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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的伦敦一座豪宅,一个衣着朴素的高大男子正在男仆的指引下,走进了主人的书房。
“舅舅。”男人留着络腮胡,让人看不出实际年龄。他五官鲜明,眼眸深邃,虽然着装朴素,却举止优雅从容,透露着从小就浸入骨髓的贵族式教养。
麦考尔先生满意地打量着外甥,重重地点了点头,“自打我知道你失去下落的消息,就十分的担心。你从未吃过苦,而且没有尝受过失败,我一直在想你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现在的困境吧。现在能看到你精神充沛地站在我的面前,我得说,我的孩子,你没有让我失望。”
路德维希·冯·勒夫微笑着欠了欠身,“让您为我担心,让我十分不安。谢谢您的关心,舅舅。我这次确实经历了一番波折才来到了您这里,我也不想夸大我的经历来彰显自己的能力。不过我想如果没有经历这样一件事,我恐怕永远都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了荣誉和生存能做到哪一步。”
“可怜的孩子,我知道你吃了不少苦的。”麦考尔先生怜爱地看着自己最小的妹妹的独子,“你出生的时候,你的母亲是多么的欢喜呀。你一直得到全家人最浓烈的爱——或许不包括你大哥的。不管怎么说,我曾经很担心你父母的溺爱会让你成为一个游手好闲、没有本事的纨绔子弟。如今看来,你父母对你的教育还是非常成功的。你是一个勇敢、坚强,并且正直有抱负的年轻人。”
“您过度的夸奖会让我骄傲的。”路德维希谦虚地说,“我想如果没有突逢这样的变故,我的确还是个游手好闲的少爷,为此我深觉惭愧。”
“好啦,看到你平安,我那可怜的妹妹也能在天堂里安心了。”麦考尔先生长叹一声,“那么,路德,我的孩子,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如果你打算同你的兄长打官司的话,我绝对会鼎立支持你的。我还认识好几个普鲁士律师和法官,只用给他们写一封信就可以了。”
“谢谢您,舅舅,知道您能这样帮助我,我已经无限感激了。”路德维希诚恳地说,“不过我想先把这份伸张正义的权利暂时保留起来,因为还没有到最恰当的时候。”
麦考尔先生露出惊讶的神色,“那么,你有什么别的打算?你兄长用卑鄙的方法将你赶出了家,剥夺了你的继承权,甚至还严重侮辱了你母亲的品德,侮辱了整个麦考尔家族。我可是不会容忍下这桩侮辱的!”
“请您放心,舅舅,我绝对不是打算罢休了。”路德维希安慰道,“弗林斯做出这样的事,我终生都不会原谅他的。他背弃了他在我父亲床前发的誓言,辜负了我母亲对他多年来的关照养育,更辜负了我对他这个兄长的仰慕之心。他的做所作为也是勒夫家族的耻辱。将来有一天,舅舅,总会有这么一天的,而且我敢保证不会太远。他会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麦考尔先生被说服了,“好吧,我知道你一直是一个有主见的孩子,而且磨难让你比以前更加沉稳了。我只是一想到我可怜的妹妹……”
“妈妈无时无刻不在想念您,舅舅。所以她临终前才会嘱咐我,如果将来遇到什么困难,就来向您求助。即使全天下的人都对我视若无睹,您也不会不管我的。”
“噢,可怜的路易莎。”麦考尔先生的眼睛湿润了。他慈爱地端详着外甥,慎重地说,“你有一双继承她的蓝眼睛。”
看着原本严肃的舅舅在自己的努力下软化下来,路德维希才放心大胆地进一步提出要求。
“舅舅,我前来拜访您,只是为了求您暂时接济我一下。我不会留在您府上打搅您和您的家人,也不会给您的朋友留下把柄在外将麦考尔家拿做谈资。其实我已经决定了,从您这离开,我就立刻坐船去印度。”
“印度!”麦考尔先生叫了起来,“那个荒蛮的地方,你去那里做什么?”
