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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其裹挟一时,留下的伤却是永世。
转看那厢的伯邑考,虽然面无表情,只是静静伫立,背影却颓然,透着无力与彷徨。
牵绊
微雨虽已渐住,天空一白如洗,却望不见太阳。偶尔有风拂面,吹得人鼻子发酸。
一种复杂的,带着浓重悲伤的气氛弥散开去。
院子一下子寂静得可怕。
转看伯邑考,妲己微笑这自袖袍中取出了一块甲骨似的东西,抛给了他:“我的话你许不信,这是他托我转给你的信,你看了便知。”
握着那骨片,伯邑考的面色愈加苍白,迅速扫了几眼,陡然握拳,掌中的甲骨顷刻便成了灰飞。
“他一直在愧疚,我看得出。”妲己幽幽道,似在劝慰,口吻中带着几分淡淡的悲悯:“谁都会做错事的。有一些事,一旦做了,立即就会后悔。那滋味,似万虫蚀骨一般痛苦……可惜,后悔永远于事无补。有些错,有些伤害……永生都无法弥补。不过……有这份心,总比没有要强,不是吗?”
伯邑考不语,只是嘴角擎起了一丝苦笑,恍若释然,又略带讥诮。
静默许久,靡竹霍然起身,冷声将话题移了开——
“既然你帮的是西岐,姬发为何却在灭商纣后,围剿我九尾族?”
“那是因为……人类的欲望永远无法满足……” 妲己笑得凄然,慢慢将眼抬高,看住她:“我手上有返魂香……这便是祸端。”缓勾起嘴角,她迎光将眼眯起,缓缓道:“返魂香与那信都是姬昌临终给我的。想是良心难安吧,那家伙内心最渴求的愿望竟在那时有了转变。他说——他不要天下了,但求邑考能复活,世世幸福安康……”
“所以你才闹出这诸多事端……就是为了要复活他?”睨视着妲己,道满插口,极不耐烦的指着伯邑考问道。
柔媚浅笑,妲己轻轻颔首,似乎对自己的做法很是得意:“不错。我要他活过来,还他富贵荣华,佑他世世安康。”她缓缓说着,眼中却流烁出无限的遗憾,“原本这一切都简单得很。邑考那时死去不过十余年,尚未入轮回。得其骨肉,施法复生并非难事。骨肉不难寻,姬昌食子,二人骨肉相融,我取姬昌的便是。只是人类对故去之人的尸首颇为在意。出于礼貌,我将始末同他的次子姬发说了。”笑容逐渐褪去,她的眼底透出厌倦来:“岂料,这家伙的野心比其父有过之而无不及。反向我索要返魂香,欲求长生。为了成神,我执着了这么久。况且,我也期待邑考能够还魂,能够幸福……所以自然不会便宜他。” 顿了顿,妲己长叹一口气,只手抚了抚衣衫,凝视着靡竹,叹道:“只不想,那姬发竟要硬夺……甚至特地寻了九寒珠来制我。我更加想不到,得不到它,他会转而对付狐族的人……真虚伪!分明是为了私欲,打着的却是正义大旗,满口“妖孽”“祸水”,可那些对付异族的手段,却比我对人类所作的还要残忍十倍百倍……总之,重伤之下,我被迫远离了故土,来大和避祸。待到痊愈,已过了近千年。如今想复活邑考,单靠返魂香是不行了……”无比遗憾地耸肩,她的目光在九怨与太常身上游移:“所以……劳烦两位帮帮忙吧!”言罢,秀眉一敛,抬手便攻向他俩。
说真的,我不知道这妲己是真傻还是怎么。
在大殿已被晴明他们收拾过一次了,这回竟还敢再出手。且是在受了重伤,四周都是阴阳师的情况下出手……
结局可想而知——忠行,道满,保宪,晴明,空海几乎是一同施法,五道厉芒直直向其刺去。
须臾,可怜的妲己姑娘连哀号都没来得及便被高高的击飞出去。在空中表演了一千四百四十度的转体动作后,方重重落地。
“妲己!”伯邑考惊呼,闪身冲了过去。
朱吞委实不是怜香惜玉的家伙,竟然很是惊叹的鼓起掌来。弄得我一时间以为自己才看了场体操表演。
苏素唤着“苏姐姐!”不顾靡竹的阻拦,也跑了上去,靡竹看着,叹了口气,终是面无表情的跟着靠近了些。
空海到底是和尚,虽然也出了手,倒也厚道,念叨着“善哉”云云,不徐不疾的也凑上前。
我本也要跟着看看,却被晴明一把拉住了。他淡然的看着妲己,摇了摇头:“放心吧,我们出手还知道轻重。下的只是束缚之咒,暂时让她动不得妖力罢了。” 瞟我一眼,以折扇轻敲我的脑袋,轻笑:“你一贯爱闹乌龙,一过去搞不好反会出乱子”
……说得这叫什么话……
翻个白眼,我气结,只气鼓鼓的打掉了他揽在我肩膀的手。
回看那厢,伯邑考柔声低唤着,极小心的查看着妲己的伤势。俊秀的眉缠绕成了一个结,显然甚是忧心。
他是喜欢妲己的吧!我想。
纵然扰得黎民不安,纵然帮着姬昌害过伯邑考,纵然她没有肩负好族长的职责,但妲己本身却并非十恶不赦,她有她的追求,她有她的梦想。只是……做起事来,太过自私,也太过偏执……
其实,妲己对伯邑考也未必无情。她对他的倾慕在适才追忆往事及相互凝望的时候便可看得分明。
可以想见——最初的最初,当温雅的伯邑考,邂逅了明艳无俦的狐狸精,那一只烤鸡腿外加那个温和的笑,在初春的晴日里是何等的耀目。
可惜, 一个转身,一个抉择,千年前的一切便尘埃落定,再难改变。两人间到底横亘了条无形的鸿沟。
成神……那样一个几乎不切实际的梦,怎么会这么迷人呢?让她连错过了爱情都不自知,终是离最简单的幸福差了毫厘。
……成神……真的那么好吗?
