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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祯见晓云有些喘,示意陈公公给上茶。
“公孙晓云,你到真是个不安生的人。”
晓云正端着茶盅喝茶,听赵祯这么说,心头一惊,手一抖,差点撒了茶水,忙将茶盅放到一边,不解地看着赵祯,他找她,究竟是所为何来呢?“不知皇上何出此言?”
赵祯看着晓云,道。“狄元帅一案,朕可是又听到你的名字。怎么近来开封府的几个案子,你都有干系呢?”
“晓云乃是开封府的人,急开封府之急,为开封府做事,为包大人分忧解难,那是自然的事,皇上因此说晓云乃是不安生之人,晓云可是不服。”听赵祯这么说,晓云心里头有些不舒坦。她可是在帮忙,怎么就被说成是不安生了呢。
赵祯笑了起来,心想,这妮子果然还是这个脾气。“你身受重伤还未痊愈,就在御街上‘上蹿下跳’,难道不是不安生吗?”
“这……”他怎么连她受伤的事情都知道,她可没有“上蹿下跳”,她现在这样子,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折腾。晓云心里犯着嘀咕。不过,她带伤跑出来,也确实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啦。赵祯说她不安生,也没说错。“皇上说的是,晓云此举,确实不妥。”
赵祯挑眉,没有答她,看了她一会儿,方才说道。“晓云,朕还记得在青州之时,你是如何救的朕的。朕不是忘恩负义之人,你对朕的好处,朕不会忘记。但是,你当着这么多大臣出言不逊,顶撞朕,这是事实。朕乃是一国之君,不能不依法办事,那日杖责之刑,朕,不能免。你可知道?”
“皇上有皇上的立场,有皇上必须做和不能做的事情,晓云明白。而且,此事过去已久,杖责之苦,晓云也已忘记。”晓云有些纳闷,这事情都已经过了那么久了,赵祯今日提它作甚。
赵祯点点头,似是十分满意。“那日朕要予你赏赐,给你赐婚,也被你推却,对于此事,朕,一直放在心上。今日,朕倒是另有想法。”
晓云一愣,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为何赵祯提起赐婚一事,却不提展昭?而且,他看着她的目光,让她有些不自在。展昭说他已经向赵祯提过他们的事情,她以为他这次召见她,就是为了她跟展昭的婚事,为何他却说另有想法?想到此处,晓云更觉惶惶不安。“皇上之意是?”
“朕的宫里头,有一座别院,园中种满菊花。每到秋日,遍地菊花飘香,此景美不胜收,朕甚是喜欢。朕听说你也喜欢菊花,且常用菊花泡茶,这座别院,倒是十分适合你的。今日,朕把那座别院赐予你,供你居住,你说可好?”赵祯定定地看着晓云,缓缓道来,却目光灼灼。
晓云一惊,猛地站了起来,惊慌之下,袖子带到一旁的茶盅。那茶盅哐啷一声落地,摔个粉碎,茶水溅了一地,湿了她的裙摆。
“皇上!”
皇帝“失恋”
赵祯的这一句话,让晓云震惊不已,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是好,只能惊慌失措地看着他,心乱如麻。
他这样看着她,他说这样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他看上她了,要让她进宫做他的女人?这……这未免太荒唐,太狗血了。她不是什么绝世美女,更没有让人一见倾心的潜质。况且,他明知道她跟展昭之间已订终身,他堂堂一代君主,总不会跟自己的臣子争女人!史书记载,他是个连自己的妃子都可以让与他人的人啊!可是,他这么说,究竟是什么意思呢?难道真的只是单纯的想把那座院子赏赐给她?那里是深宫后院,里头住的不是皇帝的女人,就是皇帝的娘和姐妹……
赵祯靠着椅背,目不转睛地看着晓云,没有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个表情。惊愕,慌乱,无措,怀疑,最后渐渐平静下来,镇定自若的看着自己。短暂的时间,瞬息万变的表情,真是精彩万分。看得赵祯心中感慨不已,这个女子,想什么,几乎都写在脸上。他已多久没有见过这样的人了?
