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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氏五娘-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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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刘旺根在码头做搬运工,家里种了两亩地,他勤劳肯干,地里一年的收成也不错,只是家里有个生病的老娘,看病吃药,一年赚的钱不说结余,有时候还要去借几个,才够花,这样一贫如洗的家底,别说黄花闺女了,就是村里再嫁的寡妇,都瞧不上他,所以今年都二十四了,还没说上媳妇。现在寒冬腊月的,地里也没活要干,多数人家都猫在家里过冬了,他却来码头来做搬运功,一天赚三十个铜钱,虽然不多,但总是个进项,这天,干完了活,正准备抄小路回家,老娘一个人在家里,身子又不好,冬天容易犯病,有些不放心,所以就急着赶回家。
 
这条路偏僻,也不太平顺,平时少有人走,他小心的避开一些 的石头,捡着平顺点的地儿走,远远的瞧见路中间放着一堆什么东西,他快走了几步,近前一看,吓了一跳,原来是一床旧棉被里还裹了一个人,看着是个姑娘,零乱的发丝遮挡了半个脸,双目紧闭,没有动静,也不知是死是活,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探了探鼻息,感受她微弱的呼吸,松了口气,心道:“还有气,这般虚弱的模样,怕是病得不轻,怪不得被人扔在这儿。”
 
抬头打量了一下四周,安静异常,一个人影也没有,也不知是谁将她扔在这儿的。弯腰将她抱了起来,连人带被掂了掂份量并不重,转身就往秋水镇的方向走去,
 
刘旺根抱着人从医馆出来,脑子里还在想着大夫的话:“这姑娘身体底子不错,只是病得久了,没有及时医治,服的药也有些不对症,所以雪上加霜,才将病拖成了这个样子,要是早些时候送来,也不难医治,如今这样。。。。。。我也没有把握能治好,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我先给她扎几针,再开副药,吃了药后,今晚若能睡过来,也就没事了,若是醒不过来,哪就。。。。。。”
 
看病抓药都要钱,刘旺根将身上刚结的十天工钱,三百个铜子全拿了出来,还不够,还是大夫好心,看人病得不轻,剩下的五十个铜子就不收了。
 
“也不知能不能治好,唉!我就是瞎好心,三百个铜钱说没就没了,”刘旺根有沮丧,快过年了,外出的船,差不多都回了港,外出的也不会在快过年的时候出门,这码头的活计,做到今天就没得做了,想再找活计,也只能等年后了,刚得的钱就没了,手中本就不宽裕,现在更据拮了。


第37章
 
秋水镇到刘家村比较远,刘旺根本想早些回家才抄近路,没想到捡到个病人,再到医馆去看病,又耽误了不少时间,这会儿抱着个人走着回家,时间就更晚了,冬天天黑得快,他回到刘家村,天都己经黑尽了。
 
刘母张氏在家里点了油灯,晚饭早就做好了,拿了针线,在油灯下做,见刘旺根没回来,己经去村口张望了好几次了。
 
刘旺根抱着人走进了院子,院门没有关,刘旺根就直接走了进来,听到动静,张氏放下针线,站起身走出门口,就见到刘旺根抱着个姑娘回来,有些惊讶的问道:“这是谁家的姑娘,你怎么就抱回家来了。”
 
“在路上捡到的,病得严重,就被扔在路上,我带她去看了大夫,还抓了副药回来。”刘旺根有些气喘的说道,人虽然不重,但抱着走了这么远的路,还是很累的。
 
“这是什么样的人家,能把生病的闺女给扔了的。”张氏有些不平,指挥着刘旺根:“先把人放床上去吧,天寒地冻的,可别再冻坏了。”
 
帮着刘旺根将人放到了床上,又给拿了床被子给盖上。
 
“这不明不白的,怎么就把一个姑娘往家里带,还给她出钱看病抓药,咱们家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明白,也不知道赞下钱娶媳妇用。”张氏虽然觉得这姑娘被家里人扔了,有些可怜,但是也不能连累得自家不好过。
 
