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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勒窘迫地欠了欠身,
“所以,不如让我们握手言和吧。”莉迪亚的口气十分豪爽,“说真的,我也并不觉得拿破仑是多了不起的人物。在遥远的中国,比他杰出的军事和政治领袖比比皆是。不过我始终觉得他还是大大推进了法国的变革,从一个国家的进步的角度上来说,他的确做出了卓越的贡献。”
“您的真知灼见令我惭愧。”米勒不失时机地恭维了一下,“您是一位有见识的女子,班纳特小姐。我有幸认识您的姐夫达西先生,我希望将来我去拜访达西先生的时候,也能向你问候一声。”
莉迪亚眨了眨眼,有点想拒绝,可又觉得自己小题大做了,便笑着说:“我想我的姐姐和姐夫一定会欢迎您来做客的。”
米勒听了,一脸欣喜。他正要说什么,忽然有人叫了一句:“原来你们在这里呀!”
莉迪亚和米勒转过头,只见朱莉正一脸阴沉地站在画室门口。
第 18 章
米勒有点窘迫,解释道:“我只是在向班纳特小姐询问一点事。”
莉迪亚配合着他,笑着点了点头,不多说一个字。
朱莉的视线在他们两个脸上转了好几圈。米勒神色慌张,莉迪亚却十分从容镇定。她越看越不放心,嘴里说:“米勒表哥,你答应了和我一起跳第四支曲子的。”
“是,是。”米勒抹了一下鼻尖的汗,冲莉迪亚欠了欠身,然后朝朱莉走了过去。
朱莉得意洋洋地挽着他的手走了几步,到底不放心,于是把米勒一推,说:“你先去舞厅等我吧。”然后窜回了画室,啪地一下关上了门。
门一关,朱莉脸上的笑意就像吹蜡烛似的,一下就消失无踪。她盯着莉迪亚,咄咄逼人道:“刚才你们在说什么?”
面对小女孩丝毫不知道掩饰的情绪,莉迪亚又是厌烦,又有点羡慕。她笑得天真又无辜,说:“我和他谈什么,你刚才站门口没有听见吗?”
朱莉眼神霎时变得凶狠,又忙克制住,压低声音说:“他为什么要去拜访你?”
莉迪亚迳自坐下来,整理着裙子上的丝带,偏着头看着朱莉,“他和我姐夫是朋友,拜访一下也无可厚非呀。”
朱莉再顾不上什么闺蜜好友的借口,一屁股坐莉迪亚身边,火药味十足地说:“你以为他看上你了?莉迪亚,我的傻姑娘,你别这么天真了?我的米勒表哥很优秀没错,可是你们两个家世悬殊太大了。他的父亲是男爵,他虽然是小儿子,可是却能继承一大笔遗产,一年起码四千英镑的进项。而你呢,莉迪亚,虽然我当你是朋友,可是我也不得不承认你的身家真的搬不上台面来。至少在伦敦这里,没有哪位年轻绅士回娶一位只有一千英镑的小姐的——如果你年入一千英镑倒还会得到个别人的青睐。可是即使这样,你也依旧无法得到布莱恩家的认同的。莉迪亚,你看清楚形势吧,别怪我没提醒你。”
莉迪亚笑盈盈地听她说完这么一大堆话,脸色一丝没变,而是慢条斯理地开口,说:“感谢你的提醒了,朱莉,你可是我最忠实最可靠的朋友。其实呢,刚才米勒先生和我说了很多奇妙的话呢,我得说来和你分享一样。他说女孩子变化很大,十二、三岁和十五、六岁就有很大的不同。他还说你已经出落得这么美丽,让他有点无所适从了。他觉得自己并不了解当下年轻姑娘的想法,可是怕说出来你会瞧不起他。所以他希望我能提点他一下。”
朱莉一听,浑然忘了自己先前的丑态,而是急切地抓着莉迪亚的手腕,“你说了什么了?你怎么说我的?”