不管是他的妃子,亦或者是他的臣子,哪一个不是戴着面具见他的?他身边的女人,哪一个不是看着他的脸色行事的?小心翼翼,满怀心机,就连夫妻之间的温情,偶尔的撒娇,都带着矫揉造作的成分。活在这样的世界里,他真的很累。也许,正是因为如此,在见到她之后,才会对她念念不忘。
在益州,不过短短数日,但却经历不少。他看到她的聪慧,她的勇敢,她的孝心,她的坚强,她的固执。那时候,她一点都不怕他,初见面时,就说他的不是,甚至当这朝臣的面忤逆他。见惯了逆来顺受予取予求的女人的他,这么特别的她,让他觉得新奇,却也让他有些恼怒。因此他也有意让庞吉拿她说事,给她些苦吃,挫挫她的锐气。
五十大板,不算小数。不过,他知道开封府的人下手知道如何轻重,事后,他也差人送去上好的疗伤膏药,那五十大板不会至多让她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只是,那五十大板打下去,没有磨掉她的棱角,却只是把他跟她之间的距离打远了。
那一夜,她穿戴着他赏赐的衣物,出现在他面前。上好的衣衫和首饰,衬托得她精致漂亮,可她对自己冷淡而疏远地态度,却让他心里很不舒服。当她跪在地上,低垂着头同他说那些客套话时,他忍不住想要激她,一时冲动,竟然说了要给她赐婚的话。他知道,以她的性子,心中定然不愿,他就是想看到她反抗时倔强的样子。这样的心态,连他自己都觉得不甚妥当,可是那一刻,他就是这么做了。
如他所想,她拒绝了,毫不犹豫的。她说,她只是想要找一个与之两情相悦的人,可以彼此支持,相携终老。她的愿望,听起来很平凡,却也很奢侈,是他永远没有办法得到的。心动,也心软,于是他答应了他。“公孙晓云,朕,今日允你所求。他日你寻得良人,记得与朕来说。”
如今,他真是后悔那天给了这样的承诺。因为,她的身影,时常会出现在他的脑海中。她的倔强,他想制服;她的聪慧,他想拥有;她的笑容,他想分享;他更想看到她女儿家的柔情似水。可当他发现他真的喜欢上她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如果可以,他真希望他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可是,他是皇帝,金口玉言,一诺千金,他,是全天下最不能食言的一个人。
明知道她跟展昭之间已有婚约,明知道他们二人两心相许。如今,他说着这样的话,又是为了什么呢?是依旧怀着一点希冀吗?希望她说,她愿意进宫?可是,他明知道,她不会为了荣华富贵,锦衣玉食而放弃寻找自己幸福的机会。他明知道,她不是这样的人啊!
二人相视,沉默良久。晓云缓缓跪下,看着赵祯,不卑不亢地说道。“皇上如此抬爱,欲认晓云为妹,晓云甚感荣幸,可是惶恐不已。晓云乃是一介民女,如何配得上皇家的尊贵。何况,晓云在宫外过惯了自由自在的生活,宫中诸多规矩,晓云恐怕无法习惯。而且,晓云即将与展大人成亲,住在宫中,恐怕不妥。”
“……”赵祯一愣。拒绝的话,说得还真是直截了当,一点都不含糊啊,弄得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赵祯看着晓云,想要生气,却又气不起来。不由心中苦笑,谁说当皇帝可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谁说的!
赵祯心中叹息,既觉可惜,又觉无奈。既然如此,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吗?何况,她都已经给他铺好台阶让他下了,再说下去,只怕是更失了他的面子。原先就已心中明了的不是吗?罢了罢了,感情之事,还是强求不得的。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何况他是一国之君。
赵祯收回目光,敛了敛心神,轻笑着,装似淡然地说道。“既然如此,也便罢了。朕也觉得,依你的性子,在后宫也是呆不住的。只是母后喜欢你,想要接你入宫,与她做伴,便要朕同你提这事情。如今,倒是太后要失望了。”
晓云见赵祯如是说,心中高悬地大石总算落下,暗自舒了一口气,笑道。“蒙太后恩宠,晓云感激不尽。晓云即便出阁,也就在开封府之中,若是太后欢喜,召见晓云也是方便的。”
什么叫顺坡下驴,这便是了,而且那叫下的快。而且,还是不忘重复自己要嫁人的事情。说实在,晓云真的是有些害怕的。毕竟对方是一国之主,权利大到无人可敌。若是他真的对她有意,硬要让她进宫,那麻烦可就大了。如今这一危机解除,怎叫她不如释重负呢。
赵祯微微皱了皱眉头,心中暗想,朕知道你与展昭已定终身,可也不要三句不离口。一点姑娘家的矜持的没有,难不成朕还会试验不成。赵祯心中不悦,看着眼前喜形于色的晓云,心里头说不出的滋味,却也未显于面上。反倒呵呵笑了起来,道。
“如此甚好,朕稍后要与母后问安去,晓云也一道去吧。母后念叨你,已不是一日二日了。既然你已进宫,就去见见吧。”
“这……”赵祯这一笑,倒是让晓云摸不着头脑,也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总觉得他笑得有些颇有深意的样子。“晓云卧床多日,出门之时也未曾多加打扮,如此蓬头垢面,衣着不整,恐怕要失礼于太后娘娘驾前。何况,此时已晚,晓云唯恐这一来一往,耽误了出宫的时辰。”
赵祯笑笑,摇头道。“你这般,挺好,如是你实在觉得失礼,宫里头什么都有,朕差人安排与你梳妆打扮便是。至于出宫之事,今日确实是晚了,不如就在母后寝宫中歇息一晚,明朝再出宫也不迟。”
“皇上,这……恐怕……”晓云看着赵祯,也不知道如何应答是好。她相信赵祯不会对她不轨,可是她真的不太愿意住在皇宫之中,且不说别人家的床她睡着不舒服,这会儿展昭还在外头等着呢。可是,她还有什么借口可说呢?
