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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召见她,稍后会送她回开封府的,为何她至今还在宫里,而且还是在芷兰阁。
一个一个疑问,在展昭脑海中不断浮现。一个答案,呼之欲出,而他却不敢去想。不会的,皇上不会那么做,不会的!
展昭握紧双拳,使出十成功力,施展轻功,一路狂奔。只见皇宫的高墙厚瓦之上,一个红色的影子,迅速地在屋脊之上飞过,还没来得及看清楚身形,便已远去。
离目的地越来越近了,展昭愈发觉得慌乱起来。远远地,他看见屋檐下的牌匾上写着的那几个字,“芷兰阁”。而站在屋檐之下翘首盼望的女子,正是晓云。她一脸的焦灼,在看到他出现之后,显出惊喜。
展昭刚从屋脊上跃下,晓云便跑了过来,拉住了他的手,一脸的开心。“展大哥,你来了!”
展昭看着晓云,楞了一下,方才开口说道。“晓云,你可还好?宫女小莲说你……”
晓云摇摇头,笑呵呵地回道。“嗯,我很好啊。我刚才是骗小莲的。我一个人在这里,出不了宫,又没有人可以带我出宫,我就骗她说我伤痛复发,只有唐夫人的药才能减轻我的痛苦,让她去找你的。如果我不这么做,还不知道要在这里呆到什么时候呢,幸好你来了。”
展昭看着晓云脸上纯真的笑容,只觉心里一痛,鼻头也酸了起来。长臂一伸,将她揽到身前,拥入怀中。“没事就好。”尽管心里有许多疑问,此刻,他却怎么也问不出口。
晓云仰头看着展昭,总觉得他好像有些怪怪的,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展大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你的表情,好严肃哦。”
展昭拉下晓云抚着自己眉头的手,顺手整了整晓云的衣襟,抿了抿嘴,摇摇头。“没事,只要你没事就好。”
“真的没事?”晓云不太相信,又问了一遍。
展昭看着她狐疑地看着自己的样子,笑了起来。伸出手指点了一下她的额头。“自然是真的,我何时骗过你吗?”
“哦……”晓云虽然将信将疑,不过展昭确实没有骗过她,他的诚实,她是绝对相信的。“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我们现在就可以走了。”展昭牵起她的手,便往外走。
晓云跟在展昭身后,有些错愕。这样不告而别,会不会有些失礼。还有,这会儿展昭不用在宫里当值吗?
“展大哥,你今日不用在宫中当值吗?还有,我回去了,要不要跟宫里的什么人说一下?这样不告而别,对太后娘娘实在是过意不去,太后娘娘对我还是挺好的。”如果是她误解赵祯,其实他不是有意要“关”她在这里的,那她不告而别,岂不是大大的失礼了吗?而且,还扯上展昭呢。她不懂宫里的规矩,就怕招来麻烦,尤其是展昭,毕竟他在皇上跟前做事,要是做了什么不妥当的事情,可是不大好的。
展昭脚步一顿,也没回身,只是摇摇头。“我先送你回去,太后娘娘那里,稍后我会去说的。”
“这样可以吗?”晓云还是觉得有些不妥。如果展昭今天当班,那他现在出宫回开封府,岂不是擅离职守?“不然你送我出宫,我自己回去好了。要是被别人看到你当值期间离开岗位,那可就麻烦了。”
展昭停住了脚步,回过身来看着晓云,“晓云,现在你比较重要。”
晓云被展昭深情的眼神弄得有些懵,她总觉得此刻的展昭有些奇怪,可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只好愣愣地点点头。“哦。”
出宫的路程,倒是十分顺利的,一路走来,也没有人拦着他们。展昭的职位,倒是十分方便的,就算是经过一些重要的门口,只要展昭出示腰牌,便一律通行。
二人回到开封府的时候,正碰上要出门的白玉堂,三人在大门口打了个照面。白玉堂瞧见他们二人,正要开口打招呼,却突然变了脸色,狠狠地瞪了展昭一眼。“展昭,没想到你竟然……”
晓云被白玉堂这突如其来的怒气弄得一头雾水,“五哥,你这是怎么了?”展昭他才刚回来,他招你惹你了,一回来就没好脸色。
“云丫头,你……”白玉堂看了看晓云,又转头对着展昭,盯着他,一脸地愤愤不平。“展昭,人都说你君子如玉,我看你也不过如此,我白玉堂真是看走了眼了。”说罢,重重地哼了一声,气哄哄地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展昭紧握成拳的右手,青筋暴起,似是努力在隐忍着些什么。“展某做事,一向只求问心无愧。”
晓云看看展昭,又回头看了白玉堂一眼,只觉得莫名其妙。这俩人是怎么了?
