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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哇,我之前听你说,一个丫头不过几两银子?”能卖二十两这么多,刘氏有些吃惊。
“你看五娘多漂亮,哪些丫头哪里能跟五娘比,二十两,只多不少。”
刘氏一时拿不定主意,一边是白哗哗的二十两银子,一边是心里不喜欢的丫头片子,心中的天平直接倾向了二十两银子,但是毕竟卖人是大事,卖了就要不回来了,这事她一个人说了可不算。
王刘氏也不紧逼,这事急不了,以她对刘氏的了解,这事十有八九能成,她慢慢等着就是了。
第25章
刘氏端了碗冒着热气的鸡汤,敲开了罗四郎的房门:“四郎,晚上不要看太晚的书了,油灯昏暗对眼睛不好,来,这碗鸡汤趁热喝了,暖暖身子。”
“哎,娘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罗四郎接过鸡汤,问道。
“唉,心里有事睡不着,正想找你来说说哩!”刘氏这几天,心里七上八下的,罗四朗下个月就要成亲了,好多事情,现在就要开始操办,还有之前宋家提的事,还没个头绪,想起这事,刘氏就觉得心烦意乱。
见刘氏焦头烂额的模样,罗四郎扶着刘氏坐下,说道:“娘不用烦恼,有什么为难的事,交给儿子去办。”
刘氏见儿子拍着胸口的样子,心里觉得很欣慰,儿子长大了,就快成亲了,有些事情,也该让他知道,于是说道:“亲家那边提出,要在你们成亲前,将五丫头嫁出去,这五丫头传出克夫的名声,也没人敢来娶呀,我就是想将她嫁人,这么短时间,根本找不着人家要,嫁人这条路呀,我看根本是走不通。”
“宋家为什么要提出让五丫头嫁人?这五丫头嫁不嫁人,跟我们成亲又没关系。”罗四郎不解。
“还能为什么?要么是怕五丫头是个不祥之人,克了她,要么是怕五丫头一辈子嫁不出去,留在家里拖累你们夫妻俩,不管怎么样吧,反正五丫头我是不会让她留在家里太久的。”刘氏接着说道:“上次你刘婶过来,跟我说了一件事,说是想让五丫头去给大户人家做丫环,听说那大户人家的丫环,养得跟个小姐似的,比起咱们农家院里的日子,可好过百倍,我想着,这五丫头既然嫁不出去,不若卖了她,她去做丫环享福,我们也能得些银钱,你还不知道吧?给你办聘礼,可将家里的家底给挖空了,我还正在发愁,置办酒席差些银钱。”
见罗四郎不说话,刘氏问道:“你觉得这事怎么样?若是不成,那你就拿出章程来,我这是无法可想了。”刘氏觉得有些头疼。
罗四郎与罗五娘虽然是兄妹,但是从小在刘氏耳濡目染下,对家里的几个姐妹很是不屑,言语中经常都是轻视之意,哪里谈得上友爱。
见刘氏说出这样的安排,也觉得是个两全其美的好法子,虽然觉得卖儿卖女这样的名声不好听,但也架不住岳家施压,觉思了一会儿,觉得这事可行,也就点头同意道:“这事儿娘觉得行,哪就这么办吧!”
刘氏本来有些犹豫不决,这会儿见儿子没有意见,也就觉得这是个好法子了,心里的事都解决了,就觉得全身一阵松快
第26章
“姐姐,这是二十两银子,你收好。”王刘氏将二锭白哗哗的银子,交给刘氏,又拿出一张写好的卖身契,递到刘氏面前:“姐姐,在这纸上按个手印,就没什么事了。”
刘氏不识字,拿着那张卖身契也不多看,直接在上面按了个手印,递回给王刘氏。
王刘氏接过来看了看,没什么问题,就将卖身契小心的折起来,放进了怀里,笑着对刘氏道:“妹妹还有事,姐姐叫五娘出来,我这就要带她走了。”
刘氏在门口唤了二声,罗五娘正在厨房忙活,听到刘氏叫她,忙拿了条抹布擦了两下手,就进了堂屋。
“娘,你叫我呀,啥事?”