“娘,我也是看她被人扔在路边,昏迷不醒的,很可怜,若是我不救她,一会儿准给冻死了,这不是见死不救么?娘不是总教我要做个好人么?”刘旺根抱着张氏的胳膊,轻轻摇了摇,似有撒骄的意味。
 
张氏也没有坏心,只是自家里确实是太穷,儿子到现在都没说上媳妇,这己经成了她的一块心病了,这会见己经二十多岁的儿子,还冲她撒骄,心里又软了,这姑娘也可怜,大冷天的给家里人抛弃了,算了,好人有好报,就当替儿子积德吧。
 
“算了,算了,你人都带回来了,难道我还能叫你把她扔出去不成,就这样吧。”
 
见儿子头上冒汗,怕他汗湿了衣服,着了凉,忙找出一条汗巾来,给他塞在背上,说道:“你累了就歇会儿,我去厨房把药熬了,晚饭早做好了,你歇会儿再吃。”张氏说完,拿了装药的纸包就去了厨房。
 
有张氏这个常年的病人在,家里熬药的灌子都很齐备。张氏手脚熟练的将药灌用清水洗干净,再将药倒进药灌里,添上些足量的水,盖上盖子,放在熬药的小炉子上,点燃了火,用柴禾将明火压小了一些,熬药时火候不能太大,会影响药性,小火熬的药才会最好,张氏常年吃药,这些啊,就是经验。
 
刘旺根歇了一会儿,就进厨房找吃的了,赶了这么远路回来,他肚子早就饿了,张氏要看着火候熬药,于是母子俩就在厨房解决了晚餐,晚饭做得很简单,一碟咸菜,一大盘窝窝头,一小锅白米粥,说是粥,其实放的米粒很少,装在碗里都能照见人影。
 
刘旺根早就饿坏了,端着碗就大口喝了一口粥,粥是早就做好的,一直温在锅里,现在吃着也不烫,三两口喝完一碗粥,又抓了一个窝窝头啃了起来,张氏又帮他添了碗粥,拳头大小的窝窝头,连吃了五个,又喝下了两碗粥,刘旺根才放下筷子。
 
张氏身体不好,吃了一个窝窝头,喝了一碗粥,就不吃了。拿了个干净的碗,将锅里剩下的半碗粥盛了起来,放了个勺子在碗里,端了碗进屋。
 
张氏坐在床边,将昏睡的罗五娘扶了起来,将她的身体靠在了自己的身上,用勺子装了粥,细心的喂她喝下,刚开始几次,喂到嘴里都流了出来,张氏也不气馁,替她擦拭干净嘴角,又拿了勺子继续喂,喂多几次之后,她似乎有了反应,将碗里的半碗粥都咽了下去。
 
吃了半碗温热的粥,脸上似乎添了几分血色,张氏看得心喜,生再重病的病人,只要能吃得下东西,那病就能有起色,张氏对她的病,平添了几分信心。
 
吃完饭,刘旺根帮着收拾碗筷,把碗洗了,家里就母子两人,张氏身体不好,刘旺根孝顺,家里的事情,他都会帮着做。


第38章
 
待刘旺根收拾完,药也熬好了,灭了火,张氏用抹布包着药灌,将药倒了一碗的份量出来,剩下的留着明天喝,这一次熬的够喝三次的份量。
 
药放凉了一些后,张氏就让刘旺根帮忙扶着人,她小心的喂罗五娘喝药,之前喝的半碗粥,可能没吃饱,这会儿喂的药,她似乎也分辨不出味道,也小口小口的咽了下去,双方的配合,一碗药很顺利的喝了下去,张氏替她擦了擦沾在嘴角的药汁,然后让刘旺根将人放平躺下,替她盖上被子,拿着装药的空碗出去了。
 
刘旺根这会儿才得了空,仔细打量床上的姑娘,乌黑的头发,白晰的肌肤,宽阔的额头,纤细的眉毛微微上扬,长长的睫毛,双眼紧闭,刘旺根忍不住想,她的眼睛睁开时,一定是又大又亮,瘦削的脸颊,笔挺的鼻梁,丰厚的嘴唇,饱满圆润,这是一个很漂亮的姑娘,刘旺根盯着她红润的嘴唇有些出神。
 