“亲爱的朱莉,”莉迪亚圣母一般微笑着,“我说你活泼开朗,聪明博学,而且你喜欢男士们能倾听你说话,我说的不是吗?”
朱莉面露喜色,欢快地要去拥抱莉迪亚,“哦,亲爱的,你说的真好。”
莉迪亚一动不动地让她拥抱了一下,皮笑肉不笑地说:“我这么了解你,怎么会说错呢?如果你不是突然来到,我们或许还能多谈几句。事实上,他为了表示感激和客气,才提议要来我们家拜访的。”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朱莉高兴地叫着。
莉迪亚冷眼看着她,提醒:“那位夺得了你的芳心的绅士还在外面等着你跳舞呢,朱莉。可别让他久等了。”
朱莉反应过来,丢下莉迪亚就跑了出去。
莉迪亚在沙发上坐了好一阵,把心头的怒火压抑了下去,才站起来,慢慢走了出去。
她已经完全没有了跳舞的心情,只想回到家人身边,好好休息一下。舞池里,吉蒂在和一个陌生青年跳舞,乔治安娜也在和麦尔斯少爷跳舞。莉迪亚花了点功夫,才看到伊丽莎白和达西在壁炉边和人聊天。
她正想朝他们走去,忽然花台另外一边几个太太的谈话声传入了她的耳朵里。
“霍尔少爷和她跳的第一场舞。”
“是个迷人的姑娘,她的父亲是做什么的?”
“是个乡绅。不过她的两个姐姐都嫁得很好。我得说,嫁得相当的好。呵呵,她们的母亲肯定是个精明的女人。”
“那她有多少钱?”
“一千英镑而已。”
“一年?”
“不,总共。”
“天呀……可怜的霍尔少爷……”
莉迪亚静静地走开,再度离开了热闹的舞厅,朝着露台走去。
“班纳特小姐?”亨利·霍尔从人群里钻了出来,“我找你很久了。你脸色不好,不舒服吗?”
“不,我很好。”莉迪亚笑了笑,“您找我有什么事?”
亨利·霍尔殷切地说:“我想知道我是否有幸邀请你跳下一支舞。”
莉迪亚嘴里有点发苦,笑着说:“我想我是有点不舒服。”
亨利马上关切地扶着莉迪亚坐在了椅子了,“你是不是太累了,需要我为你拿点什么吃的来吗?”
“一点果汁吧。”莉迪亚说。
亨利立刻叫侍者端来了温热的果汁,然后陪着莉迪亚,寸步不离,一直到跳舞跳累的乔治安娜找到莉迪亚,他才起身离去。
“霍尔少爷真是个有风度的男人。”乔治安娜目送亨利远走,转头对莉迪亚说,“看他对你这么体贴,我觉得他可定是爱上你了。”
“爱情可没这么容易的。”莉迪亚用手帕捂着嘴,打了一个呵欠,“不知道在舞会结束前我要是在这张沙发上睡着了,算不算失礼。”
“你最会岔开话题了,莉迪亚。”乔治安娜说,“自从你和他跳了第一支舞,在场的所有人都在议论你呢。”
“议论我是一个只有一千英镑的穷姑娘吗?”莉迪亚低声自嘲,又大声说,“我真该再多练习一下我的舞蹈,不过今天我是绝对不会再献丑的了。”
等到舞会结束的时候,莉迪亚和乔治安娜已经困得东倒西歪,在马车上就睡着了。吉蒂精力旺盛,不但把她们摇醒,还一直滔滔不绝地讨论着舞会直到大家都回房睡觉。
轰轰烈烈的舞会最终化成了梦里一段萦绕不去的乐曲。莉迪亚在睡梦中还觉得自己在旋转,有人温柔地拉着自己的手,指腹带着剥茧。
醒来的时候,正是午后。莉迪亚躺在床上,望着从窗帘缝里透出来的阳光,思绪万千。
从小到大,她都没有因为钱为遭受到鄙夷。林茜的家庭是小康的,家中有车有房,后来工作后,工资和奖金加起来也让她的生活十分宽裕。虽然她早就知道莉迪亚的家身很简陋,可是一直没有确切认识到这样的资产究竟能如何影响她的生活。