刘氏看了她两眼,没甚表情的说道:“回屋里去收拾两件衣裳,我己经把你卖给你刘婶子了,从今天起,你己经不是我罗家的人了。”
“什么?”罗五娘一听,顿时如晴天霹雳,瞪大了眼,不敢相信。
刘氏看她这模表情就一阵烦躁,恼火的说道:“你口耳聋了?我说我己经将你卖给了你刘婶子,你以后就不是我们家的人了。“
罗五娘再次确认了刘氏的话,心痛如绞,泪流满面,喃喃问道:“为什么?娘,这是为什么?我是你的亲生女儿呀!你怎么狠得下心?”
罗五娘只觉得心里好委屈,她上辈子是孤儿,无父无母,让她倍觉凄凉,这辈子,父母健全,虽然重男轻女,对她不太好,但她还是把这儿当成了家,当成能为她遮风避雨栖息的港弯,可如今,她才发现这一切都是她的一厢情愿。
刘氏被罗五娘质问得更加烦燥了,怒道:“你一个丫头片子,我好吃好喝的,养活了你十几年,如今家里日子不好过,拿你换些银钱,这有什么不对。”
罗五娘对刘氏重男轻女的形为,简直难以沟通,这时她心里觉得十分的难过,这个被她当成母亲的女人,在她的心中,从来就没有她这个女儿的存在,罗五娘为自己感到悲哀。
王刘氏见二人说得差不多了,站起身来,温和的说道:“好啦,好啦,你们母女俩说得也差不多了,咱们这就走吧。”转身拉着刘氏的手,热络的说道:“姐姐,我这年前还赶着出一趟门,大概年后才能回来,到时候再在看姐姐。”
刘氏对她点点头,说道:“好,你也别客气了,得了闲就来坐坐。”
王刘氏拉着罗五娘的手,温柔的说道:“五娘,你娘己经签了卖身契,银子我也付给你娘了,以后呀,你就跟着婶子我。”说着就拉着罗五娘的手,就要往外走。
罗五娘挣开王刘氏的手,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刘氏面前,泪眼朦胧的问道:“娘,你真的要卖了我?”
刘氏绷着脸,眼睛看向一边,并不理睬罗五娘的问话。
王刘氏见罗五娘如此,蹲 来,拉着罗五娘柔声说道:“五娘,咱们该走了,一会儿婶儿还有事情要办,不能再耽误了。”
罗五娘见刘氏冷漠的表情,带着希翼的心,充满了忐忑和失望。
王刘氏用力拉着罗五娘往外走,罗五娘一步一回头的看着刘氏,希望她能改变决定,不要将自己的女儿给卖掉了。
可是直到她被拉着走出自家的大门口,刘氏也没出声唤过她一声。
罗五娘没由来的觉得惊慌,用力甩开王刘氏的手,几步跑到刘氏的面前,跪着抱着她的腿,大哭着:“娘,娘,求你别卖了我,求求你,别卖了我。”
刘氏恼火的一脚将罗五娘踢开,吼道:“滚开,我己经把你卖了,你己经不再是我的女儿了。”
罗五娘被大力摔在地上,额头撞在地面,磕破了皮,冒出细小的血珠,却没感觉到疼,抬起头愣愣的望着刘氏,望着她冷漠的目光,心己痛得麻木,绝望的对刘氏瞌了个头,说道:“娘,既然你没有当我是你的女儿,哪么以后,我也不再当你是我的娘,以后我也不再心存幻想,从此咱们形同陌路,娘,我最后再唤你一声娘,我再给娘瞌三个头,就当我还你这十几年来的养育之恩吧!从此咱们母女情分就此了断。”说完己经是泪流满面,俯身深深的瞌了三个头。
王刘氏见惯了这种生死别离的场面,并不为所动,强硬的拉起罗五娘就往外拖着她走。罗五娘心如死灰,眼泪己干,面无表情的跟着王刘氏走了。
第27章
