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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五坐着船,从曲河出发,很快就到了宝山镇。
王五提着一个酒坛子,走到一个黑脸大汉面前,有些讨好的说道:“杨哥,你瞧瞧,这是我从家里带来的酒,知道杨哥好这一口,特意带了来孝敬您的。”说着,双手捧着酒坛子,送到杨哥面前。
杨哥瞧了他二眼,并不把他放在心上,只淡淡的说道:“你有心了。”身后的一个随从就接过王五的酒,提了下去。
王五有些谄媚的笑了两声:“孝敬杨哥,是应该的。”转头瞧了瞧,身旁来来往往忙碌的人群,问道:“杨哥,咱们什么时候出发呀?”
“人都上上船了,这些货物是别人让我顺便带的,一会儿装完船就能走了,这次多带了些货物,所以雇了两艘船,你带你的人坐后面那艘船吧!估计再过半个时辰就能出发了。”
“哎,哎,我这就去让她们上船,绝不能拖拖拉拉的,耽误杨哥的事,杨哥你先忙着,我这就去了。”王五得了吩咐,忙不迭的准备上船。
罗五娘等人,从一艘小船出来,又上了一艘大船,一群女孩子,排着队,在王五的带领下,上了大船,在略宽敞的船舱里,三十一个女孩子,挤在一处。
这应该是一艘货船,罗五娘打量了一下四周,若是客船的客舱是不会有这么大的,这应该是货船的货舱。
王五夫妇自然是不会跟她们挤在一处的,两人有一间单独的小舱房,舱房不大,但是一应起卧用品齐全,毕竟路上要走十来天,还是要住着舒服些才好。
王五打量了一下舱房,满意的点头,他刚刚给管事的塞了两百个铜钱,这才得了这个不错的房间。
“在船上比在陆上冷些,你没事就在房里呆着,不要上外面去吹风,别冻着了生病,请大夫也不方便,多过去看看那几个丫头,在船上虽然安全,却也不要出什么意外。”王五吩咐王刘氏。
“行,又不是第一次出门,该怎么做,我知道,你就放心吧!”王刘氏站起身来,走到王五身边小声说道:“我刚刚打听了一下,杨哥这次带了不少人,据说有二百多姑娘,还有一百来个小子,有三四百人呢,估计能赚不少钱,这么大手笔,怪不得要雇两艘大船才装得下。”
“行了,别乱说话了,杨哥是做大买卖的,要不是我跟他家小妾的兄弟有些交情,他也不能带上我呀,你千万不要去惹事儿,得罪了杨哥,咱们可没好果子吃。”王五对王刘氏说道。
“我知道啦,你看我是哪不着调的么,外面的事,是你们男人家的事,我只看管着那几个丫头是了。”王刘氏对王五撇撇嘴。
第31章
船在江面上,己经走了二天了,船上的姑娘在伢行的时候,都互相认识了,连坐了二天的船,也没有别的事做,几个女孩子围坐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说着话,对坐船十分新奇,罗五娘听得十分头痛,走近靠窗的位置,静静的看着外面,窗外的冷风,刮得她脸颊生疼,她也不想理会,只是定定的看着外面的江水,她身上的棉衣,是王刘氏给她的旧衣,旧衣服穿在身上也并不是暖和,迎风站着,身子就有些冻得瑟瑟发抖。
“你在看什么?”一个姑娘好奇的走到罗五娘身边,伸着头向外看了看:“也没什么呀,除了水还是水,你别总盯着外面看了,这风吹得冷飕飕的,可别把身子冻坏了,走吧,咱们去哪边坐着,几个人坐在一起挤着也暖和些。”说着拉着罗五娘往人群中走去。
罗五娘任由她拉着,坐在一堆姑娘当中。自上船后就没搭理过别人,也有几个找她说话的,她也没理会,这让别的姑娘感觉她这人不太好相处,别的姑娘也不找她说话了,她一个人,就显得有些不合群。心眼小的姑娘就看她有些不顺眼了。
“许二妞,她是谁呀,你认识她呀?”旁边的一个姑娘,语气不善的说道。
“不认识,只是看她一个人在窗口吹风,怕她冻病了,所以拉她过来这边坐坐,大家挤一起也暖和点,这天怪冷的,离了家,就是生病了也没人疼。”说着了呵了呵手。
“哎,就你爱多管闲事。”撇撇嘴,“你瞧瞧她那高傲模样,见谁都不理,跟她说话也不应,还不是一样被人给卖了,自己又高贵到哪里去,这副模样,做给谁看呀。”说完不再理会许二妞。
许二妞年纪大些,并不跟小姑娘计较,拉着罗五娘的手,将她的手捂在手心里,说道:“瞧你这手,多冷呀,也不知道捂着暖暖。”见罗五娘不说话,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心里难过,我从见到你,你就一句话也没说过,像咱们这些人,哪一个不是被家里人给卖了的,家里穷,也是没法子,谁叫咱们命不好,投胎投到穷人家,你也别难过了,不管怎么着啊,以后的日子还是得过不是。”