我困惑。
“你们以为制住我便无事了吗?”凝神间,妲己却已清醒了,踉跄的站起身,她倚在伯邑考肩上,嘴角挂着血丝,冷笑道:“我夺了那傻天皇的精魄,就是为了防备你们联手。除非给我神子之魄,否则……那家伙就痴呆一辈子好了!”
“切~那家伙,有魂魄的时候也没见聪明……也许让他傻着,倒省事些。”我嘀咕,奈何声音还是大了那么一点点……引来了忠行老爹的侧目和众人的哄笑。
晴明摇扇,笑得一派和煦:“蜜蝶的话虽直了些,意思却不错。妲己姑娘怕是押错了宝。不管谁做天皇,于我们……都是一样的。纵是平安京毁灭了,阴阳师还是一样行走于阴阳之间。”
悠然转身,他又神秘兮兮的自袍袖里取出个红石头,尽管形状圆润,但亮晶晶的,很有点红宝石的感觉。透过阳光,折射出梦幻一般的红影:“啧啧~还有就是……姑娘时才身飞于半空,不小心落了这个……”
“你!”妲己的脸色骤变,咬牙切齿的瞪他,狠声道:“安倍晴明,果然名不虚传。竟无声无息的取了我的镇魂石。”
“雕虫小技,见笑了。”随手把石头丢给我,晴明收扇,很是谦逊的微微躬身:“想来……那男人的精魂便是在此物里。待我等将其物归原主,此石也定会完璧归赵。”
水眸微微眯起,染点出几分狡黠,妲己娇俏一笑:“有趣,你以为……这镇魂石是那么轻易便能打开的么?若无我相助,你们拿到它又如何?”
张张口,她本欲再说什么,却忽的一怔,猛回过头,瞪大了凤目,不可思议的看着立在她身畔的伯邑考——阳光下,那个风姿卓绝的身影正逐渐变淡……
注:前文略修了下~妲己的话修改了,又加了点蜜蝶评价姬昌的话。还是水土不服我就没办法了。请大大们尽量不要去联系《封神榜》,那个也是小说,并非正史。而正史亦未必就是公正。
唉,偶不是写封神同人,也不是写历史剧。姬发姬昌本就是龙套……只能如此了。希望大大们可以将就下T0T……抱歉!