罗五娘犹如一个木偶娃娃般,愣愣的被王刘氏拉着走,她只觉得心灰意冷,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努力的生活,将这儿当作自己的家,虽然生活有许多的不如意,比如刘氏的重男轻女,将儿子当成宝,将女儿当成草,不时的对她们几个姐妹漫骂,比如木讷的罗三牛,总是对她们几个女儿不太关心,对刘氏的作为不闻不问;比如,家中唯一的兄弟……——罗四朗,对姐姐们不恭敬,对妹妹不友爱,诸多的不如意,罗五娘都可以努力忽视,因为她渴望有一个完整的家,有爹有娘,有兄弟姐妹,她不再会被人骂成是没有父母的野孩子,她努力的从不如意的生活中,感受着温暖,比如罗大娘对她的细心呵护,比如罗三牛不经意间冲她的微微一笑,让她觉得这个家还是一个温暖的所在。
可惜如今,她被刘氏,亲手赶出了家门,卖给了人伢子,从此她再没有了家,没有父母,没有兄弟姐妹
,她再次成为了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十四年过得不太幸福的家庭生活,似乎己经成为过眼云眼。
罗五娘深深的沉浸在自己内心的悲哀之中。
王刘氏将罗五娘带回了自己家中,安排了一间卧室,让她休息。罗五娘身心俱疲,犹如木偶般,王刘氏叫她睡觉,她就乖乖的躺下睡觉。
王刘氏安置好罗五娘,就回到自己房间,就见王五在床上躺着,走了过去,推了推他,唤道:“当家的,罗家那个小姑娘,我己经带回来了,模样长得不错,这次准能卖个好价钱。”
王五从外面喝了些酒,也是刚回来,在外面吹了些风,酒劲有些上头,回来就 上躺着了,听王刘氏跟她说话,也说道:“嗯,上次送去的那些小姑娘,人家就嫌模样不太好,都没有卖上好价钱,所以这次我跑了好几个地方,才搜罗出这批姑娘,到时候价钱可以喊高一些,准能比上回赚得多。”王五说到赚钱的买卖,兴致就很高昂。
“哪还用说,要是赚不了钱,谁还费那个劲,到处搜罗漂亮姑娘,就说罗家这个,费了我多少口舌,买卖才谈成,虽然出了二十两银子的高价,回头五十两准能回来。”王刘氏两眼放光,一副算计的模样。
“嘿嘿,罗家的日子过得也不错,家里还出了个秀才,怎么就把闺女卖给了你,可见你本事。”王五冲王刘氏竖起了大拇指。
王刘氏得王五的夸赞,得意的斜了他一眼:“哼,他家的日子是过得下去,可刘氏天生的不待见女儿,我不过几句话的事,她就心甘情愿的将女儿给卖了。”
王五摇头说道:“这婆娘家就是没见识,她家儿子中了秀才,她家闺女模样也长得不错,留着闺女去攀个高枝多好,就是去大户人家做妾也好,也能帮扶她秀才儿子一把不是。”随即又嘿嘿笑道:“倒是便宜了我,让我得赚一把。”
“可不是,咱们只管闷声发大财,可管了不那么多。”王刘氏听王五这么一说,马上接口道。
王五似笑非笑的盯着王刘氏说:“说起来,那罗家的刘氏,跟你不是好姐妹么?你怎么就舍得把她的女儿往火坑里推。”
王刘氏撇撇嘴说道:“咱们做了这一行,就己经是丧尽天良了,既然要坏,咱们就坏到底,做一半留一半的,也没什么意思,下了阴糟地府,是进十八层地狱,还是进十七层地狱,都没什么分别;要说姐妹,我这个人,早八百年前被我亲爹娘卖了那一刻起,就己经无情无义了,哪里还需要一个好姐妹。”王刘氏说到此处,有些讽刺的笑了笑。
王五见说到王刘氏的心病,忙接话道:“行了,行了,咱不说这些了。”裹着被子,坐起身来,拉着王刘氏的手说:“过二天咱们就得出门,这次还是跟着杨哥一起,咱们两拔人合一处,照看起来也方便,杨哥做大买卖的,经验足着啦,咱们跟着他上路,决对吃不了亏。”
王刘氏含笑斜了他一眼:“行,你办事,我什么时候不放心过?”