罗五娘抬眼看了看她,十七八岁的年纪,柔和的笑脸,显得成熟懂事,她模样长得不差,说话细声细语,温温柔柔的,很容易就让人对她产生好感,罗五娘有些恍惚的看着她,看着眼前的许二妞,却似乎又好像是看见罗大娘在对她讲话,她有些无力的摇了摇头,想看清楚一点。
“怎么?我说得不对么?”许二妞见罗五娘摇头,问道。
罗五娘看着眼前对她微笑的罗大娘,心里就觉得一阵温暖,可是只她说话的声音又觉得不像罗大娘,心里疑惑得很,想走上前看清楚一点,可是身体刚一动,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向后倒了下去。
第32章
罗五娘病了,十四年来,虽然吃穿简单,但是常年劳作的身体,十分康健,一年到头,连个头痛脑热的,都少有,这一病来得突然,也来势汹汹,那天晕倒之后,整个人就烧得脸颊通红,连续三天都晕晕沉沉的,还不时说着胡话。
罗五娘病倒了,烧得昏昏沉沉啥事不知,可急坏了王五和王刘氏,这可是花了二十两白哗哗的银子买回来的,这要是烧出个好歹来,可是生生剜了他心头的肉。
船在江上行着,一时半会的又靠不了岸,就是上了岸,请来大夫,看病抓药也要钱啊,看她病得这么严重,一两济药吃下去,也许还顶不了事。
王五见罗五娘越病越严重,急得在房里直转悠:“这他妈的真是晦气,出门才多久,就让老子遇上这种事。”
“当家的,你着急有啥用,不如让船家把船靠岸,咱们上岸去请个大夫来瞧瞧,这人病了,就得吃药呀,不瞧病,不吃药,哪不得越来越好不了。”王刘氏也着急,替王五出着主意。
“你以为这是咱家呀,想干啥就干啥,也不瞧瞧这是什么地方,咱们是借人家的光,上了这船,不说对人家感恩戴德,还尽给人家添麻烦,若是惹得杨哥不痛快了,还不得把咱们给赶下船去。”王五听王刘氏的话,有些不满的说道。
王刘氏有些惊疑不定,这次买的姑娘,都是挑着模样好的买来的,花了不少钱,要是这趟买卖做不成,损失可不小,王刘氏也拿不定主意,问道:“那可怎么办呀?这人都病成这样了,几天粒米不进,就是个好人饿几天,也受不了哇,要是就这样病死了,我真是不甘心。”
“我去找船家问问,他们常年往外跑的,没准儿身边有备些药,不顶什么药,我要些回来,熬了给她灌下去,是死是活,就看她的造化了。”王五说着就往外走去。
昏昏沉沉中,罗五娘恍惚的看见刘氏,在冲她招手,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时不时的伸手爱怜的拍拍她的脸蛋,对着她满脸慈爱的笑容,温言细语的抱着她说话,让她觉得满心欢喜犹如身在云端;可是画面一转,她恍惚又看见,刘氏站在院子中,一手扠腰,一手指着她鼻子大骂说:“你这挨千刀的赔钱货,是不是又跑出去偷懒不干活。”她张着嘴想对刘氏说,自己并没有偷懒,自己每天都在不停的干活,可是嘴里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这让她觉得满心都是委屈。一会儿又看见,她紧紧抱着刘氏的腿苦苦哀求,刘氏却冷漠的一脚将她踢开,脸转向一旁,看都不看她一眼。她只觉得伤心欲绝,心痛如绞,忍不住想发泄心中的苦闷,嚎啕大哭一场。
王五出去寻药,王刘氏就一个人在床前守着罗五娘,见她冷得瑟瑟发抖,她就将衣柜里的被子又抱了一床出来,给她盖上,过了一会儿,她又热得满头大汗,王刘氏又找出汗巾来给她擦汗,一个人忙得有些手忙脚乱。这会儿见她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心里就感觉不妙。
第33章
王刘氏对着罗五娘出了会神,王五就寻了一包药回来,见到王刘氏,将手中的药递给她,说道:“这药是我找船家要来的,你拿去熬了来,给她灌下去,也不知这药管不管用。”
王刘氏接过药:“行,我这就去厨房里熬药,只希望这丫头命大,喝了这药能好起来,也省得咱们白白损失二十两银子。”
王五有些烦躁的说道:“亏不亏的不说了,只希望她别死在这船上,让杨哥觉得晦气。”
王刘氏听了一惊,问道:“可是杨哥哪边得了消息,有什么不好的话传出来?”