颤抖的递上猪蹄子,大家很别扭的话……就啃吧……红烧也可以……
深深深深深鞠躬~眼泪~
镇魂
这样的情形,我是见过的……清音与郑泰离别时便是如此。
“他的执着已了了?要消失了?”我怔怔的看着,拉拉晴明,低声问。
他不语,只微微点了下头。
我急了:“可……可他要见的不是自己的父亲吗?他……他自己说的啊……他想见姬昌,听他的解释。怎么如今……”
“鬼怪在世间游走太久,常会记不清自己究竟要什么……”影子被阳光拉得老长,晴明深吸口气,纤长的眼睫半垂,掩住了眸中情绪,折扇依旧轻摇。
我无言,有些恍惚的看着伯邑考,看他一点点变得稀薄……
“我一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无法往生。”他浅笑着,凝望妲己,晴日下,周身笼罩着不浊于世的清华:“游荡了太久,很多事情都模糊了。我只记得你的话。所以……我以为……我只是想知道你话里的意味。我以为……我只是想知道父亲是否放弃了我……”温柔的将她的身子扳正,伯邑考的声音飘渺起来,却依旧清晰:“可刚刚我才明白,我执着的不是那些……或者……不全是……”说到这儿,他白皙的面颊上氲染出一层红晕:“我真正在意的……那困扰我千年的事,只是你那夜诬陷我的真正原因。我……只是想确定,你并非毒辣之人。如此而已。”
“我的结,终是解了。”伯邑考叹道,那抹温柔的微笑在白亮的日光下,照出惊世的绝艳——隐约有光泽流转的面颊,浅浅含笑的眉眼,几乎让人不敢正眼盯着看,“你无需再为我费力,做人如何?做鬼又如何?当了神仙又怎样呢?就这般生活,在不伤害其他人的情况下生活,比什么都好。我不想复活,如果可能……我更想这样,这样看着你,悠闲度日……足矣。”
妲己看着他,呆呆的看着,好像有些闹不清他在说什么。但簌簌而下的泪,又似乎在暗示着她都已明白。
从未想过重生与幸福间会有什么矛盾,甚至,在通常的情况下,重生便是幸福……
可如今……
我不知说什么,一切似是注定了一般,天经地义,却又不太如人愿。
像河流下的暗涌,那缓缓弥漫开的无奈和悲凉,终在结尾呼啸袭来。
伯邑考看起来越来越稀薄,以至于,我已经能透过他,看清他身后的景物……
妲己业已无法再靠着他了,只得颓坐在地,痛哭失声。
“不……不该是这样……”不刻,她猛然抬头,一面念叨着,“还有办法!还有办法!”一面发疯似的跃起。但由于过于激动,跃得似乎不太成功,反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我再也忍不住了,快步上前,欲扶起她。却不想,尚未到她跟前,妲己便已爬起,盯着我,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给我!快给我!”她喊道,声音尖利,几乎刺穿我的耳膜。而后,来不及我反应,便一头冲了上来。
迎面一股劲风,我只觉肚子上一阵剧痛,手中的镇魂石当下被她劈手夺了去,而自己在这样的冲击下不自觉的就飘了起来。
耳畔,尽是风声。
我根本来不及害怕,错愕间,身后已有人将我揽起。
只是,揽住我的家伙似乎有两个……
一左一右,我如同夹心饼干一般被夹在当中。
落地的刹那,不知怎么,脚尖竟点在了石子上。身子随之一歪,向右斜了过去。左侧扶着我的家伙见状猛拉我,无奈,惯性的力量是不容忽视的,他这一拉,导致了力的失衡,最终结果惨不忍睹——
我们仨歪成一团,齐齐跌了个“狗啃泥”……
怒!
谁家的英雄?哪有这么救美的?
我爬起来,满腹怨愤,一面掸去身上的土,一面怒视救我下来的两个家伙——
九怨和猫又……
俩人狼狈的伏地,猫又灰头土脸的揉着腰,九怨的手臂上满是擦伤……
反观自己的毫发无损,我的腹诽瞬时烟消云散,感激和愧疚取而代之。
不过,来不及道谢,人却已被晴明拉了开。
他没说话,只是瞪我一眼,而后颇无奈的朝九怨他们颔首致谢。
真是……又不是我的错……要不是妲己……
对了!差点忘了她!
转头,我雷达似的搜索她的身影——
死妲己!你以为自己是导弹吗?逮谁撞谁?此仇不报非淑女!!
“怎么会打不开……怎么会……”几近疯狂的女声入耳,我寻声而望,那妲己似乎正在石桌边研究什么,奋力摆弄着。
“她想干什么?” 凑将过去,我不敢靠太近,悄声问晴明。
“镇魂石可以收容灵魂和精魄,看来……她是想把伯邑考的魂魄也存入其中,这样……或可保其不灭。”晴明似乎还在为适才的事情闹别扭,声音冷冷的。
我“哦”了一声。却见那厢的伯邑考更透明了,已经接近薄纱。
妲己还在摆弄着那镇魂石,手止不住的抖,但越慌就越打不开。
“有那么难吗?”我壮着胆子,又梛近了些。
不想,她猛然回身,一把抓住就近的我:“帮我打开!帮我打开!”声音都是颤抖的,透着绝望。美目中泛着血丝。
……我确实很想帮她打开……可……我不会啊!
