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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晓云看着自己不解地目光,展昭微微笑笑,那个时候,她真的是太伤心了,以至于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现在也记不起来当时说了什么啊。“当时你很伤心,哭喊着同先生说,‘先生,我再也回不去了。’”
晓云一听,方才恍然大悟。展昭听见她跟公孙先生这么说,难怪了。“所以,你从很几个月前开始,就已经知道我并非原来的公孙晓云了?”
展昭点点头,“是。”
晓云看了看展昭,幽幽地叹了口气。自己还为要不要同他说,怎么同他说的事情,踌躇烦恼了许久,原来人家心里早已经有底了啊。
展昭见她不自觉嘟起的红唇,轻笑出声,弹了一下她的鼻子,道。“怎么了?”
“原来你早就知道,我还为此事烦恼许久,一想到你可能,可能接受不了这个事情,我就心痛的要死。结果都是自己想太多,白纠结一场。”晓云摸着被他弹过的地方,有些哀怨地看了展昭一眼。随后,又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若不是今次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差点没命,我也不会这么快就跟你说这个事情。”
展昭心中感慨不已,这葛秋娘,在这方面,倒是无意中促成一件好事。 “那,那日你说自己还未长大,要过些年再成亲,也是因为这个?”
说完这话,展昭地目光不受控制地瞄了晓云身上一眼,脸上也隐隐有些发热。晓云倒是没有注意,只觉得尴尬不已,垂着头,闷闷地应了一声。“嗯,不过,现在不作数了。”
展昭长叹一声,拉起她的手,握在手心。晓云不由自主地抬头看着他。
“晓云,答应我,以后无论遇到何事让你烦心或者犹豫,都要与我说,不要独自承担,好吗?如同你方才所说,你我应当分担忧愁,分享欢乐,不是吗?”
展昭的话,在晓云心中泛起阵阵涟漪。看着他坚定地神情,她突然觉得自己在这里也有了归属,有了属于自己的怀抱和依靠,不再是孤身一人。看着展昭,晓云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此时,不远处又一阵鞭炮声传来,喧闹地声音响彻云霄,浓郁了节日地气氛。房中二人,看了看外头,相视而笑。
今天可真是个好日子。遇上了同是穿越者的文红玉;和展昭之间的心结,也终于解开,身上的伤,正在渐渐好转。一切地一切,都在往越来越好的方向发展。明日便是新春,果然是新年新气象嘛?
这一夜,晓云是含着笑容入睡的。那一天,真的是她到这里来之后,最最开心的一日了。
除夕夜以来,城中皆是相安无事。这几日,开封府的日子过得倒是平顺的很。一转眼,十几日便过去了。
正月十五,元宵佳节,又称上元节。是中国传统的重要佳节之一。现代社会,中国人过元宵节,只过正月十五那一日。在宋朝,则是不同。自宋太祖下令,将放灯时间改为正月十五到十八开始,宋朝的元宵节张灯之日便长达五夜。北宋的皇帝也十分喜爱欣赏花灯,在他们的主持下,元宵灯节的活动也越发盛大。
因此,自正月十二开始,城中便有许多人家筹备着为元宵节装扮自家。许多商家,更是绞尽脑汁制作各种各样花灯,以及舞龙舞狮等节目所需的道具,以迎接元宵佳节给他们带来的商机。而从正月十四开始,开封府大街小巷,家家户户便张灯结彩,欢庆佳节。
《东京梦华录》中记载:每逢灯节,开封御街上,万盏彩灯垒成灯山,花灯焰火,金碧相射,锦绣交辉。京都少女载歌载舞,万众围观。〃游人集御街两廊下,奇术异能,歌舞百戏,鳞鳞相切,乐音喧杂十余里。〃大街小巷,茶坊酒肆灯烛齐燃,锣鼓声声,鞭炮齐鸣,百里灯火不绝。 苏东坡也曾有云:“灯火家家有,笙歌处处楼”。由此便可知,那几日开封府庆祝佳节的盛况了。
上元之日,赵祯于日间,领着一些近臣到大相国寺行香,为天下苍生祈福。晚间,又在御楼设宴,与亲近的臣子饮宴。包大人自然是去了,那一整日,包大人几乎没有多少时间在府衙里头。可怜了白玉堂,虽然是放假期间,可也得跟在包大人身边,几乎寸步不离。至于展昭?这个皇上钦赐御封的御前四品带刀护卫,这几日真正的是在御前行走,被调回到皇上身边去了。
元宵佳节,展昭不在身边相陪,再加上晓云这几日都没见着他,心里难免有些失落,不禁唉声叹气起来。又听说外头的热闹,十分向往,便央求公孙策让她出去走走。好在半个月下来,她伤势已恢复许多,公孙策便允了她,让她在文红玉夫妇和小翠的陪同下,出去赏灯游街去了。
文红玉的丈夫,现任唐门门主唐真,因为担心只身在外的妻子,便抛下门中事务,千里迢迢自蜀山赶来,两日前抵达京城。唐真今年三十出头,在当时看来不算年轻,但却生得好摸样,看起来特别年轻。加上俊朗的模样,挺拔的身姿,也是个玉树临风招人喜欢的主儿。这不,走在大街上,即便是人流攒动,也有不少人屡屡回头窥探,驻足观望。
因晓云有伤在身,为了不让人碰到或者磕到,文红玉和小翠两个人在她身边一直小心地护着,没离开过半步。以至于唐真一个人走着,是不是有些胆儿大些的女子上前同他说话,闹得唐真十分无奈。文红玉倒是不甚在意,反而看好戏似的瞧着自己的丈夫被别的女子搭讪,时而窘迫的样子。
晓云瞧着这情形,笑着调侃起来。“你家老公在那里‘招蜂引蝶’,你倒是还挺开心的样子嘛!”