“现在暂时没有,只是我问船家要药的时候,问起来,说杨哥对这些事情有些忌讳,他那么金贵的人,怕被些不好的病症给传染到,只是船家叮嘱咱们注意些。
王刘氏有些担心的说道:“要是杨哥借着这个由头,发作了咱们,可怎么办?都怪这死丫头这时候生病,真真是个扫把星转世,那会儿我还不信啦,现在看来那些传言还有几分可信了。。。。。。“
“行了,别说了,说得我心烦,你还是先去熬药,灌几碗药下去,看看顶用不顶用再说。”王五不耐烦的打断王刘氏的话。
罗五娘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汗湿的头发湿达达的贴在脸颊,双颊 ,嘴唇干裂,双眼紧闭,曾经神采飞扬的面容,正逐渐失去神采,变得暗淡无光。
朦胧间罗五娘觉得心里火烧一般难受,正觉得口干舌躁,有人扶起了她,一阵浓浓的药草味,充刺鼻间,有人橇开了她的嘴,温热的液体 喉间,苦涩的滋味传遍全身,属于药草的难闻气味,刺激得她眉头紧皱,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灌下的药汁,“哇!“的一声,全都吐了出来。
王刘氏灌药,正灌到一半,没想到罗五娘会一口吐了出来,正吐了她一身,浓黑的药汁,将她一件新做的淡蓝色衣裳,沾染得斑斑点点,看着一身狼狈,王刘氏气得扔下罗五娘,“刷!“的一声站了起来,想将碗里剩下的半碗药泼向罗五娘,可见她仍旧昏迷不醒,啥事不知,真是一把邪火无处发,将药碗重重的往桌上一放,气愤的坐了下来,恨恨的转头看着昏睡中的罗五娘,气得干瞪眼。
王刘氏坐了半响,消了些气,就去厨房里要了碗米汤来,她知道罗五娘会吐,是因为几天没吃东西,肚子里啥也没有,这一喝药,刺激到肠胃,所以全给吐了,之前是没想到这一茬。这一次先勉强一小口一小口的灌下大半碗米汤,待她适应了一阵儿,才将剩下的半碗药给灌下,药己经冷冰冰的了,王刘氏不想再去折腾给弄热,所以也就这样给她喝了,也不管冷掉的药,是否会影响药性。
做完这些,花费了大半个时辰,王刘氏折腾额头冒汗,坐下来舒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直叹气,这侍候人的活儿,可真不好干啊,有些疲惫的揉了揉腰,眼里闪过不耐烦。
第34章
驶往成都府的大船,日夜不停的在江面行驶,江面上迷漫着浓浓的雾气,除了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只能感受到船在行驶和听到哗哗的水声。
连喝了好几碗药下去的罗五娘,一点好转的迹象都没有,王五这几天也是眉头深琐,拿不定主意,要怎么办?
眼看着罗五娘一天比一天虚弱,这己经是说得好听的了,说难听点就是出气多,入气少了。这人只怕是不成了,王五双手背在身后,仰着头,看着屋顶,转悠了老半天了,要是让人死在了船上,大家都觉得晦气,可这,也不能就这么把人扔下船去啊,唉!真是头疼,王五抚着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当家的,听说这船一会儿会在码头停会儿,船家要上岸去采买些物品,之前存在船上的食材也不太新鲜了,杨哥那边说,是这两天口淡,想吃些新鲜的,让船家上岸去置办。”王刘氏从外面进来,对王五说道。
“这在船上呆了七八天了,别说杨哥吃腻了船上的食物,我都吃腻味了,吃来吃去就这二三样,哎,我这正心烦哩,你就别在这儿闹我了。”王王没好气的挥了挥手,想让王刘氏出去,别在他跟前添乱。
王刘氏当然知道他心烦什么,也不理会他,直接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说道:“罗五娘这丫头,我照看了好几天,她那身子,一日不如王日,先前看着,脸上还有些红润,现在看去,那脸色白得跟纸似的,时不时的还泛青,只怕是日子不多了,当家的还是早做打算才是。”王刘氏这几天照顾罗五娘,早就不耐烦了,这会儿也顾不上什么银子不银子的了,只想早点解决了这个麻烦。
“咦,你刚刚不是说,船要靠岸停么?要不我上岸去请个大夫来瞧瞧,没准儿还有得治。”王五嗖的站了起来,就往外走。
“慢着。”王刘氏一把拦住他,说道:“这请大夫不花钱呀,当家的你还是随我去看看罗五娘那丫头,再考虑看要不要去请大夫。”说着拉着王五就向旁边的舱房走去。
王刘氏指着静静躺在床上的罗五娘说道:“你看看。”
王五向床上的罗五娘看去,几天的功夫,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脸上的颧骨都凸了出来,双目紧闭,毫无血色的嘴唇干裂着,苍白的脸色泛着青,鼻子下的气息,微不可查,身子更是动也没动一下,这副模样,离死也就一步之遥了,王五看得心惊:“怎么就病成这模样了?”