第28章
罗五娘离开罗家时,并没有带换洗的衣服,王刘氏就将自己不穿的旧衣服,找了几身出来给罗五娘换洗,罗五娘神色恹恹的,脸上毫无往日朝气。
此刻的罗五娘,心底似乎无悲无喜,平静异常,王刘氏叫她吃饭,她就吃饭,叫她睡觉,她就睡觉,不问她话,她也就整日闭口不言,眼底清澈无波,纯净如水。
对此,王刘氏并不理会,自从跟了王五做人伢子,经过她手的姑娘,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什么场面没见识过,像罗五娘这样的,不吵不闹不给她添麻烦,己经是好太多了。
王五并不常在家里,总是早出晚归,王刘氏知道他在忙着安排出门的事情,手里买了一批姑娘,人都安排在镇上的相熟的伢行里,只等着出门时,一起带了走,他们就夫妇两个人看管,也不敢买太多的人带去,就怕路上出个什么事,那可就血本无归,虽然跟着杨哥一起走,路上有个照顾,也不会出什么大事,只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有些事还是得防着点。
在王家住了二日,王刘氏收拾了一个简单的包袱给罗五娘提着,她自己也收拾了二大箱行礼,王五赶了个牛车来,虽然是牛车,后面的车厢还是不错的,打造得严严实实,这寒冬腊月的天气,冷风也难以刮得进去,保暖效果还是不错的,比起马车来,除了速度不够马车快外,其它的并不差什么,速度慢些,也少些颠簸。将行礼放上车后,二人也跟着上了车,王五就在前面车辕上赶车,一行三人出发往镇子上去。
罗五娘从小到大,并没有出过远门,去得最远的地方,也就是刘氏的娘家,也就只是隔了几条村子,不算太远的路程。这次去镇上,还是头一回,若是平常时睺,她肯定会很高兴,能去镇上看看,就是不买东西,光逛逛街也足以令人兴奋好几天,可是今时今日,这般境况,她却毫无兴致,就连扫两眼外面的景色的兴趣,都提不起来。低垂着头,只顾想着自己的心事
王五驾着车,嘴里呼出的热气,与外面白茫茫一片的白雾融在一起,因为是早上,太阳还没出来,雾气很大,前面一米远的距离,都难以看清,牛车也不能赶得太快,边赶车还得边吆喝,就怕前面有人,不小心给撞上了,还得给人陪医药钱不说,大清早的也晦气。
王五也不急,出发得早,时间宽松,只要在午时之前赶到镇上就行了。伢行哪边都商量好了,付他们一些看管费用,就可以带着那批姑娘走人,船也是就雇好了,带着人上船,直接开去宝山镇与杨哥会和,再转乘他们雇佣的大船,一路上有杨哥他们的照顾,一准儿顺风顺水。王五越想越觉得美,得意的哼起了小调:“小妹仔哟!模样俏。。。。。。哥哥我哟,心慌慌。。。。。。”
王刘氏在后面车厢里听到了,王五荒腔走板的唱调,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拉开了前车窗,冲王五笑骂道:“你个不害躁的,多大年纪了,还唱这调调,也不怕别人听到了,笑话你。”
王五也嘻嘻哈哈的,回答道:“笑吧,笑吧!我今儿个高兴,嘿嘿,怎么样,我唱得不错吧,好几年没唱过了,想我年青的时候,不知多少姑娘为我着迷啊!”