文红玉睨了晓云一眼,笑嗔道。“让你出来是看花灯的,还是看人的!”
晓云呵呵笑了笑,便不再注意他们夫妇俩,专心地研究起那些她从来没有见到过的玩意儿。那些琳琅满目的杂技杂耍,在她看来虽说没有多少技术含量,但在此刻看来,却别有一番滋味。而诸多奇术异,有各类百戏、音乐、击丸、蹴踘、踏索上竿、倒吃冷淘、吞铁剑、药法傀儡、小健儿、吐五色水、旋烧泥丸子、烧炼药方、猴呈百戏、鱼跳刀门、使唤蜂蝶等。诸多的花样,到后来都已经失传的,如今都让晓云看了个爽。这一趟走,还真的是让她大开眼界。
御街上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平日里看起来还算宽敞的街道,此刻变得异常拥挤。不过三四百来米路,走走停停,竟也走了半个多时辰。眼看着人流量越来越大,四人便在一家小食店中停下,坐下来吃些东西。
街上人很多,店里人也多,诺大的店铺,居然只剩下最后一个空位。几个小二在厅堂之中穿行吆喝,忙得满头大汗。好在他们四个人,难道帅,女的美,引人注目。他们方才坐下,不一会儿便有小二上前招呼。
“四位客官,吃些什么?”
晓云兴致有些高,瞧见小二上来问话,忙理所当然地说道。“正月十五,当然是要吃元宵啊!”
此话一出,唐真小翠皆是一愣,那小二的挠了挠脑袋,一副为难的样子。“这位客官,我们店里没有所谓的元宵啊?!”
晓云一愣,有些不解,这正月十五,南方人说吃汤圆,北方人说吃元宵,应该没错啊,怎么会没有元宵呢?她正想说话,却被文红玉拉了拉衣袖。晓云见文红玉朝自己眨眼,便不再多说。
“小二,给我们四碗浮圆子。”
听文红玉这么一说,晓云才想起来。她都忘记了,这会儿,还没有“元宵”的说法,他们吃的东西,叫“浮园子”。直到明朝才改称“元宵”的。幸亏文红玉提醒,否则,她可就出糗了。
小二下去之后,四人等着无事,便随意聊着。晓云坐的位子,侧对着门,正好看见门外不断往北去的人流。看见那些行人有一个劲儿的都往同一个方向去,竟然没有一个人是往南走的,不免心下好奇,便开口问道。“为什么他们都往那边走?那里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吗?”
小翠惊讶地看着晓云,“小姐!你不知道这个吗?”
晓云一头雾水,她应该知道这个吗?