“展大哥,五哥这是怎么了,吃了炸药似的。你们闹矛盾了?”
展昭偏头看看晓云,对她宽慰的笑笑。“没事,有点小小误会,白兄脾气暴躁,你知道的,过几日便好了。”
“小小误会?这事实摆在眼前,哪里还有什么误会!”白玉堂不知什么时候去而复返,对着展昭愤然指责。“展昭,此事本就是你做的不对,难道还是白玉堂我说错了不成!”
“白兄!”展昭拧起眉头,一脸严肃地盯着白玉堂。
“别称兄道弟的,我没你这么龌龊的兄弟!”白玉堂这火气一上来,说话便冲得不行,听在别人耳朵里,特别容易上火。如是平时,展昭便一律忍下来了,可今天他心里头也不舒坦,一股子的气没地方撒,就跟他杠上了。
“白玉堂,你把嘴巴放干净点!否则展某不客气了。”
“展昭,爷不用你客气,拔剑吧!”
“白玉堂,你不要逼我。”
“少废话,咱们校场上打去。”
晓云见着这两个剑拔弩张的二人,顿觉头疼不已。他们俩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果真是猫鼠不和,过几天安生日子就要干上一架他们才舒坦?
“展大哥,五哥,你们这是做什么!”
“晓云,你先进去!”
“丫头,你先回房!”
二人异口同声地说道,随后便一同朝着校场方向飞奔而去。晓云还来不及说什么,便不见了他们的踪影。
这两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晓云无奈地摇摇头,转身进了府衙。
草莓惹祸
大中午的,开封府的校场里头,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安静的,只有风吹过的声音。而这样的宁静,在一白一红两个身影落在校场时,被打破了。
宝剑相接,风生水起;掌风霍霍,虎啸龙吟。二人皆是高手,且都是手持宝剑。
巨阙,乃是上古神兵,剑中至宝。其锋利的剑刃和磅礴的剑气,使得用剑之人可毫无顾忌的驰骋沙场。神兵巨阙,一经出鞘,便龙吟向天,傲藐群雄!正因为如此,展昭却绝不轻易将之示于人前。因,侠者之剑,是不会轻易饮血的。他总是单凭着他一身高超的武艺,在闪躲腾挪间,一抹红影或是一袂蓝衫翻飞,一缕杏黄的剑穗飘舞,不需宝剑出鞘,神定气闲之间便解决问题,尘埃落定。
而今日,他却早早的将剑出鞘。因为,他的对手是白玉堂和画影。一个同样有着绝顶的功夫的侠客,和一柄让人闻而生畏的神器。二人对手数次,却还未有一次如今日这般精彩的。不见其形,只见其影,还有那淹没了风声的剑戟之声。
突然,哧地一声,衣物被划开,几滴鲜血滑过剑锋,滴在地上。白玉堂一滞,停了下来,愣愣地看着自己染血的宝剑,又抬头看看展昭,一脸的不敢置信。“展昭,你这是做什么!”
展昭右手一挥,嚓地一声收了剑。“如此,白兄的气,可是消了。”
“你……”原本白玉堂是一肚子的火气,可这会儿却一下子就泄了个光。
他是个桀骜不驯的人,不受世俗所束缚。对于两情相悦,情不自禁,然后男欢女爱的那些事情,本来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可是这事情发生在晓云身上,他就是觉得难以接受。当他看见他们相携而归,再看到晓云那样子的时候,一股怒气便猛地烧了起来。尤其是展昭还一副俯仰无愧天地,自己没做错事的样子,更叫他怒火中烧。但是他便想,好你个展昭,人都说你是个真君子,没想到你居然顾晓云有伤在身,作出这等事情,还一副自己在理的样子,你还算什么君子。
心里这么想着,便忍不住出口嘲讽。没想到今日展昭那么不经激,这一来二去,才几句话,两个人就打上了。这几招过下来,白玉堂便发现展昭不对劲。平时他们交手,他总是留有些余地的。尽管如此,但每次还是游刃有余,因此,二人就是打上一天一夜也不成问题。
而今次,他招招不遗余力,可招式却凌乱浮躁,远没有他平日的气定神闲和进退有度,似是在发泄什么似的。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到最后,展昭竟突然打住不动,硬生生挨了他一剑。幸亏他反应及时,偏了剑锋,否则展昭这左手,肯定不止这点小伤。
这么一来,白玉堂的那些怒气,也被展昭的异样给莫名其妙地弄没了。“展昭,你这唱的是哪一出?”白玉堂实在是想不透,展昭他太反常,难道事情并非他所想的那样,难道,昨夜出了什么事情?白玉堂的脑子转的很快,他在猜测展昭为何会如此。可展昭却不给白玉堂再问下去的机会,只留下一句话,便转身走了。
“白兄放心,展某,一定会好好爱护晓云的。”
“喂!臭猫,你到底怎么回事啊!”白玉堂嚷嚷着,想要提步追上去,可不知为何,看着展昭飞驰离去的背影,却怎么也迈不开脚。
“爹,我回来了。”晓云进去之后,第一件事情便是去找公孙策。昨夜整夜未归,回来之后总是要报备一下的。
此时,公孙策刚好在书房里整理文卷,听见晓云叫他,忙回转身来。“晓云,你……”
“爹,你怎么了?”公孙策愣愣地看着自己,一脸颇受打击和不敢相信的样子,让晓云甚是疑惑。她爹这是怎么了,怎么跟见鬼了似的,她的样子有这么吓人吗?