她是一个爱钱的女人。莉迪亚可以大方地承认。她也觉得一个女人要生活得舒适自在,就必须经济宽裕。所以金钱对一个女人来说太重要不过了。
莉迪亚懊恼地叹了一口气。所谓一分钱难道好汉,她将来若不想生活窘迫,寄人篱下,那就得争取创造财富才是。
她赤足跳下床,把梳妆台下的抽屉拉开,捧出一个小箱子,这里面放着她积攒下来的零用钱。
自从她去年回了浪博恩后,她就在有计划的节省开销。班纳特先生虽然偏心,但却是个大方的父亲,给女儿们的零用钱每人每月都有六镑。后来简和伊丽莎白结婚,姐夫们送的见面礼,有价值不菲的首饰。过年的时候,两个姐夫也都给小姨子们一笔丰厚的红包,各是十五镑。住在彭伯利后,达西给女孩子们的零用钱是每人每月十磅。
莉迪亚吃住都不用花钱,自己又很少买东西,积攒了大半年,足足有八十多镑的积蓄了。
这八十英镑对于旁人来说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但是对于打算靠其生财的莉迪亚,实在是杯水车薪。
这年代又无股票可炒,又无基金可做。想投资,又没门路,那能有什么办法让钱生钱呢?春天埋在土里,等秋天结元宝出来吗?
晚饭的时候,莉迪亚一边喝汤一边寻思着生财之道,就听伊丽莎白他们讨论到了布莱恩。
“莉迪亚告诉我了,说布莱恩先生向她和我们道歉了,她接受了道歉。所以我想他明天迫不及待地登门拜访,应该是想把礼节补充周全吧。”
“那么他能这样做,说明他还是一个值得尊敬的绅士。”达西说,“既然莉迪亚原谅了他,我们也就用不着再敌对他了。”
“可是,哥哥。”乔治安娜细声细气地说,“他可真是个不讨人喜欢的人。”
“而且万一他哪天再喝了酒,又会冲女士大声嚷嚷了。”吉蒂也皱了皱鼻子。
伊丽莎白说:“我相信布莱恩先生可再没这个胆子了,他应该吸取了这个教训了。”
达西说:“明天霍尔先生和太太,连同霍尔少爷和小姐也都会来。”
“那我就吩咐厨娘烤乳猪吧。”伊丽莎白开始盘算着明日的晚饭。这是她到伦敦来第一次正式地招待客人用晚饭,不免格外用心。
乔治安娜听说亨利·霍尔也要来,忍不住瞅着莉迪亚窃笑了一下。莉迪亚冲她吐了吐舌头。
虽然对霍尔一家人的拜访没有任何期待,可是到了第二天,莉迪亚还是不得不打起精神,陪同姐姐和姐夫办招待。
米勒·布莱恩今日的表现非常正常。他彬彬有礼,落落大方,谈吐文雅。而朱莉则像莉迪亚最好的朋友一样,和她亲密地聊着天。
等到咖啡端上来的时候,亨利·霍尔才找着机会单独和莉迪亚聊天。
第 19 章
“希望你今天感觉好点了,班纳特小姐。”
莉迪亚感激一笑,“谢谢你的关心,我已经完全没事了。”
“还不知道你前天在舞会上还玩得是否愉快。”
“当然,霍尔先生。”莉迪亚很肯定地说“那真是一场成功的舞会,我相信所有的客人都过得非常开心,大家都对你们的招待心怀感激呢。”
亨利很满意地听到这个答复,他又询问了莉迪亚喜欢玩“二十一点”,便主张着妹妹和乔治安娜一起玩牌。
莉迪亚其实只爱麻将不爱扑克,可是看着亨利少爷如此明显的殷情,自己怎么也不能拒绝,只好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和大家玩牌。她的牌技自然不佳,输多赢少,几轮玩下来,眼看硬币越发少,心里也急了,眼眼神向伊丽莎白求助。