“那里才能有让我成功的机遇,舅舅。”男人湛蓝的眼里闪烁着野心的光芒,“我不在乎吃苦,舅舅。我曾经里死亡只有一步之遥,如果不是一个善良的人救了我,我现在恐怕已经趁了田野里的一堆白骨了。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更加可怕的事了。”
“好吧,我还真不想问你要去印度做什么,黄金和钻石这种东西,对我这样年纪的人来说,已经完全比不过安逸平静的生活和孩子们的笑声了。不过我的确有认识的人空手去了美国,而满载而归。但是更多的人也就此倾家荡产,一蹶不振了。不过,你还年轻,想要冒险也是人之常情。再说,我可怜的路德,你也真的没有什么可以损失的了。你需要钱吗,我可怜的孩子。”
“是的。”路德维希有生之年第一次低头向人借钱,“我需要一笔,不需要很多,够船票和短暂的食宿就行了。我会立下字据的……”
“噢,得了。”麦考尔先生打断了他,“你母亲之所以叫你来找我,就是因为在我这里存放着有她的一大笔私房钱。连你父亲都不知道的。”
路德维希还真的惊讶了。一是母亲的深思熟虑,二是舅舅的诚实和公正。
“你母亲是个有金钱头脑的人。她很小的时候就跟着我们几个兄长学习金融知识了。她出家前大概存了有六百多镑的私房钱,委托我代她投资。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这笔钱已经有四千多镑了。不过为了你好,路德,我最多只能给你两千镑。这样万一你失败了,那你回到英国,也不至于身无分文、穷困潦倒。”
舅舅的建议得到了路德维希的赞同,“您为我考虑得如此周到,我的感激无法言表。”
“长辈为晚辈多做考虑,这是应该的。我们比你们拥有更加丰富的阅历,考虑问题自然比你们更加成熟深邃啦。”麦考尔先生热情地拍着外甥的肩膀,“来吧,孩子,先别急着走,在家里住上两天再说。去历险前,总得先把身体养好才是。来,让我们下去,你还没有见过你的舅母吧。还有你的两个表妹,珍妮和卡罗琳,她们俩已经出落成大姑娘了。大家都热切期盼着你的平安到来,特别是女孩子们呢。”
路德维希的脸上挂着谦和而优雅的笑容,跟随着舅舅朝休息室走去。他一边走,一边整理衣领。
手指划过胸前口袋的时候,稍微停顿了一下。那里的手帕里,包裹着一条水蓝色的丝带。
第 21 章
知道家中女眷在伦敦玩得不愉快,同时自己也不喜欢伦敦奢华的气氛,达西立刻就开始筹划着回家。现在天气已经很暖和了,彭伯利已经大地回春,景色迷人。而宾利和太太简也一直来信说想来彭伯利拜访一下。
回程很快就决定了。借口庄园事务要处理,达西一家人再勉强参加了两次舞会,拜访了嘉丁纳夫妇并且邀请他们春天来彭伯利游玩,再去听了两次歌剧后,就匆匆踏上了归途。
临走那天,是个阴雨天。阴冷潮湿的天气却并没有将姑娘们回家的热情降低。女孩子们穿着披风,戴着帽子,热情地同伦敦宅邸的守门人道别,然后一次登上了马车。
一辆马车悄悄停在路对面,从车上走下一个高大的青年。
伊丽莎白眼见,立刻朝莉迪亚使了一个眼色。
莉迪亚吃惊地看着亨利·霍尔走到跟前,才回过神来,赶紧行了一个屈膝礼。
“莉迪亚小姐。”亨利紧张地捏着帽子,“原谅我的唐突。在我知道你们要提前离开伦敦的时候,我忍不住想亲自过来,同你道别。”