长这么大,他还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过一个姑娘,没想到女孩子的肌肤是这么的光滑细腻,他忍不住将手抚在了她的脸上。
 
嗯,怎么这么烫?不好了,是发烧了,刘旺根站起身来,冲厨房里的张氏喊道:“娘,不好了,她发烧了,额头烫得不得了。”
 
张氏从厨房匆匆跑来,伸手摸了摸罗五娘的额头,皱眉道:“是发烧了,你去把家里的酒拿来,我给她擦擦,酒能退烧。”张氏吩咐道。
 
“哎,我这就去拿。”刘旺根连忙转身,去隔壁房间拿酒。
 
几步小跑过去,把酒找了出来,递给张氏:“娘,酒给你。”
 
张氏接过酒,又说道:“你去厨房烧点热水来,烧热一点,给她敷敷頟头,这发烧来得厉害,可别烧坏了脑子。”
 
一听说烧坏脑子,刘旺根就想起村里的,刘傻儿,那就是发烧给烧傻的,这么漂亮的姑娘,可千万别变成傻子。
 
“哎,娘,我这就去烧热水。”刘旺根转身就出去。
 
张氏解开罗五娘的衣服,将白酒倒在手心里,就往她身上一阵大力的擦,用酒给她擦手臂,擦后背,反复的擦拭,直擦得皮肤发红发烫,张氏累得气喘吁吁才完事。给她穿好衣服,又将被子给捂严实,坐在床边直喘气。
 
“娘,热水烧好了,我端进来了呀?”刘旺根在门外问道。
 
“行,你进来吧!”张氏说话还有些气喘。
 
“娘,累了吧,这天晚了,天气又冷,你去歇着吧,你身体也不好,熬不住,这儿我来。”刘旺根见张氏累了,有些心疼。
 
张氏知道自己的身体,也不想添病,给儿子添麻烦,站起身来说道:“行,我是有些累了,先去歇着,你给她敷敷额头,水凉了再换热的,直到退烧为止。”
 
“哎,娘,我明白,来我扶你回房,你今天也累了,早点歇着。”
 
刘旺根扶着张氏,将她送回了房,看着她趟下,又替她压了压被子,才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见床上的罗五娘烧得脸颊通红,刘旺根忙将水里的毛巾拎得半干,热热的敷在她的额头上,热热的温度似乎让她很舒服,只见她眉目舒展,刘旺根就觉得满心快活。
 
寒冬腊月的天气,不销片刻,热毛巾就有些冰凉了,刘旺根注意着温度,有点凉了,就又放在热水里泡一泡,拎二下,又给敷上,如此反反复复的,闹了大半夜,终于将热给降下去了。
 
刘旺根累了一天,这又忙活了大半夜,早就累得筋疲力尽,待她的烧一退,刘旺根的心也放下大半,披了件棉衣,爬在床边,看着罗五娘,年轻姣美的容颜,呼呼的睡了过去。


第39章
 
罗五娘朦胧中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户阵旧的帐子,没见过,很陌生,罗五娘转头看了看房间,无论是屋内的摆设还是物件,都没有一件东西是自己熟悉的,她一时还没弄清自己身在何处,还以为在罗家啦。
 
爬在床边的刘旺根动了动,罗五娘这才注意到,自己身边爬着一个陌生男子,她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惊讶得“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寂静的房间,突然传来一声喊叫,刘旺根本能的被惊醒,揉了揉睡眠不足的眼睛,看向发声的来源,嗖的放下揉眼的手,惊喜的问道:“你醒了?”
 
罗五娘被他的反应弄得不知所措,不知道该跟他说些什么,有些茫然的点了点头。
 
刘旺根向窗外看了看,外面灰朦朦的透着些光亮,天是快要亮了,对罗五娘说道:“你是不是饿了?我去给你做些吃的吧!昨晚,你就只喝了半碗稀粥,不顶饿,估计现在得饿了。”
 
熟络的语气,让罗五娘更觉得惊讶了,看他正准备出去,连忙唤住:“你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儿?”
 