王刘氏见他脸皮厚,直骂道:“真是个臭不要脸的,这话也说得出口,我都替你害躁。”
见二人互相打趣,罗五娘也只冷眼旁观,并不发一言,这些事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虽然同样身在牛车之中,她也只觉得自己只是一个局外人,并不跟他们是一路的。
第29章
三人不急不慢的赶到了镇上,王五见时辰还早,就在路边面摊上,一人叫了一碗热面吃。
热气腾腾的面条,上面撒着葱花,零星飘着几粒肉碎,罗五娘吸了吸鼻子,浓烈的香味,扑鼻而来,抓起筷子,夹起滑溜的面条,就往嘴里送,味道算不上绝好,可也是她在这个时空吃到的难得的美味,不用人催促,“哧溜!哧溜!”几口就将一碗面给吃光,意犹未足的 舔嘴唇,腹内的饥饿感一扫而空,寒冷的天气,吃下一碗热热的汤面,四肢百骇都觉得舒畅。
“瞧这孩子,一碗面也吃得这么香!”王刘氏见罗五娘吃面的速度,有些砸舌。
王五三两口吃完,从怀里掏出一把铜子,一碗面五个铜子,三碗面刚好十五个铜子,数好十五个铜子,王五将钱扔桌子上,说道:“走吧,咱们还要赶路。”
王刘氏知道正事要紧,也不多话,拉着罗五娘的手就上了牛车,三个就往伢行行去。
到了伢行,王五刚停下牛车,门口一小伙子就上来打招呼:“王哥,你来呀,知道你今天要带着人出门,我一大早就安排好了,让她们吃饱喝足,就等王哥来了。”
“嗯,行,麻烦你了,这牛车还你们,把人带出来吧,我这就带人去码头,”王五将拴牛的绳子递到那小伙子手里,又从怀里摸出一个荷包来,里面装着鼓鼓囊囊的一包铜子,估计有不少钱,只听王五说道:“之前说好的五百个铜子,你收着,另外你在帮我叫两个伙计,送我们去码头吧。”
那小伙子笑嘻嘻的接过了钱,眉开眼笑的说道:“行,你等着,我这就去安排。”
不消一刻钟的时间,那小伙子就带了一群姑娘出来,穿着打扮都很简陋,甚至有几个的衣服上还补满了补丁,一看就知道是穷人家的女孩,一群人足有二三十个吧,看年纪都不大,有的大约十七八岁,有的十五六岁模样,有的小一些,看起来就十二三岁,这些人看起来模样都不错,大冬天的,身上穿着厚棉衣,看不出身段如何,可是模样看起来,都是清秀可人的,看起来都面黄肌瘦,若是养一养,看起来会更漂亮,只是个个都带着彷徨不安的眼神,如受惊的小兔般,胆小、怯懦。
罗五娘站在王刘氏的身后,看着一群跟她同病相连的姑娘,不知道用怎样的心情去面对,同情她们?可怜她们?谁又来同情、可怜自己?
王五挨个的点了数,一个不少,才对那小伙子说道:“嗯,不错,总共三十个,一个不多,一个不少,看她们的样子,在你这儿过得还不错,劳你们费心了,等我回来,我再请你吃酒。”
“好说,好说,咱们哥几个,也不用这么客气,等你从成都回来,我请你喝酒,给你接风。”
王五又跟人客气了几句,在二个伢行伙计的护送下,带着一群人去了码头,到了船上,走的是水路,也不怕哪个起了心想逃跑的,哼,想逃走,这大冷天的,往水里一跳,小命都得交代了,还能爬得起来?
第30章
上了船后,罗五娘就不再跟在王刘氏的身后了,而是和其他姑娘呆在一起,她也不跟旁人说话,一个人安静的呆在角落,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似乎现在她己经不是一个人了,只是一件可以任由别人买卖的货品。
王五坐着船,从曲河出发,很快就到了宝山镇。
王五提着一个酒坛子,走到一个黑脸大汉面前,有些讨好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