“霍尔先生。”莉迪亚不免有些感动,“非常感谢您的相送。我想,离开伦敦,除了您的友谊,还真没有什么值得我挂念的。”
亨利欣慰道:“很遗憾你们不能在伦敦多呆一阵子,不过请允许我在将来去彭伯利拜访。”
“欢迎之致。”莉迪亚大方地说。
等到马车启程后,亨利还站在原地,目送他们远去。
马车里,吉蒂率先咯咯笑了起来,然后乔治安娜和伊丽莎白也跟着笑起来,最后,连一向严肃的达西也露出了笑意。
“一看就知道可怜的霍尔少爷正陷入狂热的恋爱中。”伊丽莎白说,“莉迪亚亲爱的,这个消息如果让妈妈知道,她不知道会高兴成什么样子。霍尔少爷据说一年能有四千英镑的进项,等他将来继承了家业,这个数字还会翻倍呢。妈妈的激动绝对不会亚于一年多前,宾利先生和达西先生来到浪博恩时情形。”
“噢,拜托,千万别告诉妈妈。”莉迪亚恳求,“这种不切实际的事长久不了的,别给了她希望又让她失望。而且她肯定会跑到彭伯利来,对着所有人唠叨,直到你们受不了为止。再说了,我觉得全天下的好运气都不会只聚集到我们一家人身上,不然这太不公平了。我对这事可从来没抱着什么不切实际的梦想。”
“莉迪亚说的有道理,好运气都让你和简用光啦。”吉蒂立刻帮腔,“而且如果妈妈来了彭伯利,她又会带着我们在舞会上丢人了。”
“我还以为你一直很喜欢。”伊丽莎白说。
吉蒂得意地仰着头,“我和以前已经不同了,丽茜,我长大了。”
“不过,”乔治安娜细声细气地说,“我还以为来的人是布莱恩先生。”
吉蒂立刻做了一个怪脸,她还一直记恨着米勒·布莱恩那日的冒犯,非常讨厌她。
莉迪亚不在意地耸了耸肩,“大概是他可爱的朱莉小姐正拉着他挑选丝带吧。”
吉蒂又哈哈笑了起来。她欢快的笑声带走了众人连日来的不愉快,很快的,女士们就把话题转移到更加讨人喜欢的彭伯利□和宾利夫妇的拜访上去了。
彭伯利的管家劳伦斯太太激动地迎回了主人一家,寂静了一个多月的彭伯利庄园又一下恢复了热闹。
琴室里又传出了乔治安娜和莉迪亚的二重奏,走廊里又响起了吉蒂轻快的脚步声和笑声,厨房里又增添了达西太太亲切的身影。而附近的客人又开始登门拜访,达西先生骑着马开始走访村民,探访熟人。
积雪消融、春回大地的彭伯利初具英国湖区的壮阔之美,虽然绿草地还很稀薄,丛林尚不茂密,可是谁都可以想象得出过一两个月后,这里一片春意盎然的美景。
离开了备受约束和鄙视的伦敦,莉迪亚才觉得原本觉得枯燥的乡间生活其实有着一种迷人的静谧。在这种气氛中,她的心得到了宁静,才可以潜心继续练琴和读书,同时为自己的未来构思一个更好的出路。
二月下旬的时候,期盼依旧的宾利夫妇终于来到了彭伯利庄园。宾利先生除了带来一箱子贵重的好酒外,还带来了十几条猎狐犬。
莉迪亚惊愕地看着那一大群闹腾的猎犬,好半天才搞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原来以往每年早春,达西都会和朋友们在彭伯利的森林里猎狐。彭伯利园地广阔,丛林茂密,盛产狐狸、野猪、兔子等野生动物,实在是出门旅行、散步狩猎的胜地呀。