“小姐,那边是御楼啊!皇上在上头设宴,包大人也去了呀。”
“……这个我知道啊,可为什么他们……”
“小姐,你忘了吗?每年上元节,皇上都会在御楼给前来观灯的百姓赏赐,所以有很多人争着要到那边去,想要一睹圣颜,得到皇上的赏赐啊。”小翠有些无奈地摇摇头,叹气。这可是京城里头无人不知,五人不晓的事情啊。她家小姐,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原来如此……晓云恍然大悟,可是,不是她忘记了,而是她根本就不知道,不过,她还是对着小翠很是不好意思的笑笑。“我给忘记了。”
文红玉头一遭到京城里头来,一听说有这样的事情,便嚷嚷着要进去瞧瞧。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主席,她时常在电视里看到,可大宋朝的皇帝,她可是还没有见过呢。而晓云因为好几天没见展昭了,心想他此时一定在赵祯身边,便也说要去看看。唐真宠爱妻子,也便由她去。可是,这大街上的人流,也是不容小觑。好在文红玉和唐真轻功都厉害,于是他们把小翠留在店里,两个人施展轻功,带着晓云顺着御街两旁的房子,“飞越”人群,顺利到达御楼下头。
突生变故
御楼外头,有一处很大的空地。自大门口向外约五丈之外,三列侍卫整齐地围成一个大半圈,将百姓们隔开。而那个大圈之外,密密麻麻站了许多百姓,攘来挤去的,个个翘首仰望,看着御楼上头。
晓云等人站在屋顶,看着下面黑乎乎一片,几乎没有一点空隙的人群,不得不感慨。也不知道这是因为名人效应,还是那些赏赐太过吸引人了,竟然有这么多人等在这里!最终,三人放弃了下去的念头,就在离御楼最近的屋顶上站定了。好在今日家家户户点灯,御街和御楼更是被各种各样地花灯装饰的格外亮堂,他们在这屋顶之上,倒是占据了不错的位置。一来,不用跟别人挤来挤去的;二来,站得高看得远,此处视野十分好。
御楼之上,此时门窗全开,里边的情形,站在屋顶上的三人,也可以看得见大半。但是因为距离比较远,看不大真切究竟哪个是哪个。当然,除了身着明黄色龙袍的皇帝之外。普天之下,除了皇帝之外,还有谁会穿那样一身衣服呢?那可是株连九族的死罪,谁会那么白痴,冒如此之大不韪啊!
“那个就是大名鼎鼎的宋仁宗吧!”文红玉估计是有些兴奋过头了,居然就这么嚷嚷了出来。好在下头人声鼎沸的,除了晓云和唐真之外,没旁的人听到。
“那是大宋朝的皇帝陛下!”晓云睨了她一眼,心想方才她还笑自己口没遮拦的,身在此处,也不知道谨言慎行,莫说不该说的话。结果自己还不是一样,连赵祯死后的封号都出来了。况且,自己是刚来不久的菜鸟,她可是已经在这里生存十几年的老手了,还不是说漏了嘴。所以,她犯错误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文红玉意识到自己的口误,忙抿了抿嘴,不好意思地呵呵干笑几声,随后看向自己的丈夫。唐真此时正看着文红玉,用眼神询问着她。文红玉对着唐真眨眨眼,笑了笑,没有说话。
晓云见着他们二人眉来眼去的,也不理会他们,自顾自地盯着御楼看,可是废了好大劲,也没看到疑似展昭的人。不免觉得有些丧气,心想展昭不会是没有在这里吧。
“可惜太远了,看不清楚皇帝的相貌,要是能近距离看看就好了,也不枉我们此行啊。”文红玉跟唐真用眼神“交流”过后,便有转过来同晓云说话。想着都到了这里,结果没能看清楚赵祯的模样,难免觉得可惜。
晓云呵呵笑了起来,瞥了唐真一样,凑到文红玉耳边低语:“你这么关注一个男人,你也不怕你老公吃醋啊。”
文红玉听后哈哈笑了起来,“去,我关注的可是大宋朝的皇帝诶,又不是一般人。”
“虽然他是皇帝,地位无限崇高,权利无敌天下,可也是个男人啊。”许是因为已经见过赵祯几次了,晓云对这个倒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她的心思,全在展昭一个人身上。
文红玉斜睨了晓云一眼,一副不敢苟同的样子。“那可是皇帝啊!我都到这里了,没看到他长什么样,多可惜啊。”
晓云笑,“还不就是二十七八岁男子该有的长相嘛!有什么好看的。”没见着展昭,晓云有些意兴阑珊起来。
“既然看不见,不如回去吧。”沉默许久的唐真,终于发话了。可文红玉却是不肯,说要再呆一会儿。正在此时,御楼那边有了些动静。
原本紧闭地大门,此刻正缓缓打开,随后便有十来个公公,鱼贯而出,井然有序地分列两排立于两侧。随即,噗地一声长啸,一颗闪亮的圆球弹上天空,划开黑色的夜幕。紧接着,嘭地一声巨响,那颗圆球猛地炸开,化成无数颗晶亮,四散开来,在夜空中开出一朵摧残的花来。随即第二颗,第三颗,一时间,夜空出一朵朵无比灿烂的硕大花朵来。
百姓们一阵欢呼雀跃。开封的元宵夜,因为这些烟火而沸腾起来。
“烟火,是烟火!”晓云和文红玉也兴奋不已,指着天空嚷嚷起来。