公孙策几步上前,走到晓云身边,目不转睛地盯着晓云好一会儿,方才问道。“晓云,展护卫没同你一起回来?”
晓云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不自在的缩了缩脖子。“我跟展大哥一起回来的,不过在门口遇上五哥,不知道他们闹什么矛盾,见面就吵,这会儿在校场打上了。”想起刚才的情形,晓云就觉得无可奈何,猫和老鼠果然是死对头,几天不打架就不舒坦。
公孙策对展昭和白玉堂打架的事情,倒是有些司空见惯的样子。了然地点点头后,便没再提他们。只说天气冷,叫晓云多穿些衣服,把脖子也包起来,更暖和些。晓云虽然觉得有些奇怪,还是点点头答应了。
看着晓云离开,公孙策不由地长叹一声,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展昭,你要给老夫一个解释。
“天呐!”对着镜子,晓云惊叫出声。现在她终于知道公孙策说那话是为什么了。怎么会,怎么可能,她脖子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红玉,这,这,这是真的吗?”她真希望是铜镜太不清晰,她没看清楚。
“这是真是假,难道你不知道吗?”文红玉对着她眨眨眼睛,讪笑道。她来给晓云换药,没想到看到这么“香艳”的东西。“没想到,温文如玉的展昭也会有这么热情的一面。不过,他的占有欲会不会表现的过头了一点,把草莓种在这么明显的地方。”
完了……晓云整张脸都垮了下来了。这个,这个根本就不是展昭弄的啊。他们根本就没有……“红玉!这个不是!”
“不是?”文红玉笑了起来,“公孙晓云,你别当我是三岁小孩,怎么说我也是两个孩子的妈,我很清楚这个是什么。你也别不好意思,反正你们就快成亲了,没那么丢人啦!”
“红玉!你还笑我,我都快疯了,这个,这个不是展昭弄的!”
“不是展昭弄的?”文红玉一愣,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不是展昭弄的,难不成还是别人弄的啊!你别告诉我你这么前卫,脚踏两只船啊!”
“我怎么可能!”晓云哭丧着一张脸,“我被皇帝陷害了!”赖皮皇帝,无耻下流!难怪展昭看见她的时候表情那么奇怪,他一定以为赵祯对她怎么了。原来他把她留在宫里一夜,就是打的这个主意,她现在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你是说这个吻痕是仁宗他……”文红玉看着晓云,一头雾水。“晓云,我怎么听的云里雾里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晓云伸出双手,捂着自己的脸,闷闷地说道。“皇上想让我进宫,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要我进宫当他妃子,还是当他妹子,不过不管是哪一种,我都不想,所以我拒绝了。他到也没为难我,说太后想见我,让我去见太后,然后留在宫中住一宿。我想这样也没什么,就答应了。没想到他竟然……他设计陷害我,让展昭以为我跟他怎么了!我就说昨天晚上他怎么笑得那么奇怪。没想到堂堂大宋君主,居然会做出这么无聊又无良的事情来!”
文红玉一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天呐,原来仁宗还会做这种事情啊!”