她却不容推却,硬将石头塞到我手里,急道:“找到一个凸起就好,按下去!按下去就开了!凸起施过法,隐形了,我一时找不到……求你!求你!”妲己凄楚的晃着我的胳膊,眼里已没有了焦距,泪水“吧嗒吧嗒”的滴在我手上,面色苍白,惹得人一阵心酸。
茫然的接过,我摸索着,却实在找不出她说的什么凸起,眼看伯邑考就要消散,妲己还在一旁晃悠我,心下登时也发急起来。
同她一样,越急,越打不开。
“靠!真费劲!你哪找来的假冒伪劣产品?”又鼓捣了几下,依旧未果,我怒了,推开她,狠狠把那破石头往石桌上砸去。
所谓瞎猫碰上死耗子,大概便是如此——
但闻“咔嚓”一声,那镇魂石竟有如蚌壳一般,缓缓开启。
……
话说……我觉得……我早该去买彩票……
当然了,此时没人注意我的感慨。
妲己激动的夺过石头,像丢垃圾似的把石头内的一团淡黄色的雾气丢了出去。而后招了招手,低喃了句什么,伯邑考便似风一般被吸入其中。
黄雾软塌塌的,毫无生气的落地。我好奇的拾起来,捏捏,触感很怪异,有点像柳絮,似有还无的,却有橡皮筋的弹力。
有点意思!我兴致勃勃的抻拉一阵,见沙罗与苏素也好奇的看着我手里的这团怪东西,索性叫了她俩一起来玩,这东西当跳皮筋的绳子绝对合适!
正摆弄,忠行老爹却沉着脸走了过来,小心翼翼的将黄雾自我手中捧了去,怒道:“这是圣上的精魄,脆弱得很!哪容得你这般胡来?适才你摔镇魂石的那一下本就很危险了,现在还这般折腾。”
……晕倒,精魄……原来就长这样啊!
忠行老爹本想再说什么,见我这恍然大悟的样子,反倒无言,叹了口气,拂袖而去。沙罗和苏素在一旁冲我眨眨眼,偷笑。
这俩小鬼!定是早就知道这是什么了!幸灾乐祸!
我愤愤。不再看她们,扭身找晴明去寻求安慰。
妲己正捧着镇魂石与晴明他们说着什么。时才的悲戚已然消散,傲然昂首,柔媚之中竟也透出些许英气。
“纷乱了千年,确有几分倦了。我想在这石头里与邑考一同隐居。此次也亏几位大人手下留情。我不是忘恩负义之辈,今后若有需要,大人随时去找我便是。”她缓声道,微微福了一福,
“阿弥陀佛!施主不想成神了?”空海捋着白亮的胡子,笑问。
“想的……”妲己沉吟片刻,抬起头来,笑靥如花:“只是……没有那么想了。世间……不止是神仙才快乐。”
空海颔首,似对她的回答甚是欣慰。双手合十,笑眯眯的行了个礼。
世间,确实不仅神仙才有快乐。
佛说:众生平等。
上天给予每个人的幸福是一样的,区别只在于……你如何发现它。
不说来世,因为太过虚渺。总是翘首以盼,总是执着于高远之处,荣登繁华之后,怕也只余落寞。
过错是暂时的遗憾,而错过则是永远的遗憾。
只求今生不要错过,有心有灵犀的人相伴左右,哪怕只作蒲草间的流荧,哪怕只作细枝上勾点的梅花……皆是幸事。
事情总算告一段落。
忠行老爹带着小沙罗,捧着那团软塌塌的黄雾,直奔宫中,给那风流天皇送精魄去了。
妲己也开始对众人一一拜别,靡竹虽依旧对她冷着脸,但敌意却不再那么明显,竟也还了礼。
苏素拉着她的“苏姐姐”仿佛很是不舍,瞟了眼朱吞,忽的提起旧事来——
“苏姐姐,返魂香既是你的,当初为何要借给这个家伙?害我去找他要,受尽了窝囊气!”
“鬼王的消息一直灵通,是我托他帮我打探‘神子之魄‘的下落,返魂香不过借他把玩几日,当作报酬罢了。”娇柔一笑,妲己道。
未及苏素接话,石头里的伯邑考便惊呼起来:“这么说?你与朱吞早就相识?”
“自然,在大和,哪里会有精怪不识得鬼王?”
……
静默片刻,依稀自石中传来磨牙的声音——
“朱吞!你分明早就识得妲己!竟只字不提!瞒了我这么久!”
嬉皮笑脸的打个哈欠,朱吞悠哉道:“啊呀!这怎么好怪我?她找的是‘神子之魄’,你寻的是‘父王之魂’你们从没有提过说要找对方啊!”
……
这家伙,果然欠抽!
大众的想法大概和我的很是一致,须臾,妲己便捧着石头,满院追着朱吞,讨伐起来。
咿咿呀呀的惨叫声在晴空中久久回荡……
报恩
待到妲己等人离去已是傍晚了。
晴明手里的扇子摇了再摇,保宪却丝毫没有走的意思,反死皮赖脸的要留下吃饭。
我无比同情的看看蜜虫,这下又得麻烦她了。多出两个人吃饭,工作量算是加大了,也不知晴明会不会给她涨工资……
好在苏素也没走,多少能帮上蜜虫一点忙。我原是很乐意给她俩打打下手,但不知怎么,二人一见我到厨房便将我向外推,好像我是串鞭炮,近不得有火灶的地方。
屡次自荐皆被拒绝后,我有些抑郁的回到廊上,窝在晴明身边看月亮。
“暮云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