“真可惜达西错过了今年最佳的狩猎季节。”宾利先生在晚饭后的茶点时间说,“不过作为好朋友,就应该帮朋友把错过的娱乐弥补过来。所以,达西,瞧我带来了多么棒的小家伙们。它们都是我的马克(宾利钟爱的一只猎犬)怀特先生那几只纯种猎狐犬的后代。我去年就跟他订下来了的,等小狗两个多月的时候就抱养过来,接受训练。现在它们各个都是狩猎的好手。”
一只最机灵又温顺的母猎犬正伏在简的脚下,显然已经成了她的爱宠。女孩子们拿肉骨头逗它,它却十分谨慎和忠诚,简不让它吃,它就对美事视若无睹。
达西仔细端详过这些狗,很赞同朋友对它们的血统的说法,“希望上了场,它们能表现得像老手一样。不过可惜现在天气已经转暖了,狐狸的皮毛不会像冬天的时候那么厚实。”
“时节还不算太坏。而且天气暖和也有暖和的好处,我们狩猎的时候,女士们可以在山岗上野餐。”
吉蒂立刻发出欣喜的欢呼,乔治安娜也用期盼的目光注视着兄长。
达西温柔一笑,对伊丽莎白说:“看来你得让劳伦斯太太多准备一点冻猪肉卷了。”
等到了周末,又陆陆续续有几个老朋友来到了彭伯利,加入到了猎狐队伍里。而达西先生则准备好了精选的上好马匹,又把自己的猎狐犬从一个别院运了过来。一时间,彭伯利热闹非凡,屋子里住满了客人,而后院则全是马匹和猎犬。
到了狩猎那日,男人们都换上了猩红色帅气的骑装,头戴黑色毡帽,跨着骏马,在女士们的祝福下出发了。七、八匹马和几十头猎狐犬一起出动,浩浩荡荡,化作一阵狼烟消失在密林里。
送走了男人,女士们则坐上马车,来到了庄园南面的一处低矮的山岗上。那里,仆人们已经布置好了野餐地,厚实的毡布铺在地上,然后盖上一层英式碎花餐布,再摆放好水果,烤肉,沙拉和各种小点心。
莉迪亚一边感慨着有两个富有姐夫的好处,一边和乔治安娜挨着一株西班牙栗木树坐了下来。
从山坡上可以望到远方树林,虽然看不到,但是从飞起的惊鸟和猎犬的叫声就可以推测出场面多么鸡飞狗跳。在这个春光明媚的春天,不知道要有多少可怜的狐狸和兔子丢掉小命。
有钱人玩的果真是心跳,随便什么活动都这么烧钱。莉迪亚心里的林茜小姐又开始有点仇富了。
简和伊丽莎白到底比其他姐妹的感情要好些,两人重逢后,就一直有说不完的话。莉迪亚留神听了只言片语,简似乎说到她在劝说宾利好好购置一处产业,好传给后代。而伊丽莎白则低声地开玩笑,问她是否是因为已经有了后代了,才会有这个提议。简红了脸,也回敬说达西先生已经有这么一大份产业了,伊丽莎白的当务之急就是应该为他增添一名后代。
两个已婚的姐姐小声地开着熟女玩笑,并且十分留意不让未婚的妹妹听到。当然,吉蒂忙着玩着一个魔方,而乔治安娜则在和她的陪伴夫人安妮丝丽太太在辨认野花,各自都很忙。其他几个客人带来女眷则在预估着今天谁会猎得最多的狐狸。
莉迪亚听了半天的八卦,弄清楚了哪位绅士的马匹最好,哪位的猎犬最机灵勇猛,然后渐渐有点无聊。恰好吉蒂终于把魔方解出来了,她便拉着她同自己一起去山岗下散散步。
山岗下有小溪流过。这条无名的小溪因为上游岸边长着几住桃树的缘故,这个时候溪水里总会飘着几瓣桃花瓣,所以莉迪亚在心里就把它称为“浣花溪”,通过这个中国古意盎然的名字来怀念自己过去的生活。
莉迪亚和吉蒂一边沿着小溪散步,一边说起了浪博恩的父母和玛丽,然后话题就延伸到了伦敦之行上来了……