“文红玉!”晓云放下手,瞪着笑得正欢的文红玉,“你很过分诶!我都郁闷死了。”
“呵呵……好好好,我不笑。”文红玉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随后拍拍晓云地肩膀,安慰道。“好了,你也别郁闷了那。反正他也没真的对你怎么样,只是有意在你脖子上种了颗草莓而已。”
“什么叫一颗草莓而已,要是别的男人在你脖子上种草莓,你肯不肯?你老公非拿刀砍了他不可!”晓云十分郁闷,伸手用力的搓着脖子上的某个地方,想要把那痕迹抹掉。
“厄……这倒是。可是他是皇帝诶!再说,你拒绝他,他心里也不好受的嘛!堂堂一国之君,要什么有什么的,他没有‘强抢民女’,让你全身而退,只留给你一颗草莓,你已经很幸运了啦!好了好了,不要郁闷了。你跟展昭解释解释不就成了嘛!再不然,你让他在你脖子上种满草莓,把这可异类草莓淹没掉,宣告他的所有权好了。”文红玉很努力的开导晓云。
晓云白了文红玉一眼,见着她煞有其事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这主意很馊诶,那时候我的脖子还能见人嘛!再说,展昭才不会这样呢。他才不会这么小气。”
“你确定?”文红玉挑眉,笑得很暧昧。“不管展昭再怎么正直,再怎么君子,终归是个男人啊。”
“去。”晓云啐了她一口,顺手拿了条丝巾,在脖子上打了个蝴蝶结。“不跟你说了,我找展昭去。”说着,便站了起来。
“去吧去吧!”文红玉笑,“万一要是他不相信,你就跟他滚床单,直接证明给他看好了。”
刚走到门口的晓云一个踉跄,回头狠狠地瞪了文红玉一眼,“文红玉,你可以了吧!”
“哎呀!我只是开开玩笑,你别当真嘛!你看你,脸都红了!”文红玉继续调笑。
晓云无语,只得落荒而逃。她还真是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女人。她很怀疑,这女人真的已经在这里呆了十三年了吗?还是说,她呆在这里太“压抑”了,所以逮着机会就“放肆”?
乌龙一场
“咦,公孙先生,您怎么到这儿来了,您这是……”要往哪儿去啊?正在马厩给马喂食的李贵,看见公孙策匆匆忙忙地往这边来,便出声招呼,但却被公孙策一脸的严肃给煞到了,想要问他往哪里去的话,也被咽了回去。
公孙策在李贵面前停了下来,问道。“阿贵,你可瞧见展护卫了?”
“展大人?”李贵战战兢兢地看着公孙策,有些胆怯。平日里,公孙先生总是慈眉善目,和和气气,笑脸迎人的。今日是出了什么大事情了,表情这么可怕。尤其是提到“展护卫”那几个字时,更让他有种咬牙切齿的感觉。这公孙先生和展大人是包大人的左臂右膀,一文一武在大人身边帮了大人不少忙,二人相处也从来都是十分和睦的,今天这公孙先生提到展大人,怎么这么生气呢?
“小的刚才瞧见展大人往校场去了,对了,还有白大人呢。” 李贵心里有疑问,又觉得好奇,可公孙策这般表情,他也不敢多问,只好老老实实地回答,末了,还提了一下白玉堂。
“多谢。”公孙策点点头,也没再说什么,便转身往校场去了。
李贵看着公孙策气冲冲走开的样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嗯,看来公孙先生今天很生气,而且这个展大人有关!”说罢,便转身从草垛子上抱了些草料,继续饲马去了。
公孙策迈着步子,大步流星地往前走,脸上僵硬的跟刀刻的雕塑似的,心里头却翻江倒海,怒火中烧。这可不能说他太守旧,太保守,或者是太不开明。作为晓云的父亲,女儿还未出嫁就被人……被人那什么了,他怎么不难过,怎么不生气。何况对方还是他一直非常欣赏,十分信任的人?虽然说,他已经答应了他们的婚事,二人也将在不久后就要完婚。可是,他们毕竟还未拜堂行礼啊,展昭如今这样待她,你说他这个做父亲的,怎可能平静得了,怎可能不生气呢?
展昭啊展昭,虽然我已答应你们二人的亲事。可在你三媒六聘,八抬大轿抬着她,在开封府转上一圈,然后接进门拜堂之前,这女儿可还只是我的女儿,不是你展昭的妻子,顶多也还只是未婚妻,你这样招呼也不打,这么随随便便的就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办了。你这样做实在是有欠妥当。何况,晓云身上还带着伤呢!不仅如此,还留下这么明显的印记,怎的,还生怕人家不知道是不?女儿家的清誉和名声何其重要,如今就这么让你给败坏了!你这是重视晓云,珍惜晓云的表现吗?枉费我还这么信任你,这么放心的把晓云交给你,你,你真是太让我失望,太让我生气了!
公孙策此刻,真是气得有些昏头了。显然这会儿他已经完全忘记了当初自己是怎么设计让晓云跟着展昭南下华亭县的。孤男寡女两个人,从京城走到华亭县,一路行来四五日,这难道还是合礼合宜之举?经过那事之后,若是展昭不中意晓云,那还有谁会要她呢?幸好最终他们二人是走到了一起,不然可真是糟糕透顶。要说晓云的名声和清誉,最先拿它们冒险的,可还是你这个做父亲的啊。如今他倒是怪奇展昭来了,难道这就是“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典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