“皇上,晓云出门,家父不知。如是晓云夜不归宿,家父会为晓云担忧。”
“此事不用你费心,朕自会差人回开封府报信。”
“这……”晓云还在挣扎。
“公孙晓云,朕如此盛邀,难道你还要推辞不成?”
赵祯微怒,晓云无奈,只好允了。虽说赵祯是好脾气,可要真惹怒皇帝,可没好果子吃。“是,那晓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赵祯这才面露笑容,便叫陈林差人领晓云下去梳洗一番,换一身衣裳。晓云要先同展昭说一声,赵祯也不允,说自会有人同展昭说去,再让展昭安排人去开封府送信。晓云也只好作罢,跟着两个宫女从另外一道门出去了。
看着晓云从偏门走出去,赵祯满面地笑意。
一直在门外守着的展昭,突然觉得背脊一阵阵发凉,莫名地打了个冷战。展昭紧了紧披风,狐疑地看了看外头。难道这天突然变得更冷了?
与君偕老(展昭同人)
作者:不会飞的魔女
笼中之鸟
翌日,天气格外的好。虽是冰雪未融,但那满树的梅花,和褐色的树枝上冒出来的点点绿色,却透着浓浓地春意。冬去春来,又是一年好时节降至。
晓云醒来之时,已是日上三竿。昨夜一番折腾,可是把她这个“伤病号”给累着了。以至于她都不用去适应那过于舒适的高床暖枕,沾上被子就睡着了。而她住的那个房子,又特别幽静,是绝佳的休憩之处。再加上没人叫醒她,她便一个梦连着一个梦,直睡到餍足才醒来,醒来时候,已经差不多是晌午时分了。
许是睡得太多了,刚醒来之时,晓云还是有些昏昏沉沉的,便任由宫女帮她穿衣束发。宫里头的衣衫发饰极其考究,这一折腾,又是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了。梳妆完毕之后,晓云可算是清醒了。想起自己在人家的地盘,还睡到这么晚才起来,实在是过于失礼。便想说要去给太后娘娘问个安,置个歉,然后告辞出宫。结果宫女告诉她,太后已经出门了,说是去相国寺焚香祈愿去了,皇上也跟着去了。
这倒是让晓云犯难了。两个主人都不在,她该找谁“告辞”去啊。再者,这会儿宫里也没个主事儿的人,能安排她出宫的。别说皇宫之大,庭院错落她不识路,就算她识路,估计她也没法子就这么任意来去。
屋子里除了晓云,便只有一名宫女。她是太后寝宫里的婢女,叫小莲,是昨天晚上太后让她来照顾她的生活起居的。虽然她一再推辞,但太后说晓云有伤在身,需要人照顾,硬要叫她留在她房中,她也就只好不再推辞,随她们去了。不过,幸亏她在了,否则她早上起来,上哪儿弄水洗漱?
晓云看着正在给她布菜的小莲,现在她只能寄希望与她了。“小莲姑娘,不知道太后娘娘或者是皇上,临行之前没有交代什么吗?”
小莲摆好碗筷,退后一步站好,方才恭敬地同她说话。“奴婢只是小小宫女,不敢当姑娘之称,姑娘叫奴婢小莲便是。”
晓云扶额,她怎么忘了,这里尊卑之分是非常严谨的啊。那好吧,小莲就小莲吧,带上姑娘两个字,她还嫌麻烦呢。“小莲,太后娘娘可曾……”
“回姑娘的话,太后娘娘确实有交代。”
“真的!”小莲的回话,让晓云兴奋,原来他们已有安排啊。“那等一下是你送我出宫吗?”