“老实说,我并没有觉得特别失望。”吉蒂说,“我可就从来没想过那些有钱的高傲的人会和我们做朋友。同丽茜和达西先生他们做朋友倒理所当然的。但是同我们姐妹俩,我可是没有想过。霍尔小姐根本算不上什么,霍尔少爷仅有的一点好也被他妹妹的娇蛮抵挡得一丝不存了。不过麦尔斯一家人不错。”
莉迪亚笑着说:“我还以为你对霍尔少爷的评价挺高的呢。”
“他长相还说得过去,可是我觉得他脾气太好了,几乎是懦弱无主见了。”吉蒂高谈阔论,“而布莱恩先生,他就是一个可怜虫。我要是他,就要学着达西先生对宾利小姐一样,干干脆脆的。”
莉迪亚很是赞同,“不过全天下再找出一个像达西先生这样好的男子,可就是痴心妄想了。”
“宾利先生也没得说呀。他给我们零用钱总是特别慷慨大方。”
莉迪亚想起只要小姨子们恳求,宾利动手就能掏出十来镑的零钱,也不由苦笑,“好在简是一个会管家理事的好太太。”
吉蒂摘了一枝含苞待放的小紫花,低声说:“莉迪亚,说真的,爸爸只能给我们一人一千英镑。也不怪霍尔一家对我们又是同情怜悯,又是不屑。”
“钱总是会有的。”莉迪亚挽着小姐姐的手,“再说了,我可不会坐吃山空,等着挨穷。”
“你打算做什么?”吉蒂好气地看着她,“丽茜已经和我说过了,达西先生是不介意养着我们一辈子的。不过我可不打算做个老姑娘,我得在爸爸去世前赶紧把自己嫁出去。你呢?”
“我还没打算这么早结婚,我也不想依赖任何人生活。”
第 22 章
吉蒂惊讶地看着妹妹,“那将来如果爸爸去世,你难道要出去做家庭教师吗?噢,莉迪亚,千万告诉我你没有这个想法。那该多辛苦呀。万一碰到不好相处的主人,那你该过得多可怜。”
“我可没打算教书育人。”莉迪亚笑起来,然后她压低了声音,凑在吉蒂耳边说,“告诉你一个秘密,你能保守吗?”
吉蒂立刻点头,“我以主的名义发誓,我是你最忠诚的朋友。”
莉迪亚倒是很相信这点。吉蒂虽然没什么心眼,但是却是个诚实可靠的人。她比乔治安娜有主见,更了解世俗,而且她和自己同病相怜,一样寄人篱下,也迫切需要改变自身的处境。
“我有个计划,用钱生钱。”
“这太奇怪了。”吉蒂低声叫起来,“你打算怎么做?”
“学人投资呗。”莉迪亚说,“当然,我可不会去做什么抛头露面的事,那样还不如去做家庭教师的好。我首先要了解和学习现在的市场,然后再找一个可靠的代理人。”
“可这该怎么做?”吉蒂问,“我们根本就不认识什么代理人。而且如果告诉达西先生这件事,他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当然不能告诉他了。”莉迪亚说。达西再优秀,也是一个传统的绅士,他宁可多给小姨子钱,也不会同意她去做投资生意的。
莉迪亚拉着吉蒂在一块向阳的大石头上坐了下来,“事实上,所有的男士们都有投资。他们聚集在一起的时候都会多少谈论点自己的投资,只是我们平时从来没有在意罢了。我觉得从他们那里就可以学习到不少的知识。他们或许不会乐意同女士传授经验,所以我得有技巧地从他们那里得到资讯。找个可靠的代理人会比较麻烦,这最好能有介绍人。可惜我们的交际并没有延伸到这个方面。”
“那投资到底是怎么操作的?”吉蒂问。
“道理很简单。”莉迪亚说,“比如有一个工厂,生产布料。我出了一百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