她,不自然的笑了笑。
“在下失礼了,依依莫要见怪……刚刚……想起了一些伤心事。”
依依没见过如此神态失常的闻人止,她赶忙挤出一个大笑脸,尽量让气氛轻松一些。
“阿止,你的箫吹的真好,我也会吹。”说完这一句依依直想抽自己嘴巴,她只会吹一首曲子,而且曲调比刚刚闻人止吹的那首更……
“哦!依依可愿为我吹奏一曲?”
得!怕什么来什么。
“呵呵……那个,我只会吹一首曲子,好象……那个,不太适合今天的气氛。”
“无妨。”闻人止温柔一笑,他已经猜到依依会吹出一首怎样的曲子了。
“那,行吧,不过你听了别难过,只当咱们是在切磋技艺,这首曲子我专门学了一年多,吹的很好的。”说到这儿依依不免有些小得意。
“呵呵……好,我一定认真听。”
“我能借借你的箫吗?”依依眨着眼睛直视闻人止。
“你不介意?”闻人止怔怔的回看依依。
“这有什么,你不嫌我脏就行,嘻嘻……”
“怎会!”
闻人止心里说不出的暖,他把依依拉坐在台阶上,掏出帕子认真擦了擦自己吹过的地方,然后才递给她。
依依也没客气,接过竹箫很卖力的吹奏起来。
一遍吹完,闻人止淡淡开口:“再吹一遍好么?”
于是,在闻人止的要求下,依依一遍遍重复着这首曲子,直到感觉自己要气绝了,才不好意思的说道:“太久没吹,底气有些不足。”
闻人止的目光从远处收回,转过头深深的看着她,她的额间已经渗出了晶莹的汗珠,依依边擦着额头的细汗边笑盈盈的回看他。
闻人止问道:“非常好听,是你家乡的曲子么?曲名是什么?”
“曲名《断情殇》,是我家乡很有名的一位作曲家作的曲子,我也非常喜欢。”
“为什么是这支曲子?”
“啊?呵呵……这个事说起来有点儿那个,如果你能保证不笑,我就告诉你。”依依略有些尴尬。
“好,我不笑。”
见他表情严肃,依依更觉不好意思了,略清了一下喉咙:“咳咳……就是,两年前,我跟一个只交往了三天的男朋友分手了,虽说只有三天,可我暗恋了他好几年,唉!当时真的很难过,感觉天都要塌了,倒不是说我喜欢他喜欢的要死,是因为抢走他的人,是我最好的一个朋友,若早知道她也喜欢他,我宁愿没有和他开始过,直接让给她好了,被好朋友出卖的那种感觉……唉!
在同一天失去爱情,失去友情,我的人生何其悲哀,于是我便到处搜罗伤情的曲子听,结果被我无意中听到了这首曲子,不但好听,还跟我当时的心境非常契合,第二天我就迫不急待的去买了一支箫,还特意找了一位有名的老师学了好几个月,连学带练折腾了一年多才吹成这样,呵呵……我自己感觉还蛮好的。”
“那人居然不识宝?真庆幸他有眼无珠。”闻人止眸底隐有怒意,说的也极认真,依依却听的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