小莲依旧眼观鼻,鼻观心,低眉顺眼,不急不缓地说话。“回姑娘的话,太后娘娘交代奴婢,不要打扰姑娘休息,待姑娘醒了,要好生照顾姑娘,不得怠慢。娘娘并未交代奴婢送姑奶奶个出宫。”
小莲的话,让晓云一下子从云端跌落下来,只觉得头顶上几片落叶飘过似得,悲戚戚的。看着桌子上丰盛的早餐,晓云突然间没有了什么胃口。草草吃过一些之后,便让人撤下了。看着这漂亮雅致地房间,她突然有种做了笼中鸟的感觉。而这皇宫,就是个大鸟笼,虽然没有栅栏,可是她一个人根本就出不去啊。
这么想着,晓云不由地焦躁起来,烦躁地在屋子里头来回走着。想起昨夜赵祯那似是意味深长的笑,晓云突然觉得有些不妙。赵祯让她进宫,不会是想把她关在这里吧?可是昨天他还说不勉强她的啊!堂堂君主,怎么可能会言而无信呢。况且,他怎么说也是“仁宗”,是明君啊!可是,历史记载归历史记载,赵祯总归也是个凡人,是个男人,偶尔也会有任性妄为的时候,谁也无法保证他没有做过什么不妥当的事情。
晓云越想越觉得自己被设计了,这赵祯,原来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晓云心里头堵着气,猛地坐到凳子上,一时大意,扯到伤口,一阵疼痛便从胸口蔓延开来,不由地倒吸了口冷气。“嘶……”虽然经过半个月了,可这伤还是经不起折腾啊。稍微一用力,就疼得慌。
一旁站着的小莲一慌,忙上前一步,焦急地问道。“姑娘这是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妥?是伤口疼了吗?”
晓云见她一脸惊慌地样子,原想开口安慰,忽然心生一计。忙捂胸蹙颦,呻吟起来。“小莲,我,我的胸口好痛,好痛……”
晓云这一喊疼,可把小莲给吓坏了。“姑娘,你忍着点,奴婢这就去请太医。”说着,便要出门找人。晓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拉着她不让她走。心中暗想,呵,这宫里肯定还有主事儿的人,不然她一个小小宫女,如何请得了御医!
“小,小莲,没,没用的,自我受伤以来,这伤痛,每日发作,唯有唐夫人的药才能遏制。如果没有唐夫人的药,我就只能这样痛下去,就算请了御医,也帮不上我什么。”晓云断断续续,边喘边说,甚是辛苦。
听晓云这么说,小莲倒是六神无主,不知道如何是好了。“那,那可怎么办!”
“小,小莲,你一定要帮帮我,我快痛死了,啊……”
“哐啷……”
小莲见晓云痛得不能自己,桌子上放得茶具被她手臂一揽,掉到地上摔了个粉碎,更加惊慌失措。“我,我……姑娘,我要怎么帮你。”
“去,去找展大人,他,他身上应该有药。若是,展大人不在宫中,就差人到开封府找唐夫人拿药,呼……”好累,原来演戏这么累人,都出汗了……
小莲见着晓云痛苦难当的样子,又见她额上冒出许多细小的汗珠,以为她疼得冒冷汗,更是一刻都不敢耽搁。皇上交代好生照顾的人,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她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掉啊!“姑娘,你,你熬一熬,奴婢这就去找展大人,奴婢去去就来。”说着,小莲挣开晓云的手,慌慌张张地出了房门。
看着小莲匆匆忙忙跑出去,连房门都忘记关,晓云心里乐了,哼,想关住我,可没这么容易。晓云揉了揉胸口站了起来,笑得有几分得意。没想到,她演起戏来还真的是有模有样,能把人给懵住了。不过,就是可惜了这上好的瓷器了。看了看地上一堆碎瓷,晓云心中难免觉得有些惋惜。这东西别说是拿到一千年后能卖个好价钱,就是拿到宫外去,也是值钱货啊。
重获自由
小莲找到展昭那会儿,展昭正巡视到星轸楼那一带。见着一个宫女慌慌张张,一脸焦急地直冲着这边跑了过来,不禁有些疑惑。吩咐随性的侍卫继续巡视之后,便朝着小莲走了过去。
“发生何事,如此惊慌。”
小莲这一路找来,跑了不少路,找到展昭的时候,已经是气喘连连,上气不接下气了。“奴婢小莲,见过,展,展大人,公,公孙姑娘的药,可,可有带着?”
尽管展昭把小莲的话听清楚了,可是却没听明白。晓云的药?什么药!而且,晓云不是应该昨夜就回开封府了吗?难道,她没有回去!展昭心里猛地一跳,有些不安起来。
“小莲,你说什么?”
小莲抚着胸口,好不容易顺了一口气。“公孙姑娘的伤痛发作了,叫奴婢过来跟展大人找药。”
展昭一惊,蹙起眉头来。晓云真的还在宫中!她的伤痛发作?是伤口疼了?!同他拿药?他有何药可给她吃?难道是……
“她人在何处。”
“芷兰阁。”
小莲话音刚落,展昭二话不说,便施展轻功,朝着小莲方才来的方向飞了出去。
芷兰阁,芷兰阁!那是供后宫嫔妃居住的地方,张贵妃还只是张美人时,就住在那里。为什么,晓云会在那里?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陈公公昨夜明明说,是太后召见她,稍后会送她回开封府的,为何她至今还在宫里,而且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