伊丽莎白却视若无睹。她心里有打算,只等亨利自己看不下去了,手下放水,好表现一回。所以她压根就不理会妹妹的求救信号。伊丽莎白倒是不在牌局之中,并不知道亨利是个老实的孩子,压根儿不会出千放水,反倒把莉迪亚压制得死死的。
莉迪亚欲哭无泪,正打算求吉蒂过来帮她一把,耳边忽然传来声音:“出红桃9。”
莉迪亚下意识地抽出红桃9甩了出去,然后才发觉米勒少爷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自己身后。
朱莉的脸变得就像翻书一样,立刻乌云密布。亨利倒是惊讶过后,还能笑着说布莱恩帮忙不公平。
莉迪亚赶紧顺着这台阶往下走,“是挺不公平的。那么布莱恩先生应该帮在座的每一位女士都出一一次主意才行。”
布莱恩怪是幽怨地看了莉迪亚一眼,不甘愿地挪了到了乔治安娜的身后,看了半天,要她出梅花3。
乔治安娜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不大甘心地丢出了牌。下一秒,朱莉笑嘻嘻地出了一张大牌,把乔治安娜压住了。
“真是不公平哟。”莉迪亚用牌掩着嘴笑,“原来布莱恩先生帮我们出牌,全都是为了霍尔小姐,实在是太偏心了。”
朱莉得了面子,笑得倍加得意,嘴上说:“我今天运气特别好,莉迪亚别吃醋。”
莉迪亚呵呵笑,也不同她计较。他们又继续打了几轮,多数都是朱莉赢了,亨利和乔治安娜各赢了一局,莉迪亚是输了个精光。
朱莉越发得意,倒有些口不择言起来,对着米勒说:“即使你帮着莉迪亚,我也不怕了,我打牌可不比谁差。你要想帮她你就去好了,你们俩联手我都不怕。”
莉迪亚听着刺耳,正不知如何回应,伊丽莎白站了起来,笑着招呼道:“朋友们,我恐怕要打断你们一下,借走你们的一个朋友了。莉迪亚,我们去看看晚饭准备得怎么样了。我一直担心那道烤乳猪,而且也怕鹅肝被煎老了。吉蒂,你快去替一把。”
莉迪亚立刻把位子给吉蒂让了出来,然后冲朱莉挤了挤眼睛,“哈哈,吉蒂可是玩牌的好手,这下你和布莱恩先生联手也危险咯。”
说完,她便随着伊丽莎白离开了会客室。
等两人到了厨房,莉迪亚才沉下脸来,抱怨道:“简直不知道掩饰一下。她自己不在乎,我可不愿意跟着她一起丢脸。”
伊丽莎白说:“你就忍上一阵子,等我们离开伦敦了就好了。达西先生有庄园的事要处理,我们不会在伦敦呆很久。”
“那乔治安娜和吉蒂要失望了。”
“等回了彭伯利,就快到乔治安娜的十七岁生日了,到时候我们把爸爸、妈妈、玛丽还有简和宾利先生都请来,还有姨妈和舅舅两家,热热闹闹地聚一回。”
莉迪亚露出笑容,“我还真怀念彭伯利呀。”
伊丽莎白朝外面扫了一眼,一边摘着香草,一边说:“有个严肃的问题,莉迪亚。你对霍尔少爷是怎么看的?”
“亨利·霍尔?”莉迪亚倒有点不好意思,“他是个好人。”
“我又没问你他是不是坏人。”伊丽莎白笑道,“他今天的视线就没离开过你呢,你如果没注意到,我可得提醒你一下。不过你一直是个精明的人,肯定也察觉了。霍尔先生和太太今天也一直盯着你们瞧。”
“这倒完全不用担心。”莉迪亚从容地说,“我妆奁微薄,霍尔家怎么会娶我这样一个穷丫头?”