刘旺根停住,回过头来,看着她说道:“我叫刘旺根,你是我捡回来的,当时你病得很重,就裹着一条被子躺在路边,我从哪儿路过,看周围一个人也没有,就把你捡回来了。”
 
罗五娘盯着他的眼睛,看他神情坦荡,并不像说谎,低头想了想自己当时的情况,也就信了他的话。
 
沉思了半响,抬头看他还站在哪里,于是开口,轻轻的说道:“谢谢你救了我。”
 
刘旺根裂嘴笑道:“不用谢我,我当时也正好从哪儿路过,见你哪样,我就把你带回来了。”
 
罗五娘也回了他一个微笑,这会儿放松下来,顿时觉得全身绵软无力,身体就前后摇晃了几下。
 
刘旺根正盯着她看,见坐不稳的样子,连忙几步上前,将她扶住,说道:“你身子还很虚弱,先躺会儿吧,我先去做饭,一会儿吃了,就精神些了。”
 
罗五娘虚弱的点了点头,苍白的脸上扯出一丝笑,说道“谢谢!”


第40章
 
罗五娘昏睡了许多日,这会儿醒过来,身体虚弱得很,强撑着说了几句话,人就没精神了,躺进陌生的被窝,一会儿就又睡了过去。
 
刘旺根进了厨房,点燃了火,先烧了些热水,胡乱洗了把脸,然后就准备熬些粥,知道生病的人,喝粥会比较好,揭开米缸,里面剩下不多的白米,装了一碗,平时他们母子两个,一碗米,熬一锅粥,清淡得很,米汤都能照见人影,想着今天家里多了一个人,犹豫了一下,刘旺根就又多添了半碗米。
 
煮好了粥,张氏还没有起床,入冬以后,天气就冷起来,张氏身体不好,刘旺根就不让她早上太早起床,刘旺根孝顺,怕她早上受了寒,又添病,所以入冬后早饭都是他在煮,煮好了才叫张氏起床吃饭,有时候天太冷,刘旺根就会把饭送到床上,让张氏不必起床,直接在床上吃了饭,然后就在床上捂着,也不用起床受冻,冬天,家里也没有什么活计要做,反正都是闲着,在床上还暖和。
 
刘旺根将热水装进木盆里,又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端了木盆就回屋里,进到屋里,看见罗五娘又闭着眼睛睡着了,他也没出声叫醒她,直接又出来了,端了热水,往张氏的房里去。
 
进到张氏的屋里,张氏己经醒了,年纪大了,也没那么多觉要睡的,刘旺根起床那会儿,弄出动静,她听到了,也就睡不着了,披了件衣服,坐在床上,拿了针线来做,腿上盖着厚厚的被子,也冷不着。
 
“娘,你睡醒了,就在床上养养神,别总做这些,对眼睛不好。”刘旺根将洗脸的热水放下,绞了热毛巾递给张氏。
 
张氏接过热毛巾,说道:“我这睡醒了,也没什么事干,一个人呆在房里也闷,不如找点事做。”
 
热热的湿毛巾,拿在手里都觉得舒服,张氏洗了把脸,又擦了擦手,就将毛巾递回给刘旺根,又问道:“那姑娘怎么样了?烧退了吧!”
 
“嗯,昨晚上就退了,早晨的时候还醒过来,跟我说了几句话,只是身体有些虚,说话都没什么力气,没说几句,这会儿又睡了。”刘旺根将毛巾放回木盆,搓了几下,就捞起来拎干了。
 
“醒了呀!”张氏惊喜的说道:“这就好,可算没白费功夫,总算是好转了,我看这姑娘呀,就是个有福的。”张氏心里打着小算盘,昨晚回了房间,想着这事,越想越有有谱,在床上翻腾了大半宿才睡着,今儿一大早,不就传来喜信了?
 