“可不是,所以我才想劝劝你,还是别请什么大夫了,浪费那个钱,还是正经想想,这该怎么办?是就让她死在船上呢,还是怎么着?”王刘氏连续照顾病人好几天,心里积了团火,无处发。
王五闭了闭眼,唉!二十两银子,就这么没了,二十两啦,那可是二十两,放在以前,足够家里人过三四年的好日子了,现在就这么没了,想想就肉疼。
第35章
王刘氏见王五的表情,就知道他是在心疼银子,忍不住说道上:“当家的,破财免灾,这银子去了,还有银子回来的时候,咱们这一趟,虽然比不上杨哥大手笔,可也能赚不少,别丢了西瓜捡芝麻,还是得尽快处理了这事。”
“你有什么主意?”
王刘氏冲王五妩媚一笑,说道:“我能有什么主意,只别让这丫头死在船上,要我说,一会儿船靠了岸,你随便找个什么地方,将这丫头往哪儿一放也就是了,是死是活,全看她的造化。”
“这大冷天的,放哪儿还不给冻死了!再说,我们两家也是相熟的,这样不太妥当吧!”王五觉得有些不忍心。
“两家相熟又怎么样,她亲爹娘都舍得卖了她,还会管她死活么?你有什么不忍心的?”王刘氏心里,可没把刘氏这个姐姐当会事,面儿情罢了。
王五还有些犹豫不决,一则是万一人死不了,二十两银子还在,到了成都府,说不定能换更多的银子,二则是毕竟两家隔得近,乡里乡亲的,不比哪些买来的其他姑娘,那些跟他都是素不相识的,是死是活,他也不在乎,可这一个,平时叫他,叔啊叔的,也叫得挺亲热的,实在有些不忍心。
“当家的,你想一想,她就这副模样了,早晚的事,在说,你留着她,到时候人没了,晦气不说,杨哥那边也不好交代不是,你倒是拿个章程出来。这儿也不是咱们的地盘,事事得看主人家的脸色,这估计还得七八天才能到成都府,这丫头指不定一时半会儿的就没了,你可别再拖拖拉拉的了,等这船一停,你就赶紧的把她给弄走。”王刘氏是真的有些恼火了,整天让她照顾一个快死了的丫头,她也觉得晦气。
王五觉得头疼,杨哥这边也没人传出什么话来,也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到底是介不介意,自己的人死在他的地盘,要说杨哥也是见大场面的,死人也是见得多了,应该不介意吧,又一想,万一她要是介意,自己可不是捅搂子了,这也不行,哪也不行,一时王五也拿不定主意,站起身来,在屋里来回转悠。
王五时不时的抬起头打量几眼昏睡中的罗五娘,见她静静的躺在哪里,动也不动一下的身体,心里就觉得恼火,烦躁的问道:“你看她的样子,是不是真的不行了?这么年青的丫头,哪里是说不行就不行了的,你看好往日活蹦乱跳的样子,哪里就象是个短命的,你说实话,老实说!是不是真的不行了?”
王刘氏瞄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你自己不会看呀,我早说八百遍了,你看看,你看看这死样子,哪里还有一丝生气,唉!也不能怪你舍不得,也怪咱们倒霉,要早知道她是个短命的,咱也不能买了她来啊!你说是不?你也别不舍得了,这个丫头扔了就扔了,咱们还有其他的姑娘,我看了,那些个,身子都好着啦,有了这个先例,我对她们可都照顾着哩,就怕一不小心,也给病了,那咱们可就亏大发了。”
王五再次打量了两眼罗五娘的面色,狠了狠心说道:“是呀!咱们还有其他的姑娘,这一趟买卖少了她一个也亏不了,行吧,听你的,船一停,我就把她送上岸去,没有将她往水里扔,也算对她仁至义尽了,是好是坏,全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你能想通就好,也是这丫头没福气,在家里时就整天挨她娘的骂,跟了咱们出来,本该去好地方享福的,偏偏就一病不起了,这也怪不得咱们,这就是她的命,只盼着她下辈子能投个好胎。”王刘氏见王五认真听她说话,话锋一转说道:“咱们跟杨哥处好了才是正尽,不要惹恼了他,他是做大买卖的,若是以后能得到他的关照,有的是咱们的好处。”
“嗯,这些事,我看得比你明白,只是可怜这丫头罢了。”
王五将昏睡中的罗五娘,用一条被子裹了,就从船舱里扛了出来,上了岸,沿着码头一路走,寻了一个僻静地儿,四外张望了一下,将人放下,转身就走。
第36章
刘旺根在码头做搬运工,家里种了两亩地,他勤劳肯干,地里一年的收成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