伊丽莎白语塞半晌。她想说自己不就和达西喜结良缘了,可转念一想,自己一来是运气好,二来是达西独具慧眼,家中又无尊长,不然他们两人的婚事也绝对不可能如此顺利。而霍尔家财大气粗,霍尔夫妇虽然随和通达,却未必会同意继承家业的长子娶一个一文不名的女子。
姐妹俩又说了几句话,才离开了厨房,回到了会客厅。
她们还没走进会客厅,就听到吉蒂的欢呼声。
第 20 章
她们还没走进会客厅,就听到吉蒂的欢呼声。原来是她又赢了牌。亨利已经离开了牌桌,坐在乔治安娜身边,帮她出主意。而接替亨利的是霍尔先生,霍尔太太则拉着米勒和达西在壁炉前喋喋不休地说着米勒母亲养的几只狗。
亨利看到莉迪亚回来了,立刻站起来,笑着说:“你派了一员大将啊,莉迪亚小姐。你姐姐的牌技真是无人能出其右,我甘拜下风。”
他亲昵的称呼让在座的人都不禁朝莉迪亚看了一眼。莉迪亚尴尬又有点恼怒,只笑不语,抓了一本书坐在沙发上看了起来。
亨利撇下牌局,走过来坐在她身边的椅子里。他一下问她在看什么书,又问她平时喜欢阅读什么。当得知莉迪亚酷爱历史书籍的时候,更是表示自己也非常喜欢读历史,在大学里念的就是历史系。如果莉迪亚愿意,他书房里的那些书籍可以随便供她借阅。
米勒在旁边看着,露出向往之色,没过多久就找了个机会也溜了过来,捡了个软凳坐着。
莉迪亚被这两尊大神守住,窘得无以言表,只好硬着头皮看书,一声不吭。
朱莉输了牌,转眼看到这个局面,一张俏脸又挂了下来。她嚷嚷着手疼,拍也不大了,噔噔跑过去,一屁股坐在莉迪亚身旁,高声问:“莉迪亚就是博学多识,将来恐怕要成为大英帝国的女博士。”
莉迪亚合上书,笑眯眯地转过头去,“怎么会呢?书本上的知识再丰富,也替代不了生活的智慧呀。”
亨利帮着莉迪亚,对妹妹说:“我觉得阅读最大的益处还是丰富阅历,当一个人知识充沛后,他就会充满自信,言行也会变得从容得体。”
米勒不知死活地也帮着说了一句:“一个淑女最值得称颂的爱好就应该是阅读,她会热爱学习,吸取新的智慧。这样的女性,对她的配偶和家人,都大有益处。”
莉迪亚暗自翻了个白眼,就见朱莉脸色铁青一片。
伊丽莎白眼见那边闹僵了,这边霍尔太太也挂起了老脸,忙笑道:“我想晚饭快好了。”
万幸,这时候管家进来通知大家晚餐准备就绪,把所有人都从尴尬的气氛中解救了出来。
这顿晚饭过得平平常常。莉迪亚埋头吃饭,只在亨利向她表示饭菜可口时简单地应答了几声外,就再没开口。伊丽莎白使出浑身解数,把气氛活跃起来,一直和霍尔夫妇热情交谈。达西体谅妻子的苦心,也一改往常的拘束,话也多了很多。
饭后,客人喝过咖啡,没有再打牌就告辞了。
送走了麻烦,莉迪亚长松一口气,瘫坐在沙发里。
伊丽莎白也长吁,对达西说:“我恐怕真不是一个好主妇。”
达西对她万分怜爱,又是好一番宽慰和恭维。
乔治安娜则很坚定地宣布:“我还是喜欢彭伯利。”
“或者浪博恩。”吉蒂也说,“至少在那里,你可以和熟悉的朋友尽情地打牌跳舞,而没人会计较你到底有多少家身。”
莉迪亚这才知道,一直看着像傻大姐似的吉蒂其实心里也对旁人的势力十分清楚。她靠着吉蒂的肩膀,低声说:“放心吧,亲爱的,我会想办法,将我们将来都成为富有的姑娘。”
与此同时的伦敦一座豪宅,一个衣着朴素的高大男子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