张氏心里想什么,刘旺根是一点不知道,端了木盆准备出门,看了看外面雾茫茫的天气,对张氏说道:“娘,外面冷着啦,你就别起床了,在床上待着,我端了饭来,你就在床上将就着吃了,等下午天气暖和些了,再起床活动活动。”
 
张氏心想,也好,自个儿在床上待着,那姑娘那里,就由儿子去侍候,两个人也好多处处,随即对刘旺根说道:“哎!行,那你就拿饭来,我在床上对付两口,这天儿冷了,我也不爱动弹,还是在床上待着舒服啊。”
 
刘旺根也不多想,盛了碗粥,装了一小碟咸菜,拿了两个窝窝头,放在一个托盘里,端着过了张氏的房间。
 
侍候完张氏用饭,刘旺根拿了个干净的碗,将锅里熬的粥,挑着稠一些的,装了一碗,温在锅里,然后就蹲在厨房里,随便吃了几口,又将碗筷洗干净放好。
 
收拾好厨房,刘旺根又转进了房间,床上的罗五娘睡得正香,她还生着病,刘旺根也不好叫醒她,就又转悠出来。


第41章
 
罗五娘从沉睡中醒来,睁开眼适应了一下,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猛然想起,这不是在自己家,想起早上跟刘旺根的谈话,看起来也不像坏人,心里也放松了下来。
 
抬眼往窗户外面望去,冬日微弱的阳光下,浓浓的雾气也只晒散少许,以这时候的天色看起来,应该快到午饭时候了吧,罗五娘猜想,随即拥着被子坐了起来。
 
不想起床过猛,头内又是一阵旋晕,双手握紧床单,好一阵才缓过劲来,坐起来的身子,只觉得 无力,全身上下都使不上劲,只凭一口气支撑着。
 
坐了一会儿,就觉得寒意侵人,罗五娘忍不住,将被子又往身上裹了裹。
 
听到屋里似乎有动静,刘旺根就从屋外走了进来,看罗五娘果然醒了,随即裂开了笑脸,说道:“你睡醒了呀,肚子饿不饿?我这就去将饭拿来给你吃。”
 
罗五娘有些虚弱的点点头,说道:“好,谢谢!”
 
刘旺根得了她的话,乐呵呵的去张罗。
 
这一上午,刘旺根不放心罗五娘,也没出门,就一直在屋子里进进出出,原本打算去山上砍棵树回来做根扁担的,也没舍得出门。
 
早上留的饭,这会儿己经冷了,放在锅里,烧了把火,给热了热,就端了出来。
 
将一碗稠稠的粥递给罗五娘,说道:“早上做的粥,我给热了热,你将就着吃了吧。”又拿了一双干净的筷子给她。
 
罗五娘闻着白粥的清香,腹内就觉得一阵饥饿,白粥虽然简单,但是她在罗家十几年,也是少有机会能吃到的,她伸出手,因为没有气力,所以有些摇晃的接过碗,再次对刘旺根,微微一笑说道:“谢谢!”
 
刘旺根看着她的笑容就有些恍神,听她说话,连忙摆手说道:“不用谢,不用客气。“
 
罗五娘不在客气,端着碗就喝了一口粥,暖暖的粥,软糯爽口,喝时胃里,只觉得五脏六腑都通体舒畅,罗五娘是饿狠了,一碗粥,没几口就吃完了,意犹未尽,感觉得肚子里一点饱腹感都没有,用眼神询问:还有吗?
 
早上留的粥只有这些,剩下的都被刘旺根全吃掉了,这会儿见罗五娘盯着他,有些尴尬的说道:“没有了,快中午了,一会儿我午饭多做些。”
 
张氏在外面听到屋内隐约的说话声,知道是罗五娘醒了,就走进来看看,听到刘旺根的话,笑着说道:“你这傻孩子,她是病人,一次不能吃太多,这会儿刚醒,将就着吃一点,过一会儿,再将药给热热,拿来喝了。”又转头对罗五娘说道:“我是旺根她娘,这家里呀,就我们母子俩,你现在身子不好,就先好好养病,有什么话,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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