要知道,在这个时候,烟火可是奢侈品中的奢侈品,比金子还要珍贵。制造这样一颗烟火,要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而烟火的绽放,只有一瞬间。放烟火,就是在烧金子。因此,就算是皇帝,也不会轻易燃放烟火。只有在非常重要的场合和时间里,才会酌量使用。他们有幸在宋朝看到烟火,也算是相当相当的幸运了。
烟花地绽放,美丽却十分短暂。几乎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仰头盯着天空,直到最后一点亮光消失。众人叹息,因为烟花的美丽,也因为它的短暂。
“好短啊……”晓云看着已然没有一点光亮的天空,不禁感慨。
公公们已经开始分发皇帝的赏赐,他们把自己端着的盘子里放的物件,一一分给站在最前头的百姓们。不过,僧多粥少,能得到赏赐的,也不过是几个人罢了。不过多久,他们的盘子便都空了。得到赏赐的人,满心欢喜,小心翼翼地把它揣在怀里,喜滋滋地回家。没有得到赏赐的人,虽然有些遗憾,但在这佳节良辰,也不会因此而多么失落。
眼见着御楼上头的窗户,一扇一扇地关上。围观的百姓也慢慢散去,原本拥挤地没有立锥之地的御街,渐渐疏朗起来。待到街道上不再拥挤之时,文红玉这才将晓云从屋顶上带下来。带着个身上有伤的人飞檐走壁,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回去的路,自然是用走的比较轻松。
正当他们准备离去之时,突然被人叫住。晓云听那声音,心中雀跃。回身一看,果然是展昭。一身地红衣,挺拔地身姿,神采奕奕地,正朝这边走来。
“展大哥!”晓云快走几步,走了上去。
展昭笑着同晓云点点头,随后同文红玉和唐真抱拳一礼。“唐门主,唐夫人。”
“展大人。”二人回礼。
“展大哥,皇上放你假,晚上不当差了吗?”晓云见到展昭,开心地不行。这几日展昭都住在宫中,她可是好几天连他的面都没见着啊。
展昭摇摇头,有些无奈。“陈将军还未回京,这几日我还得在宫中当值。”
晓云一愣,一脸地失望。“哦,那现在这是……”中场休息?
“皇上要见你,特地叫我来带你过去。”
“?”展昭的话,让晓云惊讶不已。“皇上要见我?为什么!”这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要见她,皇上不是应该很忙吗?
展昭有些无奈地笑笑。“你同唐门主和唐夫人方才在这屋脊之上,甚是惹眼,御楼之上都瞧见了。”
原来,在他们出现在屋顶上的时候,展昭便瞧见他们了。而御楼上的那些侍卫自然也看见了,还以为他们是可疑人物,直到展昭出面说明是晓云和正在开封府做客的唐真夫妇之后,才没有劳师动众地出兵把他们拿下。这事情,也不知道怎么就传到赵祯耳中。赵祯得知是晓云之后,便叫展昭在人群散去之后,把晓云带过去见她。
“晓云,你认识皇上啊!”对于赵祯要见晓云的事情,文红玉惊讶不已。
晓云点点头。“我是见过皇上几次。”
“你,你居然……你怎么……”文红玉一副接受不了事实的样子,心想,难怪刚才她对看皇帝一事兴趣缺缺的样子,原来她跟皇帝根本就认识啊。
“这个我以后跟你细说好了。”晓云拉拉文红玉的袖子,对她眨眨眼睛,示意她收敛一下她那夸张的表情。文红玉这才清清喉咙,走到自己丈夫身边。
“既然如此,那我们先行一步,告辞。”唐真对着展昭抱拳一礼,便领着文红玉走了。临了,文红玉还回过身看看晓云。
晓云见她朝自己使眼色,又张张嘴,只好点点头。
展昭领着晓云穿过御楼的大门,往宫里头走。一路上,展昭免不了说了晓云几句。明明是个病号,身上还有伤,还跑这么多路来这地方凑热闹。晓云自知理亏,而且,他也因为担心自己而生气,因此便乖乖地听训。
二人边走边说,不一会儿,便到了赵祯暂时休憩的地方。二人走到门前,便在廊下站定。守在门口的陈公公领了晓云进去,展昭则是被留在了外头。
“展大哥……”跨进门槛之前,晓云回头看向展昭。晓云心里有些惴惴不安的,虽然见过赵祯好几回了,可是在这宫里头,她总觉得面对这么一个人,心里头没底。伴君如伴虎啊!
“没事,我在这里等你。”展昭给她安抚的一笑,示意她安心。晓云这才进了屋子。
这屋子不大,过了两道门之后,便瞧见赵祯的人影。他就在东头的榻上坐着,不似上次在御书房时那样高高在上,可那一身亮眼的龙袍,却依旧让晓云感觉到距离感。晓云进了屋,瞧见那身影,便规规矩矩地跪下来行礼。
“晓云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赐坐。”清朗地声音传来。
晓云依礼谢恩之后,便在一旁地椅子上坐下。先前在御街上一番折腾,刚才又走了不少路,她是真的有点累了。
赵祯见晓云有些喘,示意陈公公给上茶。
“公孙晓云,你到真是个不安生的人。”
晓云正端着茶盅喝茶,听赵祯这么说,心头一惊,手一